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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十六枚星幣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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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十六枚星幣 標記

路晴空喉嚨微澀, 一時間沒有回應梔清染的話。

路晴空明白他的意思。通過臨時標記,Alpha的信息素與Omeg息素融合,可以有效安撫發熱期的Omega, 短暫抵消情潮影響,讓其保持理智, 在逃亡之時, 不拖後腿。非常之期行非常之法,連夏然都如此建議。

但是路晴空心有顧慮。

據路晴空所知, 雖然信息素標記清除手術技術已經成熟, 但是它還是會影響Omega的身體。不然不會發生那麽多Omega被Alpha強制標記釀成的慘劇,Omega護頸也不至於全星際普及。

在路晴空看來, 兩人分別之後,面前的聯邦軍官一定會去做清除標記。而這個手術留下後遺癥的可能, 高達百分之十。Omega從易感期到發情期有幾天的時間緩沖,如果能盡快進行星艦躍遷,拿到抑制劑, 清楚標記後遺癥的風險, 就能得到有效避免。

意料之外地沒得到女Alpha的回應, 梔清染輕輕移開視線。

沈默片刻, 梔清染有些艱澀地開口:“現在只是易感期初期, 我還能克制信息素的溢散, ”他聲音低啞,“再過一會兒……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想到可能因為自己的元帥身份,或身處發熱期的虛弱狀態, 給年輕的女Alpha帶來危險,梔清染撐在地上的手靜靜施力,指尖有些泛白。他眉眼微斂, 沈郁道:“情潮一旦爆發,我甚至可能無法控制自己。”

由於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路晴空將梔清染的表情變化看得清楚。她能敏銳地感知到他的情緒回落,就連梔子花的清香,也黯淡下來。

沒想到他會因為自己的沈默而心情低落,路晴空下意識地伸手,輕輕地搭在了梔元帥泛白的指尖上。

手背傳來絲絲暖意,梔清染怔然回望。

兩人再一次對上了視線。

男子漆黑如夜的溫潤眼眸中的期待太過明顯,路晴空被男子幽深的目光吸引,聲音先於頭腦行動,不由自主地一口答應了下來:“好。”

話音一落,路晴空才意識到自己承諾了什麽,但路晴空不打算反悔。她尊重梔清染的選擇,如果對於聯邦軍官而言,尊嚴比健康更加重要,路晴空願意幫忙。

看著面前Omega男子垂下了長長的睫羽,身體微轉,讓出了頸側的空間,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路晴空呼吸一窒,別開了眼。她努力忽視自己腦海裏一閃而過的多餘想法,認真回憶自己惡補的第二性別知識。如果標記清除的損傷不可避免,路晴空希望至少在標記時,不會傷到他。

聽到女Alpha的回應,梔清染輕舒了一口氣。

但他很快察覺不對。

女Alpha的另一只手伸向他,動作小心翼翼,比他們以往任何一次接觸都要更為克制謹慎。路晴空的指尖靈活,從解開他領口的扣子,到拉開衣領,裸露出他後頸的Omega腺體,都完美避開了他的肌膚,讓兩人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直接接觸。所有的步驟紳士、理性、公事公辦。

梔清染低眸,望向兩人交錯的指尖。

雖然梔元帥十分欣賞路晴空理智自持的性格,但是……她也太過冷靜了。

此時此刻,梔清染依舊感知不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上一次的進階訓練效果很成功。曾經肆無忌憚表達對他身體興趣的冰淩花香,仿佛只是梔元帥的錯覺。四周沒有熟悉的花香環繞,它被路晴空牢牢地壓制在自己的身體裏,沒有半點溢散。而梔清染Omeg息素的濃度,卻是抑制不住的節節攀升。

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梔元帥竭力壓下易感期引發的焦躁敏感情緒,手心一轉,錯開了與路晴空交錯的指尖。

路晴空的動作一頓:“怎麽了?”她飛快地收回手,仿佛剛才的動作只是不經意間的巧合。

“如果你介意的話,”梔清染的聲音沈啞,他有些生硬地側開了頭,“不標記也可以。”隨著梔清染的動作,他溫熱的呼吸,從路晴空耳邊掠過。

誘人的梔子花香的氣息,在路晴空耳畔炸開,撩撥著她耳側的每一寸肌膚。讓極力隱忍的年輕女Alpha,差一點點便要失控。

路晴空身體僵硬,她緩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不介意,”她啞著聲音道,“為什麽會這麽想?”感覺到梔子花香的強烈波動,路晴空沈吟開口,“我只是有點擔心,信息素標記清除手術可能會造成的後遺癥。”

梔元帥聞言,不由一頓:“什麽?”怎麽突然提到這個?

“離開這裏後,你應該會去做標記清除吧?”路晴空的手指,在梔清染領口處的布料緩緩摩挲,她的目光輕斂,聲音一沈,“聽說這種手術後遺癥的概率不低,很傷身體。”

梔清染黑眸微動,沒有說話。

她的言下之意,是他不應該做這樣的手術?

路晴空的手指向梔清染頸側的肌膚伸去,在觸碰到他之前,又生生停下,她低嘆了一口氣:“我怎麽做,”女Alpha喑啞的禦姐音色低沈悅耳,語調溫柔,帶著讓人心尖發顫的隱隱糾結,在梔清染耳邊徘徊,轉瞬間激起一陣熱意,傳遍他的全身,“才能盡量不傷到你?”

四周安靜一瞬。

回應路晴空的,是男子的一聲低笑。

“不用擔心那麽多,”梔清染笑了笑,唇畔止不住地上揚,“放心,”他的聲音溫潤,帶著沈沈暖意,語氣縱容篤定,“你不會傷到我的。”即便當真傷到也無所謂,梔元帥並不怕疼。

路晴空還待說些什麽,瞬間熱烈起來的沈醉清香,輕而易舉地擢住了她的呼吸。

梔元帥身體倏然放松,沒再刻意壓制他的Omeg息素擴散。

在濃烈Omeg息素的刺激之下,路晴空苦苦壓抑的Alph息素,終於決堤而出,剎那間溢散開來。

冰寒的冷香與溫潤的暖香瞬間混雜到了一起,路晴空和梔清染在冰淩花和梔子花香浸成一處的花海裏,雙雙感到周遭環境的溫度漸漸上漲。

在易感期被Alpha的信息素環繞,梔元帥的身體愈發酸軟,他索性低頭,枕在了路晴空的肩膀上:“繼續吧。”他輕呼出一口熱氣,閉上了眼。

隨著梔清染的動作,男子後頸處大片肌膚展露在了路晴空眼前,那一抹紅蝶,在他光滑白皙肌膚的映襯下,看起來嬌艷欲滴。

路晴空傾身向前,聞到了濃烈甜膩的梔子花香,Omeg息素引誘著她,灼燒著她的咽喉,曾經體驗過的強烈沖動,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沖刷著她的神志。

路晴空的喉嚨滾了滾,呼吸漸漸加重。她順從自己的本能,伸手將梔清染的領口拉得更開。

大量冰淩花香的傾瀉下,帶著Alpha本能的占有欲,鋪天蓋地地籠罩著梔清染。

渾身上下的肌膚都被Alph息素所點燃,心跳快得異常,梔元帥的身體綿軟無力,倚靠著路晴空,才能勉強支撐。他喘息著開口,柔軟的唇瓣隨著他的聲音,在路晴空的頸邊蹭動,道出他想說的最後一句:“至於清除標記什麽的……”

頸側傳來的麻癢感,讓路晴空指尖微抖,瞬間落下,觸碰到了梔清染後頸處的肌膚。

梔清染一陣戰栗,他尚未說出口的呢喃,化成了一聲壓抑不住地悶哼:“我還……真沒這個打算。”但如此的近距離,足以讓路晴空聽得清楚。

“是麽。”路晴空的眸色一黯,動作再也無法克制。她低下頭,將唇點在了梔清染後頸的那處軟肉。

梔元帥頓時倒抽了一口氣,後齒咬緊。

這一次,沒有雲朵薄片的阻隔,女Alpha真真切切地用自己的唇瓣,吻在了他後頸處的紅蝶上,不同於金屬薄片的冰涼觸感,她的唇溫熱濕潤,帶著冰淩花的氣息,給他後頸柔軟的肌膚,帶來鮮明而直接的刺激。

令人無地自容的清晰溫熱感,沾濕了他的囚服,梔元帥顧不得羞赧,將頭埋在了路晴空的頸窩,堵住自己臨到嘴邊的聲音。

路晴空沒給他緩一緩的機會。她幹脆利落地張口,用齒咬住了那處柔軟的肌膚,帶有冰淩花清香的強大Alph息素,剎那間從路晴空的身上傾瀉而出,不容置疑地輸灌進梔清染的體內,與他的Omeg息素融合。

在路晴空咬入他後頸處紅蝶的那一瞬,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感受席卷了他,梔清染渾身顫抖,漆黑如夜的眸子漫上薄霧,在眼角染下了一抹艷紅的濕意,他矛盾地感受到了身體脫離自己掌控的恐懼,和浸浴在冰淩花沁人心脾的冷香中的安心。

良久的失神過後,梔元帥堪堪找回自己的意識。信息素的融合仍在繼續,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除此之外,他的後頸處,也傳來微微刺痛。

女Alpha應該不知道臨時標記只需要咬一下,咬破腺體釋放出Omeg息素就可以了,還在盡職盡責地“進行標記”,梔清染後頸處柔軟脆弱的肌膚,被女Alpha的齒尖咬了許久,帶來些許不適。

但梔清染沒有推拒。他唇畔帶笑,戰栗慵懶地倚靠在路晴空的頸子上,隨手卷起女Alpha散落在肩頭的烏亮長發,在頎長靈活的手指上打轉,目光溫雅地等待標記結束。

路晴空對梔清染的動作毫無所覺,標記Omega給她帶來一種異樣的舒適感,讓她的生理與心理同時獲得了滿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Omeg息素的影響,她齒間的肌膚帶著一種花蜜般的甜味。

梔清染後頸的軟肉,只在路晴空剛剛標記的時候,滲出了一點點血。路晴空在齒間附近舔了舔,確認沒有新的血跡,又在男子後頸的花蜜處流連,輕輕挑了挑。

梔清染的笑容一凝,他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頓時松開了纏繞在手指上的發絲。他克制不住地低低抽氣,再一次閉上了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再次回神,發現他們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倒在了917號囚室的地面上。

梔清染軟倒在路晴空懷裏,身體癱軟得不像話,幾次嘗試都無法起身,最終還是被路晴空帶了起來。他身上的汗水混合著其他的一些什麽,已經將貼身的囚服打濕了,空氣中的冰淩花香和梔子花香也混雜著些許饜足糾纏在一起。

兩人依偎在一起開啟凈化裝置,打理自己的身體,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凈化裝置在清理的時候,發出淡淡的水聲,讓梔元帥溫熱未減的面上,愈加發燙。

等兩個人的身上都重回幹爽,路晴空半攬著梔清染起身,輕聲問他:“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嗎?”

梔清染帶著水汽的溫潤眼眸,看得路晴空心頭一跳。他搖了搖頭,站直了身體,卻沒有脫離路晴空的懷抱。

路晴空也沒有放開他,剛剛被她標記的男子身上,沾染了她信息素的味道,兩種花香混合在一起,十分好聞。路晴空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

難道這就是標記Omega之後,化學作用產生的影響?

Alpha和Omega標記後,因為彼此信息素的作用,Alpha會對Omega產生占有欲和保護欲,而Omega也會更加依賴Alpha。

路晴空不希望自己在梔清染面前,表現得像一個被信息素沖昏頭腦的上頭Alpha,但她忍了忍,還是開口問道:“你真的不打算清除標記?”

梔清染此時正經歷一陣Omega被初次標記後,欲望被妥帖安撫,但心靈無從寄托的忐忑與迷茫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冷不防聽到路晴空的問題,一顆漂浮在空中的心沈沈地落到了實地。

“嗯,”梔元帥淡淡一笑,他的目光幽長,“我之前,沒想過找Alpha。”

梔元帥本以為,他會和抑制劑打一輩子交道的。工作忙沒時間,沒有遇到喜歡的人,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的原因……知道梔元帥身份的人,要麽因為他在公眾眼中的冷酷形象望而卻步,要麽因為他在星際樹立的諸多仇敵止步不前。

想到自己身份帶來的麻煩,梔清染的目光微沈。

梔清染的話,聽在路晴空耳裏,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原來到梔清染是獨身主義,那是否做標記清除手術,的確沒有什麽影響。路晴空點點頭,放下心來:“那如果你以後有標記需要,也可以來……”話說到一半,路晴空已經意識到了不對,但事已至此,無法收回,她只能硬著頭皮說完,“……找我。”

標記果然容易讓人上頭降智。她這是在做什麽?在這一世,信息素標記是有特殊含義的,路晴空的那些話,放在前世翻譯一下,就能算是約炮。

路晴空向梔清染歉意笑笑:“我是說……”

梔清染的聲音卻打斷了她的話:“好。”

見路晴空怔然擡眼,向他看來,梔元帥向前邁步:“剛才的標記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囚室角落的陰影,隱去了他微微發熱的面頰,“我們要快點走了。”

在離開囚室之前,路晴空打探了一圈消息。

洛尋已經帶著游戲區的一行小弟,在夏然的接引下順利登上星艦,他們一路上有驚無險,給路晴空提供了最新的前線情報。

正如梔清染所料,聯邦來的只有兩人,這才能隱蔽在外來星盜之中,悄無聲息地潛入星船。但他們並不簡單,憑借僅僅兩人之力,與整個星盜船上的所有星際海盜周旋,到現在都沒被星盜抓住。

路晴空和梔清染根據洛尋的情報和岑叔的技術指導,避開監視,選擇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一路上他們只遇到了幾個巡衛兵,很快被路晴空解決。

在兩人走到一條長長的走廊之時,路晴空感覺到了一陣異樣的陰冷,她當機立斷,釋放自己的Alph息素。

經過方才的AO標記,路晴空對自身信息素的掌控,又上了一個臺階。浩瀚如海的冰淩花香在剎那間急速釋放,準確地擊中了遠處藏匿的不懷好意者,在強大Alph息素的壓制下,胡落感到自己頭暈目眩,呼吸困難,他驚駭地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由於擔心梔清染遇襲,女Alph息素釋放得毫無保留,這一擊又準又狠,完全沒有控制信息素的毒性和濃度,胡落在絕望中度過了兩秒,沈沈倒地。

路晴空走過去查看,發現這是曾經出賣梔清染的聯邦同僚,她蹲下身,簡單檢查了一下:“如果現在治療,”她擡眼望向梔清染,“可能還有救。”

梔清染的面色罕見的冷凝,他搖了搖頭:“不。”

“好。”路晴空相信他的判斷。

但有人不信。

“葫蘆怎麽說也算是你的發小,”一個濃眉大眼,看起來一臉不高興的男性Alpha發出聲音,向兩人走來,“你就這樣見死不救?”

看到來者,梔清染的面上仿若覆了一層寒冰,冷峻森寒,與方才軟倒在路晴空懷裏的溫潤男子判若兩人,他根本不屑於回答傅時天的問題,反問:“你釋放的信息素誘導劑?”

傅時天聞言,腳步一頓:“在你眼裏,”他錯愕地提高聲音,“我是這樣的人?”

“那我見死不救,”梔元帥冷聲接口,“就沒有錯。”

“你……”傅時天眉頭一皺,剛想說些什麽,忽然發現自己腳步一滯,行動變得遲緩,連帶著呼吸也不能順暢。

“抱歉,”路晴空忽然開口,“我聽你們的對話,感覺是敵非友,就自作主張釋放了信息素,”她聲音平靜地問梔清染,“你還要和這人聊嗎?”

梔清染看了看傅時天。若按平時,制住傅時天可不容易。但因為路晴空出乎意料地偷襲,在他疏於防備時爆發Alph息素,傅時天被冰淩花香壓制得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傅時天應該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年輕女Alpha壓制住,此時此刻,他的面色鐵青,眼裏冒火,震驚、憤怒、不可置信等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人……心生愉快。

乍然間冰消雪融,驟然回暖。

“我和他沒什麽可聊的,”梔清染面色緩和,對路晴空輕輕一笑,“走吧。”

兩人向前走去,背後傳來了傅時天“唔唔”的聲音。

路晴空:“他好像還在嚎叫?”

聽到路晴空的話,唔聲變得更加響亮,想也知道,是對女Alpha“嚎叫”這個詞的抗議。

“是麽,”梔清染輕聲道,“我沒聽到。”

背後的聲音一頓,繼而唔聲更大。

“嗯,”路晴空點頭,“是沒有了。”

路過胡落身邊時,梔清染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落後路晴空半個身形。

背後傳來的聲音仍未停止,梔清染忽然轉身,看向傅時天。他在與傅時天的對視下,用剛剛換上的嶄新軍靴,踏上胡落的脖頸脊骨,輕輕一踩。

細小的“喀噠”聲隱沒在嘈雜的星船環境音中,了無聲跡。

在傅時天驟然緊縮的瞳孔中,梔元帥收回了冰冷的警告視線,跟上了路晴空的腳步。

一切的一切,都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等到路晴空與梔清染在傅時天的視線中消失,他的身體才慢慢地恢覆知覺。

想到方才梔清染的眼神,傅時天心有餘悸,又暴躁地拿出自己之前沒來得及交給梔清染的Omega抑制劑,賭氣地摔在地上,踩了好幾腳才逐漸平靜下來。

他們兄弟二人嫌隙頗深,但這一次梔清染失蹤,傅時天假意獲得胡落信任,跟隨而來,是真的意在救人,沒想把他哥怎麽樣,至於發現胡落私藏誘導劑時,已經為時已晚,只能拿著Omega抑制劑到處尋人,卻獲得如此下場。

平靜下來的傅時天,忽然想到了什麽,雙目頓時瞪大。

看他哥來去自如的樣子,不像是受到發熱期影響。Omega誘導劑不會失效,星盜船 上也不可能有抑制劑……如此說來,只能有一個解釋。

“不可能吧……”傅時天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但他回憶方才之事,兩人之間的互動親昵,他哥那麽冷酷的聯邦元帥,還會對那個女Alpha笑……越想越有可能。

那個標記了他的哥哥,又壓制住他的女Alpha,到底是誰?

路晴空和梔清染不知道傅時天的糾結,他們已經順利抵達星艦,進入接引艙。為了保證宇航安全,星艦設有多層權限,可以在不同艙室,安置不同群體,逐級深入,直至核心艙。

接引艙作為最外層的艙室,空間很小,只有夏然一人接待。

在看到梔元帥的那一瞬,夏然輕呼出聲。

梔清染沒想到他能在這裏遇到熟悉的人,搶在夏然之前,先一步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清染。”他目光微斂,對夏然笑了笑,一字一頓道,“一名男性Omega。”

夏然聞言,迅速將她的驚呼聲咬回嘴裏。

與此同時,路晴空也在一旁開口:“清染是我們星艦的駕駛官,未來可能需要星艦的技術人員支持,你和他好好相處。”

聽了路晴空的話,夏然再次看向梔元帥,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

由聯邦元帥親自駕駛……我們星艦的規格,這麽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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