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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枚星幣 下一次來,我們開始進階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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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枚星幣 下一次來,我們開始進階訓練

“怎麽練習”路晴空聞言看向梔清染,頓了一頓,她又問:“方便嗎?”

即便對此不甚清楚,路晴空只聽名字,也大概想象得到它私密暧昧的內容。

路晴空沒有想象到的,是梔清染回答得幹脆利落:“不方便。”

“很麻煩,一點都不方便,”梔元帥面上收了笑,說得認真,信息素適應訓練本來就是反人性訓練,在沒有輔助裝置的條件下,無論對訓練者還是陪練者都很麻煩,“你還要練嗎?”

如果梔清染回答方便,路晴空可能還會有些顧慮,但聽他這樣一說……

路晴空一怔回神,笑了:“練。”

不出路晴空所料,信息素適應訓練主要分為兩部分:對Alpha/Omeg息素脫敏,和熟練掌控自己的Alpha/Omeg息素的溢散。兩者相輔相成互相促進,最好同步練習,但也可以個性化訓練。

想到上一次見面發生的事情,路晴空和梔清染不約而同地忽略前者,先安排信息素溢散控制練習。

梔清染閉著眼,敏銳地感知著冰淩花的濃度,對路晴空發出指示。路晴空非常聰明,一點就通,控制力也很強,短短幾天的時間不到,已經能夠有意識地壓制自己的Alph息素。

但是,想要進階……還遠遠不夠。

信息素適應訓練從量變到質變,往往需要特別的進階訓練。比如梔元帥當年就是在發情期的時候,熬過了系統的各種仿Alpha感知,將自己的Omeg息素完全封鎖,逃出訓練室,在最後一秒拿到抑制劑,才突破成功。

難道真的要下猛藥?

“特異信息素會對你有影響嗎?”路晴空忽然問。

“不會,我對特異信息素鈍感,”梔清染睜開眼,“你是特異信息素?”

路晴空點頭:“鈍感?”

“當年二次分化時的問題,”關於這一點,梔清染沒有多提,只低聲道了一句:“特異信息素的話,還是應該練到高階。”

和信息素可以被適應一樣,特異信息素可以隨著感受時間的加長,而漸漸習慣。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在關鍵時刻才對敵人出其不意壓制的人,勝算更高。

解釋完這一點,梔清染沈吟半晌道:“等你下一次來,我們開始進階訓練。”

路晴空:“下一次?”這麽快?

梔清染:“你不是要參加船長選拔?”

路晴空之前和梔清染閑聊,有提過這件事。路晴空其實並不想攤這趟渾水,但聽了梔清染的話,卻不忍拂人好意,答應了下來:“參加進階訓練,需要準備什麽?”

梔清染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需要準備的人是他。

……

離開917號囚室的路晴空路過擂臺區,那邊尖叫嘶喊聲震天,卻是因參賽選手陸續到場而開啟的“練手賽”。

路晴空對此毫無興趣,留下她腳步的,是在擂臺上被人揍得滿地找牙的偏分頭。

為此路總特意打開終端掃了一眼,確定偏分頭沒有和她請假,是在崗曠工。

“臺上的那個黑臉漢,”一個佩戴覆古銅質單邊眼鏡的陌生男子走到路晴空身邊,和她一起望向擂臺,“之前打贏一個巡衛兵,把人打得很慘,所以之後無人敢上臺。他見無人敢繼續挑戰,又嘲諷起星船上的路少校,被小偏分手下聽到,於是五分鐘前,憤怒的小偏分發起了挑戰。”單鏡男子主動介紹前情提要,他的臉上笑瞇瞇的,“如果小偏分贏了,黑臉漢需要當眾向路少校道歉。”

路晴空不知道偏分頭哪裏來的勇氣認為自己能贏。臺上的他滿臉鮮血,渾身掛彩,看起來是輸得不能再輸了。

在偏分頭看過來時,路晴空側頭示意:趕緊認輸,下來治傷。

偏分頭把臉上的血一抹,用力點了點頭:瞧好吧。

下一秒,他用一種想和人同歸於盡的架勢,整個人疾沖過去,狠狠地撞向黑臉漢。

路晴空:……

單鏡男子搖了搖頭,感嘆:“在喜歡的人面前,人總是盲目勇敢。”

路晴空看著被黑臉漢抓著小腿掄起來吊著打的偏分頭,都氣笑了:“胡說八道。”

單鏡男子推了推眼鏡:“我王桓可是閱人無數,見過多少癡男怨女,只要往人臉上一看,我就能把他的感情看得七七八八。”見路晴空並不理他,王桓繼續道,“我還能看得出……”他轉臉看向路晴空,打量了兩眼,“你喜歡的不是他,小偏分是單相思。”

人群中忽然爆發一陣叫好聲。

兩人同時看去,卻是偏分頭在單方面被揍時,忽然抓準機會,咬住了黑臉漢的手指。

黑臉漢一聲大叫,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一下子掰斷了偏分頭的手臂。

鮮血從偏分頭的口中湧出,但他一直沒有松嘴。

於是黑臉漢重擊了偏分頭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擊都毫不留情,招招見血。

路晴空看著臺上的人,慢慢抿起了唇。

偏分頭的面容痛苦得扭曲的不成樣子,雙目無神,嘴上卻死死的不放,幾乎是全憑一股毅力支撐著他。

直到他完全失力,整個人掄被飛出來。

單鏡男子看起來瘦弱,身手到是可以,他上前兩步接到了人,嘖了一聲將人平躺到地上:“真慘。”

黑臉漢的手上,被偏分頭生生撕下一塊肉,但和身上多處骨折的偏分頭,顯然不能比。

“路少校,”偏分頭的手下陸續趕來,他們才看到路晴空,連忙告狀,“臺上那個人對您出言不遜!”

“說您……”手下頓了頓,拍了一下大腿:“哎不是,反正就是說了一堆難聽的詞兒,孬種,靠父母,靠賣哥哥什麽的,我聽著我也生氣,就告訴了洛哥。洛哥本想教訓他……”手下還打算說什麽,看到偏分頭的樣子,倒抽了一口氣,停下了嘴,“唉。”

偏分頭的精神看起來倒還好,他打趣道:“路少校……還記得……我叫什麽麽?”

“那必須記得咱……”手下剛揚起來的聲音,在路晴空和偏分頭的雙重註視下,消了聲音。

路晴空半蹲俯身,直視著偏分頭的雙眼,輕聲開口。

“告訴我,你的名字。”

“就知道……您……沒記住,”偏分頭的嘴咧了咧,沒能成功,“我已經……和您……說了……很多次了……”他只能用氣音說話,聲音發顫,竟然還有力氣貧嘴抱怨,“我叫洛尋。”

“洛尋。”路晴空認真地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點了點頭,“我是路晴空。”

偏分頭聞言,嘿嘿笑了起來:“那我還是……第一次……聽您……”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閉了閉眼,鮮血再次從他的口中流出,“說名字。”

這時路晴空才發現,洛尋有一雙眼尾下垂的狗狗眼,帶著單側酒窩,竟然算得上陽光系帥哥。

怪不得他那麽容易和人打成一片,自來熟起來毫不違和。

路晴空不著痕跡地輕嘆口氣。就像她傲慢冷漠地從未認真聽過這些人的名字一樣,路晴空也從未認真打量過這些人的模樣。

“嗯,那你現在知道了。”路晴空溫言道,她彎起了唇,“洛尋,我幫你報仇。”

路晴空起身,吩咐洛尋手下:“帶他去治傷。”

“等等,”洛尋吐出一口血沫,一雙狗狗眼低垂著看著路晴空,“我想……看完……再走。”

“行,”路晴空想了想,竟然沒有拒絕,“那我盡快。”她轉臉看向王桓,“你是在賭輸贏押註嗎?賭註上限是多少?”

“你怎麽知道……”王桓怔楞了一下,隨即一笑,“這麽敏銳。”他按了按單邊眼鏡,簡單道,“小盤子,三五萬。”

“我轉給你,”路晴空拿出終端,“押我贏。”

“不差這麽點錢,我信路少校,”王桓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記賬。”

路晴空看了他一眼,點頭不再廢話,一躍上了擂臺。

黑臉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路晴空近身,一個側踢,狠狠地踹下擂臺,“哢嚓”一聲巨響,摔得渾身多處骨折。又被後一秒,從擂臺追下的路晴空,一個重挫,挫暈了過去。自始至終,他無從反抗,臉上的表情震驚茫然。

一眨眼的時間,路晴空已經鳴金收兵。

全場靜默片刻,頓時嘩然。

“剛才那是路少校?游手好閑、子蒙父蔭路少校?”

“她做什麽了?洪上尉怎麽反抗不了?”

“這……結束的也太快了吧?”

“洪上尉怎麽輸了啊?我的錢啊……”

路晴空並不理會周圍聲音。信息素適應訓練的結果立竿見影,洪上尉不比任少校弱,但在她前期刻意壓制信息素,近身爆發釋放的情況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手之力。

路晴空看向洛尋,用商量的口吻問他:“現在去治傷?”

“好,”洛尋面如金紙,吃力地道了一聲,“您真……帥啊。”心願已了,他拼盡一口氣堅持的心氣一松,頓時暈了過去。

路晴空囑咐手下照顧好他,又看向王桓。

“挺護短啊。”王桓擡手將錢轉給路晴空,“這被你手下弄的一身血……路少校不陪我換個衣服?”

“走吧。”路晴空並不拒絕,“離選拔賽還有一周,王老板怎麽來得這麽早?”她看了一眼終端,忽然一怔。

終端顯示星幣餘額:101.35w

竟然夠了。

王桓聞言,也怔了一下:“什麽都瞞不過路少校,”他笑了笑,帶路晴空來到了貴賓休息室,“是來早了,這不星艦都被轟了下來,等選拔賽結束,我還要聯系另一臺接人。”

星船的貴賓休息室比整個休閑區還要大,有一面單向窗,正好能夠看到停靠的小型星艦。路晴空看著它明顯受損的機翼,目光微斂。

終於夠了。

她已經受夠了這個地方。

只要交完違約金,她就可以走了。

在受損的機翼之下,幾個人爭論不休,一個小個子的女子幾番欲言又止,沒搶上話。

那她……要走麽?

自己走?

“路少校考慮一下?”王桓微微上揚的聲音,打斷了路晴空的思緒,“條件好說。”

“我覺得,”路晴空沒有直接回答王桓的話,她望著單向窗,“你那個星艦看起來不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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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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