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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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beta看著這兩個簡短的字,摸了下後頸。

又要?

江寒讓小陳先盯著,自己休息一會兒。然後又把手肘架在車窗上,緩慢的打字。

有鼻子:又要?

信息素藥劑:嗯。

有鼻子:你這個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你今天淩晨才咬的,我腺體現在還腫著呢。

江寒幾乎是下意識地夾緊了月退。昨天因為被掰開時間太長,內側肌肉到現在都還有點酸脹。

他扣了下嘴。

對面還沒回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震動了兩下。

藥劑:合作是你提出來的。什麽時候回。信息素要爆沖了。

江寒腦子不幹凈,看到後面這句話老臉一紅。

艹。

有鼻子:你還說我言行浪蕩,你怎麽能把信息素要爆了這種話堂而皇之說出來。

他都能想象出來alpha說這句話時是個什麽表情。

有鼻子:不上流。你這跟在我面前脫褲子有什麽區別。

那邊又是沈默了一會兒。才嗡嗡兩下回了信。

藥劑:什麽時候回。在哪。

江寒擡眼看向黑乎乎的巷口。從在這裏停車開始蹲守算起,經過或是從那個巷口出來的人只寥寥幾個,並沒有目標人物的身影。

今晚能不能回都是未知數。

從alpha的字裏行間能看出,很急。

江寒抿唇,把屏幕放正,手稍微遮擋住屏幕。一邊在上面敲敲打打。

有鼻子:在外面。回去的時間不確定。你先自己解決一下。

嘖。

這跟偷情有什麽區別。雖然本身也不是什麽正當關系。

江寒發完就把手機關上,放回口袋裏。神情不自然。

在靜默的空氣中,他欲蓋彌彰地輕咳一聲——

“咳……你剛剛說什麽?”

小陳被問得一臉懵,大眼睛眨啊眨:“我沒說話。”

江寒:“我是說,你說被你墻紙標記了的alpha說要殺了你,後面你說了什麽?”

小陳視線微微向上,思考,然後搖頭:“忘記了。”

得,傻孩子。

江寒讓小陳休息下,換自己來盯。

這條街多是些酒館和小型酒吧。他們蹲守的位置其實就是另一條街的背面後門,所以能聽到一些隔著墻的悶躁聲音。

beta視線不偏,頭發被撓成了雞窩狀,以此達到提神。

車上兩人眨眼頻率逐漸減少。隨著頭頂上的月光移動,眼皮也越來越重。

江寒交疊的雙腿上下換了個位置。屁股挪動一下,感受到血液回流。然後一口無聲的哈欠張開又閉合。

突然。黑乎乎的巷口處突然多了個帶著連帽的男人,身形與嫌疑人高度重合。

江寒幾乎是立即彈坐起來。推了把一旁打瞌睡的小陳。

然後通知韓妍那邊做好在一號和二號巷□□界處抓人。

幸而有這一排車做遮掩。江寒下了車後貓著腰沿著這排車一直往前。在一扇扇車窗裏觀察可疑人物的動向。

小陳緊跟身後。

很快就要走到十字路口,遮掩物消失。

目標人物驀地停住。環顧四周。

江寒立即停下。但身後的小陳卻來不及剎車撞了上來。

他和小陳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但就是這點動靜,讓目標任務立刻警覺,拔腿就跑。

“艹。”

江寒一個箭步出去立即跟上。

勁風刮在臉上,呼嘯響在耳邊。沒跑多遠,江寒就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急劇縮減。

他暗暗慶幸,好在這些天渴信癥沒有再拖累他的身體,體能稍微恢覆了一點。在韓妍到達這條巷子口前,他還能堅持。

眼看目標人物快要沖進光線昏暗的拐角,突然一輛閃著大燈的車剎在了前面。

把這條路唯一的出口給堵住了。

……

韓妍從口袋裏掏出手銬。三兩下把不停掙紮的目標人物給銬上。

“誒誒誒!你們……輕點兒輕點兒!你們抓我幹什麽!我什麽也沒幹啊!”

江寒氣喘不勻,揮揮手讓韓妍給他壓車上帶回分局去。然後轉身看向姍姍來遲的小陳。

“你這……這兩條大長腿是擺設嗎?剎車不住就算了,你跟也跟不上……”

小陳頭發飛揚,眼睛裏都跑出眼淚來了,聞言一邊喘一邊小聲辯解:“褲子……太緊了,跑不開。”

……

把嫌疑人帶回分局後,林樂正親自審問。

但沒吐什麽有用的東西。估計也確實是對買家和下家知道的甚少。

做他們這行的,都非常謹慎,幾乎不以真名真面目示人。販賣人口並不是直接交易,會輾轉多個點,很多人手,才會到最終交易者手上。

林樂正從審訊室出來,神色凝重。

“小江你先送韓妍和小陳回去,今天晚上你們也幸苦了。”

……

江寒順路先把韓妍送回去,再定位到小陳家。

小陳又恢覆了剛剛在老街蹲守目標時那副焦灼神情。

估計還在為那件事發愁。

他默默把車窗打開點,好讓窗外涼風灌進來,吹散一點車內的沈悶氛圍。

然後猛地想起,還有個alpha等著他。

腳下的油門被踩緊了些。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忘了。

車窗縫隙嗷嗷灌風。好不容易在短短幾分鐘就到了地方。結果副駕駛上的人沒反應。

江寒拍了拍小陳:“睡著了?到你家樓下了,趕緊回去休——”

小陳的臉朝著窗外,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聲音都帶著顫音,轉過頭來,說:“江哥,我今晚能去你家睡嗎?”

江寒不明所以,朝副駕駛車窗外看去。

從樓道的陰影中走出來個人,一身黑色休閑裝,雙手插著兜。面色陰沈,猶如地獄來索命的黑無常。

這距離,恰好把小陳剛剛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去。瞬間那要吃人的眼神就落在了江寒臉上。

江寒感覺有刀子在刮他臉。被人刮眼刀子的同時,他也觀察這個alpha。

很顯然,這就是被小陳‘不小心’標記的alpha高中同學。

看來也不完全是小陳說的那樣嘛。

江寒笑著拍了拍小陳的肩,然後側過身,親手給他解開了安全帶,說:“我家就一張床,沒地兒給你睡。回去吧。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誰敢殺你一個警察?”

小陳看了眼連星星都沒幾顆的天。眼淚哇一下就出來了。

黑無常說話了,聲音更是冷得比四月天的春寒還凍人:“下來。”

江寒就這麽看著小陳一米九大高個兒被扯地一個趔趄。

與小陳投來的求救視線錯過,目視前方,發動車子,踩油門。

他把車窗徹底打開,讓風卷走了車內的alph息素。分局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Beta,所以在他面前不會特意收斂信息素,偶爾情緒波動的時候會溢出一些信息素,但無人在意。因為在大家眼中,江寒是聞不到信息素,也不會被影響的。

只剩一點點,清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江寒自從患渴信癥後,就能聞到alpha的信息素。但並不是每個人的信息素都能導致他發病。好像易感期中的信息素才是關鍵。

或許beta和omega的渴信癥狀還是有區別的吧。

窗外老舊的街道快速劃過,直至在那家在小區門口開了很多很多年的面館前才停下。

老舊的小區沒有新建地下停車場,只能規範的停在路邊線內。

江寒頂著突然不知從哪掛起來的風朝小區裏走。經過保安室時,找六十多歲大爺保安拿了房東寄存在這裏的鑰匙。

出了電梯口他還在猶豫,是直接去敲702的門,還是先回家洗個澡。

一身的汗臭,要不還是先回家吧。他抿著唇,只在兩秒間就得出決定。要是這身臭味讓alpha聞見,指不定又要說他浪蕩。

腳步聲很輕,他插入鑰匙,轉動。還沒用力拉門。身後702的門欻地一下打開。

alpha臉上濕淋淋的,那頭有一點自來卷的頭發也焉焉的,沒什麽活力的垂著。一雙眼睛猩紅著。最主要的是脖頸處,有一抹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紅痕。

江寒一臉驚訝:“……你怎麽搞成這副樣子了。我一身的汗臭味,想著洗個澡再給你……”

alpha皺著眉,極力忍耐著什麽似的,最後聲音暗啞地說——

“的確很臭。”

“是吧,我先回去洗個澡,很快的,沖一下就——”

還沒說完,江寒就被鐘守拽住手臂。力道極大,差點沒把肉捏碎!

江寒倒吸口冷氣,掙紮道:“你等會兒!輕點啊老大,祖宗!你先松手!松手啊!”

鐘守不顧他掙紮,拽著人就朝自家洗手間走。把人甩進去,打開花灑。

被涼水這麽兜頭澆下來,江寒身體裏的火一下就冒頭了。

他搶過alpha手上的花灑,調轉方向,把alpha也淋了個透。

“你發什麽神經?!我是和你合作,不是單方面賣!你他媽搞得跟犯罪現場一樣幹什麽?啊?”江寒眉毛倒豎。

這人簡直不知道抽什麽瘋。明明是最平等的各取所需的關系。怎麽現在看依舊是他處於弱勢?

鐘守臉上更濕了。順著眼睫滴下的水砸在江寒手臂上。

看著alpha稍微清醒了一點的眼神,江寒深吸口氣後,指著洗手間門。

“出去。”

鐘守沒動。擡眼看著他。

原本以為剛剛那一吼能稍微震懾住alpha。哪知這人根本不是被嚇住,而是在醞釀更瘋的事。

“你太臭了,有惡心的信息素味道。”

“什……哦,你說的應該是我同事的信息素,他信息素還行啊,白茶味麽聞著還可以啊。”

“衣服脫了。”

“?”江寒兩眼一瞪,鬧不清這什麽發展方向:“你有病吧,你讓我在你面前脫衣服洗澡?你到底瘋什麽!”

鐘守不說話,側身把出水口擰到了頂上那個大花灑上。

嘩啦一下涼水把兩個人一起澆透。

“唔——!你他麽……咳……”江寒沒說兩個字就開始嗆水,然後只能閉緊嘴巴。

alpha不在乎,揪著beta的衣領把人拉近。先是搓臉,然後是脖子。最後幹脆把beta的上衣脫了。

布滿細小劃痕傷口的上身直接接觸到涼水根本控制不住發抖。好在都是些淺傷,碰水也沒多大事兒,不至於發炎化膿。

alpha手抽出去晃了一下。沒多久涼水就變成熱水,洗手間頓時熱氣蒸騰。

江寒停下哆嗦,只能任由鐘守在他身上抹沐浴露搓洗。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什麽刺激了,人瘋成這樣。還是別逆著人來了,趕緊洗完咬完,完事兒。

alpha那只比花灑裏熱熱水還要燙人的手淺淺從胸前擦過。雖然不是剛剛給他擦臉那樣的力道,但還是讓beta直了腰,顫栗一下。

上身洗完,alpha的手探向褲頭。被beta一把按住死死護住自己的褲頭。

江寒實在是想不通,這易感期難道還能給人性格整歪嗎?鐘守平常看起來就是個冷臉怪,說話也跟淬了毒一樣,怎麽一到易感的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Beta臉頰駝紅,“你……得了吧。你要是真給我褲子脫了,明天後悔的一定會是你自己。”江寒咬牙切齒把自己褲頭從alpha手上解救出來。

雖然說同意了那個。但他知道,alpha不會這麽快就讓兩個人的合作更進一步。不然也不會一副貞潔烈女的說自己言行浪蕩。

鐘守聽進了這句話。他抹了把臉,視線仍舊滾燙。在beta堅定不從的目光下,轉身出了洗手間。

片刻後,江寒裹著洗手間裏唯一一條浴巾打開門。上身沒有遮擋物,被鐘守大力搓洗得發紅的皮膚像經過了某種對待。

他倚靠在洗手間門框上,神情譏諷地看著沙發上面色陰沈的alpha。

“滿意了嗎?你個變態。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什麽白茶味了,全是你家沐浴露味道。”

“你們alpha還真是和狗一個屬性,都這麽在乎‘味道’,和‘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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