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備胎 我也不至於不夠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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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當備胎 我也不至於不夠格吧。
第四十四章
“我本來是這樣想的。反正只要我知道你心裏其實有我, 其他事情都無所謂。”
至少魏倪對他，不是全無感覺。
沒有掛斷的電話讓溫宿默認，他們之間其實依舊有同樣的心意。
他也一直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溫宿一只手隨意搭著方向盤, 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
不遠處有車緩緩開過去, 燈光從擋風玻璃前一晃而過，很快又暗下去。
他垂著眼，幹脆承認：“但我好像又在自作多情。”
“也沒自己想得那麽大度。”
溫宿說：“那天在你家裏發生的事情，我和你道歉。別討厭我。”
魏倪從剛才這些話裏慢慢回過神, 隱約意識到什麽。她一直以為, 溫宿喜歡她這件事，比她喜歡溫宿要明確很多。
他總是更堅定、更直接。
所以她習慣性地覺得, 是自己虧欠更多。
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在那些她沒說出口的瞬間裏, 溫宿也一直在一點點確認她的心意。
她擡起眼, 看向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停車場的燈映進來，在他側臉落下一層很淡的光影。
溫宿很少會把情緒說得這麽直白。
他不是那種習慣反覆確認愛意的人。擁有很多選擇的人，或許可以輕易開始，也可以輕易放下。可像魏倪這樣的人，一旦真的決定重新靠近誰，往往意味著她已經在心裏掙紮了很久。
她不是會輕易回頭的人, 也不會輕易把過去重新翻出來。
所以溫宿比誰都清楚, 她願意回來，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魏倪指尖輕輕蜷了一下：“我不討厭你的。”
如果真的討厭，她那天根本不會讓溫宿進門。
也不會在他靠近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推開。
只是後來發生的一切太突然，突然到她根本來不及整理情緒。那種失控感讓她下意識害怕, 於是本能地往後退。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麽。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接吻。
結果對象還是溫宿。
想到這裏，魏倪耳根有點發熱，下意識低下頭，抿唇露出臉頰那側的酒窩。
她不說話的時候總會顯得很乖，睫毛垂著，安安靜靜坐在那裏。
溫宿盯著她看了幾秒，挪開目光：“不魏倪。我很早就想和你說了。”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魏倪擡眼。
“那天在你家裏，我其實沒你想得那麽冷靜。”溫宿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沒你想得那麽成熟，也沒那麽會讓。看見你和別人走太近，我還是會不舒服。聽見你提別人，我也會想多。”
“尤其你昨天還在說追我，第二天就和別人在一起。”
“我能忍到你把門關上，已經算修養好了。”
“後來你又一直提別人。”他皺了下眉，大概終於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有點丟人，他眉眼間浮出一點很淡的煩躁，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太高興，“我本來就已經有點煩了。”
“結果你還護著人。”
魏倪小聲：“我沒有護著他。”
“你有。”溫宿看她一眼，“我說一句，你就替他說兩句。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去接那個電話。”
“……”
魏倪認真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有一點。
她原本還在想溫宿為什麽忽然會提這些，現在卻終於慢慢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誰。
周允澤。
她認真想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可是……我和他一起，應該也沒什麽？”
她是真的不太理解。在魏倪的認知裏，周允澤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人。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可這麽多年下來，她早就習慣了依賴他，也習慣了很多事情第一時間找他。
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
於是她又輕聲補了一句。
“我不能和他一起出現嗎？”
溫宿盯著她：“你不是在追我，你覺得合適嗎？”
魏倪回覆：“這不沖突吧。”
“所以你那天……”魏倪細聲細語道，”是在吃醋嗎？”
車裏忽然安靜。
溫宿原本還挺淡定，聽見這句話後，居然被氣笑了。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魏倪：“……”
她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畢竟溫宿平時看起來太冷靜了，也不像會因為這種事失控的人。
而且她以為自己在感情裏才是更患得患失的那個。
溫宿看著她那副茫然又遲鈍的樣子，忽然有點頭疼。
“魏倪。”他低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個男的把你按在鞋櫃旁邊親成那樣，一般都不只是心情不好。”
腦子“嗡”了一下，幾乎是瞬間就想起那天的畫面。
溫宿低下頭時壓過來的呼吸，扣在她後腰上的手，還有自己後來連站都快站不穩的樣子。
魏倪立刻去看腿邊的小金魚。
金魚倒是挺自在，在袋子裏游來游去，完全不知道旁邊兩個人已經快聊不下去了。
人好像真的不太適合聊這種話題。
至少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接。
溫宿原本還靠在椅背上，見她不說話的模樣。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哈了口氣。
“所以你還不願意斷？”
“魏倪，我沒理解錯的話，你現在是在很認真地和我討論，一邊追我，一邊舍不得另一個人，到底行不行？”
溫宿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什麽。
最後居然硬生生把自己說服了。
“行。”他點了下頭，聲音都平靜下來，“不舍得就不舍得。那就別讓我知道。”
他往後靠進椅背裏，偏偏說出來的話又莫名帶著一點認命感。
“反正你從高中開始就這樣。對誰都好，舍不得別人難受，也不願意讓任何人離開你生活。”
只有他是真的被她推開過。
想到這裏，溫宿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後面的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他現在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看一次她露出那種受傷又後退的表情了。
魏倪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可溫宿現在那副樣子，又不像在開玩笑。在她的認知裏，喜歡一個人，和繼續留住原本重要的人，並不是沖突的事情。
她第一次發現，溫宿有時候邏輯很奇怪。
明明每句話都聽懂了，可連在一起以後，又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麽，可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遲疑了半天，魏倪才慢吞吞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當備胎？”
這話越聽越離譜。
溫宿：“你一定要把話說這麽難聽？”
魏倪也有點亂：“不是，我的意思是——”
“行了。”溫宿低聲打斷她，面無表情地頷首。
“怎麽，我條件很差？”
“還是我認識你不夠久？真要當備胎，我也不至於不夠格吧。”
.....
後面的車程是在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裏度過的。
顧梓渝上車後，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離開前，這兩個人雖然氣氛微妙，但至少還能算正常交流。結果現在，一個坐在駕駛座面無表情地開車，一個低頭盯著腿上的金魚袋發呆，空氣安靜得連導航提示音都顯得很多餘。
顧梓渝坐進後座，左右看了兩眼。
“……你倆又怎麽了？”
沒人理他。
顧梓渝莫名有種自己只是下車買了瓶水，回來孩子都已經上戶口了的錯覺。
尤其溫宿。
平時再怎麽冷著臉，至少還能看出來情緒。現在倒好，整個人冷靜得有點過頭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已經被現實創飛過一輪，然後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顧梓渝越看越覺得不對。
他從後視鏡裏看了魏倪一眼，又看了眼前面的溫宿，腦子裏迅速過了一遍各種可能。
偏偏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看起來居然還挺和平。
顧梓渝幾次想開口，最後又忍住了。
他總覺得，現在這個氣氛裏，誰先說話誰先死。
因為時間太晚，再加上也沒有來的時候那麽趕。他們最後沒繼續趕路，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休息。
車停穩後，溫宿先下車去前臺訂房。
魏倪抱著那袋金魚站在旁邊，小魚時不時甩一下尾巴，塑料袋裏的水也跟著輕輕晃。
溫宿低頭登記信息，修長的手指搭在臺面上，側臉輪廓被燈光壓得很深。
“給你定個大床房可以嗎？”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你一個人住，我們在你隔壁。”
魏倪點點頭：“嗯。”
溫宿視線落到她肩上，伸手把她掛著的包取下來，動作很自然。
“包給我。”
他單手接過來，順勢連旁邊的行李箱一起拉到自己身邊。“抱著你的金魚到旁邊等。”
語氣淡淡的，卻莫名讓人沒法拒絕。
顧梓渝站在旁邊，看著溫宿一邊刷身份證一邊順手替魏倪拿東西，更看不懂了。
趁溫宿去前臺確認房卡，顧梓渝終於逮到機會，立刻湊到魏倪旁邊壓低聲音。
“不是，你們到底聊什麽了？”
魏倪自己也有點茫然。
明明剛才在車裏，兩個人還在討論一些很奇怪的話題。
她小聲說：“我什麽都沒說啊。”
溫宿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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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我本來是這樣想的。反正只要我知道你心裏其實有我, 其他事情都無所謂。”
至少魏倪對他，不是全無感覺。
沒有掛斷的電話讓溫宿默認，他們之間其實依舊有同樣的心意。
他也一直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溫宿一只手隨意搭著方向盤, 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
不遠處有車緩緩開過去, 燈光從擋風玻璃前一晃而過，很快又暗下去。
他垂著眼，幹脆承認：“但我好像又在自作多情。”
“也沒自己想得那麽大度。”
溫宿說：“那天在你家裏發生的事情，我和你道歉。別討厭我。”
魏倪從剛才這些話裏慢慢回過神, 隱約意識到什麽。她一直以為, 溫宿喜歡她這件事，比她喜歡溫宿要明確很多。
他總是更堅定、更直接。
所以她習慣性地覺得, 是自己虧欠更多。
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在那些她沒說出口的瞬間裏, 溫宿也一直在一點點確認她的心意。
她擡起眼, 看向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停車場的燈映進來，在他側臉落下一層很淡的光影。
溫宿很少會把情緒說得這麽直白。
他不是那種習慣反覆確認愛意的人。擁有很多選擇的人，或許可以輕易開始，也可以輕易放下。可像魏倪這樣的人，一旦真的決定重新靠近誰，往往意味著她已經在心裏掙紮了很久。
她不是會輕易回頭的人, 也不會輕易把過去重新翻出來。
所以溫宿比誰都清楚, 她願意回來，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魏倪指尖輕輕蜷了一下：“我不討厭你的。”
如果真的討厭，她那天根本不會讓溫宿進門。
也不會在他靠近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推開。
只是後來發生的一切太突然，突然到她根本來不及整理情緒。那種失控感讓她下意識害怕, 於是本能地往後退。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麽。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接吻。
結果對象還是溫宿。
想到這裏，魏倪耳根有點發熱，下意識低下頭，抿唇露出臉頰那側的酒窩。
她不說話的時候總會顯得很乖，睫毛垂著，安安靜靜坐在那裏。
溫宿盯著她看了幾秒，挪開目光：“不魏倪。我很早就想和你說了。”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魏倪擡眼。
“那天在你家裏，我其實沒你想得那麽冷靜。”溫宿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沒你想得那麽成熟，也沒那麽會讓。看見你和別人走太近，我還是會不舒服。聽見你提別人，我也會想多。”
“尤其你昨天還在說追我，第二天就和別人在一起。”
“我能忍到你把門關上，已經算修養好了。”
“後來你又一直提別人。”他皺了下眉，大概終於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有點丟人，他眉眼間浮出一點很淡的煩躁，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太高興，“我本來就已經有點煩了。”
“結果你還護著人。”
魏倪小聲：“我沒有護著他。”
“你有。”溫宿看她一眼，“我說一句，你就替他說兩句。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去接那個電話。”
“……”
魏倪認真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有一點。
她原本還在想溫宿為什麽忽然會提這些，現在卻終於慢慢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誰。
周允澤。
她認真想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可是……我和他一起，應該也沒什麽？”
她是真的不太理解。在魏倪的認知裏，周允澤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人。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可這麽多年下來，她早就習慣了依賴他，也習慣了很多事情第一時間找他。
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
於是她又輕聲補了一句。
“我不能和他一起出現嗎？”
溫宿盯著她：“你不是在追我，你覺得合適嗎？”
魏倪回覆：“這不沖突吧。”
“所以你那天……”魏倪細聲細語道，”是在吃醋嗎？”
車裏忽然安靜。
溫宿原本還挺淡定，聽見這句話後，居然被氣笑了。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魏倪：“……”
她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畢竟溫宿平時看起來太冷靜了，也不像會因為這種事失控的人。
而且她以為自己在感情裏才是更患得患失的那個。
溫宿看著她那副茫然又遲鈍的樣子，忽然有點頭疼。
“魏倪。”他低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個男的把你按在鞋櫃旁邊親成那樣，一般都不只是心情不好。”
腦子“嗡”了一下，幾乎是瞬間就想起那天的畫面。
溫宿低下頭時壓過來的呼吸，扣在她後腰上的手，還有自己後來連站都快站不穩的樣子。
魏倪立刻去看腿邊的小金魚。
金魚倒是挺自在，在袋子裏游來游去，完全不知道旁邊兩個人已經快聊不下去了。
人好像真的不太適合聊這種話題。
至少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接。
溫宿原本還靠在椅背上，見她不說話的模樣。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哈了口氣。
“所以你還不願意斷？”
“魏倪，我沒理解錯的話，你現在是在很認真地和我討論，一邊追我，一邊舍不得另一個人，到底行不行？”
溫宿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什麽。
最後居然硬生生把自己說服了。
“行。”他點了下頭，聲音都平靜下來，“不舍得就不舍得。那就別讓我知道。”
他往後靠進椅背裏，偏偏說出來的話又莫名帶著一點認命感。
“反正你從高中開始就這樣。對誰都好，舍不得別人難受，也不願意讓任何人離開你生活。”
只有他是真的被她推開過。
想到這裏，溫宿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後面的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他現在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看一次她露出那種受傷又後退的表情了。
魏倪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可溫宿現在那副樣子，又不像在開玩笑。在她的認知裏，喜歡一個人，和繼續留住原本重要的人，並不是沖突的事情。
她第一次發現，溫宿有時候邏輯很奇怪。
明明每句話都聽懂了，可連在一起以後，又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麽，可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遲疑了半天，魏倪才慢吞吞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當備胎？”
這話越聽越離譜。
溫宿：“你一定要把話說這麽難聽？”
魏倪也有點亂：“不是，我的意思是——”
“行了。”溫宿低聲打斷她，面無表情地頷首。
“怎麽，我條件很差？”
“還是我認識你不夠久？真要當備胎，我也不至於不夠格吧。”
.....
後面的車程是在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裏度過的。
顧梓渝上車後，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離開前，這兩個人雖然氣氛微妙，但至少還能算正常交流。結果現在，一個坐在駕駛座面無表情地開車，一個低頭盯著腿上的金魚袋發呆，空氣安靜得連導航提示音都顯得很多餘。
顧梓渝坐進後座，左右看了兩眼。
“……你倆又怎麽了？”
沒人理他。
顧梓渝莫名有種自己只是下車買了瓶水，回來孩子都已經上戶口了的錯覺。
尤其溫宿。
平時再怎麽冷著臉，至少還能看出來情緒。現在倒好，整個人冷靜得有點過頭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已經被現實創飛過一輪，然後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顧梓渝越看越覺得不對。
他從後視鏡裏看了魏倪一眼，又看了眼前面的溫宿，腦子裏迅速過了一遍各種可能。
偏偏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看起來居然還挺和平。
顧梓渝幾次想開口，最後又忍住了。
他總覺得，現在這個氣氛裏，誰先說話誰先死。
因為時間太晚，再加上也沒有來的時候那麽趕。他們最後沒繼續趕路，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休息。
車停穩後，溫宿先下車去前臺訂房。
魏倪抱著那袋金魚站在旁邊，小魚時不時甩一下尾巴，塑料袋裏的水也跟著輕輕晃。
溫宿低頭登記信息，修長的手指搭在臺面上，側臉輪廓被燈光壓得很深。
“給你定個大床房可以嗎？”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你一個人住，我們在你隔壁。”
魏倪點點頭：“嗯。”
溫宿視線落到她肩上，伸手把她掛著的包取下來，動作很自然。
“包給我。”
他單手接過來，順勢連旁邊的行李箱一起拉到自己身邊。“抱著你的金魚到旁邊等。”
語氣淡淡的，卻莫名讓人沒法拒絕。
顧梓渝站在旁邊，看著溫宿一邊刷身份證一邊順手替魏倪拿東西，更看不懂了。
趁溫宿去前臺確認房卡，顧梓渝終於逮到機會，立刻湊到魏倪旁邊壓低聲音。
“不是，你們到底聊什麽了？”
魏倪自己也有點茫然。
明明剛才在車裏，兩個人還在討論一些很奇怪的話題。
她小聲說：“我什麽都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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