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好哄 他在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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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好哄 他在嚇她。
第三十六章
車內。
魏倪坐在副駕駛, 那雙不合腳的高跟鞋脫了，整齊地並攏放在腳墊上，露出一截微微泛紅的腳踝。
大腿上蓋著的是不屬於她的外套, 袖口長出一截, 剛好垂在她膝彎。
勇氣在片刻驟升，推著她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一件一件的，像多米諾骨牌，第一張倒了, 後面的就停不下來了。
是彼此都默認了這段關系的延長。
左手邊, 男人目視前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個拐彎, 最終停在地下車庫。
溫宿側過臉，往她那邊睨了一眼。
“還要我送上去？”
魏倪沒看他, 低頭解開安全帶。她纖長的睫毛, 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過了幾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溫宿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見她臉頰左側浮現的那個酒窩。
“真的很疼。”
從不輕易流露出脆弱的人主動示了弱，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難以拒絕的事。
尤其這個人還是她。
溫宿沒說話。他把手從方向盤上收回來，拉開車門，先下了車。
關門聲在車庫裏回蕩半圈, 再被空曠的空間吞掉。
魏倪坐在副駕駛, 聽著他的腳步聲繞過車頭，先拉開後備箱，再在她的車門旁邊停下來。
溫宿站在車門外，手裏拎著一雙拖鞋。
他掃了一眼她還光著的腳，又看了一眼那雙被扔在腳墊上的高跟鞋, 將拖鞋放在她旁邊。
穿不了高跟鞋還穿。
“鞋穿上。”
“不用麻煩了，我家就在樓上，幾步路。”
如此客氣的態度，就好像剛剛得寸進尺要他送的人不在這裏。
溫宿沒動，掀起眼看她：“意思是要我抱你？”
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邏輯怎麽拐成這樣的。
魏倪抿唇，這才踩過那雙拖鞋。
她自己站穩了，又從座位上拿起他的外套。剛才上車時他隨手遞過來的，她一直蓋在腿上。
她抖了抖那件外套，遞還給他。
“你的，謝謝。”
溫宿接過外套，隨手搭在臂彎裏。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那扇電梯間的門上。
“幾樓？”
“十二。”
…..
魏倪現在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房子。
入職前HR問她對待遇有沒有什麽要求，說是沒有追求的員工不符合他們的企業文化。她想了想，提出想要一個屬於她的住處。
幾十平的小公寓，朝向挑過，窗戶要能見光，最好能看到一點城市的夜景。家具也是她一點一點選的。
從沙發的顏色到燈的色溫，再到廚房裏那些一個人用起來有些多餘的餐具。她花了很長時間，把這個空間填滿，把它變成她的。
門口還堆著沒拆完的紙箱，一樣一樣，還沒來得及歸位。
溫宿是第一個來這裏的人。
對魏倪來說，這件事有著說不清的分量。
她站在門口，輸入密碼的時候沒有刻意遮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他排除在外。
門“滴”的一聲打開。
她往裏退了一步，把空間讓出來。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條毛巾，你身上有點濕了，不知道雨什麽時候停，等雨小點再回去吧。”
其實不止是溫宿，她身上的襯衫也濕了大半。魏倪伸手攏了一下，動作很小，不太在意。
她先去櫃子裏翻毛巾，又繞進廚房，踮起腳尖從櫥櫃裏拿了一個杯子，倒了杯溫水。
中間等水燒開，她又處理工作群@她問策劃案什麽時候改好的消息。
其實不算麻煩。
只是一些措辭和節奏的問題，邏輯框架已經是定好的。
她把杯子放到一邊，靠在臺面上，迅速翻了一遍文檔，把幾個關鍵節點重新順了一下，又把語氣稍微調整得更幹凈一點。
修改完內容，她還順帶抽空接了關央用林月華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關央軟乎乎的聲音，魏倪在這頭幾乎能想象出小姑娘嘴巴微微嘟起來的委屈模樣。
她輕聲安慰了幾句，約好會去看她，讓她乖乖的，這才掛斷電話。
溫宿靠在廚房門框上，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
“你挺忙的。看來腿疼這事全看你心情。”
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就疼，不需要了就不疼了。
魏倪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無話可說。
本來就是裝的，她只是想和他再多呆一會兒。
魏倪不否認這一點。
她轉身去拔飲水機的插頭，彎腰的動作自然而隨意，襯衫下擺從裙腰裏滑出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腰線。
端著杯子轉過身，她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格外的近。
視線最先接觸到的是他的肩膀。
慢慢往上，是他的下頜線，是他的嘴唇，是他的眼睛。
他什麽時候站到這裏的？她剛才背對著他的時候？她彎腰拔插頭的時候？她繞線的時候？他站在她身後看了多久？
一個一個問題浮上心頭，全部變成了一句。
“溫宿，你站的太近了。”她提醒他，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
溫宿沒回答。他垂眼看著她，從上往下，從她濕漉漉的頭發到她散開的領口，到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腰線。
襯衫下擺已經從裙腰裏滑出來了，白色的布料松松地搭在深色的裙子上。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下，然後擡起來，重新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知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溫宿站在她面前，擋住了開放廚房的出口。
以他的身高，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把她整個人困在那一小塊空間裏。
他確實也這麽做了。
手撐在她身後的料理臺邊緣，另一只手隨意垂著，肩膀微微前傾，把她所有的退路截得幹幹凈凈。
重逢後的實感終於暴露無遺。
她的膝蓋抵著他的腿，仰起臉就能擦過他的下巴。他身上的氣息混著體溫蒸騰出來的熱度，一股一股地往她臉上撲。
魏倪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料理臺邊沿，退無可退。
她手裏還端著那杯水，水面微微晃了一下，濺出一小滴，落在她虎口上。
“魏倪，要我提醒你現在幾點嗎？”溫宿垂眼，“如果我現在要對你做點什麽，你認為可以攔得住？”
“到底是誰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站在我面前，這件事是安全的。”
隨便帶人回家，毫不設防。
時間、空間，還有他們之間從來沒徹底消失過的危險邊界被再度提起。
溫宿一只手從她小臂慢慢滑下去，指腹擦過她濕漉漉的虎口，就著那點水漬，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下去。
他在嚇她。
她看得出來。整個俯身的姿態帶著一種故意的、表演性質的壓迫感。
他在等她自己意識到——哦，原來不該隨便把一個男人帶回家的。
魏倪沒有回避視線，攥緊手心，只說：“但你是溫宿啊。”
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我回來只是想見你，沒有別的。”
在此刻說這樣的話，無疑是把最後一層窗戶紙也捅破了。
魏倪她很清楚今晚所做的一切是什麽。每一步都是她選的。
溫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眉宇間那層薄薄的疏離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他想要從魏倪臉上找到什麽，好給此刻的混亂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
“你想見我？”他重覆了一遍，“你想見我就回來，你想見我就讓我送你回家，然後呢，然後你又走了，說我是你同學。”
他往後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語氣冷淡的不像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哄，你招招手我就會過來。你當我是什麽。”
這幅模樣倒是讓魏倪更加確認那通電話是他的真心話。雖然大概率，溫宿已經不太記得喝醉後說的話，她也讓溫渺把他們之間的通話記錄給刪掉了。
他的眼睛很深，琥珀色的瞳孔裏映著她的臉。
一整個晚上，他都在等這個答案。
魏倪低下頭。
溫宿的手指還搭在自己手邊，沒有收回去，也沒有再握上來。
他的指節很長，骨節分明，比她的大了一圈不止。她就那樣看著，看了好幾秒。
她回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說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也想過可能根本不想見她，想過他可能變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
可真的見到他，她才發現他沒什麽變化。
冷淡的樣子，嘴上不饒人的脾氣，在人群裏站在她旁邊替她擋住那些擠來擠去的人。
也依舊會在她勾住他手指的時候，沒有甩開。
怎麽會一點都沒變呢。
心裏最後一點猶豫，在這一刻終於落到了實處。
沒有同等的靠近，那就不算喜歡。愛也不是即時反饋的游戲。
它更像一場延遲的回聲，你拋出去的東西，有時候要過很久，才會慢慢回到你身邊。
魏倪把杯子轉了個方向，讓杯底落在自己掌心裏，空出來的那只手，慢慢地翻過來。
“我沒覺得你好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連你哄沒哄好都不知道。”
“給你帶來麻煩就算了。”
如果她的出現只會讓他更難過，就不該再往前走了。
魏倪自顧自地說：“我本來還想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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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塌了吧溫宿。
溫宿必須狠狠變臉
五月快樂小寶們，這章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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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車內。
魏倪坐在副駕駛, 那雙不合腳的高跟鞋脫了，整齊地並攏放在腳墊上，露出一截微微泛紅的腳踝。
大腿上蓋著的是不屬於她的外套, 袖口長出一截, 剛好垂在她膝彎。
勇氣在片刻驟升，推著她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一件一件的，像多米諾骨牌，第一張倒了, 後面的就停不下來了。
是彼此都默認了這段關系的延長。
左手邊, 男人目視前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個拐彎, 最終停在地下車庫。
溫宿側過臉，往她那邊睨了一眼。
“還要我送上去？”
魏倪沒看他, 低頭解開安全帶。她纖長的睫毛, 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過了幾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溫宿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見她臉頰左側浮現的那個酒窩。
“真的很疼。”
從不輕易流露出脆弱的人主動示了弱，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難以拒絕的事。
尤其這個人還是她。
溫宿沒說話。他把手從方向盤上收回來，拉開車門，先下了車。
關門聲在車庫裏回蕩半圈, 再被空曠的空間吞掉。
魏倪坐在副駕駛, 聽著他的腳步聲繞過車頭，先拉開後備箱，再在她的車門旁邊停下來。
溫宿站在車門外，手裏拎著一雙拖鞋。
他掃了一眼她還光著的腳，又看了一眼那雙被扔在腳墊上的高跟鞋, 將拖鞋放在她旁邊。
穿不了高跟鞋還穿。
“鞋穿上。”
“不用麻煩了，我家就在樓上，幾步路。”
如此客氣的態度，就好像剛剛得寸進尺要他送的人不在這裏。
溫宿沒動，掀起眼看她：“意思是要我抱你？”
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邏輯怎麽拐成這樣的。
魏倪抿唇，這才踩過那雙拖鞋。
她自己站穩了，又從座位上拿起他的外套。剛才上車時他隨手遞過來的，她一直蓋在腿上。
她抖了抖那件外套，遞還給他。
“你的，謝謝。”
溫宿接過外套，隨手搭在臂彎裏。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那扇電梯間的門上。
“幾樓？”
“十二。”
…..
魏倪現在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房子。
入職前HR問她對待遇有沒有什麽要求，說是沒有追求的員工不符合他們的企業文化。她想了想，提出想要一個屬於她的住處。
幾十平的小公寓，朝向挑過，窗戶要能見光，最好能看到一點城市的夜景。家具也是她一點一點選的。
從沙發的顏色到燈的色溫，再到廚房裏那些一個人用起來有些多餘的餐具。她花了很長時間，把這個空間填滿，把它變成她的。
門口還堆著沒拆完的紙箱，一樣一樣，還沒來得及歸位。
溫宿是第一個來這裏的人。
對魏倪來說，這件事有著說不清的分量。
她站在門口，輸入密碼的時候沒有刻意遮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他排除在外。
門“滴”的一聲打開。
她往裏退了一步，把空間讓出來。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條毛巾，你身上有點濕了，不知道雨什麽時候停，等雨小點再回去吧。”
其實不止是溫宿，她身上的襯衫也濕了大半。魏倪伸手攏了一下，動作很小，不太在意。
她先去櫃子裏翻毛巾，又繞進廚房，踮起腳尖從櫥櫃裏拿了一個杯子，倒了杯溫水。
中間等水燒開，她又處理工作群@她問策劃案什麽時候改好的消息。
其實不算麻煩。
只是一些措辭和節奏的問題，邏輯框架已經是定好的。
她把杯子放到一邊，靠在臺面上，迅速翻了一遍文檔，把幾個關鍵節點重新順了一下，又把語氣稍微調整得更幹凈一點。
修改完內容，她還順帶抽空接了關央用林月華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關央軟乎乎的聲音，魏倪在這頭幾乎能想象出小姑娘嘴巴微微嘟起來的委屈模樣。
她輕聲安慰了幾句，約好會去看她，讓她乖乖的，這才掛斷電話。
溫宿靠在廚房門框上，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
“你挺忙的。看來腿疼這事全看你心情。”
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就疼，不需要了就不疼了。
魏倪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無話可說。
本來就是裝的，她只是想和他再多呆一會兒。
魏倪不否認這一點。
她轉身去拔飲水機的插頭，彎腰的動作自然而隨意，襯衫下擺從裙腰裏滑出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腰線。
端著杯子轉過身，她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格外的近。
視線最先接觸到的是他的肩膀。
慢慢往上，是他的下頜線，是他的嘴唇，是他的眼睛。
他什麽時候站到這裏的？她剛才背對著他的時候？她彎腰拔插頭的時候？她繞線的時候？他站在她身後看了多久？
一個一個問題浮上心頭，全部變成了一句。
“溫宿，你站的太近了。”她提醒他，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
溫宿沒回答。他垂眼看著她，從上往下，從她濕漉漉的頭發到她散開的領口，到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腰線。
襯衫下擺已經從裙腰裏滑出來了，白色的布料松松地搭在深色的裙子上。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下，然後擡起來，重新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知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溫宿站在她面前，擋住了開放廚房的出口。
以他的身高，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把她整個人困在那一小塊空間裏。
他確實也這麽做了。
手撐在她身後的料理臺邊緣，另一只手隨意垂著，肩膀微微前傾，把她所有的退路截得幹幹凈凈。
重逢後的實感終於暴露無遺。
她的膝蓋抵著他的腿，仰起臉就能擦過他的下巴。他身上的氣息混著體溫蒸騰出來的熱度，一股一股地往她臉上撲。
魏倪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料理臺邊沿，退無可退。
她手裏還端著那杯水，水面微微晃了一下，濺出一小滴，落在她虎口上。
“魏倪，要我提醒你現在幾點嗎？”溫宿垂眼，“如果我現在要對你做點什麽，你認為可以攔得住？”
“到底是誰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站在我面前，這件事是安全的。”
隨便帶人回家，毫不設防。
時間、空間，還有他們之間從來沒徹底消失過的危險邊界被再度提起。
溫宿一只手從她小臂慢慢滑下去，指腹擦過她濕漉漉的虎口，就著那點水漬，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下去。
他在嚇她。
她看得出來。整個俯身的姿態帶著一種故意的、表演性質的壓迫感。
他在等她自己意識到——哦，原來不該隨便把一個男人帶回家的。
魏倪沒有回避視線，攥緊手心，只說：“但你是溫宿啊。”
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我回來只是想見你，沒有別的。”
在此刻說這樣的話，無疑是把最後一層窗戶紙也捅破了。
魏倪她很清楚今晚所做的一切是什麽。每一步都是她選的。
溫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眉宇間那層薄薄的疏離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他想要從魏倪臉上找到什麽，好給此刻的混亂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
“你想見我？”他重覆了一遍，“你想見我就回來，你想見我就讓我送你回家，然後呢，然後你又走了，說我是你同學。”
他往後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語氣冷淡的不像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哄，你招招手我就會過來。你當我是什麽。”
這幅模樣倒是讓魏倪更加確認那通電話是他的真心話。雖然大概率，溫宿已經不太記得喝醉後說的話，她也讓溫渺把他們之間的通話記錄給刪掉了。
他的眼睛很深，琥珀色的瞳孔裏映著她的臉。
一整個晚上，他都在等這個答案。
魏倪低下頭。
溫宿的手指還搭在自己手邊，沒有收回去，也沒有再握上來。
他的指節很長，骨節分明，比她的大了一圈不止。她就那樣看著，看了好幾秒。
她回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說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也想過可能根本不想見她，想過他可能變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
可真的見到他，她才發現他沒什麽變化。
冷淡的樣子，嘴上不饒人的脾氣，在人群裏站在她旁邊替她擋住那些擠來擠去的人。
也依舊會在她勾住他手指的時候，沒有甩開。
怎麽會一點都沒變呢。
心裏最後一點猶豫，在這一刻終於落到了實處。
沒有同等的靠近，那就不算喜歡。愛也不是即時反饋的游戲。
它更像一場延遲的回聲，你拋出去的東西，有時候要過很久，才會慢慢回到你身邊。
魏倪把杯子轉了個方向，讓杯底落在自己掌心裏，空出來的那只手，慢慢地翻過來。
“我沒覺得你好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連你哄沒哄好都不知道。”
“給你帶來麻煩就算了。”
如果她的出現只會讓他更難過，就不該再往前走了。
魏倪自顧自地說：“我本來還想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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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塌了吧溫宿。
溫宿必須狠狠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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