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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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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已婚

鑒定課的警察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展工作,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正在研究死者的遺物,兩人站的很近。赤井秀一想起琴酒曾經幫搜查一課破了幾個案子,被目暮警官當作名偵探,於是興致勃勃地對琴酒提出挑戰:“我們來比比誰能先推理出真相。你輸了就告訴我有關斯皮亞圖斯的所有事。”

琴酒挑了下眉毛:“我又沒隱瞞你,你怎麽總是不信我?”

“因為你總是藏著捏著,是慣犯了。”赤井秀一根本不信他,以前琴酒那次是把事情全都說出來的?為了自己的利益,只說一部分,然後引導他們去做事。

琴酒說:“好吧,如果你輸了,就讓你妹妹別沒事在我家門外盯梢。技術那麽爛,一下子就發現了。”

赤井秀一吃驚:“她去你家了?她怎麽找到的?”他知道世良真純膽大,沒想到膽子大到這種程度,都敢去盯梢琴酒了。他還想這段時間世良真純不纏著江戶川柯南,是想通了,沒想到是去幹更大的事了。

應該是世良真純仍然不信任琴酒,想看看琴酒到底打著什麽主意。不過她也不想想,琴酒是是什麽人?如果真的是黑裝紅,世良真純現在已經躺在海底了。有可能是世良真純在工藤家門口監視的時候看到琴酒了,就跟了過去。

“她大概覺得能找到我的破綻,偵探游戲玩玩就算了,別得寸進尺。”琴酒在包廂裏慢慢轉著圈,在腦內模擬了一下當時在場的人的動線。如果能夠讓死者碰到毒,會摸到的地方無外乎門把手、椅子、餐具,但這些地方警察已經檢查過了,都沒有找到毒藥的痕跡。琴酒想起在漫畫中出現下毒的手法,都是利用死者的習慣,在特殊的地方下毒。

因為不認識死者,所以琴酒不知道他有什麽習慣,但能做到這種事的人肯定和死者熟悉,由此排除了第一次和死者見面的幾個人,其中就包括了服部靜華。不過這點不用推理也知道,服部平次的媽媽怎麽可能是兇手?

此時服部靜華正在向高木警官述說自己的情況。“我是接受了朋友的邀請來這裏吃飯,我們幾個都是烹飪愛好者,今天是同好活動。在今天之前,我沒有見過山本先生。”

琴酒掏出手套戴上,拉開死者的包看了看,裏面有個小包。琴酒拿出來研究了下,裏面是一個個小玻璃瓶,他聞了下,這些應該是調料。雖然是烹飪愛好者,但會隨身攜帶調料也屬於少見的。他把調料瓶遞給警察:“檢查下這個。”

赤井秀一走過來:“你懷疑這裏面有毒?”

“是的。既然隨身攜帶,總要用。”琴酒問服部靜華:“他在吃飯的時候有用這些調料嗎?”

服部靜華想起來了,回答:“有的。山本先生的口味比較重,他覺得今天的湯味道有些淡,所以加了點自己帶的調料。這些調料都是他的秘制配方。”

琴酒心裏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兇手應該是在調料裏或者瓶子上下毒。果不其然,鑒定課在瓶塞上檢測出了毒。這個包在死者進入包廂後就一直放在死者的座位旁邊,兇手是沒有機會下毒的,所以肯定是之前。“調查下誰和死者一起來的,大概率就是他了。”

後面的找證據、完善推理就交給兩個高中生偵探了。琴酒對赤井秀一擡了擡下巴:“這算我贏嗎?”

赤井秀一不服氣地說:“兇手裝毒藥的容器是我找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我完善的,只能算一半一半。”

琴酒只好算兩人是平手,於是他們都要兌現自己的承諾。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們決定先家再說。結果他們剛走出包廂,看見走廊前面有兩個老頭走過。琴酒立刻拉住了赤井秀一,躲到了旁邊。

赤井秀一好奇地小聲問:“怎麽了?”

琴酒看著那兩人走掉了才說:“那是大岡前首相和斯皮亞圖斯……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赤井秀一立刻嚴肅起來:“是他們?”他對這兩人都是只聞其名,因為大岡前首相在他的印象裏只是大岡紅葉的爺爺,大岡紅葉對服部平次有企圖,都和黑衣組織沒有關系,所以他雖然聽別人說過,但沒有留意。

琴酒攥住赤井秀一的手腕,向電梯走去:“回去說。”

開車的時候他也在思考。朗姆被他搞掉了,於是斯皮亞圖斯現在想要除掉他,這樣斯皮亞圖斯就能掌控組織了。但是在之前被BOSS打壓,導致斯皮亞圖斯現在沒有可靠的人手可以用。斯皮亞圖斯不敢用黑衣組織裏的人,生怕走漏消息。琴酒在組織裏的形象很“正面”,公認的忠心耿耿,如果被人知道他對琴酒下手,必然會被人反對。

大概是出於這種考慮,斯皮亞圖斯想要找別人動手,也不知道他怎麽找上大岡家的,不過琴酒的確和大岡家有仇。斯皮亞圖斯的明面身份是很厲害的商人,有門路認識大岡前首相也不奇怪。

上了車後,琴酒對赤井秀一說了他現在和斯皮亞圖斯的關系,還有他上次去大岡家威脅大岡前首相的事。

赤井秀一沒想到琴酒身上的情況那麽覆雜,沈默了幾秒後說:“你居然那麽剛,直接去威脅大岡前首相……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對那些孩子的戀愛上心?”

琴酒翻了個白眼:“平新分手一百遍都不管我的事,雖然他們好像已經分手覆合好幾次了我主要是不想大岡家的人在我身邊晃來晃去。你沒發現我們總是和江戶川遇到嗎?大岡紅葉繼續糾纏服部的話,肯定也會和我們遇到,周圍的公安有一個安室就夠煩了。”

赤井秀一“呵呵”,“你以前和安室xx的時候,怎麽不嫌他煩了?”接著他話頭一轉,說道:“所以你現在想要對付斯皮亞圖斯吧?公安已經去查了,那麽久都沒動靜,估計是沒查出什麽。日本不是我的主場,我也沒法差。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我打算舉報他們官商勾結,有不正當利益關系。”

“大岡前首相都退休幾年了吧?”

“嗨,那有什麽關系?就算追不了責也能搞臭他的名聲,而且大岡家這種老牌子家族有好幾個人現在還在政壇上。”

赤井秀一充滿好奇,忍不住問:“你哪來那麽多料?黑衣組織的情報部那麽強的嗎?安室感覺也沒那麽厲害。”

“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一些商人政客替組織做事,你應該也清楚這種事情。能做到這種事,當然要有很多情報。我什麽等級?安室什麽等級?”

赤井秀一想起阿曼達會死,就是因為不肯答應替朗姆賣命。這樣一想黑衣組織也太可怕了,即使不做那個神神秘秘的藥物研發也能暗中控制世界了。

兩人來到了新買的別墅。因為琴酒現在要當黑澤財閥的老板,就得有個黑澤陣的房子,於是買了棟別墅,但住不住另說了。因為兩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家裏是沒有請保姆的。但是當他們一開門就察覺到裏面有人,立刻進入戰鬥模式。赤井秀一握住了別在後腰的槍,琴酒掏出了心愛的**。

在燈亮起的瞬間,四個人面面相覷。赤井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松開了握槍的手:“你們怎麽來了?”

琴酒看世良瑪麗和世良真純還是警惕地站在那裏盯著自己,諷刺道:“你們兩個槍都沒有,還在這對峙什麽?”他收起槍,摘了帽子拿在手裏:“走之後記得鎖門。”說完就上樓了。

赤井秀一解開領子處的扣子,說道:“我去卸妝,你們等下,廚房裏有水,你們自助下。”

世良瑪麗剛想嘲諷幾句,她們來不是為了喝茶的,就見赤井秀一已經走進衛生間了。“真是的,他是真的打算和琴酒過日子嗎?”這種自然而然的舉動算什麽回事啊?

世良真純心想,正常情況下,哪有媽媽和妹妹到兒子家裏來是翻窗的?女婿也不應該自己上樓了把她們甩下吧?“秀哥好像很自然地接受了已婚生活,他以前還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女朋友都談過幾個了,扯什麽不婚主義?”世良瑪麗說著去廚房泡茶。

沒過多久,赤井秀一用自己的臉出現了,頭發散在肩膀上,有一點淩亂。他捧起一杯紅茶,加了點牛奶。“要來幹什麽不和我說?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們。真純,你是不是去監視琴酒了?”

世良真純撇嘴:“對啊,怎麽了?我就是想看看那家夥在打什麽算盤。”

“那看出什麽了?”

世良真純有些洩氣:“沒有……”

赤井秀一遞給她一塊蛋糕:“以後別幹這種事了,你那點伎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的有歹心,你現在就不會能坐在這裏了。他的確有很多隱瞞的事,也為了自己的利益做某些事,但我們的目標還有一個方向的。”

世良瑪麗尖銳地問:“他在黑衣組織的地位那麽高,真的願意幫忙毀掉黑衣組織嗎?”

“你就當作你兒子的魅力吧。”赤井秀一突然露出了點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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