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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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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過去了

“這是你們的說法,我若就是供認不諱,你們又能奈我何?而且我可是朝廷的官員,就算要定罪,也得三司會審,聖上親自下旨才算。”喬藺州表情扭曲,事到如今,他索性撕破臉,做垂死掙紮。

他不信,這點家長裏短的小事會真的驚動聖上,他不信,喬玉晚、喬玉晴真的能扳倒他。

憑借著他在朝中多年的人脈和勢力,他就算真的被定了罪,也絕不可能被判死刑,他還可以運作。

他的天真言論逗笑了喬玉晚,

“是嗎?”她嘲諷的笑笑。

“可是,自從我知道我娘死了之後,我就沒打算放過你,因為你不配為人夫,為人父,你愚蠢,你自私貪婪該死,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脫罪?”喬玉晚神色冷凝,語氣篤定。

喬藺州眸光狠狠一跳。

他緊緊攥著拳頭,他心裏憋屈。

兩個女兒都不是親生的,妾室騙他,正室也騙他,到頭來,他竟成了最可笑的傻子。

還好,他還有親生兒子景懷。

這些罪名與景懷無關,景懷還是清白的,他不會被牽連。

“皇上駕到——”外面突然響起洪亮的通傳聲,喬藺州臉色驟變,不敢置信的看向門口。

堂內所有人都起身,行至大禮。

天元帝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來,龍袍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威嚴盡顯。

“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皆跪伏行禮。

“平身。”天元帝威嚴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起了身。

跟在天元帝身後的,是江梁,江梁一出現,喬玉晚的眸光瞬間亮了。

她的底氣來了。

江梁站在天元帝的身邊,眼神一直落在喬玉晚的身上,雖沒有說話,卻給了她無聲的安慰。

“喬大人,剛剛朕依稀聽到你說,這樁案子,一定要朕親自下旨才能定你的罪?”天元帝目光淡淡落在喬藺州的身上,開口發問。

喬藺州額上冷汗密布,喉嚨發緊。

“其實,關於二十多年前,李家滿門抄斬一案,朕還是王爺時,就一直疑惑在心,那時未曾深查,如今既然真相已明,朕自當還李家一個清白。”天元帝緩緩說道。

喬藺州臉色愈發難看,隨著天元帝的話音落下,他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求饒:“皇上,微臣知罪,求皇上開恩,饒命啊。”

天元帝目光沈了沈,並沒有開口。

天元帝微微頷首,聲音清朗:“喬藺州、沈雍華、謀害三條人命,貪墨賑災銀八百萬兩,罪證確鑿,不日問斬,家產充公,其餘人流放關外。”

聽著天元帝的宣判,喬玉晴和喬玉晚對視一眼,眼眶微紅。

終於,她們為她們的親爹親娘,討回了公道。

喬藺州和沈雍華癱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陳景懷一聽自己將要被流放關外,他一下子慌了,連忙跪地向天元帝求情:“皇上,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啊,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幹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求皇上開恩啊。”

天元帝不為所動,沈聲道:“你雖不知情,但卻身為喬藺州之子,同樣難逃罪責,流放關外已是輕罰。”

“多謝陛下今日主持公道。”喬玉晚與喬玉晴雙雙跪地,叩謝天元帝的恩典。

天元帝看著她們姐妹二人,眼底浮現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讓她們起身。

“喬玉晚,這是朕欠你和江梁的,如今這個人情也算是還了。”他沈聲說道。

“啊?”喬玉晚微微怔楞,不知他此話何意。

天元帝神色溫和的笑笑,沒再多說,只是深深看了她與江梁一眼,起身準備離開。

“陛下,我還想請求您一個恩典。”喬玉晚彎著身子幾乎卑微的懇求著。

“但說無妨。”天元帝回答。

“既然已經真相大白,陛下能否下旨取消李家罪名,還李家一個清白?”喬玉晚問道。

“這個放心,先帝做錯的事,朕都會一點一點的幫他矯正回來。”天元帝微微一笑。

有了這句話,喬玉晚才算放心。

在眾人的目送下,天元帝下堂離開了這裏。

皇帝離開後,沈雍華和喬藺州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

“喬玉晚,你這個賤人,你處心積慮害我們至此,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沈雍華突然瘋了似的撲向喬玉晚,惡聲惡語,面目猙獰。

身旁的侍衛眼疾手快,制止住了沈雍華,把他們幾個拖了下去。

喬玉晚神情平靜,並沒有理會她。

一場風波,至此塵埃落定。

江梁上前拉住了喬玉晚的手,她眼眶微紅,燦若星辰的眸子牢牢看著他。

“都過去了。”江梁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

“我終於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喬玉晚緩緩閉了閉眼,兩滴淚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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