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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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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喬玉晴說到此,眼淚頃刻間從臉頰滾落,她情緒難控的伏在喬玉晚的肩頭泣不成聲。

“都怪我,那天是我親娘的生辰,我不過是送了親娘一條不怎麽值錢的項鏈。

結果就被沈雍華發現了,硬生生把我從親娘那裏給拖回了家,從此再不準我私下與親生父母來往。

後來親娘病重,沈雍華也不準我回去看一眼,親娘臨死的時候,我都沒能見她最後一面……

按理說,我娘死了,我該為她披麻戴孝,哪怕是作為她沈雍華的女兒,我也該去為她守靈盡孝。

可是沈雍華卻連這一點都不準,說我既然是她的女兒,這輩子就只能為她披麻戴孝。

姐姐,我真恨她啊,她把我養在身邊,只是把我當作了一個工具,小時候我真羨慕你和李姨娘,你們相依為命,你們母女情深,不像我與沈雍華的關系一直都是冷冷冰冰。”

喬玉晚心疼的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玉晴,這些年你也不容易……”喬玉晚長嘆一口氣。

外人眼裏光鮮亮麗的嫡女,身份高貴,可是誰又知道她的這些苦痛。

“姐,都過去了,現在我只想著能夠在扳倒沈雍華和喬藺州的這件事上幫到你,畢竟,我們都有著同樣的仇人。

我希望也能為你,為我娘還有李姨娘討回公道。”喬玉晴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玉晴,這下有了你的支持,姐姐就更有底氣去與他們鬥爭到底了。”喬玉晚笑了笑,目光變得堅定。

“開門!”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渾厚的喝聲。

喬玉晚和喬玉晴對視一眼,立刻收斂了情緒,喬玉晚不用猜測也能聽出來,這是陳景懷的聲音,不過,他的腿這麽快就好了?

“喬玉晚,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聽到了嗎?不然我把你這門給拆了!”陳景懷站在門外用手指著裏面叫嚷道。

“姐……”喬玉晴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別擔心,我出去會會他。”喬玉晚對她安撫一笑。

實則喬玉晚站起身來後,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她並不是懼怕陳景懷,而是一見到陳景懷就會想起他說的所有汙言穢語,陳景懷的存在,也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是個落魄的下堂婦,不配再擁有任何尊嚴與幸福。

她緩緩打開了門,陳景懷瞬間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他負手而立走到了院子裏面,上下打量了這院子片刻後,目光轉向喬玉晚。

“行啊喬玉晚,住的不錯嘛。”陳景懷譏諷的笑道。

喬玉晚沈默著沒說話,平靜的看著他。

“靠上江丞相之後,他就把你安置在這裏了?也沒給你個名分什麽的?你連個妾都不是?”陳景懷處處都帶著嘲弄。

“陳景懷,你嘴巴放幹凈些,我與江丞相清清白白,沒有你說的那種茍且之事。”喬玉晚目光一冷,上前一步與他對峙。

“喬玉晚,是誰聯合江梁騙了我們家的所有家財,害我輸了自己家的府邸,不得不淪落到低三下四的求他高擡貴手?

是誰明明早就與人暗通款曲,做這一切就是想把這過錯都怪到我身上,好讓你能脫身,把陳家財產全部卷走!”陳景懷越說越激動,上前抓住了喬玉晚的手腕。

“事到如今,喬玉晚你還在裝無辜。”陳景懷狠狠盯著喬玉晚說道。

“你放開我,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喬玉晚掙脫他的桎梏,往後退了一步。

“對啊,現在你有大靠山了,你不開心了,人家就能把我的腿打斷,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怎麽過來的嗎?”陳景懷指著自己的腿,神情猙獰的逼近喬玉晚。

“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喬玉晚毫不示弱的直視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你少在我面前抖威風,別做白日夢妄想江丞相真能給你名分,讓你這個破鞋登堂入室,人家只是玩玩,別真把自己當回事,你始終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下堂婦。”陳景懷譏諷的大笑。

喬玉晚的臉瞬間漲紅,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她緊咬著牙關沒說話,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

“姐你沒事吧?”喬玉晴見情況不對,忙站起身過來擋在喬玉晚面前。

“我沒事,玉晴你先走吧。”喬玉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擔心,讓她趕緊離開。

她怕陳景懷這樣的無恥之徒會傷害到玉晴,喬玉晴還有些猶豫,但見喬玉晚目光堅定,執意要讓她走,她只能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後,先行離開了。

見喬玉晴離開,喬玉晚變了臉色,冷冷回應他道:“陳景懷,你說完了嗎?說完可以滾了。”喬玉晚冷冷看著他,擡手指著院門的方向。

“你還真是變了不少,以前在我面前溫順的跟只貓似的,現在剛分開幾天就敢跟我撕破臉了。”陳景懷怒極反笑。

喬玉晚看著他,擡起下巴不卑不亢道:“陳景懷,現在的我再也不是任你拿捏的喬玉晚了,我不會再容忍你在我面前放肆。”

“喬玉晚,你真以為有了江梁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陳景懷被徹底激怒,一把掐住了喬玉晚的脖子,將她逼到了墻邊。

喬玉晚被他掐的喘不過氣,她奮力掙紮著,用力掰著他的手,那力道越發收緊。

“喬玉晚我告訴你,咱倆的事沒完,這口氣我出不去,誰都別想好過。”陳景懷滿臉猙獰,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喬玉晚的手顫抖著去尋找能抓住的東西,最終她抓住了一旁臺子上用來修剪花草的剪刀,想都沒想就劃在了陳景懷的手背上。

“啊!”陳景懷痛的松開了手。

喬玉晚不知道自己劃了多少下,她閉著眼睛亂揮動剪刀,把陳景懷的手背劃出了好幾道口子。

陳景懷捂著鮮血直流的手,後退了幾步,隨後一腳就踢飛了喬玉晚手中的剪刀,同時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拖拽到了自己面前。

喬玉晚手裏的剪刀被踢飛,她的手腕被陳景懷踹的擡不起來,頭發被陳景懷揪著,她被迫仰起頭面對著他。

“喬玉晚,你三番五次的傷我,今天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我就跟你姓!”陳景懷滿眼狠戾,一只手揪著喬玉晚的頭發,一只手揮動在空氣中,往屋裏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喬玉晚被他拽的踉踉蹌蹌,被迫跟著他的腳步。

進了屋陳景懷就把喬玉晚重重的甩到了床榻上,喬玉晚跌坐在床上,還未起來,陳景懷欺身壓上,赤紅著雙眼揮了一巴掌過去。

“啪”——喬玉晚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睛也被打得直冒金星。

陳景懷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裳,喬玉晚奮力掙紮著,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落下。

“你放開我……陳景懷……你不要亂來!我告訴你!要是讓江梁知道了,你被廢的就不止是一條腿那麽簡單了,你真的不怕嗎?”喬玉晚滿臉恐懼,奮力掙紮著,甚至是把江梁搬出來嚇唬他。

“還敢提他,我讓你狂,我今天就要在他的地盤上玩你,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倒胃口,還會不會要你。”陳景懷已經全然失去理智。

他獰笑著,撕掉了她最後一層屏障,把她的肚兜扯下來扔到了床榻下面。

喬玉晚如同一具毫無反抗之力的木偶,屈辱的任由他擺弄。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這一刻,喬玉晚深深絕望。

她的尊嚴、她僅剩的一點高傲,都被他徹底踐踏殆盡。

絕望之際,她的力氣都已耗盡,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掙紮。

身體的疼痛與屈辱讓她整個人恍恍惚惚。

喬玉晚現在只想與他同歸於盡,她閉上了眼睛,想著接下來一會兒不管拿到什麽東西,都要一下子戳死陳景懷,大不了她也不活了。

“轟隆”一聲,忽然有人一腳踹開房門,陳景懷被驚住,還沒來得及轉身,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陳景懷跌落在一旁,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又被揪著衣領拽了起來,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嚨,隨後一刀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鮮血噴湧而出,陳景懷一躲閃捂著脖子在地上瘋狂扭動著,血順著他的指縫不住往外流。

喬玉晚眼見著場面血腥殘暴,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抱著被子緊忙捂住了自己裸露的身體,死命的往後蜷縮著。

“姐姐!”喬玉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即她進來看到了這場面

“啊——”喬玉晴一聲尖叫,雙手緊緊捂住了嘴。

下一刻,江梁護在了喬玉晚身前,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了她,將她抱了起來。

陳景懷疼的在地上打滾,他命大,剛剛江梁要抹他脖子,陳景懷拼命躲閃,讓匕首避開了最為要命的大動脈,但陳景懷的脖頸還是被割開了好大一道口子,血不住的往外湧。

江梁低頭看了一眼喬玉晚,見她瑟縮在自己懷裏身體瑟瑟發抖,滿眼驚恐與屈辱,他心疼的將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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