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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我贏了 以建木為梯,鋪就一條青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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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我贏了 以建木為梯,鋪就一條青雲之……

燕雲本能感覺半魔的出現有貓膩。

他一步踏出, 半邊身體已經踏出飛舟,剛想去追,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有些楞神的江蔓。

燕雲腳步一頓, 轉身回了飛舟。

他如今是有師妹的人了, 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他要留在飛舟上, 防止中了魔修的調虎離山之計, 師妹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靜松長老註意到燕雲的動作, 不免有些欣慰。燕雲總算是懂事了, 萬事隨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太隨心了。

他嘴角略微翹了翹,但很快又繃直, 恢覆了之前嚴肅的樣子。隨即眉心緊皺,顯得越發不好親近。他覺得這兩個魔修出現得太過詭異, 似乎只是為了阻止他們前往雲中大比。

難道掌門閉關的事情被傳出去了?他們引起了其他門派的忌憚, 有人故意引來魔修阻止他們?

不怪靜松將那些門派想得那麽陰險,實在是已有前車之鑒, 上一次的雲中大比他們便沒能參加。

靜松準備回去後便和掌門商量商量, 好好將門中弟子篩查一遍, 找出其他門派和魔修的臥底。但此刻並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飛舟中弟子的情況。

兩個魔修的攻擊大部分被燕雲和靜松長老擋下,但也有零星落在飛舟中其他弟子身上。

弟子們修為遠遠不到合體期,對付起來有些吃力,有部分弟子受傷, 也有弟子體內靈氣被耗盡。

靜松長老是謹慎的性格, 幹脆將飛舟停在空中,等著弟子們恢覆靈氣才準備繼續前行。

江蔓的靈氣也耗費不少,不過因體內五色蓮臺的原因, 她恢覆起來比其他弟子快得多,連許驚鴻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許驚鴻是變異火靈根,一直很為自己的天賦驕傲,他入門後,便以逍遙宗年輕一輩第一人自居,直到江蔓來了逍遙宗。

他原本並不將江蔓看在眼裏,不過是五靈根元嬰期修士,沒想到她竟然輕松打敗了出竅一層的趙平。

這激起了他的勝負欲,倒不是嫉妒,他只是想要與江蔓一戰,親自比拼一番。

江蔓拜入門派之後,便一直不見蹤影,聽說被燕雲帶著帶出修煉,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和江蔓交手,平日不免更加關註些。

見江蔓這麽快恢覆,他不禁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他已經是出竅後期,但靈氣恢覆的速度卻比不上江蔓,可見江蔓的深不可測。

他眸光亮了亮,準備等此次雲中選拔結束後,與江蔓較量一番。

江蔓並不知道自己恢覆靈力的速度竟然激起了許驚鴻的好勝心,她還想著那張和謝無回一模一樣的臉。

謝無回是她親手殺的,還親眼看到他的屍體沈入血池中,他怎麽會再度出現?且還搖身一變,成了半魔?

想到被魔界攻陷了一半領地的蒼茫界,江蔓思索了一番,還是將與謝無回相關的事情和燕雲說了。

聽完江蔓的話,燕雲不知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但看江蔓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天塌下來有師兄撐著,你小小年紀,安心修煉便成。”

原本江蔓還有些憂心,但聽到燕雲這麽說,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原來這就是背後有人支撐的感覺嗎?

靜松長老這次外出帶的都是資質不錯的弟子,因此沒過多久,飛舟上的弟子們也陸陸續續地恢覆了。眾人剛準備出發,卻發現靈舟出問題了,應是剛剛打鬥的時候損壞的。

一時間就連一向嚴肅的靜松長老臉上都露出幾分愁容。

他有飛行法寶,但是帶這麽多弟子有些勉強。

難道要放出訊號,讓宗內弟子送來?按照現在的時間估算,他們已然遲到了,若是再等一會,怕是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了。雲中選拔的時辰是固定的,遲到便是棄權。

已經錯過上一次的雲中大比,難道這一次又要錯過嗎?大比百年一次,錯過這次,下次江蔓和許驚鴻便沒資格參與了。

靜松正著急,轉頭一看,燕雲竟悠閑地喝起了酒,不免瞪了他一眼。

燕雲沖著靜松一笑:“不要急嘛,工具馬上就來。”

靜松長老:“?”這小子又發什麽癲?就算他不在意許驚鴻,難道不關心自己的師妹嗎?

在靜松疑惑的時候,就見燕雲走到舟頭,對著天空吹了聲口哨。

那口哨聲很響,穿透雲層。

不過片刻,天邊出現一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帶著呼嘯的風聲和一股濃烈的腥氣,最後停在飛舟前方。

是江蔓在蛇淵裏見過的九頭蛇。

九頭蛇九個頭顱高高昂起,十八只眼睛血紅,死死盯著燕雲:“你對我做了什麽,我身體怎麽不受控制了?”

燕雲拿出刀敲了敲九頭蛇的七寸:“給你個機會做逍遙宗的坐騎,難道不好嗎?”

想到被燕雲支配的恐懼,九頭蛇慫了,乖乖讓燕雲上了他的背。

“這蛇有相柳的一絲血脈,實力一般,但速度很快。”燕雲站在最中央的那個蛇頭上,意氣風發,“走。”

*

雲中大比設在天闕臺。

天闕臺百年一開,雲霧散盡,露出這座懸於雲海之上的巨島。

天闕臺上人來人往,衣袂飄飄,各宗各派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其中最惹眼的是最中央的上三宗。雲中界有九大宗,占據雲中界最好的位置,最大的靈脈,但九宗中也有強弱之分,最強的便是上三宗。

太虛宮弟子玄衣如墨,神情肅穆,為首的長老閉目養神,氣息沈凝。萬玄劍宗弟子則白衣勝雪,劍懸腰間,劍意凜然。最松弛的便是萬相樓的修士,他們絲毫不註意形象,反而席地而坐,趁著人多開始售賣起東西。

太虛宮的玄隱長老看了一眼萬相樓的弟子,面上露出不喜,但他的視線落在萬相樓帶隊長老風如是身上,到底沒說什麽,風如是已是合體期大圓滿,與他修為相當。

玄隱眼不見心不煩,目光從萬相樓弟子身上掃過,落在逍遙宗的方向,那裏依舊空無一人。

“逍遙宗還沒來?”

他聲音不大,卻清楚落進周圍人的耳中。

“逍遙宗?”萬玄劍宗的知舟長老嘴角撇了一下,他拂了拂袖,臉上帶了幾分不屑,“這些年招不到像樣的弟子,一屆比一屆差。上一屆雲中大比,他們便沒來,自燕雲之後,他們怕是拿不出什麽出眾弟子了。”

萬玄劍宗與逍遙宗積怨甚久。

萬玄劍宗一直是雲中界第一劍宗,是天下劍修向往之地,劍道第一人也在他們門派。

但千年前,孟逍遙橫空出世,一個下界來的小修士竟敢打上門,挑釁第一劍宗,萬玄劍宗本想給孟逍遙一個教訓,但沒想到孟逍遙劍意卓絕,無一敗績。將他們門派的臉面踩在地上。

逍遙宗雖不是孟逍遙的門派,但逍遙宗掌門與孟逍遙關系莫逆,兩個門派關系一向不睦。

有其他門派站老附和:“怕來了也是自取其辱,索性不來了。”

這話落下,周圍幾宗的修士表情各異,有人面露惋惜,有人明顯不屑,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倒是與逍遙宗關系不錯的妙音閣雲韶長老開口:“逍遙宗怕是路上耽擱了?諸位不如再等等?”

話音未落,便覺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是玄隱的目光。玄隱沒說話,但卻釋放了威壓。

雲韶身體一僵,剩下半句話咽回喉嚨裏,不再開口。差點忘了,逍遙宗和太虛宮關系也並不和睦,似乎太虛宮前掌門失蹤與隨雲子有些關系?

雲韶在心裏嘆了口氣,逍遙宗怎麽得罪這麽多人?

玄隱收回目光,站起身,聲音平靜如水,仿佛不帶任何私人情緒:“時辰已到。”

他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座天闕臺:“雲中大比,開始。”

雲中大比,第一關是登雲梯。

登雲梯如其名,從天闕臺開始,盤旋沒入雲端,雲端那頭便是雲中秘境入口。

只是看似寬闊平坦的雲梯,卻暗含玄機,雲梯是雲中界頂尖強者收集建木建成。踏入雲梯的每一步,都仿佛在攀爬建木。每一步都要經歷罡風、雷電、心魔考驗……

登雲梯登雲梯,以建木為梯,鋪就一條青雲之路。

不論是下界修為低微的修士還是上界名聲不顯的弟子,只要能在這一關走在前面,便走上了一條通天大道。

雲梯上,各宗弟子正在攀登。

大多數人在罡風和天雷下步履維艱,連前十個階梯都難以攀登,只有少數人不斷向前。

萬玄劍宗的知舟長老讚嘆:“玄隱長老,這蕭逐風是你門下弟子吧?心性當真不錯,已爬上五十階。”

玄隱摸了摸胡子,面上露出喜色,卻矜持道:“你門中洛清河也不錯,我記得她的紅塵劍威力極強。”

兩人相互吹捧著,就聽到萬相樓的風如是慢悠悠開口:“兩位長老還是別爭了,我看這次第一要被蒼茫界來的修士搶了。”

玄隱和知舟一楞,皆擡頭朝著天梯上看去。

只見鐘離樾白衣如雪,一把長劍負在背上,周身劍氣凜然。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穩穩當當,一步一步超越雲中界的天之驕子們,走在了第一位。

被超越的蕭逐風和洛清河都是一楞,隨即咬牙想要追上,但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洛清河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她從未見過只有元嬰期,劍意卻如此純粹的劍修。他走過那些臺階時,沒有停頓,仿佛那些心魔幻象、那些肉身之苦, 對他而言只是過眼雲煙。

她加快腳步,想要趕上鐘離樾,但一道天雷落在她腳邊,阻了她的腳步,她只能看著鐘離樾離開,只是腰間的劍卻震動起來,一如她的心情。

在洛清河身邊不遠處,蕭逐風一直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的表情,神色恍惚了一下,隨即咬牙,拼命催動靈力,想要加快速度,卻被天梯上的幻境逼退了一步。

登雲梯上無數修士仰望鐘離樾的背影。

……

“看樣子,今年的登雲梯的頭名,怕是要被這個下界劍修拿走了。”

“可惜了咱們雲中界的弟子,本以為是囊中之物……”

有觀戰長老低聲議論。

見洛清河被超越,知舟本不開心,但隨即想到鐘離樾是劍修,面上不禁露出笑意:“看樣子我們萬玄劍宗又要多一個出眾弟子了。”

玄隱神色沈了一瞬,隨即開口道:“太虛宮的劍峰也不弱。”

原本關系和睦的兩個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勢在必得。

其他門派雖也覺得鐘離樾資質很好,但都不敢開口。

只有風如是樂得看熱鬧,他們少主風不語也是天才,只是被一個凡女耽誤了。想到風不語,他嘆了口氣,隨即振奮起來,不管怎麽樣,少主此次也答應回來了。

就在氣氛有些焦灼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從眾人的頭頂傳來:“喲,還挺熱鬧,看樣子我們沒遲到。”

這欠扁的聲音……

所有人轉頭,便看到一條九頭蛇朝著天闕臺飛來,那蛇九個頭顱昂起,俯視著下方的人群。

蛇背上,燕雲正沖著他們擺手,笑得張揚:“諸位道友好呀,我們逍遙宗來了。”

全場嘩然。

逍遙宗竟來了?且還乘坐合體期的妖獸,如此囂張地來了?

有小宗門的修士羨慕,恨自己沒能想到這種震撼全場的出場方式。

玄隱看到燕雲先是皺眉,隨即緩緩松開,現在來有什麽用?鐘離樾還有還有三步階梯即將登頂,就連洛清河和蕭逐風也只有十步。

逍遙宗的人註定白來一趟。

九頭蛇落在天闕臺上,逍遙宗眾人魚貫而下。

靜松長老帶著弟子走到逍遙宗的位置,燕雲則帶著江蔓和沈驚鴻走到了登雲梯下。

古靈宗就在逍遙宗邊上,他們的帶隊長老是與燕雲關系一向不睦的蒼梧,看到燕雲帶著兩人走到登雲梯,不屑嗤笑:“現在來,連熱鬧都湊不上吧?”

燕雲只當沒聽見,指著天空對江蔓道:“去吧。”

江蔓看著登天梯上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最上方的鐘離樾。

有風吹來,吹起她的衣袍和長發,也吹起她眼中的野望。

雖然沒有看過原本的小說,江蔓也能猜到,這是天道為鐘離樾準備的高光時刻,天梯攀爬,一戰成名,從此開始他在雲中界成為劍尊的道路。

所有人都是陪襯,所有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不管是嫉妒還是愛慕,所有人的焦點都是鐘離樾。

但她不同意。

江蔓深吸一口氣,身後一雙金色的火焰翅膀展開。鳳凰火凝成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振翅飛了出去。

“這人瘋了嗎?登雲梯是建木制成,只能爬,不能飛!”

“逍遙宗真是大不如前了,連這種傻子都派出來了!”

……

但是討論聲很快停止了,因為他們發現,一路飛上去的江蔓根本沒有被登天梯邊上的罡風和天雷擊落,那些罡風和天雷落在她身上仿佛和風細雨,一點威力也無。

江蔓宛若一道金色流光,從天梯最底部直沖而上,超越了無數艱辛攀爬的修士,就連一絲心魔也無。

“怎麽回事?”有人驚呼。

“逍遙宗那個新弟子怎麽可以飛?”

燕雲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即緩緩笑了,想起江蔓在青桑界攀登建木的場景。

登雲梯是建木建成,但到底不是建木,威力遠遠比不上建木,江蔓連建木都可以徒手攀登,小小一個登雲梯,怎麽能攔得住她?

燕雲哈哈一下,拿出腰間酒葫蘆,灌下一大口酒,路過玄隱和知舟身邊的時候,腳步一頓,指著天空流光,炫耀:“看到了嗎?那是我師妹!厲害吧?”

玄隱和知舟面色鐵青。

江蔓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超過了一個又一個宗門弟子,那些宗門弟子被罡風和天雷折磨得渾身是血,只能仰頭看著那道金色的流光從頭頂掠過,目瞪口呆。

她追上了洛清河和蕭逐風。

洛清河正埋頭追趕鐘離樾,忽然感到一股熱浪從身後湧來,回頭一看,一道金色的身影從身邊掠過,帶起的風將她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洛清河一楞,擡頭看見了江蔓。原本她眼中只有鐘離樾,此刻卻被江蔓占據。

這個女修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如此……英姿颯爽?讓人移不開視線?

看清楚洛清河神色變化,蕭逐風:“……”

蕭逐風哼唧一聲,努力站在洛清河身前,擋住了洛清河看向江蔓的視線。

江蔓路過洛清河和蕭逐風時,看道他們衣襟上的門派標識,動作一頓,來之前她也被科普過雲中界九大門派的情況,自然知道太虛宮和萬玄劍宗,還知道它們與逍遙宗關系不睦。

江蔓回首看了一眼,許驚鴻還在登雲梯最底端,他來得太遲,又沒有江蔓這樣的外掛,只能一步一步前行,按照這樣的速度,應該是趕不上其他九宗的。

江蔓看了一眼上方的鐘離樾,他被困在了最後三個臺階。

想到逍遙宗眾人,江蔓沒有猶豫,振翅向下,沖著許驚鴻的方向飛了過去。

見到江蔓往下飛,玄隱松了一口氣,以為江蔓是被登雲梯攔住了,只是還沒等他徹底放松,便見江蔓提起許驚鴻的領子,再次起飛,一路帶著許驚鴻來到了洛清河和蕭逐風所在臺階。

江蔓將許驚鴻放在蕭逐風身邊,隨即振翅向上:“小師叔祖只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洛清河:“……她是你師叔祖?”

蕭逐風:“……她是你師叔祖?”

許驚鴻破罐子破摔:“怎麽,你們羨慕我有帶我登雲梯的師叔祖?(^_^)”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埋頭繼續向上爬,誰也不想落後。

……

江蔓追上了鐘離樾。

鐘離樾踏上了最後一階臺階。

他修煉太上忘情劍,本應不悲不喜、不嗔不怒、無情無欲,方是劍道極致。他的功法更是心魔克星。但現在,在登雲梯的最後一個臺階上,他看到了一個人,他看到了江蔓。

他看到虛空裂縫中的江蔓,看到她眼角帶淚,臉上染血,那是沈聽瀾的血。

他耳邊出現一道聲音,是他的,又仿佛不是他的。

那聲音說:“你後悔嗎?”

“你後悔堅持殺沈聽瀾嗎?”

“你後悔堅持除魔嗎?”

……

鐘離樾腳步一頓,身後不染塵顫動,片刻後,不染塵飛出,斬碎面前心魔。

他語氣冷淡而堅定:“不悔。”

江蔓在跨越最後一道臺階時,也看到了屬於她的心魔。

是沈聽瀾。

但沈聽瀾沒有攔她,反而讓開身體,讓出了通道,溫柔笑道:“去吧。”

江蔓沒有減速,翅膀猛扇,從他身邊掠過,帶起一陣熾熱的風。心魔消散,她嘴角帶笑,即使是心魔,沈聽瀾也不願意阻攔她。

鐘離樾又看到了江蔓。

這次不是幻影,是真實的人。

鐘離樾腳步一頓。

金色流光從他身側飛過,她的衣袍擦過他的指尖,卻毫不停留。

她飛得這麽快,飛得這麽遠。

江蔓比鐘離樾先到達登雲梯頂端,她站在雲端,身後的火焰翅膀灼灼。

她低頭,看著下方那些還在攀登的身影,看著離她一步之遙的鐘離樾,

擡頭看天,緩緩笑了。

她贏了。

天空響起一道炸雷,似乎有誰在發怒,但又無能為力。

燕雲仰頭看著登雲梯頂端的身影,又灌了一大口酒,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到處得瑟:“看到沒有?那是我師妹。”

靜松長老難得沒有板著臉,撫著胡須,只是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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