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開心嗎 只是可惜她院子裏那些青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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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開心嗎 只是可惜她院子裏那些青玉靈……
說是要去找七葉蘊靈草, 兩人並沒有立刻動身。沈聽瀾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套衣物和一瓶丹藥。
他將其中一套長裙遞給江蔓：“換上這個。”又指了指那瓶丹藥，“易容的丹藥，元嬰以下的修士看不穿真實容貌。”
江蔓想到青鸞秘境中沒人能看透沈聽瀾的偽裝, 便知道這丹藥效果不凡, 只是……
她看著粉色的女修連衣裙, 笑問：“你的儲物袋怎麽會有女子衣裙？還是件法器？”
沈聽瀾輕描淡寫：“應該是之前去坊市買錯了。”
其實是他偷偷去太華宗看江蔓, 見到江蔓穿著宗門雜役弟子的粗布衣衫, 回去後便忍不住買了些顏色艷麗、年輕女修喜歡的衣裙放在儲物袋裏。
江蔓接過衣物和丹藥, 轉身去了泉眼後方一處簡陋的隔間。片刻後出來，已是一個相貌平平、梳著雙丫髻的少女。
她轉了一個圈：“總覺得這裙子顏色太亮，與我不是很適配。”
沈聽瀾也服了丹藥, 面容再次變得平凡，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袍, 背著半舊的藥簍, 手裏還拿著一根竹杖，儼然一個進山采集靈草的普通丹師模樣。
聽到江蔓的話, 他擡頭看了一眼江蔓, 見她雖樣貌普通, 但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微楞了一下，隨即輕咳一聲：“這衣裙普通得很。”
江蔓也喜歡顏色鮮亮的衣服，有丹藥掩飾，便不再多糾結。
“從現在起, 我是丹師沈青。”沈聽瀾笑了笑, 聲音也稍微壓低，變得更平和，“你是我路上撿的小藥童, 就叫小滿吧。”
小滿勝萬全。
這名字不錯，江蔓點頭。
兩人收拾妥當，沈聽瀾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洞口的隱匿陣法，確保無誤後，才帶著江蔓，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下山。
在洞府中養傷兩個月，看到久違的陽光，聞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清香，江蔓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的沈悶似乎都消散了。
沈聽瀾對這片山林極其熟悉，帶著她在林間穿行，避開強大妖獸的地盤，走得又快又穩。他還時不時停下采一些靈草，順手教她辨認藥性，以及一些簡單的煉丹技巧。
“你懂的真多。”江蔓看他熟練地處理一株鬼面花，忍不住道。
“恰巧有些天賦罷了。”沈聽瀾手中不停，語氣輕松，“其他我就不擅長了，比如陣法，我只懂個皮毛，你就有天賦多了，以後肯定會成為陣法宗師。”
他說得謙虛，但江蔓知道，沈聽瀾對陣法並不是只懂皮毛，他在洞府前布置的陣法威力很強。
她看著沈聽瀾專註的側臉，心中湧起覆雜情緒，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成長成如此模樣。
雖然尋寶鼠昏睡還沒醒，但因為有沈聽瀾這個百事通在，江蔓也采集了不少靈草，以後可以到坊市換一筆靈石。
之前系統改代碼幫江蔓點亮新的詩篇，不僅將江蔓的靈氣耗盡，也將江蔓身上的靈石耗盡了。現在的江蔓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但凡有點價值的靈草都不放過。
說不準以後她還要貸款點亮詩篇呢，畢竟天道對她的針對毫不掩飾，時時刻刻想要撥亂反正劇情。
在江蔓和沈聽瀾采摘靈草的時候，旁邊小道傳來人聲。
四個修士罵罵咧咧地沿著小道走來。他們穿著粗布衣衫，修為多在練氣中期到後期，看起來像是一個臨時組成的散修小隊。
“淩虛閣也太霸道了，落葉穀又不是他們的地盤，憑什麽把我們都趕出來。”有人憤憤不平道。
“就是，說什麽有要事處理，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我呸！明明就是發現了好東西，想吃獨食。”一個幹瘦修士啐了一口。
“聽說帶隊的是淩虛閣的謝無回？嘖，名門大派的首席弟子，行事也這麽不講究。”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淩虛閣。”
“怕什麽？這裏離落葉穀有一段距離，他們還聽得見？再說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他們淩虛閣最近不是到處發瘋嗎？還在萬相樓公開通緝那個叫江蔓的女修士，懸賞高得嚇人。聽說連太華宗都迫於壓力，把那女弟子除名了。”
“不可能吧？太華宗又不怕淩虛閣，怎麽會除名弟子？”
“三大門派同氣連枝，只是一個雜役弟子，不值得門派鬧僵關系。”
江蔓撥弄靈草的手一頓。
淩虛閣通緝她？太華宗將她除名？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心中難免掠過一絲澀意。畢竟那是她名義上待了十五年的宗門，那裏有她種下的花，掛起的燈籠，走過的石階。
但也僅此而已了。
只是可惜她院子裏那些青玉靈草了，還可以賣不少靈石呢。
她恢覆平靜，嘴角勾起近乎嘲諷的弧度。
沈聽瀾一直留意她的神色，見她只是略微楞神便恢覆如常，心中稍定，但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落葉穀。”他低聲重覆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你知道那裏？”江蔓的思緒被拉回，看沈聽瀾的表情，有些好奇。
“嗯。”沈聽瀾點頭，“落葉穀深處靈氣充沛，確實可能孕育一些珍稀靈物。謝無回親自帶隊，恐怕發現的不是普通東西。”
江蔓冷冷吐出三個字：“謝無回。”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猜測，陷害她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她和淩虛閣其他人又不認識。旁人不會這麽費盡心思陷害她，且別人也不一定知道她的武器。魂燈展示的畫面裏，桃花流雲劍上的花紋都清楚得很。
“真是個偽君子。”她越發不喜謝無回，狠狠揪了一把靈草，恨不得這是謝無回腦袋。
沈聽瀾看她難得露出這般鮮明的情緒，覺得有些可愛。他笑了笑，壓低聲音問：“想不想給這位謝首席添點堵？”
江蔓擡眼，疑惑地看著他。
“他們想獨占落葉谷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的。”沈聽瀾笑容溫和，眼中卻閃過一絲微光，“落葉谷有一朵焚心花，如今正是開花的時候。焚心花是煉制破障丹的主藥，謝無回已是築基大圓滿，想必是為結丹做準備，才會如此興師動眾。”
“我們去搶？”江蔓挑眉，有點躍躍欲試。
“我們兩人對付有謝無回帶領的淩虛閣隊伍還是太冒險了，他隊伍裏應該還有幾個築基後期修士。”沈聽瀾搖頭，雖拒絕了江蔓的提議，但他臉上笑容不變，“我們可以把消息送給需要的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腳下青光閃過，禦使法器離開這裏。
約莫半個時辰後，沈聽瀾回來了，臉上笑容輕松，還帶了點壞事做成的得意：“走，我們去看熱鬧。”
江蔓不明所以，但見沈聽瀾這樣，不由帶了點期待，跟著他繞到落葉谷側面一處隱蔽山頂，從那裏悄悄觀察山谷入口的情況。
他們等的時間不長。
先是有幾波散修鬼鬼祟祟靠近山谷，被守在外面的淩虛閣弟子呵斥驅趕，隱隱約約還有爭吵聲傳來。若是只有零星幾人，他們肯定不敢和淩虛閣發生沖突，但現在人越來越多。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裏面是焚心花。”
這句話點燃了眾人的怒火和貪婪。
“焚心花？能煉制破障丹的焚心花？”
“淩虛閣憑什麽獨占？名門大派就是這麽欺負我們散修嗎？”
“靈物都是有能者得之，淩虛閣到底在怕什麽？怕我們先一步得到？”
……
現場越發混亂，不僅僅是散修在不斷趕來，一些小家族的修士，甚至其他宗門的弟子也都聞訊而來，其中不乏築基期修為的修士。畢竟破障丹不僅築基期修士可以用，連金丹期修士也可以用。就算是自己用不上，賣出去也能賺得不少靈石。
一群修士趁亂攻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出的手，淩虛閣弟子被撞倒在地，人群一窩蜂湧向落葉谷深處。
江蔓和沈聽瀾站在山頂，遠遠看著谷口的混亂。
“你做了什麽？”江蔓看的美滋滋，看到淩虛閣和謝無回吃癟，她就開心。她就是個這麽小氣的人。
“沒什麽。”沈聽瀾輕描淡寫，“只是找了幾個口風不緊還愛炫耀的散修，花了點靈石，無意中透露了這裏有焚心花的消息。”
他頓了頓，笑意盎然：“看，效果不錯。”
江蔓看著下方喧囂的人群，又看看身邊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沈聽瀾，忍不住也彎起了嘴角：“可真有你的。”
沈聽瀾站在高處，遙遙看下去：“還差得遠呢。”
江蔓再也忍不住，哈哈一笑，繼續查看下面的情況。
沒過多久，山谷深處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顯然是為了爭奪焚心花爆發了沖突。又過了約莫一刻鐘，金丹期威壓從谷中沖天而起，伴隨著一聲怒喝：“這花老夫看中了，識相點趕緊交出來。”
一道黑影裹挾著濃郁的靈花香氣從山谷中疾射而出，身影瞬間消失。看那速度與威壓，明顯是一位金丹修士，且是一位不懼怕謝無回的修士。
片刻後，謝無回臉色鐵青地帶著淩虛閣弟子從谷中退出。他手中空空如也，身上的雲袍沾了不少鮮血，表情陰沈，心情糟糕到極點。
江蔓能看到他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什麽，然後狠狠一甩袖，帶人離去。
謝無回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得罪了一眾散修，也沒落得好。
山上，沈聽瀾側頭看著江蔓，眼眸溫柔：“現在，你開心點了嗎？”
江蔓楞了一下，沈聽瀾做這一切，不僅是為了看謝無回吃癟，還是為了替她出氣，逗她開心。
江蔓笑得暢快。
“嗯，很開心。”她說，“謝謝你，沈聽瀾。”
沈聽瀾看著她的笑容，耳根發熱，忙別開視線，故作輕松道：“開心就好。不過，來都來了。”
他指向另一個方向：“那一片有蜃光蛾，它們的鱗粉是煉器的好材料。你的陣盤不是需要一些基礎材料嗎？要不要去碰碰運氣？”
江蔓眼睛一亮。沈聽瀾實在太了解她了，她最近改進陣法，確實需要大量材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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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想到青鸞秘境中沒人能看透沈聽瀾的偽裝, 便知道這丹藥效果不凡,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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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接過衣物和丹藥, 轉身去了泉眼後方一處簡陋的隔間。片刻後出來，已是一個相貌平平、梳著雙丫髻的少女。
她轉了一個圈：“總覺得這裙子顏色太亮，與我不是很適配。”
沈聽瀾也服了丹藥, 面容再次變得平凡，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袍, 背著半舊的藥簍, 手裏還拿著一根竹杖，儼然一個進山采集靈草的普通丹師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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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也喜歡顏色鮮亮的衣服，有丹藥掩飾，便不再多糾結。
“從現在起, 我是丹師沈青。”沈聽瀾笑了笑, 聲音也稍微壓低，變得更平和，“你是我路上撿的小藥童, 就叫小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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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不錯，江蔓點頭。
兩人收拾妥當，沈聽瀾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洞口的隱匿陣法，確保無誤後，才帶著江蔓，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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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瀾對這片山林極其熟悉，帶著她在林間穿行，避開強大妖獸的地盤，走得又快又穩。他還時不時停下采一些靈草，順手教她辨認藥性，以及一些簡單的煉丹技巧。
“你懂的真多。”江蔓看他熟練地處理一株鬼面花，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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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謙虛，但江蔓知道，沈聽瀾對陣法並不是只懂皮毛，他在洞府前布置的陣法威力很強。
她看著沈聽瀾專註的側臉，心中湧起覆雜情緒，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成長成如此模樣。
雖然尋寶鼠昏睡還沒醒，但因為有沈聽瀾這個百事通在，江蔓也采集了不少靈草，以後可以到坊市換一筆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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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蔓和沈聽瀾采摘靈草的時候，旁邊小道傳來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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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什麽有要事處理，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我呸！明明就是發現了好東西，想吃獨食。”一個幹瘦修士啐了一口。
“聽說帶隊的是淩虛閣的謝無回？嘖，名門大派的首席弟子，行事也這麽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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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麽？這裏離落葉穀有一段距離，他們還聽得見？再說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他們淩虛閣最近不是到處發瘋嗎？還在萬相樓公開通緝那個叫江蔓的女修士，懸賞高得嚇人。聽說連太華宗都迫於壓力，把那女弟子除名了。”
“不可能吧？太華宗又不怕淩虛閣，怎麽會除名弟子？”
“三大門派同氣連枝，只是一個雜役弟子，不值得門派鬧僵關系。”
江蔓撥弄靈草的手一頓。
淩虛閣通緝她？太華宗將她除名？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心中難免掠過一絲澀意。畢竟那是她名義上待了十五年的宗門，那裏有她種下的花，掛起的燈籠，走過的石階。
但也僅此而已了。
只是可惜她院子裏那些青玉靈草了，還可以賣不少靈石呢。
她恢覆平靜，嘴角勾起近乎嘲諷的弧度。
沈聽瀾一直留意她的神色，見她只是略微楞神便恢覆如常，心中稍定，但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落葉穀。”他低聲重覆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你知道那裏？”江蔓的思緒被拉回，看沈聽瀾的表情，有些好奇。
“嗯。”沈聽瀾點頭，“落葉穀深處靈氣充沛，確實可能孕育一些珍稀靈物。謝無回親自帶隊，恐怕發現的不是普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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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偽君子。”她越發不喜謝無回，狠狠揪了一把靈草，恨不得這是謝無回腦袋。
沈聽瀾看她難得露出這般鮮明的情緒，覺得有些可愛。他笑了笑，壓低聲音問：“想不想給這位謝首席添點堵？”
江蔓擡眼，疑惑地看著他。
“他們想獨占落葉谷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的。”沈聽瀾笑容溫和，眼中卻閃過一絲微光，“落葉谷有一朵焚心花，如今正是開花的時候。焚心花是煉制破障丹的主藥，謝無回已是築基大圓滿，想必是為結丹做準備，才會如此興師動眾。”
“我們去搶？”江蔓挑眉，有點躍躍欲試。
“我們兩人對付有謝無回帶領的淩虛閣隊伍還是太冒險了，他隊伍裏應該還有幾個築基後期修士。”沈聽瀾搖頭，雖拒絕了江蔓的提議，但他臉上笑容不變，“我們可以把消息送給需要的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腳下青光閃過，禦使法器離開這裏。
約莫半個時辰後，沈聽瀾回來了，臉上笑容輕松，還帶了點壞事做成的得意：“走，我們去看熱鬧。”
江蔓不明所以，但見沈聽瀾這樣，不由帶了點期待，跟著他繞到落葉谷側面一處隱蔽山頂，從那裏悄悄觀察山谷入口的情況。
他們等的時間不長。
先是有幾波散修鬼鬼祟祟靠近山谷，被守在外面的淩虛閣弟子呵斥驅趕，隱隱約約還有爭吵聲傳來。若是只有零星幾人，他們肯定不敢和淩虛閣發生沖突，但現在人越來越多。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裏面是焚心花。”
這句話點燃了眾人的怒火和貪婪。
“焚心花？能煉制破障丹的焚心花？”
“淩虛閣憑什麽獨占？名門大派就是這麽欺負我們散修嗎？”
“靈物都是有能者得之，淩虛閣到底在怕什麽？怕我們先一步得到？”
……
現場越發混亂，不僅僅是散修在不斷趕來，一些小家族的修士，甚至其他宗門的弟子也都聞訊而來，其中不乏築基期修為的修士。畢竟破障丹不僅築基期修士可以用，連金丹期修士也可以用。就算是自己用不上，賣出去也能賺得不少靈石。
一群修士趁亂攻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出的手，淩虛閣弟子被撞倒在地，人群一窩蜂湧向落葉谷深處。
江蔓和沈聽瀾站在山頂，遠遠看著谷口的混亂。
“你做了什麽？”江蔓看的美滋滋，看到淩虛閣和謝無回吃癟，她就開心。她就是個這麽小氣的人。
“沒什麽。”沈聽瀾輕描淡寫，“只是找了幾個口風不緊還愛炫耀的散修，花了點靈石，無意中透露了這裏有焚心花的消息。”
他頓了頓，笑意盎然：“看，效果不錯。”
江蔓看著下方喧囂的人群，又看看身邊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沈聽瀾，忍不住也彎起了嘴角：“可真有你的。”
沈聽瀾站在高處，遙遙看下去：“還差得遠呢。”
江蔓再也忍不住，哈哈一笑，繼續查看下面的情況。
沒過多久，山谷深處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顯然是為了爭奪焚心花爆發了沖突。又過了約莫一刻鐘，金丹期威壓從谷中沖天而起，伴隨著一聲怒喝：“這花老夫看中了，識相點趕緊交出來。”
一道黑影裹挾著濃郁的靈花香氣從山谷中疾射而出，身影瞬間消失。看那速度與威壓，明顯是一位金丹修士，且是一位不懼怕謝無回的修士。
片刻後，謝無回臉色鐵青地帶著淩虛閣弟子從谷中退出。他手中空空如也，身上的雲袍沾了不少鮮血，表情陰沈，心情糟糕到極點。
江蔓能看到他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什麽，然後狠狠一甩袖，帶人離去。
謝無回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得罪了一眾散修，也沒落得好。
山上，沈聽瀾側頭看著江蔓，眼眸溫柔：“現在，你開心點了嗎？”
江蔓楞了一下，沈聽瀾做這一切，不僅是為了看謝無回吃癟，還是為了替她出氣，逗她開心。
江蔓笑得暢快。
“嗯，很開心。”她說，“謝謝你，沈聽瀾。”
沈聽瀾看著她的笑容，耳根發熱，忙別開視線，故作輕松道：“開心就好。不過，來都來了。”
他指向另一個方向：“那一片有蜃光蛾，它們的鱗粉是煉器的好材料。你的陣盤不是需要一些基礎材料嗎？要不要去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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