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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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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聽著熟悉的聲音,顏知寧只覺得愈發燥熱。

趴在窗沿上,指尖因用力泛白,指節扣著粗糙的木棱,卻抵不心底那股橫沖直撞的燥熱。見

霍明書真的轉身欲走,心頭一急,顧不得矜持,伸手一把拽住了霍明書的袖角。

“……”又氣又急,瞥了對方一眼,“別走。”

霍明書淡笑,枯燥壓抑的生活中似乎多了一抹樂趣。

霍明書低下頭,垂眸看著死死攥著衣袖的手。那只手原本白皙修長,此刻卻透著不正常的緋紅。

輕輕嘆了口氣,反手握住那只滾燙的手,掌心傳的熱度讓眉心微蹙。

顏知寧直勾勾地看著,並未出聲,借著月色看清了顏知寧的模樣。

衣衫半褪,領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此刻正泛著誘人的粉色,細密的汗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霍明書轉頭看向廊下的婢女:“散了,沒有吩咐不要靠近。”

“。”婢女屈膝行禮,循序退下了。

廊下只餘陣陣清風。

“站好了。”霍明書壓低聲音,隨後從門內走進,走的面前,“好吃嗎?”

顏知寧正煩躁,聽著句不輕不重的呵斥,不知為何,覺得對方在幸災樂禍。

“在為秦大夫抱不平嗎?”

窗外的風在吹,卻再也帶不走半分熱意。

相反,霍明書身上那股清洌的冷香,混合著夜晚的涼氣撲面,對於此刻渾身如焚的顏知寧言,無異於烈火烹油,讓忍不住戰栗。

霍明書後退一步,道:“去沐浴。”

“不去。”顏知寧蹙眉,口中著拒絕的話,人不老實地靠著對方,甚至伸手勾住霍明書的脖頸,唇角貼了去。

不老實……

霍明書並未躲閃,任由那滾燙的唇瓣擦的嘴角,最終落在微涼的下頜上。

須臾後,將顏知寧推開,攥著的手:“走,去沐浴。”

“不要……”顏知寧心生抗拒,霍明書不予理會,伸手抱住對方,整個人如同膏藥一般黏在霍明書的身上。

霍明書被迫停了下,輕輕蹙眉,顏知寧年少,又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身子如同滾燙的火爐。

也覺得熱了。

隔著層層衣料,顏知寧身上的熱度慢慢傳了,燒得心口發燙,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灼人的氣息。

當貼近後,顏知寧安靜下,可安靜不兩息,便又不滿:“身上也熱。”

霍明書冷笑一聲:“覺得熱,便松開我。”

顏知寧聽出幾分不喜,強行控制,慢慢地松開,狠狠瞪了一眼,“不喜歡我了。”

對於種胡攪蠻纏的話,霍明書不會理會的,轉頭吩咐婢女去準備溫水。

隨後將人拉去浴室,剝了衣裳推進水裏。

水本溫的,入水的一刻,顏知寧覺得愈發熱了,要身,霍明書按住的肩膀,“坐好。”

的聲音有些冷,顏知寧十分不滿,覺得在欺負。

浴室內水汽氤氳,朦朧了視線,卻遮不住那一室旖旎。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顏知寧的身軀,卻絲毫無法緩解體內的燥熱,反倒像滾油澆在了火上,燒得神智愈發昏沈。

仰頭,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兩側,平日裏靈動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紅,可憐兮兮又透著股勾人的媚意。

霍明書本心緒不寧,被麽一眼看得耳朵發熱,索性蒙住的眼睛:“不許再看我。”

“……”顏知寧眼前一片漆黑,接著熱水澆脊背,一股熱意竄入心口,“、幹……”

“洗洗。”霍明書將再度按入水中,“洗幹凈回去。”

顏知寧卻極力掙紮,最後被揪著耳朵按回去……

大口喘著氣,水珠順著濕透的發梢、睫毛不斷滴落,劃泛紅的臉頰,匯入鎖骨深處那汪搖曳的水光中。

一幕吸引了霍明書的視線,顏知寧的身子不只有十五六歲,如同鮮花盛開,正值芳華。

霍明書挪開了視線,轉身去找帕子,顏知寧折騰得毫無力氣,有氣無力地趴在浴桶邊上,脊背上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霍明書回身見眼前誘人的一幕,剛開口,顏知寧擡頭看著,眼眸微微發紅,似無助極了。

“閉眼。”霍明書被看得心煩意亂,“誰讓睜開眼睛的。”

顏知寧平日裏聽的,回不僅沒閉眼,反將眼睛睜大了,“為帶我洗澡?”

霍明書沒好氣:“不然去哪裏?”

顏知寧理不直氣也壯:“自然去床上。”

霍明書拿著帕子的手抖了抖,恨不得堵上的嘴,不得不深深吸口氣,沒給擦拭,又開始喊:“不喜歡我嗎?看我,沒有法嗎?”

若尋常人問,霍明書肯定會回答:沒有。

但顏知寧會測謊,一個字都不。

“霍明書,喜歡我嗎?”顏知寧不甘心地湊的面前,“看看我,沒有法嗎?”

“左相?我哪裏不好嗎?”

“左相……”

“閉嘴!”霍明書耐心耗盡了,只一眼,顏知寧又安分地縮回水裏,周身肌膚泛著紅,如同巨大的誘惑。

霍明書矜持,並沒有成趁人之危,替顏知寧穿好衣裳,送回榻上。

待回浴室,身上的衣裳早濕透了。定定地看著倒影裏的,明明一張聖人般的模樣,卻覺得看了人間惡魔。

深吸一口氣,努力安撫,接著慢慢地脫下衣裳,擡腳跨入水裏。

水涼了,冷水漫肌膚,激得渾身一顫,那股透骨的涼意順著毛孔鉆入,勉強壓住了心底翻湧的燥熱。

閉著眼,任由冷水包裹著。

片刻後,換了一身衣裳,慢慢地走出,床上的顏知寧躺在被子上,褲子擼膝蓋,胳膊也露在外面。

走去,床上的人立即坐,衣裳松開,露出內裏的肌膚。

霍明書好脾氣地伸手,給整理衣服,“自重些。”

可下一息,顏知寧又伸手給扯開,甚至得意地擡頭看著:“好看嗎?”

霍明書無奈,伸手、整理好。

顏知寧不滿,繼續扯開,“我不要自重,我要自重做?當飯吃嗎?剛剛給我穿衣裳,全身都看了,回和我自重?怎的那麽虛偽。”

霍明書深吸一口氣,無奈看著:“顏老家主教的規矩呢?”

“可沒教我些規矩。”顏知寧仰首,修長的玉頸之下,雪山連綿。

“沒教?”霍明書氣極反笑,指尖在晃眼的雪山上懸停了片刻,終究沒舍得真的落下重手,只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處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穿好。”

顏知寧不理會,但身上沒力氣,索性歪躺下,“我累了,穿不好。”

霍明書耐心好極了,三次伸手將的衣裳整理好,可躺在被子上,被子扯又扯不動。

“。”

顏知寧閉著眼睛,裝作沒有聽見。霍明書伸手拍了拍的臀,“。”

話音落地,顏知寧握住的手,不由分將人拉上,順勢伏在的身上。

霍明書知曉不會安分,躺下後不願與對視:“不熱了?”

提及囧事,顏知寧哼了一聲,“熱呢,身上都沒有力氣,藥性不大。”

“不大?”霍明書被得糊塗,那樣才大?

見糊塗,顏知寧便知道不懂些風花雪月的事情,順勢給道:“厲害的可不洗洗好了,陛下病的?縱欲度,曉得嗎?”

聽著一本正經的話,霍明書不覺蹙眉,伸手揪著的耳朵:“為何那麽懂?”

“顏家也做藥材生意,自然有所涉及。”顏知寧好笑道,“我年歲小,不都不懂,左相。我懂的可多了,只不如有經驗罷了。瞧著副聖人模樣,嘖嘖嘖,不如我。”

霍明書呼吸一滯,拍拍的腦袋:“下去,睡覺。”

顏知寧不情不願地松開,在裏側躺下,心口依舊不寧,湊霍明書面前:“不我嗎?”

霍明書闔眸,裝作都沒有聽。顏知寧不甘心,“不喜歡我嗎?”

“睡覺。再鬧去睡地板。”

顏知寧戛然止,看一眼,哀嘆一聲:“可真清心寡欲,我都送上門了,不要。”

回應的卻霍明書無情的背影,顏知寧嘮嘮叨叨:“果然清心寡欲。”

完,也翻身子,獨自睡覺。

躺下後,心跳加快,總覺得熱,便將掀開被子,讓涼快些。

夜風穿堂,卷錦帳的一角,帶些許涼意,卻吹不散顏知寧體內如附骨之蛆般的燥熱。

側躺著,被子被踢腳邊,只餘一層薄薄的中衣貼在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曼妙曲線。

屋內燭火灑在泛紅的臉頰、裸露在外的鎖骨上,肌膚泛著如玉般溫潤的光澤。

“熱……”顏知寧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試圖尋找一處清涼之地。

可無論翻,身下的錦褥似乎都成了烙鐵。

煩躁地踢了踢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身旁那個人。

霍明書背對著,呼吸均勻綿長,似乎真的入睡。的背影挺直如松,即便在睡夢中,也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與禁欲。

睜著眼睛看向屋頂,慢慢地,身體裏的熱意消散了。不敢去碰霍明書,只能躺著。

等一覺醒,頭重腳輕,喉嚨有些疼,多半感染風寒了。

今日哪裏都去不得。找了大夫,大夫了一句:“春末有些涼意的,貴人晚上勿要貪涼。”

一句話的顏知寧眨了眨眼,何意?

覺得老大夫話裏有話,但又不好意思問,索性不問了。

許的面色不對,老大夫不得不將話明白:“夜風侵體,最傷人。尤其、身子骨本虛浮、內火未消之時,若再貪那一時之快,敞懷露宿,引邪氣入體,便不只風寒般簡單了。”

“知道了。”顏知寧不問了,耷拉著腦袋,等大夫走後回床躺著。

喝了藥,睡覺,渾渾噩噩間,身上似乎又熱了。但回沒有踢被子,睡了會兒,又覺得冷。

反反覆覆鬧了一通後,疲憊地睜開眼睛,外面天色都黑了,掙紮著坐。

霍明書回頭看著床上的人,眉眼帶著幾分擔憂,“醒了?”

“回了。”顏知寧見狀又躺下,總覺得哪裏漏風,脊背處一股寒意鉆進。

將被子壓緊了,整個人有氣無力,霍明書見狀摸摸的額頭,語氣柔軟:“回安分了?陛下知曉病了,讓我好好照顧。”

顏知寧聽後沒有睜開眼,似有怨懟,惹得霍明書笑了,“生氣了呀,郁氣難消,只會影響的病情。”

“別話。”顏知寧極為不滿,“該話的時候不,個時候嘮嘮叨叨。”

“好,不話。”霍明書依言,唇角的笑意卻也壓不下去,眼底盛滿了細碎的溫柔。

轉身去倒了一杯溫水,試了試溫度,才重新坐回床邊。

顏知寧雖閉著眼,渾身沒力氣,但耳朵跟著霍明書,聽著靠近的腳步聲。

霍明書覆又走回:“喝些水。”

顏知寧直身子,著的手喝了兩口,蹙眉道:“好苦。”

“水不苦,的嘴裏苦。”霍明書將水杯放下,“給熬了些米粥,大夫近日清淡些,待身子好了再吃些止滋補的東西。”

顏知寧聽後並未拒絕,歪頭趴在枕頭上,嘴裏嘀咕:“今日回得早。”

“無事便回了,陛下朝,事情便少了些。”霍明書隨意了一句,沒今日陛下召見太子長子一事。

太子謀逆,朝臣上奏疏提議廢太子爵位,降罪於東宮。畢竟皇後都賜死,東宮諸人也逃不脫罪責。

但皇帝將些奏疏都壓住了,甚至故意召見太子長子,朝臣議論紛紛,但又沒有辦法。

沒有些話,不好讓病中的人分心。

不等米粥送,顏知寧便又睡了去。

霍明書看著那剛剛強撐著話、轉眼便沈沈睡去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顏知寧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蹙,呼吸略顯急促,額角的碎發被冷汗浸濕,黏在蒼白的皮膚上。

後半夜便又醒了,睜開眼睛依舊霍明書守著,掙紮著坐,“不用守著,有婢女好,熬夜傷身子。”

霍明書點頭,扶著坐,婢女將湯藥送進,顏知寧嘆氣,接湯藥,一飲盡。

湯藥喝進去,胃裏一陣翻湧,勉強忍了忍,霍明書往嘴裏塞了塊糖,“難受嗎?”

“好多了,睡覺去吧。我待會吃些東西。”顏知寧坐不住,渾身無力,忍不住又躺了下。

躺下後一陣暈眩,迷糊道:“我頭暈,睡覺。”

“嗯,身子弱了。”霍明書敷衍一句,“病與陛下的病情相似。”

“胡,我不信。”反抗一句,“我與陛下不同,我風寒入體,、昨晚沒有蓋被子的緣故,不可胡。”

學著霍明書的語氣教了一句,逗得霍明書臉紅,隨後不滿地嘀咕:“應該去找秦大夫,個藥有大的問題。”

霍明書懶得搭理的話,容躺了片刻,讓人去端了些米粥。

顏知寧不吃,被逼著吃了一口,道:“甜的,不苦了。”

勉強吃了兩口,便不吃了,“不吃,吐。”

“我去找秦大夫,擅長治風寒。”霍明書終究放心不下,身要走,顏知寧提醒:“不怕秦大夫毒死我?”

霍明書身形一顫,“不會,盼著好。”

顏知寧沒力氣爭辯,隨去了,渾身無力,渾渾噩噩間再度睡了去。

醒時,耳邊有人聲,沒有開口,倒聽了秦大夫的聲音。

“救做?”

“您救便。”

“看似風寒,實則內有火,散不出罷了。”秦大夫語氣譏諷,隨後打開藥箱取了銀針。

接著銀針消毒,抓顏知寧的手指便戳了進去,疼得顏知寧喊出聲,“、……”

“,待著。”秦大夫對也沒好言語,直接取了血。

五根手指都取了血,滿滿一碗血,看得霍明書蹙眉。秦大夫:“養著好了。”

隨後看了藥方,遞給婢女,提著藥箱走了,不忘埋怨一句:“小題大做,死又死不了。”

顏知寧疼清醒了,看著的五指,“看,報仇的。”

“嗯,好好休息。”霍明書囑咐一句,“時辰不早,我去上朝。”

熬了一夜,顏知寧意不去,不出道謝的話,只能看著離開。

顏知寧在床上躺了半日,待不住了,婢女見狀,扶著出透透氣。

廊下放著準備好的躺椅,跟著躺了下,看著如洗的天空,心情也舒服許多。

計紅不請至,提著一串葡萄走,遞的面前:“聽病了。”

“嗯。”顏知寧點頭,“有事?”

“要事。陛下有意立太孫,皇子不寧。”計紅冷笑,朝著伺候的婢女揮揮手。

婢女都離開後,慢慢地:“四皇子被禁足,此刻也鬧著,太子長子都沒有事兒,憑關著。”

顏知寧詫異,面色白得近乎蒼白,聽後忍不住冷笑:“人瘋了。”

計紅不知道的誰,淡淡道:“皇子的母族幾日都在彈劾東宮,畢竟太子謀逆有目共睹,若此刻再立太孫,國法何在?”

“鬧著了?”顏知寧覺得頭暈,計紅的話鉆入耳朵裏,使得愈發暈了。

“鬧著了。”計紅摘了個葡萄丟進嘴裏,餘光落在蒼白的面上,“病得麽重,陛下可曾派人看?”

顏知寧搖頭,計紅撇嘴,不好再了。

“計紅,我給一萬兩,幫我做件事。”顏知寧淺淺呼吸,撐著一口氣坐,唇色也白了許多。

見般模樣,計紅不好拒絕,“讓我聽聽。”

“將太子謀逆一事傳出去,另外,太皇太後所言也該昭告天下。”顏知寧盯著計紅的眼睛,面色露出幾分冷意,初夏的熱意也融不了眼中的冰冷。

計紅蹙眉,“需要花不少錢……”

“無妨,錢本花的,何必在意,去辦,缺多少我拿給便。”

顏知寧不在乎錢,要的毀了皇帝的如意盤。或許不在乎民聲,但諸皇子豈會不作聲。

計紅沈默下,靜靜觀察面前虛弱的人,眼中帶著審視。

顏知寧輔佐誰登基?皇帝日漸老邁,諸皇子心中不平,朝臣都在站隊,顏知寧會站在誰的身後?

但知道,絕對不會東宮。

計紅也在宮裏摸爬滾打多年,深谙皇族生存之道,不管如何都要爭。與其被人踩死,不如努力去爭一爭。

“不敢做?”顏知寧體會,“若擔心被發現,屆時便太皇太後所為,畢竟只敢麽做。”

計紅眼前一亮,確實不錯,太皇太後鬧了一通,不滿皇帝眾所周知的事情。

麽一推,皇帝也不會深查。計紅深吸一口氣,道:“好,我去辦。”

“我讓人給拿錢,今晚送的府上。”顏知寧疲憊地閉上眼睛。

見如此模樣,計紅不好多,先去安排。

顏知寧躺了一個下午,黃昏時回屋內,睡了一個下午,人精神許多。吩咐去人挪了一筆錢,今夜送去計家。

等仆人離開後,又開始犯困,打了一聲哈欠,外面有人進了。

下意識挺直脊背,可瞧見人後便又軟了筋骨,無骨頭般斜臥在榻上。

霍明書走近,伸手摸摸的額頭,不燒了。順勢坐下,“感覺如何?”

“好,不動。”顏知寧順手靠在的身上,閉上眼睛,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香。

顏知會最會的便順著桿子往上爬,霍明書懶得戳穿,不好與病人計較,再者感染風寒,也有責任。

沈默,顏知寧不滿:“又不話,難道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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