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多殺幾個 陶副元帥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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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多殺幾個 陶副元帥的威脅
奚言道：“這說明你的人很擅長刑訊手段, 他不敢說真話，也不敢活下去，便趁著你的人相信他的那個剎那, 自己解脫了。”
傅青嵐道：“確實如此。”
“格雷家已經被擺到了明面上，所以不管什麽事都只管往他家推。”奚語的思考深入了一些, “霽水的案子政府介入了嗎？”
奚言道：“介入了，如今人去礦空, 政府什麽都沒查到。”
奚語：“那接下來怎麽辦？”
傅青嵐一下一下地摸小流蘇的頭，“現在能做的有限，關鍵還在於你哥, 還請多給我家老爺子拉拉票。”
接下來的選舉非常重要, 一旦陶副元帥坐上大元帥的位置, 他們勢單力薄, 很難與大勢抗衡。
這……
奚語眨了眨眼，看向奚言。
奚言道：“霽水那一場直播做得很好, 從數據上看，支持傳統能源的人數有明顯減少，但力度依然不夠, 我們需要可以引起廣泛討論的東西。”
奚語問：“反對傳統能源還不夠廣泛嗎？”
奚言：“那些早已是老生常談，現在, 人們窮怕了也死怕了, 我們說得再多也沒人愛聽了。要想讓大家願意聽，就必須換新鮮的有效的方法。”
奚語撓了撓他的紅毛，“這種事咱家做的不少了, 還能玩出什麽新花樣嗎？”
奚言攤了攤手，“反正我是黔驢技窮了，大家不妨一起動動腦筋。”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廚房裏只剩備菜洗菜的嘩啦聲和咖啡煮開的“咕嚕”聲。
“哢嚓~”前門開合了一下。
“姐，姐。”岳之昭一邊叫人一邊進了廚房，後面還跟著一身工作服的李灃——他在調理第五音的機甲，以應對下一場比賽。
“嗯。”第五音答應一聲，又道，“李叔辛苦了。”
李灃和眾人點點頭，挨著奚語坐下來，對第五音說道，“沒事，問題不大，已經弄好了。”
“那就好。”第五音的咖啡煮好了，她從櫃子裏取來咖啡杯，每人勻了半杯。
傅青嵐聞了聞，讚道：“很香。”
“真的嗎？”奚語表示懷疑，吹一吹，淺嘗一口，“還真是。為什麽，你明明很少煮。”
蘇微雲笑著替第五音解釋：“雖然大多時候是我在煮咖啡，但咖啡豆的烘焙都是音音做的，她精神力高，對火候的掌控比我好多了。”
精神力高的人，像有天然的作弊神器，無論記憶力、觀察力還是感知力都比尋常人強很多。
岳之昭與有榮焉：“我姐做什麽都很厲害。”
“昭昭。”奚語用胳膊拐了一下他，“你姐這麽厲害，你家裏人怎麽看，有沒有後悔？”
“啊？”岳之昭頓時萎了，“你提他們幹嘛？”
奚語的八卦之心壓都壓不住了，“當然是好奇啊，小音音可是無極潛力榜第一，她要是還在你們岳家，股票都得上漲幾個點。”
岳之昭擔心地看向第五音，蔫蔫道：“我都沒回去，不知道他們怎麽想，估計都會後悔吧。”
奚言道：“他們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音音怎麽想。”
第五音莞爾，“我自然是不想回去的。”
傅青嵐道：“小音音沒去現場給奚語加油，這件事岳若雪他們不可能註意不到，那麽岳家人就不可能不知道，再把其他事情聯想一下，以岳家老爺子的謹慎，岳家暫時不會歡迎小音音回去。”
“嘖~”奚語同情地看著岳之昭，“看來，除了你，你們岳家人都很現實。”
岳之昭無法辯駁，但也不想自家人被外人批評，小臉不由漲得通紅。
“嘀嘟，嘀嘟……”第五音的光腦響了，她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不至於，我奶奶人很好的。”
說完，她同意了對方的通訊請求，出去說話了。
岳之昭悶悶地道：“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喜歡小雪姐，不喜歡我姐姐。”
傅青嵐笑瞇瞇地說道：“我覺得你是明白的，不然你不會跟你姐姐好。”
岳之昭被他堵了個正著，垂著頭不說話了。
“嘖~你差不多得了。”奚言嗔怪地看他一眼，“不聊那些了，大家還是想一想，怎樣才能讓更多的人反對啟用傳統能源吧。”
奚語道：“我還是覺得霽水的那場直播就不錯，要是能多來幾場就好了。”
因為岳之昭和李灃是局外人，所以奚語用局外人的方式聊起這件事。
奚言道：“政府已經根據地質勘探中心提供的放射性物質分布圖進行調查了，同樣的方式幾乎沒有覆制的機會。”
奚語喝了口咖啡，“用大型計算機進行推演呢？”
奚言又道：“早就有人做過了。人都是自私的，看不到、或者不想看到那麽遠，只想活在當下。”
原本‘活在當下’是句好話，但用在此處就成了目光短淺。
奚語“呵”了一聲，“那就沒辦法了，青嵐哥， 你也想想呀。昭昭年紀小，思維活躍，也別閑著，唉，沒人關心你家那點破事，你就別來回琢磨了。”
話不好聽，但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誰會關心岳家怎樣，岳之昭怎樣呢。
岳之昭被他點醒了，腦袋擡起來了，眼睛裏也重新有了神采，“我覺得我們軍校的學生中，反對傳統能源的比支持的多，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傅青嵐慢慢品咖啡，“學生確實激進，但他們是自己人，無需再爭取。”
李灃道：“雖然我和外界接觸不多，但我活得夠長。我的意見是，大勢所趨，放棄吧，要麽妥協，要麽去x基地。”
馮鈺連連點頭。
蘇微雲詫異極了，不知道他倆是出於真心，還是在防著岳之昭。
這時，第五音從外面進來了，見大家夥兒一起看她，就知道他們的話題聊到盡頭了，便對岳之昭說道：“奶奶讓你吃完午飯就回去呢。”
岳之昭“哦”一聲，小臉又拉了下去。
……
下午一點二十分，陶副元帥的訓練室外。
陶演敲兩下門，等裏面有了回應才推門而入，“爺爺，你找我？”
陶副元帥放下器械，走到他面前，“你去看了第五音的比賽，是嗎？”
他比陶演高，走近後壓迫感很強。
陶演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是的。”
陶副元帥：“確定她就是羽化飛升？”
陶演：“確定，爺爺……”
陶副元帥擡手阻止了他：“我還是那句話，她不行。我們陶家不缺人才，只缺錢，你懂嗎？”
陶演：“爺爺，我是你的孫子，不是……”
陶副元帥擡起大手壓在他的肩頭上，“正因為你是我孫子，你才在這樣的年紀做到了少校，如果你不想當，我保證，有的是人想當。”
陶演：“……”
陶副元帥：“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做兩件事，第一，聯絡你的部下和朋友，想辦法讓他們把票投給我；第二，我記得你做了個賬號，影響力不小，我會把一些東西給你，你發到網上去。”
陶演：“爺爺，投票的事我已經在做了，但我的賬號……”
陶副元帥第三次打斷他，“你知道傅景臻為什麽能那麽快地當上將軍嗎？而杜將軍至少比他晚五年。陶演，如果你覺得可以為了第五音放棄陶家，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自由。”
陶演的臉黑沈黑沈的，他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很久，久到陶副元帥沒有了耐心，指節捏得咯吱作響時才啞然開口：“我……會照您的意思去做的。”
“很好。”陶副元帥的眼裏有了一絲笑意，“因為能源一事，我和傅期已經翻了臉，再也沒有回頭路，你是我的孫子，咱們一榮俱榮，明白嗎？”
陶演道：“明白！”
他轉身往外走。
陶副元帥又囑咐一句，“你可以和第五音保持聯系，但要記得隨時向我匯報。”
陶演應了“是”，開門出去了。
陶演是個要麽不答應，答應了就會力爭做得最好的那種人。
陶副元帥不擔心他陽奉陰違，笑著自語道：“小崽子天賦不錯，腦子卻不怎麽行，那女人天賦再高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還能坑你不成？”
……
傅青嵐把岳之昭送回岳家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光明路88號，他的秘密基地之一。
剛進屋，莊北便接到了斷眉靳沖的連線請求。
接通後，靳沖向傅青嵐匯報了朱雀城的黑晶礦情況。
朱雀城附近的黑晶礦比鳳凰城多，大約有三成完全枯竭，兩成待枯竭，挖出來的黑晶少，且成色不佳，剩下的五成是好的。
儲量不能說不高，應該說很低。
這也是市面上能源價格不斷升高的主要原因。
枯竭的礦藏多了，礦主們對未來的擔心就多了——擔心的多寡取決於家裏的礦還能支持幾年。
從調查的數據來看，齊家、錢家、孟家是財富下降最快的三家，李家和孔家的狀況還算不錯。
傅青嵐小小的松了口氣——他外公孔柏濤從未支持過傳統能源。
掛斷通訊，他又主動聯系了秦緒。
秦緒呆在一間光線黯淡的房間裏，似乎剛醒，他坐起來，抹了把絡腮胡，說道：“老板，他最近很少出門，是不是覺察到什麽了？”
傅青嵐道：“不是，大概是心虛吧？”
秦緒恍然：“怕人暗殺他？”
傅青嵐頷首。
秦緒嘿嘿一笑，“那他還挺有自知之明。”
傅青嵐：“其他人怎樣，機甲的改造完成了嗎？”
秦緒：“都在任務中，機甲有點多，還在改。”
傅青嵐：“弄不完的送到李灃那兒去，他那裏比較可靠。”
秦緒：“好。”
傅青嵐切斷通訊，從莊北手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莊北道：“嵐少，殺了他會不會適得其反？”
“不會的。”傅青嵐把酒杯扔給他，眼中的霧氣散了，眸光少見的冷冽起來，“會也沒關系，我們多殺幾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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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家已經被擺到了明面上，所以不管什麽事都只管往他家推。”奚語的思考深入了一些, “霽水的案子政府介入了嗎？”
奚言道：“介入了，如今人去礦空, 政府什麽都沒查到。”
奚語：“那接下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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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選舉非常重要, 一旦陶副元帥坐上大元帥的位置, 他們勢單力薄, 很難與大勢抗衡。
這……
奚語眨了眨眼，看向奚言。
奚言道：“霽水那一場直播做得很好, 從數據上看，支持傳統能源的人數有明顯減少，但力度依然不夠, 我們需要可以引起廣泛討論的東西。”
奚語問：“反對傳統能源還不夠廣泛嗎？”
奚言：“那些早已是老生常談，現在, 人們窮怕了也死怕了, 我們說得再多也沒人愛聽了。要想讓大家願意聽，就必須換新鮮的有效的方法。”
奚語撓了撓他的紅毛，“這種事咱家做的不少了, 還能玩出什麽新花樣嗎？”
奚言攤了攤手，“反正我是黔驢技窮了，大家不妨一起動動腦筋。”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廚房裏只剩備菜洗菜的嘩啦聲和咖啡煮開的“咕嚕”聲。
“哢嚓~”前門開合了一下。
“姐，姐。”岳之昭一邊叫人一邊進了廚房，後面還跟著一身工作服的李灃——他在調理第五音的機甲，以應對下一場比賽。
“嗯。”第五音答應一聲，又道，“李叔辛苦了。”
李灃和眾人點點頭，挨著奚語坐下來，對第五音說道，“沒事，問題不大，已經弄好了。”
“那就好。”第五音的咖啡煮好了，她從櫃子裏取來咖啡杯，每人勻了半杯。
傅青嵐聞了聞，讚道：“很香。”
“真的嗎？”奚語表示懷疑，吹一吹，淺嘗一口，“還真是。為什麽，你明明很少煮。”
蘇微雲笑著替第五音解釋：“雖然大多時候是我在煮咖啡，但咖啡豆的烘焙都是音音做的，她精神力高，對火候的掌控比我好多了。”
精神力高的人，像有天然的作弊神器，無論記憶力、觀察力還是感知力都比尋常人強很多。
岳之昭與有榮焉：“我姐做什麽都很厲害。”
“昭昭。”奚語用胳膊拐了一下他，“你姐這麽厲害，你家裏人怎麽看，有沒有後悔？”
“啊？”岳之昭頓時萎了，“你提他們幹嘛？”
奚語的八卦之心壓都壓不住了，“當然是好奇啊，小音音可是無極潛力榜第一，她要是還在你們岳家，股票都得上漲幾個點。”
岳之昭擔心地看向第五音，蔫蔫道：“我都沒回去，不知道他們怎麽想，估計都會後悔吧。”
奚言道：“他們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音音怎麽想。”
第五音莞爾，“我自然是不想回去的。”
傅青嵐道：“小音音沒去現場給奚語加油，這件事岳若雪他們不可能註意不到，那麽岳家人就不可能不知道，再把其他事情聯想一下，以岳家老爺子的謹慎，岳家暫時不會歡迎小音音回去。”
“嘖~”奚語同情地看著岳之昭，“看來，除了你，你們岳家人都很現實。”
岳之昭無法辯駁，但也不想自家人被外人批評，小臉不由漲得通紅。
“嘀嘟，嘀嘟……”第五音的光腦響了，她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不至於，我奶奶人很好的。”
說完，她同意了對方的通訊請求，出去說話了。
岳之昭悶悶地道：“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喜歡小雪姐，不喜歡我姐姐。”
傅青嵐笑瞇瞇地說道：“我覺得你是明白的，不然你不會跟你姐姐好。”
岳之昭被他堵了個正著，垂著頭不說話了。
“嘖~你差不多得了。”奚言嗔怪地看他一眼，“不聊那些了，大家還是想一想，怎樣才能讓更多的人反對啟用傳統能源吧。”
奚語道：“我還是覺得霽水的那場直播就不錯，要是能多來幾場就好了。”
因為岳之昭和李灃是局外人，所以奚語用局外人的方式聊起這件事。
奚言道：“政府已經根據地質勘探中心提供的放射性物質分布圖進行調查了，同樣的方式幾乎沒有覆制的機會。”
奚語喝了口咖啡，“用大型計算機進行推演呢？”
奚言又道：“早就有人做過了。人都是自私的，看不到、或者不想看到那麽遠，只想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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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好聽，但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誰會關心岳家怎樣，岳之昭怎樣呢。
岳之昭被他點醒了，腦袋擡起來了，眼睛裏也重新有了神采，“我覺得我們軍校的學生中，反對傳統能源的比支持的多，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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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微雲詫異極了，不知道他倆是出於真心，還是在防著岳之昭。
這時，第五音從外面進來了，見大家夥兒一起看她，就知道他們的話題聊到盡頭了，便對岳之昭說道：“奶奶讓你吃完午飯就回去呢。”
岳之昭“哦”一聲，小臉又拉了下去。
……
下午一點二十分，陶副元帥的訓練室外。
陶演敲兩下門，等裏面有了回應才推門而入，“爺爺，你找我？”
陶副元帥放下器械，走到他面前，“你去看了第五音的比賽，是嗎？”
他比陶演高，走近後壓迫感很強。
陶演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是的。”
陶副元帥：“確定她就是羽化飛升？”
陶演：“確定，爺爺……”
陶副元帥擡手阻止了他：“我還是那句話，她不行。我們陶家不缺人才，只缺錢，你懂嗎？”
陶演：“爺爺，我是你的孫子，不是……”
陶副元帥擡起大手壓在他的肩頭上，“正因為你是我孫子，你才在這樣的年紀做到了少校，如果你不想當，我保證，有的是人想當。”
陶演：“……”
陶副元帥：“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做兩件事，第一，聯絡你的部下和朋友，想辦法讓他們把票投給我；第二，我記得你做了個賬號，影響力不小，我會把一些東西給你，你發到網上去。”
陶演：“爺爺，投票的事我已經在做了，但我的賬號……”
陶副元帥第三次打斷他，“你知道傅景臻為什麽能那麽快地當上將軍嗎？而杜將軍至少比他晚五年。陶演，如果你覺得可以為了第五音放棄陶家，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自由。”
陶演的臉黑沈黑沈的，他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很久，久到陶副元帥沒有了耐心，指節捏得咯吱作響時才啞然開口：“我……會照您的意思去做的。”
“很好。”陶副元帥的眼裏有了一絲笑意，“因為能源一事，我和傅期已經翻了臉，再也沒有回頭路，你是我的孫子，咱們一榮俱榮，明白嗎？”
陶演道：“明白！”
他轉身往外走。
陶副元帥又囑咐一句，“你可以和第五音保持聯系，但要記得隨時向我匯報。”
陶演應了“是”，開門出去了。
陶演是個要麽不答應，答應了就會力爭做得最好的那種人。
陶副元帥不擔心他陽奉陰違，笑著自語道：“小崽子天賦不錯，腦子卻不怎麽行，那女人天賦再高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還能坑你不成？”
……
傅青嵐把岳之昭送回岳家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光明路88號，他的秘密基地之一。
剛進屋，莊北便接到了斷眉靳沖的連線請求。
接通後，靳沖向傅青嵐匯報了朱雀城的黑晶礦情況。
朱雀城附近的黑晶礦比鳳凰城多，大約有三成完全枯竭，兩成待枯竭，挖出來的黑晶少，且成色不佳，剩下的五成是好的。
儲量不能說不高，應該說很低。
這也是市面上能源價格不斷升高的主要原因。
枯竭的礦藏多了，礦主們對未來的擔心就多了——擔心的多寡取決於家裏的礦還能支持幾年。
從調查的數據來看，齊家、錢家、孟家是財富下降最快的三家，李家和孔家的狀況還算不錯。
傅青嵐小小的松了口氣——他外公孔柏濤從未支持過傳統能源。
掛斷通訊，他又主動聯系了秦緒。
秦緒呆在一間光線黯淡的房間裏，似乎剛醒，他坐起來，抹了把絡腮胡，說道：“老板，他最近很少出門，是不是覺察到什麽了？”
傅青嵐道：“不是，大概是心虛吧？”
秦緒恍然：“怕人暗殺他？”
傅青嵐頷首。
秦緒嘿嘿一笑，“那他還挺有自知之明。”
傅青嵐：“其他人怎樣，機甲的改造完成了嗎？”
秦緒：“都在任務中，機甲有點多，還在改。”
傅青嵐：“弄不完的送到李灃那兒去，他那裏比較可靠。”
秦緒：“好。”
傅青嵐切斷通訊，從莊北手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莊北道：“嵐少，殺了他會不會適得其反？”
“不會的。”傅青嵐把酒杯扔給他，眼中的霧氣散了，眸光少見的冷冽起來，“會也沒關系，我們多殺幾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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