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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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碎的少年
“我是六年前加入數據聯密局的。”刀醫師翻動著殘破的手劄，指向上面紅色的名字：“聯密局主要是七人組成，其中包括我，我算是半路加入的，他們選擇我是因為數據獸屬性，其一，是為了可以消除植入式病毒或被惡意篡改數據代碼，其二，是群體防禦瞬移屬性。這兩個都是比較稀有的屬性。”
“七人？當年會議裏我只見到六人。”司嗣追問。
“六年來，我都沒見過第七個，很隱秘，我也是根據他們每次的對話內容隱約知道還有第七個人。”
刀醫師指向第五個紅名：“賀伽，她的數據獸一只巨型蜜蜂，眼睛是黑色的仿佛只有瞳孔沒有眼白，拿著相機，一支發光的小筆。”
司嗣回憶起在史教授藏書閣廢墟上與趙府長一起的妖嬈女人，她的數據獸就是巨型蜜蜂。
“賀伽，她的數據獸屬性主要是植入病毒數據和高級追蹤代碼，基本被派遣或關押在數據工廠和極樂城的人類，在進入前都被她植入了病毒和追蹤代碼，這些病毒和代碼我數據獸都能解，這大概是他們同意我加入數據聯密局的主要原因。不能讓我成為敵人，只能成為聯盟。”
司嗣邊聽邊忍不住看向那個溫柔似水的少年。
“趙忠信”刀醫師指向第四個紅名，“他是數據學府的府長，跟賀伽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他的數據獸是一只黑毛兔子，戴著眼鏡，中國裝，帶著手銬，皮鞭，麻繩，手上還有一大疊照片，身上圍繞一圈書本。”
刀醫師鄙視地笑了笑繼續說：“據我所知，極樂城是由他一手促成的，為了滿足他自己的變態癖好。極樂城每一年都會有一場拍賣會，能進入拍賣會的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和擁有多屬性數據獸的權貴高職。拍賣會主要是拍賣數據片，重置片，也有一些高級特殊數據芯片，這些都是數據工廠研制可以增加數據獸屬性或者改變數據獸屬性的數據產品，同時這些產品在出品時已經被賀伽植入了追蹤代碼。不過拍賣這些也只是幌子，競爭激烈的是交易特殊產品，而這些特殊產品，是人類。”
“人類？”司嗣疑惑地問道。
“極為漂亮的人類。”刀醫師若有所思的說。
司嗣又忍不住看著溫柔似水的少年照片，強制自己認真聆聽。刀醫師拿起照片，低頭小聲地說：“極為漂亮的人類。”
“你的空白獸是可以覆刻其他數據獸的屬性吧？”刀醫師轉頭問司嗣。
司嗣仍心存疑惑，沒有回答，目無表情。
“對於空白獸我了解得也不多，都是在數據聯密局聽他們說的，如果真的可以覆刻，有一個人我們必須先去見見。”刀醫師看向手劄上第三個紅名。
“司徒正恩，數據聯判局負責人。”
“數據聯判局？”司徒疑惑。
“數據聯判局是追蹤違反規定，監督執行，判定違反規定使用數據的人類和根據判定執行內容的部門，司徒正恩就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我也只是見過他幾次，跟另外四個人不同，他不茍言笑，沈穩內斂，與他們格格不入。可是他的數據獸是屬性正巧是你需要的，他的數據獸是一只貓頭鷹，手握一個天平，屬性是可以變換形態，還能在獸死人亡前的1分鐘吸納別人數據獸的屬性技能增加自己數據獸屬性。”
“變換形態？”
“對的，你的空白獸是看不見的。這樣看，你就是沒有衍生出數據獸的低等人類，覆刻了他的數據獸屬性，或許空白獸可以變換形態顯現出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可以你才能放心大膽的在這個數據時代走動，不然你真的很惹眼！”刀醫師嫌棄的擺擺手。
司嗣翻著白眼，又忍住看向照片裏溫柔似水的少年。
刀醫師用力地拍司嗣的腦袋：“別看了，我兒子是由沈迷屬性，無論是本人還是靜動態照片，看見的人都會沈迷。”
司嗣被刀醫師拍打的腦袋上傳來隱隱作痛，讓他想起了史教授從前也常常敲打自己的頭，逐漸雙眼微泛著淚光。
.......
此刻，另一邊
---------司徒正恩宅院-----------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一個濕漉漉的地牢裏傳來一位年輕女子的求救聲，響徹了整個地牢。
“嗯，看起來...真的......好可憐。”一個中年男人用力握緊這個少女的下巴，少女衣衫襤褸，全身遍布了血跡，滿身的傷痕，眼淚不停的湧出。
“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我什麽都願意。”少女苦苦哀求。
“晚了，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很倔強的嗎？”中年男人俯視身下扯緊自己褲角的骯臟女人，慢慢蹲下身軀，靠近少女的臉龐，大力撕碎了少女的上衣......
“啊”
“嗚嗚.....啊..........”
地牢裏傳來無數聲吶喊，撕心裂肺.......
不知道多久，聲音停止了，中年男人從地牢裏走了出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褲子，用手帕擦拭自己滿手的血跡，大聲的說：“越掙紮越舒服。”牢房裏剩下的是一具赤裸稀碎的人類殘骸。
中年男人一路穿過大大小小的各種牢房，每一個裏面都有一位顫抖哭泣的少女，聲音漸行漸遠，直至中年男人推開一雙沈重的鐵門，映入眼簾的是富麗堂皇的歐式府邸大廳，中年男人坐在大廳壁爐旁的皮質沙發上。
“正恩先生.....”一位西裝革履的老人向中年男人遞來一杯血紅色精致的飲品和一根點好的雪茄。
中年男人接過飲品，抽了一口雪茄說道：“有點膩了，最近想試一些不一樣的。”
“好的，正恩先生。”老人鞠躬退下，諾大的歐式大廳中留下中年男人滿是笑意的背影和身邊搖晃著天平的貓頭鷹數據獸。
--------------------------
“小鳳，我們離開之後，醫館就靠你了。” 刀醫師與司嗣整理行囊，諛諛也在旁邊不斷繞圈呼喊：“帶上我，帶上我。”
“不行，諛諛，你要幫我偶爾看看膾膾，我把膾膾交給你了，要點點香，拔拔草噢。”司嗣撫摸著諛諛的小腦袋，諛諛已經長大了不少。
“司哥哥，收到！”諛諛站得筆直，眼神肯定的說。
刀醫師與司嗣背起行囊開始離開曼珠沙海，站在岸邊摸了一下當年史教授依靠過的巨石，回頭看向曼珠沙海，時間飛快，一切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模樣。
“我的魅惑屬性大概最長可以用兩天，可以讓身體與背景環境顏色融為一體。”司嗣第一次向刀醫師表露自己數據獸的屬性技能。
“用兩天要歇多久？”
“十天....”司嗣尷尬的回覆。
刀醫師翻透了白眼，長嘆了一口氣：“空白獸到底有什麽用！”嫌棄地繼續說道：“那我們大概要花費一個月時間，先到數據聯判局摸一下司徒正恩的底，聯判局的判處個案是對群眾開放的，他應該不會在過程使用屬性技能，你覆刻不到，先去摸底看看，我只能帶你過去，我不能進去，我也太顯眼了。”
刀醫師使用防禦群體瞬移屬性，在最近數據城市的山頂上放下司嗣說：“你在這裏開始使用魅惑屬性，跟著我隱藏進入。”
數據城市依舊霓虹通明，史教授的懸賞令也只剩幾個很小的玻璃顯示屏閃爍著，教授懸賞令照片上的“比耶”依舊刺痛著司嗣的心。
“這裏就是數據聯判局。”刀醫師不知道司嗣在哪裏，悄咪咪小聲地在自己身邊私語：“大堂的大屏幕上會有列表，你要找到他的案件是哪一個房間，觀眾席是可以隨便坐的，不過我建議你站著，這兩天先摸底，兩天後，也在這個山頂上會合。”
說完，刀醫師 ‘唰-----------------’一下消失了。
司嗣悄悄走進去，按照刀醫師交代的找到了司徒正恩主判案件，站在群眾席旁邊的過道上，看見坐在最高席位上的司徒正恩身旁正是那只搖晃手中天平的貓頭鷹數據獸，可是他一身正氣，鐵面無私，無法想象與他們所說極樂城有著莫大的幹系。
持續兩天，司嗣跟隨每一個司徒正恩的主判案件，甚至連司徒正恩上廁所都沒有放過，彬彬有禮，斷案如神，連去洗手間都會順手擦幹洗手臺上留存的水跡。
......
“我還是先殺了你吧。”司嗣站在約定好的山頂上眺望著燈火通明的數據城市，面無表情的對刀醫師說。
刀醫師扯開話題無奈地說：“我眼中的司徒正恩也是不茍言笑，沈穩內斂，與另外幾個格格不入，他善於偽裝，克制深沈，十天後再摸吧。”
十天後，司嗣再次出發，偷偷跟隨司徒正恩，但今天的司徒正恩不一樣，他沒有像十天前住在聯判局裏，而是駕車去到遠郊的一處華麗的府邸。
“正恩先生”入門一位西裝革履的老人向司徒正恩遞來擦手的手巾，低頭鞠躬地說：“已經為您準備好，不一樣的。”
“好，很好。”司徒正恩脫下外衣，隨手就丟給老人，然後往華麗府邸的深處走去，司嗣對這座富麗堂皇的歐式府邸忍不住左右張望，悄悄地跟在司徒正恩身後，差點撞到他的背上，屏住呼吸聳起肩。
府邸深處，司徒正恩打開一扇巨大的厚重鐵門，一股潮濕的氣味從裏面傳出，司嗣緊皺眉頭緊跟上去，一路上看見每一個鐵牢裏都關押著一個女性，有的披頭散發的蜷縮在牢房角落裏，有的是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破碎軀體，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甚至敏感部位都是消失了的。整個地牢裏傳來各種女性的哭泣和小聲的呼喊，直到司徒正恩停在一個牢房門口，裏面關押的是一個手腳被捆綁在十字架上，頭發是淩亂中分，橫束額頭的粉色發帶箍住額前零星的碎發，皮膚發白的年輕女性.....不，是男性！！
司徒正恩看向十字架上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少年，當他被司徒正恩握住下巴擡起時，司嗣定住了，那條熟悉的粉色發帶，那個讓人沈淪的面孔，是刀醫師的兒子！！！！
司徒正恩也正被他散發出來的沈淪屬性所迷惑，一味地靠近少年，瘋狂的用鼻尖嗅著少年全身的氣息，逐漸瘋狂，開始用舌頭舔舐少年每一寸皮膚，司徒正恩控制不住的使用他的數據獸，貓頭鷹手上的天平慢慢幻化形態，司嗣慌張的看了一眼吾，天平變成了兩個爪子形狀的金鉤，金鉤慢慢靠近少年，在少年的臉頰、手臂、胸前......上用爪尖游走，撫摸。
少年微微睜開眼，露出猙獰的表情，瘋狂的四肢掙紮，司嗣用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慢慢退出牢房外，不間斷的聽見少年痛苦的嘶喊
一小時後，司徒正恩提著褲子從牢房裏緩緩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表情，在距離司嗣一厘米前面貼身走過，司嗣往裏看了一眼，一遍狼藉、□□的少年。
司嗣緊跟司徒正恩離開了地牢，生怕一個不註意就被關裏面了。
“正恩先生.....”西裝革履的老人向司徒正恩遞來一杯血紅色精致的飲品和一根點好的雪茄。
“這次我都舍不得結束，好好伺候他，我還沒玩夠呢。”司徒正恩意猶未盡地說。
“好的，正恩先生。”老人鞠躬退下。
司嗣飛快的離開了這可怕的府邸，是刀醫師的兒子！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經歷了什麽？我要不要告訴刀醫師呢？
死變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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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碎的少年
“我是六年前加入數據聯密局的。”刀醫師翻動著殘破的手劄，指向上面紅色的名字：“聯密局主要是七人組成，其中包括我，我算是半路加入的，他們選擇我是因為數據獸屬性，其一，是為了可以消除植入式病毒或被惡意篡改數據代碼，其二，是群體防禦瞬移屬性。這兩個都是比較稀有的屬性。”
“七人？當年會議裏我只見到六人。”司嗣追問。
“六年來，我都沒見過第七個，很隱秘，我也是根據他們每次的對話內容隱約知道還有第七個人。”
刀醫師指向第五個紅名：“賀伽，她的數據獸一只巨型蜜蜂，眼睛是黑色的仿佛只有瞳孔沒有眼白，拿著相機，一支發光的小筆。”
司嗣回憶起在史教授藏書閣廢墟上與趙府長一起的妖嬈女人，她的數據獸就是巨型蜜蜂。
“賀伽，她的數據獸屬性主要是植入病毒數據和高級追蹤代碼，基本被派遣或關押在數據工廠和極樂城的人類，在進入前都被她植入了病毒和追蹤代碼，這些病毒和代碼我數據獸都能解，這大概是他們同意我加入數據聯密局的主要原因。不能讓我成為敵人，只能成為聯盟。”
司嗣邊聽邊忍不住看向那個溫柔似水的少年。
“趙忠信”刀醫師指向第四個紅名，“他是數據學府的府長，跟賀伽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他的數據獸是一只黑毛兔子，戴著眼鏡，中國裝，帶著手銬，皮鞭，麻繩，手上還有一大疊照片，身上圍繞一圈書本。”
刀醫師鄙視地笑了笑繼續說：“據我所知，極樂城是由他一手促成的，為了滿足他自己的變態癖好。極樂城每一年都會有一場拍賣會，能進入拍賣會的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和擁有多屬性數據獸的權貴高職。拍賣會主要是拍賣數據片，重置片，也有一些高級特殊數據芯片，這些都是數據工廠研制可以增加數據獸屬性或者改變數據獸屬性的數據產品，同時這些產品在出品時已經被賀伽植入了追蹤代碼。不過拍賣這些也只是幌子，競爭激烈的是交易特殊產品，而這些特殊產品，是人類。”
“人類？”司嗣疑惑地問道。
“極為漂亮的人類。”刀醫師若有所思的說。
司嗣又忍不住看著溫柔似水的少年照片，強制自己認真聆聽。刀醫師拿起照片，低頭小聲地說：“極為漂亮的人類。”
“你的空白獸是可以覆刻其他數據獸的屬性吧？”刀醫師轉頭問司嗣。
司嗣仍心存疑惑，沒有回答，目無表情。
“對於空白獸我了解得也不多，都是在數據聯密局聽他們說的，如果真的可以覆刻，有一個人我們必須先去見見。”刀醫師看向手劄上第三個紅名。
“司徒正恩，數據聯判局負責人。”
“數據聯判局？”司徒疑惑。
“數據聯判局是追蹤違反規定，監督執行，判定違反規定使用數據的人類和根據判定執行內容的部門，司徒正恩就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我也只是見過他幾次，跟另外四個人不同，他不茍言笑，沈穩內斂，與他們格格不入。可是他的數據獸是屬性正巧是你需要的，他的數據獸是一只貓頭鷹，手握一個天平，屬性是可以變換形態，還能在獸死人亡前的1分鐘吸納別人數據獸的屬性技能增加自己數據獸屬性。”
“變換形態？”
“對的，你的空白獸是看不見的。這樣看，你就是沒有衍生出數據獸的低等人類，覆刻了他的數據獸屬性，或許空白獸可以變換形態顯現出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可以你才能放心大膽的在這個數據時代走動，不然你真的很惹眼！”刀醫師嫌棄的擺擺手。
司嗣翻著白眼，又忍住看向照片裏溫柔似水的少年。
刀醫師用力地拍司嗣的腦袋：“別看了，我兒子是由沈迷屬性，無論是本人還是靜動態照片，看見的人都會沈迷。”
司嗣被刀醫師拍打的腦袋上傳來隱隱作痛，讓他想起了史教授從前也常常敲打自己的頭，逐漸雙眼微泛著淚光。
.......
此刻，另一邊
---------司徒正恩宅院-----------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一個濕漉漉的地牢裏傳來一位年輕女子的求救聲，響徹了整個地牢。
“嗯，看起來...真的......好可憐。”一個中年男人用力握緊這個少女的下巴，少女衣衫襤褸，全身遍布了血跡，滿身的傷痕，眼淚不停的湧出。
“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我什麽都願意。”少女苦苦哀求。
“晚了，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很倔強的嗎？”中年男人俯視身下扯緊自己褲角的骯臟女人，慢慢蹲下身軀，靠近少女的臉龐，大力撕碎了少女的上衣......
“啊”
“嗚嗚.....啊..........”
地牢裏傳來無數聲吶喊，撕心裂肺.......
不知道多久，聲音停止了，中年男人從地牢裏走了出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褲子，用手帕擦拭自己滿手的血跡，大聲的說：“越掙紮越舒服。”牢房裏剩下的是一具赤裸稀碎的人類殘骸。
中年男人一路穿過大大小小的各種牢房，每一個裏面都有一位顫抖哭泣的少女，聲音漸行漸遠，直至中年男人推開一雙沈重的鐵門，映入眼簾的是富麗堂皇的歐式府邸大廳，中年男人坐在大廳壁爐旁的皮質沙發上。
“正恩先生.....”一位西裝革履的老人向中年男人遞來一杯血紅色精致的飲品和一根點好的雪茄。
中年男人接過飲品，抽了一口雪茄說道：“有點膩了，最近想試一些不一樣的。”
“好的，正恩先生。”老人鞠躬退下，諾大的歐式大廳中留下中年男人滿是笑意的背影和身邊搖晃著天平的貓頭鷹數據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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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我們離開之後，醫館就靠你了。” 刀醫師與司嗣整理行囊，諛諛也在旁邊不斷繞圈呼喊：“帶上我，帶上我。”
“不行，諛諛，你要幫我偶爾看看膾膾，我把膾膾交給你了，要點點香，拔拔草噢。”司嗣撫摸著諛諛的小腦袋，諛諛已經長大了不少。
“司哥哥，收到！”諛諛站得筆直，眼神肯定的說。
刀醫師與司嗣背起行囊開始離開曼珠沙海，站在岸邊摸了一下當年史教授依靠過的巨石，回頭看向曼珠沙海，時間飛快，一切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模樣。
“我的魅惑屬性大概最長可以用兩天，可以讓身體與背景環境顏色融為一體。”司嗣第一次向刀醫師表露自己數據獸的屬性技能。
“用兩天要歇多久？”
“十天....”司嗣尷尬的回覆。
刀醫師翻透了白眼，長嘆了一口氣：“空白獸到底有什麽用！”嫌棄地繼續說道：“那我們大概要花費一個月時間，先到數據聯判局摸一下司徒正恩的底，聯判局的判處個案是對群眾開放的，他應該不會在過程使用屬性技能，你覆刻不到，先去摸底看看，我只能帶你過去，我不能進去，我也太顯眼了。”
刀醫師使用防禦群體瞬移屬性，在最近數據城市的山頂上放下司嗣說：“你在這裏開始使用魅惑屬性，跟著我隱藏進入。”
數據城市依舊霓虹通明，史教授的懸賞令也只剩幾個很小的玻璃顯示屏閃爍著，教授懸賞令照片上的“比耶”依舊刺痛著司嗣的心。
“這裏就是數據聯判局。”刀醫師不知道司嗣在哪裏，悄咪咪小聲地在自己身邊私語：“大堂的大屏幕上會有列表，你要找到他的案件是哪一個房間，觀眾席是可以隨便坐的，不過我建議你站著，這兩天先摸底，兩天後，也在這個山頂上會合。”
說完，刀醫師 ‘唰-----------------’一下消失了。
司嗣悄悄走進去，按照刀醫師交代的找到了司徒正恩主判案件，站在群眾席旁邊的過道上，看見坐在最高席位上的司徒正恩身旁正是那只搖晃手中天平的貓頭鷹數據獸，可是他一身正氣，鐵面無私，無法想象與他們所說極樂城有著莫大的幹系。
持續兩天，司嗣跟隨每一個司徒正恩的主判案件，甚至連司徒正恩上廁所都沒有放過，彬彬有禮，斷案如神，連去洗手間都會順手擦幹洗手臺上留存的水跡。
......
“我還是先殺了你吧。”司嗣站在約定好的山頂上眺望著燈火通明的數據城市，面無表情的對刀醫師說。
刀醫師扯開話題無奈地說：“我眼中的司徒正恩也是不茍言笑，沈穩內斂，與另外幾個格格不入，他善於偽裝，克制深沈，十天後再摸吧。”
十天後，司嗣再次出發，偷偷跟隨司徒正恩，但今天的司徒正恩不一樣，他沒有像十天前住在聯判局裏，而是駕車去到遠郊的一處華麗的府邸。
“正恩先生”入門一位西裝革履的老人向司徒正恩遞來擦手的手巾，低頭鞠躬地說：“已經為您準備好，不一樣的。”
“好，很好。”司徒正恩脫下外衣，隨手就丟給老人，然後往華麗府邸的深處走去，司嗣對這座富麗堂皇的歐式府邸忍不住左右張望，悄悄地跟在司徒正恩身後，差點撞到他的背上，屏住呼吸聳起肩。
府邸深處，司徒正恩打開一扇巨大的厚重鐵門，一股潮濕的氣味從裏面傳出，司嗣緊皺眉頭緊跟上去，一路上看見每一個鐵牢裏都關押著一個女性，有的披頭散發的蜷縮在牢房角落裏，有的是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破碎軀體，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甚至敏感部位都是消失了的。整個地牢裏傳來各種女性的哭泣和小聲的呼喊，直到司徒正恩停在一個牢房門口，裏面關押的是一個手腳被捆綁在十字架上，頭發是淩亂中分，橫束額頭的粉色發帶箍住額前零星的碎發，皮膚發白的年輕女性.....不，是男性！！
司徒正恩看向十字架上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少年，當他被司徒正恩握住下巴擡起時，司嗣定住了，那條熟悉的粉色發帶，那個讓人沈淪的面孔，是刀醫師的兒子！！！！
司徒正恩也正被他散發出來的沈淪屬性所迷惑，一味地靠近少年，瘋狂的用鼻尖嗅著少年全身的氣息，逐漸瘋狂，開始用舌頭舔舐少年每一寸皮膚，司徒正恩控制不住的使用他的數據獸，貓頭鷹手上的天平慢慢幻化形態，司嗣慌張的看了一眼吾，天平變成了兩個爪子形狀的金鉤，金鉤慢慢靠近少年，在少年的臉頰、手臂、胸前......上用爪尖游走，撫摸。
少年微微睜開眼，露出猙獰的表情，瘋狂的四肢掙紮，司嗣用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慢慢退出牢房外，不間斷的聽見少年痛苦的嘶喊
一小時後，司徒正恩提著褲子從牢房裏緩緩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表情，在距離司嗣一厘米前面貼身走過，司嗣往裏看了一眼，一遍狼藉、□□的少年。
司嗣緊跟司徒正恩離開了地牢，生怕一個不註意就被關裏面了。
“正恩先生.....”西裝革履的老人向司徒正恩遞來一杯血紅色精致的飲品和一根點好的雪茄。
“這次我都舍不得結束，好好伺候他，我還沒玩夠呢。”司徒正恩意猶未盡地說。
“好的，正恩先生。”老人鞠躬退下。
司嗣飛快的離開了這可怕的府邸，是刀醫師的兒子！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經歷了什麽？我要不要告訴刀醫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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