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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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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夏舒然的這聲重覆落在周若木耳中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礙於人前,她不好瞪夏舒然,只好抱著豆漿發洩似地喝了一大口。

袁黎笑笑:“我在你身邊這麽久,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朋友,”她對周若木友好地自我介紹, “你好, 我是袁黎,也算是舒然的朋友。”

周若木落落大方:“你好, 周若木。”

夏舒然拾起一枚雞蛋, 慢條斯理地剝開,放在周若木面前的紙碗中, 周若木看了眼, 用筷子將雞蛋夾開, 然後將蛋黃剔除, 只吃蛋白。

她不喜歡吃蛋黃,很噎人。

袁黎詫異地看向擦拭手指的夏舒然,女人周身散發著很溫和的氣息, 對這種事情似乎習以為常:“身體好了嗎?”

關心的話語將袁黎從短暫的震驚中拉回:“已經好了,抱歉,前幾天沒能陪在你身邊, 和你共度難關。”

夏舒然:“你該做的工作都沒落下, 而且我沒那麽冷血, 生病了還將人扣著幹活。”

袁黎生病時,夏舒然將她的工作分擔出去, 但袁黎強烈要求要自行處理, 為此,夏舒然同她溝通了十幾分鐘, 讓她好好養病,最後架不住袁黎的工作熱情,才是同意她線上處理。

兩人就前段時間夏家人和曾浩的事情聊了會,周若木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可能涉及到商業內容,有她這個集團外部的人在,袁黎說話和打啞謎似的,周若木擦擦嘴,無意打擾她們討論工作上的事:“我去休息室睡會。”

夏舒然:“好。”

袁黎不由得握緊五指:“她是你新認識的嗎?之前好像都沒見過。”

夏舒然朋友很少,能提的上名字的就只有段尋霜,除此之外就是向伊和她,她自認為和夏舒然關係不錯,可也從沒在夏舒然辦公室裏這般旁若無人的吃過一頓早餐。

更別說進入夏舒然的專屬休息室。

那人到底是誰?

夏舒然看了眼紙碗中剩下的那枚蛋黃:“不算,”她沒有詳說的必要,“交接工作的時候你不在,向伊幫你交接的,東西都放到你辦公室了,有什麽需要,你直接問向伊。”

袁黎應下:“嗯,好。”她頓頓,“今晚有安排嗎?我請你吃個飯?好歹是升職加薪,值得慶祝。就當是我感謝夏總的提拔之恩。”

她最後的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夏舒然說:“今晚不行。”

袁黎:“那明晚,或者是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覺得外面吵的話,可以去我家,我手藝不錯,你可以嘗嘗。”

夏舒然:“再說吧。你能力在那,升職是早晚的事。”

袁黎:“那也要感謝夏總慧眼識珠。”

沒和她在這個小問題上多拉扯,夏舒然將話題轉移到工作上的事,聊了快半個小時,袁黎才是離開。

夏舒然將紙碗中的蛋黃夾起,填入口中,涼下來後,更加噎人了。

將桌面收拾幹凈,夏舒然進入休息室。

周若木正趴在大床上,兩條腿晃來晃去,夏舒然坐在床邊,拍拍她的腰身,溫聲問:“起這麽早,現在不困嗎?”

周若木在看祈境工作群內的消息:“不困,昨晚睡得早。”

夏舒然伏在她脊背,指尖卷起一縷長發,見周若木沒反應,她揉揉那顆毛絨絨的腦袋,往下一按,周若木猝不及防地與手機來了個親密接觸。

周若木猛地一拍床面,扭頭:“夏舒然!”

周若木齜牙咧嘴炸毛的樣子很可愛,夏舒然彎彎唇,點點自己脖頸處:“都是你幹的好事,現在還和我大呼小叫,我等會怎麽去開會?”

周若木才不管她:“你自找的。”

夏舒然笑:“嗯嗯嗯,我自找的。某人一點責任都沒有。”

周若木:“你拿個創可貼遮住不就行了。實在不行,就說是蚊子咬的。”

夏舒然揉她耳垂:“這是把自己比作蚊子了?”

周若木彈起身,揪住夏舒然的臉:“就你會說話。”

夏舒然求饒:“疼。”

周若木松手,仔細去看那處紅痕,的確太過明顯,遮都遮不住,她提議:“要不換件高領?”

夏舒然:“這個天?”

夏天雖過去,但空氣中還充斥著一絲熱,她穿高領去開會,會很奇怪吧。

夏舒然並不在意這些,就算被人看見,誰又敢在明面上討論,她只是想看周若木為難思考的樣子。

有種聰明卻算不明白的感覺。

周若木攤手:“那沒辦法了,我提的兩個方案都被你pass了,”她直接甩鍋,“你真是難纏的甲方。”

夏舒然:“……”

周若木上午在休息室中度過的,中午和沐汐清約了時間,去確定手辦模型的最終成型。

“我明晚回本城。”周若木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揚聲對處理工作的女人說。

夏舒然滑動控制面板的手停下:“這麽早?”

周若木才來兩天而已。

周若木說:“嗯,祈境那邊我得回去看著,現在公司擴招,速度快了不少,說不定能提前發布游戲。”

如果能趕在年中上線,能吃到一波暑假的流量。

夏舒然說:“建模人手夠嗎?”

周若木調侃:“怎麽,不夠的話,夏總要來給我打工嗎?”

不過夏舒然的模型建得的確好,這麽好的手,不繼續建模真是可惜了。

夏舒然誠實:“其實我對建模不是很了解。”

周若木:“嗯?那你模型怎麽建的?”

夏舒然:“找夏氏的人建的。”

周若木:“……我真服了,怪不得建模建得那麽快。”

她眼珠子轉動,殷勤地湊到夏舒然身邊蹲下,夏舒然轉動辦公椅,居高臨下地垂眸,生出不好的意味:“怎麽了?”

周若木說:“那什麽,我能從你這挖人去祈境嗎?”

夏舒然:“從我這挖人?”

周若木眸子亮晶晶的:“嗯嗯。”

夏舒然:“挖夏氏的人,去本城幫你?”

誰會從一個偌大的集團跳槽到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瘋了?

周若木推推女人的腿,不滿:“餵,你什麽意思。”

夏舒然笑:“沒什麽,那我把她們聯係方式推給你,你去挖。”

周若木沒真的要去挖,夏舒然這副坦蕩的樣子反倒讓她覺得沒意思,她撇撇嘴:“沒意思的女人。”

夏舒然歪頭看半跪在她身前的人,眸色暗暗,突然擡起腿,高跟鞋抵在周若木的肩頭,黑色西裝褲包裹住女人纖長的腿,露出的腳踝白皙,周若木楞了下,偏頭,女人腳背上青紫色筋脈在白皙中分外明顯。

女人踩著她的肩膀一來一回,求知:“怎麽才算有意思。”

周若木下意識摁住女人的腳踝,下身卻更加不穩,直接跪倒在女人面前,頭垂下,以近乎虔誠的方式單手扶地。

周若木:“……”

夏舒然挑眉,高跟鞋下滑,落在周若木的心口,輕輕一推,她毫無抵抗力地向後倒去,反手撐著後面的地,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女人。

夏舒然雙腿交疊,俯身,捏住周若木的下巴,將那張明媚的臉完全擡起,她湊近,吻了吻呆楞住的人的下巴,笑得溫柔:“這樣有意思嗎?”

周若木回神,夏舒然掌心貼在她的唇邊,拇指按在她的唇上,食指曲起點點她的臉頰:“怎麽不說話,嗯?”

近距離下,周若木能看見夏舒然瞳孔中倒映出的小小的自己,她不住地咽了下口水,大腦亂糟糟的,不知道怎麽會發展她被夏舒然拿捏的樣子,羞腦的情緒被壓制,她重新蹲在女人面前,拽著女人的褲腳穩定身形,語氣不自覺地染上嬌媚:“你幹嘛啊。”

她一張口說話,夏舒然的拇指滑入她的口腔,周若木用舌尖碰碰,女人與她額頭相抵,蠱惑:“不回去,好不好?”

周若木:“嗯?”

夏舒然拇指滑過她的唇瓣:“再在滬城多待幾天,祈境那邊,我讓人照看著,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周若木猶豫。

夏舒然掌心護住周若木的後腦,溫柔地說:“幾天而已,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祈境有什麽需要,我這邊找人幫你做,然後再發給你,好不好?”

周若木小聲:“我想想。”

夏舒然吻吻她的唇,掌心下滑握住周若木的後頸,拇指推著周若木的下頜,讓她不得不將頭保持揚起的姿態。

周若木捧住夏舒然的臉回吻,漸漸掌握主動權,夏舒然被她親得喘不上氣,要離開,周若木直起腰身,追著吻。

女人無奈地偏過頭,周若木的唇從女人的臉頰滑過,她急不可耐地“哼”了聲。夏舒然甩開嘴角的碎發,水潤的唇張著呼吸,笑說:“你和別的朋友也這麽親嗎?”

周若木搖搖頭。

誰家好人會和朋友做這種事。

夏舒然問:“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周若木眨眨眼:“我是你金主。”

夏舒然笑了,點點蹲在地上的人:“有你這樣的金主?”

周若木等煩了,她心底的癢被夏舒然勾出,她不想說話,只想好好親親坐著的人。她處於下位者的姿勢,不好直接按夏舒然的腦袋,她扯住女人的襯衫領口往下拉,女人順從地低下頭和她吻在一起。

拉著女人襯衫領口的手滑落到女人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撐在女人的腳背,揉著女人的腳踝。

她的臉很燙,女人的眸子中水霧彌漫,她有成就感的松開,仰頭看女人脖頸間凸起的,快速跳動的美人筋,還有那枚獨屬於她印記的紅色痕跡。

周若木心臟重重跳動,她拉著夏舒然的手捂住自己心口位置,她解開自己最上面的兩粒扣子,露出紋身字母,帶著夏舒然去撫摸。

仔細摸,還是能感受到細微的顆粒感。

夏舒然:“嗯?”

周若木微微呼吸:“我沒有去洗掉。”她認真地看著夏舒然的眼睛,“不是真的因為怕疼。”

夏舒然呼吸一窒。

周若木松開她的手,又去親女人的下巴,脖頸,又覺得這樣親不方便,緊緊扯著夏舒然的領口,迫使女人低頭迎合她。

感受著肌膚上細密的吻,夏舒然一遍一遍地摩挲著那個字母紋身,心臟被酸澀溫軟的液體擠壓填滿。

周若木滿足地放了她,捏捏後頸,側臉趴在夏舒然的大腿上平覆。

夏舒然撫摸著她的腦袋。

周若木說:“求我。”

夏舒然:“嗯?”

周若木:“求我多在滬城留幾天。”

夏舒然毫無脾氣:“求你。”

周若木不滿:“多說點。”

夏舒然順從:“求求你留在滬城多陪陪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會答應我這個求情吧。”

周若木:“我想想。”

夏舒然彎唇。

這麽說,就是願意多留的意思。

夏舒然舔了下唇,舌尖觸及到一絲血腥味,疼痛後知後覺襲來。

周若木什麽時候學會咬人的。

周若木在她腿上趴著,她不得不側坐著身子處理文件,左手五指插入周若木發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弄。

周若木跪坐著趴在女人腿上刷手機。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夏舒然摁了下桌面按鍵,向伊拿著文件走進。

向伊:“夏總,這個文件需要您簽字。”

夏舒然從筆筒中拿出簽字筆,單手推開筆帽,向伊反倒需要簽名的那頁,將其攤放到夏舒然面前。

夏舒然辦公時坐姿總是端正,很少會有側身坐的方式,向伊餘光掃見蹲在腿邊的人,多看了眼,夏舒然放在周若木發頂的手安撫性地揉了兩下。

她急忙收回目光,等沒看見。

夏舒然簽好字:“還有嗎?”

向伊翻到另一面:“夏總,這裏也要簽。”

夏舒然簽完:“好了。”

向伊:“好的,沒有了。”

向伊轉身離開,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她剛剛看見那些,夏總該不會殺她滅口吧。

實則兩人並未往這方面想,周若木甚至一心沈浸在女人身上淺淡的暖香,溫柔的撫摸以及手機的世界中,壓根沒註意到中途有人進入辦公室。

向伊拿著簽好字的文件回辦公室,在走道遇見袁黎,袁黎和她點頭示意:“剛從舒然那出來?”

向伊說:“找夏總簽字。”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比袁黎還要熟識夏舒然,但從未像袁黎這樣親昵地喊夏舒然的名字。袁黎的心思她能看出來,以往她們都心照不宣地緘口不言。

但這次袁黎攔住她:“我那剛到了上好的咖啡,向總嘗嘗?”

向伊微笑:“好。”

袁黎將親手煮的咖啡遞到向伊面前,兩人面對面而坐,向伊給面子地抿了口:“挺好喝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袁黎不主動開口,向伊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和袁黎東扯西扯,關心幾句袁黎的身體。

袁黎笑說:“恢覆得挺好,對了,”她故作不經意開口,“我今早去舒然辦公室,看見了一個人。”

向伊故作好奇:“誰?”

袁黎笑說:“舒然的一個朋友。”

向伊說:“哦。”

袁黎說:“那位朋友的名字叫周若木,本城周家人,”她從夏舒然那離開後就去查了下周若木的消息,“舒然什麽時候和本城的人認識的?”

向伊反問:“你去查她了?”

袁黎當然不會承認:“不算,畢竟是周家人,還和夏氏有合作,不難知道她的信息。”

向伊說:“之前夏總去本城待了幾個月。”

這件事袁黎知道,但夏舒然幾個月不露面的情況也有,她並未多想。也從不擔心夏舒然會和誰好上,畢竟她在夏舒然手下數年,知曉那人的性子。

感情這種東西,最不會影響到那人。

她一方面安心,一方面又不甘心。

直到今天看見夏舒然脖頸上的痕跡和坐在她辦公室的人。

夏舒然眉宇間的溫柔不是刻意裝出來的,那種真情流露的溫暖刺痛了她。夏舒然從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她,也從沒有讓她進過她的休息室。

那個人卻能隨意進入。

她警惕心乍起。

袁黎說:“所以是商業朋友?”

如果這樣的話,情有可原。

以夏舒然的性子,利益足夠大的話,她可以破例。

向伊說:“不是。”

袁黎挑眉:“周家要和舒然聯姻?”

向伊:“不是。”

袁黎:“那是什麽?”

不得不承認,向伊比她更知道夏舒然的動向。

向伊說:“我不太清楚她們之間的情況。”

她實話實說,兩人現在好像在鬧分手,當然,是周若木單方面的,她們夏總一直在哄周若木。可剛剛在辦公室看見的那幕,周若木分明被她們夏總吃得死死的。

向伊不做評判:“我對夏總私生活不了解。”

袁黎若有所思。

向伊出去,在走道碰上剛出來的周若木,她一個頭兩個大,剛被袁黎找借口詢問一番,在面對當事人之一時,她心虛:“小周總?”

周若木大大方方地招手:“向總。”

向伊客套:“小周總這是?”

周若木不好意思笑笑:“點的外賣到了。”

向伊:“我去幫你拿。”

周若木擺手:“不用不用,小事,我自己去拿就可以。”

向伊說:“沒關系,以後這種事可以讓夏總的助理去拿。”

夏舒然當時也是這麽說的,但周若木:“我想走走。”

向伊給她指路:“那臺電梯是夏總的,你讓夏總給你開通權限就可以了。”

周若木:“好,謝謝。她開了。”

她坐上電梯下去,從前臺拿走外賣時,笑瞇瞇地和前臺的人聊了兩句。

工作時間,一樓大廳沒幾個人。

上去時,依舊坐在那臺電梯上去。

電梯門打開,不巧,旁邊那臺電梯前正站著一個人。

早上在辦公室見到的人。

袁黎看見那臺專屬電梯運行,以為是夏舒然,多等了會,電梯門打開,卻是另一人,她臉上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客套地打招呼:“周小姐?”

周若木本不想和不認識的人打招呼,但被人叫住了,她不得不停下腳步,絞盡腦汁回想這人的名字:“袁總。”

袁黎掃過她手上拎著的東西,一份是包裝精美的甜品,另一份是油漬浸出紙袋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幾根簽子露在外面。

空氣中彌漫著調味料的味道,袁黎委婉地說:“這種東西還是在外面吃好。”

周若木問:“你要嘗嘗嗎?”

袁黎擺擺手:“不用,謝謝周小姐的好意,我等會要去開會,不方面吃。”

周若木惋惜:“好吧,這家挺好吃的,袁總有時間可以試試。”

袁黎微笑:“好。”

周若木拎著東西就要走,袁黎見她的方向是夏舒然辦公室:“周小姐。”

周若木回頭:“袁總還有事?”

袁黎直白:“周小姐,舒然不喜歡辦公室特殊的氣味,所以這種東西,你可以在外面吃好再進去。”

周若木提起那個浸著油的紙袋,茫然:“啊?不喜歡嗎?”

那當時她點的時候,女人還湊過來,非要讓自己給她點幾串。

周若木說:“沒事,到時吃完通個風就好。”

袁黎保持微笑:“周小姐,冒昧地問一句,您和舒然是什麽關系?”

周若木:“朋友啊。”

袁黎:“什麽樣的朋友?”

周若木習慣性地眨眨眼,思考。

上過床,接過吻,算是普通朋友嗎?

應該不算。

周若木說:“關系還不錯的朋友。”

袁黎點點頭:“好。”

袁黎面前的電梯二次打開門,周若木奇怪地看她眼。袁黎走進電梯,在漸漸閉合的電梯門中,外面調味料的味道被阻隔。

周若木敲敲門,門外面板彈出開門的畫面,她推門進入,將東西放到夏舒然辦公桌的空處,解開炸串袋,各種調料混雜的氣味躥出。

夏舒然看眼:“哪個好吃?”

周若木遞過去一串,夏舒然就著她遞來的姿勢咬一口,周若木說:“拿著自己吃,把通風系統打開。”

夏舒然:“好。”

周若木半坐在紫檀木桌上:“那個甜品你別動我的。”

夏舒然:“要吃獨食啊。”

周若木說:“我是那種人嗎?”

夏舒然笑:“不是。”

周若木一本正經地糾正:“不,我就是這種人。”

夏舒然還是笑。

周若木咬著炸串:“我剛剛上來,遇到那個叫袁黎的人了。”

夏舒然看她:“她說什麽了?”

周若木說:“那倒沒有,她提醒我你不喜歡這種炸串的氣味。”

夏舒然:“還有嗎?”

周若木說:“她還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夏舒然冷冷接話:“你該不會又說的是朋友吧。”

周若木打了個響指:“聰明。”

夏舒然:“……”她就知道。

周若木:“我說關系還不錯的朋友。”

夏舒然心想,起碼升級了,不是一般的朋友了。

作者有話說:

夏:也是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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