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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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萬千酒會稍稍推辭,他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的是萬千酒竟然直接同意了,殷欲陶先是楞了一瞬,隨後被雀躍和欣喜沾滿內心,臉上充沛洋溢的笑意。

蹦的老高,歡呼聲老大。

要是再蹦的高些,聲音大些,萬千酒感覺他能把屋頂子蹦破或喊破。

殷欲陶突然停下動作,靠近貓貓問:“那我能不能換種稱呼喊你?”

眼睛亮亮的,帶著些許期待。

萬千酒有些疑惑:“什麽稱呼。”

“老婆或者寶寶。”

殷欲陶不好意思得開口說,說話時面頰微微泛紅,看樣子是害羞了。

萬千酒對這種稱呼沒有太大的反感,當然,這種稱呼僅殷欲陶可用。微微思考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話落的瞬間,貓貓感覺身上一股燥熱,面頰不自覺的泛紅,尾巴在褲子裏輕顫,渾身上下都是癢的,有些酥麻,也有些沒力氣。

察覺到貓貓的不對,殷欲陶收斂起方才的情緒,扶著他擔憂地問:“怎麽了?”

萬千酒盯著少年看了許久,一直沒說到底怎麽了,因為貓貓覺得這種事難以啟齒。

見他不語,殷欲陶心裏有些著急,說話的語速都快了不少。他說:“難受?不舒服?我們先去醫院!”

說著,便拽著貓貓就要走,奈何貓貓一動不動,就直勾勾地盯著他。深思熟慮過後,貓貓才主動才開口說了原因。

“我發.情了。”

中間那倆字,萬千酒說得很小聲,但客廳就他們兩個,安靜地很,就算再小聲,殷欲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殷欲陶楞了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發.情這種東西去醫院屬實有點離譜了。

記得萬千酒曾經跟他說過,每次的發.情期都是用神力壓制,想必這次也不例外。少年說:“那你用神力壓制一下吧,我不看你……”

說著,便背過了身去,捂住了眼睛。

聽到少年讓他用“神力壓制”,萬千酒神色一暗,說句實話,他以前發.情期會用神力壓制,但現在他不想了,他想和殷欲陶試試……

這種想法出現在腦海的時候,連萬千酒自己都嚇了一跳。

於是貓貓主動窩進了殷欲陶的懷裏,微仰起頭看著他,眼尾泛著異常地紅。發.情期的貓貓聲音有些魅,他說:“我們試試好不好……”

殷欲陶身體一僵,楞住了,手放下,摸了摸貓貓的發頂:“我要的是你自願,不是因為發.情期作祟而自願。”

萬千酒急了,拽住他的衣袖說:“我是自願的!”

“我不想用神力壓制了,我想和你試試……”

少年覺得,他們剛在一起就做這種事不太好,做這種事怎麽著也得相處個三五年之後吧。不是不喜歡萬千酒,是怕萬千酒覺得自己是在占他便宜。

“別鬧。”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

萬千酒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啞,雙腿開始發顫,身形有些站不穩,一個踉蹌便摔在了殷欲陶懷裏。

貓貓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威脅道:“試試好不好……就試試……不然我就去找別人!”

“不要去找別人!”

一聽到要去找別人,殷欲陶立馬就急了。

“那你就和我試試!”

萬千酒喘著粗氣說。

找別人壓根就不可能,不過是威脅的話罷了,除了殷欲陶以外,別人都沒有資格去碰他。

在萬千酒接二連三的勸說下,殷欲陶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萬千酒終於松了一口氣。

“我一旦開始了,就不會停,你哭也沒用,你做好準備。”

這時候的萬千酒哪兒還能管那麽多,一整句話到他耳朵裏就只剩“做好準備”四個字了。貓貓猛猛點頭:“做好準備了!”

殷欲陶摸了摸他的臉,很燙。

“我去買套,你在家等著。”

萬千酒雖然不懂這是什麽東西,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發.情期的貓貓乖的不行,殷欲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

“乖死了……”

***

殷欲陶回來的很快,手裏提著一個白色透明的袋子,裏面裝著兩盒小東西,一個草莓味,一個薄荷味。

萬千酒以為是吃的。

殷欲陶將萬千酒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將他輕放在了床上。

臥室裏不知道何時放了一盆玉蘭花,在寒冬盛開,堅強不催,只是還沒有完全開放。少年用手輕輕撥動著花蕊,臥室裏響起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少年並不在意,手動將花蕊打開,並不在意玉蘭花到底能不能完全盛開,手指緩緩進入花蕊中心,玉蘭花明顯一顫,花瓣緩緩張開,只是有些緊,吸著少年的手不放。

“小花,放松些……”

玉蘭花好似聽懂了一般,果真放松了不少。從黑夜到黎明天亮,臥室裏的哭喊聲不斷,地上一片狼藉,少年到了床鋪上,就跟餓了好幾天的狼似的,不死不休……

第二天下了大雪,天還沒亮,外面就已經被大雪所覆蓋,北城的天氣要比燭城好許多,沒那麽冷,風也沒那麽刺骨。

萬千酒扶著腰坐起身來,側眸看著還在熟睡的少年,微微皺眉。早知道不做了……這一做,他的腰都快斷了。

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喊停,結果到了殷欲陶耳朵裏面就是“加速加速再加速”,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貓貓動了動手指,施法將自己和殷欲陶的身子弄了個幹凈,順便將房間也收拾幹凈了。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必須收拾幹凈,不然看起來超級無敵的難受。

臨近中午的時候,殷欲陶才緩緩睜眼,就見萬千酒正坐在床邊背對著他。他輕輕一笑,爬過去從背後環抱住他,下巴抵在肩膀上,聲音沙啞地問:“爽不爽?”

無疑問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萬千酒耳朵一紅,低聲回答:“為什麽不停。”

殷欲陶說:“為什麽要停。”

萬千酒說:“因為我受不了了……”

殷欲陶說:“可我還想要。”

萬千酒不說話了,這人嘴裏全是黃色廢料!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房門。

“小欲,啾啾,該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你們收拾收拾,待會有親戚來家裏。”

是殷母。

萬千酒聽到“有親戚來家裏”,不禁回想到昨天來的那幫親戚,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似是看穿貓貓心中所想,殷欲陶開口解釋道:“我們家的親戚分兩撥,一撥是壞的,就是昨天的那些,一撥是好的,我是男生卻紮著雙馬尾的時候,他們會誇我可愛,漂亮。”

萬千酒了然,原來這種東西還分哪幫哪派。

兩人剛洗完漱收拾好,那些親戚們就來了,門外喧鬧聲不斷,他們輕輕敲了下門,等殷父殷母打開門之後才提著禮走進來。

這些人還知道拿著禮來,不像昨天那些,吐著瓜子皮就來了,還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人們噓寒問暖了片段時間,轉頭將註意力放到了殷欲陶和萬千酒身上。看到萬千酒的時候先是一楞,然後才問:“這位是……?”

殷父殷母同時笑著回答:“兒媳夫。”

“啊?兒媳婦還是兒媳夫?”

“兒媳夫啦。”

殷父殷母再次回答。

殷欲陶摟著萬千酒說:“我老婆。”

這些親戚們怎麽也想不到,他們從小誇到大的小男孩竟然是個Gay!

其中有個親戚不確定地問:“是1嗎?”

就算是Gay!

也只能當1不能當0!

這是原則!

殷欲陶非常確定地點頭:“是1,是攻,是大猛1!”

萬千酒:“……沒必要說得這麽清楚吧。”

那些親戚們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揚起笑臉來問萬千酒:“你叫什麽名字?不如說一說,讓我們熟悉一下,反正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萬千酒。”

多的話不說,少的話也不說。

我們就說剛剛好的話。

“嗷——”有位女親戚問,“你這耳朵在哪裏買的呀?還挺逼真。”

“……”

萬千酒動了動耳朵,以此來表示這是真的。

這些親戚略感驚訝,隨後眼前一亮,好奇地圍住萬千酒,將他圍在中間。

“天吶,老殷,我們家小欲這是領了個小神仙回來!?”

聽到“小神仙”三個字,萬千酒心裏有點小高興,只要不喊他妖怪就好。

“老殷”無非喊的是殷父。

殷父一臉驕傲道:“那是自然,能找到小酒這樣的小神仙當伴侶,是小欲一輩子的福氣。”

這話一出,不少人哄笑出聲。

殷欲陶和萬千酒卻覺得沒什麽,因為這是再真實不過的實話。

聊到了臨近傍晚,這些親戚們才從這裏離開。兩人回了臥室,殷欲陶陷入了沈思。

“在想什麽?”

萬千酒坐在床上問。

殷欲陶同樣坐在床上,手摩挲著下巴,說:“我在想,你是長生種,而我只是普通人,那我要是死了,豈不是留你一個人孤單在世上了!?”

“萬一你再看上別人,那人在你心裏的地位超過我可怎麽辦呀!”

萬千酒笑了笑:“過分擔憂,我怎麽可能會讓你死呢,我要你和我一樣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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