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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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聞煙暮心中雖有失落，但也不好再說什麽，怕惹得殷欲陶不快，到時候別說好朋友、好兄弟了，就連普通同學都不一定能做得了。
這番爭吵驚動了不少人，兩人剛吵完，微信消息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打開一看，是來自班級群導員的艾特，看來是有人把這件事傳到了導員那裏去。
[導員]:@殷欲陶，@聞煙暮。
[導員]:來辦公室一趟。
導員艾特，準沒好事。
導員讓去辦公室，更是沒好事中的沒好事，特別是愛管閑事的導員，見著就煩。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後悔，然後嘆了口氣，深吸一口氣來調整心態和情緒。
早知道就小點聲吵了。
“走吧，先去辦公室找導員。”
殷欲陶說完剛邁出一步去，微信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眼，接著把頭轉過去看向白貓，沈默了。
“怎麽不走？”聞煙暮低聲問。
“……導員讓把咪咪也帶過去。”殷欲陶答。
原本還在看戲的萬千酒一聽自己也要去見素未謀面的導員，當場就楞住了。
“喵？”
萬千酒歪頭疑惑。
同罪處置嗎？
沒意思……
因為他只是一只小貓咪。
聞煙暮說:“那就帶著他一塊去，早去早回。”
說著，便率先將手伸向他，想要把他拎在手裏帶去辦公室。聞煙暮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萬千酒眼睛尖，立馬就察覺到了，身體一躲，到一旁與聞煙暮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人一看就沒安好心，還想碰他？
門都沒有！
聞煙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悅的蹙起眉頭，然後收回手站直身子，淡淡道:“他不讓我碰。”
殷欲陶蹲下身對著白貓勾了勾手，示意萬千酒過去，聲音同樣淡淡道:“你剛才說了他壞話，他能讓你碰才怪。”
“……”
聞煙暮沒說話，心裏有些不服。
要是剛才能抓住這只貓，他肯定會狠狠得掐這貓一把來洩憤，要不是這只貓，他和殷欲陶才不會吵得這麽兇。
這只白面饅頭，你給老子等著。
聞煙暮眼裏的怨毒一閃而過。
萬千酒見殷欲陶朝自己勾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是貓不是狗，對著誰勾手呢！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罷了罷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萬千酒順從的窩在殷欲陶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殷欲陶把地上的小魚幹雪人放進口袋裏一起帶走了。
好神奇的雪人，竟然沒化成水。
聞煙暮一路沈默，視線時不時落在白貓身上，好似要把他拆之入腹一樣，萬千酒見狀幹脆背過身去，屁股朝外對著聞煙暮。
哼。
看我是吧。
吃我一屁股！
……
兩人一貓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推門進去，剛推門，茄皇泡面的味道撲面而來，味道極大。
“到我面前來。”
他們的導員是個近三十歲的男人，明明還那樣的年輕，頭發卻成了地中海，啤酒肚大得跟氣球一樣。
殷欲陶抱著貓走過去，聞煙暮緊跟其後。導員邊吃茄皇邊看他們，咀嚼聲還大，就這樣僵持了三四分鐘，泡面見了底，導員才擦了擦嘴正眼看他們。
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輕微地聲響，嚴肅地問道:“大早上在走廊裏吵什麽吵？嗯？我在辦公室都聽見了！”
“……”
殷欲陶和聞煙暮不屑，能在辦公室聽見就怪了，教學樓單獨一棟樓，各導員辦公室單獨一棟樓，兩個樓之間的距離差得還不是一星半點，千裏耳嗎？隔這麽老遠都能聽見。
在心裏吐槽著。
沒人通風報信他們才不信！
殷欲陶解釋:“不過是小吵小鬧，已經講開和好了。”
聞煙暮讚同的點點頭。
“和好了？”顯然，導員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們，拿起一旁的透明玻璃杯喝了一口茶水，質問道，“就算已經和好，那你們先前也是吵架了。”
“說說吧，為什麽吵架。”
“都是這只貓的原因！”
不等殷欲陶開口，聞煙暮搶先一步回答。
萬千酒立馬坐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這人怎麽顛倒黑白。
明明是他找麻煩在先的好不好！
怎麽又賴到我身上了！
白貓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殷欲陶不滿蹙眉，一字一句，邏輯通順的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冷眼掃向聞煙暮，心裏漸漸滋生出厭惡。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這麽壞。
壞到甩鍋給一只單純的小貓，這麽會甩鍋不去當廚師真是可惜了。
殷欲陶在心裏想著。
“這貓聽得懂人話？”
導員抓住話中的重點，饒有興趣地挑眉問兩人。
似是沒想到導員會先問他們這個問題，當場楞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點點頭表示“沒錯”。
“把貓放到桌子上，讓我看看。”
萬千酒:“？”
指甲勾著殷欲陶的黑襖不放手，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導員看他準沒好事！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殷欲陶笑道:“老師，他好像不太想過去。”
導員重覆說:“把貓放到桌子上，讓我看看。”
殷欲陶也不好再說什麽，用手弄開爪子勾著的地方，輕輕把貓放到了桌面上，心裏有點小小的擔憂。
一只貓，導員應該不能對貓做什麽吧。
萬千酒跟導員大眼瞪小眼，導員伸出手的瞬間，他往旁邊一挪，導員一笑。
調侃道:“這貓警惕性還挺強。”
萬千酒傲嬌得仰起頭。
其實不是警惕性高，而是不喜歡被摸。
以前是時候不太喜歡也不太習慣別人碰他，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待在校園裏的時間長了也就慢慢習慣了，因為那些學生見著貓就摸見著他就揉，那麽多只手同時伸過來躲都躲不掉，不過幸好他現在是一只小貓，毛比較多，要變成人讓他們摸得話……
嗯——
現在的頭發應該和面前這位導員的大差不差吧。
但這地中海手上有股濃濃的番茄味，會把他得毛毛也弄得有味道，所以才不讓你摸呢！
結果導員一副“不摸到不罷休”的模樣，一直伸手抓貓，白貓一直在躲。
沒看到咪咪不讓摸了麽還摸，手賤。
殷欲陶不悅蹙眉:“老師，找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嗎？”
突然被打斷，導員皺起了眉頭，沒理會殷欲陶地話，而是收回手直接問白貓:“他們兩個吵架固然有錯，但你也逃不了責。”
正在躲避人手觸摸的萬千酒僵住了。
“？”
不是，現在的人類都這麽不講道理的麽！好過分好過分好過分！
殷欲陶也沒想到導員會說一只貓有責，剛想開口，就又聽到導員說:“聽得懂人話是吧？去給我泡桶茄皇。”
這下殷欲陶、萬千酒、聞煙暮三人皆楞。
萬千酒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敢置信的對著導員眨巴眨巴眼，一臉“你認真的？”地模樣。
導員想逗逗他，所以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能聽懂人話的貓的確稀奇，不使喚一下也的確可惜。
“……”
兩只前腳輕輕踩了踩桌面，並未動。
“他是能聽懂人話，但不會做人事，貓泡泡面有點不切實際吧……”殷欲陶突然開口道。
死導員，真會找事。
最能沒事找事的導員就是你。
頭發不多，逼事一堆。
聞煙暮緊跟其後說:“有什麽不切實際的，這貓要是真去泡了泡面，實際這不就有了，能聽懂人話但不能幹人事的貓，不會是傻貓吧？”
“傻貓，傻帽，還挺配。”
說完，還嘲笑般一笑，挑釁地朝萬千酒投去目光。先前怕這只貓找自己麻煩，所以心裏有點害怕，可後來一想一只貓能掀起什麽風浪，所以心裏的那些害怕也就消失不見了。
殷欲陶頓時怒火中燒，臉色鐵青地轉頭看他:“你有完沒完？他只是一只貓，你總這樣針對他有意思嗎？”
聞煙暮心思被戳破也不惱，情緒默默收斂起來，變得老實了。他真不敢再和殷欲陶吵架了，真的就怕殷欲陶不和他做朋友了，到時候他連靠近殷欲陶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他還想近一步關系了。
“我的錯，抱歉。”
聞煙暮低聲道。
導員壓根就不管他倆，視線一直落在萬千酒身上，萬千酒不幹，導員也不急，淡淡一笑。
“這樣吧，你去幫我泡桶茄皇，我就不計較他倆今天吵架的事了，好不好？”
導員開始誘哄。
“……”
貓貓真想問，他倆吵架關他什麽事。
不過——
方才聞煙暮罵我的時候，殷欲陶給我懟回去了，這算一份恩情，有恩必報，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但恩情歸恩情，上次惹哭自己那件事依舊沒完。於是考慮再三，叼過旁邊放著的一桶茄皇，當著三人的面用牙咬開，然後再用鋒利的指甲劃破調料包的包裝袋撒進去。
也不知道哪個調料包刺鼻，讓萬千酒一次性打了好幾個噴嚏。
三人盯著白貓的這一舉動人都傻了。
這貓還真能泡泡面！
殷欲陶錯愕得瞪大雙眼，心裏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
我一定是死了——
不然怎麽會看見貓能泡泡面！
接著，萬千酒把桌子上的水卡叼起來丟到了泡面桶裏，然後叼著桶邊緣跳下桌子，走去相應樓層的飲水機打水。
白貓環顧四周，見三人沒跟過來才意念施法用神力讓水卡飄起來插進放卡處，水打滿之後再將水卡放在泡面蓋上，叼著沈重的泡面就回了辦公室，放到了導員腳邊。
三人聞到泡面味，才漸漸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導員拿起泡面放到桌上，看著萬千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寶貝似的，驚喜的不行。
然後就有了導員把一張二十塊錢放到桌子上，讓萬千酒去超市給他買幾桶茄皇回來。
萬千酒滿臉問號。
似是察覺自己表現得太過，導員別開頭不看他，輕咳幾聲:“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主要是這樣的話，就不用自己跑腿去超市裏買了。
殷欲陶:“老師，這不合適吧？”
導員:“合適。”
殷欲陶:“這真的不合適。”
導員:“這真的合適。”
殷欲陶:“……”
聞煙暮抿唇:“老師，好像真的不合適。”
雖然很不想說這話，但如果能讓殷欲陶對自己的好感多一點點的話，也算是值了。
導員不樂意了。
“咪咪你自己選，做完最後一次我就不罰他們了，要是你不做，我依舊罰他們。”
貓貓飛機耳。
好人做到底。
做！
為什麽不做！
貓貓最喜歡幹這種事了！
殷欲陶皺眉，欲言又止。
說實話，就算是導員真要罰他們，也就是說教一頓或寫個幾百字的檢討而已，並不會太嚴重。
但萬千酒不知道，所以萬千酒就真的叼著二十塊錢去了超市買了幾桶茄皇泡面，收銀員都驚呆了。
超市到導員辦公室的距離不短，再加上有強勁的風加持，雖然不冷但有阻力，差點就把他累死了。
白貓叼著比自己還高的方便袋跳到桌子上，把泡面放到了導員面前，然後躺在了桌子上直喘氣。
導員挑眉:“這麽快，不累？”
萬千酒攥緊爪爪:“……”
啊對對對。
你說得對。
一點也不累。
貓貓一點也不累，貓貓一點也不苦。
討厭的人類就這樣使喚可憐的貓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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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煙暮心中雖有失落，但也不好再說什麽，怕惹得殷欲陶不快，到時候別說好朋友、好兄弟了，就連普通同學都不一定能做得了。
這番爭吵驚動了不少人，兩人剛吵完，微信消息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打開一看，是來自班級群導員的艾特，看來是有人把這件事傳到了導員那裏去。
[導員]:@殷欲陶，@聞煙暮。
[導員]:來辦公室一趟。
導員艾特，準沒好事。
導員讓去辦公室，更是沒好事中的沒好事，特別是愛管閑事的導員，見著就煩。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後悔，然後嘆了口氣，深吸一口氣來調整心態和情緒。
早知道就小點聲吵了。
“走吧，先去辦公室找導員。”
殷欲陶說完剛邁出一步去，微信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眼，接著把頭轉過去看向白貓，沈默了。
“怎麽不走？”聞煙暮低聲問。
“……導員讓把咪咪也帶過去。”殷欲陶答。
原本還在看戲的萬千酒一聽自己也要去見素未謀面的導員，當場就楞住了。
“喵？”
萬千酒歪頭疑惑。
同罪處置嗎？
沒意思……
因為他只是一只小貓咪。
聞煙暮說:“那就帶著他一塊去，早去早回。”
說著，便率先將手伸向他，想要把他拎在手裏帶去辦公室。聞煙暮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萬千酒眼睛尖，立馬就察覺到了，身體一躲，到一旁與聞煙暮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人一看就沒安好心，還想碰他？
門都沒有！
聞煙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悅的蹙起眉頭，然後收回手站直身子，淡淡道:“他不讓我碰。”
殷欲陶蹲下身對著白貓勾了勾手，示意萬千酒過去，聲音同樣淡淡道:“你剛才說了他壞話，他能讓你碰才怪。”
“……”
聞煙暮沒說話，心裏有些不服。
要是剛才能抓住這只貓，他肯定會狠狠得掐這貓一把來洩憤，要不是這只貓，他和殷欲陶才不會吵得這麽兇。
這只白面饅頭，你給老子等著。
聞煙暮眼裏的怨毒一閃而過。
萬千酒見殷欲陶朝自己勾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是貓不是狗，對著誰勾手呢！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罷了罷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萬千酒順從的窩在殷欲陶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殷欲陶把地上的小魚幹雪人放進口袋裏一起帶走了。
好神奇的雪人，竟然沒化成水。
聞煙暮一路沈默，視線時不時落在白貓身上，好似要把他拆之入腹一樣，萬千酒見狀幹脆背過身去，屁股朝外對著聞煙暮。
哼。
看我是吧。
吃我一屁股！
……
兩人一貓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推門進去，剛推門，茄皇泡面的味道撲面而來，味道極大。
“到我面前來。”
他們的導員是個近三十歲的男人，明明還那樣的年輕，頭發卻成了地中海，啤酒肚大得跟氣球一樣。
殷欲陶抱著貓走過去，聞煙暮緊跟其後。導員邊吃茄皇邊看他們，咀嚼聲還大，就這樣僵持了三四分鐘，泡面見了底，導員才擦了擦嘴正眼看他們。
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輕微地聲響，嚴肅地問道:“大早上在走廊裏吵什麽吵？嗯？我在辦公室都聽見了！”
“……”
殷欲陶和聞煙暮不屑，能在辦公室聽見就怪了，教學樓單獨一棟樓，各導員辦公室單獨一棟樓，兩個樓之間的距離差得還不是一星半點，千裏耳嗎？隔這麽老遠都能聽見。
在心裏吐槽著。
沒人通風報信他們才不信！
殷欲陶解釋:“不過是小吵小鬧，已經講開和好了。”
聞煙暮讚同的點點頭。
“和好了？”顯然，導員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們，拿起一旁的透明玻璃杯喝了一口茶水，質問道，“就算已經和好，那你們先前也是吵架了。”
“說說吧，為什麽吵架。”
“都是這只貓的原因！”
不等殷欲陶開口，聞煙暮搶先一步回答。
萬千酒立馬坐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這人怎麽顛倒黑白。
明明是他找麻煩在先的好不好！
怎麽又賴到我身上了！
白貓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殷欲陶不滿蹙眉，一字一句，邏輯通順的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冷眼掃向聞煙暮，心裏漸漸滋生出厭惡。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這麽壞。
壞到甩鍋給一只單純的小貓，這麽會甩鍋不去當廚師真是可惜了。
殷欲陶在心裏想著。
“這貓聽得懂人話？”
導員抓住話中的重點，饒有興趣地挑眉問兩人。
似是沒想到導員會先問他們這個問題，當場楞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點點頭表示“沒錯”。
“把貓放到桌子上，讓我看看。”
萬千酒:“？”
指甲勾著殷欲陶的黑襖不放手，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導員看他準沒好事！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殷欲陶笑道:“老師，他好像不太想過去。”
導員重覆說:“把貓放到桌子上，讓我看看。”
殷欲陶也不好再說什麽，用手弄開爪子勾著的地方，輕輕把貓放到了桌面上，心裏有點小小的擔憂。
一只貓，導員應該不能對貓做什麽吧。
萬千酒跟導員大眼瞪小眼，導員伸出手的瞬間，他往旁邊一挪，導員一笑。
調侃道:“這貓警惕性還挺強。”
萬千酒傲嬌得仰起頭。
其實不是警惕性高，而是不喜歡被摸。
以前是時候不太喜歡也不太習慣別人碰他，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待在校園裏的時間長了也就慢慢習慣了，因為那些學生見著貓就摸見著他就揉，那麽多只手同時伸過來躲都躲不掉，不過幸好他現在是一只小貓，毛比較多，要變成人讓他們摸得話……
嗯——
現在的頭發應該和面前這位導員的大差不差吧。
但這地中海手上有股濃濃的番茄味，會把他得毛毛也弄得有味道，所以才不讓你摸呢！
結果導員一副“不摸到不罷休”的模樣，一直伸手抓貓，白貓一直在躲。
沒看到咪咪不讓摸了麽還摸，手賤。
殷欲陶不悅蹙眉:“老師，找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嗎？”
突然被打斷，導員皺起了眉頭，沒理會殷欲陶地話，而是收回手直接問白貓:“他們兩個吵架固然有錯，但你也逃不了責。”
正在躲避人手觸摸的萬千酒僵住了。
“？”
不是，現在的人類都這麽不講道理的麽！好過分好過分好過分！
殷欲陶也沒想到導員會說一只貓有責，剛想開口，就又聽到導員說:“聽得懂人話是吧？去給我泡桶茄皇。”
這下殷欲陶、萬千酒、聞煙暮三人皆楞。
萬千酒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敢置信的對著導員眨巴眨巴眼，一臉“你認真的？”地模樣。
導員想逗逗他，所以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能聽懂人話的貓的確稀奇，不使喚一下也的確可惜。
“……”
兩只前腳輕輕踩了踩桌面，並未動。
“他是能聽懂人話，但不會做人事，貓泡泡面有點不切實際吧……”殷欲陶突然開口道。
死導員，真會找事。
最能沒事找事的導員就是你。
頭發不多，逼事一堆。
聞煙暮緊跟其後說:“有什麽不切實際的，這貓要是真去泡了泡面，實際這不就有了，能聽懂人話但不能幹人事的貓，不會是傻貓吧？”
“傻貓，傻帽，還挺配。”
說完，還嘲笑般一笑，挑釁地朝萬千酒投去目光。先前怕這只貓找自己麻煩，所以心裏有點害怕，可後來一想一只貓能掀起什麽風浪，所以心裏的那些害怕也就消失不見了。
殷欲陶頓時怒火中燒，臉色鐵青地轉頭看他:“你有完沒完？他只是一只貓，你總這樣針對他有意思嗎？”
聞煙暮心思被戳破也不惱，情緒默默收斂起來，變得老實了。他真不敢再和殷欲陶吵架了，真的就怕殷欲陶不和他做朋友了，到時候他連靠近殷欲陶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他還想近一步關系了。
“我的錯，抱歉。”
聞煙暮低聲道。
導員壓根就不管他倆，視線一直落在萬千酒身上，萬千酒不幹，導員也不急，淡淡一笑。
“這樣吧，你去幫我泡桶茄皇，我就不計較他倆今天吵架的事了，好不好？”
導員開始誘哄。
“……”
貓貓真想問，他倆吵架關他什麽事。
不過——
方才聞煙暮罵我的時候，殷欲陶給我懟回去了，這算一份恩情，有恩必報，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但恩情歸恩情，上次惹哭自己那件事依舊沒完。於是考慮再三，叼過旁邊放著的一桶茄皇，當著三人的面用牙咬開，然後再用鋒利的指甲劃破調料包的包裝袋撒進去。
也不知道哪個調料包刺鼻，讓萬千酒一次性打了好幾個噴嚏。
三人盯著白貓的這一舉動人都傻了。
這貓還真能泡泡面！
殷欲陶錯愕得瞪大雙眼，心裏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
我一定是死了——
不然怎麽會看見貓能泡泡面！
接著，萬千酒把桌子上的水卡叼起來丟到了泡面桶裏，然後叼著桶邊緣跳下桌子，走去相應樓層的飲水機打水。
白貓環顧四周，見三人沒跟過來才意念施法用神力讓水卡飄起來插進放卡處，水打滿之後再將水卡放在泡面蓋上，叼著沈重的泡面就回了辦公室，放到了導員腳邊。
三人聞到泡面味，才漸漸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導員拿起泡面放到桌上，看著萬千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寶貝似的，驚喜的不行。
然後就有了導員把一張二十塊錢放到桌子上，讓萬千酒去超市給他買幾桶茄皇回來。
萬千酒滿臉問號。
似是察覺自己表現得太過，導員別開頭不看他，輕咳幾聲:“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主要是這樣的話，就不用自己跑腿去超市裏買了。
殷欲陶:“老師，這不合適吧？”
導員:“合適。”
殷欲陶:“這真的不合適。”
導員:“這真的合適。”
殷欲陶:“……”
聞煙暮抿唇:“老師，好像真的不合適。”
雖然很不想說這話，但如果能讓殷欲陶對自己的好感多一點點的話，也算是值了。
導員不樂意了。
“咪咪你自己選，做完最後一次我就不罰他們了，要是你不做，我依舊罰他們。”
貓貓飛機耳。
好人做到底。
做！
為什麽不做！
貓貓最喜歡幹這種事了！
殷欲陶皺眉，欲言又止。
說實話，就算是導員真要罰他們，也就是說教一頓或寫個幾百字的檢討而已，並不會太嚴重。
但萬千酒不知道，所以萬千酒就真的叼著二十塊錢去了超市買了幾桶茄皇泡面，收銀員都驚呆了。
超市到導員辦公室的距離不短，再加上有強勁的風加持，雖然不冷但有阻力，差點就把他累死了。
白貓叼著比自己還高的方便袋跳到桌子上，把泡面放到了導員面前，然後躺在了桌子上直喘氣。
導員挑眉:“這麽快，不累？”
萬千酒攥緊爪爪:“……”
啊對對對。
你說得對。
一點也不累。
貓貓一點也不累，貓貓一點也不苦。
討厭的人類就這樣使喚可憐的貓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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