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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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原來今天給我送老鼠禮，是因為做了虧心事心虛啊。”殷欲陶瞥了一眼地上瑟縮的幾只老鼠，又看了眼白貓想要解釋的樣子，氣笑了。
提著後頸的手越發用力，白貓吃痛地“喵”了一聲，下意識掙紮起來卻被他越抓越緊，轉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殷欲陶也不甘示弱，當場瞪了回去。
風吹得雙馬尾一晃一晃的，頭發絲被風吹得亂飄，沒一會兒就蓬松得跟炸毛的刺猬一樣。
萬千酒是做了壞事沒錯，可他就一點錯都沒有嗎？貓貓只是記仇心強想要報覆而已，有什麽大錯！不過都是些小錯！竟還要跟貓貓計較！這人小氣鬼！
白貓理直氣壯的不行，絲毫沒了方才被抓包的心虛，他瞥了眼自己的屁股，又瞪了眼殷欲陶，似是在無聲訴說著什麽。
如果萬千酒此刻有人形的話，應當是不服氣掐腰還罵罵咧咧的那種。
反正萬千酒就是這樣的，誰要是欺負他，他就加倍，不！三十倍奉還！他才不管那人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順著白貓的視線看去，殷欲陶心裏瞬間了然萬千酒的意思，他這是在報覆昨日自己踹他屁股的事，可當時自己也被白貓抓出了不淺的傷口還因此打了疫苗，所以按理來說他們是扯平的，沒想到這壞貓如此不依不饒。
殷欲陶撇了撇嘴，虧他昨日還給這貓講了一堆大道理，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一點都沒聽進去。
任課老師嘆息道:“如果這件事是學生做的，我們會給予相應的處罰，可這事是只貓做的，我們總不能拿處罰學生的那一套處罰一只貓吧？”
畢竟貓又不會寫檢討。
地上發抖的幾只老鼠見他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這邊，大老鼠帶著三只小老鼠就悄咪咪跑走了，很快沒了影。萬千酒見狀下意識想要落地去追，卻被殷欲陶狠狠控制住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老鼠溜走。
嗚……
剛到手的鴨子飛了。
殷欲陶剛才還說喜歡他送來的老鼠禮物，現在看來都是假的，殷欲陶一點都不喜歡！
記殷欲陶一筆，此仇不報非貓子！
聞煙暮摸著下巴，擡眸瞧了眼萬千酒，思索片刻，靈光一動，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欲陶，實在不行你把這貓揍一頓吧！”
此話一出，兩人一貓集體楞住。
萬千酒滿頭問號。
任課老師滿眼驚愕。
殷欲陶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聞煙暮還在繼續說著，絲毫沒註意到他們變了的眼神。他掰著指頭開始數:“你看，昨天你踹了他是你的不對，但他也抓傷了你，你們相當於互不相欠了，但這貓不依不饒偷了你的內褲放到了教室裏，這就是貓的不對了，人做壞事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貓做壞事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
“所以說，你可以把他揍一頓也不是不行，這次屬實是這只貓做的太過分了些，幹什麽不好幹偷內褲的活。”說完，還得意的揚起了頭，驕傲的不行。
殷欲陶挑眉，顯然聽得進了心裏去。
萬千酒聞言立馬就急了，又開始胡亂掙紮，這次殷欲陶沒再控制他，而是慢慢把他放到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
任課老師不認同的蹙起眉頭:“不好，這只是一只貓，人的力氣比貓大，打貓的話屬於虐貓。”
聽到老師的話，萬千酒像是找到救星一樣點了點頭，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任課老師腿後躲著，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還是這個人類明事理。
虐貓可不是好行為！
任課老師雙眉同時上挑，詫異的側過頭，低眸看著白貓。
聞煙暮繼續辯解:“那總不能讓欲陶白白遭受這樣的事吧？這明顯就是白貓過分啊！”
殷欲陶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萬千酒，沈默半晌，突然輕笑出聲，擡眸一臉認真的對任課老師說:“我有主意，既不傷貓，又能讓貓得到處罰。”
“煙暮說得很對，做了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殷欲陶說“有主意”，萬千酒身體明顯一僵，心裏頓時不安起來，緊張的探頭看著他們。
殷欲陶嘴角一勾，目光瞥向白貓，問道:“咪咪，你要是能聽懂人話就點點頭，聽不懂人話你就別動，然後我把你狠狠揍一頓。”說著，擡手指向一旁保潔阿姨放在教學樓裏的拖把。
“我說到做到。”
聞煙暮:“……你個傻子，他真聽不懂。”
殷欲陶:“他行為的一舉一動都在表明他聽得懂人話。”
聞煙暮:“說不準是碰巧。”
殷欲陶:“一次是巧，二次是巧，但三次四次就不是巧了。”
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萬千酒身上，壓抑的氣氛中，他明顯得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再快點就跳過去的程度。
白貓能不能聽懂人話這件事兩人已經爭辯過很多次，而殷欲陶剛才又問了萬千酒關於這件事的問題，現在就等白貓給出答案。
萬千酒舔了舔唇，下意識的順著殷欲陶指的方向看去，那拖把都能趕上四個他高了，這一拖把下來不得把自己打個半死？
“……”
就算不死也是半殘！
這群人類好殘忍！好殘忍吶！
心裏哀嚎著，哭嚎著。
但也只有貓貓自己知道。
萬千酒其實不是很怕拖把，因為有神力保護，僅憑這根木拖把根本傷不到他一絲一毫，但又不能在他們眼前使用神力，怕被當成怪物或妖怪，他不想有這樣的稱呼，也不想人人懼怕於他。要是不使用神力的話這根木拖把一定會把他打個半殘不止！所以心裏有一丟丟的害怕。
白貓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三人，大貓咪能屈能伸，好貓不跟人鬥，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萬千酒點了點頭，以此表示能聽懂“人話”。
聞煙暮瞳孔驟然一縮，呼吸一滯，真的假的真的假的……這貓真能聽懂人話！？
那剛才自己說得那些要打貓的言論不都被聽得一清二楚了！？殷欲陶踹他一次屁股都能偷內褲報覆，這他媽要是自己被他報覆豈不是更慘！
聞煙暮第一次在一只貓面前感到崩潰。
他真的不想被這只貓報覆啊！
自己怎麽就多嘴說了那些話呢！
任課老師已經完全驚呆，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殷欲陶倒是比他們表現的輕松得多，沒有絲毫意外，他就知道這只壞貓能聽得懂人話！
萬千酒對著他“喵”了一聲，似是在說“我已經回答你了，你不準揍我”。
聞煙暮不再秉持“這貓聽不懂人話”的原則，磕巴著聲音詢問:“你你你是怎麽知道他能聽懂人話的……”
任課老師和萬千酒帶有好奇的目光也投了過去。
萬千酒在這學校待了三年之久了，發現自己能聽懂人話的殷欲陶是第一個。
殷欲陶驕傲的撩了撩亂糟糟的雙馬尾:“直覺罷了~”
任課老師問:“那你先前說得有主意處罰他是什麽意思？”
萬千酒再度緊張。
殷欲陶說:“掛通報欄，反正通報欄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把他的圖片貼上去，寫上罪行，也算是一種處罰了，既不傷貓，又處罰了他。”
萬千酒聽到只是掛通報欄，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不是揍他就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通報欄是什麽？
聞煙暮錯愕，這處罰也太輕了吧！
“就這樣？不再重點？這也太輕了吧！”
剛松一口氣，聽到這話瞬間又提心吊膽起來，惡狠狠的瞪向聞煙暮，這人怎麽就這麽的見不得別人好！
聞煙暮被白貓瞪得一激靈，下意識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殷欲陶想了想:“這樣吧。”看向白貓，輕笑道，“反正你能聽懂我講話，通報欄的處罰是必須的，這是其中一個處罰，至於第二個處罰嘛——”
說到此處便停住了嘴，觀察著白貓的神色。
萬千酒明顯緊張，殷欲陶心裏得到滿足，低頭笑了笑:“第二個處罰，我需要你堆三十個小魚幹雪人給我，在明天早上上課之前我會來找你要小魚幹雪人。”
白貓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堆雪人這種事對他來說嗖、嗖——
呲——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之前聽別的人類說過，叫嗖、嗖——
腦子宕機了一會兒，努力思索著，在腦海中的記憶裏尋找著那句話，然後靈光一動，想了起來。
嗖易賊！
就是嗖易賊！
這件事對萬千酒來說簡直就是嗖易賊！
任課老師說:“通報欄這件事我會去和別的教師以及上級商量，半個小時給你們答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殷欲陶和聞煙暮就在教學樓裏面等著，萬千酒也一樣。
說半個小時就是半個小時，結果很快出來，其餘教師及上級都同意了這件事，反正通報欄自從弄起來就是空白的，也沒人上去過，這次這件事就當是給學校裏的學生尋個樂子。
於是殷欲陶拍了一張萬千酒的正臉照，看到他尾巴下的兩顆貓蛋，眉毛微微一挑，心裏頓時有了壞主意，擡起他的尾巴就拍了貓蛋一張照。
萬千酒:“？”
幹嘛拍我蛋蛋。
然後通報欄上就有了萬千酒的照片被打印出來貼在上面，下面寫著他的罪行。
[學校裏的這只咪咪愛偷東西，特別是偷內褲，學校裏的各位請藏好自己的內褲，以免被咪咪偷走。]
殷欲陶抱著萬千酒就去通報欄面前看，萬千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五顏六色的變換，殷欲陶見狀心裏直喊一個字。
“爽！”
萬千酒往旁邊一瞥，發現正臉照的旁邊竟貼著自己的蛋蛋照！白貓頓是羞憤了臉，白色的貓耳尖泛起一抹淡粉色。
路過的學生無一不來看，這通報欄上第一次出現通報者，沒人會不好奇，可當他們看到是只貓的時候只覺得好笑。
沒一會兒的功夫通報欄前面就聚集了一堆人，其中有人說:“我去，這貓是褲衩大盜啊。”
“褲衩大盜”四個字一出，不少人低笑出聲，萬千酒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自己的蛋蛋也沒臉見人了！
褲衩大盜……
這比妖怪和怪物還難聽！
圓溜溜的大眼中頓時湧出淚來，看起來楚楚可憐，而抱著他的殷欲陶壓根沒察覺到懷裏的貓哭了，甚至還添油加醋的在他耳邊說了句“記得還有三十個小魚幹雪人”。
萬千酒哭的更兇了，淚水滴落在了殷欲陶的手背上，溫熱感讓他身體一顫，這才驚覺貓哭了，還哭得特別兇。
殷欲陶慌了神，有些手足無措的抱著懷裏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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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欲陶也不甘示弱，當場瞪了回去。
風吹得雙馬尾一晃一晃的，頭發絲被風吹得亂飄，沒一會兒就蓬松得跟炸毛的刺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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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理直氣壯的不行，絲毫沒了方才被抓包的心虛，他瞥了眼自己的屁股，又瞪了眼殷欲陶，似是在無聲訴說著什麽。
如果萬千酒此刻有人形的話，應當是不服氣掐腰還罵罵咧咧的那種。
反正萬千酒就是這樣的，誰要是欺負他，他就加倍，不！三十倍奉還！他才不管那人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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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欲陶撇了撇嘴，虧他昨日還給這貓講了一堆大道理，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一點都沒聽進去。
任課老師嘆息道:“如果這件事是學生做的，我們會給予相應的處罰，可這事是只貓做的，我們總不能拿處罰學生的那一套處罰一只貓吧？”
畢竟貓又不會寫檢討。
地上發抖的幾只老鼠見他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這邊，大老鼠帶著三只小老鼠就悄咪咪跑走了，很快沒了影。萬千酒見狀下意識想要落地去追，卻被殷欲陶狠狠控制住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老鼠溜走。
嗚……
剛到手的鴨子飛了。
殷欲陶剛才還說喜歡他送來的老鼠禮物，現在看來都是假的，殷欲陶一點都不喜歡！
記殷欲陶一筆，此仇不報非貓子！
聞煙暮摸著下巴，擡眸瞧了眼萬千酒，思索片刻，靈光一動，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欲陶，實在不行你把這貓揍一頓吧！”
此話一出，兩人一貓集體楞住。
萬千酒滿頭問號。
任課老師滿眼驚愕。
殷欲陶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聞煙暮還在繼續說著，絲毫沒註意到他們變了的眼神。他掰著指頭開始數:“你看，昨天你踹了他是你的不對，但他也抓傷了你，你們相當於互不相欠了，但這貓不依不饒偷了你的內褲放到了教室裏，這就是貓的不對了，人做壞事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貓做壞事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
“所以說，你可以把他揍一頓也不是不行，這次屬實是這只貓做的太過分了些，幹什麽不好幹偷內褲的活。”說完，還得意的揚起了頭，驕傲的不行。
殷欲陶挑眉，顯然聽得進了心裏去。
萬千酒聞言立馬就急了，又開始胡亂掙紮，這次殷欲陶沒再控制他，而是慢慢把他放到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
任課老師不認同的蹙起眉頭:“不好，這只是一只貓，人的力氣比貓大，打貓的話屬於虐貓。”
聽到老師的話，萬千酒像是找到救星一樣點了點頭，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任課老師腿後躲著，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還是這個人類明事理。
虐貓可不是好行為！
任課老師雙眉同時上挑，詫異的側過頭，低眸看著白貓。
聞煙暮繼續辯解:“那總不能讓欲陶白白遭受這樣的事吧？這明顯就是白貓過分啊！”
殷欲陶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萬千酒，沈默半晌，突然輕笑出聲，擡眸一臉認真的對任課老師說:“我有主意，既不傷貓，又能讓貓得到處罰。”
“煙暮說得很對，做了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殷欲陶說“有主意”，萬千酒身體明顯一僵，心裏頓時不安起來，緊張的探頭看著他們。
殷欲陶嘴角一勾，目光瞥向白貓，問道:“咪咪，你要是能聽懂人話就點點頭，聽不懂人話你就別動，然後我把你狠狠揍一頓。”說著，擡手指向一旁保潔阿姨放在教學樓裏的拖把。
“我說到做到。”
聞煙暮:“……你個傻子，他真聽不懂。”
殷欲陶:“他行為的一舉一動都在表明他聽得懂人話。”
聞煙暮:“說不準是碰巧。”
殷欲陶:“一次是巧，二次是巧，但三次四次就不是巧了。”
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萬千酒身上，壓抑的氣氛中，他明顯得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再快點就跳過去的程度。
白貓能不能聽懂人話這件事兩人已經爭辯過很多次，而殷欲陶剛才又問了萬千酒關於這件事的問題，現在就等白貓給出答案。
萬千酒舔了舔唇，下意識的順著殷欲陶指的方向看去，那拖把都能趕上四個他高了，這一拖把下來不得把自己打個半死？
“……”
就算不死也是半殘！
這群人類好殘忍！好殘忍吶！
心裏哀嚎著，哭嚎著。
但也只有貓貓自己知道。
萬千酒其實不是很怕拖把，因為有神力保護，僅憑這根木拖把根本傷不到他一絲一毫，但又不能在他們眼前使用神力，怕被當成怪物或妖怪，他不想有這樣的稱呼，也不想人人懼怕於他。要是不使用神力的話這根木拖把一定會把他打個半殘不止！所以心裏有一丟丟的害怕。
白貓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三人，大貓咪能屈能伸，好貓不跟人鬥，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萬千酒點了點頭，以此表示能聽懂“人話”。
聞煙暮瞳孔驟然一縮，呼吸一滯，真的假的真的假的……這貓真能聽懂人話！？
那剛才自己說得那些要打貓的言論不都被聽得一清二楚了！？殷欲陶踹他一次屁股都能偷內褲報覆，這他媽要是自己被他報覆豈不是更慘！
聞煙暮第一次在一只貓面前感到崩潰。
他真的不想被這只貓報覆啊！
自己怎麽就多嘴說了那些話呢！
任課老師已經完全驚呆，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殷欲陶倒是比他們表現的輕松得多，沒有絲毫意外，他就知道這只壞貓能聽得懂人話！
萬千酒對著他“喵”了一聲，似是在說“我已經回答你了，你不準揍我”。
聞煙暮不再秉持“這貓聽不懂人話”的原則，磕巴著聲音詢問:“你你你是怎麽知道他能聽懂人話的……”
任課老師和萬千酒帶有好奇的目光也投了過去。
萬千酒在這學校待了三年之久了，發現自己能聽懂人話的殷欲陶是第一個。
殷欲陶驕傲的撩了撩亂糟糟的雙馬尾:“直覺罷了~”
任課老師問:“那你先前說得有主意處罰他是什麽意思？”
萬千酒再度緊張。
殷欲陶說:“掛通報欄，反正通報欄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把他的圖片貼上去，寫上罪行，也算是一種處罰了，既不傷貓，又處罰了他。”
萬千酒聽到只是掛通報欄，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不是揍他就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通報欄是什麽？
聞煙暮錯愕，這處罰也太輕了吧！
“就這樣？不再重點？這也太輕了吧！”
剛松一口氣，聽到這話瞬間又提心吊膽起來，惡狠狠的瞪向聞煙暮，這人怎麽就這麽的見不得別人好！
聞煙暮被白貓瞪得一激靈，下意識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殷欲陶想了想:“這樣吧。”看向白貓，輕笑道，“反正你能聽懂我講話，通報欄的處罰是必須的，這是其中一個處罰，至於第二個處罰嘛——”
說到此處便停住了嘴，觀察著白貓的神色。
萬千酒明顯緊張，殷欲陶心裏得到滿足，低頭笑了笑:“第二個處罰，我需要你堆三十個小魚幹雪人給我，在明天早上上課之前我會來找你要小魚幹雪人。”
白貓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堆雪人這種事對他來說嗖、嗖——
呲——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之前聽別的人類說過，叫嗖、嗖——
腦子宕機了一會兒，努力思索著，在腦海中的記憶裏尋找著那句話，然後靈光一動，想了起來。
嗖易賊！
就是嗖易賊！
這件事對萬千酒來說簡直就是嗖易賊！
任課老師說:“通報欄這件事我會去和別的教師以及上級商量，半個小時給你們答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殷欲陶和聞煙暮就在教學樓裏面等著，萬千酒也一樣。
說半個小時就是半個小時，結果很快出來，其餘教師及上級都同意了這件事，反正通報欄自從弄起來就是空白的，也沒人上去過，這次這件事就當是給學校裏的學生尋個樂子。
於是殷欲陶拍了一張萬千酒的正臉照，看到他尾巴下的兩顆貓蛋，眉毛微微一挑，心裏頓時有了壞主意，擡起他的尾巴就拍了貓蛋一張照。
萬千酒:“？”
幹嘛拍我蛋蛋。
然後通報欄上就有了萬千酒的照片被打印出來貼在上面，下面寫著他的罪行。
[學校裏的這只咪咪愛偷東西，特別是偷內褲，學校裏的各位請藏好自己的內褲，以免被咪咪偷走。]
殷欲陶抱著萬千酒就去通報欄面前看，萬千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五顏六色的變換，殷欲陶見狀心裏直喊一個字。
“爽！”
萬千酒往旁邊一瞥，發現正臉照的旁邊竟貼著自己的蛋蛋照！白貓頓是羞憤了臉，白色的貓耳尖泛起一抹淡粉色。
路過的學生無一不來看，這通報欄上第一次出現通報者，沒人會不好奇，可當他們看到是只貓的時候只覺得好笑。
沒一會兒的功夫通報欄前面就聚集了一堆人，其中有人說:“我去，這貓是褲衩大盜啊。”
“褲衩大盜”四個字一出，不少人低笑出聲，萬千酒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自己的蛋蛋也沒臉見人了！
褲衩大盜……
這比妖怪和怪物還難聽！
圓溜溜的大眼中頓時湧出淚來，看起來楚楚可憐，而抱著他的殷欲陶壓根沒察覺到懷裏的貓哭了，甚至還添油加醋的在他耳邊說了句“記得還有三十個小魚幹雪人”。
萬千酒哭的更兇了，淚水滴落在了殷欲陶的手背上，溫熱感讓他身體一顫，這才驚覺貓哭了，還哭得特別兇。
殷欲陶慌了神，有些手足無措的抱著懷裏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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