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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強勢者縱容(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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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強勢者縱容(32)

“我一直以為,你就算和雄蟲上床了,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基思剛從米曼的院長室走出,他與海扶蘭擦肩而過。

雙方對視上的瞬間,基思目光掃過海扶蘭的臉,一時意味深長。

海扶蘭心裏毫無波動,偏過身體,頭微微一點,示意快滾。

基思哼笑一聲:“早知道我當時就直接戳穿他的雄蟲身份,這樣還能看點樂子。”

海扶蘭面無表情,“並不會影響到什麽。”

“所以你真沒意思。”基思嘆氣,“這麽具有故事性的發展,如果換一個雌蟲,只怕在知道對方是雄蟲的第一時間,就先把雄蟲給關起來了。”

海扶蘭瞳色起伏,已經有些不耐煩,聞言,雌蟲的劣根性可恥的動了下,但他最後卻只是說:“會嚇到他。”

他沒有否認基思的話。

基思凝眸,突然哈哈笑了一聲,而後突然冷下臉,恢覆到了平日裏的神情,“你完了,海扶蘭。”

“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的性。癖竟然是那一款。”

碰地一聲,有什麽東西從後面砸在了他們二蟲背後的門上。

“別在我的院長辦公室!門口!!聊這種話題!!!”

米曼院長發怒。

雌蟲的耳朵太尖了,這一下沒讓海扶蘭和基思臉上的表情有什麽變化,卻讓不遠處又是放慢腳步、又是放緩手上動作、又是一沓文件來回整理無數次的雌蟲們,作鳥獸散狀,驚的一片混亂。

基思搖頭,“馬上十二氏族都會派代表抵達帝星,你認定的伴侶是天然的談判籌碼,你做好心理準備。”

“嗯。”海扶蘭輕輕點頭,領會了這句善意叮囑。

等到基思離開後,海扶蘭也沒有立刻進去,他短暫地停了一瞬,目光落在門邊緣處的金屬細線上。

他到底什麽露出什麽表情了?

沈默冷淡的雌蟲,在反光金屬中成像,看不出太多異樣,微蹙的眉峰壓下一點陰影,異類感極重的灰白瞳孔,隔著介質與他自己對視。

海扶蘭眸子晃了晃。

——“不過作為你的主人,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這句話電光火石之間,重新掃過大腦,已經要收回視線的海扶蘭,餘光一頓,驀地看了過去。

觸須支起,眸光細碎,唇邊微翹。

海扶蘭抿直唇瓣,直接清空大腦,這才進入了米曼的院長室。

“米曼院長。”

米曼從文件中擡起頭,只是看了一眼海扶蘭,就不由笑道:“發生什麽好事了?”

海扶蘭沈默,他好像理解了,為什麽大部分軍雄,總是提起這些研究型雌蟲就要炸毛。

“米曼院長,直接說正事吧。”海扶蘭拉開椅子,在米曼對面坐下,氣度從容。

米曼收斂神情,很輕地嘆了口氣,“我找你來,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做個實驗。”

不等海扶蘭皺眉,米曼抽出一份報告,“這是你和尤西蒂爾的基因契合度報告,蟲族內部並不推崇這種理性數據,大部分蟲族依舊堅持聽從本能,選擇伴侶。”

海扶蘭沒有接過契合度報告,“你既然知道,還做?你的行為在褻瀆蟲神。”

米曼向後一靠,椅子帶著他向後滑行了一點距離,

“不,我並不是要在蟲族內部推行基因契合度匹配議題。”

“我跟大部分雌蟲一樣,喜歡這種命中註定帶來的刺激感。如果能在某個瞬間,體會到細胞在顫栗,那一定是蟲神賜予的伴侶。”

“但是科學研究,需要數據理論的支撐。”

米曼笑了下,“我們太聰明,腦子總是在和身體打架,這也是一種進化不是嗎?”

海扶蘭此時才拿起那份契合度報告,為上面的數據微一揚眉。

海扶蘭斂眉,“我沒想到會這麽高。”

“不是數據高,才讓你選擇了尤西蒂爾,而是你選擇了尤西蒂爾,才有了這份數據。”

米曼又道:“雄蟲的二次蛻化是蟲神的眷顧,但現在,二次蛻化導致的基因崩潰數據連年遞增,最新出來的數據報告,已經快到了壓不下去的程度。”

海扶蘭翻開下一份文件,面色微變,“怎麽會增長得這麽快?”

“不算快了。”米曼微微垂眸,唇邊染上一點苦笑,“這份數據已經遲了三十年,如果不是當年那場突然爆發的星獸潮,導致雄蟲大批量死在前線,這份新生一代的雄蟲數據,在當年就會出現。”

“但很巧合——”

米曼站起身,他在開口之前,先檢查了一下辦公室內的安保措施,直到確認毫無問題,才開口:“當年近乎葬送了蟲族年輕一代的星獸潮起源點,我們發現了蟲族的希望。”

海扶蘭:“另一個蟲族?”

“哦,我差點忘了,確實也算。但最重要的是,一種救命的醫療原材料。”

米曼抽出了海扶蘭手中的文件,直接放進了碎紙機中,在細密的機器震動聲中,他道:“沒有那種原材料,我救不活尤西蒂爾。”

好吧,他又強調了一次。

海扶蘭心想,確實是個不得不還回去的大蟲情。

看在某個雄蟲要養他一輩子的份上,海扶蘭終於松了口,“什麽實驗?”

米曼頓時笑容燦爛,“別擔心,對你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走出米曼的院長室,海扶蘭近乎下意識,又看了一眼能反射影像的金屬細線。

一切如常,沒有異樣。

但這是不對。

因為海扶蘭能夠清楚聽到自己心跳的怦怦聲。

有些喘不過氣,領口束得似乎太緊了,海扶蘭一邊這麽想,一邊不由擡手解開了一點。

然而情況並沒有得到好轉。

等到海扶蘭從帝國研究所回到帝宮外圍副殿,他第一時間已經站到了雄蟲屋外。

身體剛要動作,海扶蘭突然想起,自己還要去見陛下。

他看了眼時間,嗯,來得及。

一進去,發現走之前還鬧騰的雄蟲,此時昂著下顎,翹起二郎腿,正興致勃勃瀏覽著光腦。

一見他,頓時斂笑,讓自己看上去氣勢洶洶等了好久。

二次蛻化,給雄蟲帶來了註定悲劇的命運。

卻也讓他們體內的基因,拔升到了一個極為優越的高度。

這份變化,最先表現在體型外貌上。

尤西蒂爾是個精致的雄蟲,卻不是個會把自己打理精致的雄蟲。

本來漂漂亮亮的粉色長發,現在打著卷炸著毛,被其主人歪歪地紮在腦袋後面。

而正主,正板著臉,唇色終於回了血,矜貴精致的臉冷下來,確實透出幾分兇兇的冷來,可惜長得太紮眼了。

雌蟲的視線,落上去的瞬間,心裏就嘩啦一下軟得不像話。

海扶蘭走近,語氣溫和,他想著對待心儀的雄蟲,不能像以前那樣,可是脫口而出的話,依舊習慣成自然,很難提起多麽鮮活的起伏。

“你不哭了?”

“哈!”尤西蒂爾恨不得把翹起來的右腿,直接踢上去!

“你怎麽和主人說話的呢?”

他板著臉,像個生氣的粉色小精靈。

海扶蘭視線飄忽,然後垂眸,沒讓自己那雙嚇蟲的眼睛與雄蟲直視。

尤西蒂爾:“我在跟你說話!”

海扶蘭喉結滾了下,語調緩吞:“嗯……”

“主人。”

尤西蒂爾的耳朵動了動,他完全藏不住情緒,眼睛biu地一下就亮起來了。

“對對對。”尤西蒂爾幹咳一聲,嘴角越翹越高,他就說遲早有一天,自己能翻身做主人!

“以後都要這麽叫我知道嗎?尤其是在狄奧勒面前。”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家夥一直把他當海扶蘭的小寵物哄著。

“你過來。”尤西蒂爾招了招手,下垂的手指,在光下特別白。

海扶蘭走近,才發現桌面上,還放著另一個絲絨盒。

他視線勉強從尤西蒂爾的指尖移開,視線中帶著打量,看了過去。

尤西蒂爾也不翹二郎腿了,他雙腿直接盤起來,手指一談,盒子自動上掀。

海扶蘭眸光一定。

深色絨緞上自帶細閃,在霧面的高級感中,卻放著一個項圈。

不同於海扶蘭之前給尤西蒂爾的華麗設計,眼下這一個,只有簡約的白和淡紫,內裏縈繞著貓眼般流轉的灰,上面並沒有多少閃耀昂貴的珠寶。

卻非常適合海扶蘭。

海扶蘭腳下步子快了一點,他移不開視線,最後看了又看,才專註地盯著尤西蒂爾不動。

尤西蒂爾還在得意洋洋,“你們這邊好像很流行給寵物買首飾,我也要買,你們這邊買東西定制還挺快,快戴快戴!”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

海扶蘭確定,雄蟲從來沒把自己當過寵物,所以從最開始的頸拷到後來精致設計的項圈,對方從頭到尾,都只當成各種首飾。

然而事實上,也確實沒有那麽精致的頸銬。

那只是海扶蘭的標記。

他擔心這朵柔軟的粉色小花,會隨便跟著一陣風,就從眼前飛走。

於是海扶蘭現在,就收到了一份意外之喜。

海扶蘭指腹摸過,低低笑了一聲,他誇道:“設計得很好看。”

尤西蒂爾心下一跳,他想板著臉,但一秒都沒撐住,也顧不上維持主人的威嚴。

他撐著臉,興奮無比,“真的?”

尤西蒂爾喜歡一切華麗精致又漂亮的東西,他奢侈無度,擁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對於曾經被剝奪過所有的小雄蟲來說,是哪怕沒有恢覆記憶,也能安心擁有的安全感。

這份下意識的索求,在他擁有了能守護的底氣和力量時,依舊改不掉。

但現在,尤西蒂爾發現,不用索求外物,不用苛求自我,他好像也能擁有一些東西。

“好看在哪裏?”

尤西蒂爾追著問。

“蒂爾。”

海扶蘭拿起項圈,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眼睛的影子,光線折轉中,會逐漸變淡,透出淡淡黃暈,最後有粉色閃過餘光,正眼卻無法捕捉到。

他聲音溫和,“你很好,心底柔軟的雄蟲,如果不驕縱一點,我真怕你受到欺負,你自己把自己養得很好。”

“好看在哪裏,你設計的時候比誰都要清楚,上面精巧的心思,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發掘。”

“它和你一樣,看著就讓我喜歡。”

海扶蘭沒有從上面,看到一點得志便張揚的羞辱。

他伸手梳理過尤西蒂爾的頭發,手指帶掉了上面的發圈,將毛躁打卷的長發順勢捋下,最後捧著末端頭發,湊到唇邊落下一吻。

海扶蘭這麽動作著,視線卻一直定在尤西蒂爾的唇上,似乎覺得,那裏更柔軟。

雌蟲的心意滾燙濃烈,直白到尤西蒂爾再有意遲鈍,也無法忽視。

尤西蒂爾眨著眼,哼了一聲,從雌蟲手中抽回自己的頭發,“就算是很得寵,也不能占主人的便宜。”

看在對方嘴巴很甜的份上,偶爾的越界,蒂爾就大蟲有大量的不計較了。

海扶蘭笑了下,“你幫我戴吧。”

“驕縱!”尤西蒂爾立刻抓住機會駁斥,自覺扳回一城,也不再鼓弄心裏的情緒。

他眉眼帶笑,伸手勾住海扶蘭領口,雌蟲順從彎腰,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源,突然就湊到了身前。

尤西蒂爾奇怪地有些不適應。

海扶蘭主動幫忙,又解開了幾顆扣子,小半胸口露出,鎖骨一覽無餘,襯得脖頸越發修長。

“謝謝蒂爾。”

海扶蘭咬著字說,低頭斂眸,鼻尖已經快要碰到尤西蒂爾微動的耳朵。

什麽溫度,全擦上去了。

他想咬一口。

雌蟲的惡劣欲望上頭,海扶蘭也不能避免。

突地,海扶蘭輕輕嘶了一聲。

尤西蒂爾單手按在海扶蘭脖子上,拇指按著那滾個不停的喉結,把越挨越近的雌蟲,給往上拎了拎。

“寵物不允許碰主人,偷親也不行。”

尤西蒂爾晃著雌蟲,兇巴巴警告。

雌蟲身體太熱了,他的耳朵都被燙得不行。

反手直接扣上項圈。

尤西蒂爾一推海扶蘭肩膀,“去去去,往後退!”

距離一分開,他也有心思打量自己的作品,還真是越看越不錯。

雌蟲自己從頭到尾,就像是個蒼白雪巔,身上顏色寡淡,還帶著一種異類的妖異,那冷淡簡約的設計,此時套在對方脖子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呈現出來的效果,甚至出乎了尤西蒂爾的預料。

“我竟然是個天才。”尤西蒂爾大大方方誇了自己一句。

海扶蘭一連咳了幾聲,才壓下那種被扣住喉嚨正中的異樣感,聽到雄蟲自己誇自己,先是有些無奈,手指摸索過去,並沒有不適感。

這才反手召出光腦鏡面屏,定睛一看,不由怔了下。

心下頓時一軟。

海扶蘭彎腰湊近,嗓子還有些咳出來的啞,他邊笑邊咳,高聳鼻骨幾乎蹭著尤西蒂爾的鼻根。

“幹什麽幹什麽!!”尤西蒂爾擰眉兇他。

卻聽雌蟲笑說:“真好看。”

尤西蒂爾唇角一翹,“嗯!沒錯。”

“蒂爾是天才。”

尤西蒂爾被哄的腦子發昏,“對!沒錯!”

“要親一下嗎?”

“好!沒問題!”  ???

等等——!

不等尤西蒂爾腦子轉過來,一聲笑先傳入耳朵,隨後唇上驀地覆上柔軟,他下意識舔了下,旋即就被攻城略地!

等尤西蒂爾瞪大眼睛,唔唔唔個抗議不停時,唇舌已經攪在一起,柔軟酥麻直竄腦殼,硬生生錯失先機,只能被淪為寵物的雌蟲,按著欺負了好久。

“你你你——”尤西蒂爾衣服淩亂,唇上濕潤,他牙齒試探磨著舌頭,努力按下那麻腫感,坐在椅上氣得渾身發抖,“我要把你送到囚星去!!!”

尾勾此時把雌蟲雙手和身體裹在一起,隨主體一起,氣憤不已,上下甩了下。

海扶蘭抿唇,只笑,“主人同意了不是麽?”

他手指細細摸過束住自己的尾勾表面,上面鱗甲的溫涼沒一會就轉為溫熱。

尾勾一抖,刷地一下,把雌蟲扔掉了。

尤西蒂爾抱著自己尾勾,眼尾微紅,卻紅不過唇,他瞪了海扶蘭一眼,非常兇的那種。

海扶蘭利落起身,他一拍雙手,走近幾步,在尤西蒂爾的警惕中,坦坦蕩蕩單膝落地,將雄蟲的手放在臉側,直視雄蟲那張矜貴俊美的臉,輕聲道:“主人別生氣。”

尤西蒂爾的火,莫名其妙就熄沒了。

他感覺不對勁。

怎麽好像自己被拿捏了。

然而冷臉是擺不出來了,尤西蒂爾過了心理那道坎,第一個如此親密的雌蟲就是海扶蘭。

甚至遠遠超出了親蟲雌蟲的親密範疇。

過往身邊雄蟲的荒誕,與成年期間深夜的鬧騰,在此時擰巴在一起,成了一種尤西蒂爾從未感興趣過的好奇。

怒氣什麽的,也敵不過尤西蒂爾的好奇心。

但一松口,好像就落了下籌。

於是尤西蒂爾,倔強地抿唇冷臉皺眉,看上去就像是被親氣了。

“要不你親回來?”海扶蘭仰頭,最近他的頭發也有些長了,來不及打理,銀紫末端冷冷淡淡,擡眼卻是笑意,甚至全是縱容。

尤西蒂爾身邊的雌蟲,沒有不縱容他的,他在這種氛圍長大,並不能很好地感覺出海扶蘭的特殊。

但是海扶蘭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尤西蒂爾最終沒有親。

他只是恨恨地在海扶蘭唇上咬了一口。

破皮的那種。

留牙印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麽,尤西蒂爾就是很想要咬海扶蘭。

雄蟲很煩躁,摸不著頭緒,海扶蘭明明從未了解過,卻能從中感受到對方的青澀,或許先開竅的一方,總是會占據一點上風。

哪怕感情位置,無聲落在了低位。

但還好是他。



帝宮。

秘書長與滿眼新奇的尤西蒂爾對視。

秘書長臉上不動如山,卻忍不住伸手,擼了一把雄蟲的腦袋。

雖然他也是個雄蟲。

“怎麽把他帶過來了?”秘書長收回手,看向海扶蘭,視線掃過海扶蘭脖子上的東西時,即使見過大風大浪,還是忍不住停了幾秒。

尤西蒂爾繞著秘書長打圈。

他在這片宇宙,見過雄蟲打架,見過雄蟲上戰場,沒想到,雄蟲竟然還能當秘書長。

那他們不玩樂,不聚會嗎?

海扶蘭大大方方地露著脖子。

海扶蘭面見陛下穿的是狄白朗蒂氏族的軍裝。

銀白軍裝很顯蟲氣質,高貴優雅,海扶蘭氣質又穩重從容,本來應該是挑不出毛病的,但他偏偏松開了領子。

就好像白瓷上破了口,視線總是第一眼看向缺口的位置。

秘書長瞄過尤西蒂爾,似笑非笑。

海扶蘭語氣平靜:“總是要見的,索性就一起來了,我先進去覲見,你在外面看著點。”

一起來,他看顧著,至少還能讓對方,別惹出什麽亂子。

秘書長點頭,“可以。”

海扶蘭的身影消失在層層華貴宮殿內,秘書長一收回視線,就撞上了尤西蒂爾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在那張臉上甚至有幾分天真。

他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在成年雄蟲的臉上,在見過這種表情。

在沒有清晰了解另一個蟲族的狀況之前,秘書長卻能判定,另一邊的雄蟲,似乎被保護得很好。

後續聊起天來,秘書長卻感覺到了一種詭異。

這份很好,似乎到了一種不太正常的程度。

進入議事廳內。

蟲皇陛下輕輕靠在上位主座,似乎是近來事情太多,他眉眼間有些許疲憊,眼下還帶了些青色,至少昨日,應該是沒能休息好。

海扶蘭右手扣胸,尊敬行禮,“陛下。”

蟲皇揉了下眉心,掃去夢裏的事情,指了個很近的位置,“坐吧。”

蟲皇坐正身體,剛要開口,突地一笑,極溫柔,金發流瀉而下,風華自斂。

“海扶蘭,你應該收斂一些,至少,在帝宮?”

他無奈道:“如果被元老們看到了,他們只會更著急催促我迎娶蟲後了。”

海扶蘭默不作聲,只是悄悄扣上扣子。

再去看,至少現在,脖子上的東西,看上去和他的軍裝融為了一體,沒有剛才那麽突出了。

蟲皇微微一笑,唇邊掠過狡黠,“逗你玩的,坐下說正事吧。”

“是。”

海扶蘭平靜心緒,坐下後將腦中早就準備好的匯報一一道來。

作為目前唯一從另一片宇宙穿梭回歸的蟲族,海扶蘭自然知道現下最緊缺的情報是什麽。

但他遺憾搖頭:“很抱歉,陛下,我在另一片宇宙停留時間短暫,不能形成體系的評斷。”

“但他們對於星獸,極為陌生。”

伊登與安斯艾爾之類的情報,在剛才已經簡單說過。

蟲皇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卡希爾和他的伴侶已經在路上了,至於上任亞度尼斯軍主……”

尊貴的蟲皇陛下,再次揉了下眉心。

“算了,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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