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強勢者縱容(28)

關燈
第154章 強勢者縱容(28)

當無數艘軍艦,沖入小型黑洞的瞬間,軍艦外頓時想起滋滋啦啦的腐蝕聲響。

但很快,兩種物質碰撞對抗的聲音就變得平緩。

因為名為星獸的異獸出現,這片宇宙每個種族,幾乎都在大量存儲以精神力為介質的防護設備,精神力能源凝塊直接上升至軍需級別儲備能源,直接被各族軍方管控起來。

那些種族天賦是精神力的外星種族,更是直接作為可再生資源,被動用各種手段拉攏。

如果不是星獸暫時沒有爆發,大部分外星種族還不太能明白它們的bug級存在,即使有星際種族聯盟出手保護,這些精神力外星種族也將面臨更直接的武力手段。

至少蟲族,現在就直接收了七個精神力外星種族作為附庸種族。

星際種族聯盟毫無辦法,甚至只能慶幸,至少蟲族這群強盜,沒把殖民種族的名頭扔明面上。

現在蟲族外出軍團,幾乎都配備了大量的精神力能源結塊,眼下第七軍團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只留下了關鍵逃亡的比例,剩下的全部給了海扶蘭。

為了閣下。

從掛斷通訊,到配給防護設備,組建隨行護衛隊,再到眼下出發。

時間只用了十分鐘。

陌生的資源和隊伍,海扶蘭掌控起來卻輕車熟路,他以極快的速度,成為了隊伍的核心。

一直旁觀的指揮軍雌,不由為之側目。

尤西蒂爾一直以一種神游的姿態,窩縮在海扶蘭德懷裏。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隊伍完全進入小型黑洞之中,他才猛地坐起身,忍不住挨著身後的雌蟲,有些慌亂地詢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雄蟲的尾勾一直乖乖巧巧地纏在自己和雌蟲的腰上,此時隨著主體情緒波動,焦躁收緊。

海扶蘭正在確定身後護衛隊的跟進。

兩族之間,雌蟲至少在身體素質方面,給他的感覺並不大。

但海扶蘭很敏銳,定居在這片宇宙的雌蟲們,身上那股壓在神經上的暴戾感很強,不同於希利爾蟲族情緒上的壓抑,這邊的雌蟲,正在逐步扭曲。

自帶本族濾鏡的海扶蘭,倒是完全不覺得自家蟲族雌蟲有什麽問題。

哪怕他自個,就是很大一個問題雌蟲。

總之,旁觀者永遠自認清。

“唔。”海扶蘭低低壓了一聲,緊勒腰腹的尾勾觸感太明顯,他已經努力無視很長時間,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只要它動一下,腦子就全亂了。

雄蟲完全把它當成了玩具,根本不知道這要命的東西,是不能玩到雌蟲身上的。

海扶蘭嘗試安撫尤西蒂爾,“我帶你回去,幫你治病,你身體好了之後,就不會痛了……”

至於回不回得來……海扶蘭在黑暗中垂下眼睫,一句也沒開口。

尤西蒂爾不管這些,他有些無措地到處摸索,雌蟲回覆的太遲了。

等海扶蘭的聲音傳到耳朵裏的時候,尤西蒂爾已經露出尖牙,對準雙手捧住的雌蟲,生氣地咬了上去。

這是他在幼時那場經歷中,唯一擊退過敵人的手段。

海扶蘭一切話語戛然而止,他擰緊眉頭,不是為臉上突然被咬,而是尤西蒂爾咬上來,卻連皮都沒咬破。

他可以肯定,剛才雄蟲確實沒省下力氣。

海扶蘭哄著雌蟲松了口。

他指腹摸上去,確認只是咬出了一點較深的印子。

心頭有些堵,海扶蘭扶住尤西蒂爾側臉,指縫隨著唇邊邊緣摸進去,在對方的尖牙下按過,又招來微怒的一口。

還是連皮都沒破。

這說明雄蟲的力氣越來越孱弱。

情況不能再拖下去了。

海扶蘭抽回手指,手指上拖拽出來,除了一個較深的咬印,就是雄蟲口腔內部一直沒有淡去的濃稠血腥。

星艦在急速向前沖去,海扶蘭在黑暗中抱緊尤西蒂爾,他輕輕開口,一時竟不知道到底在安慰誰。

“你會沒事的。”

海扶蘭對尤西蒂爾說。

剛才還焦躁莫名的尤西蒂爾,逐漸安靜下來。

通訊耳麥中卻傳來不好的消息。

“報告長官,前方護衛軍艦,發現大批星獸!”

海扶蘭平靜道:“精神力能源結塊裝載武器設備,轟出一條路。”

“是!”

五分鐘後。

“三批護衛軍艦失去消息,分別引走一半星獸!”

“報告長官,後方護衛軍艦開始出現星獸!”

“前方護衛軍艦精神力能源告急,決定進入戰鬥,祝閣下安康,祝長官一切順利!”

“兩側護衛軍艦受到襲擊!”

“精神力能源凝塊告急——!”

“後方護衛軍艦祝閣下……”

無數道平靜聲線在先後極短時間內交疊,最後以蟲神在上,向海扶蘭表達祝福。

祝閣下一切安康。

似乎沒有區別。海扶蘭在一種極致冷靜的心緒中,再次重覆心想:似乎沒有區別。

蟲族一直都是這樣。

死亡,不過是回歸蟲神的召喚。

分離千年之久,蟲族依舊沒有學會害怕是什麽。

“噓——”

在等待命運最終降臨時,一道聲音,突然湊在海扶蘭的耳麥旁邊,輕聲吐出這個字。

“你們好吵。”

一切報告突然寂靜。

海扶蘭一怔,他連忙轉頭,在全然的黑暗中,卻根本看不到雄蟲現在的表情。

一只手,按著他轉過去的臉,不急不緩地又給推了回去。

雄蟲靠著他的腦袋,呼吸距離耳朵極近,這意味他完全貼在了耳麥旁邊說話。

“打開精神力能源攝取功能,前後護衛軍艦靠近我,要多緊就有多緊,我為你們提供精神力能源。”

尤西蒂爾閣下的聲音,在完全安靜下來的通訊耳麥中回響。

暫時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一只手有些小脾氣地擡起,把海扶蘭的上下唇捏在一起。

海扶蘭在瞬間心領神會。

他輕聲說:“這是命令。”

然後他的臉又被咬了一口,這次應該是破皮了。

“收到,長官!”

如果有一雙眼睛能看到外面,就會發現,在黑洞內部,已經四散零落開的護衛軍艦,在精神力能源結塊快速耗用掉之後,軍艦外殼已經被腐蝕許多,此時纏繞著黑色絲線,全部收縮陣型,靠近中間一艏唯一毫發無傷的星艦。

而在靠近的瞬間,黑色霧氣如火舌遇水霧,驟然嚎叫後退,連避三尺!

無形的屏蔽以中心星艦為核心,展開一個極大的隔離罩,不同於之前精神力防護設備的靜態隔離,只能遮擋。

眼下的隔離罩,星獸們天然懼怕,並在靠近的瞬間忙不疊向後避開,雄蟲二次蛻化之後,他們的精神力是可以完全摧毀星獸的!

航線似乎安穩了下來,海扶蘭卻抱得雄蟲越發緊。

頸窩處開始流入大股大股鮮血。

海扶蘭一呼吸,身體大腦連帶著基因都像是在譴責自己,有雄蟲受傷,為什麽還能安靜坐在這裏。

希利爾蟲族的雄蟲,自幼就會佩戴類似的屏蔽儀器,他們受傷導致的血肉信息素,雌蟲們往往沒什麽感覺。

這樣的生物隔離幾百年,雌蟲幾乎沒怎麽感受過雄蟲血肉信息素的影響。

原來是這種感受。

身體在火海裏打滾,各種負面欲望在大腦裏打架,心上卻壓著莫名其妙的焦躁,來自基因的譴責,無限增加著那種莫名其妙的內疚。

竟然讓雄蟲受了傷。

而在雄蟲性命鎮壓星獸前線的希利爾蟲族,如果沒有類似的屏蔽儀器,一旦有雌蟲親臨戰場,一定會被這樣的感受,活生生逼瘋。

那在千年初始,倉促之下一切都來不及準備,雄蟲翻身站在前線,先輩雌蟲們又是如何挺過來的?

海扶蘭不敢去想。

尤西蒂爾挨挨蹭蹭,身體內部痛著痛著好像也就習慣了,血流著流著也就沒感覺了,他已經從側面,蹭到了雌蟲的腦袋頂。

臉一歪,好像碰到了什麽小東西,刷地一下撓過了臉。

原先燙到不行的臉上溫度,莫名其妙地降了點。

也許是錯覺。

不管了。

尤西蒂爾身體比腦子轉的要快,眼前一片黑暗,他在雌蟲的頭發裏找啊找,總算是找到了那兩根小東西。

在碰到的瞬間,雌蟲身體開始發抖。

手指擺弄的時候,雌蟲抖得更厲害了。

尤西蒂爾忍不住說:“不要抖,我要睡覺了。”

海扶蘭……海扶蘭忍不住。

蟲族觸須這種高敏位置,誰要是有能力碰到,那雌蟲在檢討自己的同時,一定會把那誰轟成渣渣。

如果是雄蟲,可以揍一頓。

但如果是,平常就不舍得碰一下的雄蟲,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更不可能舍得揍一下了。

尤其尤西蒂爾這個狀況,別說揍了,稍微大點聲讓對方覺得被兇了,恐怕先氣得自己吐一口血出來。

海扶蘭頸椎骨至末端,幾乎都在顫栗發抖,隱隱都有些發麻了,身體的發抖,甚至都已經算是強力克制過後的反應。

他想把尤西蒂爾抱下來。

卻發現自己額頂的觸須被歸攏到一塊,發燙的臉直接枕了下來,雄蟲似乎把它當成了超級涼快的小枕頭,就這麽癱在他的頭頂,準備就這麽睡過去了。

海扶蘭動彈不得。

難熬的時間段之中,一道聲音突然在耳麥中響起——“報告長官!坐標重合!”



狄白朗蒂氏族軍艦上,狄奧勒大步向前走,身後幾隊軍雄匆匆跟在後面。

“軍主,您冷靜點!”

“軍主,要不再等等?”

不顧耳邊一堆勸聲,狄奧勒擡腳就要踹開實驗門,頂部還在智能識別他身份的系統,刷地一下,先他一步打開實驗門。

狄奧勒擡眼,前方無數道驗證通道,在同一時間刷地開啟。

這已經不是系統的智能可以解釋的了,後面必然有蟲在操控。

果然,最深處,基思的身影出現,他從盡頭的實驗室中邁出,看著渾身要炸的狄奧勒,臉上卻非常平靜。

“找我有事?”基思問。

狄奧勒不顧身後眾蟲的小聲勸阻,直接逼上前,“哥哥說你是天才,天賦並不局限於基因研究等領域,狄白朗蒂氏族的數據庫,你同樣擁有極高的使用權限。現在哥哥失蹤快一個月,你一直不露面,我只好主動上門,請天才基思幫忙了。”

如果真如海扶蘭曾經和狄奧勒透漏的那樣,部分權限都在基思的手中,那家主失蹤至今,基思的表現實在是失責。

基思抱臂,“陛下那邊怎麽說?”

狄奧勒臉色微微變了變,說的不是那麽情願,因為一陣見血,他理虧了。

“陛下說,活著。”

“所以你急什麽?家主只要活著,總能找到回家的路,現在北方軍部那邊到處開空間裂縫,已經定點對錨兩片宇宙,你哥哥去了哪裏,你難道猜不到嗎?”

基思依舊平靜,“前段時間連死了三十年的上任亞度尼斯軍主都活過來了,你哥哥和那位叫蒂爾的雄蟲,才失蹤不到一個月而已。”

狄奧勒沒有反駁這一點,“活著,但不見得情況就好。哥哥的機械眼罩是你親手研制的,但是前幾天,裏面留存的精神力用掉了,這是給他保命用的。”

基思沈默,“我沒註意,他把眼罩用掉了?”

狄奧勒點頭。

“是我的疏忽。”基思坦然承認這一點。

海扶蘭的機械眼罩是他親手設計,裏面到底儲備了多少精神力能源,他是清楚的。

摘下和用掉,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境況。

基思轉身,“軍主跟我來。”

沖突沒有爆發,跟在狄奧勒身後的軍雄們都松了一口氣。

狄奧勒止住身後要和他一起進去的親信,單獨跟著基思進入了他的核心實驗室。

無數個驗證通道,在狄奧勒身後同時落下,哐哐哐直接把幾隊軍雄給逼了出去。

基思邊走邊問:“陛下還是一樣的回覆嗎?”

“是的。”狄奧勒點頭,“但是這次陛下多回覆了一句話,說是,讓我們準備好,情況似乎不太妙。”

基思:“只要家主不主動抹去錨點,陛下是目前唯一能感應到家主的存在,陛下應該是感應到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家主和你說了什麽,但我的權限比較特殊。”

他走得很快,狄奧勒跟得也快。

狄奧勒只感覺基思左一個瞳孔驗證有一個指紋確認,亂七八糟的口令密碼,周遭空間也像魔方一樣轉動,走著走著,腳下還能憑空伸出臺階來。

最後終於在一塊地方站定,狄奧勒的腦子都有些暈。

卻見基思在某個平平無奇的位置按下手掌,驟然傳來失重感,他們在原地急速下降!

狄奧勒服氣了,“我知道主軍艦是按星球基地級別打造的,但是從我們剛才下來的深度,你和哥哥是在下面打造了一個宮殿吧?”

“沒那麽誇張,怎麽可能比得上陛下的帝宮?”基思淡淡道。

狄奧勒面無表情:“比得上才嚇蟲吧,陛下的帝宮可是直接把幾個星帶連在了一起。”

——轟!

基思邁步走入最後的空間,“軍主,歡迎來到狄白朗蒂氏族的核心。”

狄奧勒看了一眼,反而懷疑蟲生的後退了一步,“你們把帝國研究所給偷過來了?等等,這東西不是前段時間帝國軍備研究院剛出來的粒子束武器,我眼饞了大半年才申請到幾套,怎麽會在這裏出現二代版本???這什麽,附身星獸怎麽還活著??咦!!這怎麽還有蟲族古化石——!!!”

狄奧勒的眼睛完全看不過來,“我們家這是要一鍋端了帝國研究所嗎?哥哥當初想當家主,原來是因為他這麽有志氣嗎?”

基思揉了下額頭,“不,家主之所以想當家主,是因為他能當,所以他就當了。”

他瞥了一眼狄奧勒,不乏幾分挑剔的意味。

“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狄白朗蒂氏族巡視在外,和帝國研究所達成了合作關系,你以為我當年為什麽突然從帝國研究所跳出來,不過是與氏族組建了第七個研究院而已。”

“家主的手下,能組建出雌蟲軍隊,也是因為,他們每一個都算是自願的實驗體。”

“星獸已經在進化了,蟲族卻連雄蟲二次蛻化的基因後遺癥都不能完全解決,總要在雌蟲身上重新找到,能夠出現在星獸面前的方法。”

基思在一面數據墻前站定,他擡頭,白光熾亮,襯得面色越發冷,斯文的五官中,透出股肅殺。

“家主曾經說過,雄蟲終究會走向相同的道路,但雌蟲決不能坐以待斃。”

狄奧勒神色冷靜下來,他的腦子從未像此時這樣通透,“你帶我這裏,不是為了哥哥。”

基思很輕地點了下頭,他轉過頭,認真打量著年輕氣盛的現任狄白朗蒂軍主,“我帶你來這裏,是想告訴你,如果家主出現了意外,你作為狄白朗蒂氏族下任家主,必須要擔起的責任。”

“成為氏族,就意味著你們是蟲族最後的底牌。”



狄奧勒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時候,臉挎著,心沈著,他現在超級希望哥哥,從天上掉下來,好生生出現在基思的面前。

他還是只負責打架比較好。

當家主太費腦子了。

倉促無比的腳步聲從另一端響起,海扶蘭的首席副官休普直奔狄奧勒。

到了近前,休普顧不得其他,拽著軍主直奔外面,“數據室那邊捕捉到家主的坐標了!”

狄奧勒大喜過望!

蟲神在上!

當狄白朗蒂氏族主軍艦抵達目的地,在那細窄的黑洞裂縫前,卻沒看見想要看到的蟲影。

狄奧勒皺眉,“這是個不穩定的小型黑洞,甚至都算不上成型的星獸巢穴。”

他直接真身進入宇宙,帶隊正要繼續觀察,耳朵一動,迅速喝道:“後退!!”

這一聲之下,原先跟在最後的研究型雌蟲,立刻往軍艦的位置靠,狄奧勒與他身後的軍雄們,卻極為默契地向旁偏了偏。

旋即,口器摩挲,觸肢相碰,各種雜亂的嘶鳴尖叫,與大股湧出的黑霧一起,瘋狂向外滾了出來。

星獸們以一種熟悉的恐懼姿態,直接從裂縫裏面,逃到了軍雄們的面前。

黑霧都沒漫出來多少,就被狄奧勒的精神力震散。

後面的軍雄有一個算一個興沖沖,把星獸們跟切西瓜一樣,搶著打過去。

逃出來的星獸一看,天塌了!

它們沒有智慧,只被多年捶打下來的本能支配,現下前後都是天敵,要是能夠自爆,一定不顧一切帶走這群蹲路上的雄蟲!

狄奧勒正奇怪,這群星獸自投羅網之後,也不見往後退。

有東西從裏面猛地沖入這片宇宙,極強的能源波動扭曲了周圍環境,與此同時,接二連三的軍艦直接紮入後面的軍雄隊伍裏。

一股同頻的精神力場被在場軍雄感知到,不等所有蟲回神,黑霧從屏蔽軍艦的精神力場上滑落,所有蟲族都發現這是一隊標準的護衛軍艦。

正中心的星艦精神力能源場最強,那是核心。

狄奧勒歪頭去看,身後尾勾還不忘一連紮穿好幾只星獸。

發現外面都是二次蛻化後的雄蟲,黑洞深處的星獸不再冒頭,爬動的聲音向深處越來越遠。

與此同時,黑洞兩邊一直關註的雙方蟲族,都楞怔了一下。

——黑洞裂縫,竟自己關閉了。



護衛軍艦和狄白朗蒂氏族軍艦撞成一團,一肚子窩火的軍雄們冷著臉包圍護衛軍艦,艦橋相接,他們手上的粒子槍口剛對準,還沒出聲威脅對面露面。

一個兩個三個……不,是一批雌蟲,冷著臉從能源匱乏的軍艦中冒頭,手上的光能槍口同步蓄能。

雙方一對峙,彼此都楞了下。

好多雌蟲!

全是閣下?

雙方槍口,都不受控制地挪開了一點,無理由誤傷雌(傷雄),都是自我和蟲族譴責的雙重大罪。

但是雙方都這麽想的後果,就是彼此的槍口挪動的位置類同,又成了槍口對槍口的僵持狀。

啊?這?不是——

一瞬間,所有蟲族大腦無比混亂。

他們同時看向主指揮。

被盯著的狄奧勒頭皮都要炸了,然而對面露頭的主指揮,卻讓他大驚又大喜!

“哥!”

狄奧勒驚喜,擡腳就要上前,卻被一股失控的精神力逼退,濃郁到沒有絲毫屏蔽的雄蟲信息素在周圍炸開。

來源於血肉的雄蟲信息素,瞬間引起在場雄蟲的微妙不適,而所有雌蟲們也開始騷動。

護衛軍艦中下來的一批雌蟲,只能算是幸存者,不是個個都無傷,其中幾個受到這個刺激後,當場支不住身體單膝跪地,額頭冷汗直冒。

這讓對面和他們僵持的雄蟲們,驚的有幾個下意識都已經擡起腳。

最後被旁邊隊友一槍口懟了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