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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重逢者心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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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重逢者心動(30)

薩蘭德·梅爾維汀將會以雌君的身份,永遠站在安斯艾爾的身邊。

光明正大。

這麽想想,幾個月之前設想中對於未來的平淡,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薩蘭德未曾想過,有一天他會站在此刻,期待著未來。

“薩蘭德,你應該聽到了我與雌父談的話吧,不會再有第二個雌蟲了,我只要你一個。”

安斯艾爾彈了彈薩蘭德的額頭,好笑彎眸,“雌父沒有擅作主張,也只是為我今天省了很多功夫,並不能改變我們的結局。”

空氣中的甜味淡了很多,安斯艾爾站起身,興致勃勃:“你說的那個,能蓋住糕點甜味的小東西在哪?”

薩蘭德摸了摸被敲的額頭,視線移開,“很快,你等我二十分鐘。”

他淡定抽出手套,指尖利索穿進,轉身就要往某個方向走。

安斯艾爾驚訝拉住,他認出那個方向,地下空間正是屬於薩蘭德的獨有實驗室,“你去幹嘛?”

“這種遮掩氣味分子的小東西很好做,我不會對阿利克閣下下毒的。”

薩蘭德拍拍安斯艾爾的手,似乎是在安撫。

安斯艾爾眼皮一跳,“沒到這個地步,但你絕對想了吧??”

“你現場做啊???”

他為薩蘭德的行動力而震驚。

“嗯。”薩蘭德最後強調一句,“很快。”

說完後,他輕輕挪開安斯艾爾扯住自己的手,眸光清涼,卻又在看向安斯艾爾的時候,露出一絲淺淺的溫柔。

安斯艾爾瞪大眼睛,目送薩蘭德走入他的單獨空間。

等到看不見之後,安斯艾爾無奈拍了拍手,心想,雌父這可不能怪我。

次日一早,保存新鮮的糕點送入斯霍爾特萊家族在主星域的住域內。

阿利克結束訓練回來的時候,視線第一時間黏了過去,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這不是雄主平日會做的樣式嗎?是安斯艾爾送過來的嗎?”

當家族執事點頭後,阿利克笑意更濃:“小時候雄主興致上來手把手帶著安斯艾爾一起做,當時做的可沒有這麽漂亮。”

記憶中慘不忍睹的面糊糊,與眼前至少能看出形狀的糕點對上,阿利克不由感嘆時間之快。

然而他擡起的手停在糕點之上,一點一點瞇起了眸子。

阿利克收回手,不知道想了什麽,指揮一邊的執事道:“你嘗嘗——”話還沒有說完,他又擡手止住了對方的動作,比之前的猶豫思索更加堅定。

“算了。”

一盤子和雄主平日習慣使用的款式一模一樣的糕點,看到就會想到雄主,還是蟲崽親自做的。

讓別的雌蟲碰一下,好像同時糟蹋了兩個他最重要的雄蟲的心意。

因此哪怕感覺不對勁,阿利克還是親自啃了一口。

頓時頭暈目眩。

這和下毒有什麽區別?!

阿利克咬牙咽下,“安斯艾爾!!!”



遠在另一處保護規格最高的住宅區域內的安斯艾爾揉了揉耳朵,“雌父應該吃了吧?”

低頭正為安斯艾爾整理領口的薩蘭德,略擡了下眼皮,不等他說什麽,眸子彎成月牙的雄蟲已經自顧自地點了頭,“肯定吃了,真是的,都多大的蟲了,還摻合到小輩的感情事裏,吃點糖開心一下多好。”

牙尖透出上唇,真是俊美又可愛。

薩蘭德喉嚨裏滾出來一聲笑,帶著一點說不出來的無奈,他簡直拿安斯艾爾毫無辦法,主動親了親安斯艾爾翹起的唇,舌尖勾了勾,而後收回,一點氣息也不亂,最正經冷淡的樣子。

薩蘭德說:“安斯艾爾,如果是你親手做的食物,再難吃我都會吃下去的。”

安斯艾爾不滿挑眉,“很難吃嗎?那不好意思,薩蘭德首席,你不會再有第二次吃到這麽難吃的糕點的機會了。”

薩蘭德抿唇,有些著急,“我不是這個意思。”

明明是想要說明,他很喜歡。

安斯艾爾錯開視線,故意當作不知道:“反正以後看我的心情。”

一個柔軟的吻落在側過的臉上。

“你會一直開心的。”

安斯艾爾確實又有點開心了。

薩蘭德:“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科學院內,幾大研究區域共用的公共區域,今日格外安靜,不少年輕的研究員們,甚至寧願走地下,都不肯經過這片區域。

不為別的,這塊已經快要淪為不見火藥的前線戰場了,幾位極少露面的年長首席,也被驚動,隨著親信趕來。

空曠龐大的公共區域,現在走兩步,都能撞上幾個平日只能仰望的前輩們,或年輕或年長,都被驚得從常年不見天日的實驗室裏露出了面。

冰冷,肅殺。

怪事,科派雌蟲的鬥爭,也會像是武派雌蟲那樣,硬生生營造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氛圍。

今日科學院排不上名次的研究員,全都縮著脖子走路。

格雷格冷著臉擋在通往第二研究區域的通道之前,身後大批同樣歸屬於第二研究區的研究員們,只是平靜地站在格雷格的身後,壓實了這塊空間的氣場,凝重冰冷地與第六研究區的研究員們對峙。

格雷格拍開機關,無形的磁波穿過他眼前,帶起輕微風動,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誰都知道,從此刻起,非第二研究區的研究員若是貿然靠近通道,會在瞬息成為被攻擊對象。

羅耶納身邊離這邊最近的雌蟲助手,神色微繃,默然向後退了一步。

格雷格:“羅耶納首席,我昨日就回覆您了,埃米研究員的處置權,目前完全歸屬於第二研究區,您現在若是執意想要帶走,就去向上請批,雄蟲保護協會的單向批準資格不夠。”

羅耶納冷冷道:“格雷格,我沒想帶走埃米,我說了,讓我看他一眼也行,你這麽攔著我,我只會懷疑你、和整個第二研究區,包括你的那位首席,在違背科學院的行事手冊,擅自進行生命實驗,這比起我今日強闖第二研究區,後果恐怕要更為嚴重。”

“我質疑。”格雷格有條不紊,“羅耶納首席,我保存了通訊記錄,一切全部按照條例來,是您先一步違規,我沒有理由為你主觀性的判斷而讓步。”

“整個第二研究區都不會。”

格雷格刺了一句,“生命實驗就是因為您才導致了現在的嚴格審批流程吧,拿著當年因您導致的條例,來教訓現在的第二研究區,未免太可笑。”

平日跟在薩蘭德身邊跑來跑去的格雷格,宛若一個智能的小弟機器蟲,沒什麽起眼的地方。

然而,這從來都是不了解科學院內部權利建構的蟲族單方面認為。

在整個研究區域首席不在的情況下,格雷格的級別,能瞬間擔起代首席的權限,除卻首席本蟲下鎖的資料庫,一切權限全部對格雷格開放。

格雷格微微擡頭站在這裏,與羅耶納對峙,他所代表的,就是薩蘭德首席本尊。

“你!”第六研究區的雌蟲騷動,格雷格的話簡直是將科學院很多年默契不提的事情,不管不顧地又推到了牌面上。

有位年長的雌蟲首席,連忙出聲安撫:“先不要吵!都什麽腦子,在這裏打沒必要的嘴仗,羅耶納!總院年紀大了,這次不會出面,你不按流程,別提什麽擔心埃米……”說著,頭一轉看向格雷格,“還有你,訊息什麽時候發給薩蘭德首席?情況都鬧成這個樣子,他怎麽還沒到?”

話剛落地,不遠處悄悄旁觀的研究們嘩啦一聲,極快地讓出一條道來。

格雷格臉色微松,“首席。”

銀灰色長發的薩蘭德慢步前來,冰冷淩厲的眉眼壓著一點涼意,俊冷淡漠,唇色比起往常要紅一些,但壓根沒雌蟲註意這點,他們只是微微騷動,碰著頭讓出路,看著這場鬧劇的另一位正主。

薩蘭德對三兩位露面來看熱鬧的首席稍稍致意,最後對著攔在中間的年長首席一頷首,禮儀過後,他再無一點耐心,與羅耶納對上視線。

“這麽急?一點時間都等不了,就要急著把事情鬧大?”薩蘭德視線淡淡,卻幾乎能刺透到羅耶納的心底,“你的智商還不至於無緣無故犯蠢,看來埃米對你,很重要啊?”

視線挪動,睫毛覆下陰影,漆黑涼薄,薩蘭德唇不冷不熱地一勾,“我說你這種性格的家夥,為什麽能忍下後來腦子犯蠢的埃米,羅耶納,你在他身上做實驗了吧?”

這句話一出,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就連剛才最先勸阻的年長首席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羅耶納的臉色變化很輕,貼近看再細微一點,才能發現他唇角繃緊的弧度。

“薩蘭德首席很擅長將主觀性極強的猜測,說出帶著審判意味的斷詞。”羅耶納輕嗤一聲。

格雷哥在薩蘭德身邊,低聲補充了一些情況。

昨日在薩蘭德走後,格雷格接到的那通通訊就來自羅耶納,然而對方的需求和無理取鬧沒有任何區別。

薩蘭德今日過來,壓根就沒打算搭理羅耶納。

然而任何一方認了真,哪怕是無理取鬧,都會牽扯頗多,與第六研究區走得近的研究區,還有低於研究區的實驗區,他們的負責團隊很希望在中插一腳,多多在格外平日高高在上根本碰不到面的首席們面前,留下想要留下的印象。

涉及利益,哪怕是科學院,也不能在其中保持絕對的純粹。

羅耶納言簡意賅提出要求:“即使第六研究區不能接管埃米,我也要見一面,確認他的安全情況。”

有雌蟲悄悄幫腔,“見一面而已。”

“對啊,如果沒問題的話,為什麽要攔著?”

“埃米情況不對,即使檢測也應該由第六研究區負責吧?”

聲音窸窸窣窣,像是見不得光的吱吱聲,然而某種程度上來說,又光明正大。

格雷格與身後屬於第二研究區的雌蟲們臉色一冷,然而誰都沒有露出火氣。

簡直不敢相信,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是雌蟲用這種低級的手段。

“吵死了。”薩蘭德冷冷蹙眉,然而淡淡掃過的視線在某處停頓,他勾唇,輕笑一聲,“別問我,問閣下。”

羅耶納神色一頓。

場內覆雜隱晦的氣氛同樣停滯。

嘩啦啦,大批退開的腳步聲淩亂交錯,亂七八糟的。

爭吵中心的科學院高層們同時唰地轉過頭。

一個熟悉的雄蟲閣下,長腿交疊向後扣踩住,以一個放松的坐姿出現。

而他身下被當做移動椅子坐著的守衛機器人,兩只可以瞬息爆出循環輪爆彈的機械臂高高舉起,像是兩個茫然無辜的樹枝茬子。

機器人跟隨雄蟲意願,淪為電子移動坐凳,將坐在上面的安斯艾爾送到了薩蘭德身邊。

安斯艾爾腳後跟踢了踢守衛機器人,它默默轉了個身。

在中途玩了一會的安斯艾爾沒能和薩蘭德同時出現,但這並不影響局勢。

羅耶納依舊什麽都坐不了,而安斯艾爾的出現,意味著他的謀算徹底失敗。

“諸位,你們好像忘了一件事。”安斯艾爾的語氣很困惑,“埃米研究員目前的歸屬權不屬於你們任何一方,襲擊雄蟲,是必受極刑的死罪,而我——”

他特意伸手指了一下自己。

“身為被襲擊的閣下,現在埃米研究員如何,由我決定。”

安斯艾爾淡淡道:“我可以直接送他去軍事法庭,甚至不需要走雄蟲保護法庭,而我現在願意暫且擱置,將處置權給我的未婚夫薩蘭德,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耀眼的閣下,是比出道禮中,更加鮮活的存在,就連現實中屬於高等級雄蟲的閣下的基因壓迫,也在此時影響到一些低等級雌蟲,他們激素失衡,渴望靠近,又懼怕威懾。

就連最淡定冷漠的三兩個首席,也在這瞬間眸中閃過異樣的神采。

安斯艾爾牽過薩蘭德的手,漫不經心把玩著,低垂的眉眼遮住精致瞳色,沒了閃著笑意的眼睛,這瞬間的雄蟲,有些說不清的危險。

安斯艾爾:“所以埃米現在是死是活,都與羅耶納首席,沒有關系。”

他並不掩飾對於薩蘭德的親昵,吻帶著幾分笑,散漫落在薩蘭德的指尖。

科學院最危險的第二首席,在安斯艾爾面前,此時乖得不像話,往日又涼又淡的眉眼,溫順垂落,在那個吻落下瞬間,指尖更是明顯抽搐一下,誰都能看出他的悸動。

科學院大部分研究員,都不太了解薩蘭德首和安斯艾爾閣下之間的關系,然而未婚夫三個字一出,之前旁觀他們走得近的雌蟲們,終於被肯定了一個猜測。

他們這才恍惚想起,薩蘭德首席,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普通雌蟲,對方身後站著的是另一大原始氏族。

然而從未見過雄蟲與雌蟲會這樣相處。

在無數道視線下,給予獨一無二的偏寵。

格雷格牙疼,年長嚴肅的那位首席更是遲疑不定,他最後咳了一聲,拍了拍羅耶納的肩,“就像是安斯艾爾閣下說得這樣,羅耶納是你腦子不清楚了,這事就先這樣,我事情還沒忙完,就先走了。”

這位首席已經過了那個年紀。

然而在他加速離場的時候,餘光瞥到不少的年輕後輩,臉色微微漲紅,再理智的大腦,在某種截然不同的認知沖擊之下,身體已經自發亂了方向。

造孽。年長首席默默嘀咕一句。

隨著這位退場,其他本來要來站隊和湊熱鬧的許多雌蟲,也都懷揣著奇怪的情緒,紛紛離開。

羅耶納始終沈默。

在安斯艾爾出現及開口之後,他一直都是這樣很安靜的模樣,甚至連原先針對於薩蘭德的敵意,也在悄無聲息間變了模樣。

最後,羅耶納微微頷首,語氣出乎意料的溫和,甚至不像是他與安斯艾爾昨日初見時的無感,透著一點摸不清的情緒起伏。

“安斯艾爾閣下擁有埃米的一切處置權。”他肯定了這一點。

薩蘭德慢悠悠擡眸,動作很輕,像是被覬覦自己至寶的兇獸,呼吸放緩,肌肉無聲一動,完全就是攻擊前竭力平靜的模樣。

安斯艾爾毫無察覺。

但薩蘭德勉強了解幾分羅耶納。

對於雄蟲,羅耶納甚至很難將其看作同族,那種完全蔑視與俯視的心態,讓他對雌蟲也好,雄蟲也好,都是一樣的態度。

然而,此時羅耶納的退步,帶著格外明顯的示好意味。

——對安斯艾爾。

薩蘭德看過昨天埃米襲擊安斯艾爾的監控視頻,後半截出現了羅耶納,而那時,對方並不是這個態度。

當時算是正常,如今反而不正常。

而不正常的羅耶納,明知道不可能穿過格雷格進入第二研究區,今日非要做這麽一出鬧劇。

非要?等等——

薩蘭德的瞳孔猛地一縮,他任由安斯艾爾把玩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卻搭在了安斯艾爾的肩膀上,以一種籠罩保護的姿態。

微擡起的霧灰色瞳孔,冷冷淡淡地與羅耶納對上,對方卻只是瞇起眼,並未出現多紮眼的情緒。

羅耶納視線挪開,不看薩蘭德,繼續道:“但埃米是我的學生,我希望至少能看到一段可以證明他還活著的視頻。”

薩蘭德神色冷淡。

羅耶納是沖著安斯艾爾來的,但那份似有若無的示好,卻又不怎麽像是他所想的那樣。

安斯艾爾向後靠了下,懸空的後背抵在薩蘭德的腹部,他枕著薩蘭德,目光從羅耶納的頭頂,看到他的腳下。

像是在打量琢磨著什麽。

精神力沒有探查到奇怪的波動。

這確實是一個正常的雌蟲。

不過,身上好像帶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安斯艾爾不準備再探,懶洋洋喊了一聲:“格雷格,給羅耶納首席看視頻。”

格雷格一個激靈,“好的!”

平平無奇一段監控視頻,從渾身儀器沈睡著的埃米,到床邊單獨儀器的一個畫面,環境與其他儀器包括埃米現有意識情況全部不明,真就只是單純證明埃米還活著。

羅耶納看到這一幕,斯文的臉上,非常明顯地動了一下,仿佛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他很快回神,最後客套一下,也不顧第二研究區研究員們冷漠的視線,轉身率先離開。

第六研究區的研究員們偏頭多看了一眼安斯艾爾,隨之跟上。

科派雌蟲們,如果真的出現動手的情況,最終後果遠遠超過武派雌蟲的決鬥。

他們的腦子,比單純的動手,要更加危險。

就像是這次沖突,薩蘭德能感覺到羅耶納是沖著安斯艾爾來的,但這不代表對方對埃米就毫無關註,而對方真正想要得到什麽答案,依舊被層層迷霧擋在之後。

薩蘭德淡淡想:真想直接炸開第六研究區的防護罩。

指尖被蹭了蹭,薩蘭德頭皮一麻,他低頭,試圖平靜道:“不同意他的要求也沒關系,他那樣子,對於埃米還活著看起來很意外。”

安斯艾爾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順腳踹了一下守衛機器人,等它讓出位置後,才大步向前道:“沒關系,給他看了,你才能知道他以為埃米不會活,反正影響不到結果。”

格雷格瞪眸,他剛要阻止,卻見第二研究區域的防護磁波直接視安斯艾爾於無物,等到閣下安然走進去,他才發現自己完全多管閑事。

雖然完全不知道首席什麽時候分享的權限,但是下次如果真的危險,等級更高的薩蘭德首席,又怎麽可能動也不動。

他的速度,根本比不過高等級雌蟲。

薩蘭德摸了摸指尖,簡直燙得厲害。

他轉身,第二研究區的研究員同時低頭,目送首席追上他的未婚夫,語氣溫柔,仿佛以前那個涼薄冷淡的第二首席,從來都是這個樣子一樣。



布曼的結果,最終以死亡公訊發布。

一位溫柔的明星雄蟲,最終這麽離開,讓很多粉絲雌蟲完全不能接受。

然而不等悲傷降臨,一則來自於科學院的公告直接讓這場莫名的戲份迎來高潮。

當年近乎於憑空出現的信息素抑制劑,曾作為掀起蟲族內戰的誘因,最後又因為反噬爆發的副作用,導致蟲族內戰不了了之。

這是一個快要被年輕一代蟲族們拋到腦後的知識點,然而此時,竟然會作為一個名詞,再度出現在布曼與其未婚夫埃米的生物信息數據報告上。

信息素抑制劑前期帶來的效果雖然痛苦卻非常完美,也真是因為它會帶來痛苦,反而讓雌蟲們堅信等價換來的結果不會假。

然而後期爆發的副作用,讓整個科學院全體投入,卻依舊讓他們束手無策。

其中無法壓制無法研究的畸變因子,被科學院命名——“基因毒素”。

就像他們幾百年無法研究明白的——雄蟲精神力中生來攜帶的負面因子一樣。

然而負面因子是為了保護雄蟲,基因毒素卻是針對整個蟲族基因。

而現在,什麽叫做,布曼與埃米的體內,在沒有註射過信息素抑制劑的前提下,卻出現了基因毒素?

不安,巨大的不安。

這種消息對於現在正走向末路的蟲族而言,是能掀翻整個種族的巨浪,本應該直接封鎖在高層內部,設置權限加密。

然而誰都沒想到,元首冕下駁回了加密申請。

於是這條公告,像是一顆憑空出現的爆彈,直接降臨在對此毫無準備的蟲族上空。

爆?還是不爆?

安斯艾爾壓著脾氣,拒絕雌父的勸告,“我不明白,這個消息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星網上,它的保密程度說不定連你都要擋在知情權限在外,然而現在元首強行公布,在完全沒有前因後果的鋪墊下,獨獨公布了這一點。”

“現在,竟然還讓我去收尾??”

安斯艾爾向後一仰,躺倒了薩蘭德雙腿上,冰藍色發絲水一般流淌在腦後,他俊美精致的臉龐毫無遮掩袒露在燈光之下,慵懶不已,看著又沒多少生氣的情緒。

薩蘭德輕輕梳理安斯艾爾的頭發,並不參與阿利克與安斯艾爾之間的談話,手指插入發絲,指尖輕輕按摩安斯艾爾的頭。

安斯艾爾愜意地瞇了下眸。

埃米與布曼身體內奇怪的精神波動,是唯一讓安斯艾爾感興趣的東西,因為那是與另一個時空同族息息相關的東西。

是禍患,也是親手殺死他弟弟的仇家。

然而安斯艾爾也沒想到,一直沒放在心裏的科學院,竟然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了所謂的“基因毒素。”

他失蹤在內亂爆發期間,之後很多事情都了解的不太清楚,膚淺的內容是被整理後公布的,安斯艾爾還沒抽出時間認真看過當時的資料。

然而現在,巧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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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這本的靈感人設隨筆記錄,發現這個世界兩位主角的人設歪的離譜!記錄最核心的那個地方竟然藏在犄角旮旯裏,不過兩位寶很好,目前在找補,漏掉的一些萌點能加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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