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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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般配
應綿：“……”
這個信息沖擊性過大, 應綿楞住好半晌。她囁嚅道：“我哥他……他同意了嗎？”
宋墨年：“……”
要是應澄知道他妹這麽問，那表情應該會相當精彩。
“怎麽可能。”宋墨年問應綿：“你哥知道你這麽想他嗎？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應綿聞言松了口氣，連忙解釋說：“你跟他跟提, 我沒不相信他，就是覺得我哥一沒背景，二沒人脈，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
“他那張臉就是最穩固的背景。”宋墨年覺得這兄妹倆大約是看多了彼此，美而不自知，他瞥了眼應綿道：“這些年覬覦他的人倒是不少, 不過你哥三觀正的可怕。”
應綿忽然想到了什麽, 開口道：“我算是知道了葉聲為什麽對我哥有敵意了。”
宋墨年：“？”
她一拍手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個葉聲喜歡葉老板。”
宋墨年有些意外，一面而已，“哪看出來的？”
“我發現他看葉老板時眼睛裏有光、有愛。葉老板收留他那會，一定很照顧他，對他極好。”應綿問宋墨年：“你就說我猜沒猜對。”
宋墨年“嗯”一聲。
“我有點能理解他，因為你對我也很好。”應綿為自己猜中了而欣喜, 接著說道：“姐弟戀誒，年齡差這麽多走下去應該很不容易吧。就是不知道葉聲有沒有分得清對葉老板的感情，是愛情, 還是依賴？我看電視劇裏常有這樣的劇情, 錯將依賴當愛情……”
宋墨年怔了怔。
他握了握方向盤，“你能分得清嗎？”
應綿：“我當然分得清！”
宋墨年勾了勾嘴角：“分得清就好。”
應綿不以為然道：“你都不知道我刷了多少小說和漫畫。”
宋墨年想到了她私藏的那些漫畫……
一時之間也挺難評的。
兩人回了宋家。
宋家老宅裝扮地無比喜慶, 一路的橫幅彩燈，比過年還有氛圍感。路過的老宅裏的每個人看到她，都遞給她一枝包好的花。
向日葵、百合、繡球……
一路的讚美與恭喜。
淩文心看到她，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激動地眼淚都掉下來，“孩子，你太有出息了，阿姨真是替你高興。”
淩星野：“姑，當年我哥拿狀元的時候，您怎麽那麽鎮定？我哥還在這呢，有對比就有傷害啊。”
應綿被淩文心的情緒感染，心裏也是百感交集就要落淚，聽到淩星野的話，又看到他那張討人厭的臉，眼淚生生又給逼回去了。
真晦氣，這人。
淩文心側身，嗔怪地白了淩星野一眼，“你這孩子，這怎麽能比呢，我們綿綿能有今天不容易。”
宋墨年看向淩星野，“不是去基層鍛煉了，怎麽回來了？”
淩星野：“……”
淩星野最近十分郁結，老爺子打著以後交班的名義，安排他去熟悉集團下各產業的業務，他在那偏遠僻靜的工廠待了幾天，待到懷疑人生了，這次好不容易借著給應綿慶祝的名義留下來了。
他從兜裏掏出個細長的小禮盒遞給應綿。
“喏，禮物。”他很拽很酷地開口。
應綿有些詫異，淩星野竟然會給她送禮物？
抽風了？
他們似乎沒這交情，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接過禮盒，笑著道了聲“謝謝”。
淩文心帶著她往前走。
淩星野頓住步子，湊到宋墨年身邊，攔住他的手腕說：“哥，你能不能幫我跟爺爺說說，接班也不用把所有產業都體驗一遍吧，再不濟，不還有職業經理人嗎？”
再不濟，不還有職業經理人嗎？哪有的著他事必躬親。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憋屈，對著宋墨年賣慘：“我真是服了，有些工廠為了政策扶持、節約成本選在那偏僻鄉鎮，那鳥不拉屎的地我真的受夠了。”
被他這麽一攔，宋墨年離應綿都落下十幾步遠了。
他有些急，不想在這和淩星野逗留，索性說道：“成天燈紅酒綠的，身體早晚得虛。你去了那邊，就當被動修身養性，調理一下身體，挺好。”
淩星野：“……”
淩星野：“哥，在待那我真的得憋死，我回來養生行不？我可以搬去你那住在你眼皮子底下養生，你幫我跟爺爺說說。”
宋墨年：“……”
本想心軟答應他的宋墨年聞言，立刻心硬如鐵。
剛開葷，還在興致上頭中，宋墨年眼裏容不下任何電燈泡。
淩星野還在糾纏：“哥，你就想辦法讓我回來吧，你說話爺爺肯定聽。”
眼看應綿都走到拐彎處了，
宋墨年應聲道：“知道了，先過去，別讓爺爺久等。”
等他們進了門。
應綿抱著禮物在和老爺子聊天。
淩星野：“應澄那個狗東西在，看到他就煩，我去那邊打游戲清靜清靜，哥你別忘了和爺爺說。”
宋墨年：“……”
好像應澄看到他不煩似的。
宋墨年這會顧不上他，“嗯”一聲，就走到應綿身邊，喊了一聲“外公”。
應綿連忙將懷中的禮物塞給宋墨年，悄聲說：“你幫我收著，一會帶回去。”
“好。”
宋墨年溫聲答應，親自將禮物收好。
淩文心走過來，塞了個禮盒給宋墨年，埋怨地說道：“你是不是工作忙，忘記給綿綿買禮物了，你拿這個給綿綿。”
宋墨年推拒道：“不用了媽，我準備了，只是忘記帶過來，回頭我再拿給她。”
淩文心覺得他在找借口。宋墨年這麽嚴謹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忘記帶這種事，鐵定了就是沒來得及準備。
她走過去，將禮盒塞給應綿，說：“綿綿，這是墨年托我選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將禮盒打開，是一串項鏈。
應綿擡眸看向宋墨年。
兩人對視一眼，應綿猜到了情況，她笑道：“墨年哥哥已經送我禮物了。”
她手指捏著禮服擺了擺道：“這身禮服，我很喜歡。”
“好看。”顧清然給她拍了張照片。
淩文心松了口氣，也是，她這好大兒待人接物一向得體，哪用得著她操心。
還沒等她說什麽，她的好大兒從盒子裏取出項鏈，伸手就往應綿脖子上套，“還是媽眼光好，這條項鏈和禮服特別般配。”
他附在應綿耳邊，悄聲道：“媽準備的都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應綿挑眉看他：這樣真的好嗎？
宋墨年點頭確認：沒什麽不好的。
兩人眉來眼去的。
淩老爺子開懷道：“兩孩子感情挺好。”
淩文心想起來之前張媽提起的烏龍，慢悠悠開口：“之前張媽跟我說他們倆偷偷談戀愛了。”
應澄滿臉不可置信：“什麽？！您是說宋墨年和綿綿嗎？”
他目光掃向宋墨年和應綿。
應綿：“！”
宋墨年：“！”
應綿心如擂鼓，她和宋墨年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滿目震驚，他倆都多久沒回老宅了，張媽打哪知道的消息？
哪一環出的問題？
就連一邊的淩星野聽了都放下手機游戲，默默往這邊走過來。
淩文心看大家反應這麽大，連忙說道：“可惜了，我當時問墨年，他掃了眼手表，瞥我一眼說現在離黑夜還有六小時，然後轉身就走了。”
“我在想幾個意思。老宋就在旁邊笑起來，說你好大兒那意思是說天還沒黑你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淩文心說著朝宋墨年白了一眼，“其實看他那眼神，我也知道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就是每次想起來就有點來氣。沒談就沒談，跟我來這一出。”
應澄放下心來，他打著圓場道：“他就是這樣，不好好說話，太氣人了。有時候讓人有種人揍他一拳的沖動。”
應綿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難怪之後都沒帶她回過老宅，淩阿姨約她，宋墨年也只說要補課要寫作業幫她拒絕了。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宋墨年，對她還沒那方面的想法唄。
應綿擡手在他腰上錘了一拳，怪他對她的喜歡來的有點晚。
淩文心瞧見面，拍了拍手掌，“打得好，我那天就想打他了，但他跑太快沒來得及。”
淩老爺子原本沒有想過要將應綿和宋墨年湊對，畢竟年齡差有點大，這會經過誤解-澄清，心裏倒生出幾份惋惜。說到年齡差，自家閨女嫁人年齡差得更大，當初他不同意，但現在看來，閨女這日子過得挺幸福。
他看了一眼應綿，乖巧、懂事、人長得漂亮還是個學霸，多好的孩子啊，他越看越喜愛。
他尋思外孫沒意願，他不好強迫。這不還有自家孫子嘛。
他目光在淩星野身上審視。
淩星野被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每次老爺子這樣看他，都會冒出一個想法，這想法於他而言，次次沒好事。
他頓生警惕。
老爺子慈愛地沖應綿招招手，“綿綿過來。”
應綿走了過去。
老爺子轉頭看向淩星野，變臉般道：“你，過來。”
淩星野：“……”
他踱步走了過去。
老爺子上看下看，又起身拍了拍兩人，俊男靚女，“般配！”
應綿和淩星野冷了幾秒，雙雙往邊上退了一步。
老爺子看了也不惱，反而覺得他倆還挺默契的，這動作整齊度多高！
“綿綿，你覺得星野怎麽樣啊？”他笑瞇瞇地問應綿。
應澄剛想替應綿拒絕，就聽宋墨年喊了一聲“外公。”
他瞥了眼宋墨年，見他神色嚴肅，便明白他是要出頭的，他滿臉欣慰，綿綿沒白喊他哥哥，關鍵時候他是真出力。
“其實……”
宋墨年走到應綿身邊，剛要開口，便被應綿一把摁住手臂，她沖他輕搖了搖頭。
淩老爺子今天特意來給她慶祝，而且還是淩阿姨辛苦準備，應綿擡眸看了眼淩星野，微微笑道：“星野哥哥眼光高，前幾任都是娛樂圈大美女。”
淩星野：“……”
她不樂意就算，怎麽還想把鍋扣他頭上，他爺爺他姑這會正盯著他，他敢承認覺得她不配不上自己？
那不得被打死。
他挑眉看向應綿，卻看到應綿不好意思的沖他示意。
算了，他不跟小孩一般見識。
他正準備頂鍋，視線卻掃到旁邊應澄嫌棄又警惕的神情。沒開口的話立刻又被咽了回去，他吊兒郎當道：“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其實你長得挺好看，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簽你出道。”
應綿無語，淩星野真是太不上道了。
“就是，我們綿綿長得多漂亮，學習又好，你們多接觸接觸。”淩老爺子打定主意以後要給兩人多創造點機會。
應澄剛想說什麽，就見有人進來，和宋遠衡匯報道：“先生，大小姐回來了。”
宋遠衡和淩文心對視一眼。
鑒於應綿考的太好，宋遠衡不想和外孫形成對比，今天他並沒有邀請女兒一家過來。
他連忙起身出去迎。
沒多會，宋心瑤快步走了過來。
“心心。”宋遠衡上前招呼。
宋心瑤瞥了眼宋遠衡身後的淩文心，冷著臉道：“你喊的哪個心心？”
宋心瑤和繼母淩文心名字裏都有一個心字。
宋遠衡自覺虧欠女兒良多，被她一懟，也沒生氣，改口道：“瑤瑤。”
沒想到宋心瑤臉色更差了，“現如今我已經不配有自己的小名了唄？”
宋遠衡：“……”
沈子期跟著管家陸遠來遲一步。
他上前喊了一聲“外公”。
宋遠衡笑著和外孫打了個招呼，“昨晚打電話聽你媽媽說你考得不錯，目標院校穩了。外公給你定制了一副羽毛球拍，一會拿給你。”
沈子期聞言，笑著道謝，“謝謝外公。”
旁邊宋心瑤冷哼一聲，冷了道：“一副球拍就把人打發了？真的關心外孫，怎麽不第一時間慶賀，反而給不相幹的人擺席？看來我們娘倆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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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綿：“……”
這個信息沖擊性過大, 應綿楞住好半晌。她囁嚅道：“我哥他……他同意了嗎？”
宋墨年：“……”
要是應澄知道他妹這麽問，那表情應該會相當精彩。
“怎麽可能。”宋墨年問應綿：“你哥知道你這麽想他嗎？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應綿聞言松了口氣，連忙解釋說：“你跟他跟提, 我沒不相信他，就是覺得我哥一沒背景，二沒人脈，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
“他那張臉就是最穩固的背景。”宋墨年覺得這兄妹倆大約是看多了彼此，美而不自知，他瞥了眼應綿道：“這些年覬覦他的人倒是不少, 不過你哥三觀正的可怕。”
應綿忽然想到了什麽, 開口道：“我算是知道了葉聲為什麽對我哥有敵意了。”
宋墨年：“？”
她一拍手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個葉聲喜歡葉老板。”
宋墨年有些意外，一面而已，“哪看出來的？”
“我發現他看葉老板時眼睛裏有光、有愛。葉老板收留他那會，一定很照顧他，對他極好。”應綿問宋墨年：“你就說我猜沒猜對。”
宋墨年“嗯”一聲。
“我有點能理解他，因為你對我也很好。”應綿為自己猜中了而欣喜, 接著說道：“姐弟戀誒，年齡差這麽多走下去應該很不容易吧。就是不知道葉聲有沒有分得清對葉老板的感情，是愛情, 還是依賴？我看電視劇裏常有這樣的劇情, 錯將依賴當愛情……”
宋墨年怔了怔。
他握了握方向盤，“你能分得清嗎？”
應綿：“我當然分得清！”
宋墨年勾了勾嘴角：“分得清就好。”
應綿不以為然道：“你都不知道我刷了多少小說和漫畫。”
宋墨年想到了她私藏的那些漫畫……
一時之間也挺難評的。
兩人回了宋家。
宋家老宅裝扮地無比喜慶, 一路的橫幅彩燈，比過年還有氛圍感。路過的老宅裏的每個人看到她，都遞給她一枝包好的花。
向日葵、百合、繡球……
一路的讚美與恭喜。
淩文心看到她，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激動地眼淚都掉下來，“孩子，你太有出息了，阿姨真是替你高興。”
淩星野：“姑，當年我哥拿狀元的時候，您怎麽那麽鎮定？我哥還在這呢，有對比就有傷害啊。”
應綿被淩文心的情緒感染，心裏也是百感交集就要落淚，聽到淩星野的話，又看到他那張討人厭的臉，眼淚生生又給逼回去了。
真晦氣，這人。
淩文心側身，嗔怪地白了淩星野一眼，“你這孩子，這怎麽能比呢，我們綿綿能有今天不容易。”
宋墨年看向淩星野，“不是去基層鍛煉了，怎麽回來了？”
淩星野：“……”
淩星野最近十分郁結，老爺子打著以後交班的名義，安排他去熟悉集團下各產業的業務，他在那偏遠僻靜的工廠待了幾天，待到懷疑人生了，這次好不容易借著給應綿慶祝的名義留下來了。
他從兜裏掏出個細長的小禮盒遞給應綿。
“喏，禮物。”他很拽很酷地開口。
應綿有些詫異，淩星野竟然會給她送禮物？
抽風了？
他們似乎沒這交情，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接過禮盒，笑著道了聲“謝謝”。
淩文心帶著她往前走。
淩星野頓住步子，湊到宋墨年身邊，攔住他的手腕說：“哥，你能不能幫我跟爺爺說說，接班也不用把所有產業都體驗一遍吧，再不濟，不還有職業經理人嗎？”
再不濟，不還有職業經理人嗎？哪有的著他事必躬親。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憋屈，對著宋墨年賣慘：“我真是服了，有些工廠為了政策扶持、節約成本選在那偏僻鄉鎮，那鳥不拉屎的地我真的受夠了。”
被他這麽一攔，宋墨年離應綿都落下十幾步遠了。
他有些急，不想在這和淩星野逗留，索性說道：“成天燈紅酒綠的，身體早晚得虛。你去了那邊，就當被動修身養性，調理一下身體，挺好。”
淩星野：“……”
淩星野：“哥，在待那我真的得憋死，我回來養生行不？我可以搬去你那住在你眼皮子底下養生，你幫我跟爺爺說說。”
宋墨年：“……”
本想心軟答應他的宋墨年聞言，立刻心硬如鐵。
剛開葷，還在興致上頭中，宋墨年眼裏容不下任何電燈泡。
淩星野還在糾纏：“哥，你就想辦法讓我回來吧，你說話爺爺肯定聽。”
眼看應綿都走到拐彎處了，
宋墨年應聲道：“知道了，先過去，別讓爺爺久等。”
等他們進了門。
應綿抱著禮物在和老爺子聊天。
淩星野：“應澄那個狗東西在，看到他就煩，我去那邊打游戲清靜清靜，哥你別忘了和爺爺說。”
宋墨年：“……”
好像應澄看到他不煩似的。
宋墨年這會顧不上他，“嗯”一聲，就走到應綿身邊，喊了一聲“外公”。
應綿連忙將懷中的禮物塞給宋墨年，悄聲說：“你幫我收著，一會帶回去。”
“好。”
宋墨年溫聲答應，親自將禮物收好。
淩文心走過來，塞了個禮盒給宋墨年，埋怨地說道：“你是不是工作忙，忘記給綿綿買禮物了，你拿這個給綿綿。”
宋墨年推拒道：“不用了媽，我準備了，只是忘記帶過來，回頭我再拿給她。”
淩文心覺得他在找借口。宋墨年這麽嚴謹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忘記帶這種事，鐵定了就是沒來得及準備。
她走過去，將禮盒塞給應綿，說：“綿綿，這是墨年托我選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將禮盒打開，是一串項鏈。
應綿擡眸看向宋墨年。
兩人對視一眼，應綿猜到了情況，她笑道：“墨年哥哥已經送我禮物了。”
她手指捏著禮服擺了擺道：“這身禮服，我很喜歡。”
“好看。”顧清然給她拍了張照片。
淩文心松了口氣，也是，她這好大兒待人接物一向得體，哪用得著她操心。
還沒等她說什麽，她的好大兒從盒子裏取出項鏈，伸手就往應綿脖子上套，“還是媽眼光好，這條項鏈和禮服特別般配。”
他附在應綿耳邊，悄聲道：“媽準備的都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應綿挑眉看他：這樣真的好嗎？
宋墨年點頭確認：沒什麽不好的。
兩人眉來眼去的。
淩老爺子開懷道：“兩孩子感情挺好。”
淩文心想起來之前張媽提起的烏龍，慢悠悠開口：“之前張媽跟我說他們倆偷偷談戀愛了。”
應澄滿臉不可置信：“什麽？！您是說宋墨年和綿綿嗎？”
他目光掃向宋墨年和應綿。
應綿：“！”
宋墨年：“！”
應綿心如擂鼓，她和宋墨年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滿目震驚，他倆都多久沒回老宅了，張媽打哪知道的消息？
哪一環出的問題？
就連一邊的淩星野聽了都放下手機游戲，默默往這邊走過來。
淩文心看大家反應這麽大，連忙說道：“可惜了，我當時問墨年，他掃了眼手表，瞥我一眼說現在離黑夜還有六小時，然後轉身就走了。”
“我在想幾個意思。老宋就在旁邊笑起來，說你好大兒那意思是說天還沒黑你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淩文心說著朝宋墨年白了一眼，“其實看他那眼神，我也知道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就是每次想起來就有點來氣。沒談就沒談，跟我來這一出。”
應澄放下心來，他打著圓場道：“他就是這樣，不好好說話，太氣人了。有時候讓人有種人揍他一拳的沖動。”
應綿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難怪之後都沒帶她回過老宅，淩阿姨約她，宋墨年也只說要補課要寫作業幫她拒絕了。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宋墨年，對她還沒那方面的想法唄。
應綿擡手在他腰上錘了一拳，怪他對她的喜歡來的有點晚。
淩文心瞧見面，拍了拍手掌，“打得好，我那天就想打他了，但他跑太快沒來得及。”
淩老爺子原本沒有想過要將應綿和宋墨年湊對，畢竟年齡差有點大，這會經過誤解-澄清，心裏倒生出幾份惋惜。說到年齡差，自家閨女嫁人年齡差得更大，當初他不同意，但現在看來，閨女這日子過得挺幸福。
他看了一眼應綿，乖巧、懂事、人長得漂亮還是個學霸，多好的孩子啊，他越看越喜愛。
他尋思外孫沒意願，他不好強迫。這不還有自家孫子嘛。
他目光在淩星野身上審視。
淩星野被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每次老爺子這樣看他，都會冒出一個想法，這想法於他而言，次次沒好事。
他頓生警惕。
老爺子慈愛地沖應綿招招手，“綿綿過來。”
應綿走了過去。
老爺子轉頭看向淩星野，變臉般道：“你，過來。”
淩星野：“……”
他踱步走了過去。
老爺子上看下看，又起身拍了拍兩人，俊男靚女，“般配！”
應綿和淩星野冷了幾秒，雙雙往邊上退了一步。
老爺子看了也不惱，反而覺得他倆還挺默契的，這動作整齊度多高！
“綿綿，你覺得星野怎麽樣啊？”他笑瞇瞇地問應綿。
應澄剛想替應綿拒絕，就聽宋墨年喊了一聲“外公。”
他瞥了眼宋墨年，見他神色嚴肅，便明白他是要出頭的，他滿臉欣慰，綿綿沒白喊他哥哥，關鍵時候他是真出力。
“其實……”
宋墨年走到應綿身邊，剛要開口，便被應綿一把摁住手臂，她沖他輕搖了搖頭。
淩老爺子今天特意來給她慶祝，而且還是淩阿姨辛苦準備，應綿擡眸看了眼淩星野，微微笑道：“星野哥哥眼光高，前幾任都是娛樂圈大美女。”
淩星野：“……”
她不樂意就算，怎麽還想把鍋扣他頭上，他爺爺他姑這會正盯著他，他敢承認覺得她不配不上自己？
那不得被打死。
他挑眉看向應綿，卻看到應綿不好意思的沖他示意。
算了，他不跟小孩一般見識。
他正準備頂鍋，視線卻掃到旁邊應澄嫌棄又警惕的神情。沒開口的話立刻又被咽了回去，他吊兒郎當道：“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其實你長得挺好看，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簽你出道。”
應綿無語，淩星野真是太不上道了。
“就是，我們綿綿長得多漂亮，學習又好，你們多接觸接觸。”淩老爺子打定主意以後要給兩人多創造點機會。
應澄剛想說什麽，就見有人進來，和宋遠衡匯報道：“先生，大小姐回來了。”
宋遠衡和淩文心對視一眼。
鑒於應綿考的太好，宋遠衡不想和外孫形成對比，今天他並沒有邀請女兒一家過來。
他連忙起身出去迎。
沒多會，宋心瑤快步走了過來。
“心心。”宋遠衡上前招呼。
宋心瑤瞥了眼宋遠衡身後的淩文心，冷著臉道：“你喊的哪個心心？”
宋心瑤和繼母淩文心名字裏都有一個心字。
宋遠衡自覺虧欠女兒良多，被她一懟，也沒生氣，改口道：“瑤瑤。”
沒想到宋心瑤臉色更差了，“現如今我已經不配有自己的小名了唄？”
宋遠衡：“……”
沈子期跟著管家陸遠來遲一步。
他上前喊了一聲“外公”。
宋遠衡笑著和外孫打了個招呼，“昨晚打電話聽你媽媽說你考得不錯，目標院校穩了。外公給你定制了一副羽毛球拍，一會拿給你。”
沈子期聞言，笑著道謝，“謝謝外公。”
旁邊宋心瑤冷哼一聲，冷了道：“一副球拍就把人打發了？真的關心外孫，怎麽不第一時間慶賀，反而給不相幹的人擺席？看來我們娘倆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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