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星河閃耀，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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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星河閃耀，前程似錦。
宋墨年沈默了片刻, 他望著應綿，漫不經心地笑道：“找男朋友這話可別讓你哥聽到，不然他在劇組要坐不住了。”
“嗯。”應綿點頭。
宋墨年起身：“早戀影響學習, 男朋友這事不急，現階段還是一門要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應綿：“沒想談戀愛！”
宋墨年提起外套披上。
“走吧，回家。”
晚上，宋墨年給應綿送牛奶，看她在刷化學題。
這段時間，她花在化學上的時間明顯多了很多。
宋墨年多看了幾眼色彩斑斕的錯題冊。
等他休息回來, 發現應綿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叩了扣半敞開的門, 踱步走了進去。
“墨年哥哥。”應綿扭頭瞥她一眼，又自顧自埋頭做題。
“這麽晚了還沒睡？”宋墨年看著她桌面，發現她還在和化學死磕，“孫老師作業留這麽多？”
“沒。”應綿改完最後一題，擱下筆甩了甩手指，“是我自己找的模擬題。”
“別那麽拼，早點休息。”
宋墨年皺眉,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他念書那會，可沒應綿這麽累。
“沒事，我心裏有數的。”
也就幾個月時間, 短板在哪裏她一直都清楚, 以前是兼顧著練舞，時間有限, 再加上她的總分在藝術類也算出類拔萃，所以走均衡路線。如今她只能沖文化，手裏頭又有大把的時間，宋墨年還給她找了私教, 這麽得天獨厚的條件，如果她還補不好化學，那豈不是天理難容。
現如今，就算是棵朽木也得雕出花。
不然怎麽對得起他哥風吹日曬掙得辛苦錢。
而且，她不想讓人看不起，也決不容許自己成為別人笑話她哥哥的借口。
宋墨年思索著該怎麽勸她。
但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的理由，學生拼了命的學習，要擱別的家長開心都還來不及。
應綿橫起手臂舒緩了緩肩背。又仰頭活動了一番脖頸，目光落到了書桌二層的擺件上，那是淩老師去看極光回來給她帶的禮物。
她擡眸望向宋墨年：“墨年哥哥，你看過極光嗎？”
“看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應綿有些向往：“之前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對著極光許願很靈的。你有沒有許過願？”
宋墨年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說：“沒有。”
當時他是陪淩星野去的，也只是出自淩星野一時興起說走就走的旅行。
到了目的地才粗略的翻了一下攻略。
那會倒也沒聽說過還有許願這檔子事。
聽到最多的就是淩星野”快要凍成狗的叫喚”。
但不可否認，蹲守了幾天初見極光時的盛況確實是挺震撼。
他看著應綿有些向往的神情，本想和她分享一下，卻又也不敢多提往事，怕她聽到淩星野的名字又是一肚子氣。她今晚像是打了雞血，熬到現在不睡，多半是跟淩星野口無遮攔那些話有關。
他看著應綿溫聲說道：“等以後你去看極光的時候別忘了許願。”
“嗯。希望明年過生日的時候可以看到極光。”
以前班主任總是和他們說以後等你們上大學，你們就自由了。
很快她就讀大學了。
聽說大學的寒暑假都特別長，或許她可以和林月一起去芬蘭。
宋墨年輕應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早點休息。”
“嗯。”應綿推了推宋墨年的手臂說道：“墨年哥哥你快去睡吧，我把這張卷子的錯題消化吸收一下也就去睡了。不會熬很晚的，你放心。”
宋墨年回了房間。
臨睡前響起應綿的話。
他打開手機搜了應綿的出生日期，打開萬年歷。
他調回微信，給汪明昊發了消息。
晚上上完了課，應綿從洗手間回來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發現學習室的拉簾全部拉下。
她進門，發現屋子中間多了一張空桌，空桌上擺了一些化學儀器。
應綿挑眉，她記得整個高中需要用到儀器教學的知識點應該都結束了。
目前這個階段就已經是在做總覆習沖刺了。
而且化學課上午就結束了。
沒聽說孫老師今晚要加課啊。
她環顧一圈，就見宋墨年走了進來。
“要補課？孫老師呢？”
“沒有補課。”宋墨年眼角眉梢帶著神秘的笑意：“帶你感受一下化學學科的爛漫。”
在應綿的詫異目光中。
他點燃了酒精，蒸發皿裏藍光幽幽搖曳。
慢慢地，綠色漸漸變多。
應綿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止，緊緊地看著火焰。
原來這就是極光嗎？
“許願啊，應綿。”
應綿從楞怔中回神，在宋墨年的催促中，連忙雙手十合許下了心願。
“好了。”
她睜開眼。
硫酸銅還有很多，火焰在蒸發皿中跳躍搖曳。
“想看打鐵花嗎？”宋墨年問她。
飛濺的火花化成一簇簇一粒粒的光在空氣中璀璨閃耀、湮滅、周而覆始。
迎著應綿驚艷讚嘆的眼神，宋墨年微笑說道：“生日快樂啊，應綿。”
應綿眉眼上挑，隨即明白過來，這或許是她的農歷生日。
應澄一般只給她過陽歷的生日。
她忙著沖刺學習，也忘了留意自己農歷生日是哪天。
這種不起眼的小生日，沒想到宋墨年竟然知道。
自習室的門被推開，汪明昊捧著蛋糕走過來。
“生日快樂啊，綿綿。”
“謝謝小汪哥哥。”她又轉向宋墨年，“謝謝墨年哥哥。”
宋墨年走過來，摁了摁她的肩膀，“許個願吧。”
應綿不想太貪心，“剛才看極光許過了。”
宋墨年：“不一樣，這個是生日願望。”
應綿低頭看著蛋糕上金榜題名的鮮艷大字，又擡眸瞥了一眼宋墨年。
四目交匯，宋墨年沖她點點頭。
應綿閉上眼，她得到的已經夠多啦。
那……這個生日願望，就許給宋墨年吧。
這應該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她在一個封閉的自習室裏看到極光，看到了打火花。
極光那麽美，打火花那樣耀眼。
還有最美好的生日賀卡。
【星河閃耀，前程似錦。】
他們回到熙園沒多久，天空降下了飛雪。
新城已經很多年沒下過雪。
雪花稀稀疏疏的飄了一整夜。
應綿早上醒來，地面的積雪已被清理，綠化帶依舊是一片銀裝素裹，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倒是兩側的矮灌木被壓彎了“腰”，若隱若現露出點點綠意。
瑞雪兆豐年，這雪下得真好。
希望今年她也能收獲好“結果”。
去公司的路上，應綿看著路邊幾個學生團著雪球，一邊背書包跑著，一邊打雪仗。
她不由得拍了幾張照片。
她簡單的p了其中一張圖，配上了小字。
【青春的氣息鋪面而來】
她將手機舉給宋墨年看。“你覺得我拍的怎麽樣？”
宋墨年盯著她的手機屏幕看了幾眼。
“不錯。”
應綿自己也很滿意，來回劃著相冊，饒有興致地說道：“我在班級群看到消息，學校在策劃做活動，有繪畫、書法和攝影稿征集。我到時候選一張去參賽，指不定運氣好還能得個獎。”
宋墨年：“剛才那張就挺不錯的。”
應綿雙方撫著車窗玻璃望向窗外：“新城已經三年沒下過雪了吧……”
宋墨年倒是沒留意過這些，他出國留學再加上到子公司歷練，這幾年並不是一直待在新城。
應綿也似乎並不是在等他回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記得上次下雪還是在初三，上學路上有個男同學腿摔骨折了，班主任膽子小，把我們關教室裏輪流找她背書，不準我們下樓撒野。本就是雨夾雪，再後來雪停了，雨卻越下越大，等放學我和林月想去打雪仗玩，都找不到完整的白雪了，全是黑乎乎的化成了泥水……”
應綿忍不住感嘆：“今天這雪下得真好，正適合堆雪人打雪仗。”
應綿目前在上私教課，身邊都沒有同學，加上她腿腳不方便走路龜速，今年的打雪仗夢想自然也是要泡湯的。
有點遺憾。
宋墨年處理完工作正準備歇會，就收到了應澄的消息。
【應澄：綿綿安否？】
【應澄：白白胖胖否？】
【應澄：思兄否？】
在劇組封閉拍攝的應澄難得有休息空檔，終於有精力惦記妹妹了！
【宋墨年：說人話。】
【應澄：手指頭疼，打字太多不方便。】
【應澄：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給你發長語音嗎？發了你也不及時聽。】
【應澄：我發現可以語音轉文字。】
【應澄：怎麽樣，我體貼嗎？】
【應澄：拍張綿綿的照片給我看看吧。看你用沒用心，有沒有把她養胖點。】
又不是養豬。
宋墨年在心裏又罵了應澄一遍。
【應澄：上次住院看她下巴都快瘦出尖尖了，我妹以前可是小圓臉。】
宋墨年握著手機起身。
應綿上午只有三節課，第四節課是自習。
他準備完成應澄的指示，拍張照片傳回去。
不然應澄一直叨叨叨，一上午都別想清靜了。
他站起身又坐下，戴上耳機打開了監控。
準備挑一個應綿喝水吃水果的間歇進去，盡量不打攪她的專註力。
實時監控下。
汪明昊正打了一個Ok的手勢，“我現在就去。”
應綿甜甜地跟他道謝：“謝謝小汪哥哥。”
汪明昊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地跟她求證：“你要superrise的對象不能是我吧？”
應綿：“那肯定不是。”
汪明昊眉眼含笑：“我猜是宋總吧。”
應綿“哎呀”一聲，“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
汪明昊又豎了“OK”，笑得開懷：“那當然，我的好朋友。”
宋墨年皺眉。
superrise。
能有什麽驚喜？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農歷陽歷都不是。
他翻了一下日歷，今天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日期，官方、民間什麽紀念日都不是。
宋墨年握著手機，在看監控回放和靜候驚喜之間陷入了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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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綿：“沒想談戀愛！”
宋墨年提起外套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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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她花在化學上的時間明顯多了很多。
宋墨年多看了幾眼色彩斑斕的錯題冊。
等他休息回來, 發現應綿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叩了扣半敞開的門, 踱步走了進去。
“墨年哥哥。”應綿扭頭瞥她一眼，又自顧自埋頭做題。
“這麽晚了還沒睡？”宋墨年看著她桌面，發現她還在和化學死磕，“孫老師作業留這麽多？”
“沒。”應綿改完最後一題，擱下筆甩了甩手指，“是我自己找的模擬題。”
“別那麽拼，早點休息。”
宋墨年皺眉,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他念書那會，可沒應綿這麽累。
“沒事，我心裏有數的。”
也就幾個月時間, 短板在哪裏她一直都清楚, 以前是兼顧著練舞，時間有限, 再加上她的總分在藝術類也算出類拔萃，所以走均衡路線。如今她只能沖文化，手裏頭又有大把的時間，宋墨年還給她找了私教, 這麽得天獨厚的條件，如果她還補不好化學，那豈不是天理難容。
現如今，就算是棵朽木也得雕出花。
不然怎麽對得起他哥風吹日曬掙得辛苦錢。
而且，她不想讓人看不起，也決不容許自己成為別人笑話她哥哥的借口。
宋墨年思索著該怎麽勸她。
但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的理由，學生拼了命的學習，要擱別的家長開心都還來不及。
應綿橫起手臂舒緩了緩肩背。又仰頭活動了一番脖頸，目光落到了書桌二層的擺件上，那是淩老師去看極光回來給她帶的禮物。
她擡眸望向宋墨年：“墨年哥哥，你看過極光嗎？”
“看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應綿有些向往：“之前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對著極光許願很靈的。你有沒有許過願？”
宋墨年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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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倒也沒聽說過還有許願這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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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認，蹲守了幾天初見極光時的盛況確實是挺震撼。
他看著應綿有些向往的神情，本想和她分享一下，卻又也不敢多提往事，怕她聽到淩星野的名字又是一肚子氣。她今晚像是打了雞血，熬到現在不睡，多半是跟淩星野口無遮攔那些話有關。
他看著應綿溫聲說道：“等以後你去看極光的時候別忘了許願。”
“嗯。希望明年過生日的時候可以看到極光。”
以前班主任總是和他們說以後等你們上大學，你們就自由了。
很快她就讀大學了。
聽說大學的寒暑假都特別長，或許她可以和林月一起去芬蘭。
宋墨年輕應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早點休息。”
“嗯。”應綿推了推宋墨年的手臂說道：“墨年哥哥你快去睡吧，我把這張卷子的錯題消化吸收一下也就去睡了。不會熬很晚的，你放心。”
宋墨年回了房間。
臨睡前響起應綿的話。
他打開手機搜了應綿的出生日期，打開萬年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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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綿挑眉，她記得整個高中需要用到儀器教學的知識點應該都結束了。
目前這個階段就已經是在做總覆習沖刺了。
而且化學課上午就結束了。
沒聽說孫老師今晚要加課啊。
她環顧一圈，就見宋墨年走了進來。
“要補課？孫老師呢？”
“沒有補課。”宋墨年眼角眉梢帶著神秘的笑意：“帶你感受一下化學學科的爛漫。”
在應綿的詫異目光中。
他點燃了酒精，蒸發皿裏藍光幽幽搖曳。
慢慢地，綠色漸漸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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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極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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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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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酸銅還有很多，火焰在蒸發皿中跳躍搖曳。
“想看打鐵花嗎？”宋墨年問她。
飛濺的火花化成一簇簇一粒粒的光在空氣中璀璨閃耀、湮滅、周而覆始。
迎著應綿驚艷讚嘆的眼神，宋墨年微笑說道：“生日快樂啊，應綿。”
應綿眉眼上挑，隨即明白過來，這或許是她的農歷生日。
應澄一般只給她過陽歷的生日。
她忙著沖刺學習，也忘了留意自己農歷生日是哪天。
這種不起眼的小生日，沒想到宋墨年竟然知道。
自習室的門被推開，汪明昊捧著蛋糕走過來。
“生日快樂啊，綿綿。”
“謝謝小汪哥哥。”她又轉向宋墨年，“謝謝墨年哥哥。”
宋墨年走過來，摁了摁她的肩膀，“許個願吧。”
應綿不想太貪心，“剛才看極光許過了。”
宋墨年：“不一樣，這個是生日願望。”
應綿低頭看著蛋糕上金榜題名的鮮艷大字，又擡眸瞥了一眼宋墨年。
四目交匯，宋墨年沖她點點頭。
應綿閉上眼，她得到的已經夠多啦。
那……這個生日願望，就許給宋墨年吧。
這應該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她在一個封閉的自習室裏看到極光，看到了打火花。
極光那麽美，打火花那樣耀眼。
還有最美好的生日賀卡。
【星河閃耀，前程似錦。】
他們回到熙園沒多久，天空降下了飛雪。
新城已經很多年沒下過雪。
雪花稀稀疏疏的飄了一整夜。
應綿早上醒來，地面的積雪已被清理，綠化帶依舊是一片銀裝素裹，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倒是兩側的矮灌木被壓彎了“腰”，若隱若現露出點點綠意。
瑞雪兆豐年，這雪下得真好。
希望今年她也能收獲好“結果”。
去公司的路上，應綿看著路邊幾個學生團著雪球，一邊背書包跑著，一邊打雪仗。
她不由得拍了幾張照片。
她簡單的p了其中一張圖，配上了小字。
【青春的氣息鋪面而來】
她將手機舉給宋墨年看。“你覺得我拍的怎麽樣？”
宋墨年盯著她的手機屏幕看了幾眼。
“不錯。”
應綿自己也很滿意，來回劃著相冊，饒有興致地說道：“我在班級群看到消息，學校在策劃做活動，有繪畫、書法和攝影稿征集。我到時候選一張去參賽，指不定運氣好還能得個獎。”
宋墨年：“剛才那張就挺不錯的。”
應綿雙方撫著車窗玻璃望向窗外：“新城已經三年沒下過雪了吧……”
宋墨年倒是沒留意過這些，他出國留學再加上到子公司歷練，這幾年並不是一直待在新城。
應綿也似乎並不是在等他回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記得上次下雪還是在初三，上學路上有個男同學腿摔骨折了，班主任膽子小，把我們關教室裏輪流找她背書，不準我們下樓撒野。本就是雨夾雪，再後來雪停了，雨卻越下越大，等放學我和林月想去打雪仗玩，都找不到完整的白雪了，全是黑乎乎的化成了泥水……”
應綿忍不住感嘆：“今天這雪下得真好，正適合堆雪人打雪仗。”
應綿目前在上私教課，身邊都沒有同學，加上她腿腳不方便走路龜速，今年的打雪仗夢想自然也是要泡湯的。
有點遺憾。
宋墨年處理完工作正準備歇會，就收到了應澄的消息。
【應澄：綿綿安否？】
【應澄：白白胖胖否？】
【應澄：思兄否？】
在劇組封閉拍攝的應澄難得有休息空檔，終於有精力惦記妹妹了！
【宋墨年：說人話。】
【應澄：手指頭疼，打字太多不方便。】
【應澄：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給你發長語音嗎？發了你也不及時聽。】
【應澄：我發現可以語音轉文字。】
【應澄：怎麽樣，我體貼嗎？】
【應澄：拍張綿綿的照片給我看看吧。看你用沒用心，有沒有把她養胖點。】
又不是養豬。
宋墨年在心裏又罵了應澄一遍。
【應澄：上次住院看她下巴都快瘦出尖尖了，我妹以前可是小圓臉。】
宋墨年握著手機起身。
應綿上午只有三節課，第四節課是自習。
他準備完成應澄的指示，拍張照片傳回去。
不然應澄一直叨叨叨，一上午都別想清靜了。
他站起身又坐下，戴上耳機打開了監控。
準備挑一個應綿喝水吃水果的間歇進去，盡量不打攪她的專註力。
實時監控下。
汪明昊正打了一個Ok的手勢，“我現在就去。”
應綿甜甜地跟他道謝：“謝謝小汪哥哥。”
汪明昊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地跟她求證：“你要superrise的對象不能是我吧？”
應綿：“那肯定不是。”
汪明昊眉眼含笑：“我猜是宋總吧。”
應綿“哎呀”一聲，“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
汪明昊又豎了“OK”，笑得開懷：“那當然，我的好朋友。”
宋墨年皺眉。
superrise。
能有什麽驚喜？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農歷陽歷都不是。
他翻了一下日歷，今天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日期，官方、民間什麽紀念日都不是。
宋墨年握著手機，在看監控回放和靜候驚喜之間陷入了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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