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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戒指:年上的戒指是水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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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戒指:年上的戒指是水位線。

雖然婚禮宴請的賓客不算很多,還簡化了不少程序,大部分時間都是吃吃喝喝,但是一天的流程過去,無論是陳婙還是岑星,都難以避免地感受到了勞累。

回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八、九點。

晚飯已經吃完了,兩人依次洗了澡之後,將頭發吹幹,相互挨著坐在沙發上,也不是幹什麽,大部分時候在發呆。

陳婙一頭柔軟的黑長發垂落在肩頭,岑星原本是是在把玩著她的手指的,一直到女人發絲的幽幽清香傳到了她的鼻尖。

側過頭去,岑星盯著女人的長發,所有所思,最終放下了她柔軟的手指,勾著她的長發在指尖攪了攪。

陳婙原本是抽空在看今天助理送來的報表,註意到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對岑星的小心思若有所察,掀起眼皮,看了眼對方。

此時岑星眼神有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頭發,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手上攪著頭發的勁兒倒是越來越大,扯得陳婙有些疼。

將自己被她蹂躪的發絲從她手裏解救出來之後,陳婙問:

“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聽著她突然出聲,岑星原本的思緒被打斷。

她看著女人淺淺蹙起的眉頭,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岑星仰起頭,在陳婙的臉上親了親。

她很乖地道歉:“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陳婙微微搖頭:“沒關系。”

“告訴我,剛才在想什麽,嗯?”

被她再次提起這個話題,岑星的眼神微微閃爍。

面上的表情也突然帶上了幾分忸怩,白皙的臉頰暈開淺淡的粉意。

她訥訥道:“沒、沒什麽呀。”

看岑星此時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沒什麽的樣子。

很失敗的一次撒謊。

陳婙不帶什麽情緒地“嘖”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岑星的下巴,擡起小姑娘精致小巧的臉,最終輕輕晃了晃。

她聲音帶了點笑意,柔聲問:“什麽時候變成撒謊小狗了?嗯?”

說著話,她的食指擦過岑星的下頜,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皮膚上殘留下靠近酥麻的觸感。

岑星被她這麽一說,更是直接從臉頰紅到了脖子。

一大片桃粉都被暈開,看著像是一塊桃花味兒的點心。

怎麽又叫她小狗?

討厭!

她將陳婙的手拿下去,眼神掃過了還在桌上放著的報表。

上面是一個個覆雜的數字,按照以前的經驗猜測,如果今天要看完的話,陳婙大概是要熬夜了。

“陳婙。”她沒有反駁剛才女人調情似的調笑,忽然很正經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陳婙難得被她叫一次全名,有些新鮮,坐直了身體,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從鼻腔發出柔軟的疑問。

“嗯?”

隨後聽見自己妻子清甜又帶了點兒控訴的聲音: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又要加班?”

陳婙倒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想,她眨了眨眼,順著她的話詢問道:“怎麽會這麽想?”

不否認就是默認,岑星認為。

岑星看著陳婙此時的模樣,覺得她有些可惡。

忽然湊近了對方幾分,呼吸交纏在一起後,岑星幽幽問道: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辦婚禮?”就算陳婙的忘性再大,也不會把今天剛走過的婚禮儀式給忘了。

又不是老年癡呆。

只是她不知道岑星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問。

岑星雙手環胸,更氣了:“哼。”

“知道剛辦完你還要工作?”

“你什麽意思?在一起幾年之後,時間長了就沒有新鮮感了是不是?”

說到最後,岑星覺得自己好可憐。

新婚夜,妻子為了工作,一點也不管她。

見她眼眶紅紅,眼裏氤氳出朦朧霧氣,眼淚似乎都要掉下來了。

陳婙一時間有些無奈。

她俯身,親了親小姑娘的眼尾。

“怎麽一下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

“我什麽時候說了沒有新鮮感了?又什麽時候說了今晚不陪你去工作?”

“剛才只是問你為什麽要這麽想而已。”

聽陳婙這麽說,岑星的眼神裏閃爍著目光明顯是不相信。

見狀,陳婙用力扯了扯笨蛋小狗的臉頰。

“又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今晚不工作,陪你,你想要什麽姿勢?”

兩人結婚多年,最開始的時候,陳婙對任何親密的行為都會很容易害羞甚至有些避諱。

但是現在幾年過去,岑星又是個粘糕、撒嬌精,還有著十足的探索欲,對各種花樣都很好奇,被她纏著,兩人幾乎什麽花樣都玩過。

此時在兩人的家裏,周圍的環境熟悉,說起這些話來,陳婙臉上的神色很鎮靜。

就跟在問岑星今天晚上吃什麽一樣。

岑星呆了呆。

有些不確定地問陳婙:“什麽姿勢都可以嗎?”

見她原本面上的難過褪去,反而湧上了幾分興奮,陳婙險些被氣笑。

“你剛才是在裝可憐嗎?”難過和高興的情緒真是一秒鐘就切換了。

聞言,岑星瞪了汙蔑她的女人一眼。

“才沒有!剛才是真的難過。”

陳婙被她可愛到,有些忍俊不禁。

她笑盈盈道:“那我們星星寶寶真是太好哄了,怎麽脾氣這麽好?”

岑星被她誇得眼睛明亮又璀璨。

她甜兮兮開口:“因為喜歡老婆。”

真是可愛。

看著她微紅的臉頰,陳婙心想。

剛才陳婙的問題沒有第二次問出口,岑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她小小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

“要面對面,可以看到你,想要抱你,想要和你接吻。”

很多姿勢她們都一起嘗試過,但是只有坐在陳婙的腿上,亦或是其它姿勢中,能夠和愛人抱在一起的姿勢她最喜歡。

隨時仰起頭來就能夠得到愛人一個溫柔的帶著安撫性質的吻,會讓岑星全身上下都充滿安全感。

讓她能夠意識到,她在被滿足,她在被愛著。

陳婙自然也知道自己妻子在床上的一些小習慣,在聽到了這個回答之後倒也不出預料。

不過倒是更加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她家岑星就是個小粘人精。

將桌上的報表收進了茶幾的抽屜裏,陳婙沒再多說什麽,站起身彎腰,托著岑星的屁股將她抱了起來。

等到人扶穩了自己之後,這才準備往樓上的臥室走。

路過電燈開關的時候,岑星摟著陳婙的脖子,將燈關了。

在黑暗中,摟著愛人的頸脖,和她緊緊挨在一起,那一份安全感是誰都給不了的。

兩人很快回到了臥室。

將岑星放在床上的時候,陳婙得到了自己的報酬。

一個輕柔的臉頰吻。

帶著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

沒有給她太多的喘息時間,陳婙親了親她的鼻尖。

頭頂的燈光打下來,落在她秀挺的鼻梁之上,顯得鼻尖的小痣帶了幾分溫柔。

岑星幾乎要看呆,直到陳婙壓著她親吻過後,要將她推到床上。

此時,岑星才有些慌亂,連忙吞咽下口水,出言阻止:“先別。”

陳婙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看著岑星。

岑星將自己手腕上的發圈摘下來遞給陳婙:“要把頭發紮好。”

陳婙喜歡將她壓在身下的姿勢,偶爾從身後,偶爾是面對面。

她頭發長,每次都像是瀑布一般淋下。

漂亮是很漂亮,看著長發遮掩下那張冷白的臉蛋,也讓人意動。

可有時候動作幅度太大,還是會讓岑星覺得苦惱。

又濃又密的長發落在身上,臉上,不是溫柔的,反而有些疼。

發尾撓過她的皮膚,很容易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看著岑星遞給自己的粉色發圈,陳婙的動作頓了頓,最終接過,利落地將長發綁起,任由垂落身後。

沒再繼續剛才的姿勢,她再度抱起岑星,坐在了臥室的小沙發上,讓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皮質的沙發很軟,剛才陳婙還往上撲了一層柔軟的厚毯子。

即使是膝蓋落在上面也並不會疼痛。

原本是跨坐在腿上的姿勢,後來不自覺之下,岑星撐著陳婙肩膀的手腕越發用力。

膝蓋也落在了實處,水珠反而將陳婙的家居褲給打濕。

布料貼在她的腿上。

她一手攬著岑星的腰,讓她跪好。

中指仍然戴著今天在婚禮上交換的戒指。

說實話,陳婙不是左撇子,她習慣性用右手。

可是,今天換上了新的戒指,那就用少用的那只更為新鮮的手,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戒指上面帶著不太明顯的凸起,還鑲嵌著碎鉆。

但是打磨得卻很光滑,陳婙先前是擔心岑星不小心被劃破手,現在倒是被自己享受到了。

冰涼的銀白色戒指抵著皮膚,很快被體溫給焐熱。

最開始,戒指上方的位置都帶著水潤,到最後,就連戒指也被打得濕潤。

分不清在燈光下被折射出來的光是粼粼水光還是鑲嵌在戒指上本身就璀璨的鉆石。

手指被手帕擦拭幹凈後,又再次濕潤。

在一場又一場雲雨之中,這一枚精致漂亮的戒指成為了測量深度的水位線。

陳婙真的焉壞。

左手控制得沒有右手那麽靈便,無論是力度還是深度,好像都有些過度。

但是無論岑星怎麽撒嬌,她都沒有停。

最後,還要笑吟吟地在妻子耳邊開口:

“乖寶寶、乖小狗,好好享受。”

岑星的身體不住地顫動,眼前光影綽綽,唯有面前白玉般的耳垂,一下又一下讓她投註視線。

聽著這句話之後,她壓抑住過度的喘息,張口,一下咬在了女人的耳垂之上。

唇齒研磨,沒有收著力。

小姑娘的聲音軟綿綿,聽著倒是委屈極了。

“討厭死你了。”

說著話,她還是忍不住要往陳婙的胸膛靠。

恨不得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

哪有一點討厭的樣子?

陳婙以德報怨。

去吻她紅潤的唇。

“最愛你了,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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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婙和星星的番外就到這,明天發個施煙和沈惜時的番外就完結了哦,大家閱讀愉快~[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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