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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戀愛日常:一條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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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戀愛日常:一條圍裙

去沈家吃過飯後,陳婙和岑星在沈家住了幾天,陪了老太太好一段時間。

一周過去,兩人帶著沈家人給的禮物和沈錦書讓人收拾出來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去。

回去之後,將各種東西都歸置好之後都到了飯點,沒有提前告訴林慧她們回來的消息,所以兩個人只能自己煮。

她們一起去了一趟菜市場,手牽手地走在路上,毫不避諱。

見著兩人的動作,路人多看一眼也只覺得小情侶之間的關系好。

再多的話都不好說。

到了菜市場,兩人挑挑揀揀,最終買了排骨、一把豌豆苗,付錢的時候,看著一邊放著的菠菜,岑星讓老板給拿了一斤。

見狀,陳婙有些詫異。

她還以為經過之前那次她每天都買菠菜的經歷之後,岑星就很討厭吃這個菜。

那麽長一段時間過去,到還是第一次見到岑星主動買菠菜。

提著菜回去的路上,陳婙徐徐問道:“現在不討厭吃菠菜了?”

岑星對她翹起唇角,笑得十分神秘。

她笑瞇瞇道:“哎呀,你晚點就知道啦。”

根本不知道小姑娘到底在想著什麽。

回到家之後,岑星在陳婙要處理排骨前,將新買的圍裙拿了出來。

她道:“阿婙,你等等,我幫你戴圍裙。”

說著,她走到了陳婙的面前。

見她踮著腳,陳婙微微彎腰,低下了頭。

只是內心仍舊有些犯嘀咕。

“怎麽今天這麽貼心?”

聞言,岑星很不高興地瞪了她一眼。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以前就很壞一樣。”

“以前難道不貼心嗎?”

見她臉上泛起慍怒,陳婙彎唇,捏捏她軟得不像話的臉頰。

她聲線溫柔,帶了幾分讓人耳尖酥麻的笑意:“當然貼心了。”

“我們家岑星星就是最貼心的女朋友。”

岑星聽著她含笑的話,耳尖微微發熱。

她看著女人垂眸低笑時那張白凈清雅的臉蛋,有些心癢,最終還是默不作聲地繞到了陳婙的身後,替她將圍裙系起來。

細細的一根細帶讓原本有些肥大的圍裙在腰肢處收攏。

看著那截細窄的腰肢,岑星知道藏在布料之下的肌膚的柔韌。

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她抵在了料理臺邊,按著她的腰,伸出手將陳婙的臉掰過來,踮著腳去吻她。

陳婙先是楞了一瞬間,隨後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去吻她。

噙住少女的唇瓣吻了一會兒後,陳婙被這個別扭的姿勢弄得脖子有些疼。

她將岑星的唇放開,看著岑星因為她忽然離開,面上生出些許不滿的神色,眉眼間多了一分無奈。

沒有解釋,她直接轉過身,一把將岑星抱住,隨後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著坐上幹凈的料理臺上。

有力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過她的脊骨,岑星腰上的地方最為敏感了,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發出了一聲又綿又軟的輕哼,臉頰也染上緋色。

陳婙按著她脊柱的骨節,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讓她低頭繼續同自己接吻。

仰頭同人接吻和低頭同人接吻的感受又不太一樣。

岑星此時被扣著,感受著戀人對自己的部分桎梏,在身體發軟的同時感受到了一分詭異的安全感。

這樣被陳婙掌控,似乎是被她完全占有一般。

她們都是對方的所有物。

情難自禁之下,岑星的腿微微夾了夾,最終夾住了陳婙的腰。

雙手也像是藤蔓一般,纏上了陳婙的頸項,低著頭,同她的舌尖相勾纏。

具體親了多久,岑星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低頭太久,脖子都酸了。

可是和喜歡的人接吻似乎是有癮,酸意傳到大腦,大腦還是自動將身體不舒服的這一感官忽略掉,還想繼續沈溺於這個溫柔纏綿的吻之中。

不過雖然她還想親,但陳婙一睜眼,無意窺到了窗外越發昏沈的天色後,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最後吻了吻岑星的唇角,將人抱下來,讓人站好。

“好了,該做晚飯了,有點餓了。”

岑星皺了皺鼻尖,很不情願地應下。

見她乖下來,陳婙笑了笑,開始處理晚上要做的食材。

岑星幽怨地看了她一會兒後,最後也不情不願地開始準備做晚飯。

兩個人一起做飯,陳婙主要在一邊幫忙打下手,一起分擔起來,幹起活來也要輕松一點。

晚上是兩菜一湯,色澤鮮艷、醬香濃郁的紅燒排骨、翠綠的蒜蓉豌豆苗,還有一碗菠菜蛋花湯。

岑星自己嘗了嘗每一份菜的味道之後,夾了一塊排骨給陳婙吃。

她笑眼彎彎問:“好吃嗎?”

燉得軟爛的肉很快脫骨,咬下去的時候,醬汁溢出,排骨肉又嫩又彈,浸滿了鹹香。

陳婙是不太愛吃葷食的人,都覺得做得很不錯。

她微微點了點頭:“很好吃。”

見她喜歡,岑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吃飯的時候,陳婙註意到岑星吃菠菜的時候是慢吞吞的,吃一點要咀嚼好幾口。

這是她對難得的不喜歡的食物時特有的小動作。

陳婙盛了點湯喝,有些疑惑地問她:

“不喜歡吃就不吃了,怎麽還偏偏要買?”

岑星擡起頭,默不作聲地看了說話的女人一樣。

她惆悵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故作老成:“哎呀,你都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必須要吃的。”

誰強迫她吃了?

陳婙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勸她。

反正吃點蔬菜也不是什麽壞事,反正岑星也不對菠菜過敏就好。

吃了飯,陳婙將碗洗幹凈,帶著自己女朋友下樓散散步消食。

兩人十指相扣,在樓下的小道上慢悠悠地走著。

小區的綠化做得很不錯,道路的四周都是樹,樹葉濃密,風一吹就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偶爾會有一兩片同樹枝粘黏不那麽緊密的葉子會被吹下來,淒慘地掉在地上。

路邊的路燈光線幽幽落下,還沒往前走多遠,陳婙嗅到了一股馥郁的清香。

往前走了幾步,看著一樹黃白色的花瓣,這才想起來,已經到了雞蛋花的花期。

撿起一朵剛被吹落在地上的花,陳婙用手指欣賞了一會兒,覺得很是漂亮,最終還是別到了岑星的耳邊。

栗色的發和雪白的耳朵間夾著一朵小花,花瓣外白內黃,微微向外翹起,優雅中帶著些許俏麗。

單看漂亮,但是同岑星精致純美的臉蛋比起來,還是顯得黯然失色。

陳婙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分外中肯的評價。

“人比花嬌。”

岑星輕輕錘她一下。

“亂說。”

“回去了,外面好熱。”

雖然晚上比白天要涼快一些,但是風吹到身上都是帶著熱氣的。

岑星體熱,所以也很是怕熱,此時出了也不短時間了,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陳婙拉著她轉了個彎:“好,現在回去。”

路上,岑星將剛才夾到了耳邊的花取下來,很寶貝地攏在空出來的手心。

回到家,兩人一前一後去洗了澡,洗完澡之後,溫度都降了些。

岑星終於能夠喘上一口氣。

她才在沙發上坐下,陳婙就拿著吹風機過來,細細幫她將頭發吹幹。

頭發吹得半幹,正準備收起吹風機。

岑星忽然仰起頭來,看著她,一雙漂亮的眼睛裏倒映著她的身影。

她唇角的梨渦淺淺,看著很是乖巧。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光是看著這副模樣,陳婙心裏就升起了些許警惕。

岑星開口問:“阿婙,你覺得我今天乖不乖?”

陳婙輕挑細眉,將她的發絲理了理,慢條斯理詢問:“乖在哪?”

“很多呀,”岑星鼓了鼓腮幫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今天有好好做飯,吃了不喜歡吃的菠菜,還和你一起去散了步。”

陳婙將吹風機放好,心裏還在想,難道這也叫乖?

“是很乖,所以要我做什麽?”女人給她一次圖窮匕見的機會。

岑星一下變換了姿勢,跪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眼睛亮晶晶。

在明亮的白熾燈光線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像是一尊漂亮的琉璃。

她撐著手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陳婙問道:

“我說什麽都可以被滿足嗎?”

陳婙走到她的面前,屈指毫不客氣彈她一個腦瓜崩。

“想得美。”

岑星捂著額頭,眸中泛起水光,看著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軟綿綿撒嬌:“老婆——”

看得陳婙輕輕翹起了唇角。

女人環胸:“先說你要幹什麽。”

岑星眨巴著眼睛,濃密卷翹的長睫像是蝶翼,忽上忽下。

看得人有幾分心癢,陳婙忍住想要去觸碰的沖動。

少女的眼神飄忽,落在各個地方,就是不敢看陳婙。

她用很低很低的聲音道:“想看你穿著圍裙,然後和我做。”

陳婙:“?”

她的腦海裏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陳婙一直在認真聽著岑星說話,所以自然也將她剛才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但此時,她卻開始懷疑,剛才的話,是不是自己生出的幻聽。

她漂亮又可愛的女朋友對她說,想要自己穿著圍裙……和她……做?

很難不懷疑這不是她的幻聽。

見女人楞在了原地,眉宇帶了幾分淺淺的疑惑。

岑星這下直接將人抱住,輕輕晃著人的手。

“阿婙,好不好嘛?”

“真的很想看。”

少女的聲線甜得膩人,落在陳婙的耳邊,讓她的耳尖越發緋紅。

她垂眸看了岑星一眼,張了張唇,最終只能無奈地問:

“岑星星,你一天天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著什麽?”

細白之間戳戳她的額頭,陳婙最終還是找出來個詞形容:“色欲熏心。”

岑星仰頭,親她下巴。

她眼巴巴回答道:“每天都想你呀,才不是色欲熏心。”

見陳婙遲遲不肯答應,岑星最後有點生氣了。

她瞪著女人:“不管,你不答應也得答應,反正必須穿。”

“圍裙裏面不許再穿其它衣服,不穿的話我一天都不要和你說話了。”

陳婙闔了闔眼,看著她氣鼓鼓的臉,最終還是被磨得沒辦法。

戳了戳她的臉頰:“行了,穿哪件?”

難怪說,今天確實比以往要乖一些。

她先前還納悶,現在才看明白,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陳婙微微磨了磨牙,最終還是只能答應這小色胚的要求。

聽見她答應之後,岑星瞬間也不生悶氣了。

她一下跳了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笑瞇瞇道:“等一下,我去拿。”

岑星穿上鞋,蹬蹬就跑到了房間裏開始翻箱倒櫃,將櫃子裏壓著的那件圍裙取了出來。

拿到之後,她回到客廳,對著陳婙展示。

“你看好看嗎?”

她手上的圍裙和今天陳婙穿的那種普通的圍裙不大一樣。

從正面看,更像是一件裙子。

淡藍色的布料,胸口位置平直,在腰上做了收腰的設計,系帶和圍裙的下擺都縫了一圈白色的皺褶花邊。

裙擺有些短,但大概也能蓋過大腿。

圍裙大多數都是前面布料多,這件翻到背面的時候,唯一的遮擋是兩條藍色的系帶。

可以將腰間的位置收攏。

漂亮是漂亮,但是穿在陳婙身上……

還是不能穿額外的衣物。

陳婙磨了磨,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心裏話問出了口:

“你什麽時候買的?”

到底是在什麽時候就開始計劃著這回事。

她先前完全沒有發現一點苗頭。

岑星笑得很甜,“唔,是在老宅的時候呀。”

“不過我不是買的,是我自己做的,用的最好的布料,已經洗幹凈了哦,還是香的。”

要不是這圍裙是要用於床事穿在自己身上,陳婙面對她這麽上心的程度,沒準還要對她說句謝謝。

她扯了扯唇角,無奈道:“行,回房間吧。”

岑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穿圍裙要在廚房裏的呀。”

陳婙木著臉:“我去房間換衣服。”

將一身衣服都脫下來的時候,陳婙想,好在洗完碗之後她順手將廚房收拾了一番,現在廚房也是幹幹凈凈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女人給自己系著蝴蝶結的手一頓。

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順著岑星了。

怎麽老由著她胡鬧?

不過自己的女朋友,不就得寵著哄著嗎?

她揉了揉額角,對著鏡子看了看,最終將原本披散的長發攏在了身後,松松地紮起,只有鬢角一兩縷碎發垂落,襯得原本清冷的臉頰帶了幾分溫柔。

出去的時候,客廳的窗簾和廚房裝著的窗簾都已經被拉上了,燈色明亮落下。

岑星站在廚房裏,此時正有些無聊,將原本有些正反倒過來的筷子理正。

陳婙悄無聲息地靠近,最終手張開,一只手微微抵住了岑星的脖子。

強迫她仰起頭之後,女人落在她耳邊的語氣低柔。

“是誰允許你來我家的?是來偷東西嗎?我會報警的。”

岑星很快上道,眼神慌亂,立刻道:“我、我不是小偷,小姐,求你千萬不要報警。”

陳婙低笑一聲,露出來的雪白肩頭也跟著顫動。

她饒有興致道:“哦~小偷都說自己不是偷東西的。”

“你身上到底有沒有藏著我家的貴重物品,總需要讓我檢查一下吧。”

說著,她的手從懷裏少女的肩頭開始摩挲,一寸一寸地探尋而過。

微涼的指尖順著肩頭往下探,拂過鎖骨,最終攏在心口。

不急不緩地揉搓一番後,陳婙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嗯……看來這裏沒有藏著東西。”

感受到抵在手心的微硬的觸感,陳婙同她的臉頰親昵相貼,將她整個人都往自己的懷裏按。

聲音溫柔如水,說出來的話卻讓岑星臉頰一下爆紅起來。

“怎麽這麽敏|感?檢查一下有沒有偷東西也會又感覺嗎?”

柔軟的唇瓣在岑星的臉上一蹭而過,意識到了岑星想要側過頭來索吻,她及時避開。

笑吟吟開口道:“小偷小姐,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很愛我女朋友,你不過是個小偷,和我這麽暧昧……不好吧?”

說著,她的手沒有再原地繼續停留下去。

抽出來之後,從裙擺探進去,最終挑開布料。

指腹輕輕一抵,感受到潤澤。

她彎著眼:“小姐是把東西藏在這裏面?確實是個很好藏東西的地方。”

說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誤打誤撞,水龍頭被她打開,淅淅瀝瀝水聲開始流動。(這個是水龍頭啊!!!

岑星驀然伸手抓住了陳婙的手臂。

身體幾乎都難以獨自站穩。

陳婙的手臂看著纖細,實際上卻格外有力,在岑星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情況下,還能夠支撐著她站穩。

一整個手掌都因為要搜尋岑星身上藏著的東西被打濕。

而經過她一番眼裏的搜尋,“小偷小姐”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紅發腫,還是藏不住嗚嗚咽咽的輕吟。

又軟又嬌。

讓人耳尖酥麻。

陳婙吻著她的後頸,在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兩只手都不得空閑,最終,笑盈盈附耳道:

“看來你真的沒有偷我家的東西。”

“但是隨意進別人的家,還是需要接受懲罰哦。”

水聲滴答滴答。

水龍頭滴下來的水淌過,順著腿根滑到了腳踝。

一室月星甜。

岑星賠了夫人又折兵。

被當做小偷教訓了大半個晚上就算了,還一直是被後抱著的姿勢。

陳婙穿著的圍裙是什麽樣的根本就沒有看到。

只有光斑在眼中晃蕩的時候看到了一點一晃而過的裙擺!

睜開眼之後,感受到身體的酸軟,岑星一下就咬上了陳婙的臉頰。

她生氣道:“陳婙,你討厭死了!”

陳婙迷糊被她吵醒,將她攬在懷裏。

語氣慵懶道:“又開始咬人,昨天的菠菜白吃了。”

“壞小狗。”

岑星埋在她的胸口,咬她的綿軟之處。

她含糊的聲音傳出來:“壞阿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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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壞心眼的阿婙和被欺負得哭唧唧的星星[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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