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早戀:歡迎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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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早戀:歡迎入學
回去後，吃過飯，兩人牽著手在小區裏散步。
小區裏有不少人都在樓下，說話聲伴隨著風吹葉搖的沙沙聲，倒也有幾分和諧。
路上，陳婙同岑星提了讓她幫忙每個月統一核算工地工人工資這件事。
工地上的工人人數不算特別多，幾十個人，還有計算器做輔助，不會耽誤岑星多長時間。
岑星聽了之後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畢竟站在這項工程項目開工之後，陳婙就逐漸開始變得忙碌起來，有時候忙起來一天你都見不到人。
岑星知道陳婙肯定很累，現在有辦法能夠幫到陳婙，為她減輕一點負擔，岑星自然很願意。
一口應下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麽，岑星同陳婙十指相扣的手扣緊了些，她看向陳婙道：
“阿婙，是不是快到開學的時間了？”
算著時間，再有一個禮拜左右，就到了九月。
大部分學校一向都是在九月初開學，但是到目前為止，岑星都還不知道她會去哪個學校，這都是陳婙在安排。
為岑星辦理入學的事是一直被陳婙放在心上的，前段時間她同挑選好的學校的校長見過面後，許諾了好處，也與對方說好了的。
不過校長直白地同她說過，想要轉學插班可以，但是入學必須得通過學校的開學考，每一科目最起碼都達到及格才能夠入學。
陳婙最近都忙忘了，還沒來得及同岑星說，現在她這麽一問，才忽然想起來了。
她道：“對，不過三十號有一場考試，要通過開學考試才能夠正式入學。”
“學校是西雲一中，師資和環境都很不錯的學校。”
雖然搬到西雲區來並沒有多久，但是岑星也聽過西雲一中。
這無論是在西雲區還是羊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學校，從西雲一中畢業並且成功考上大學和專科的人數不勝數。
只是這樣的學校其實很看重戶籍，對學生的篩選也嚴格，幾乎不收轉學生，不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要讓自己的孩子進去。
更別說是岑星這樣只有初中學歷，沒有上過一天高中的人。
岑星不知道陳婙到底付出了多少，才能夠讓學校給她一個機會。
她糾結半天，小聲聞到：“阿婙，其實我去普通的學校也可以。”
在哪裏上學對她來說影響都不大。
陳婙聽了這話，略微想了想，開口問：“是擔心開學考試的事嗎？其實我覺得你一定可以通過考試。”
岑星聰明，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更別說這段時間，她還每天自學高中的知識。
她相信，這場考試對岑星來說不足以成為一項挑戰。
沈吟一番後，女人繼續道：“如果沒有通過考試也沒關系，我再去聯系其它學校。”
指尖在少女的掌心輕輕勾了勾，陳婙輕笑道：“總有學校會願意收的。”
她手裏的錢不少，花多少錢打點關系都能支付。
不想讓岑星擔心，陳婙繼續道：
“星星，別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有我盡力為你托底。”
岑星聽著這些話，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對。
想要對陳婙表達感謝，但是又覺得語言上的感謝太過蒼白和疏離，如果讓她說些太過膩歪的話，放在此時她又不太好意思。
陳婙說的這些話，她親生父母都不會對她說。
可是陳婙卻給了她承諾，讓她心臟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良久，岑星憋出了一句話：“阿婙，你好像我媽媽。”
一時間分不出來是在真誠感嘆，還是覺得陳婙話多管得多還年紀大。
陳婙瞥了眼身邊的年輕戀人，暫且當做是第一種，唇角勾起，饒有興致道：“那叫聲媽媽來聽聽？”
看著女人黑眸中帶著的笑意，岑星得出一個結論。
陳婙跟人學壞了！
不過她倒是絲毫沒有反思，最開始提起這話的人明明是她自己。
“不要。”她忿忿開口。
陳婙莞爾，牽著她的手繼續慢悠悠地遛彎。
她走在前面一點，岑星拖在她身後，一下一下踩著身前人的影子，暫且算是報覆。
自覺沒有被發現，少女唇角高高揚起，梨渦泛甜。
陳婙走在前面，往後看了眼，見她高興的模樣，也沒有拆穿。
兩人就這樣吹著徐徐的夜風，在小區裏逛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家。
從第二天開始，岑星就將高中的教材找出來又一一看了一遍，只希望到時候順利通過考試，不再給陳婙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她學得認真，作為家屬的陳婙自然也不能拖後腿。
為此，陳婙便提議讓這幾天岑星不做飯，兩人一起出去吃飯。
岑星想了想，倒是也沒有拒絕，偶爾換換口味也好。
等到考試前一天，教材已經基本都被她翻閱一遍，還針對重難點的類型題目多看了幾遍。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岑星幽幽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做足了準備的，但是一想到第二天的考試，她難免內心生出幾分緊張情緒。
她雖然自覺準備充分，但是還沒有真槍實彈地上高中考場考過試，初中上學考試的日子離她來說也有些遙遠。
此外，又擔心不及格讓陳婙的辛苦白費，又擔心沒考到好的名次，會讓陳婙丟臉。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岑星最後只能從床上坐起。
看著通過窗簾縫隙傾斜而下的皎潔月光，她發了會兒呆，自覺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便抱著枕頭出了房間。
客廳裏黑乎乎的一片，燈早就被關上。
現在時間其實不算太晚，也就九點多的樣子，不過她洗漱被陳婙催著早點上床休息，這才早早就回了房間。
在臥室對門的門口站了一會兒後，岑星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如果這個時候說想要和她一起睡的話，會不會被拒絕？
躊躇了大半晌，還沒等她想好，面前的門突然被從裏打開，陳婙端著水杯正要出房間，見著在門前站著的她之後，也有些驚愕。
“……怎麽還沒睡？”她問。
岑星眨了眨眼，看著她，心裏有些發虛。
“睡不著……”
她低語：“阿婙，明天考試，我有些緊張。”
陳婙看著她懷裏抱著的枕頭，自然也早知道她心裏想的是怎麽一回事。
她在心裏輕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一次是例外，縱容一次。
往屋裏側了側身，讓出可以過人的位置，她說：“進來吧。”
見她進屋，坐在床邊乖乖的模樣，陳婙的眉心舒展幾分。
“我去倒杯水，你先坐會兒。”
等她倒完水回來的時候，岑星的枕頭已經擺到了陳婙枕頭的旁邊。
她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低頭捏著自己的手指玩。
陳婙將岑星的水杯遞給她，開口問：“擔心考不好？”
捧著水杯，岑星抿了一口，水還是溫熱的，劃過喉間，鼻尖盈滿清淺的冷香，岑星莫名覺得內心的焦躁少了些許。
聽著對方的話，她輕輕點頭。
“其實我知道不應該緊張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見她抿了幾口之後不喝了，陳婙將水杯接過放在一邊的桌上，手掌放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細軟的發絲。
她道：“可以緊張。”
“沒有規定過考試不能緊張，只是你要知道，考試並不是什麽大事，我說過，無論結果如何，都不重要。”
岑星伸出手，一下圈住了陳婙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隨後在上面蹭了蹭，頭頂的發絲都被蹭亂，翹出好幾根發絲。
她悶聲道：“可還是睡不著。”
話是這樣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和陳婙這麽說上了一兩句之後，原本緊繃的神經奇妙地變得緩和了些。
她擡起頭來，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眼巴巴地看著陳婙，慢半拍提出自己的問題：
“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陳婙垂眸，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女本就嫩生生的臉越發顯小，杏眸圓潤明亮，含著點希冀的光芒。
她毫不懷疑，如果拒絕的話，岑星大概是會哭給她看。
更何況，都直接讓她進來了。
這個問題到底會得到什麽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岑星這姿態，顯得陳婙似乎是很不近人情的人一般。
她在心裏暗想，其實自己也沒有這樣吧？
說出這話，岑星不過是裝模作樣地想要和陳婙客氣一下。
但是這下卻久久沒有聽到一個自己想要的回答，她心裏生出了幾分惱怒，輕瞪了女人一樣，手落在她腰間擰了一把。
“陳婙，你快回答呀。”
陳婙輕笑一聲：“不可以？”
回覆她的是落在腰間的手用更大的力度掐她，能看出來很生氣了。
沒再繼續逗人，估摸著她心裏的緊張在三言兩語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在岑星的怒視之下，陳婙淡笑道：“今晚可以。”
屈指敲了敲小姑娘的額頭，她問：“還抱？快上床睡覺了。”
聽了這話，岑星也沒再維持著這個動作，將圈在陳婙身上的手放開後，一骨碌上了床，躺在靠裏的一側。
側過身去看著陳婙，眼皮不知不覺之中變得重了一些。
岑星長睫輕眨，看著陳婙在桌邊坐下之後，還有些奇怪。
“阿婙，還不睡嗎？”都已經這麽晚了。
陳婙回頭同床上的人對視一眼，輕聲詢問：“燈晃眼睛嗎？還有一點工作沒有處理完，要是覺得晃眼，我先出去忙完再進來。”
屋裏的燈明亮，但是岑星的睡眠質量一向很不錯，無論關不關燈都能睡著。
她聽到陳婙說還有工作，倒是乖覺了些，沒有再多說什麽。
“沒有，”只是說了兩個字，困意像是潮汐，席卷而上，幾乎要將她淹沒，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岑星的聲音拖長，“只是你要早點睡哦，晚安……”
說完之後，床上就沒有了響動。
陳婙看過去，岑星已經闔著眼睛睡熟了。
剛才還說睡不著，現在一下就昏睡了過去，陳婙還挺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好笑地搖了搖頭之後，她將繼續整合下個月匯報要整合的材料。
等到工作徹底忙完，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將桌面收拾好，陳婙又往床上看了眼。
岑星睡得很熟，側過身面對她，臉頰貼著枕頭，那點白皙的臉頰肉溢出來，睫毛落下，又卷又長，看著像個小天使。
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乖巧。
醒著的時候，也確實像個天使。
陳婙覆身，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
只是輕輕一碰，她便克制地收回了手。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陳婙怕風扇吹得她頭疼，將床頭的風扇開小了點，關上燈，也上了床。
第二日，岑星一大早就起來了。
陳婙起得比她要更早，她起床的時候，陳婙把早飯都買好帶了回來。
將幾份不同口味的早餐打開後，陳婙一擡頭見著洗漱好的岑星，招呼道：“快來吃飯。”
岑星點頭，在對面坐下，挑了一份蒸餃和小籠包吃。
等到吃過飯後，兩人騎著車往西雲一中的方向走。
雖然今天是岑星考試，但陳婙也請了一天的假，沒去工地，陪著岑星一起去學校。
在去學校的路上人不少，能在路邊和路上看著不少青春洋溢的面孔，大部分都背著個書包，大概都是要去參加開學考的學生。
西雲一中離兩人住的地方並不遠，是騎自行車十幾分鐘就能夠到的距離。
到地方的時候，門口人頭攢動，都是來參加開學考試的高三學生，還有送孩子來考試的學生家長。
陳婙和岑星一起將自行車停放鎖好之後，就往學校裏去。
路上問了幾個學生，兩人找到了學校的校長辦公室。
敲門後，聽到裏面的回應，陳婙帶著岑星推門進去。
一中的校長就在辦公室裏坐著，聽見了動靜之後將手上的名單放下，擡頭看向兩人。
陳婙對她微微頷首：“張校長。”
張校長是個中年婦女，有一張圓潤富態的臉盤子，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盤在腦後，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著便讓人覺得文質彬彬。
她對陳婙還有印象，見她身後跟著的岑星乖乖巧巧，一眼便生出幾分天然的好感。
知道她們來的目的，張校長開口道：“已經和老師打好招呼了，你們先去考場。岑星是吧？考試座位就在一號考場的第一位，至於能不能入學，一切都等三十一號下午出成績之後再說，到時候再來找我。”
陳婙點頭，向校長道謝過後便帶著岑星去找考場。
找到一號考場後，看著裏面端正坐著的學生，她將手裏拿著的考試工具遞給岑星。
手指接觸到了她的手心之後，才發現少女的掌心都有些濕潤。
是顯而易見的緊張。
陳婙失笑，她溫聲道：“沒事，待會兒考的肯定都是你會的。”
“進去吧，我在校門口陪著你，別怕。”
岑星點了點頭，在陳婙的註視之下走進了教室。
她坐在第一個位置，壓根就不需要找，坐下之後，悄悄深吸兩口氣。
考場裏的學生基本都是一個年級的，大大部分的學生都互相認識。
此時見考場裏突然來了個生面孔，還長得格外標致，學生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
岑星閉著眼，在心裏默念待會兒要考的語文的詩詞，自動將外界的聲音都隔絕了。
還是等到監考老師進來組織秩序，教室裏才逐漸安靜下來。
到了考試時間之後，試卷發了下來。
岑星沒有著急做題，將試卷前後的題目都看了一遍之後，心裏大概有了底。
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擔心確實是多餘了，最起碼語文試卷上的題都是她背過的考點，閱讀理解不難，作文她也看過幾篇相似的。
對她來說，這些題是很簡單，沒什麽難度。
將題目看完後，岑星就開始專註地做題。
監考過程中，受過校長的叮囑，監考老師時不時會在岑星的身後停留，看著她一手清雋的字跡，寫的題還基本沒出什麽錯之後，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午是語文數學兩門考試，語文不難，數學對岑星來說就更為簡單，她很有理科天賦。
不過是花了一半的時間，她就將題目寫完了，簡單檢查一遍後，沒有出什麽錯。
有了上午的兩場考試做摸底，岑星對今天下午和晚上考試難度也大概有了底。
因為開學考要在一天內完成，所以考試的時間安排得很緊，岑星要學理科，一天更是需要考七門課。
中午十二點考完試後，只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陳婙早就在岑星考完試之前去打包了中午的飯菜，兩人在學校找了涼亭吃飯，吃完飯就立刻往考點趕。
下午和晚上的考試對岑星來說很簡單，她的那些擔心都散完了，晚上差不多九點，考完試的學生從學校裏湧出。
人群裏學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岑星走到了校門口，在人群中早早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陳婙。
原本有些疲憊情緒瞬間一掃而空，她揚起笑，小跑到陳婙面前。
“阿婙！”
她眉眼彎彎地叫人。
陳婙應下一聲，同她牽住手。
兩人親昵的姿態太明顯了一些，站在學生群裏十分顯眼。
又都是長得極為漂亮的姑娘，放在人群中和高三的學生區別也不大。
學生們哪裏見過談戀愛還敢在學校周圍這麽大膽牽手的小情侶。
牽手的行為被人看到之後，引起周圍的一陣起哄聲。
又引得不少人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要麽好奇，要麽驚訝，都不帶什麽惡意。
一個短發的小姑娘突然靠近看起來更好接近的岑星，對她低聲道：
“同學，在校門口你們還是忍著點吧，很容易被老師看到的，學校不許早戀。”
聽著這話，陳婙和岑星都默默松開了握緊對方的手。
等到手落空了，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兩人這也不算是早戀。
她們都已經成年了！
但到底還是被看得不好意思，岑星輕咳一聲，對那女生道謝：“好，謝謝你提醒。”
女生對她笑了笑，很快就走了。
陳婙和岑星推著自行車，走出去好遠的距離，這才松了一口氣。
岑星和陳婙對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哎呀，我們怎麽牽個手都要被提醒？”
好像是在做什麽壞事一樣。
被那麽多人看著，在聽了那個女生提醒之後，更是不好意思了。
兩人說著話，走到了路燈下，在擡眼看向陳婙，岑星才發現了她染上緋色的耳垂。
杏眸微微圓睜，帶了些詫異。
隨後，她不給陳婙一點面子，直接指出來。
“阿婙，你耳朵紅了。”
看來覺得不好意思的不止有她一個人。
有些人即便表面若無其事，實際上還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紅了耳朵，有點可愛。
陳婙抿住唇。不想承認對方的說法：“沒有。”
還在嘴硬。
岑星在心裏輕哼一聲，擡起手，直接去碰她的耳垂。
某人嘴上說著沒有，實際上耳垂的溫度已經比岑星指腹的溫度還要高了。
岑星捏了捏她的耳垂，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很顯然。
——事實勝於雄辯。
陳婙默然。
將人的手拿下來，她不自在地轉移話題：“考試考得怎麽樣？”
兩人走在路上，晚上的風溫和，雖然空氣還殘存著白日裏留下來的躁意，但是風落在人身上，撩起裙擺、衣角和發絲，是讓人覺得清爽的。
岑星小心地左右看了看，這個點，夜色深沈，雖然明月繁星高懸，但是路上卻已經沒什麽人了。
只有不少和她們一樣剛從學校裏考完試出來的學生在路上，大部分都騎著騎行車一閃而過。
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岑星無比坦然。
她聽著身邊戀人問的話後，回答道：“我覺得還行。”
說完之後，她拉住了陳婙的衣角。
女人被拉力阻礙，最後停在原地，轉過頭還有些疑惑。
卻沒想到岑星墊著腳，直接一下親到了她的唇上。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在外面，並不想被人看到舉報，只是接觸一會兒很快便分開。
岑星趁著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手指順著對方手指的縫隙插入進去，很快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我們又不是早戀。”
“阿婙不用害羞，我們可以牽手，也可以接吻，是光明正大的！”
岑星理直氣壯地想，雖然她即將要去上高三，但是陳婙不是學生，她們倆也已經成年了。
所以，這不是早戀！
牽手擁抱接吻，所有老師不允許學生太早做的她們都能做！
聽著岑星的話，陳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面對著她的這些不願意顯露的情緒，比自己年紀要小的少女卻總是能夠做到比她要坦然。
抿了抿唇，在岑星那雙燦若繁星的杏眸的註視之下，陳婙點了點頭。
她給出自己的回答：“我會盡量的。”
岑星牽著她的手晃了晃，沒有意外聽到的答案。
只是有些苦惱地心想，女朋友總是特別正經，還容易害羞該怎麽辦？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得出來一個結論。
最後，岑星想，或許多親多抱，習慣了陳婙就不會害羞了。
看了陳婙一眼，岑星不住點頭，讚同自己的看法。
陳婙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看了眼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只能無奈開口：“好了，太晚了，我們先回去。”
兩人的手分開，一起騎著車回家。
西雲一中開學考的成績出得很快，考完之後就安排了老師著手修改，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成績就已經貼在了教學樓的一樓，等著學生自己去看。
陳婙下午提前下班，接了岑星和她一起去學校看成績。
雖然她們到學校要晚一些，但是這個時候擠在成績前的學生卻絲毫不少，擠擠攘攘的，沒點能力都擠不到前排。
陳婙個高，視力也還不錯，站在後排微瞇起眼睛，從最前面的成績開始看。
成績單是按照文理科的總分從高到低排名。
在理科成績前排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名字，陳婙的眉輕皺起。
以為是自己漏看了，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內心的疑惑更甚。
岑星扯了扯陳婙的手，“阿婙，成績怎麽樣？”
“沒有看到你的名次。”陳婙拉著她往外走，準備帶她去校長辦公室一問究竟。
剛才她把所有的名字都掃了一遍，並沒有看到岑星的。
到了校長辦公室後，陳婙問：“張校長，是不是忘記登記了，我們沒有看到岑星的名字。”
張校長站起身，面上的表情淡淡，將一張成績單遞給陳婙。
她沈聲，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成績在這，你們自己看吧。”
岑星接過，看了紙上記錄的成績後完全楞住了。
總分不到三百，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結果。
……怎麽可能？
她看向張校長，還是疑惑占了上風，她問：“校長，是不是老師修改錯了？所有試卷的題目我都有把握，就算是粗心丟分也不可能只剩下這麽點分的。”
但是看著張校長嚴肅的模樣，似乎又不像是假的。
岑星看了眼陳婙，陳婙蹙著眉，也很不解。
見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張校長面上的嚴肅維持不住，她笑了一聲，又變戲法似的從身後出來一張紙。
“好了，跟你們開個玩笑。”
她對岑星眨了眨眼，把紙張遞給她。
岑星接過，低頭一看。
這也是一張成績單，只是這一張成績單上的成績每一個科目都接近滿分，展示的是很漂亮的數字。
張校長笑瞇瞇道：“給你們的第一份成績單是我們猜測岑星會取得的分數，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岑星的成績會這麽好。”
簡直是狀元的苗子。
她看向岑星，語氣祥和：“全校第一，西雲一中歡迎你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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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了吃人參果，已經到了寫一千字獎勵自己吃一個的程度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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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陳婙同岑星提了讓她幫忙每個月統一核算工地工人工資這件事。
工地上的工人人數不算特別多，幾十個人，還有計算器做輔助，不會耽誤岑星多長時間。
岑星聽了之後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畢竟站在這項工程項目開工之後，陳婙就逐漸開始變得忙碌起來，有時候忙起來一天你都見不到人。
岑星知道陳婙肯定很累，現在有辦法能夠幫到陳婙，為她減輕一點負擔，岑星自然很願意。
一口應下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麽，岑星同陳婙十指相扣的手扣緊了些，她看向陳婙道：
“阿婙，是不是快到開學的時間了？”
算著時間，再有一個禮拜左右，就到了九月。
大部分學校一向都是在九月初開學，但是到目前為止，岑星都還不知道她會去哪個學校，這都是陳婙在安排。
為岑星辦理入學的事是一直被陳婙放在心上的，前段時間她同挑選好的學校的校長見過面後，許諾了好處，也與對方說好了的。
不過校長直白地同她說過，想要轉學插班可以，但是入學必須得通過學校的開學考，每一科目最起碼都達到及格才能夠入學。
陳婙最近都忙忘了，還沒來得及同岑星說，現在她這麽一問，才忽然想起來了。
她道：“對，不過三十號有一場考試，要通過開學考試才能夠正式入學。”
“學校是西雲一中，師資和環境都很不錯的學校。”
雖然搬到西雲區來並沒有多久，但是岑星也聽過西雲一中。
這無論是在西雲區還是羊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學校，從西雲一中畢業並且成功考上大學和專科的人數不勝數。
只是這樣的學校其實很看重戶籍，對學生的篩選也嚴格，幾乎不收轉學生，不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要讓自己的孩子進去。
更別說是岑星這樣只有初中學歷，沒有上過一天高中的人。
岑星不知道陳婙到底付出了多少，才能夠讓學校給她一個機會。
她糾結半天，小聲聞到：“阿婙，其實我去普通的學校也可以。”
在哪裏上學對她來說影響都不大。
陳婙聽了這話，略微想了想，開口問：“是擔心開學考試的事嗎？其實我覺得你一定可以通過考試。”
岑星聰明，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更別說這段時間，她還每天自學高中的知識。
她相信，這場考試對岑星來說不足以成為一項挑戰。
沈吟一番後，女人繼續道：“如果沒有通過考試也沒關系，我再去聯系其它學校。”
指尖在少女的掌心輕輕勾了勾，陳婙輕笑道：“總有學校會願意收的。”
她手裏的錢不少，花多少錢打點關系都能支付。
不想讓岑星擔心，陳婙繼續道：
“星星，別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有我盡力為你托底。”
岑星聽著這些話，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對。
想要對陳婙表達感謝，但是又覺得語言上的感謝太過蒼白和疏離，如果讓她說些太過膩歪的話，放在此時她又不太好意思。
陳婙說的這些話，她親生父母都不會對她說。
可是陳婙卻給了她承諾，讓她心臟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良久，岑星憋出了一句話：“阿婙，你好像我媽媽。”
一時間分不出來是在真誠感嘆，還是覺得陳婙話多管得多還年紀大。
陳婙瞥了眼身邊的年輕戀人，暫且當做是第一種，唇角勾起，饒有興致道：“那叫聲媽媽來聽聽？”
看著女人黑眸中帶著的笑意，岑星得出一個結論。
陳婙跟人學壞了！
不過她倒是絲毫沒有反思，最開始提起這話的人明明是她自己。
“不要。”她忿忿開口。
陳婙莞爾，牽著她的手繼續慢悠悠地遛彎。
她走在前面一點，岑星拖在她身後，一下一下踩著身前人的影子，暫且算是報覆。
自覺沒有被發現，少女唇角高高揚起，梨渦泛甜。
陳婙走在前面，往後看了眼，見她高興的模樣，也沒有拆穿。
兩人就這樣吹著徐徐的夜風，在小區裏逛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家。
從第二天開始，岑星就將高中的教材找出來又一一看了一遍，只希望到時候順利通過考試，不再給陳婙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她學得認真，作為家屬的陳婙自然也不能拖後腿。
為此，陳婙便提議讓這幾天岑星不做飯，兩人一起出去吃飯。
岑星想了想，倒是也沒有拒絕，偶爾換換口味也好。
等到考試前一天，教材已經基本都被她翻閱一遍，還針對重難點的類型題目多看了幾遍。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岑星幽幽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做足了準備的，但是一想到第二天的考試，她難免內心生出幾分緊張情緒。
她雖然自覺準備充分，但是還沒有真槍實彈地上高中考場考過試，初中上學考試的日子離她來說也有些遙遠。
此外，又擔心不及格讓陳婙的辛苦白費，又擔心沒考到好的名次，會讓陳婙丟臉。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岑星最後只能從床上坐起。
看著通過窗簾縫隙傾斜而下的皎潔月光，她發了會兒呆，自覺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便抱著枕頭出了房間。
客廳裏黑乎乎的一片，燈早就被關上。
現在時間其實不算太晚，也就九點多的樣子，不過她洗漱被陳婙催著早點上床休息，這才早早就回了房間。
在臥室對門的門口站了一會兒後，岑星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如果這個時候說想要和她一起睡的話，會不會被拒絕？
躊躇了大半晌，還沒等她想好，面前的門突然被從裏打開，陳婙端著水杯正要出房間，見著在門前站著的她之後，也有些驚愕。
“……怎麽還沒睡？”她問。
岑星眨了眨眼，看著她，心裏有些發虛。
“睡不著……”
她低語：“阿婙，明天考試，我有些緊張。”
陳婙看著她懷裏抱著的枕頭，自然也早知道她心裏想的是怎麽一回事。
她在心裏輕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一次是例外，縱容一次。
往屋裏側了側身，讓出可以過人的位置，她說：“進來吧。”
見她進屋，坐在床邊乖乖的模樣，陳婙的眉心舒展幾分。
“我去倒杯水，你先坐會兒。”
等她倒完水回來的時候，岑星的枕頭已經擺到了陳婙枕頭的旁邊。
她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低頭捏著自己的手指玩。
陳婙將岑星的水杯遞給她，開口問：“擔心考不好？”
捧著水杯，岑星抿了一口，水還是溫熱的，劃過喉間，鼻尖盈滿清淺的冷香，岑星莫名覺得內心的焦躁少了些許。
聽著對方的話，她輕輕點頭。
“其實我知道不應該緊張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見她抿了幾口之後不喝了，陳婙將水杯接過放在一邊的桌上，手掌放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細軟的發絲。
她道：“可以緊張。”
“沒有規定過考試不能緊張，只是你要知道，考試並不是什麽大事，我說過，無論結果如何，都不重要。”
岑星伸出手，一下圈住了陳婙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隨後在上面蹭了蹭，頭頂的發絲都被蹭亂，翹出好幾根發絲。
她悶聲道：“可還是睡不著。”
話是這樣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和陳婙這麽說上了一兩句之後，原本緊繃的神經奇妙地變得緩和了些。
她擡起頭來，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眼巴巴地看著陳婙，慢半拍提出自己的問題：
“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陳婙垂眸，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女本就嫩生生的臉越發顯小，杏眸圓潤明亮，含著點希冀的光芒。
她毫不懷疑，如果拒絕的話，岑星大概是會哭給她看。
更何況，都直接讓她進來了。
這個問題到底會得到什麽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岑星這姿態，顯得陳婙似乎是很不近人情的人一般。
她在心裏暗想，其實自己也沒有這樣吧？
說出這話，岑星不過是裝模作樣地想要和陳婙客氣一下。
但是這下卻久久沒有聽到一個自己想要的回答，她心裏生出了幾分惱怒，輕瞪了女人一樣，手落在她腰間擰了一把。
“陳婙，你快回答呀。”
陳婙輕笑一聲：“不可以？”
回覆她的是落在腰間的手用更大的力度掐她，能看出來很生氣了。
沒再繼續逗人，估摸著她心裏的緊張在三言兩語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在岑星的怒視之下，陳婙淡笑道：“今晚可以。”
屈指敲了敲小姑娘的額頭，她問：“還抱？快上床睡覺了。”
聽了這話，岑星也沒再維持著這個動作，將圈在陳婙身上的手放開後，一骨碌上了床，躺在靠裏的一側。
側過身去看著陳婙，眼皮不知不覺之中變得重了一些。
岑星長睫輕眨，看著陳婙在桌邊坐下之後，還有些奇怪。
“阿婙，還不睡嗎？”都已經這麽晚了。
陳婙回頭同床上的人對視一眼，輕聲詢問：“燈晃眼睛嗎？還有一點工作沒有處理完，要是覺得晃眼，我先出去忙完再進來。”
屋裏的燈明亮，但是岑星的睡眠質量一向很不錯，無論關不關燈都能睡著。
她聽到陳婙說還有工作，倒是乖覺了些，沒有再多說什麽。
“沒有，”只是說了兩個字，困意像是潮汐，席卷而上，幾乎要將她淹沒，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岑星的聲音拖長，“只是你要早點睡哦，晚安……”
說完之後，床上就沒有了響動。
陳婙看過去，岑星已經闔著眼睛睡熟了。
剛才還說睡不著，現在一下就昏睡了過去，陳婙還挺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好笑地搖了搖頭之後，她將繼續整合下個月匯報要整合的材料。
等到工作徹底忙完，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將桌面收拾好，陳婙又往床上看了眼。
岑星睡得很熟，側過身面對她，臉頰貼著枕頭，那點白皙的臉頰肉溢出來，睫毛落下，又卷又長，看著像個小天使。
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乖巧。
醒著的時候，也確實像個天使。
陳婙覆身，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
只是輕輕一碰，她便克制地收回了手。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陳婙怕風扇吹得她頭疼，將床頭的風扇開小了點，關上燈，也上了床。
第二日，岑星一大早就起來了。
陳婙起得比她要更早，她起床的時候，陳婙把早飯都買好帶了回來。
將幾份不同口味的早餐打開後，陳婙一擡頭見著洗漱好的岑星，招呼道：“快來吃飯。”
岑星點頭，在對面坐下，挑了一份蒸餃和小籠包吃。
等到吃過飯後，兩人騎著車往西雲一中的方向走。
雖然今天是岑星考試，但陳婙也請了一天的假，沒去工地，陪著岑星一起去學校。
在去學校的路上人不少，能在路邊和路上看著不少青春洋溢的面孔，大部分都背著個書包，大概都是要去參加開學考的學生。
西雲一中離兩人住的地方並不遠，是騎自行車十幾分鐘就能夠到的距離。
到地方的時候，門口人頭攢動，都是來參加開學考試的高三學生，還有送孩子來考試的學生家長。
陳婙和岑星一起將自行車停放鎖好之後，就往學校裏去。
路上問了幾個學生，兩人找到了學校的校長辦公室。
敲門後，聽到裏面的回應，陳婙帶著岑星推門進去。
一中的校長就在辦公室裏坐著，聽見了動靜之後將手上的名單放下，擡頭看向兩人。
陳婙對她微微頷首：“張校長。”
張校長是個中年婦女，有一張圓潤富態的臉盤子，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盤在腦後，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著便讓人覺得文質彬彬。
她對陳婙還有印象，見她身後跟著的岑星乖乖巧巧，一眼便生出幾分天然的好感。
知道她們來的目的，張校長開口道：“已經和老師打好招呼了，你們先去考場。岑星是吧？考試座位就在一號考場的第一位，至於能不能入學，一切都等三十一號下午出成績之後再說，到時候再來找我。”
陳婙點頭，向校長道謝過後便帶著岑星去找考場。
找到一號考場後，看著裏面端正坐著的學生，她將手裏拿著的考試工具遞給岑星。
手指接觸到了她的手心之後，才發現少女的掌心都有些濕潤。
是顯而易見的緊張。
陳婙失笑，她溫聲道：“沒事，待會兒考的肯定都是你會的。”
“進去吧，我在校門口陪著你，別怕。”
岑星點了點頭，在陳婙的註視之下走進了教室。
她坐在第一個位置，壓根就不需要找，坐下之後，悄悄深吸兩口氣。
考場裏的學生基本都是一個年級的，大大部分的學生都互相認識。
此時見考場裏突然來了個生面孔，還長得格外標致，學生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
岑星閉著眼，在心裏默念待會兒要考的語文的詩詞，自動將外界的聲音都隔絕了。
還是等到監考老師進來組織秩序，教室裏才逐漸安靜下來。
到了考試時間之後，試卷發了下來。
岑星沒有著急做題，將試卷前後的題目都看了一遍之後，心裏大概有了底。
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擔心確實是多餘了，最起碼語文試卷上的題都是她背過的考點，閱讀理解不難，作文她也看過幾篇相似的。
對她來說，這些題是很簡單，沒什麽難度。
將題目看完後，岑星就開始專註地做題。
監考過程中，受過校長的叮囑，監考老師時不時會在岑星的身後停留，看著她一手清雋的字跡，寫的題還基本沒出什麽錯之後，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午是語文數學兩門考試，語文不難，數學對岑星來說就更為簡單，她很有理科天賦。
不過是花了一半的時間，她就將題目寫完了，簡單檢查一遍後，沒有出什麽錯。
有了上午的兩場考試做摸底，岑星對今天下午和晚上考試難度也大概有了底。
因為開學考要在一天內完成，所以考試的時間安排得很緊，岑星要學理科，一天更是需要考七門課。
中午十二點考完試後，只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陳婙早就在岑星考完試之前去打包了中午的飯菜，兩人在學校找了涼亭吃飯，吃完飯就立刻往考點趕。
下午和晚上的考試對岑星來說很簡單，她的那些擔心都散完了，晚上差不多九點，考完試的學生從學校裏湧出。
人群裏學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岑星走到了校門口，在人群中早早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陳婙。
原本有些疲憊情緒瞬間一掃而空，她揚起笑，小跑到陳婙面前。
“阿婙！”
她眉眼彎彎地叫人。
陳婙應下一聲，同她牽住手。
兩人親昵的姿態太明顯了一些，站在學生群裏十分顯眼。
又都是長得極為漂亮的姑娘，放在人群中和高三的學生區別也不大。
學生們哪裏見過談戀愛還敢在學校周圍這麽大膽牽手的小情侶。
牽手的行為被人看到之後，引起周圍的一陣起哄聲。
又引得不少人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要麽好奇，要麽驚訝，都不帶什麽惡意。
一個短發的小姑娘突然靠近看起來更好接近的岑星，對她低聲道：
“同學，在校門口你們還是忍著點吧，很容易被老師看到的，學校不許早戀。”
聽著這話，陳婙和岑星都默默松開了握緊對方的手。
等到手落空了，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兩人這也不算是早戀。
她們都已經成年了！
但到底還是被看得不好意思，岑星輕咳一聲，對那女生道謝：“好，謝謝你提醒。”
女生對她笑了笑，很快就走了。
陳婙和岑星推著自行車，走出去好遠的距離，這才松了一口氣。
岑星和陳婙對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哎呀，我們怎麽牽個手都要被提醒？”
好像是在做什麽壞事一樣。
被那麽多人看著，在聽了那個女生提醒之後，更是不好意思了。
兩人說著話，走到了路燈下，在擡眼看向陳婙，岑星才發現了她染上緋色的耳垂。
杏眸微微圓睜，帶了些詫異。
隨後，她不給陳婙一點面子，直接指出來。
“阿婙，你耳朵紅了。”
看來覺得不好意思的不止有她一個人。
有些人即便表面若無其事，實際上還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紅了耳朵，有點可愛。
陳婙抿住唇。不想承認對方的說法：“沒有。”
還在嘴硬。
岑星在心裏輕哼一聲，擡起手，直接去碰她的耳垂。
某人嘴上說著沒有，實際上耳垂的溫度已經比岑星指腹的溫度還要高了。
岑星捏了捏她的耳垂，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很顯然。
——事實勝於雄辯。
陳婙默然。
將人的手拿下來，她不自在地轉移話題：“考試考得怎麽樣？”
兩人走在路上，晚上的風溫和，雖然空氣還殘存著白日裏留下來的躁意，但是風落在人身上，撩起裙擺、衣角和發絲，是讓人覺得清爽的。
岑星小心地左右看了看，這個點，夜色深沈，雖然明月繁星高懸，但是路上卻已經沒什麽人了。
只有不少和她們一樣剛從學校裏考完試出來的學生在路上，大部分都騎著騎行車一閃而過。
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岑星無比坦然。
她聽著身邊戀人問的話後，回答道：“我覺得還行。”
說完之後，她拉住了陳婙的衣角。
女人被拉力阻礙，最後停在原地，轉過頭還有些疑惑。
卻沒想到岑星墊著腳，直接一下親到了她的唇上。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在外面，並不想被人看到舉報，只是接觸一會兒很快便分開。
岑星趁著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手指順著對方手指的縫隙插入進去，很快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我們又不是早戀。”
“阿婙不用害羞，我們可以牽手，也可以接吻，是光明正大的！”
岑星理直氣壯地想，雖然她即將要去上高三，但是陳婙不是學生，她們倆也已經成年了。
所以，這不是早戀！
牽手擁抱接吻，所有老師不允許學生太早做的她們都能做！
聽著岑星的話，陳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面對著她的這些不願意顯露的情緒，比自己年紀要小的少女卻總是能夠做到比她要坦然。
抿了抿唇，在岑星那雙燦若繁星的杏眸的註視之下，陳婙點了點頭。
她給出自己的回答：“我會盡量的。”
岑星牽著她的手晃了晃，沒有意外聽到的答案。
只是有些苦惱地心想，女朋友總是特別正經，還容易害羞該怎麽辦？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得出來一個結論。
最後，岑星想，或許多親多抱，習慣了陳婙就不會害羞了。
看了陳婙一眼，岑星不住點頭，讚同自己的看法。
陳婙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看了眼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只能無奈開口：“好了，太晚了，我們先回去。”
兩人的手分開，一起騎著車回家。
西雲一中開學考的成績出得很快，考完之後就安排了老師著手修改，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成績就已經貼在了教學樓的一樓，等著學生自己去看。
陳婙下午提前下班，接了岑星和她一起去學校看成績。
雖然她們到學校要晚一些，但是這個時候擠在成績前的學生卻絲毫不少，擠擠攘攘的，沒點能力都擠不到前排。
陳婙個高，視力也還不錯，站在後排微瞇起眼睛，從最前面的成績開始看。
成績單是按照文理科的總分從高到低排名。
在理科成績前排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名字，陳婙的眉輕皺起。
以為是自己漏看了，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內心的疑惑更甚。
岑星扯了扯陳婙的手，“阿婙，成績怎麽樣？”
“沒有看到你的名次。”陳婙拉著她往外走，準備帶她去校長辦公室一問究竟。
剛才她把所有的名字都掃了一遍，並沒有看到岑星的。
到了校長辦公室後，陳婙問：“張校長，是不是忘記登記了，我們沒有看到岑星的名字。”
張校長站起身，面上的表情淡淡，將一張成績單遞給陳婙。
她沈聲，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成績在這，你們自己看吧。”
岑星接過，看了紙上記錄的成績後完全楞住了。
總分不到三百，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結果。
……怎麽可能？
她看向張校長，還是疑惑占了上風，她問：“校長，是不是老師修改錯了？所有試卷的題目我都有把握，就算是粗心丟分也不可能只剩下這麽點分的。”
但是看著張校長嚴肅的模樣，似乎又不像是假的。
岑星看了眼陳婙，陳婙蹙著眉，也很不解。
見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張校長面上的嚴肅維持不住，她笑了一聲，又變戲法似的從身後出來一張紙。
“好了，跟你們開個玩笑。”
她對岑星眨了眨眼，把紙張遞給她。
岑星接過，低頭一看。
這也是一張成績單，只是這一張成績單上的成績每一個科目都接近滿分，展示的是很漂亮的數字。
張校長笑瞇瞇道：“給你們的第一份成績單是我們猜測岑星會取得的分數，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岑星的成績會這麽好。”
簡直是狀元的苗子。
她看向岑星，語氣祥和：“全校第一，西雲一中歡迎你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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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了吃人參果，已經到了寫一千字獎勵自己吃一個的程度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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