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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晚安:親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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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晚安:親了就跑

“哦。”謝金花默默收斂了臉上的八卦神色,面無表情回應一聲。

想到先前自己暗中想要撮合她們在一起時陳婙所說的話,謝金花有些牙癢癢,陰陽怪氣道:

“都說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陳婙聽了這句熟悉的話之後,手指微微蜷起。

抿住唇,她語氣不免有幾分懊惱:“金花姐,你別調侃我了。”

那些話放在當時自然是她真心實意地說出來的,一切都是在經過細想才做出的決定。

但是現在這些話經過謝金花的口再被她說出來,陳婙總覺得漫上心頭的是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以前說過的話,現在像是巴掌一般落在臉上,疼雖然沒有感受到多少,但是還是會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謝金花冷笑一聲:“以前說這話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有現在?”

以前謝金花勸她開竅的時候,陳婙拒絕的話說的那麽堅決,讓她以為兩人之間是真的沒有可能了,還被氣得心疼胃疼。

沒想到,現在倒是峰回路轉了。

兩人在一起了,但是看著陳婙一提到岑星就春心蕩漾的模樣,謝金花只覺得牙酸。

這不是她應該看的!羨慕啊!

不過可算是修成正果了,好在她所看好的兩個人沒有錯過。

想清楚之後,謝金花擺了擺手,撇過臉去,不再看她:“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

陳婙抿唇露出個清淺的笑,她開口道:“金花姐,周日去我們家吃飯吧,今天出門前星星就和我說過要讓我叫你去吃飯。”

聞言,謝金花瞬間變得眉開眼笑起來:“真的?那行吧,到時候晚上去吧,別耽誤幹活。”

陳婙輕輕點頭。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說完後,陳婙同謝金花告別,騎著車往家裏走。

工地施工的地方是在西雲區,她們的房子也買在西雲區,所以來回之間的路程比起以前要租房住的時候要近得多。

不過是二十來分鐘的時間,陳婙就到了家。

到家的時候,岑星已經將晚飯給做好了。

岑星精心做了兩菜一湯,桌上擺著小份的麻婆豆腐、糖醋排骨和蛋花湯。

色香味俱全,一眼看過去,再嗅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輕易就能勾得人心底的饞蟲大動。

陳婙去洗了把手,幫忙盛好了飯,在吃飯時同岑星說了傍晚和謝金花說的事。

“金花姐說周日晚上來吃飯。”

岑星點頭,開始在心裏盤算著到時候到底要做點什麽菜。

但一想到離周日還有好幾天,而現在陳婙就在對面,和她說話更重要些,所以還是先把這事暫且放置到一邊好了。

她想了想,開口問陳婙:“阿婙,今天開工順利嗎?”

陳婙點了點頭:“挺順利的。”

想到了中午意外遇見的文穎,陳婙多說了一句:“還遇到了上輩子的同事,現在剛好把她挖過來了。”

岑星的眼睛亮了亮,杏眸裏滿是光彩:“那太好了!”

能挖到以前的同事,是不是對陳婙以後的事業會更有幫助。

不過她還不知道,陳婙上輩子的事業發展得怎麽樣呢。

輕咬了咬筷子,她看了陳婙一眼,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阿婙,你上輩子也是幹工地的活嗎?後面有沒有出什麽意外?”

關於陳婙的以前,岑星很想知道,但是又擔心不經意提到哪一件事會讓陳婙難過,如果陳婙不想說的話,那她就不聽了。

聞言,陳婙也沒有抵觸,但也沒有細說,只是大概提了一兩句。

“我上輩子第一份工作就是幹的工地,開始是普通工人,但是後來也慢慢的就組了工程隊,開始自己接工程幹活,兩三年過來就賺了點錢,後來攢的錢多了就開了個小公司。”

“之後的生意都挺不錯的,公司也發展得不錯。不過我做的不算多了,現在一想,其實更大一部分是占了時代優勢。”

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到能夠開公司的老板自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只是比起過程,陳婙更註重結果。

結果是好的,她就滿意。

更何況岑星心軟,陳婙擔心如果把過程太過細致地同她說出來後,會讓她聽得掉眼淚。

陳婙最見不得她的眼淚。

聞言,岑星點了點頭,女人沒有提的話,她也沒有糾結,一雙杏眸明亮又清澈,帶了些崇拜地看著她:“阿婙,你好厲害。”

陳婙彎了彎唇,聲音輕了些:“沒有很厲害。”

同岑星對視,目之所及年輕的戀人臉上滿是對自己的誇讚,她耳垂發燒,忍住想要挪開視線的沖動,解釋道:“只是運氣很不錯。”

能有成功的機遇,還有重來一次見到岑星的機會。

說到底,她的運氣實在是太好。

陳婙不止一次地慶幸,也十分感激上天能夠給她再來一次的機會。

她才能夠和岑星有更大更遠的未來。

岑星皺了皺鼻尖,給陳婙夾了一塊她愛吃的糖醋排骨。

不許對方否定自己的話:“你就是很厲害,是我心裏最棒的阿婙。”

陳婙耳尖微紅,她說:“星星,你的話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岑星一臉正經:“不是哄小孩,是哄女朋友。”

聽著這話,陳婙的心跳快了幾分,盯著少女紅潤的唇瓣看了幾秒過後,輕輕垂下眼睫。

她很想問岑星到底知不知道她說這種話的時候,很能撩撥人心?

好幾次陳婙都覺得她是有意撩撥,但是看她神色與平常無異,她就知道,不過是自己多想,心太不穩,所以總是容易被挑動。

但是,陳婙暗想,其實這也不怪她,面對岑星的時候,她一點也忍不住。

總是會一次又一次地為她感到心動。

控制不住的。

陳婙好一會兒才勉強平穩住了自己過快的心跳,她認真對岑星道:“應該是我哄你才對。”

岑星從善如流道:“那你哄哄我。”

陳婙:……

感覺她好像又無形之中為難了自己一把。

抿了抿唇,女人輕聲道:“別鬧了星星,再不吃飯菜都快涼了。”

說著,她給岑星盛了一碗湯。

“乖乖吃飯。”陳婙又叮囑一句。

捧著小碗喝著蛋花湯,岑星有些暈乎乎地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敷衍了。

一直等到吃完飯後,她去找陳婙討要了幾個落在臉側的吻後才算是作罷。

工地的工程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步入正軌,所有工人都逐漸找回了以往的節奏,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

這段時間,文穎跟著謝金花和陳婙學到了不少,幾項工種的活兒都大概都了解了一遍,所有基礎的活也都很快能夠熟練掌握。

她學得很拼命,畢竟在工地每天吃的飯都有菜有肉、有地方住,天熱了還有消暑的物品發,一個月還能夠拿八十多塊錢的工資。

文穎生怕自己不多學點,等不到哪天就被陳婙和謝金花踹走了,這才拼了命地學,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陳婙的要求。

也是因此,文穎快成了謝金花身後的小尾巴。

周日,快下班的時候,見謝金花沒有準備去食堂吃飯,而是往辦公室走,文穎疑惑道:“金花姐,你去哪?不和我一起去吃晚飯了嗎?”

文穎二十五歲,謝金花二十八歲,所以管她叫姐。

這樣聽著更親切一些,文穎也有些想要套近乎的心思,兩人之間的關系像是師徒,中午是和陳婙三個人一起去吃飯,晚上一向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去吃完飯的。

謝金花見她乖巧,對自己還一口一個姐的,也挺喜歡她。

此時便如實道:“不去了,今天晚上去阿婙家裏吃,她女朋友叫我過去一起吃個飯。”

見文穎咽了口口水,謝金花挑眉:“你也想去?”

文穎半遮半掩、不好意思道:“我去不太好吧?但是婙姐女朋友,做飯是不是很好吃?”

陳婙是她老大,雖然比自己小五歲,但是氣勢卻能唬人,所以文穎也管她叫姐。

聞言,謝金花哈哈一笑:“當然了,可好吃了。”

文穎眼巴巴地看著謝金花,更心動了。

半響沒有等到謝金花主動邀請,最後還是換了套說辭。

“那我可以跟著一起去嗎?”

等到陳婙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看到的是換了身衣服的謝金花和文穎一起進來。

先斬後奏的謝金花對她一笑,諂媚道:“阿婙啊,我這不是想著,星星做飯好吃嗎,這手藝文穎還沒嘗過,你看帶她一起去行嗎?”

陳婙看了低頭死死盯著地板的文穎,沒有多說什麽,多添雙筷子……再添點飯菜的事。

“一起去吧,不過回去的時候得買點菜了。”

謝金花和文穎兩個人胃口都大,也不知道岑星做的分量夠不夠。

聞言,文穎瞬間擡起頭來,看向陳婙淚眼汪汪道:“婙姐!謝謝你!嗚嗚嗚我一定會給你賣命幹活的!”

謝金花在一邊唇角抽了抽,不就是吃個飯嗎?有必要弄得這麽誇張?

陳婙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要帶回去的文件放好之後站起身。

路過謝金花和文穎,她丟下一句話。

“跟上。”

謝金花拉著文穎跟在她身後。

想著今天要帶謝金花回去吃飯,陳婙是開車過來的。

看著女人上了那輛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紅旗車上,文穎震驚得嘴都合不上。

她喃喃:“這又是哪家的大小姐?”

謝金花聽了這話翻了個白眼,別人不知道,謝金花難道還能不知道?陳婙妥妥的從工農階層奮鬥上去的。

“瞎說什麽呢,快上車。”

文穎被訓得閉上了嘴,跟著謝金花上了車。

這一回在車廂內四處打量的人從謝金花換成了文穎。

她還從來沒有坐過汽車,這還是第一次,便也有諸多好奇。

陳婙沒管後座兩個人的動作,繞了一條路去買了菜這才往家的方向開。

到家樓下,將車停好,陳婙帶著文穎和謝金花上樓。

將家門打開,岑星正在廚房做飯,沙發前的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下午剛買回來的點心的餅幹。

陳婙讓文穎和謝金花隨便坐,想到上次謝金花她們似乎是挺喜歡看電視,順手將電視機也打開。

再把買回來的菜放在桌上,隨後,陳婙去廚房裏給岑星幫忙。

岑星在廚房裏自然也聽到了動靜,扭頭見陳婙進來後,低聲問道:“桌上有水果,你讓金花姐吃了嗎?”

陳婙點頭,順帶提醒:“今天多帶了個人回來,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聞言,岑星擰起眉尖:“可是我就做了三人份的飯菜。”

陳婙說:“沒事,我多買了點菜回來,有熟食,再多做一個菜,待會兒飯煮好了就再蒸一鍋。”

文穎的飯量,和謝金花比起來,也是只多不少,都把人帶回來了,自然也不能讓她吃不飽飯就回去。

自己帶回來的人,她不想岑星多操心,便提議道:“不然我多做一道菜?”

反正雖然難吃了點,但吃不死人。

岑星:“……算了吧,好歹是客人。”

她指揮:“阿婙,你去把買回來的菜洗好切好,等我我做好這一道菜就差不多了。”

陳婙按照她的話做,等到岑星做最後一道菜的時候,飯也做好了。

她把米飯盛出來,又淘了點米。

兩人沒有忙活多長時間,半個小時不到,飯菜都做好了。

陳婙端著菜放在桌上,看了眼正窩在沙發上閑聊的兩人,招呼道:“吃飯了。”

聞言,謝金花和文穎都立馬坐到了桌邊。

謝金花主動給每個人盛飯,等看到岑星洗完手出來時候,嘿嘿一笑。

“星星,快來吃飯了。”

岑星對她點了點頭。

謝金花給文穎介紹:“這是岑星,是阿婙的女朋友。”

“星星,這是文穎,跟我和阿婙一起在工地上幹活的。”

岑星笑著同文穎打了聲招呼。

文穎也對她笑了笑,心想,她們兩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好看啊,坐在一起,一眼看拿過去都覺得登對。

看一眼,還能下飯。

她們吃飯的時候,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場面十分熱絡,雖然文穎同幾人的關系沒那麽密切,但也沒有感受到不自在。

只是每次看到陳婙對岑星溫柔細心、呵護備至的模樣,她也能感受到同謝金花如出一轍的牙酸了。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他們為人冷淡、不近人情的老大,在女朋友面前居然是這副模樣,太溫柔耐心了。

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吃完飯後,話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陳婙和岑星身上。

對於兩人的身份到底是怎麽轉變的,其實謝金花也很好奇。

畢竟她知道陳婙之前的態度是如何堅定,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她們不會有以後一般。

但實際上,陳婙說得那麽堅決,現在兩個人卻還是在一起了。

中間到底經歷了什麽?

好奇,謝金花實在是太好奇了。

四個人圍坐在沙發上,陳婙一擡起眼皮就能看到謝金花放在她和岑星身上晶亮的眼。

不用猜都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陳婙和岑星對視一眼。

岑星挪開視線看向謝金花,輕咳一聲後道:“金花姐,你想問什麽?”

謝金花毫不客氣:“你們,怎麽在一起的?誰先表白?我猜肯定不是阿婙。”

就陳婙那德行,謝金花不信她會主動對岑星說出喜歡。

如果沒有人在一邊催促的話,她估計等到死了都要把自己的心思帶進墳墓裏。

兩人現在能夠在一起,肯定是發生了點什麽。

聞言,岑星眨了眨眼,她坦然道:“是我先表白的吧,沒有發生什麽。”

她歪頭想了想,“其實就是喝醉了,然後……”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激動的謝金花打斷。

“喝醉了?是不是幹柴烈火、翻雲覆雨、生米煮成熟飯!”

陳婙:“……”

她眉尖擰起,幾乎是立刻就將岑星的耳朵捂住了。

看向臉上滿是興奮的謝金花,陳婙輕斥:“金花姐,你胡亂說什麽呢。”

岑星還這麽小,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

謝金花嘿嘿一聲,意猶未盡地端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聞言,她連連道歉:“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該當著星星的面說這些,我不說了。”

“不過……你們總要告訴我是怎麽在一起的吧。”

看陳婙這護犢子的樣子,還有面上隱約的不自在,謝金花覺得她反應比岑星都要大些。

可以確定了,這飯沒熟。

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早有預料,謝金花只是嘆了一口氣後就立馬支棱起來。

見她不說了,陳婙這才將捂住岑星耳朵的手放開。

面對謝金花提出的問題,陳婙一板一眼地回答:“就是喝醉了,她表白了,我同意了,很難想嗎?”

謝金花狐疑地看了陳婙一眼,據她所了解的,陳婙有這麽好說話。

“阿婙,你不說實話。”

她立馬望向岑星:“星星,你看她!”

岑星輕笑一聲,她細聲道:“金花姐,就是這樣的,阿婙沒有騙你。”

省略掉中間的那些細節,陳婙剛才說的流程也不算是作假。

和陳婙站在同一戰線,岑星也絲毫不心虛。

謝金花再怎麽傻也看出來對面兩人是有意要瞞著自己了。

她咬牙:“好啊你們,枉我這麽關心你們的感情,當時阿婙還說不喜歡你,最後還是在我的逼問下才承認對你的喜歡。”

“你們在一起怎麽著也有我的一份功勞,”說了一半,謝金花越發覺得在自己被辜負了,幽怨地看了對面兩人一眼,繼續道,“結果你們倒好,合起夥來一起騙我。”

她那語氣活像是陳婙和岑星是什麽負心女。

陳婙扶了扶額,她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從靠枕後拿出來,一個厚些的丟在謝金花面前,另一個給了文穎。

睨了女人一樣,陳婙言簡意賅道:“是你當紅娘該收的紅包。”

摸著紅包的厚度,謝金花笑得嘴角險些咧到太陽穴。

她一邊把紅包往口袋裏塞,一邊假意推舉:“你們在一起就好了,哪裏還要給我紅包啊。”

看著她動作的陳婙和岑星:“……”

先把紅包拿出來再說這話倒是能添幾分可信度。

文穎在一邊原本是高高興興吃東西,順帶豎著耳朵聽一嘴三人說話。

突然間被塞了個紅包還有些茫然,正猶豫著要不要還回去,陳婙看出她的意圖,便道:“收著吧,沒多少錢。”

聞言,文穎只好猶猶豫豫地收下了。

收了錢,謝金花也不點著讓陳婙和岑星兩人窘迫的話題說話了。

幾個人聊著天,氣氛頗好,眼見著天色濃黑,快到九點的時候,陳婙才開車把她們送回工地。

送完了人,回去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到了岑星平日裏快休息的時間。

打開門,客廳裏的燈還亮著。

陳婙以為回房間睡覺的岑星還在沙發上坐著,靠在角落,手支著頭,腦袋時不時往下一點,看起來昏昏欲睡。

家裏燈光明亮,愛人還在等著她回家。

美好得像是一場夢。

陳婙在玄關換了鞋,走到沙發邊,盯著少女白皙的側臉看了看。

怕嚇到岑星,她輕聲開口:“星星。”

不過是一聲,岑星就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了陳婙的方向,眼睛濕潤,還帶著些因為睡意聚攏的茫然。

用手揉了揉眼睛,她聲音綿軟開口:“阿婙,你回來了。”

“嗯。”陳婙應下一聲,勾住了她的手指,低聲問:“怎麽不回房間睡?”

岑星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杏眸越發瑩潤。

聞言,她道:“在等你回來。”

她對陳婙勾了勾手指,陳婙下意識地就彎下了腰。

隨後,感受到柔軟的唇瓣在她的臉上接觸了幾秒。

很快,岑星退開身。

看著女人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岑星的眸中輕快的笑意一閃而過。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快速穿好鞋,丟下一句話就要往房間跑。

“是晚安吻,晚安!”

只是還沒等她走幾步,就被反應過來的陳婙眼疾手快地拉住。

勾住要逃跑的人的腰,陳婙語氣如常,淡聲問:“親了就要跑?”

岑星被抱著停在原地掙脫不得,眼睛微微轉了一圈,隨後道:“不可以嗎?”

“大不了的話你再親回來好了。”

語氣十分囂張,似乎是斷定了陳婙不會親回去一般。

看著岑星靈動的模樣,陳婙彎了彎眼睛,卻沒有說話,只是一眼不錯地盯著她,眸中情緒濃稠,難以辨明。

最開始岑星還沒覺得有什麽,但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婙也不說話,就這樣直白地看著她。

被這麽盯著,這下心一點一點的開始發虛,再過了一會兒,岑星實在是受不了被她這樣看著。

“阿婙,你幹什麽。”

“不就是親了你一下嗎?這也要生氣?好小氣。”

陳婙聽了她埋怨的話之後,也保持不住原有的表情。

她揚唇,在岑星面前笑得是難得的恣意,“不是你說要我親回去?”

她聲音放慢幾分,跟羽毛似的一下又一下劃過岑星的耳垂:“那——星星不給點表示嗎?”

岑星的臉頰微微泛紅,顯然是害羞了。

手卻主動地按在了陳婙的肩膀上,仰著頭,送上唇,明顯的索吻姿態。

看著她這模樣,陳婙面上的笑意濃了些。

她低下頭,靠近岑星的臉。

呼吸一縷又一縷地落在對方的臉上,呼吸纏綿,繾綣交織。

看著岑星輕顫的眼睫,陳婙湊近她的唇瓣。

在剛要貼上岑星紅潤的唇瓣之時,卻堪堪從她的唇角擦過,最後落在了岑星的頰邊。

落下一個輕柔得像是雲般的吻。

陳婙往後退開一步,對岑星輕聲道:“是晚安吻,晚安。”

岑星長睫輕顫,白皙的臉頰騰一下變得通紅。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陳婙已經回了房間。

看著空空如也的客廳,少女咬牙:“陳婙!”

“學人精!”

————————!!————————

學人精阿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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