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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笨:實在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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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笨:實在可愛

陳婙知道自己的情況糟糕,精神類疾病的不可控性太強,絕大部分人都不願意接受。

從小到大,她都被當做異類,最開始是因為成分問題,後來是身份,再後來又是心理問題。

聽到那些評價她的難聽的話,陳婙的反應已經逐漸平淡了下來,她習慣了。

但是岑星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

她是什麽態度,對陳婙來說很重要。

所以在將一切都告訴岑星之後,陳婙的神經變得高度緊張起來。

即使她能夠剖開一切,向岑星坦白所有,也願意接受她對自己的任何評價,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段,她卻還是會心存怯意。

她擔心聽到岑星也會說出那些刺耳的話,卻也知道這才正常,大部分人見到陳婙現在的狀態,只會對她避之不及。

所有的可能都在她的腦海中過了一遍,陳婙卻怎麽也沒想到。

岑星在得知一切真相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要去親她。

柔軟的唇瓣像是輕盈的蝴蝶,落在了她的眼睫,很快又抽離,落在她的臉頰上、唇瓣上。

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動作之間的珍重,傳達著岑星對她的憐惜,也帶動了陳婙心臟的振翅。

隨後而來的,是比表白還要正式的話。

陳婙內心的那些惶恐擔憂,那高高築起的冰墻瞬間像是被溫水浸透,徹底在液體中融化,變成潺潺春水。

女人仰頭看著岑星。

看著岑星清澈又圓鈍的杏眼,純然又坦然。

岑星此時因為姿勢要比她高出一截,看著她的時候長睫垂下,眼睫像是小扇子,在眼下落在淡淡的陰翳。

淺棕色的眸子裏還帶著水汽,卻還是顯得無比透亮。

眼底的神色認真、熱忱,看不出絲毫對她的經歷、她的病的介懷。

恍惚間,陳婙又在想當下是不是在進行一場為自己專屬定制的美夢了。

看著岑星,女人半響說不出話來。

岑星見狀心有不滿,又俯下身去,犬牙抵在她的鼻尖懲罰般輕咬一口。

往後一退,少女開口:“怎麽不說話?”

“要回答我呀。”她用指尖戳戳陳婙的肩膀。

陳婙忍下喉間的幹澀,她看著岑星,唇瓣張開。

幾秒過後,聲音微啞:“你……聽了那些話,不嫌棄我嗎?也不討厭我嗎?”

岑星從來不知道陳婙是這麽沒有安全感的人。

她立刻回覆:“不嫌棄你,也不討厭你。”

隨後,她慢慢吞吞補充一句:“心疼你,也喜歡你。”

說完,又飛快地在陳婙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剛好落在剛才被咬出的那一個淺淺牙印之上。

“你說的喜歡我是真的,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所以,阿婙,快和我在一起吧,不要再猶豫了,我受不了那麽多次拒絕的。”

知道了前世的事,岑星的心情其實越發輕松。

對陳婙此時此刻的狀態、以往過濃的顧慮,也能夠找到解釋的理由。

其實就是因為太過在乎,所以陳婙這樣的人也會在感情上生出千萬種擔憂,才會選擇逃避、遠離,但卻還是身陷囹圄。

岑星沒忍住像是平時女人堆自己一樣,伸出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她語氣上揚,唇角翹起,酒窩若隱若現。

“不要騙自己了,你都愛死我了。”

說著話的時候,她語氣裏帶了幾分得意,如果身後有尾巴的話,肯定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聞言,陳婙的耳垂一熱,下意識地垂下了眼,不敢同她對視。

她的手還和岑星的拉在一起,盯著她手上也被染上的那點血色,陳婙原本忐忑的心忽然平靜了幾分。

她們之間再差,也就這樣了。

或許,她和岑星之間,並不是不能一試。

岑星說的沒錯,她的喜歡藏不住。

陳婙愛岑星,這件事已經藏不住了。

岑星不嫌棄她。

岑星喜歡她。

這是陳婙的底氣。

她抿著唇笑了笑,覆而擡起頭,看向岑星,用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點勇氣支撐著,說話的語氣十分認真。

“岑星,這句話其實應該我來問你。

“我喜歡你,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了,我想問你,你想和我處對象嗎?”

這句話,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應該是陳婙最先開口才對。

她才是被動的地位,岑星有選擇同意或是拒絕的權利。

聞言,岑星眼睛彎起,像是一輪彎彎的月牙。

她立刻回答:“我願意的。”願意的不得了

“……女朋友。”

岑星在她的唇上又親一口。

陳婙手指微蜷應下這個親密的稱呼:“嗯。”

地上還有一片狼藉沒有收拾,實在是太過危險。

陳婙的手上還有傷,所以這裏並不是一個好繼續聊下去的地方。

她問陳婙:“現在身上有力氣嗎?”

陳婙聽了這話,有些茫然地看著她,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岑星站起身,對陳婙伸出一只手。

陳婙的應激反應已經平緩下來,雖然身體仍舊虛弱,但也比剛才要好得多。

將幹凈那只手遞給岑星,借著她手臂的力氣,陳婙站起身。

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久了之後,身體還有些僵硬。

靠在岑星身上,她才勉強站穩。

岑星看著她此時有些柔弱的模樣,繞過碎渣,將她扶到了沙發上。

家裏前段時間恰好買了個藥箱,原本是想著備用,沒想到這麽快就能用上。

岑星讓陳婙老實坐好,將醫藥箱找出來,坐在她身邊給她上藥。

左手手心紮入不少玻璃碎渣,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往外冒。

還能夠看到翻出來的傷口。

指骨也因為太過用力,泛紅、破皮,被紮入了木屑。

都泛上了青紫。

看得岑星連連蹙眉。

光是看著就覺得很痛。

岑星拿著鑷子幫她將玻璃渣和木屑夾出來,沒忍住道:“不疼嗎?”

陳婙見她專註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當時什麽都感受不到,所以沒註意。”

發病的時候,神經高度緊繃,身體上的疼痛反而感受遲緩,也就現在才能夠感受到痛意,但也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岑星聽著,手一頓,動作越發小心,還一邊輕輕給她的手心吹著氣。

她小聲道:“以後不要受傷了,我會很心疼的。”

話語間,不難聽出話裏帶著一點幹澀的啞。

也難以忽略她字裏行間帶著的憐惜。

陳婙看著她小心地將紮入肉裏的玻璃渣挑出來後,給自己的傷口上藥。

藥水刺激到傷口,其實比剛才要更疼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女人的心口卻洋溢著幸福,那點疼痛微不足道。

或者更應該被稱為滿溢。

此時此刻,幸福快要從心間漫出來。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

這麽好的岑星,竟然喜歡她。

被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她。

只是這一份喜歡,她卻不知道能夠抓住多少。

陳婙想,要努力讓岑星對她的喜歡維持得更久一點才行,無論用什麽方式。

眼睫垂下,將眸中的情緒遮掩住,陳婙手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還被纏上了一兩圈幹凈的紗布,最後打了個利索的結。

做完一切,岑星才舒出一口氣,雖然在這中途陳婙沒有喊過疼,但是岑星還是怕她會疼,動作一直都小心翼翼,心也高高提起。

現在額頭都緊張得冒出一層細汗。

陳婙看著她,輕聲叫她的名字。

“岑星。”

岑星擡起頭,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有些茫然。

“怎麽啦?”

她以為陳婙是有什麽事要同她說。

沒想到一擡起頭,陳婙卻湊了過來,隨後很輕很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退回去的時候,還能從黑發的空隙間看出露出的耳垂上的緋色。

是害羞了。

不止陳婙,就連岑星意識到了她剛才做什麽之後也楞了一會兒。

這還是這麽久以來,陳婙第一次主動親她。

沒有她的要求,也不是什麽承諾。

岑星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自己的心情,像是突然間炸開了一小束璀璨絢麗的煙花。

雀躍。

驚喜。

以及那麽一點點的,能和女人感同身受的害羞。

她一向都習慣了主動向陳婙索取愛,她一向坦誠,直接面對內心的渴望,但卻沒有想到,陳婙還會主動表達她的愛。

那一個輕柔的吻沒有在她的臉上停留多久。

但是確確實實,是代表著她們之間的關系的變化。

除了青梅、朋友和姐妹之外,她們還多了另外一層身份。

——戀人。

她的女朋友剛才主動親了她一口!

主動的!

唇角高高揚起,岑星很想蹭過去粘一會兒陳婙,要肌膚相貼的親密。

畢竟兩人現在的關系已經是名正言順了,她不會再被拒絕。

可眼神一下掃過陳婙白皙的臉上殘留的那點血痕,還是覺得分外刺眼。

只覺得那玻璃渣一點也不長眼,怎麽一下給陳婙帶來了那麽多傷痕。

她有些不悅,連忙將臉上那一點傷痕也處理好了。

“以後不要再受傷了。”

她看著陳婙,再次重覆一遍。

陳婙彎了彎唇,只能道:“我會盡量。”

她的工作,不受傷的可能性極小,只能盡量保證自己不受傷。

答應過的,她會很努力去做到。

聞言,岑星勉強算是滿意。

將醫藥箱收好,又將地上的碎渣都清理好,確定好角落沒有玻璃渣木屑的危險之後,她才停了下來忙活。

陳婙看著她將垃圾收緊袋子裏,心裏的自責越發濃郁。

在岑星坐到了她的身邊的時候,陳婙道歉:“對不起,岑星,我不應該亂砸東西的。”

岑星搖了搖頭,捏捏她完好那只手的指尖,語氣溫軟。

“不怪你,你只是因為生病了,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

她控制不住,這怎麽能夠怪她呢?

陳婙知道她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心裏卻無端生出幾分無能為力的躁意。

最終只能道:“下次我一定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

剛低下頭,岑星就坐得挨著她近了一點。

她抱住了陳婙的手臂,聲音裏帶著幾分笑意:“不去控制也沒關系,按照你最舒服的狀態來。”

“只是這些我都不太了解,當時我會陪在你身邊。如果以後我做了什麽讓你不舒服的事,你也要告訴我,好不好,阿婙?”

陳婙感受著她傳遞到自己身上的溫熱溫度,最終還是回抱住了她。

雙臂圈住少女,將她整個人都攬入懷中。

兩人柔軟的曲線貼合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身體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將下巴抵在了少女的肩膀上,陳婙道:“不要離開我就好。”

這是她的心裏話。

如果她做的有什麽不對,如果她讓岑星生氣,只要被指出來,她就會改正。

只是岑星不要離開她就好。

岑星在她的懷裏眨了眨眼:“你明明早上的時候還不是這麽說的。”

她還在介意陳婙想要騙自己的事。

聽著她的話,陳婙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神情有些窘迫,只能給出解釋:“你知道我的顧慮。”

將臉往岑星的肩上蹭了蹭,陳婙低聲道:

“你知道的,我是膽小鬼,做不到像你這麽勇敢。”

感受到她帶了幾分撒嬌意味的動作,岑星其實有些驚愕。

畢竟,以前陳婙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這一副模樣。

還沒等她接受這一點,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岑星正色道:“別蹭。”

陳婙的動作一頓,原本這樣親昵的動作是關系轉變之後下意識做出來的,但聽見了岑星這待著幾分嚴厲的聲音之後,還以為是她不喜歡自己這樣。

剛想要解釋,這不是她的本意,岑星再度開口。

“你臉上還有傷口呢,待會兒別越來越嚴重了。”

陳婙原本提起的心又默默放了回去。

她道:“只是很小一道傷口,不會有事的。”

岑星哼哼一聲:“不可以。”

“萬一留疤怎麽辦?你長得這麽好看,雖然留疤也漂亮,但我想你好好把傷養好。”

說完之後,岑星唇角翹起,回想剛才女人的動作。

“阿婙,你剛才怎麽這麽可愛?”

冷冷淡淡的阿婙,居然還會主動蹭她。

現在的陳婙,軟綿綿的,感覺有點好欺負。

陳婙抿唇,抱著她沒有說話。

像是在表示,岑星說什麽就是什麽一般。

岑星覺得她可愛。

還是非常可愛的那一種。

單純抱了幾分鐘後,兩人放開對方,挨著坐在沙發上,岑星將電視打開。

原本安靜的客廳因為電視機裏傳出來的聲音多了幾分熱鬧。

兩人偶爾說上一兩句話,其餘的時間都開著電視。

雖然沒多少交流,但是手卻一直牽在一起。

不是以往那種握在一起的牽,而是頭一次,十指相扣。

掌心相對,都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掌心的紋路。

陳婙很喜歡這樣的親昵。

周身都被自己習慣的的氣味包裹,神經放松下來,伴著並不大的電視聲,氣氛安靜又溫馨。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她的眼皮終於撐不住了,最終重重地落了下去。

陷入了黑甜夢鄉。

原本岑星就在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實則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兩人交握的雙手上。

突然感受到肩膀一重,岑星側過臉去,就看見了陳婙靠在她的肩上。

女人的閉著眼睛,睡顏恬靜,只是眉心蹙起。

岑星的指尖點在她的眉心,輕聲咕噥:“怎麽睡覺都皺著眉。”

到底是什麽夢,讓她的阿婙在夢裏都不安生?

岑星用指尖將她蹙起的眉心抹平,見她睡得安然之後,親了親她的額頭。

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不用偷偷親那種,岑星的內心有些得意。

她將電視機的聲音調到了最小聲,手指攪著陳婙的黑發玩了一會兒,盡職盡責地當著枕頭。

等看著時間接近十一點,岑星這才扶著她的頭,把抱枕墊下,讓她睡在抱枕上。

她將吊扇開到最小的一檔,又去房間拿了毯子給陳婙蓋著肚子,這才出門。

昨天兩人都第一次喝了酒,雖然醒了,但是現在她的頭還有些疼。

估計陳婙也是這樣,岑星買了做醒酒湯要用的白蘿蔔和蜂蜜之後,又買了點中午要吃的蔬菜和肉。

她擔心陳婙醒來見不到自己發生什麽意外,所以動作也著急,好在回去的時候,陳婙還安穩地睡在沙發上。

見狀,岑星松了一口氣,坐在一邊喘了口氣。

以前陳婙對她都是報喜不報憂,以至於在岑星的心裏,她一直都是無堅不摧的形象。

而今天知道了陳婙的過往,也了解了她的病,見識到了她的脆弱,陳婙又一下從那個無所不能、頂天立地的形象變成了了易碎的瓷器。

知道了她的脆弱,岑星也想要成為可以照顧她的那個人。

休息一會兒後,岑星回廚房裏開始做飯。

陳婙醒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上了兩盤熱氣騰騰的菜。

她睜開眼,徹底清醒過來之後,只覺得腦子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從上輩子開始,一直到現在,這是她休息過最好的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償所願。

聽著廚房裏傳來的動靜,陳婙撐著身體坐起來,看著肚子上搭著的毯子彎了彎唇。

難怪說,夢裏就有些熱。

才將毯子疊好堆放到一邊,岑星就端著米飯出來了。

見陳婙醒來後她開口道:“你醒啦?”

“現在覺得好點了嗎?頭還痛嗎?”

耐心聽她說完了話,陳婙搖了搖頭:“不疼了。”

岑星狐疑看了她一眼,其實是有些不相信的。

畢竟陳婙現在脆弱的形象已經在她的心裏根深蒂固,需要好好照顧才行。

她道:“那行,可以吃飯了。”

說完,她折身回到了廚房,盛了兩碗蘿蔔蜂蜜湯出來。

一碗放在陳婙面前,一碗自己端著。

她解釋:“是醒酒湯。”

喝了幾口,腦中隱隱的刺痛確實有所緩解。

岑星道:“以後再也不能這麽喝酒了。”

陳婙攪了攪醒酒湯,聞言彎唇,沒有說話。

畢竟昨天說要喝酒的也是她,現在說以後不能喝的也是她。

不過,說起來,如果沒有岑星昨晚要她一起喝酒的要求的話,兩人到現在也不會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酒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

在某種程度上,也能算有點用。

不過更應該感謝的是她的女朋友才對。

是她足夠勇敢又對自己包容,這才讓兩個人最終能夠突破重重阻礙,最終走到一起。

岑星坐在她的對面,正在喝湯,感受到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之後,擡頭有些茫然地看著陳婙。

“阿婙,你看我幹什麽?”

陳婙黑眸中透出笑意:“覺得你可愛。”

岑星有些不好意思,也立刻回道:“你也可愛。”

聞言,女人倒是真的疑惑地蹙起了眉。

她可愛?哪了可愛?

實在是想不通,陳婙低頭,繼續將剩下的小半碗湯喝完。

吃飯的時候,岑星怕她一只手會不方便,時不時便會擡頭給她夾菜。

看著她包紮好的左手,岑星感嘆:“還好傷的不是右手,不然做什麽都不方便。”

雖然還有一只手沒有受傷,但是岑星卻什麽也不肯讓陳婙做。

吃完飯後,陳婙不過是剛將碗收拾好,就被岑星制止。

“阿婙,你擦擦桌子,我去洗碗。”

陳婙只能拿著抹布,將桌面擦幹凈。

洗完碗之後,岑星擦了擦手,坐在陳婙身邊,後知後覺詢問道:

“阿婙,你今天有事嗎?”

她現在受傷,也不知道會不會耽誤。

岑星有幾分懊惱,早知道早上就不賭氣出門了,不然她也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陳婙能看出來岑星心裏在想什麽。

只是這些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和少女卻沒有一點關系。

她不願意對方因為這件事陷入自責。

她知道岑星喜歡自己的親近,猶豫一會兒過後,湊到她的身邊,親了她一口。

女人開口:“岑星,這和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今天也沒有事,最近都是在家裏休息。”

好在電器公司那邊開工也還需要一段時間,過那麽一周,陳婙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聞言,岑星總算是放心下來。

想著剛才陳婙親自己的行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婙,你怎麽還叫我岑星,顯得很冷漠。”

她圈住陳婙的頸脖,漂亮的眼睛看著她,語氣裏帶了幾分控訴。

每次都岑星、岑星的連名帶姓叫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犯了什麽錯。

哪有成了戀人還要這樣叫的。

聽她這話,陳婙抿唇,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自然知道她想要聽什麽。

“星星。”

岑星“啵”一口親在了陳婙的下巴上,笑瞇瞇道:“這是給阿婙的獎勵。”

將圈著人的手收緊了一點,岑星軟綿綿道:“我們已經是戀人了,以後什麽事都不許再瞞著我,要是不舒服,也要告訴我。”

說完之後,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語氣太過堅決,岑星有補上一句:“好不好?”

都被她這樣看著了,兩人又挨得這麽近,陳婙早就被戀人身上傳來的馥郁香氣熏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一時間都沒來得及立刻回答,還是被岑星咬了一口鎖骨,這才反應過來。

陳婙慢半拍道:“好。”

無聲嘆了口氣,陳婙伸出手指抵在對方的唇瓣上。

語氣無奈開口:“怎麽改不了喜歡咬人這個習慣呢?”

岑星仰頭看著她,語氣裏帶了幾分驕矜:“要改嗎?”

陳婙縱容:“不需要。”

“但是,”女人強調,“只能咬我。”

也只能愛她。

見岑星乖巧點頭,陳婙揉了揉她的發絲。

少女蹭了蹭她的手心後,擡眼看向陳婙,細聲詢問:

“我這麽乖,不給我一點獎勵嗎?”

陳婙遲疑一秒:“你要什麽獎勵?我出門給你買。”

岑星梨渦淺淺:“阿婙你笨。”

“親親我就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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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人裏有兩個人很可愛[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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