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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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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覆仇

皇甫權面對眾大臣的面, 也不能將他們怎麽樣,只能順了二人的意,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所有人都按照子桑臻的計劃進行著。

“收拾收拾東西, 準備去了。”子桑臻對千鈺說著,隨即拉住了瑾瑜, “你就待在皇宮裏, 你懷孕了!”

瑾瑜眉頭緊鎖, “不行!”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瑾瑜不會讓子桑臻單獨去西北的, 她怎能放不下心去。

“我說不可就是不可!!!”子桑臻獨斷,不打算給她有辯解的機會。

不給辯解的機會?

瑾瑜挑眉一樂, “沒了孩子就能去了?”

瑾瑜擡手就將子桑臻腰間的劍刃拔出, 正打算直接刺進去。

“不要!”子桑臻一把打掉瑾瑜手中的劍。

最後實在是被逼無奈, 只能硬著答應下來, “好好好!去去去!”

得逞的瑾瑜,不再多說,只是退在一旁,緩緩坐下。

“幾月了?”

冷靜下來的子桑臻才出口詢問道。

瑾瑜飲了一口涼透了的茶水, “一月不到。”

“......”

行吧,也不久,暫且原諒了瑾瑜的隱瞞。

“希妃娘娘駕到!”門外的太監傳來一陣呼喊。

眾人在裏不知她來是何意味。

“見過大皇子, ”沒經過子桑臻的同意,她就直接進來了,“殿下,妾身有一事相求。”

閆希羽。

子桑臻幼時的時候見過, 是皇甫宜的生母, 當初將皇甫宜抓回去和親的人, 正是她的親信。

子桑臻對閆希羽沒什麽好臉色。

擡起下顎, 俯視著她,“娘娘前來,所為何事?”

閆希羽自知理虧,朝著子桑臻的方向下跪,“妾身有要事相求。”

子桑臻不回應冷臉看著對方,閆希羽不語,只是一昧的磕頭請求。

小半時辰過去了,閆希羽依舊在一旁磕著頭請求子桑臻答應自己,額頭上的鮮血順著她的臉頰骨留下,劃出一道血痕。

但她絲毫沒有感覺,甚至眼神中的堅韌更甚。

“何事?”

良久過後,子桑臻於心不忍,終究還是詢問她的緣由。

但這不代表子桑臻不怨她,也不代表她所說之事自己就會幫忙。

“求殿下將妾身女兒帶回來。”閆希羽一字一句喊道。

當初確實是閆希羽將她捆去和親的,此時又裝什麽母慈女孝。

“當初不是你送她出去的?”子桑臻完全沒有同情的意味了。

閆希羽依舊跪著,言語盡顯懇切,“是皇上,他強迫妾身的!我們閆家一家都把握在他手裏,只是犧牲一個女兒......”

子桑臻很想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喊,但還是忍下心中的暴虐情緒,“那你就能把她捆起來出賣?”

“你自己已經選擇了,又何苦這般裝腔作勢?”

閆希羽繼續哭喊,“是妾身的錯,是臣妾識人不清,以為將她送出去就別無他事了,可誰料,皇上他並不領恩情,任憑何太史他們一家獨大,甚至現在將妾身的兄長被打入獄,而女兒在三月前已全斷了音訊。”

“多重事情的擠壓,妾身現在已經活著無望了,只求您能將大公主帶回家。”

子桑臻瞇起雙眼,似乎在考慮其中的真假,“可你怎知大公主回來後,不會引起兩國的戰爭?”

“你敢問心無愧說自己是為了大公主而不是為了你自己?”

閆希羽的心一個咯噔,她確實不是為了皇甫宜,而是以皇甫宜為脅讓皇甫權將閆思宇放出來。

閆希羽再次磕頭,“並非如此!並非如此啊!臣妾是真的是真的擔心她,她三月沒有任何消息了!”

“可她去和親的那一刻,你不就應該做好了她會死在那的準備了嗎?”

閆希羽跪著過來,扒住子桑臻的腿,“我知道你不會的,那年你在哪吧!你見到了她是吧!你願意見她死在他國嗎?”

閆希羽果然知道,當初子桑臻與她交好的事情,她是故意的。

子桑臻直接將閆希羽從地上提起來,“你知道?你知道為何又送她過去!”

閆希羽被子桑臻掐住脖子根本喘上氣,臉漲得通紅,生命的本能在拉著子桑臻的手,想要尋求一絲喘息的機會。

“臣妾別無選擇......”

“臻兒!”瑾瑜見閆希羽的狀態不太好,出手攔住了子桑臻的動作。

子桑臻將她甩下丟在地上,眼神都沒給她半分。

咳嗽幾聲後,閆希羽還是在辯解,“難道本宮就是心甘情願不成?不是一一也可能是皇甫藤,但她年紀太小,而且魏家權勢比我強,怎麽都會是她,我又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啊!”

閆希羽眼淚縱橫,氣息更加混亂了,但她此時卻沒了方才的卑微,反倒是多了幾分硬氣。

“當時沒有兵力,我國不能正面冒犯他們,當時又處於冬春之際,敵方實力大漲,我們根本打不過,你滿口仁義道德,難道不會換心想想那些百姓嗎!”

閆希羽的一字一句都在戳著子桑臻,身為一個母親難道她就願意讓自己的女兒遠去邊塞?若不是沒有辦法,她就算是跪著求自己的兄長,求自己的丈夫都會將自己的女兒留在自己身邊。

子桑臻羞愧難當,這些都被她在氣頭上忽視了,自慚形穢。

她連忙劍閆希羽扶起身,“對不起。”

是她只顧著自己的情緒,沒能忍住,只剩下歪理。她誠懇道歉。

皇甫宜當初的事情終究是無解,即便是閆希羽的兄長閆思灼是西北軍營的副將,都無法避免讓皇甫宜成為那個和親的公主。

恨天恨地,恨的不過是自己的家國實力過於弱小,恨自己沒有說話的權力。

如今已然過去六七年,北越境地已經國泰民安數年,兵力有所增長,加上南臻內亂解決,只要將西北平定,整個臻越國能長達數百年的安穩!

“吾一定會將皇甫宜帶回來。”子桑臻掏出自己懷中的手帕,將閆希羽額角的血液擦拭幹凈,給出了她最誠摯的承諾。

“既然如此,臣妾就告退了。”閆希羽不再與最初來的時候的樣子,面色冷淡離去。

而她即將離開卻被瑾瑜喊住了,“希妃娘娘,這真是你此行的目的?”

一瞬間閆希羽的臉色變得煞白,手指緊緊握住,但她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笑容,“當然是啊。”

瑾瑜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閆希羽的一切,“既然如此,那可就希望您不要倒戈呢。”

閆希羽像是怕被瑾瑜看穿一般,連滾帶爬跑了。

子桑臻一臉疑惑詢問,“為何如此說?”

瑾瑜笑道,“自然是因為她對魏家和林紀兩家的動向掌握清楚,現在朝野的局勢孰強孰弱,一眼分明。”

“那其他人知曉?”

瑾瑜搖了搖頭,“不好說,但現在不足以引起張何兩家的忌憚,他們的底子太弱了。”

子桑臻將擔憂的心收了起來,既然如此,就不必憂慮了。

-

三日後。

子桑臻等人準備出發前往西北,同日皇甫藤與嵇繡以及皇甫謙也出發去往敦州。

臨行之際,皇甫藤再次撲到子桑臻的懷中。

“皇兄能喊我小字一次嗎?”

一人前往西北,一人前往南臻,若是有一人多有不測,這將就是二人的永別了。

子桑臻無法拒絕皇甫藤此時的請求,當初她受傷的時候,就已經求過一次了,這次是第二次。

子桑臻長了張嘴,沒能說出口,皇甫藤眼中的失落很是明顯。

皇甫謙在那頭已經在催促了,“皇姐快些!”

那便正在催促著,皇甫藤雖不舍得,但也松開了手,但最後子桑臻拉住她,用力將她拉入懷中,輕輕在她耳側說了句“藤蘿,一路順風。”

子桑臻本以為她會很開心的,哪知道她哭了,頭窩在子桑臻的懷裏,將她的衣裳浸濕了,含糊地回了她一句,“謝謝。”

希望她們不久後會再次相見,那時立場或會有所不同。

告別了皇甫藤,騎上馬匹,準備前去西北地區。

此行不僅陳瑾隨行,還有希妃的兄長林思灼。

當然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秦超。

亦不知他是哪來的膽子敢與他們一同前往。

陳瑾是林燁的相公,秦超的所作所為,定然是知曉的,莫非他們並不知曉陳瑾與林燁的關系?

子桑臻心裏留下了一個眼。

可即便是如此,秦超竟然敢同行,那就做好了自我犧牲的準備。

千鈺本想阻止子桑臻的動作,想著等到時候與瑾瑜會和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可子桑臻對此人恨之入骨,根本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瑾瑜跟著商隊前往,加上她懷有身孕,自己交代了路途不要太奔波,等他們會和少說也要三個來月,子桑臻根本等不來,而且眼睜睜看著仇人這般輕松自在活在自己眼前。

當天夜晚,軍隊整理休息,子桑臻就繞到秦超身後,將他拐至數十裏外的地方,挑斷了他的四肢。

此時的子桑臻如同附身一般,“若是明日看到他們大名鼎鼎的秦超副將,竟然能半夜死於起夜,也會值得唏噓吧。”

不知道是子桑臻運氣好,還是說秦朝的運氣太差,離京後不到幾百裏的路途,恰好有一座高山,陳瑾的選址更是一絕,紮營休息的地方不遠處恰有一處斷崖。

秦超想要大叫喊人,可下一秒就被子桑臻點了啞穴。

“當你選擇與吾同行的那一刻,就應當知曉你今日的結局。”說著便將四肢寸斷,又無法求救的秦超如同垃圾一般,丟入崖底。

就當子桑臻清晰聽到物體掉落的聲音後,才轉身離開。

“被你搶先了一步。”

陳瑾出現在子桑臻面前,面無表情說道。

子桑臻一笑,“是啊,又被吾搶先了一步。”

陳瑾也不惱,回應道,“下次那人,讓我來。”

“好。”

【作者有話說】

爽啊,後面應該是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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