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結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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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結黨
第二日千鈺就來跟子桑臻稟報了昨日之事。
子桑臻晗額清楚了, 讓千鈺繼續在原地看守他們，額意外便讓嵇繡吃不了兜著走。
瑾瑜聽到也是覺得好笑，但過多的話語沒有多說。
而現在離開太子之位的子桑臻更是閑了, 也不用上課，每日就跟瑾瑜搗鼓那些藥材。
一時間也學習了不少內容, 甚至開始研究其吃齋念佛, 當然並不是子桑臻真成這樣, 而是故意做給皇甫權看。
本就有愧, 看到子桑臻這個樣子就更加愧疚了，但身為帝王的他又怎麽會彎下自己的腰骨, 跟當初子桑沐一樣, 寧可冷落數十年, 也不願說一句軟話。
但又有什麽所謂呢, 沒有人會在意。
可要不了多久，才過去不到十日，便讓子桑臻提前出來，可子桑臻並不領情便是。
直接讓瑾瑜稱病閉關。
皇甫權本就不是什麽善茬, 既然子桑臻不領情，自己也沒有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直接忽視了她, 扭頭就去重用皇甫澤。
這倒是更好，直接落了子桑臻的計策。
只要何家越來越盛，張曙的軍權越來越重，那麽魏家、林家和紀家肯定會有表示。
子桑臻不擔心魏家和林家, 最主要的是紀家, 不知紀紓在紀家的地位是如何的, 若是中上兩人還能談論一下合作, 若是不重視，棄了也無妨，只要不倒戈。
但倒不倒戈這件事更是難以琢磨。
而張珍賢那邊的意思並不明確，幸好自己有陳瑾作為依靠，即便陳瑾不願參與到這個奪權爭鬥當中，最起碼可以防止張曙的權勢過重，勉強能算得上制衡。
而皇甫澤的重用果不其然帶動了整個何家，不僅是何崔何太史進了兩個位，他的兩個兒子都連升三位，直逼出生入死的魏衍之和嵇繡。
本來子桑很想著再跟瑾瑜玩上一些時日，可林渺蕓知道自己的父王和兄長等不及了，何崔的日益猖狂，讓他們早就咽不下這口氣。
接到林渺蕓的請求，子桑臻唇角勾起，知是魚兒要上鉤了。
於是命瑾瑜將自己這些日子準備的物品都帶齊，準備出宮。
而這次的出宮並非簡單出門，而是要請報皇甫權。
皇甫權見子桑臻主動到書房找自己，幾十日的怨恨一下就消散了，畢竟親父子哪有什麽隔夜仇，命長盛給她搬來椅子。
子桑臻拒絕了，“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是想給皇妹送些物件，當時成親，兒臣沒有機會，在房內搜搜羅羅，也才只有這些東西，特此前來問問父皇合不合禮數？”
子桑臻很是巧思，本明著就是去找林紀兩家的人，可出口便是皇甫藤，再者手上的東西，一半都是子桑沐當初過來的嫁妝，見狀，皇甫權只覺心頭一跳。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擺了擺手，讓長盛去看看。
長盛結果，仔細端詳了一番，一起都很合禮數，只不過作為皇家贈品，還是有些不夠看。
“回稟陛下，大皇子手上的東西都是精品，只不過數量有些稀少，以及價值相對簡陋。”
長盛都這樣說了，皇甫權哪有道理不幫她補滿呢。
“長盛，帶著她去朕的私庫，給大皇子補上一些。”
皇甫權難得父愛爆發，直接將鑰匙交給了子桑臻，讓她去裏面任意挑選。
話音剛落，子桑臻惶恐到直接下跪，“父皇太貴重了！”
可越是這樣示弱，越是能喚起皇甫權的征服和憐愛，“無妨，但取便是。”
子桑臻顫顫巍巍起身，身體都是因為不可置信的顫抖，“那就謝過父皇了。”
“都是朕的孩子，自然不會虧待哪一方。”
皇甫權這話明爭暗點，明面上說是因為送東西的事情，不僅是對子桑臻好，也是對皇甫藤好，想讓她去勸勸皇甫藤少生氣，她始終是他的女兒；其次在點皇甫澤的事情，雖然現在他重視皇甫澤，但是實際上也不會虧待自己。
只可惜，子桑臻此次那就打算當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呆子。
得到皇甫權的許可，子桑臻去他私庫自然不會心軟。
但帶頭的長盛卻欲言又止，看出他的糾結，子桑臻打破這個口子，“長盛公公，有什麽想說的嗎？”
長盛見她的樣貌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殿下恕老奴直言，陛下此次並非是故意的，老奴知陛下是愛您的。”
子桑臻冷哼一聲，沒有作答，只見長盛搖了搖頭也不再多勸。
可不稍片刻，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麽，故作擔憂，“公公，吾多日未曾上早朝，那日早朝聽聞黔江那邊鬧水患，現在事情解決了嗎？”
只見方才還一臉嫌惡的子桑臻，現在有關心起皇甫權的煩心事，自然以為她想通了，想重歸就好，自然而然將自己所只曉得事情講述。
“並沒有解決呢，這些日子都為了這件事情頭疼的厲害，水患問題不是今年的事情，而是早已有好些年了，只不過今年農情不佳，加上南臻地區剛收回，正需要糧食救活，因此才成了心腹大患。”
長盛在早朝旁聽，但他知識終究是有限度的，自然不太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而子桑臻則是一笑，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子，放在長盛公公手中。
“多謝公公關心父皇，既然父皇如此煩惱，身為兒臣便隨手帶上幾樣便是，不為父皇增添煩惱了。”
子桑臻如此說來，到是讓長盛滿意十足，頗有幾分對她成長懂事的滿意。
而子桑臻也正是如此，從中拿出幾個名貴的藥材，以及角落裏已經被遺忘的點翠和花絲鑲嵌，以及旁邊的的青銅酒樽。
-
子桑臻帶著這些東西先去了皇甫藤那兒，表明上說是皇甫藤嫁給了嵇繡，可實際上，這個府院是皇甫謙的，只不過被皇甫藤占據了，年僅六歲的皇甫謙什麽都不清楚，只能被自己的姐姐玩弄於鼓掌之中。
當然這其中也是皇甫藤的授意，本身嵇繡此次歸來就獲得了一座漂亮的宅府的，只是皇甫藤不願意，在出嫁前夕，又到皇甫權面前軟磨硬泡，雖不符合規矩，但也依她了。
只是沒成想，已經過去了十來日，魏周姜竟然還沒回宮，好像是要在這兒住下了一般。
“柯貴人，”子桑臻朝著她的方向鞠上一躬，“娘娘怎麽今日出宮來了？”
實在是有些好奇，她旁敲側擊。
魏周姜見是子桑臻，面色一冷，板著個臉，但還是讓她進來了。
“皇上特許本宮在外頭多住幾日，陪陪藤兒和謙兒。”
子桑臻點了點頭，也是理解，皇甫謙才不過六歲的年紀，而皇甫藤也不見得多年長，自然是要來此處看著嵇繡的。
但話說回來，說是出嫁，可整體上看起來更像是入贅。
府邸是皇甫謙的王位得來的，聘禮數額不過五箱，而皇甫藤帶來的嫁妝可謂是數十邸，光是嫁妝就差不多夠他們這些人混吃混喝數十年。
而現在魏周姜也在裏頭住著，整個府邸全是皇甫藤的人，只有嵇繡一人是外人。
不過也是因為嵇繡只是一介布衣，家中老小死的死亡的亡，說是布衣都算是擡舉他了，說白了就是一介流民。
幼年靠著家中為數不多的錢財，徒步到了京城，恰巧遇上了魏衍之，兩人一見如故，之後才有這般的成就。
魏周姜將子桑臻請進門，隨後瑾瑜從身後拿出來，方才從皇甫權私庫裏順來的點翠和花絲鑲嵌，魏周姜一瞧就知道是皇甫權那拿來的。
嘴巴張了張，可最終也不知說些什麽，只能說道，“太zi......破費了。”
子桑臻樂得一笑，隨著她的指引進了房屋。
“先坐一會，藤兒還沒起床。”魏周姜沒想到今天子桑臻要過來，若是知道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睡到如此晚，多有幾分不合禮數了，“去把公主喊起來。”
她招來人去喊。
半刻鐘後，等來的不是皇甫藤，而是魏衍之。
“？”子桑臻難得露出一抹疑惑。
魏衍之也沒想到子桑臻今日會來，“你怎麽來了？”
這話說得讓子桑臻有些不滿，“什麽叫吾怎麽來了？不應當是你怎麽來了？”
魏衍之在一旁呵呵直笑，魏衍之不如何解釋，而魏周姜看著他反倒有些擔憂，這種蠢樣怎麽能擔當起來，又怎麽能在奪權當中混出一個名堂。
“你怎麽又來了？”門外傳來皇甫藤的聲音，看著剛來的魏衍之有些不滿。
魏衍之訕訕一笑，“自然是為了找你敘舊。”
皇甫藤白了他一眼，自從她成親後，魏衍之就一直來她府邸，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不是為了皇甫藤這人，而是為了子桑臻，在宮內他沒有理由去找子桑臻，也不能明面上去找，就只能借皇甫藤的由頭來找她。
只不過他不知道，子桑臻竟然能忍住這麽多日不來。
“莫要貧了，”子桑臻出聲道，“有何事？”
“是有一事，剛上任吏部尚書，才驚覺何太史與張將軍雙手之大，而現在二皇子......皇上令我來擔任，就是為了讓我出手制衡，而我便是代表魏家，可魏家根本就不足以制衡。”
魏衍之很是惆悵，整個朝堂上權勢雖然涇渭分明，但很明顯，何太史的權勢最盛，並且隨著二皇子的上位，將會有更多官吏倒戈。
皇甫權是皇帝，現在他們的羽翼尚不豐滿，皇甫權還能抗衡，可這不代表隨著二皇子的受寵，就不會繼續繁盛。
子桑臻確實也愁，但林渺蕓的出現，似乎將此問題迎刃而解了，“他們結黨營私，我們亦可，除此之外吾之後需要去西北，奪得兵權，而朝堂之事就交給你們了。”
魏衍之雙眼瞪大，“什麽我們！嵇繡過不久就要去南臻了！只剩下我一個了！”
“？”子桑臻給他們投來一個疑惑的目光，“你不會去拉攏嗎？”
魏衍之才被子桑臻氣笑了，他身為一個吏部尚書，主動勾結朝廷命官，這是閑不夠腦袋掉啊。
只是一個玩笑，子桑臻噗呲一聲，“不逗你了，你就做好輿論便是，哪邊強誣陷哪邊，不過對待吾的人要註意分寸。”
其餘人震驚道，“你的黨派？”
皇甫藤反倒是興奮，“怎麽你也要結黨營私了？”
“......”子桑臻惆悵，“這什麽叫結黨營私這般難聽，不過是為了制衡，再者吾不會讓他們做出出格之事。”
畢竟他們全族人的性命都在她手中，說得難聽是結黨，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合作而已。
“那你有了備選？”
“自然。”
【作者有話說】
哎呦餵，本來想著日更到完結的，結果嗚嗚嗚找了個工作實在是太累了，爭取隔日更，周六日日更（昨天是個意外，請原諒我）
其實這書不是在寫什麽女權啥的，只是想寫出主角謀取權勢的欣喜和苦楚，還有她的一步步成長進步，遇到好的人壞的人，然後人生的各種經歷歡樂和痛苦。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在說我不算一個激進的領導者，我只能算是一個覺醒的探索者吸收者。我要是看到有言論很感觸我的，我會臨時加進去，比如這一章的府邸問題，前天更新的時候，我還是在說嫁人，但是今天寫到皇甫藤的時候，我就想啊，她是公主誒！而且她有很強的抱負，還有子桑臻在前，她怎麽到頭來還是去了別人那裏，成了“別人的家人”，我覺得不對。所以這一章擴寫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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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臻晗額清楚了, 讓千鈺繼續在原地看守他們，額意外便讓嵇繡吃不了兜著走。
瑾瑜聽到也是覺得好笑，但過多的話語沒有多說。
而現在離開太子之位的子桑臻更是閑了, 也不用上課，每日就跟瑾瑜搗鼓那些藥材。
一時間也學習了不少內容, 甚至開始研究其吃齋念佛, 當然並不是子桑臻真成這樣, 而是故意做給皇甫權看。
本就有愧, 看到子桑臻這個樣子就更加愧疚了，但身為帝王的他又怎麽會彎下自己的腰骨, 跟當初子桑沐一樣, 寧可冷落數十年, 也不願說一句軟話。
但又有什麽所謂呢, 沒有人會在意。
可要不了多久，才過去不到十日，便讓子桑臻提前出來，可子桑臻並不領情便是。
直接讓瑾瑜稱病閉關。
皇甫權本就不是什麽善茬, 既然子桑臻不領情，自己也沒有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直接忽視了她, 扭頭就去重用皇甫澤。
這倒是更好，直接落了子桑臻的計策。
只要何家越來越盛，張曙的軍權越來越重，那麽魏家、林家和紀家肯定會有表示。
子桑臻不擔心魏家和林家, 最主要的是紀家, 不知紀紓在紀家的地位是如何的, 若是中上兩人還能談論一下合作, 若是不重視，棄了也無妨，只要不倒戈。
但倒不倒戈這件事更是難以琢磨。
而張珍賢那邊的意思並不明確，幸好自己有陳瑾作為依靠，即便陳瑾不願參與到這個奪權爭鬥當中，最起碼可以防止張曙的權勢過重，勉強能算得上制衡。
而皇甫澤的重用果不其然帶動了整個何家，不僅是何崔何太史進了兩個位，他的兩個兒子都連升三位，直逼出生入死的魏衍之和嵇繡。
本來子桑很想著再跟瑾瑜玩上一些時日，可林渺蕓知道自己的父王和兄長等不及了，何崔的日益猖狂，讓他們早就咽不下這口氣。
接到林渺蕓的請求，子桑臻唇角勾起，知是魚兒要上鉤了。
於是命瑾瑜將自己這些日子準備的物品都帶齊，準備出宮。
而這次的出宮並非簡單出門，而是要請報皇甫權。
皇甫權見子桑臻主動到書房找自己，幾十日的怨恨一下就消散了，畢竟親父子哪有什麽隔夜仇，命長盛給她搬來椅子。
子桑臻拒絕了，“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是想給皇妹送些物件，當時成親，兒臣沒有機會，在房內搜搜羅羅，也才只有這些東西，特此前來問問父皇合不合禮數？”
子桑臻很是巧思，本明著就是去找林紀兩家的人，可出口便是皇甫藤，再者手上的東西，一半都是子桑沐當初過來的嫁妝，見狀，皇甫權只覺心頭一跳。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擺了擺手，讓長盛去看看。
長盛結果，仔細端詳了一番，一起都很合禮數，只不過作為皇家贈品，還是有些不夠看。
“回稟陛下，大皇子手上的東西都是精品，只不過數量有些稀少，以及價值相對簡陋。”
長盛都這樣說了，皇甫權哪有道理不幫她補滿呢。
“長盛，帶著她去朕的私庫，給大皇子補上一些。”
皇甫權難得父愛爆發，直接將鑰匙交給了子桑臻，讓她去裏面任意挑選。
話音剛落，子桑臻惶恐到直接下跪，“父皇太貴重了！”
可越是這樣示弱，越是能喚起皇甫權的征服和憐愛，“無妨，但取便是。”
子桑臻顫顫巍巍起身，身體都是因為不可置信的顫抖，“那就謝過父皇了。”
“都是朕的孩子，自然不會虧待哪一方。”
皇甫權這話明爭暗點，明面上說是因為送東西的事情，不僅是對子桑臻好，也是對皇甫藤好，想讓她去勸勸皇甫藤少生氣，她始終是他的女兒；其次在點皇甫澤的事情，雖然現在他重視皇甫澤，但是實際上也不會虧待自己。
只可惜，子桑臻此次那就打算當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呆子。
得到皇甫權的許可，子桑臻去他私庫自然不會心軟。
但帶頭的長盛卻欲言又止，看出他的糾結，子桑臻打破這個口子，“長盛公公，有什麽想說的嗎？”
長盛見她的樣貌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殿下恕老奴直言，陛下此次並非是故意的，老奴知陛下是愛您的。”
子桑臻冷哼一聲，沒有作答，只見長盛搖了搖頭也不再多勸。
可不稍片刻，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麽，故作擔憂，“公公，吾多日未曾上早朝，那日早朝聽聞黔江那邊鬧水患，現在事情解決了嗎？”
只見方才還一臉嫌惡的子桑臻，現在有關心起皇甫權的煩心事，自然以為她想通了，想重歸就好，自然而然將自己所只曉得事情講述。
“並沒有解決呢，這些日子都為了這件事情頭疼的厲害，水患問題不是今年的事情，而是早已有好些年了，只不過今年農情不佳，加上南臻地區剛收回，正需要糧食救活，因此才成了心腹大患。”
長盛在早朝旁聽，但他知識終究是有限度的，自然不太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而子桑臻則是一笑，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子，放在長盛公公手中。
“多謝公公關心父皇，既然父皇如此煩惱，身為兒臣便隨手帶上幾樣便是，不為父皇增添煩惱了。”
子桑臻如此說來，到是讓長盛滿意十足，頗有幾分對她成長懂事的滿意。
而子桑臻也正是如此，從中拿出幾個名貴的藥材，以及角落裏已經被遺忘的點翠和花絲鑲嵌，以及旁邊的的青銅酒樽。
-
子桑臻帶著這些東西先去了皇甫藤那兒，表明上說是皇甫藤嫁給了嵇繡，可實際上，這個府院是皇甫謙的，只不過被皇甫藤占據了，年僅六歲的皇甫謙什麽都不清楚，只能被自己的姐姐玩弄於鼓掌之中。
當然這其中也是皇甫藤的授意，本身嵇繡此次歸來就獲得了一座漂亮的宅府的，只是皇甫藤不願意，在出嫁前夕，又到皇甫權面前軟磨硬泡，雖不符合規矩，但也依她了。
只是沒成想，已經過去了十來日，魏周姜竟然還沒回宮，好像是要在這兒住下了一般。
“柯貴人，”子桑臻朝著她的方向鞠上一躬，“娘娘怎麽今日出宮來了？”
實在是有些好奇，她旁敲側擊。
魏周姜見是子桑臻，面色一冷，板著個臉，但還是讓她進來了。
“皇上特許本宮在外頭多住幾日，陪陪藤兒和謙兒。”
子桑臻點了點頭，也是理解，皇甫謙才不過六歲的年紀，而皇甫藤也不見得多年長，自然是要來此處看著嵇繡的。
但話說回來，說是出嫁，可整體上看起來更像是入贅。
府邸是皇甫謙的王位得來的，聘禮數額不過五箱，而皇甫藤帶來的嫁妝可謂是數十邸，光是嫁妝就差不多夠他們這些人混吃混喝數十年。
而現在魏周姜也在裏頭住著，整個府邸全是皇甫藤的人，只有嵇繡一人是外人。
不過也是因為嵇繡只是一介布衣，家中老小死的死亡的亡，說是布衣都算是擡舉他了，說白了就是一介流民。
幼年靠著家中為數不多的錢財，徒步到了京城，恰巧遇上了魏衍之，兩人一見如故，之後才有這般的成就。
魏周姜將子桑臻請進門，隨後瑾瑜從身後拿出來，方才從皇甫權私庫裏順來的點翠和花絲鑲嵌，魏周姜一瞧就知道是皇甫權那拿來的。
嘴巴張了張，可最終也不知說些什麽，只能說道，“太zi......破費了。”
子桑臻樂得一笑，隨著她的指引進了房屋。
“先坐一會，藤兒還沒起床。”魏周姜沒想到今天子桑臻要過來，若是知道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睡到如此晚，多有幾分不合禮數了，“去把公主喊起來。”
她招來人去喊。
半刻鐘後，等來的不是皇甫藤，而是魏衍之。
“？”子桑臻難得露出一抹疑惑。
魏衍之也沒想到子桑臻今日會來，“你怎麽來了？”
這話說得讓子桑臻有些不滿，“什麽叫吾怎麽來了？不應當是你怎麽來了？”
魏衍之在一旁呵呵直笑，魏衍之不如何解釋，而魏周姜看著他反倒有些擔憂，這種蠢樣怎麽能擔當起來，又怎麽能在奪權當中混出一個名堂。
“你怎麽又來了？”門外傳來皇甫藤的聲音，看著剛來的魏衍之有些不滿。
魏衍之訕訕一笑，“自然是為了找你敘舊。”
皇甫藤白了他一眼，自從她成親後，魏衍之就一直來她府邸，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不是為了皇甫藤這人，而是為了子桑臻，在宮內他沒有理由去找子桑臻，也不能明面上去找，就只能借皇甫藤的由頭來找她。
只不過他不知道，子桑臻竟然能忍住這麽多日不來。
“莫要貧了，”子桑臻出聲道，“有何事？”
“是有一事，剛上任吏部尚書，才驚覺何太史與張將軍雙手之大，而現在二皇子......皇上令我來擔任，就是為了讓我出手制衡，而我便是代表魏家，可魏家根本就不足以制衡。”
魏衍之很是惆悵，整個朝堂上權勢雖然涇渭分明，但很明顯，何太史的權勢最盛，並且隨著二皇子的上位，將會有更多官吏倒戈。
皇甫權是皇帝，現在他們的羽翼尚不豐滿，皇甫權還能抗衡，可這不代表隨著二皇子的受寵，就不會繼續繁盛。
子桑臻確實也愁，但林渺蕓的出現，似乎將此問題迎刃而解了，“他們結黨營私，我們亦可，除此之外吾之後需要去西北，奪得兵權，而朝堂之事就交給你們了。”
魏衍之雙眼瞪大，“什麽我們！嵇繡過不久就要去南臻了！只剩下我一個了！”
“？”子桑臻給他們投來一個疑惑的目光，“你不會去拉攏嗎？”
魏衍之才被子桑臻氣笑了，他身為一個吏部尚書，主動勾結朝廷命官，這是閑不夠腦袋掉啊。
只是一個玩笑，子桑臻噗呲一聲，“不逗你了，你就做好輿論便是，哪邊強誣陷哪邊，不過對待吾的人要註意分寸。”
其餘人震驚道，“你的黨派？”
皇甫藤反倒是興奮，“怎麽你也要結黨營私了？”
“......”子桑臻惆悵，“這什麽叫結黨營私這般難聽，不過是為了制衡，再者吾不會讓他們做出出格之事。”
畢竟他們全族人的性命都在她手中，說得難聽是結黨，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合作而已。
“那你有了備選？”
“自然。”
【作者有話說】
哎呦餵，本來想著日更到完結的，結果嗚嗚嗚找了個工作實在是太累了，爭取隔日更，周六日日更（昨天是個意外，請原諒我）
其實這書不是在寫什麽女權啥的，只是想寫出主角謀取權勢的欣喜和苦楚，還有她的一步步成長進步，遇到好的人壞的人，然後人生的各種經歷歡樂和痛苦。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在說我不算一個激進的領導者，我只能算是一個覺醒的探索者吸收者。我要是看到有言論很感觸我的，我會臨時加進去，比如這一章的府邸問題，前天更新的時候，我還是在說嫁人，但是今天寫到皇甫藤的時候，我就想啊，她是公主誒！而且她有很強的抱負，還有子桑臻在前，她怎麽到頭來還是去了別人那裏，成了“別人的家人”，我覺得不對。所以這一章擴寫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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