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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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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解藥

留在原地的子桑臻起身查看四周, 牛牛住的地方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轉身詢問獄卒,得到的也是普通的回答。

“小孩進來就蜷縮在那地, 幾乎沒有挪動過。”獄卒指著前方的地區,“諾, 就在那個角落裏一直蹲著。”

順著他的指向, 走過去, 發現地上寫著蟾, 還有一個字尚未寫完。

蟾?

子桑臻並不明確是何等物品。

-

與嵇繡一同離開後的皇甫藤突然口吐一口粘稠的黑血。

“你怎麽了!”嵇繡嚇得生意都變了,連忙攬過她, “你做什麽了!”

哪知皇甫藤只是張開嘴, 勾出一抹笑意, “自然是讓她愧疚難安, 去找瑾瑜。”

既然沒有猜錯,那就必須要去瑾瑜那邊露面。

正在外面整理東西的瑾瑜,又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怎麽來了?怕人沒死成,再來一刀?”瑾瑜對皇甫藤的態度實在是不算很好, 張口就是一句搪塞。

嵇繡倒是懶得深究,而是扶著皇甫藤移到旁邊的椅子上,將她放下。

“先別笑話她了, 你快看看她。”

瑾瑜這下才瞧見眼前之人面色蠟黃,唇色慘白,雖然還在調侃般地笑著,但是肉眼可見已經是進氣多過出氣, 也不敢過多思考, 直直地朝著她的鼻息探去, 這一探不知道, 嚇得瑾瑜心一驚。

連忙將她的左手拉起,朝著脈搏上把著。

只見她的三脈沈浮在低,甚至出現了更加虛弱的消失之感。

瑾瑜不敢怠慢,連忙從自己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她塞進去。

“小祖宗啊,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若不是臻兒,你死了我都懶得管你。”口上是這樣不饒人,可實際行動上卻是一邊施針放毒,一邊點穴擋住毒性入肺腑。

皇甫藤被這麽一個折騰逐漸失去了知覺,昏迷過去。

只有嵇繡在一旁著急忙慌,一邊掐抱著她,一邊緊張的看著瑾瑜,害怕她一個沖動就不救了,雖然若是子桑臻對她不在意的話,或許真的會直接把她丟棄。

可他掐著皇甫藤的脈搏,逐漸從微弱的沈脈慢慢浮起,而且逐漸有力,擔憂的心終於還是壓下。

“多謝。”

瑾瑜冷笑一聲,“謝什麽,又不是為了你。”

“無論如何,都很感謝。”嵇繡扶著皇甫藤的身軀,將她放在身後的床上。

“……”瑾瑜感到一陣無語,“你倒是很不客氣。”

嵇繡自然知道她就是口是心非,也沒有過多去反駁,只是一味地笑著,“那以後,你讓我作甚,我聽你的就是。”

瑾瑜看著他,不知在思考什麽,半晌只聽到一句,“好。”

“她這是中了什麽毒?如此突發。”嵇繡詢問。

“很強的毒性,你不說我都想問你,她怎麽接觸到蟾酥的。”

“蟾酥?”

嵇繡搖了搖頭,並不知曉其中的詳情,他來到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皇甫藤在旁奄奄一息的樣子。

“蟾酥劇毒,且幾乎無藥可救,但她好似不同,”

毒性並不強,但也傷了個根。

瑾瑜仔細端詳方才她的淤血,腥臭味伴隨著一絲不覺察的苦澀,“不僅僅只有蟾酥,還有一昧藥,我尚且不知。”

隨後想到徐太醫,“你待會看著她,若是起了燒,就用酒釀給她降溫,若是一直不降再給她吃這藥。”隨即將手裏的藥瓶丟給了嵇繡。

瑾瑜不敢多耽擱,這事關解藥,手裏用絲帕截取了一絲血跡,立即趕到他的住所。

流浪好些日子的徐太醫,現在終於有了落腳地,能夠修整自己一番,現在勉強能看得出一個人樣,亂糟糟的胡須也梳了開來,淩亂的發梢也工工整整修剪。

正當他欣賞著銅鏡前的自己,瑾瑜突然闖入,“老頭!快來看!”

“......”

徐太醫險些沒能喘上氣,被一個小差不多三十歲的小女孩喊老頭!?

但瑾瑜的面色著實緊張,扭頭詢問,“何事,如此慌張?”

瑾瑜也是一時情急,口無遮攔,連忙將懷裏的包裹著的血跡遞到徐太醫面前,“這裏還有一昧藥,或許就是解毒的關鍵!”

瑾瑜既然來詢問了那必然是有了新的發現,事關百姓,徐太醫也不怠慢,立即接過手,低頭嗅,很是輕微的苦澀感,很明顯的劇毒。

“蟾酥?”

很明顯的苦澀酸感,瑾瑜點頭,但隨即又搖頭,“不止,還有一味藥,應當是加強劑,與你之前的方子可以相輔相成,只需要加大一些藥劑。”

“你的意思是說,可以相互解毒制約?”

“不錯,正是如此,但我一時半會想不出這一劑藥。”

“若是你說習性的話,伴隨著苦澀感的毒藥,那只能是馬錢子。”(作者不懂醫藥,這兩個都是搜出來的,不對不要罵我嗚嗚嗚)

瑾瑜眼睛一亮,正是如此!!!

若是馬錢子的話,那就沒錯了,兩枚毒藥以及一堆解藥,只要量劑不高,合理的範圍內,靠著人體的自身免疫,也能慢慢消散!

“徐太醫可謂是神人,但是用毒依舊是太過於冒險,可以先給百姓們先試試......”

瑾瑜如是說道,但徐太醫持有不同看法。

“重病的人不免也有懂的人,隱瞞只會讓人更加氣憤,這不利於太子登位。”徐渭自然是考慮到了子桑臻的處境,她此次回來這兒只能成功。

瑾瑜自然知道要他們自己試藥是最好的選擇,可是這是毒藥!方才皇甫藤的樣子自己是見過的,但......

瑾瑜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敢,明明當初子桑沐在自己面前鮮血不止未曾出現這種情感。

徐太醫上前一步,拍了拍瑾瑜的肩頭,深深嘆了一口氣,“她以後要走的是君王之路,不是住在家中的鳥雀。”

如同春風喚雨一般,她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憂慮,那是自己的君王,不是孩子,不是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她要走的路,不能有意外,即便是賭上所有人的性命!

“我明白了。”瑾瑜笑著回答徐太醫,只是這一句話,徐太醫就明白她想明白了。

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長篇大論去思考。

瑾瑜從徐太醫那琢磨出來了藥方後,立刻就找到子桑臻,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子桑臻這會也急著找瑾瑜,從地牢中發現了一些事情,她的本能反應就是去找瑾瑜商談。

哪知道瑾瑜也這麽順手過來這頭。

“瑾瑜!”子桑臻很著急,想要跟她說自己的發現,但瑾瑜比她速度更快一步。

“我們研發出來解藥了。”

“最關鍵的一昧藥——蟾酥和馬錢子。”

子桑臻本是很驚訝,竟然真的知道了,那個蟾,說的就是蟾酥!

“我正要與你說這件事來者,竟然如此便知曉了,怎麽得知的?”

“是皇甫藤。”瑾瑜低著聲音說。

這事徐渭都不清楚,畢竟她含糊了來處,但這竟然是皇甫藤!?二公主!

“二公主!她,她現在還好嗎?”

說到底還是毒藥,徐渭無法就這般毫不在意地不在乎,子桑臻根本不清楚這味藥有什麽作用,但看兩人的神情恐怕不樂觀。

“她如何了?”

聲音裏滿是擔憂,毫無表面上看起來這般自如。

“中毒而已,”瑾瑜擺了擺手,“已無大礙。”

話是如此,但子桑臻已然後悔起來,方才不應當如此待她,可說出去的話語,無法收回。

“我待會去看看她。”

瑾瑜不曾阻撓,只是眉頭緊皺。

“來此並非說這事,而是解藥的問題。”

子桑臻正視她的話,問道,“如何?”

“藥性有毒,但著實有效,我信自己和徐太醫,只不過這終究含毒。”

子桑臻並無絲毫猶豫,她知道瑾瑜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來試藥便是。”

如此幹脆利落的應承,到顯得方才她的猶豫不妥帖,反倒是自己像個小孩一般不成熟。

自己眼睜睜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然出現了一絲帝王之象,仿佛只有自己還停留在原地。

瑾瑜自嘲一笑,“那我便去準備一番,晚些將皇甫藤帶走,離開營地太久不太方便。”

-

瑾瑜和徐太醫去改著藥方,看著火候,子桑臻一人到皇甫藤身邊。

熟睡的皇甫藤閉著雙眼,眉頭緊鎖,不安又喪氣,一旁坐著假寐的嵇繡聽到動靜,瞬間起身,瞧見是子桑臻反倒放下了緊張地情緒。

“你怎麽來了。”嵇繡又是驚又是憂。

“莫要責備她了,她知錯了。”

子桑臻看著熟睡的她很是不忍,她明明知道她是假的,這都是在欺騙自己的,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心軟。

當初那個妹妹自己救不了,只能想方設法的補償這個妹妹。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就是忍不住。

想到此處,子桑臻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幹嘛!”嵇繡忽然喊出聲來,但隨即又將聲音壓下去,生怕吵醒剛睡醒的皇甫藤。

可是是故意的又如何呢?也是自己慣出來的,她並非愚昧之人,並非不清楚自己的態度。

“不做什麽,帶她回去。”說完自己彎下腰將她攔腰抱起,“並非是原諒。”說完還要嘴硬一下。

嵇繡也被子桑臻這種態度給氣笑了。

但那又能怎麽辦呢,她可是君主啊。

“別把她弄醒了,我好不容易哄睡的!”

......

【作者有話說】

作者真的不懂藥,藥名是搜出來的,確實是有毒的,也不會解求求不要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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