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 昂貴的外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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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昂貴的外食
◎就算價目表相較舊世界貴的讓人表情猙獰、感覺被搶，還是豪邁的點了烤雞、煎牛肉、蘋果派、油炸馬鈴薯、兩大籃長棍面包、水果色拉盤、西紅柿蔬◎
整群成牛大小的兵蟻同時撲上來啃咬，雖只要格擋得當就無剪斷手腳危險，但那場景，仿若昆蟲恐懼癥者的深夜噩夢。
可是那每個角度都好看的紅發少年，對上蟻群卻眼都不眨一下的。
找路、戰鬥、原路離開。
兩人脖頸上戴的高價螢石項鏈，於黑暗中散發出不輸煤油燈的光芒，清晰照亮了潮濕又凹凸不平的蟻道。
路上幾次合作下來，契合程度雖不及菲比與眷族，卻已十分讓人滿意。
原本風平浪靜的眷族羈絆中，傳來蟻後摸索溝通的動靜，感覺就像有只胖魚小心翼翼探出水面，研究前所未見的新世界。
菲比也是初次收族魔物，那種感覺與收族人類還是不同，卻又無法形容，但並不讓人排斥。
雖然自己收族了只異類，但基本上，收族與使魔法師馴養訣竅，還是能共通的。
虛弱的確能增加收族成功率，失敗的幾只蟻後，隨著傷勢加重，為了收族而鉆入蟻後體內的血液，的確能感覺到效果變大、似乎快要成功，但不豪賭到最後時刻，沒人知道結果。
垂死前收族成功，魔物自然會得到魔族自愈能力，脫離險境存活下來，如果失敗，自然就是死亡。
和被聖堂眷顧的人類不同，魔物是會死的，而能夠原地重生的那些魔物，究竟是不是同樣魔物，學術界都尚未有定論。
有人說是同批魔物只是失去記憶，也有人說重新出現的是嶄新靈魂，死去魔物就是永遠消失了，還有很多說法，卻都線索不足難以左證。
若附近魔力充足，切葉蟻就是那種死後還會憑空出現的魔物，如果切葉蟻能聽懂如此高深的問題，也許日後能問問牠們是否有解答吧？
早晨還灰蒙蒙好似要落雨的天氣，此時雲層倒是幾乎散去，明明還是黃昏，就能看到幾顆極亮的星星，餘下幾團淺色疏雲，隨風緩緩在遠處高空移動。
飛不到多久，就看到鏡湖城的滿城燈火爍爍越來越近，比深夜星空更加絢爛綺麗。
巨湖倒映整城繁華、倒映暮色與浮雲，從空中看去，人人都會驚嘆。
這就是他們要過上兩年的所在，近期會忙些，等安頓下來並完成不多的任務，就有許多空閑時間可以走走或發呆了。
美景當前，不管做什麽都是舒心的。
當前燈火比起預知裏的模樣，還有些稀疏，日後，這幅夜景會被旅游書籍評定為百萬級夜景，且成為所有情侶所有旅游者都想造訪的觀光地。
可惜，光在自家安全與發展上，就資金不足，不然應該趁此時多多置產，投資自用兩相宜。
為了預防有人帶著對空炮藏在暗處，菲比與羅素直到飛進城中，才開始盤旋著降落，並引來不少當地人與冒險者目光。
冒險者那些眼神，當然是羨慕忌妒居多，這才到大陸沒幾天，能買得起、又有能力有勇氣飛那麽高那麽遠的強者，可不多。
當地人投來視線，則是欽佩跟看笑話居多。
他們明白這時間冒險者等級不高，坐騎選擇非常少，可是冒險騎乘貪吃大灰鴿，可是隨時有出現喜劇情節致死的風險，讓人忍不住盯著看，期待也許有機會能夠開懷大笑。
無視那些看熱鬧的眼睛，菲比剛降落餐廳聚集的街區，就感覺咖啡與收族成功形成的興奮清醒感，在快速褪去，急需補充血糖與水份。
看隊友有些失焦的眼神，整天下來作為護衛與協助者、消耗較少的羅素，體貼的開口道：“今天得到幸運之神眷顧，我們去放縱大吃吧？就暫時別管預算了，能賺回來的。”
“好。”菲比秒答，她的自制力也被累到消失了。
整天都在跟螞蟻打架，或偷偷摸摸探路找路迷路，身體與心靈都快到極限了，可以說是，除了中午真的累極，停下來吃個幹糧喝個水，其他都是充滿效率的行程。
此時，在人聲鼎沸的中階餐廳坐下，看著手繪印刷圖片點餐，才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感覺。
只是，那松口氣得感受，也不過持續了數秒，就被價目表給擊碎了。
看著那些刺痛人眼的餐點價格，菲比忍不住感嘆，外食阿外食！你真是美好又罪惡啊！
輕松是真的輕松，貴也真是貴啊！
身為樹敵不少的眼中釘，她自然理解外食的風險。
就算現在冒險者不成氣候，但裏頭有錢人與貴族不少，是可能用錢讓店家下毒的，然而身為魔族，一死形同重置，什麽毒都解了，還真不怕。
自己這邊若真死了，要怕的，應該是那些狀況外的兇手，信息不對稱情況下，是很容易被反殺成功的。
至於安眠藥、麻藥這類不致死的，反而更棘手些，但根據經驗，若對方是想活捉禁錮，有強大魔族控制權的主子，會賞對方個老巢喚醒與反殺。
若真遇上危險，主子則會直接攻擊胃部催吐，或直接控制血液把人弄醒，再極端些還聽過直接把魔族弄死“重置”的。
總之，主子很重視“目標”的執行，進而也關心執行者手下魔族的性命與人身安全。
菲比做為主子控制的工具人之一，人生追求又剛好與主子目標高度重疊，這應是種幸運吧。
有關飲食被動手腳，這還是菲比魔族這邊的考慮，羅素就死亡率很高，可能聖堂見了，若日後同伴跟使魔夠多，是不會選擇外食的。
當然還有挑食的原因，身為冰與火雙系異能者，自己做菜十分輕松，也就養出刁鉆口味。
“看起來，沒有棘手的家夥在附近，”環顧了一下四周，菲比揉揉自己因騎鴿子而酸痛的腰與臀，低聲 道：“討厭鬼應該都去貴族餐廳了，我們這間是中階的，希望短時間內都別碰上。”
“如果真的碰上了呢？”羅素擡手替菲比倒了杯檸檬水。
嘴角勾起不善的笑，菲比溫柔回答：“激怒他們先動手再反擊啰？讓他們承擔滋事打鬥的罰金，然後我們打贏後搶錢搶裝備。”
“這麽自信？”
“實力與人手不夠，陰謀來補，還好多招數沒用到呢！”想到自己賺錢的花式路子，菲比雙眼笑成彎月，“對上初來乍到的貴族子弟與護衛，預估繼續打帶搶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她倒不怕被別人聽到，因為聽到了也不能怎麽辦，只能又驚又疑，並心想可能只是虛張聲勢。
就只是羅素聽完時，神情裏那種縱容的意味有些刺眼罷了，讓菲比感覺自己好像什麽帶壞別人的流氓。
因此，她又心虛的補充了句：“之後你就知道了，大家時刻都搶來搶去的，攻略魔物被搶，往返野外被搶，就只有在城裏因為有精靈巡視，才安全點。”
“我知道，並不會因為這樣就懷疑妳的品格，況且我們母國被壓榨掠奪了多少年，有機會合理合法的反擊，為何不？”
兩人都整天沒好好吃東西，就算價目表相較舊世界貴的讓人表情猙獰、感覺被搶，還是豪邁的點了烤雞、煎牛肉、蘋果派、油炸馬鈴薯、兩大籃長棍面包、水果色拉盤、西紅柿蔬菜湯、柳橙果汁等等，熱騰騰的擺滿整桌。
服務生甚至以為還有人未到，要多給他們餐具，被婉拒了。
看著旁邊用餐奇裝異服的人們，菲比與羅素多的是話題，一個問一個解說，曾經在舊世界相處的尷尬，早就散的差不多。
“他們為什麽穿那麽奇怪？好像林間精靈似的渾身綠？”
“應該是有裝備加成。”
“都回城了幹嘛還繼續穿？”
“也許是忘記帶替換衣物？覺得好看繼續穿？”忽然被勾起回憶，菲比拍桌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不少裝備有穿著限制，穿上後數小時內無法脫下，應該是那個。”
隔壁只是懶得換衣服的客人，沈默地繼續用餐，假裝沒聽到。
明明這樣單獨用餐，多少會產生些在約會般的不自在感，但著實太累、需要討論的事務太多，生生磨盡了那種旖旎。
這對菲比這種誰對她好就緊張的人來說，是好事，對羅素這種唯恐恩人不自在的人來說，自然也是好事。
當下唯一的不滿，大約就是這滿桌天價菜肴了吧。
西方國的飲食樣式，與她舊世界各大國差不多，但價格就是貴！就是貴！再次強調價格就是翻倍！
看看那少得可憐的分量，再看看價目表，簡直就是大城市精致美食價格。
要是做的美味也就算了，但餐點種類雖多，卻每樣都烹調快速簡略。
若將這味道以房屋來說，就是只有屋梁骨架，連土墻都沒幾面，遑論裏頭家具與細節裝潢了，以舊世界物價來看，明顯不值這價格。
但能怎麽辦呢？他們比較了多家餐廳，這家已算是風評良好的評價中階店家了。
至於為何不去低階餐廳？當然是衛生質量實在讓人無法容忍。
地板又黑又黏，生鮮食品長期未徹底清潔而發出覆雜異味，偶然還能看到老鼠一閃而過，寵物似的店內進進出出。
菲比不想肚子痛腹瀉，而羅素不想死，自然舍錢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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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群成牛大小的兵蟻同時撲上來啃咬，雖只要格擋得當就無剪斷手腳危險，但那場景，仿若昆蟲恐懼癥者的深夜噩夢。
可是那每個角度都好看的紅發少年，對上蟻群卻眼都不眨一下的。
找路、戰鬥、原路離開。
兩人脖頸上戴的高價螢石項鏈，於黑暗中散發出不輸煤油燈的光芒，清晰照亮了潮濕又凹凸不平的蟻道。
路上幾次合作下來，契合程度雖不及菲比與眷族，卻已十分讓人滿意。
原本風平浪靜的眷族羈絆中，傳來蟻後摸索溝通的動靜，感覺就像有只胖魚小心翼翼探出水面，研究前所未見的新世界。
菲比也是初次收族魔物，那種感覺與收族人類還是不同，卻又無法形容，但並不讓人排斥。
雖然自己收族了只異類，但基本上，收族與使魔法師馴養訣竅，還是能共通的。
虛弱的確能增加收族成功率，失敗的幾只蟻後，隨著傷勢加重，為了收族而鉆入蟻後體內的血液，的確能感覺到效果變大、似乎快要成功，但不豪賭到最後時刻，沒人知道結果。
垂死前收族成功，魔物自然會得到魔族自愈能力，脫離險境存活下來，如果失敗，自然就是死亡。
和被聖堂眷顧的人類不同，魔物是會死的，而能夠原地重生的那些魔物，究竟是不是同樣魔物，學術界都尚未有定論。
有人說是同批魔物只是失去記憶，也有人說重新出現的是嶄新靈魂，死去魔物就是永遠消失了，還有很多說法，卻都線索不足難以左證。
若附近魔力充足，切葉蟻就是那種死後還會憑空出現的魔物，如果切葉蟻能聽懂如此高深的問題，也許日後能問問牠們是否有解答吧？
早晨還灰蒙蒙好似要落雨的天氣，此時雲層倒是幾乎散去，明明還是黃昏，就能看到幾顆極亮的星星，餘下幾團淺色疏雲，隨風緩緩在遠處高空移動。
飛不到多久，就看到鏡湖城的滿城燈火爍爍越來越近，比深夜星空更加絢爛綺麗。
巨湖倒映整城繁華、倒映暮色與浮雲，從空中看去，人人都會驚嘆。
這就是他們要過上兩年的所在，近期會忙些，等安頓下來並完成不多的任務，就有許多空閑時間可以走走或發呆了。
美景當前，不管做什麽都是舒心的。
當前燈火比起預知裏的模樣，還有些稀疏，日後，這幅夜景會被旅游書籍評定為百萬級夜景，且成為所有情侶所有旅游者都想造訪的觀光地。
可惜，光在自家安全與發展上，就資金不足，不然應該趁此時多多置產，投資自用兩相宜。
為了預防有人帶著對空炮藏在暗處，菲比與羅素直到飛進城中，才開始盤旋著降落，並引來不少當地人與冒險者目光。
冒險者那些眼神，當然是羨慕忌妒居多，這才到大陸沒幾天，能買得起、又有能力有勇氣飛那麽高那麽遠的強者，可不多。
當地人投來視線，則是欽佩跟看笑話居多。
他們明白這時間冒險者等級不高，坐騎選擇非常少，可是冒險騎乘貪吃大灰鴿，可是隨時有出現喜劇情節致死的風險，讓人忍不住盯著看，期待也許有機會能夠開懷大笑。
無視那些看熱鬧的眼睛，菲比剛降落餐廳聚集的街區，就感覺咖啡與收族成功形成的興奮清醒感，在快速褪去，急需補充血糖與水份。
看隊友有些失焦的眼神，整天下來作為護衛與協助者、消耗較少的羅素，體貼的開口道：“今天得到幸運之神眷顧，我們去放縱大吃吧？就暫時別管預算了，能賺回來的。”
“好。”菲比秒答，她的自制力也被累到消失了。
整天都在跟螞蟻打架，或偷偷摸摸探路找路迷路，身體與心靈都快到極限了，可以說是，除了中午真的累極，停下來吃個幹糧喝個水，其他都是充滿效率的行程。
此時，在人聲鼎沸的中階餐廳坐下，看著手繪印刷圖片點餐，才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感覺。
只是，那松口氣得感受，也不過持續了數秒，就被價目表給擊碎了。
看著那些刺痛人眼的餐點價格，菲比忍不住感嘆，外食阿外食！你真是美好又罪惡啊！
輕松是真的輕松，貴也真是貴啊！
身為樹敵不少的眼中釘，她自然理解外食的風險。
就算現在冒險者不成氣候，但裏頭有錢人與貴族不少，是可能用錢讓店家下毒的，然而身為魔族，一死形同重置，什麽毒都解了，還真不怕。
自己這邊若真死了，要怕的，應該是那些狀況外的兇手，信息不對稱情況下，是很容易被反殺成功的。
至於安眠藥、麻藥這類不致死的，反而更棘手些，但根據經驗，若對方是想活捉禁錮，有強大魔族控制權的主子，會賞對方個老巢喚醒與反殺。
若真遇上危險，主子則會直接攻擊胃部催吐，或直接控制血液把人弄醒，再極端些還聽過直接把魔族弄死“重置”的。
總之，主子很重視“目標”的執行，進而也關心執行者手下魔族的性命與人身安全。
菲比做為主子控制的工具人之一，人生追求又剛好與主子目標高度重疊，這應是種幸運吧。
有關飲食被動手腳，這還是菲比魔族這邊的考慮，羅素就死亡率很高，可能聖堂見了，若日後同伴跟使魔夠多，是不會選擇外食的。
當然還有挑食的原因，身為冰與火雙系異能者，自己做菜十分輕松，也就養出刁鉆口味。
“看起來，沒有棘手的家夥在附近，”環顧了一下四周，菲比揉揉自己因騎鴿子而酸痛的腰與臀，低聲 道：“討厭鬼應該都去貴族餐廳了，我們這間是中階的，希望短時間內都別碰上。”
“如果真的碰上了呢？”羅素擡手替菲比倒了杯檸檬水。
嘴角勾起不善的笑，菲比溫柔回答：“激怒他們先動手再反擊啰？讓他們承擔滋事打鬥的罰金，然後我們打贏後搶錢搶裝備。”
“這麽自信？”
“實力與人手不夠，陰謀來補，還好多招數沒用到呢！”想到自己賺錢的花式路子，菲比雙眼笑成彎月，“對上初來乍到的貴族子弟與護衛，預估繼續打帶搶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她倒不怕被別人聽到，因為聽到了也不能怎麽辦，只能又驚又疑，並心想可能只是虛張聲勢。
就只是羅素聽完時，神情裏那種縱容的意味有些刺眼罷了，讓菲比感覺自己好像什麽帶壞別人的流氓。
因此，她又心虛的補充了句：“之後你就知道了，大家時刻都搶來搶去的，攻略魔物被搶，往返野外被搶，就只有在城裏因為有精靈巡視，才安全點。”
“我知道，並不會因為這樣就懷疑妳的品格，況且我們母國被壓榨掠奪了多少年，有機會合理合法的反擊，為何不？”
兩人都整天沒好好吃東西，就算價目表相較舊世界貴的讓人表情猙獰、感覺被搶，還是豪邁的點了烤雞、煎牛肉、蘋果派、油炸馬鈴薯、兩大籃長棍面包、水果色拉盤、西紅柿蔬菜湯、柳橙果汁等等，熱騰騰的擺滿整桌。
服務生甚至以為還有人未到，要多給他們餐具，被婉拒了。
看著旁邊用餐奇裝異服的人們，菲比與羅素多的是話題，一個問一個解說，曾經在舊世界相處的尷尬，早就散的差不多。
“他們為什麽穿那麽奇怪？好像林間精靈似的渾身綠？”
“應該是有裝備加成。”
“都回城了幹嘛還繼續穿？”
“也許是忘記帶替換衣物？覺得好看繼續穿？”忽然被勾起回憶，菲比拍桌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不少裝備有穿著限制，穿上後數小時內無法脫下，應該是那個。”
隔壁只是懶得換衣服的客人，沈默地繼續用餐，假裝沒聽到。
明明這樣單獨用餐，多少會產生些在約會般的不自在感，但著實太累、需要討論的事務太多，生生磨盡了那種旖旎。
這對菲比這種誰對她好就緊張的人來說，是好事，對羅素這種唯恐恩人不自在的人來說，自然也是好事。
當下唯一的不滿，大約就是這滿桌天價菜肴了吧。
西方國的飲食樣式，與她舊世界各大國差不多，但價格就是貴！就是貴！再次強調價格就是翻倍！
看看那少得可憐的分量，再看看價目表，簡直就是大城市精致美食價格。
要是做的美味也就算了，但餐點種類雖多，卻每樣都烹調快速簡略。
若將這味道以房屋來說，就是只有屋梁骨架，連土墻都沒幾面，遑論裏頭家具與細節裝潢了，以舊世界物價來看，明顯不值這價格。
但能怎麽辦呢？他們比較了多家餐廳，這家已算是風評良好的評價中階店家了。
至於為何不去低階餐廳？當然是衛生質量實在讓人無法容忍。
地板又黑又黏，生鮮食品長期未徹底清潔而發出覆雜異味，偶然還能看到老鼠一閃而過，寵物似的店內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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