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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能打敗大漢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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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能打敗大漢的花瓶

◎這真的是需要保護的對象嗎?還是他們的任務應該是保護外人、只是沒聽清楚呢?◎

“那麽,菲比小姐,您還有其他需要我們協助之處嗎?”

“有的,很多很多,在本城我需要個能安全長住、配執事與護衛的住處,該住處要能每天提供三餐,與隨時提供茶點,同時,我也需要金穗王國國民的身份文件、允許入城的證明,喔對,麻煩再幫我,準備完善又輕便的開鎖工具箱,還有教我開鎖的工匠!還有還有……”

歐瑪身邊的中年女執事,認真振筆疾書,即便菲比後頭的要求越發詭異,也十分專業,沒露出半分遲疑神色。

只是,在場眾人沈默聽著那些要求,各種對菲比身份故事的猜測,於心中不斷紛亂產生。

這少女對食衣住行的各色要求,聽起來像極嬌貴吃不了苦的千金小姐,可是指定的槍枝、刀刃型號,又老辣的像資深傭兵。

至於要學開鎖與城外置產的要求,則讓人看不透。

“啊啊,當然,我知道自己要求的這些,要花不少錢,眼下藥品療效尚未分明,與貴商會的合約,也無法生效,所以購物與住宿的費用,就由我自己先付。”

說著,菲比眨著酸澀的眼,在衣襟內暗袋摸了摸,隨即將一袋東西,倒至桌面。

那袋零散物品剛落出束口袋,就讓口幹正在喝茶的歐瑪,狠狠一嗆,差點噴出那口茶來。

因為,被菲比像一把零食那般,傾倒在桌上的,不是眾人以為的零錢跟雜物。

那裏頭,除了鉅款二十多個金幣外,竟還有兩個鑲紅寶石的黑鐵通行證。

金穗王國不產紅寶石,但侵略他們的熾銀帝國本國,卻盛產紅寶石。

那些鑲紅寶石的過關符節,是熾銀帝國管理階層,通行殖民地各處的信物。

這看起來年少稚嫩的少女,到底對這些符節的主人及護衛隊,做了什麽?才能收集到不只一個符節?

菲比笑彎了眉眼,神態得意的,欣賞這些熟人驚恐神情。

其實不如他們想象,她沒有放倒那麽多殖民地官員,只是善用了自己重力異能,讓官員們的通行證,悄悄落地或飛天而已。

待那些殘暴的蠢蛋走遠,她才去將通行證拾起。

這兩個殖民地通行證,今後一定能讓支持反殖民活動的盤石商會,少去很多很多麻煩,甚至能在黑市賣出高價。

那兩個如血寶石通行證,很快被接過。

歐瑪當前負責部份商品售賣,也具備基礎鑒定能力,她立刻讓人拿來器材,細細以多種珠寶鑒定鏡檢視,並很快就得證,是真貨。

這兩個,真的是殖民者軍官身上的重要符節。

“有關於您,我們還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 歐瑪提心吊膽問道:“這也是為了……讓我們提前有些準備?”

最初,還用看孩子目光看菲比的眾人,不只開始以“您”來稱呼菲比,此時亦都心頭發毛,越來越覺得菲比來頭詭異。

有些人,甚至暗默默往暗殺組織方向,去猜測。

畢竟,能知道熾銀帝國機密黃眼熱藥方、還能弄到兩個通行證的稚氣少女,可不是到處都有。

“我原是金穗王國平民,被抓到我國的熾銀殖民地區內,訓練為異能死衛,僥幸成功逃出,也是因為這樣,我沒有合法的身份證件。”菲比神色平靜,不鹹不淡如實回答。

少女說得平淡,其他人卻聽得雙眼發直。

殖民地死衛被看管甚嚴,配戴的頸環不只能遙控爆炸,還能壓制異能,在需要他們的異能、或需要他們當炮灰時,才會遙控暫時解除壓制,放其去協助。

簡而言之,就是工具兼棄子般的存在,能活著逃走的,都是奇跡。

只是,這孩子究竟是怎麽擺脫頸環的?

菲比這段驚人自白,雖還不足以讓人理解,為何會知道機密藥方、得到數個通行證,甚至讓人產生更多疑惑,但已足夠讓他們知道該堤防誰了。

剩下的就是個人隱私,暫且不宜多問。

“如果沒有其他事,能不能先帶我去休息呢?”

帶著烏青眼圈,菲比惆悵看著前方交頭接耳成一片的成人們,直白道:“我已經很久沒好好洗澡、去角質、護膚護發、全身按摩跟睡覺了!”

那發言,讓原本焦慮的眾人瞬間沈默,並不約而同懷疑,這家夥當真是死衛出身?

還是唬我們的呢?

天色漸暗的青星城裏,菲比再次穿上面罩與鬥篷,踏上了熙攘的街頭。

歐瑪派給她的護衛有六人,就等在後門門口,每個都人高馬大,亦是一身筆挺黑衣。

隨著歐瑪派給她的那些護衛,在晚餐香氣漸濃的城市街頭,菲比慢慢的向前走。

以終於能慢下的步伐速度。

盤石商團暫撥給的隊伍,當然遠不及她日後親衛陣容,那般銅墻鐵壁,可是對此時默默無聞的她而言,已十分足夠。

腳步不停,菲比在護衛圍繞下,輕輕閉上眼,感受輕風拂於面頰觸覺。

她無比享受這樣在熙攘街頭,也能放松閉眼前行的感覺。

這是身處和平世界,才能有的安全感。

行人來去,那些稀松平常的交談,喧鬧安穩的街頭氛圍、店家內播放的舒緩音樂,每種安逸,都是菲比所想念的。

睜眼,則是剛下過雷陣雨的繁榮街景。

街燈與建築物燈火,在幽藍背景色裏點滴亮起。那些爍爍光亮,倒映在地上一個接一個的水窪裏,就像密麻繁星。

此時眼前的整個巨城,看起來就像幅浩大星圖。

綺麗而寧靜,菲比恍惚於心中欣賞同時,不由得就想起了,前世與同伴在新大陸白手起家,打造的家園。

那曾經生機蓬勃、後來卻因戰火傾頹毀壞之處。

漫不經心回想著,卻忽然發現她腦中回憶,在時光回溯後,出現不少模糊與空白。

重大事件與轉折,幾乎都記得,但細節並不完整。

難道,這是回到過去的後遺癥?穿越時光的代價?

菲比並不清楚,而且記憶似乎不是消退遺忘,而好似一開始就缺損般。

目光挪到自己不太舒服的鞋上,燈火在橡膠靴沾染的雨點上,閃亮。

菲比動動自己濡濕的腳趾,轉移自己註意般認真想著,這雙長途跋涉耗損又漏水的老靴,絕對是她第一個要換掉的對象。

在有著雨水氣味的街道上走了段,菲比左右張望打量,並思索在這青星城,是否存在需要先行處理的事物。

然後,在越過某條小巷時,她忽然看見巷底燈光晦暗之處,站著群大男人。

他們嘻笑著圍著一個打開的皮箱翻找,然後分享戰利品似的,一樣樣各自拿取裏頭物品。

那景象一閃而過,不起眼甚至看不甚清晰,卻能立刻讓人明白,有個可憐旅人失去了他的行李。

也許是被偷或者威脅交出,再糟點便是暴力搶奪。

這個偶遇事件像個小鉤,拉出了菲比腦中片段記憶。

她忽地停下了腳步。

那景象讓菲比想起,這城裏有幾個棘手又讓人作噁的派系。

勒索搶劫、欺淩婦女、甚至是販賣毒品跟人口,他們搜尋弱小,然後為所欲為。

就像每個人口洶湧的大城,青星城也有自身的骯臟處。

巷底那群人,如果沒意外,就是這城從事暴力勒索的流氓群。

在上輩子,菲比有能力徹底掌握青星城、並從事整治,是在黃光災變後數年了。

也就是現在時間點,還要往後推上大概五年。

這麽多年,足夠這些混蛋,摧毀近百人的人生了吧?

“菲比小姐,您怎麽了嗎?”

眼見今天初次護衛的小主子,忽然就在熙攘往來街頭,呆呆停下,護衛皆是困惑。

好在,菲比站在接近路邊的位置、而不是街中央,他們稍稍把還在發楞的人往旁邊帶,這條街的交通,便很快恢覆了順暢。

她這個人思索速度很慢,在護衛各種呼喚提問下,還是足足沈默靜止了近半分鐘,才決定轉身。

“等等你們掩護我,除非我應付不了,不然別出手。”

少女音量恰到好處,咬字端正,好似已十分習慣指揮他人似的。

只是護衛都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到菲比再次將隱匿身分的鬥篷與面罩戴穩,便滿弓上箭矢般,疾步一個匪夷所思的躍空後翻,掠過護衛,消失於後方轉角處。

“停!妳要去哪!”

這出乎亦料的身手,讓護衛頭子驚恐至極:“這什麽鬼彈跳力?沒人告知我啊!”

今天護衛的這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明明身為護衛,卻攔不住受保護對象嗎!

早被交代,要好好保護菲比,整群護衛差點沒被嚇死,急急追了上去。

追至巷底,卻發現情況比想象中,更加驚悚。

或者該說,那情況的演變,根本無人猜到。

“住手!全部都給我停止!”

菲比消失前的神情,太讓護衛頭子不安,下意識以為她是要逼商會護衛救人,因此大老遠就開始狂喊,深怕去慢一步,能交給歐瑪的,就只剩少女屍體。

殊不知剛拐彎,遠遠就看到驚人的一幕──

他們不過與菲比分開幾秒,那少女之外所有外人,此時卻都面朝地,貼到了地上,怪異的掙紮著。

護衛們急急奔來拯救的對象,竟成了加害者,還是能輕松碾壓敵方的加害者。

少女並沒有遭遇想象中的苦戰,而是氣定神閑的,讓其他人遭遇危險。

這?他們腦中一片空白不解。

這真的是需要保護的對象嗎?還是他們的任務,應該是保護外人、只是沒聽清楚呢?

當下所有對手怪異的黏地上,連擡頭看對手是誰,都做不到,他們護衛對象卻正用暴力碾壓對方,或者該說,是瞬間跳過鬥毆、直接進入折磨階段?

這根本不合理呀!到底是誰說這家夥需要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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