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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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信念
優奈看到十年後的安室透, 好奇地湊到跟前仔細打量，她的目光很快被他手上的戒指吸引。
她一眼就發現，這不是普通的戒指, 而是一枚等級不低的雨屬性戒指。
“哇哦~真是不錯的戒指呢，十年後的安室先生。”她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 意有所指地開口。
安室透聞言笑了笑, 把手中的餐盤隨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舉起手掌打量了一下指間的戒指：“謝謝。這還是……從你們那裏得到的。”
他很快從優奈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麽, 在心裏計算了一下時間，他重新開口：“我這是回到了我們合作之前？”
“是呀~”優奈點點頭, 她對於雙方在消滅組織一事上最終達成合作, 並未感到意外。真正令她意外的是, 十年後安室透與他們的聯系, 似乎遠比想象中密切。
“嘖嘖，怎麽這就戴上了黑手黨的雨戒呢？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天言辭激烈地拒絕合作的樣子~”優奈假裝惋惜地搖搖頭，沖十年後的安室透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
如果是十年前的安室透，聽到黑手黨說出這種挑釁的話, 即便面上不顯，心裏也會被氣炸。不過現在的安室透與黑澤優奈等人合作多年，早就摸清了她惡劣的小脾氣。
安室透並不生氣, 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沒辦法，火焰這種東西確實好用。這些年……我很感謝優奈小姐和彭格列提供的幫助。”
直到現在，他還能想起當初被上司逼迫與彭格列合作的不滿。但真正踏入這個世界後，安室透發現彭格列與自己的想象截然不同。
他們註重承諾, 尊重秩序。在清理黑衣組織後, 彭格列繼續幫助公安管理日本的裏世界組織, 甚至與安室透合作, 清除了一些長期盤踞於公安內部的腐敗毒瘤。
黑與白的界限從來就不分明，表面光鮮的機構可能已經從根系開始腐爛，而純黑的利刃如果使用妥當，也能被用來守護正義與底線。
即便是常年游走於灰色地帶的安室透，也花費了許多年才明白這個道理。
“哈哈哈哈哈~不用謝。十年後的安室先生說話可是中聽了不少~”優奈毫無障礙地收下了安室透來自十年後的客套與感謝，盡管現在的她還沒有實質性地向對方提供過幫助。
“不過，安室先生怎麽不感謝我們家伊萬？”優奈察覺到了十年後的安室透，對待琴酒時依舊疏離的態度。她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
安室透看了一眼站在優奈身邊，神色冷淡的琴酒，面對優奈時臉上掛著的溫和笑容淡了幾分：“琴酒，這些年中我們也有合作。”
他只說了這麽一句，便不願多說。琴酒在組織時的冷酷形象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再加上兩人的價值觀和性格南轅北轍，導致安室透很難心無芥蒂地與對方交流。與彭格列那邊的合作，大多是優奈和風紀財團這邊出面。
“哼。”琴酒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
“好吧好吧~也沒指望你們將來能夠和諧共處！比起這種小事——”優奈見十年後的安室透情緒愈發穩定，完全喜怒不形於色，便沒了繼續出言戲謔的心情。十年火箭筒的交換時間只有五分鐘，她打算趁機打聽她更重要的事，“安室先生，十年後的愛莉亞怎麽樣了？”
提到愛莉亞，安室透的表情明顯柔和了許多，他彎了彎嘴角：“愛莉亞……變成了一個厲害的女孩呢。”
十年後的世界，位於日本東京的黑澤宅。
十年前的安室透只覺眼前被粉紅色的濃霧包裹，短暫的眩暈後，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廚房裏，空氣中彌漫著烘焙後特有的香甜氣息。
自己剛才還在風紀財團的走廊裏，怎麽會突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安室透滿心戒備地環顧房間，試圖尋找能夠解釋這種異常現象的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廚房門隨即被推開。安室透心下一驚，猛地掏出腰間的手槍，指向門口的來人。
“安室哥哥~餅幹好了嗎？步美他們馬上就要到了……啊！”
一位金發碧眼的少女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手中抱著的白瓷花瓶中插著一束彩色的鮮花。
她看到舉著槍神色驚疑不定的安室透時，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她敏銳地註意到面前的安室透比她熟悉的那個人要年輕不少，眼神銳利，身上穿的是他執行公務時才會換上的灰色警察西裝。
少女臉上閃過一絲了然。面對安室透穩穩指向自己的槍口，她並未害怕，而是好奇地走上前幾步，一雙漂亮的墨綠色貓眼上下打量著安室透：“難道說是十年前的安室哥哥嗎？”
安室透被她口中奇怪的說法弄得一楞，他沒有放下手中的槍，冷聲質問：“你認識我？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少女把花瓶放在廚房的操作臺上，轉頭沖安室透俏皮一笑，“安室哥哥看不出來嗎~”
安室哥哥？
安室透皺了皺眉，除了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之外，很少有人這麽稱呼自己。
等等……這女孩的金發，混血長相，還有那辨識度極高的墨綠色貓眼……
一個荒謬的猜想在他腦海中閃過。
女孩看到安室透的表情，知道他已經猜到了些什麽：“嘻嘻~是我喲！我是愛莉亞~這裏是我在東京的家！”
黑澤愛莉亞？！安室透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少女。
“不可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安室哥哥~你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吧！”愛莉亞早就對這種事見怪不怪，淡定地開口解釋，“所以你現在已經到了十年後的世界喲！”
安室透想到剛才在自己身邊爆炸的紫色火箭筒。但是穿越時空……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
愛莉亞看到安室透眼中深深的疑慮，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舉到安室透面前：“喏，不信你看！”
安室透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張合照。愛莉亞站在中間，身邊是幾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依稀能看出小時候的模樣，四個人都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笑容燦爛。
“這是步美？光彥？元太？”安室透徹底驚呆了，手裏的槍慢慢放了下來。
“沒錯。”愛莉亞收回手機，“不過不用擔心，十年火箭筒的時效只有五分鐘，你很快就能回去啦~”
安室透本以為昨天雲雀和琴酒使用的戰鬥火焰已經足夠驚世駭俗，沒想到自己的唯物主義世界觀還能進一步坍塌。
“十年火箭筒……那十年後的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愛莉亞指了指廚房裏還沒來得及清洗的廚具：“今天是我們帝丹高中推理社的聚餐，大家要來我家~正好安室哥哥和我剛剛結束了任務，你就自告奮勇過來幫我們準備下午茶點心啦！”
“任務？”安室透捕捉到這個關鍵詞，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他盯著愛莉亞年輕的臉龐，“你才十八歲吧！我和你一起出任務？！”
愛莉亞挺直了腰板，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驕傲：“哼哼！別小看我，我去年可就正式成為瓦利安的殺手了！”
瓦利安……殺手……
安室透感覺一陣眩暈，自己未來居然真的與彭格列同流合汙了！？而且還帶著這麽小的孩子一起出任務？
如果十年後的自己出現在眼前，他一定會狠狠掐著自己的脖子，質問自己這些年到底幹了什麽！
半晌，安室透才從震驚與憤怒中緩過神來。他聲音幹澀地問：“……什麽任務？”
愛莉亞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你們公安的某位高層與南美黑手黨串通，在關西那邊販賣白粉。安室哥哥和我一起幹掉了那個高層~爸爸媽媽嘛，他們飛去南美端掉了那個黑手黨的老巢，順便在那邊度假呢！”
安室透：“……”他沒有料到愛莉亞的回答居然是這樣的，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十年後的他似乎還在繼續守護日本，但他采取的方式早就與法律與程序正義背道而馳。
這是墮落嗎？或者說，是未來的另一種可能性？
愛莉亞似乎看出來安室透的糾結，她忽然笑出了聲：“噗哈！十年前的安室哥哥居然是這樣的性格~居然會有這麽猶豫的時候！”
她說著，從花瓶中抽出一朵開得最好的藍色鳶尾花，放到安室透手裏：“我眼中的安室哥哥一直都很堅定呢~一直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最在乎的東西！就像爸爸、媽媽、雲雀哥哥、瓦利安的大家、還有十代目一樣！”
安室透下意識地接住愛莉亞遞過來的那支花。深藍色的鳶尾花開得正好，花瓣上掛著幾滴露珠。
他記得這種花的花語似乎是信念與希望。
“愛莉亞，這是……”
安室透剛想開口，粉紅色的煙霧再次毫無征兆地將他籠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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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安室先生怎麽不感謝我們家伊萬？”優奈察覺到了十年後的安室透，對待琴酒時依舊疏離的態度。她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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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愛莉亞，安室透的表情明顯柔和了許多，他彎了彎嘴角：“愛莉亞……變成了一個厲害的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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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安室透只覺眼前被粉紅色的濃霧包裹，短暫的眩暈後，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廚房裏，空氣中彌漫著烘焙後特有的香甜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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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金發碧眼的少女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手中抱著的白瓷花瓶中插著一束彩色的鮮花。
她看到舉著槍神色驚疑不定的安室透時，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她敏銳地註意到面前的安室透比她熟悉的那個人要年輕不少，眼神銳利，身上穿的是他執行公務時才會換上的灰色警察西裝。
少女臉上閃過一絲了然。面對安室透穩穩指向自己的槍口，她並未害怕，而是好奇地走上前幾步，一雙漂亮的墨綠色貓眼上下打量著安室透：“難道說是十年前的安室哥哥嗎？”
安室透被她口中奇怪的說法弄得一楞，他沒有放下手中的槍，冷聲質問：“你認識我？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少女把花瓶放在廚房的操作臺上，轉頭沖安室透俏皮一笑，“安室哥哥看不出來嗎~”
安室哥哥？
安室透皺了皺眉，除了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之外，很少有人這麽稱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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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哥哥~你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吧！”愛莉亞早就對這種事見怪不怪，淡定地開口解釋，“所以你現在已經到了十年後的世界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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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愛莉亞收回手機，“不過不用擔心，十年火箭筒的時效只有五分鐘，你很快就能回去啦~”
安室透本以為昨天雲雀和琴酒使用的戰鬥火焰已經足夠驚世駭俗，沒想到自己的唯物主義世界觀還能進一步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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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亞指了指廚房裏還沒來得及清洗的廚具：“今天是我們帝丹高中推理社的聚餐，大家要來我家~正好安室哥哥和我剛剛結束了任務，你就自告奮勇過來幫我們準備下午茶點心啦！”
“任務？”安室透捕捉到這個關鍵詞，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他盯著愛莉亞年輕的臉龐，“你才十八歲吧！我和你一起出任務？！”
愛莉亞挺直了腰板，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驕傲：“哼哼！別小看我，我去年可就正式成為瓦利安的殺手了！”
瓦利安……殺手……
安室透感覺一陣眩暈，自己未來居然真的與彭格列同流合汙了！？而且還帶著這麽小的孩子一起出任務？
如果十年後的自己出現在眼前，他一定會狠狠掐著自己的脖子，質問自己這些年到底幹了什麽！
半晌，安室透才從震驚與憤怒中緩過神來。他聲音幹澀地問：“……什麽任務？”
愛莉亞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你們公安的某位高層與南美黑手黨串通，在關西那邊販賣白粉。安室哥哥和我一起幹掉了那個高層~爸爸媽媽嘛，他們飛去南美端掉了那個黑手黨的老巢，順便在那邊度假呢！”
安室透：“……”他沒有料到愛莉亞的回答居然是這樣的，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十年後的他似乎還在繼續守護日本，但他采取的方式早就與法律與程序正義背道而馳。
這是墮落嗎？或者說，是未來的另一種可能性？
愛莉亞似乎看出來安室透的糾結，她忽然笑出了聲：“噗哈！十年前的安室哥哥居然是這樣的性格~居然會有這麽猶豫的時候！”
她說著，從花瓶中抽出一朵開得最好的藍色鳶尾花，放到安室透手裏：“我眼中的安室哥哥一直都很堅定呢~一直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最在乎的東西！就像爸爸、媽媽、雲雀哥哥、瓦利安的大家、還有十代目一樣！”
安室透下意識地接住愛莉亞遞過來的那支花。深藍色的鳶尾花開得正好，花瓣上掛著幾滴露珠。
他記得這種花的花語似乎是信念與希望。
“愛莉亞，這是……”
安室透剛想開口，粉紅色的煙霧再次毫無征兆地將他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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