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絕望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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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絕望 希望
“你胡說！”斐迪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是不是胡說, 你們親自跑一趟不就知道了嗎？”貝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身後的莉茲一眼，“反正你們的目的地就是邊境，乘坐傳送陣還省了不少時間, 不過你們想多花點時間過來也是可以的。”
“你們可以慢慢考慮。傳送陣我就放在這兒了。”貝利說罷，不再多言, 向他們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瀟灑地走進了傳送陣的中央, 朝他們揮揮手，一陣光芒閃過，消失在了陣眼中。
貝利一消失, 三人驚疑不定地對視了一眼, 艾德裏克率先開口了：“如果真如他所說……”
“那麽邊境已經淪陷在教團手中了。”莉茲面色凝重地開口, 而且貝利說的話恐怕真實性很高, 如此一來來便為什麽邊境的軍隊一點動靜都沒有，之前派去的情報人員有去無回的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德拉弗派出的情報員可不止一個, 教團神通廣大到每一個都截下的概率極低，那麽久了總應該有一個能抵達邊境。就算真的全部被教團阻攔，邊境也會定期和外界聯絡, 聯絡器和傳送陣對於民間是奢侈品，但對於帝國的軍隊可不是。
德拉弗的失聯一旦過了一段時間, 一定會引起外界的奇異, 能最快支援的軍隊就來自公爵的邊境軍團，這可是他自己的領地，所有的消息就算會滯後也絕對不會瞞得過他。
從公爵府出事到現在已經第五天了, 邊境像死了一般寂靜，就連只有一天馬車路程的這座森林，教團在這裏弄了一個那麽大的基地, 動靜還如此之大，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可能在巡邏的時候發現不了。
在走進基地的時候，莉茲內心就隱隱約約有了不對勁的感覺，現在聽到貝利的話，心是徹底沈了下去。
艾德裏克作為皇太子，作為一國儲君，他顯然更了解軍隊的運轉情況，莉茲能想到的，他怎麽可能想不到。他同樣面色陰沈起來。
“你們過來看看。”正當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斐迪已經跳下了培養池，裏面的培養液已經凝固，化作一大塊暗紅色的平地，踩上去既不像石子路那麽硬，也不像果凍般那麽軟，腳感介於兩者之間，一邊走還會濺起暗紅色的碎渣，感覺有些惡心。
兩人聞言也跳下了培養池，走到貝利消失的陣法旁。
“這的確是傳送陣。”斐迪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篤定地說道。
莉茲和艾德裏克擡眼望去，仔細端詳了一下整個法陣運轉的脈絡，也能確定它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傳送陣。
作為皇家學院的學生，莉茲就不必多說了，作為魔法系學生，學法陣的描繪以及識別是必須掌握的，而艾德裏克雖然是戰士系，但戰士經常在前線戰鬥，使用傳送陣也是常有的事，課程裏也會有相應的煉金術教程，不要求精通，但簡單入門也是必要的。
這個發現讓三人再度陷入了沈默，從側面又增加了貝利言語的真實性，恐怕邊境真的兇多吉少了。
沈默了一會兒，斐迪第一個開口了：“我要進這個傳送陣去看看。”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一個陷阱嗎？就算這個傳送陣真的通往邊境營地，可現在教團掌握了邊境，去了也是送死，有什麽意義！”艾德裏克憤怒地吼道。
“那難不成我要眼睜睜看著我的父親和母親死在那裏嗎？我做不到！”斐迪大聲回喊，痛苦地捂住臉，“更何況這是公爵家的領地，現在淪陷了，我有義務為整個領地的軍隊和人民負責！就像我的父親一樣，哪怕要戰死沙場，那也是我應盡的義務！”
莉茲和艾德裏克都震住了，斐迪放下手，眼睛已經通紅，但表情卻十分平靜，他堅定地說：“你們直接回去吧，邊境就不要去了，找機會從阿爾克斯地區附近其他城市的傳送陣或者列車離開。”
“那你……”
“是我對不起你們，更對不起帝國，將你們卷進來。能陪我到這裏，我感激涕零。”
“你不要做傻事啊！”艾德裏克著急地抓住斐迪的胳膊，生怕他現在就沖進法陣之中。
“不，殿下。我很清醒我真在做什麽。”斐迪眼睛直視艾德裏克的眼睛，清楚地傳達他的意志，“就算今天我去了九死一生也沒關系，那是我個人的 選擇。如果下次還能相見，你們發現我已經被教團控制了，就像剛剛那群人一樣——”
斐迪深吸一口氣：“不要猶豫，請直接把我一劍殺死，我會衷心感激你們的。”
斐迪的話換來莉茲和艾德裏克的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的少年居然能有如此覺悟。
艾德裏克更是著急不已，他說不出任何阻止他的話，如果換成是他，今天他也會像斐迪那麽做。而且正如斐迪所說的，阿爾克斯地區是他的領地，他需要為整個領地上的子民負責。但反過來說，德拉弗也是帝國的領土，作為皇太子，他同樣負有責任保障子民的安全。
雖然他和斐迪說不上有多熟，可再怎麽樣他也是自己的堂弟，在邊境還有他的叔叔和嬸嬸，斐迪有的少年心氣他一樣不少。可是作為皇太子，他必須考慮更多。
情感上他十分讚同斐迪的想法，但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落入敵人的圈套。他一時之間犯了難，一會兒看看斐迪，一會兒又看看莉茲，整個人急得額頭都滲出了汗，但手又死死拽住斐迪，不敢松手。
“我也不勸你了。”莉茲突然開口，“我們一起去吧。”
“誒？”
“什麽？”兩人都被莉茲的話驚到了，艾德裏克更是震驚得松開了抓住斐迪的手。
“我是說，我們三個一起去。你也不用糾結了。”莉茲以為斐迪沒聽清楚，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觀點。
“為什麽，你傻啊，要跑過來和我一起去送死！”這下反而輪到斐迪急了，他跑過來抓住莉茲的肩膀大聲吼道，“你送死還不算，他可是皇太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我死多少次都沒辦法向帝國交代！”
他一邊激動地咆哮一邊用手指著艾德裏克，而被指的艾德裏克超級不爽，他一巴掌拍開斐迪的手，擋在莉茲身前，反過來對斐迪大吼：“你這麽兇莉茲幹什麽，小心我揍你啊！”
“好了，別吵了！你們兩個聽我說！”
“嗷！”
“哎喲！”
莉茲被兩人吵得不行，幹脆一人給了一拳，兩人被揍得頭上鼓起了一個包，徹底消停了。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吧。”莉茲暼了兩人一眼，決定長話短說，“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過去，的確是去送死，但是加上我們就不一定了。”
斐迪眼睛瞪得渾圓，他還想要說些什麽，被莉茲用手止住了：“關鍵是現在就算我們兩個原路返回，並不見得安全到哪裏去。貝利已經知曉我們的行蹤，我們往回走，說不定也有大批的教團的刺客和陷阱在等著我們，回去的路途那麽長，根本防不勝防。”
“啊！我知道了！”艾德裏克已經學會了搶答，“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一個法陣，不管是往前走還是退回去，看似是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給我們活著的選項！”
“對，沒錯。”莉茲讚許地看了艾德裏克一眼，在某些方面，艾德裏克和她一樣，擁有野獸般的直覺。
“該死的，從一開始就全在這家夥的掌控當中嗎？我們簡直被他刷得團團轉！”斐迪也反應過來了，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氣得渾身戰栗。
“哦，那倒不盡然。”莉茲搖搖頭，“一開始他潛伏在公爵府當中，估計是想對我們來個出其不意的，但沒想到沒有完全成功，才把對阿爾克斯地區的底牌都暴露了出來。如果成功抓到你們兩個的話，早就已經向帝國宣戰了，還搞什麽信息封鎖。”
“所以說他們的底氣也不是那麽足？”斐迪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
“那是必然的。這兩年帝國可是對教團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洗，教團的很多高層和基地都被打掉了，他們現在肯定是元氣大傷的。”艾德裏克逐漸回過味來了，“更何況隨著教團的逐漸曝光，現在神殿和魔塔都有研發出克制邪氣的道具和藥品了，很快就要投入量產，估計打望下去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說完，艾德裏克還掏出了手中的珠子，使用只要捏碎即可，可以形成一個保護罩，抵禦邪氣的入侵。而且由於媒體的大肆宣傳，教團的殘忍手段得以曝光，對於恐怖統治，自古以來從來是不得民心的，整個民間的風氣也是看到教團人人喊打的程度。
除非是亡命之徒或者是被迫入教，正常人根本不會想要加入奧古教團。
“不要看貝利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教團也在打時間戰。”莉茲微微一笑，“畢竟皇宮現在肯定已經發現艾德裏克失聯了，加之德拉弗整座城市也斷聯了，帝國的軍隊一定也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現在只要撐到那個時候就好。”
“啊……”莉茲的一番話頓時給斐迪的心註入了一劑強心劑，他聲音都哽咽了一下。
“所以不用太擔心，別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莉茲溫和地拍拍斐迪的肩膀，艾德裏克也連連點頭，“不過，既然他們想要我們去營地，那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點什麽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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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斐迪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是不是胡說, 你們親自跑一趟不就知道了嗎？”貝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身後的莉茲一眼，“反正你們的目的地就是邊境，乘坐傳送陣還省了不少時間, 不過你們想多花點時間過來也是可以的。”
“你們可以慢慢考慮。傳送陣我就放在這兒了。”貝利說罷，不再多言, 向他們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瀟灑地走進了傳送陣的中央, 朝他們揮揮手，一陣光芒閃過，消失在了陣眼中。
貝利一消失, 三人驚疑不定地對視了一眼, 艾德裏克率先開口了：“如果真如他所說……”
“那麽邊境已經淪陷在教團手中了。”莉茲面色凝重地開口, 而且貝利說的話恐怕真實性很高, 如此一來來便為什麽邊境的軍隊一點動靜都沒有，之前派去的情報人員有去無回的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德拉弗派出的情報員可不止一個, 教團神通廣大到每一個都截下的概率極低，那麽久了總應該有一個能抵達邊境。就算真的全部被教團阻攔，邊境也會定期和外界聯絡, 聯絡器和傳送陣對於民間是奢侈品，但對於帝國的軍隊可不是。
德拉弗的失聯一旦過了一段時間, 一定會引起外界的奇異, 能最快支援的軍隊就來自公爵的邊境軍團，這可是他自己的領地，所有的消息就算會滯後也絕對不會瞞得過他。
從公爵府出事到現在已經第五天了, 邊境像死了一般寂靜，就連只有一天馬車路程的這座森林，教團在這裏弄了一個那麽大的基地, 動靜還如此之大，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可能在巡邏的時候發現不了。
在走進基地的時候，莉茲內心就隱隱約約有了不對勁的感覺，現在聽到貝利的話，心是徹底沈了下去。
艾德裏克作為皇太子，作為一國儲君，他顯然更了解軍隊的運轉情況，莉茲能想到的，他怎麽可能想不到。他同樣面色陰沈起來。
“你們過來看看。”正當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斐迪已經跳下了培養池，裏面的培養液已經凝固，化作一大塊暗紅色的平地，踩上去既不像石子路那麽硬，也不像果凍般那麽軟，腳感介於兩者之間，一邊走還會濺起暗紅色的碎渣，感覺有些惡心。
兩人聞言也跳下了培養池，走到貝利消失的陣法旁。
“這的確是傳送陣。”斐迪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篤定地說道。
莉茲和艾德裏克擡眼望去，仔細端詳了一下整個法陣運轉的脈絡，也能確定它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傳送陣。
作為皇家學院的學生，莉茲就不必多說了，作為魔法系學生，學法陣的描繪以及識別是必須掌握的，而艾德裏克雖然是戰士系，但戰士經常在前線戰鬥，使用傳送陣也是常有的事，課程裏也會有相應的煉金術教程，不要求精通，但簡單入門也是必要的。
這個發現讓三人再度陷入了沈默，從側面又增加了貝利言語的真實性，恐怕邊境真的兇多吉少了。
沈默了一會兒，斐迪第一個開口了：“我要進這個傳送陣去看看。”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一個陷阱嗎？就算這個傳送陣真的通往邊境營地，可現在教團掌握了邊境，去了也是送死，有什麽意義！”艾德裏克憤怒地吼道。
“那難不成我要眼睜睜看著我的父親和母親死在那裏嗎？我做不到！”斐迪大聲回喊，痛苦地捂住臉，“更何況這是公爵家的領地，現在淪陷了，我有義務為整個領地的軍隊和人民負責！就像我的父親一樣，哪怕要戰死沙場，那也是我應盡的義務！”
莉茲和艾德裏克都震住了，斐迪放下手，眼睛已經通紅，但表情卻十分平靜，他堅定地說：“你們直接回去吧，邊境就不要去了，找機會從阿爾克斯地區附近其他城市的傳送陣或者列車離開。”
“那你……”
“是我對不起你們，更對不起帝國，將你們卷進來。能陪我到這裏，我感激涕零。”
“你不要做傻事啊！”艾德裏克著急地抓住斐迪的胳膊，生怕他現在就沖進法陣之中。
“不，殿下。我很清醒我真在做什麽。”斐迪眼睛直視艾德裏克的眼睛，清楚地傳達他的意志，“就算今天我去了九死一生也沒關系，那是我個人的 選擇。如果下次還能相見，你們發現我已經被教團控制了，就像剛剛那群人一樣——”
斐迪深吸一口氣：“不要猶豫，請直接把我一劍殺死，我會衷心感激你們的。”
斐迪的話換來莉茲和艾德裏克的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的少年居然能有如此覺悟。
艾德裏克更是著急不已，他說不出任何阻止他的話，如果換成是他，今天他也會像斐迪那麽做。而且正如斐迪所說的，阿爾克斯地區是他的領地，他需要為整個領地上的子民負責。但反過來說，德拉弗也是帝國的領土，作為皇太子，他同樣負有責任保障子民的安全。
雖然他和斐迪說不上有多熟，可再怎麽樣他也是自己的堂弟，在邊境還有他的叔叔和嬸嬸，斐迪有的少年心氣他一樣不少。可是作為皇太子，他必須考慮更多。
情感上他十分讚同斐迪的想法，但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落入敵人的圈套。他一時之間犯了難，一會兒看看斐迪，一會兒又看看莉茲，整個人急得額頭都滲出了汗，但手又死死拽住斐迪，不敢松手。
“我也不勸你了。”莉茲突然開口，“我們一起去吧。”
“誒？”
“什麽？”兩人都被莉茲的話驚到了，艾德裏克更是震驚得松開了抓住斐迪的手。
“我是說，我們三個一起去。你也不用糾結了。”莉茲以為斐迪沒聽清楚，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觀點。
“為什麽，你傻啊，要跑過來和我一起去送死！”這下反而輪到斐迪急了，他跑過來抓住莉茲的肩膀大聲吼道，“你送死還不算，他可是皇太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我死多少次都沒辦法向帝國交代！”
他一邊激動地咆哮一邊用手指著艾德裏克，而被指的艾德裏克超級不爽，他一巴掌拍開斐迪的手，擋在莉茲身前，反過來對斐迪大吼：“你這麽兇莉茲幹什麽，小心我揍你啊！”
“好了，別吵了！你們兩個聽我說！”
“嗷！”
“哎喲！”
莉茲被兩人吵得不行，幹脆一人給了一拳，兩人被揍得頭上鼓起了一個包，徹底消停了。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吧。”莉茲暼了兩人一眼，決定長話短說，“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過去，的確是去送死，但是加上我們就不一定了。”
斐迪眼睛瞪得渾圓，他還想要說些什麽，被莉茲用手止住了：“關鍵是現在就算我們兩個原路返回，並不見得安全到哪裏去。貝利已經知曉我們的行蹤，我們往回走，說不定也有大批的教團的刺客和陷阱在等著我們，回去的路途那麽長，根本防不勝防。”
“啊！我知道了！”艾德裏克已經學會了搶答，“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一個法陣，不管是往前走還是退回去，看似是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給我們活著的選項！”
“對，沒錯。”莉茲讚許地看了艾德裏克一眼，在某些方面，艾德裏克和她一樣，擁有野獸般的直覺。
“該死的，從一開始就全在這家夥的掌控當中嗎？我們簡直被他刷得團團轉！”斐迪也反應過來了，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氣得渾身戰栗。
“哦，那倒不盡然。”莉茲搖搖頭，“一開始他潛伏在公爵府當中，估計是想對我們來個出其不意的，但沒想到沒有完全成功，才把對阿爾克斯地區的底牌都暴露了出來。如果成功抓到你們兩個的話，早就已經向帝國宣戰了，還搞什麽信息封鎖。”
“所以說他們的底氣也不是那麽足？”斐迪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
“那是必然的。這兩年帝國可是對教團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洗，教團的很多高層和基地都被打掉了，他們現在肯定是元氣大傷的。”艾德裏克逐漸回過味來了，“更何況隨著教團的逐漸曝光，現在神殿和魔塔都有研發出克制邪氣的道具和藥品了，很快就要投入量產，估計打望下去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說完，艾德裏克還掏出了手中的珠子，使用只要捏碎即可，可以形成一個保護罩，抵禦邪氣的入侵。而且由於媒體的大肆宣傳，教團的殘忍手段得以曝光，對於恐怖統治，自古以來從來是不得民心的，整個民間的風氣也是看到教團人人喊打的程度。
除非是亡命之徒或者是被迫入教，正常人根本不會想要加入奧古教團。
“不要看貝利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教團也在打時間戰。”莉茲微微一笑，“畢竟皇宮現在肯定已經發現艾德裏克失聯了，加之德拉弗整座城市也斷聯了，帝國的軍隊一定也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現在只要撐到那個時候就好。”
“啊……”莉茲的一番話頓時給斐迪的心註入了一劑強心劑，他聲音都哽咽了一下。
“所以不用太擔心，別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莉茲溫和地拍拍斐迪的肩膀，艾德裏克也連連點頭，“不過，既然他們想要我們去營地，那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點什麽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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