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無差別攻擊 被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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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無差別攻擊 被跟蹤
艾德裏克轉向莉茲, 臉上露出呆滯的神色，他有什麽問題怎麽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就連斐迪也扭頭看過來，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莉茲就是在滿嘴跑火車呢，他倒要看看膽大妄為的她到底要怎麽編。
“嗯咳！”莉茲頂著邊兩道眼神強烈的目光, 完全沒有一丁點壓力，“我這個兄弟吧, 力氣是很大的。”
老頭連連點頭，從他剛剛被握住的手還隱隱生疼來看，莉茲所言非虛：“哎呀, 有力氣是好事啊, 你要是擔心吃得多的話, 那完全不是問題！我們家有的是麥子, 隨便吃。”老頭豪氣地說道，吃得多幹得也多, 這筆賬他還是算得清楚的。總不能不給馬兒吃草，又要馬兒跑吧。
“嘶……”斐迪倒吸一口涼氣，怎麽兩人討論, 就像剛剛他路過看到賣牲口的商販，在和客人討價還價的既視感, 對著一頭騾子圍繞著它的健康、強壯程度展開激烈地爭辯, 時不時還掰開它的嘴看看牙齒。該不會莉茲真想把艾德裏克給賣了吧，他偷瞄了隔壁艾德裏克越來越黑的臉色，暗自祈禱他可千萬不要當場爆發。
“哦, 和那個沒有關系，主要是他的脾氣不太好，腦子又有點那個, 嗯，就是比較容易沖動。”莉茲拍拍艾德裏克的胸脯，愁雲慘淡地說道，“他之前在家鄉和別人發生了口角打起來了，一失手把人打到重傷，現在那個人還臥床不起嘞。我們家賠了他好大一筆錢。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債呢，沒辦法，家裏面只能讓我帶他出來跑商還債啦。”
“啊？那麽嚴重的嗎？”老頭眼睛在艾德裏克身上掃來掃去，面露遲疑，往後倒退了一步。
艾德裏克看到老頭的目光，立刻舉起了拳頭，向他的方向威脅性地揮了一揮，嚇得老頭又往後倒退了一步。
“是啦，他有時候發起脾氣來練我們都打。”斐迪這時候突然站出來說話了，指著自己豬頭般的半邊臉說道，“大爺，你看看我的臉，這是他前天打的，就因為我多吃了一口面包，就被他揍成這樣，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斐迪一副“我命好苦”真情實感的模樣，引得老頭連連吸氣。要是這紅皮小子真來了他們家，稍微有個不順心，那他和老婆子還有他家姑娘可就得從早到晚遭殃了，他們三的小身子板，被他揮兩拳估計就得躺棺材了，那還了得！
莉茲立刻接著說道：“不過大爺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您看吧，雖然他有些暴力傾向，但是你看我們兩個兄弟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其實呢，人的承受上限是可以不斷提高的，揍著揍著也就習慣了。”
“哎喲，你說的是什麽話……”老頭這下不僅是手疼，他朝著莉茲說的話一想，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開始疼起來了。
“還有我兄弟的外債，其實也不高，就還有三四十金幣就還清了，您放心，他先努力個十年八年，還清還是很快的。或者是老丈人您家裏要是能幫襯著給點就更好了。我事先聲明啊，他這個債可不能不還，我們在家鄉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臉還是要的。”莉茲開始反客為主，直接把老頭喊成了老丈人，“您看什麽時候方便和您家閨女見個面啊？哎，您咋怎麽跑了……”
莉茲一擡頭，發現老頭頭也不回地已經跑出十來米開外了，她故作焦急地叫了兩聲，腳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送著他離開。
直到老頭沒了影，艾德裏克才板著臉對著兩人說：“欠著一屁股債？多吃了一口面包？”莉茲和斐迪對視一眼，莉茲先噗哧一聲笑出了聲，而斐迪也是忍俊不禁接著笑了出來。
艾德裏克原本還想要鬧一鬧脾氣的，但看著兩人捧腹大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
經過這麽一鬧，三人緊繃的情緒都得到了緩和，氣氛終於沒有那麽沈重了。簡單地吃了一餐，去往雲諾村的公共馬車終於抵達了驛站。
艾德裏克先跳上馬車，將手朝莉茲和斐迪一伸，輕輕一拉，將他倆拉上了馬車。公共馬車空間還是很大的，木質車廂漆成赭紅色，車窗窄小，懸掛油布簾抵禦風雨，三匹馬作為驅動力前頭有馬夫駕駛。
莉茲趕緊找了一排座椅坐下，車廂內人的汗水混合著皮革鞍具的鞣酸味，在密閉車廂內發酵，味道可不好聞。
艾德裏克和斐迪都暗自皺了皺眉頭，但此刻沒有多餘的選擇，只能忍耐。車廂內擠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當車廂快要擠不下時，馬車終歸發車了。
是的，公共馬車可沒有什麽按點出發的習慣，通常是擠滿了一車廂的乘客後才會發車，根據乘客乘車距離的遠近進行收費。
像莉茲他們要去的雲諾村，雖然不是終點站，但也要大半天才能到，因此一人也要收取一個銀幣的價格。
對於平民來說，這可不算便宜的價格了，公共馬車能稱得上實惠和相對舒適的選擇，但絕對不是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要是想更便宜些，還可以選擇乘坐村民的牛車，從一個村子輾轉到另一個村子，價格甚至可以便宜到只要幾個銅板就可以解決。但那效率就太慢了，屁股估計要坐開花了。
如果想要一毛不拔，甚至可以直接靠雙腳一路走過去，雖然浪費了大量的時間，但口袋裏的錢可是一分都不少，就像當年莉茲一路刷怪一路硬生生靠雙腳走到了尤堪斯一樣。
不過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並不一樣，錢倒不是最大的問題，能選擇的話莉茲寧可選擇包一輛獨立的馬車，但眼下只能忍一忍了。
好在雖然馬車走走停停，一路不斷地有人上上下下，但隨著不斷遠離德拉弗，車上的乘客總體是在減少的。
“籲～雲諾村快到了，要下車的人抓緊時間收拾行李！”馬夫在前頭叫，迷迷糊糊的斐迪立刻驚醒了。
他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坐在馬車上，雖然戒備著周圍的環境，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啊，你醒了嗎？原本我還想說再過一會兒再叫你的。”莉茲看著斐迪眼下的烏青說道，她並沒有責備斐迪放松警惕，反而期望他能多睡一會兒，畢竟作為一個才十四歲的少年，他短短兩天，遭受的打擊太多了，她還真擔心他承受不住。
“不，我已經休息得夠多了。”斐迪有些歉意地看著艾德裏克和莉茲，但車廂內顯然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他不再多言，看了窗外的景色說道，“我們趕緊先下車吧。”
……
從馬車下來，所有人都深呼吸了一下，在車廂裏那渾濁的空氣著實難聞，現在終於能好好地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莉茲看著不遠處掛著雲諾村的木牌匾，跟隨著人流，一起踏入了村口。她是特意選擇這個村子的，它不是離公爵駐紮營地最近的村子，但卻是離駐紮地一天左右路程最近的中轉村。
這個村四通八達，每天進進出出村子的人都很多，從這兒再趕過去，就不容易被發現和追蹤。
莉茲的計劃就是在村子裏休整一個晚上，第二天直接出發去公爵營地。目前為止，這個計劃都進行得很順利，甚至還提前了一點，下午他們就抵達了雲諾村。
但一進村，莉茲的想法就瞬間變了。她朝斐迪和艾德裏克做了個手勢，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得凝重起來。這是他們之前提前約定好的暗號，如果莉茲發現了教團成員的蹤跡，就會比出的手勢。
而更糟糕的是，艾德裏克還發現了他們一進村就被盯上了。
“有人在跟蹤我們。”艾德裏克壓低了聲音，朝兩人說道。
“什麽？”雖然斐迪有心理預期，但沒想到居然一進村就立刻被人盯上了，難道他們已經暴露了嗎？那麽他們偽裝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斐迪有一瞬間控制不住情緒，差點法杖就要掏出來了。
“等一下，不要著急，再看看。”莉茲朝兩人示意，根據她的經驗，還不一定是暴露了，就算是暴露了，也還有爭取的空間。
她放慢了腳步，主動接近跟蹤的人，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感受了一下，對方一直保持著和自己不遠不近的距離。
“哎呀，餓死了，走，我們先去吃飯。”莉茲突然大聲地對艾德裏克和斐迪說道，隨即找了個附近餐館，直接拐了進去。
“歡迎光臨！諸位要吃點什麽？”餐館的服務員遞上一張單子，莉茲示意自己先看看，打發走了服務員，才拿起單子和同伴說起悄悄話。
“怎麽樣？剛剛跟蹤我們的人……”服務員一走，斐迪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看到他們還在外面呢？”艾德裏克不愧是騎士科的，眼神十分好使，朝窗外一掃，就發現了對方的身影。
“唔……我觀察了一下，他們不是教團的成員。”莉茲直接說出了結論。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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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裏克轉向莉茲, 臉上露出呆滯的神色，他有什麽問題怎麽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就連斐迪也扭頭看過來，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莉茲就是在滿嘴跑火車呢，他倒要看看膽大妄為的她到底要怎麽編。
“嗯咳！”莉茲頂著邊兩道眼神強烈的目光, 完全沒有一丁點壓力，“我這個兄弟吧, 力氣是很大的。”
老頭連連點頭，從他剛剛被握住的手還隱隱生疼來看，莉茲所言非虛：“哎呀, 有力氣是好事啊, 你要是擔心吃得多的話, 那完全不是問題！我們家有的是麥子, 隨便吃。”老頭豪氣地說道，吃得多幹得也多, 這筆賬他還是算得清楚的。總不能不給馬兒吃草，又要馬兒跑吧。
“嘶……”斐迪倒吸一口涼氣，怎麽兩人討論, 就像剛剛他路過看到賣牲口的商販，在和客人討價還價的既視感, 對著一頭騾子圍繞著它的健康、強壯程度展開激烈地爭辯, 時不時還掰開它的嘴看看牙齒。該不會莉茲真想把艾德裏克給賣了吧，他偷瞄了隔壁艾德裏克越來越黑的臉色，暗自祈禱他可千萬不要當場爆發。
“哦, 和那個沒有關系，主要是他的脾氣不太好，腦子又有點那個, 嗯，就是比較容易沖動。”莉茲拍拍艾德裏克的胸脯，愁雲慘淡地說道，“他之前在家鄉和別人發生了口角打起來了，一失手把人打到重傷，現在那個人還臥床不起嘞。我們家賠了他好大一筆錢。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債呢，沒辦法，家裏面只能讓我帶他出來跑商還債啦。”
“啊？那麽嚴重的嗎？”老頭眼睛在艾德裏克身上掃來掃去，面露遲疑，往後倒退了一步。
艾德裏克看到老頭的目光，立刻舉起了拳頭，向他的方向威脅性地揮了一揮，嚇得老頭又往後倒退了一步。
“是啦，他有時候發起脾氣來練我們都打。”斐迪這時候突然站出來說話了，指著自己豬頭般的半邊臉說道，“大爺，你看看我的臉，這是他前天打的，就因為我多吃了一口面包，就被他揍成這樣，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斐迪一副“我命好苦”真情實感的模樣，引得老頭連連吸氣。要是這紅皮小子真來了他們家，稍微有個不順心，那他和老婆子還有他家姑娘可就得從早到晚遭殃了，他們三的小身子板，被他揮兩拳估計就得躺棺材了，那還了得！
莉茲立刻接著說道：“不過大爺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您看吧，雖然他有些暴力傾向，但是你看我們兩個兄弟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其實呢，人的承受上限是可以不斷提高的，揍著揍著也就習慣了。”
“哎喲，你說的是什麽話……”老頭這下不僅是手疼，他朝著莉茲說的話一想，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開始疼起來了。
“還有我兄弟的外債，其實也不高，就還有三四十金幣就還清了，您放心，他先努力個十年八年，還清還是很快的。或者是老丈人您家裏要是能幫襯著給點就更好了。我事先聲明啊，他這個債可不能不還，我們在家鄉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臉還是要的。”莉茲開始反客為主，直接把老頭喊成了老丈人，“您看什麽時候方便和您家閨女見個面啊？哎，您咋怎麽跑了……”
莉茲一擡頭，發現老頭頭也不回地已經跑出十來米開外了，她故作焦急地叫了兩聲，腳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送著他離開。
直到老頭沒了影，艾德裏克才板著臉對著兩人說：“欠著一屁股債？多吃了一口面包？”莉茲和斐迪對視一眼，莉茲先噗哧一聲笑出了聲，而斐迪也是忍俊不禁接著笑了出來。
艾德裏克原本還想要鬧一鬧脾氣的，但看著兩人捧腹大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
經過這麽一鬧，三人緊繃的情緒都得到了緩和，氣氛終於沒有那麽沈重了。簡單地吃了一餐，去往雲諾村的公共馬車終於抵達了驛站。
艾德裏克先跳上馬車，將手朝莉茲和斐迪一伸，輕輕一拉，將他倆拉上了馬車。公共馬車空間還是很大的，木質車廂漆成赭紅色，車窗窄小，懸掛油布簾抵禦風雨，三匹馬作為驅動力前頭有馬夫駕駛。
莉茲趕緊找了一排座椅坐下，車廂內人的汗水混合著皮革鞍具的鞣酸味，在密閉車廂內發酵，味道可不好聞。
艾德裏克和斐迪都暗自皺了皺眉頭，但此刻沒有多餘的選擇，只能忍耐。車廂內擠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當車廂快要擠不下時，馬車終歸發車了。
是的，公共馬車可沒有什麽按點出發的習慣，通常是擠滿了一車廂的乘客後才會發車，根據乘客乘車距離的遠近進行收費。
像莉茲他們要去的雲諾村，雖然不是終點站，但也要大半天才能到，因此一人也要收取一個銀幣的價格。
對於平民來說，這可不算便宜的價格了，公共馬車能稱得上實惠和相對舒適的選擇，但絕對不是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要是想更便宜些，還可以選擇乘坐村民的牛車，從一個村子輾轉到另一個村子，價格甚至可以便宜到只要幾個銅板就可以解決。但那效率就太慢了，屁股估計要坐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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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並不一樣，錢倒不是最大的問題，能選擇的話莉茲寧可選擇包一輛獨立的馬車，但眼下只能忍一忍了。
好在雖然馬車走走停停，一路不斷地有人上上下下，但隨著不斷遠離德拉弗，車上的乘客總體是在減少的。
“籲～雲諾村快到了，要下車的人抓緊時間收拾行李！”馬夫在前頭叫，迷迷糊糊的斐迪立刻驚醒了。
他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坐在馬車上，雖然戒備著周圍的環境，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啊，你醒了嗎？原本我還想說再過一會兒再叫你的。”莉茲看著斐迪眼下的烏青說道，她並沒有責備斐迪放松警惕，反而期望他能多睡一會兒，畢竟作為一個才十四歲的少年，他短短兩天，遭受的打擊太多了，她還真擔心他承受不住。
“不，我已經休息得夠多了。”斐迪有些歉意地看著艾德裏克和莉茲，但車廂內顯然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他不再多言，看了窗外的景色說道，“我們趕緊先下車吧。”
……
從馬車下來，所有人都深呼吸了一下，在車廂裏那渾濁的空氣著實難聞，現在終於能好好地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莉茲看著不遠處掛著雲諾村的木牌匾，跟隨著人流，一起踏入了村口。她是特意選擇這個村子的，它不是離公爵駐紮營地最近的村子，但卻是離駐紮地一天左右路程最近的中轉村。
這個村四通八達，每天進進出出村子的人都很多，從這兒再趕過去，就不容易被發現和追蹤。
莉茲的計劃就是在村子裏休整一個晚上，第二天直接出發去公爵營地。目前為止，這個計劃都進行得很順利，甚至還提前了一點，下午他們就抵達了雲諾村。
但一進村，莉茲的想法就瞬間變了。她朝斐迪和艾德裏克做了個手勢，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得凝重起來。這是他們之前提前約定好的暗號，如果莉茲發現了教團成員的蹤跡，就會比出的手勢。
而更糟糕的是，艾德裏克還發現了他們一進村就被盯上了。
“有人在跟蹤我們。”艾德裏克壓低了聲音，朝兩人說道。
“什麽？”雖然斐迪有心理預期，但沒想到居然一進村就立刻被人盯上了，難道他們已經暴露了嗎？那麽他們偽裝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斐迪有一瞬間控制不住情緒，差點法杖就要掏出來了。
“等一下，不要著急，再看看。”莉茲朝兩人示意，根據她的經驗，還不一定是暴露了，就算是暴露了，也還有爭取的空間。
她放慢了腳步，主動接近跟蹤的人，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感受了一下，對方一直保持著和自己不遠不近的距離。
“哎呀，餓死了，走，我們先去吃飯。”莉茲突然大聲地對艾德裏克和斐迪說道，隨即找了個附近餐館，直接拐了進去。
“歡迎光臨！諸位要吃點什麽？”餐館的服務員遞上一張單子，莉茲示意自己先看看，打發走了服務員，才拿起單子和同伴說起悄悄話。
“怎麽樣？剛剛跟蹤我們的人……”服務員一走，斐迪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看到他們還在外面呢？”艾德裏克不愧是騎士科的，眼神十分好使，朝窗外一掃，就發現了對方的身影。
“唔……我觀察了一下，他們不是教團的成員。”莉茲直接說出了結論。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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