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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不仁 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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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不仁 我不義

漫天的黃沙再次在場地上升起。

莉茲擡頭, 意味深長地看了哈德一眼,別看他老實巴交的模樣,他的心眼子可一點都不小呀。現在地上坑坑窪窪的, 到處都是泥土碎石,莉茲如果還用龍卷風, 所需要的魔力值起碼得成倍增加。

而且,還有可能會增加龍卷風彈射出來的高速碎石擊中的風險。同樣的招數在不同的場景下可能會從制敵利器變為揮向自己的利刃。

同時, 莉茲看到了哈德藏在袖口裏散發出邪惡氣息的“黑針”,配上哈德人畜無害的笑容,真是違和極了。

“學妹, 得罪了。”哈德得意的話語剛落, 地上開始震動起來, 原來是哈德覆刻了莉茲的土系魔法, 配合他手中的“黑針”,看來是真動了殺心。

莉茲嫻熟地運用風系魔法懸浮空中, “地裂”魔法對她來說造成不了任何影響。雖然視線受阻,但莉茲能感知哈德現在和自己的距離在急劇減少。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莉茲老神在在地用魔杖輕輕敲擊了一下手心, 然後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轉身,魔杖狠狠敲擊在哈德的腿上!

莉茲的魔杖特地刻印了【堅硬】的符文, 打在哈德腿上的力度不亞於鋼管的敲擊。當時莉茲要給魔杖刻印這個符文, 一度還讓對面的刻印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還別說,效果還挺好,莉茲聽到身旁傳來哈德痛苦的哀嚎, 滿意地笑了。她抽回魔杖,強烈的沖擊波以她為中心,向周圍輻射開來。

沖擊波不僅震開了附近數米的泥沙飛石, 還將想要近身偷襲的哈德振飛得老遠。

圍觀的群眾只聽見“砰”的一聲,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很快擋人視線的黃沙散去,人們很快看到站在場上的莉茲和十米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哈德。

勝負已定。

“莉茲·伍德獲勝!”現場鴉雀無聲,大家都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就連裁判都楞了一下,才宣布了結果。

莉茲聽到宣判,才連忙沖到哈德身邊,大聲喊道:“學長、學長!您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啊!”

其他圍觀的人這時候也如夢初醒:“醫療組呢?這兒有傷員!”接著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眾人都沒想到,一場選拔對戰居然有如此大的烈度,一般來說,學生之間的對戰,畢本都是點到為止,像哈德這樣看起來生死未知的模樣,是極其罕見的情況了。

不過這似乎是一場意外,人們看向在一旁手足無措的莉茲,她兩眼通紅,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漱漱落下,哭得不能自已,嘴裏還不停地說道:“當時我害怕極了,沒有控制好力道,才會不小心誤傷了哈德學長,我好後悔……”

少女神情哀切,聲音真摯,懊悔的表情不似作偽。

莉茲確實後悔,當然後悔的不是弄傷哈德,而是洋蔥的濃烈程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上次莉茲在面對亨利時,就發現她的演技嚴重不足。

為了彌補這一缺陷,莉茲特意準備了切好的洋蔥,以備不時之需。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嗎?只是莉茲低估了洋蔥的威力,僅僅是輕輕一抹,她就感覺到眼睛劇痛,淚流不止。

Oh my god!為什麽會那麽痛,痛到眼睛都睜不開了,痛到她想把地上躺著的哈德再揍一頓。早知道她就不該用它的,莉茲用袖子胡亂擦拭停不住的眼淚。

美人垂淚總是讓人憐惜,更何況是一年生,控制不了力度很正常。大家紛紛圍住莉茲,安慰她:“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還有強大的後勤醫療團隊呢,學長很快就能治好的。”

“沒錯,比賽怎麽可能沒有意外呢?莉茲你別哭啦,如果真有錯,那也是哈德學長的錯,誰叫他沒本事,還好意思報名參賽,受傷純屬他活該!”還有來自顏狗的安慰。

現場經過短暫的騷動後,醫療隊宣布經過緊急救治,宣布哈德沒有生命危險,但仍需去醫院住院觀察。

看著仍昏迷不醒的哈德,莉茲止住了眼淚,抽泣著大聲說:“我要跟著學長一起去醫院,沒看到學長睜眼,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心。”

莉茲如同聖母般的發言,配上她翦水秋瞳以及清純無暇的動人臉龐,別有一番超凡脫俗的氣質,引得人們紛紛矚目。

但對於熟知她的人,比如斐迪,一臉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莉茲:這家夥遠看是一朵小百花,近看其實是一條霸王龍,她絕不會是乖乖道歉的主,誰敢得罪她,她只會把對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斐迪和莉茲打交道的次數不少,和她做隊友時莉茲的力氣和手段他是親眼見過的。說不小心把他打成這樣?不可能!哈德受那麽重的傷絕對是莉茲故意的。

哈德這貨絕對在什麽地方得罪了莉茲,但莉茲演這出戲的目的到底又是為了什麽?斐迪瞇了瞇眼睛,搞不清楚莉茲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很快放棄了對莉茲動機的猜想。

斐迪看著自己的對手,比起思考莉茲和哈德的恩怨,不如關心眼下自身的比賽吧,他怎麽對得起父親對他的期盼和栽培。輸了,意味著一年級的首席之位就要拱手相讓給莉茲了。

不,他絕不承認!斐迪咬緊牙關,內心燃起熊熊烈火,註意力又全部重回對手的身上。

……

大部分人都選擇留下來繼續觀看對戰,只有少數人例如和哈德交情好的同學以及醫護人員將哈德送往了醫院。

一同前往的還有莉茲,她在病房裏十分殷勤,她像一個小蜜蜂般在病房裏忙上忙下。最後確認沒有自己所需要幹的活以及在其他人的勸說下,她象征性地拉鋸了一番,便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學校的醫院。

是的,在皇家學院中,是有單獨一棟樓作為醫院使用的,無論是戰士系的互相切磋還是煉金術系的煉金爐爆炸受傷,在學院中都是非常常見的一件事。

不過卻如學生口中所說,皇家學院的醫療護理可不是蓋的,各種疑難雜癥在他們手中都能得到妥善處理,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也不在話下。

哈德的腿雖然被莉茲敲斷了,但在治療術和煉金藥的幫助下,據說過個兩三天就能出院了。但身體的損耗是實打實的,出院了也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養,想要短時間內再站在對戰場上是不可能的。

對於哈德來說,是一點都不影響的,畢竟他輸掉了比賽。

是夜,哈德靜靜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房門突然被敲響,還沒有等房間的主人允許,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正是範妮。

“哼,沒用的家夥,虧我還對你抱有很大的期待。”範妮前後掃視了哈德的已經纏上石膏的斷腿,輕蔑地說道,“結果你連那小妮子的一根汗毛都沒摸到。”

範妮猶如看垃圾的眼神讓哈德怒火中燒,他環視一周病房,壓住怒火低聲說道:“如果你只是過來嘲笑我的,那就請回吧,我可沒什麽和你好說的。”

“瞧你那膽小的模樣!”範妮噗嗤笑出聲,“現在這附近除了 我和你就沒有別人了,我讓人在門口守著呢。”

的確,探望的人基本都在白天來完了,除了別有用心的人,誰會半夜假借探視的名義來騷擾病人呢?

想到這一層,哈德放松了身體,他譏諷出聲:“與其有時間過來嘲笑我,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的情況吧!”

他撫摸著自己已經接好的斷腿,恥辱、不甘、憤怒全部湧上心頭,他眼神猶如毒蛇般陰狠地盯著範妮:“下一場沒有意外會是你和莉茲交手了吧,你先看看你能從她手裏討得到什麽好處再說!說不定你到時候輸得比我還慘!”

“你!”範妮氣得胸脯上下起伏,“呵呵,你等著瞧吧,我可不是你,一無是處的廢物。原本還想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來現在不需要了,考特尼的項鏈你也別想拿回來了!”

說罷,範妮還貪婪地攥緊了衣領裏的項鏈,她現在發現為什麽哈德想要要回這條項鏈了,保存項鏈的期間裏,她發現自己的魔法力居然有所提升,短時間內提升還不小,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她估計考特尼那個蠢貨就是靠這條項鏈才能在學院待那麽久,也是難為她了,只可惜終究是血緣低賤的鄉下人,在怎麽靠外物之力進入學院還不是被打回原形。

據說哈德是什麽尤堪斯同鄉會的會長,和考特尼有同鄉之情,才會給了她這條項鏈。那哈德還真沒有眼力見。要她說此等神器就應該由她這樣身份高貴的貴族掌握,才能最大的發揮效用。

哦,好像莉茲也是從尤堪斯那個窮鄉僻壤出來的,該不會到最後哈德還是心軟放了她一碼吧?可瞧瞧他是什麽下場就知道了,人家完全不領情啊!一而再地在老鄉和女人手裏吃癟,這家夥難堪大任,上限就這樣了。

所以她說鄉下人就是鄉下人,血統骯臟,出身低賤,就連腦子也拎不清楚。

哈德完全不知道範妮內心對他的蛐蛐,但從範妮鄙夷的目光裏也能感知範妮對他絕對沒什麽好話。

“項鏈我不要了,你自個兒留著吧。”哈德扭過頭,不再和範妮爭辯,擺擺手讓她離開。

“算你識相!”達到目的的範妮懶得計較哈德的態度,立刻離開了。

而哈德在範妮離開後,則是一甩之前的不悅,冷笑出聲。他原本因為莉茲的事還郁悶著,沒想到範妮這個蠢貨居然敢來嘲笑他,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不過那條項鏈倒是被她滋潤得很好,估計不久後就會成熟了,他也不介意這個蠢女人的出言不遜了。不能將莉茲搞到手,先收割這個女人也是一樣的。

等這個女人被獻祭給主後,他的力量也能進一步增強,到時候他再來收拾莉茲,他斷腿的帳、被人貽笑大方的帳,一定要讓莉茲血債血償!

想起來探望的同學都用惋惜的語言安慰他,但他們背地裏的幸災樂禍別以為他不知道!等他大業所成,他要把這些貴族、老鄉、同學通通拿去餵魔種,到時候看著他們被魔種一點點被吸幹血液的驚恐表情一定會非常有趣吧!

幻想著血腥的場面,哈德的眼睛逐漸變得通紅,最後躺在床上放生大笑起來。

而以上的畫面,都被放在隱蔽角落裏的攝影球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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