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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卦 哈,枉你明月流當初說的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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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卦 哈,枉你明月流當初說的清高……

“太好了, 那他現在在哪裏!”何洛書精神振奮。

“不知道。”

“那或者,他現在修為幾何呢?若不是太多何的話,我可以試著算一下……”何洛書退了一步。

“不知道。”

“那、那他是什麽門派的……”

明月流的回答總算不一樣了:“這個知道。”

“在哪裏?”

“過去曾經拜入千鳥獸宗, 沒多久又退出了。”

千鳥獸宗……

好耳熟,難道他在冥冥之中無意間聽見過相關的陰謀, 最後又忘記了?

何洛書思索了很久, 突然想起來。這門派他從前在家的時候聽過,以老鼠藥和蟑螂藥出名。

搞了半天是小廣告的威力, 不是天道庇佑。

他重重嘆口氣。

也是, 師父都說了,只是短暫停留過一段時間, 估計沒來得及拜師就走了。

“那師父你既然說出來了,肯定是知道些什麽的, 對不對?”何洛書期待地看明月流。

“稍後再與你說,先把他處理了。”明月流指了指還在網繩裏的煙夢水。

提到這燙手的山芋,何洛書撓撓頭:“師父, 我覺得我們需要他肚子裏那顆珠子, 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煙夢水一個字也不敢說, 只用最可憐巴巴的眼神看過來。

“好。”明月流應的簡潔, 下一刻, 方才已經挪開的拂塵又重新墜回煙夢水脖頸, “你可有害過人性命?無論直接或間接,兇犯或幫兇。”

“沒有的我——!”煙夢水話一出口,那原本柔軟纖細的拂塵絲頓時化作鋼線, 死死勒住他的咽喉,勒得他全臉漲紅,發出扭曲的喉音。

明月流不為所動, 靜靜看了一會兒他掙紮窒息的模樣,才令拂塵松開:“想好再說,不容再犯。”

甫一放松,煙夢水立刻抓著喉嚨,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吸得急了甚至發出幾聲幹嘔。他好不容易才從窒息中緩過來,匆忙擦了把眼裏的淚水,道:“有、有……!但都是在主人的脅迫下犯的,我自己的時候雖有殺人的欲望,但從來都是克制著的。”

明月流看了他一眼,銀眸淩然,如同冷鐵的鋒刃:“那你原本打算如何處理整個鶴歸島做了預知夢的人?”

煙夢水緊抿著雙唇,不敢開口。

於是那些拂塵絲又蠢蠢欲動起來。明月流神色不動,如同仙神的塑像:“你差點害了我徒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但若這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可以允許你死得痛快些。”

煙夢水瞳孔驟縮,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一層細汗,直到拂塵又開始發力,他才急急忙忙開口:“我說……!”

“我、我原本打算讓他們做一段時間的預知夢,然後將真的與假的混起來,然後……”

很顯然,為了避免激怒眼前這兩人,煙夢水講得遮遮掩掩的,信息也含糊不清,但一個可怕的猜測從何洛書心頭閃過。

他不可置信道:“你要把假的預言展現給那些已經完全信了預知夢的人,然後看著他們親自把生活毀掉卻找不到頭緒,最終現實也成為噩夢?!”

“恐怕不止。”明月流垂下眼,“他還要讓睡夢成為美夢。真是好大的野心,想要做出這麽一份饕餮盛宴的妖物,古往今來恐怕也沒有幾個。”

“何洛書,閉眼。”

像是知道 何洛書一定不會遵從似的,明月流直接伸了只手出來,牢牢擋在他眼前。

視野一片黑暗,靈氣微微攪動,耳邊傳來拖拽的聲音,似乎是明月流將煙夢水從繩網裏拖了出來。

煙夢水發出聲短促的哭喊,緊接著馬上安靜了下來。

之後是小範圍的靈氣被猛然牽引,劇烈暴=動,完成任務後恰好一絲不剩,精準又高效,非常明月流風格的一擊。

這麽看來,剛才趕著來救自己的那一下完全飽和式傷害,大量溢出,非常不明月流,更何況師父今天穿得也很不明月流。

只要是出門——哪怕是到院子裏都必穿的紗衣外罩今天都沒穿,是原本在小樓內看書,然後突然收到玉佩的緊急信號嗎?

何洛書在黑暗裏胡思亂想著,眼前的手掌突然,他正在思考的問題自然而然地漏了出來:“師父,對著春去也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把拂塵拿出來啊?”

眾所周知,明月流是法修,法修最大的追求就是使用術法時,完全不需通過介質,以達到最精細、最如指使臂的效果。作為明月流這種層次的法修,根本沒必要拿個法器為自己增加障礙。

“這是我以前留下的習慣,”明月流將那把拂塵舉起來,給何洛書看了一眼,“一方面是方便我偽裝術修,出其不意;另一方面,我在這拂塵上存了幾道法術,必要時可以雙手同時施法。”

這就是為什麽明月流把拂塵拿在左手的原因,他是個右利手,終究還是右手施法更方便。

“不說這個,你要的東西在這裏。”明月流右手攤開,露出其中一顆黯淡無光的圓珠。它比何洛書之前見慣的寄靈光球要小上一大圈,也絲毫沒有光澤可言,看起來灰撲撲的,如果與那些寄靈同出一處,那確實像是早期的試作品。

何洛書倒是確信它和寄靈同屬一個系統,因為他身上的算卦系統簡直像個漏電的迪斯科燈球一樣,瘋狂地閃爍著。除了寄靈相關的事情以外,它從來都是一戳一動彈,很少見它這麽積極。

話說這會不會系統和天道有些關系?比如升級到最後發現,系統其實是天道化身的一部分,最後就將他的算卦能力收回去這樣?

何洛書甩甩腦袋,暫時拋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轉而伸手去接那個灰色的圓球。

如今是個小東西,那便方便給孔空師兄寄去了,只是按照慣例,他總要先檢查一下,必要的時候放點靈氣出去,讓這東西老實點。

但這球一入手,事情截然不同起來。

那灰撲撲的小球一落入何洛書手心,竟然立刻褪去了外殼那層蒙蒙的灰,露出透明的內裏,和其中交織的血紅紋路。那些紋路相互纏繞,顏色也隱隱發生著變化,仿佛……一顆交織跳動的心臟一般。

何洛書被嚇了一跳,差點順手把這球甩出去,還是最後的理智讓他勉強抓住。

“怎麽回事?”明月流反應也很快,將球從何洛書手中一把拿走,然而那球卻並沒有恢覆原先灰撲撲不起眼的模樣,而是依舊維持著現狀——透明的球體內部有交織纏繞的暗紅紋路,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看著便充滿邪氣。

何洛書在芥子裏翻翻,很快找出一個錦盒來:“師父,把這東西放進去吧。這是孔空師兄給的盒子,我正好把這個寄給他。”

“稍等,我這裏另有一張符,從前隨手存下的,專門用於封印邪物……”明月流也開始翻芥子。

何洛書四處張望了下,沒找到適合坐的石頭,最終在地上隨意盤坐下來。

明月流一直不會整理芥子,或者說,他每次整理都會詭異的越理越亂。何洛書試過很多方法,比如手動分區、貼紙條,甚至一樣一樣的指導師父整理,但明月流始終沒有解決這個問題。

好在經過六年的不斷努力,他總算是把常用的丹藥一類放在了方便翻找的地方,在日常找東西不那麽費時費力了。但是像是這種“從前”“隨手”疊滿了的物品……

明月流這次好歹是找了出來,當他終於翻出符箓,一擡頭,就看見何洛書坐在地上,甚至為了打發無聊,拿了本話本出來讀。

明月流氣笑了,先是上去就給了人一個腦瓜崩,又在徒弟嗷嗷抗議和詭辯的時候,直截了當的在人唇角咬了一口。

何洛書頂著牙印不說話了,臉紅的像番茄,沈默且迅速地打包好了給孔空的快遞盒。

當問水拼死拼活,總算說服了鶴歸島的最高級駐守大能,並且帶著他的促促織漏夜上山,看到的就是一副有些詭異的場景。

純凈到近乎白色的靈氣煙霧似的籠在地面上,荷頂祠連同半個山頭消失無蹤。小師弟坐在一片剛萌發的綠草地上,整個人也像草一樣春心萌動。

而站在師弟身前的,是個穿白衣的男人,背對著問水,只能看出身量高挑,氣質華然。

不是,什麽情況?

問水皺眉,問水困惑,問水不知道該問誰。

他肩上的促促織小青蛟倒是發出一聲巨大的動靜,像是吸了口涼氣。

肯定是自己聽錯了吧,促促織那頭可是偽化神的大修士,怎麽會因為一個背影大驚小怪?

然後,聽到來人的動靜,那白衣男人轉過了身,露出雙月亮似的銀眸。

問水“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睛瞪得滾圓,只覺得大腦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師叔??!”

小青蛟倒是沒有因為失去立足點跟著一起跌下去,它尾巴在空中幾乎凝固成一個直角,聲音同樣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懷疑人生:“明月流?!”

一道靈氣打來,將問水從地上扶起來,依舊是精準到吝嗇,剛剛好在完成使命以後消散。

這真是……明師叔啊?

問水只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明、明師叔在這裏,聽說明師叔是小師弟的師父,這裏好像又沒有別的人了,那——小師弟是在對誰春心萌動啊?

哈、哈哈,肯定是有什麽壞人騙了小師弟,才導致明師叔前來,然後明師叔應該也只是在教育小師弟而已……

小青蛟險險穩住身形,廢了點功夫才把尾巴捋直,大聲嘲笑道:“哈,枉你明月流當初說的清高,如今還不是與你的小輩攪在一起?”

“閉嘴啊!!”小青蛟這一嗓子徹底打破了問水好不容易建起的心理防線,他將蛟的嘴一把捏住,都不顧什麽大不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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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悲報,弱智甲方昨天快下班突然說節前要,加更被加班擠走了T T我接下來幾天努努力把它弄出來!具體是什麽時候就先不亂許諾了,以免讓寶貝們失望

和這個世界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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