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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浮一清你怎麽在搞囚禁p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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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浮一清你怎麽在搞囚禁pla……

浮一清並指如刀, 當場就要上演一個修真界版的斷袖,不過原版是愛之不忍起,到他倆這裏就是別礙著師姐跑路!

何洛書發出一聲淒慘的爆鳴。

他倆動靜實在是太大, 引得原本在樓上不知幹些什麽的明月流探頭下來。

高數惡鬼大貓掃了一圈,眉頭輕皺:“何洛書、浮一清,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何洛書張嘴就要拉人下水, 誰料這一瞬間,浮一清對人心的把握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指尖一勾, 不著痕跡地用衣擺捂住師弟的嘴,同時快速解釋道:“明師叔之前托我為洛書師弟授課, 一刻未敢忘記。今天看他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帶他出去完成課程, 同時權當散心了。”

捂嘴的衣擺悄悄松開了,何洛書連忙點頭,生怕這個從高數苦海中逃生的機會從指間溜走:“是啊師父, 剛才一清師姐說我還沒好全, 不肯讓我去, 我還在懇求她呢!”

“是麽, ”明月流眉頭微挑, 誰也不知道他信了還是沒信, 他的眼神落在何洛書身上,“那你叫什麽?”

“我叫何洛書呀師父父~”何洛書裝傻充楞。

明月流看了他幾秒,看得何洛書心虛地冒汗。

緊接著, “嗖”。

兩顆小圓石頭在砸中浮一清腦門前,被她精準接住。

師父飄然離去,走之前留下句:“別再讓你小師弟演傻子了, 再演真和你一樣傻了。”

傻子·何洛書和傻子·浮一清面面相覷,浮一清總是空洞的綠眼睛裏難得冒出點迷茫。

何洛書擡頭:“師姐,我們還溜嗎?”

浮一清眉頭下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溜,當然溜。”

於是他們倆就鬼鬼祟祟地溜出了門,選擇性忽略一層樓根本阻擋不了化神的感知這事。

一路摸到門外。浮一清從芥子裏取出架小飛梭,窄如獨木舟,內裏空間大約能容納一個站著的人和一個躺著的人,也不是十分寬敞。

何洛書摸摸舟壁,規規矩矩坐下:“師姐,你不找孔空師兄定輛新的嗎?”

“這就是我找孔空特意定的,這個大小將將合適,”浮一清站在舵把前操作了幾下,飛梭緩緩浮起,平穩地向前飛去,“再大了就總有沒病沒痛的人要擠著上來。”

透明的窗子外,四下的風景已經被過高的速度拉成一片模糊色彩。

何洛書沈默了一會兒,問:“……師姐,你說的這個沒病的人,是不總是和病人有一點關系,比如父母、子女、兄弟姊妹、結發眷侶之類呢?”

浮一清用一種新奇的目光看他:“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詞匯量還挺豐富。但你倒也沒說錯。”

“師姐,有沒有可能,”何洛書實在沒忍住齜牙咧嘴的欲望,做了個怪表情,“那些硬要擠上來的人……是病人家屬呢?”

他看到浮一清睫毛垂下,思索幾瞬,居然真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何洛書:……?

不是啊?你真的從來沒有意識到過這件事嗎?!

“咳,總之他們礙手礙腳的,妨礙我行醫。”浮一清輕咳一聲,強行轉開話題,“我這一課向來是單獨上的。畢竟醫之一道,大部分人學些粗淺皮毛便可,學深了半桶水晃蕩,反倒害人。”

“而皮毛的醫術,在一些煉體、身法和煉器的課上你們都會學到。”

何洛書聽著聽著眉頭一跳:“師姐,等下,怎麽還有煉器的事?是炸爐了嗎?”

“若是炸爐便好了,孔空也不用每逢開課就來找我拿靜心疏肝的藥。”浮一清幽幽道,“從進煉器室開始——撞到腳趾、額頭、手臂的,被火燙著的,被煉材或爐子砸到腳的,投放不對又被燙著的,雕刻的時候割到手的……”

何洛書默默咽了口口水。

總感覺一清師姐的怨氣也很重啊。

浮一清嘆了口氣,看起來不再想這些。她一扳船舵,飛梭便緩緩下降,落在一處山頭。

“此處已是山門外,”浮一清下飛梭前,將明月流給的兩個小圓球全都塞到何洛書的衣襟裏,“明師叔給的護身物,雖然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但還是謹慎帶著。”

何洛書試圖分她一個:“師姐,那你……”

“沒人告訴你麽?我已是元嬰大圓滿,同掌門師伯一個修為。”浮一清沒什麽表情,但看來的一眼就已經讓何洛書足夠尷尬,而且她還補了一句,“何況我並非人族,生命力更頑強些。”

何洛書又是一默,訕訕將圓球塞回胸口。

也是,雖然都是白毛綠瞳治療之神,但是姓方那個留子[1]是人類,不代表一清師姐也是。而且仔細想想,白毛這個顏色在修真世界觀雖然常見,但是白毛綠瞳確實有點太潮流了。

他撓撓臉:“師姐,我們為什麽要到山門外啊?”

誰知一提到這事,浮一清的臉色驟然一變,她淡然無波的面色上難得顯出幾分嚴肅:“師弟,且隨我來,只是切記此事天知地知,絕不可外洩。”

何洛書猛地睜大眼睛。

難道每個修仙門派必有的禁地環節終於要來了嗎?

他使勁點頭:“我不會說的!無論是誰來問我都不會說的!”

“倒也不必這麽嘴嚴,掌門師伯和明師叔應當是知道,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浮一清走在前頭,徑直去向一處山壁,壁上青苔漫漫、翠藤依依,她回頭看了眼何洛書,“要緊的是別同外人講——師弟,前有陣法,跟緊了。”

何洛書閉著眼睛,一頭撞向山壁,從沒想過自己也能走一次九又四分之三站臺[2]。

潮濕的草木氣息幾乎貼到他鼻尖,在他忍不住睜眼的前一瞬,無形的靈氣流動起來,隔著緊閉的眼皮,也能感到周圍一黑。

“滴咚。”

一聲液體落地的聲音。

何洛書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再睜開一只,發現自己正處在個昏暗的洞穴內,四周是深色的石壁,頭頂有石鐘乳倒掛下來,時不時有水滴落,聲音如同更漏。

照亮洞穴的光源有兩個大來源,一是來自洞穴壁上泛著熒光的苔蘚,而則來自一條彎曲通道的深處。

這洞穴也許是位於山體腹部、不見天日的原因,溫度比外界低上不少,凍得前一刻還曬著夏日驕陽的何洛書不由自主地一抖。

“怕了麽?”浮一清很貼心,“是怕黑還是怕鬼?你放心,這裏下過陣法,不要說是妖鬼,沒我帶著連蒼蠅都飛不進來。如果怕黑……”

她擡起手,靈氣在她掌心凝聚成個發光的實體,將周圍照得一清二楚。

——只可惜,不知浮一清怎麽想的,這光是綠的。

更像鬼屋了。

何洛書搓搓手臂,認慫:“師姐,我是怕冷,咱們還是把這光熄了吧……”

浮一清放下手,光球自然消散:“師弟,那你跟緊我,待會兒盡量保持安靜,不要出聲。”

何洛書很上道地捂住嘴。

順著那條透光的隧道一路往前,光線漸漸強起來,只是這時候何洛書才發現,這光居然也泛著藍,看起來有些詭異。想到前面的一清師姐是元嬰巔峰,很少有東西能是她一合之敵,他才稍稍安下點心。

兩人一路往前,空氣中的水汽越發濃重,地面上甚至出現了幾灘小水泊,發著瑩瑩的藍光,何洛書小心翼翼繞開,既避免踩到這些不知名液體打濕鞋襪,又免了發出聲響。

直到繞過最後一個彎,一汪泛著藍光的湖泊出現在何洛書面前,水體清澈且深,如同一塊巨大的藍幽靈寶石。

若不是他有先見之明,早早地捂上了嘴,在看到眼前美景時他肯定會發出一聲驚呼。

誰能想到,在山體內部,會有汪這麽漂亮的湖泊!

還得是修真界!

何洛書眼睛亮亮的,他看向浮一清,示意師姐他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上課。

浮一清的動作倒是一頓,很顯然,就算是非人生物也被板栗萌了一瞬。她原本打算抄腰的手向空中一揮,改用靈氣卷起小師弟,自己則足尖一點,燕子般掠過湖面,只留下一串漣漪。

何洛書身體驟然騰空,捂嘴的手更加緊了。

果凍似的湖水在他身下掠過,深處凝成不透光的墨色,水黑則淵,看得他呼吸一 錯。

下一刻,像是有什麽無形的紗簾被撥開,在原本空無一物的湖中心,突然顯出一個巨大的石臺,而石臺上,躺著個雙目緊閉的年輕男人。

“唔!”饒是何洛書捂嘴捂得再緊,他也沒能按下這聲驚呼。

不是,什麽情況???

他用遭人背叛般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浮一清。

一清師姐,就算在所有師兄師姐裏我也最信你,誰知道你個冷淡到像無機物化形的,居然在這裏背著所有人玩囚禁play?!

……不對。

還不是背著所有人。

按照可可師姐的說法,內門弟子中,除開衡一山院立派前就跟著明月流和邢常的秦無天,就屬浮一清最先入門。也就是說,師父和掌門師伯知情,剩下所有師兄師姐都被帶到過這裏,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嗎?!

何洛書震驚得頭毛都要炸開,他後退半步,蹭到石臺邊緣,手已經摸上芥子,試圖尋找師父和爹媽有沒有給他過渡水的法寶。

身為元嬰大能,在外面要稱“仙尊”的浮一清哪裏察覺不到他的這點小動作,她指尖一動,何洛書就被靈氣裹挾著,逮回她身邊。

下一瞬,一只通體透明、微微泛著金光的小水母停到何洛書肩上,他的腦海裏響起浮一清有些困惑的嗓音:

【你們怎麽都是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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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方4k

【2】:哈利波特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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