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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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只是說要講，喬偌卻卡著硬生生又拖了一天，拿出的手機摁滅又摁亮，說實話很糾結。
她總覺得自己特意叫人來過生日，好像有點奇怪。
可是她媽都下指令了，好像也不能不叫。
眼瞅著在糾結下去，到時候真的事情近在眼前更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先發了條微信，萬一人已經明天有安排了呢。
微信才剛發出去一分鐘，那頭的語音電話就彈了過來。
“怎麽了？”顧桉堯拿著手機，視線往落地窗前看，聲音溫柔地詢問。
那頭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支支吾吾的不連貫。
“發生什麽事情了？”顧桉堯蹲下身子，手指輕輕碰了碰綻放的花瓣，粉色的花朵帶著厚實的花瓣肉肉軟軟的。
圍著粉色圍裙的店員，雙手交疊在腹前，錯開兩步站在一側看著男生在花中慢慢穿行，從落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打在燦爛的花束中，印著男孩俊朗帶著溫柔笑意的側臉上。
“明天？明天我沒什麽事啊。”男孩站起身從開的絢爛的粉玫瑰邊上離開又走到另一邊。
“再說，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肯定要把時間空出來啊。”
店員聽著他溫柔的嗓音，現在也明白這是在挑什麽花束了。
“問我明天的安排，還是說偌偌你明天安排好了嗎？”顧桉堯收回了手好整以暇的反問，臉上卻帶著些許打趣。
那頭的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麽，男孩先是一楞，隨即笑著點頭：“沒事啊，本來我也是想帶你出去吃飯的。”
“再說了，我也想嘗嘗阿姨做的糖醋小排，畢竟是你排在心頭的第一名。”
“.....嗯，好，好啦我知道啦，我心裏有數的，”顧桉堯笑著安撫，那頭的女孩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他一直負責點頭，直到最後才來了一句：“嗯嗯，好，那你明天再學校等我，我去接你。”
“好，拜拜。”顧桉堯將手機放回口袋，轉過頭看向店員，“你好，我想問下，生日的話一般送什麽花束比較多。”
隨時待命的店員在此時才終於往前走了兩步，細心介紹：“生日花束送女孩的話，像這種向日葵混搭，香檳百合都很好”
“或者如果她有喜歡的顏色，像是藍色這種人魚姬或者碎冰藍也可以。還有這種。”店員一邊說一邊指著其中幾種算是比較熱銷的款式。
顧桉堯卻始終沒有看到心儀的，在店裏又轉了幾圈，直到在一處看到了緊簇的繡球，藍色朵朵綻開。
“這個呢？像這種有什麽寓意嗎？”
店員順著他的視線：“這個是繡球花還有一種很好聽的名字叫無盡夏，這款也有挺多人買，因為都說緊簇綻放的花形象征著幸福圓滿的愛情。”
顧桉堯聽著店員的話，頓了半響才點點頭：“那就它吧。”
“好的，那顏色需要替換嗎？”店員點頭想了想還是繼續道：“因為雖然繡球花代表了圓滿幸福，可藍色其實也有人說它代表了一些不太好的寓意。”
顧桉堯疑問地看她，店員道：“因為他們說藍色代表了背叛，見異思遷，所以有些客人比較在意的就不會選。”
“......這樣啊。”顧桉堯也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可藍色確實很好看。
店員見他踟躕，又補充道：“但這種說法，如果相愛的兩個人都對對方無比堅定，也能明白對方選這束花束的含義，那這種說法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顧桉堯頓了半響才繼續道：“不用換，就它吧，然後你在幫我搭些別的一起包一束。”
“顏色主調就用藍白粉的吧。”
“好的。”
“我明天下午來拿。”
“好的，大概幾點鐘，剪枝後花期會開始變短，盡量你來拿前我弄好，會比較新鮮。”
“四點半吧。”
“好的。”
顧桉堯從花店出來之後，便驅車去了商場，車子剛熄了火，準備下車，口袋裏的手機卻卡著時間點響了起來。
“餵？”
“桉堯，之前和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元旦回來就要公布集訓名單了，你怎麽想？”
顧桉堯一時間沒有說話。
“見習的推薦時間也就這兩天了，你盡早給我個答覆吧。”
“我從個人的建議來說，其實我比較偏向你去見習，雖然世界級的比賽確實也是拓展知識面的好機會，但你還是得考慮你以後的就業方向。這次的見習機會很難得。”
“畢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企業，裏面的工程師都是尖端人才，對你的學習肯定有非常大的助益。”
“輔導員，我知道，我想一下，我晚上給你回覆。”顧桉堯聽他說了許多，見他還欲繼續才不得不打斷了他的孜孜不倦。
“......好。”輔導員應了聲總算掛斷了電話。
喬偌的生日正好卡著元旦前夕，元旦本就是要統一放假的時間，運氣好的前一天下午沒排課，她們班就能提前放元旦，但是她們偏偏就是不幸運的那一波。
上午沒排課，下午倒是排了個滿滿登登。
喬偌進教室前看著顧桉堯的那個班級，他們就是那個幸運兒，上午滿課，下午沒課。
“唉，羨慕。”趙嵐嵐看了眼空蕩的個別教室嘆了口氣，“怎麽每個學期這種好事都輪不上我們。”
“......”喬偌癟了癟嘴，認同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苦命的我們哦。”趙嵐嵐長嘆一聲。
不管如何說，雖然下午滿課，但至少第二天還是能放假也算聊勝於無的安慰了。
等課結束，王夢瑤今天約好要去上家教課，因為是初中生，下午學校的課結束等回家也已經六點了，所以家長就定了晚上七點到9點的時間。
所以王夢瑤這邊學校上完課，然後路上隨便買點吃點等到目的地也就正好七點。
趙嵐嵐和李雲婧各有各的安排，四個人也就兩兩分開了。
五點的時間正值下班高峰期，顧桉堯回家開車，順便去拿昨天訂的東西，結果就被堵在路上了。發了微信告知了當下情況，大概會比預計的時間晚一點，喬偌便選擇先到校門口。
王夢瑤則打算先去小吃街那邊吃了晚飯，等會錯開高峰期坐公交車去學生家裏，因此跟喬偌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往馬路那邊去了。
喬偌把包往肩膀上一提，就地在校門邊上的花壇坐下了，低頭刷著app。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喬偌也從一開始低頭玩手機，到拄著腦袋有一陣沒一陣的擡頭看向車子過來的方向。
“還沒到嗎？”喬偌低頭看看手機，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而也就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馬路邊上停下。
喬偌看著銀色的車子輪轂，慢慢擡頭，顧桉堯也正在此時下了車。
喬偌站起身，拍拍沾灰的屁股，笑著走過去：“你來啦。”
“我判斷失誤了，忘記下班高峰這個事情了，你等很久了嗎？”顧桉堯一邊說著一邊往副駕駛走去。
“沒有，我也就剛到一會兒。”喬偌疑惑的看向他回到車邊。
隨即車門打開，她隱約看到了藍色的邊角，心下一楞，之後便像壺底冒著細密水泡一陣陣的喜意。
顧桉堯笑著將副駕駛的花束捧出，雙手抱著走到了她的面前：“生日快樂。”
藍色的繡球花錦簇在中央，四周臨次交織著白粉色的玫瑰，小雛菊像散開的滿天星在中間穿插，藍色透亮的閃粉星空紙和白色粉漸變的塑料紙折出漂亮褶皺將花束包裹。
喬偌微微仰頭，看著抱著藍白花束的少年，眉目清朗映著花映著校門口亮起的路燈，長睫下是晶亮的眸子，她彎起嘴角，笑盈著接過了花束：“謝謝，我很喜歡。”
她將花束抱在左手的臂彎裏，右手輕輕抓著男孩的衣角，在男孩疑惑的眼神裏踮起了腳尖，她仰著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顧桉堯瞪大了眼睛看她，女孩的耳廓因著他的視線猝然而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囁嚅：“我..我們回去吧。我媽在問了。”
男孩嘴角不可控制的上揚，低下頭，快速轉頭在人側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還挺開心的：“走吧，我們回去。”
喬偌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顏色，只知道被他親過的那一處帶著灼人的熱意，從那一塊區域在快速往外擴散。
喬偌抱著花坐在副駕駛，顧桉堯從車前饒了一圈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前，喬偌無意往車外看了一眼，穿著白色長裙的張靜雅站在那一頭，往常一直如影隨行的短發女孩不見了，倒是一個沒見過的女孩子，和她站在一處。
自那次在教室門口的爭執之後，喬偌的生活已經恢覆了正常，就像顧桉堯說的，也像她自己所知道的一樣，大學不是初中不是高中，大家都是成年人，高考以後大家的生活不再局限於那張小小的試卷，生活裏也不再只有課業。
很多東西，自然而然就會過去，這個世界不會因為誰而停下，生活也不會因為誰而顛覆。
喬偌和她的視線對上，喬偌看不懂她眼神中的東西，是對自己的譏諷嗎？還是不屑？
只是就像喬偌看清她後的不在意一樣，現在也更不會往心裏去，因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張靜雅的生活早就與她無關了。
車子順著車道開出，從張靜雅身邊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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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要講，喬偌卻卡著硬生生又拖了一天，拿出的手機摁滅又摁亮，說實話很糾結。
她總覺得自己特意叫人來過生日，好像有點奇怪。
可是她媽都下指令了，好像也不能不叫。
眼瞅著在糾結下去，到時候真的事情近在眼前更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先發了條微信，萬一人已經明天有安排了呢。
微信才剛發出去一分鐘，那頭的語音電話就彈了過來。
“怎麽了？”顧桉堯拿著手機，視線往落地窗前看，聲音溫柔地詢問。
那頭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支支吾吾的不連貫。
“發生什麽事情了？”顧桉堯蹲下身子，手指輕輕碰了碰綻放的花瓣，粉色的花朵帶著厚實的花瓣肉肉軟軟的。
圍著粉色圍裙的店員，雙手交疊在腹前，錯開兩步站在一側看著男生在花中慢慢穿行，從落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打在燦爛的花束中，印著男孩俊朗帶著溫柔笑意的側臉上。
“明天？明天我沒什麽事啊。”男孩站起身從開的絢爛的粉玫瑰邊上離開又走到另一邊。
“再說，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肯定要把時間空出來啊。”
店員聽著他溫柔的嗓音，現在也明白這是在挑什麽花束了。
“問我明天的安排，還是說偌偌你明天安排好了嗎？”顧桉堯收回了手好整以暇的反問，臉上卻帶著些許打趣。
那頭的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麽，男孩先是一楞，隨即笑著點頭：“沒事啊，本來我也是想帶你出去吃飯的。”
“再說了，我也想嘗嘗阿姨做的糖醋小排，畢竟是你排在心頭的第一名。”
“.....嗯，好，好啦我知道啦，我心裏有數的，”顧桉堯笑著安撫，那頭的女孩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他一直負責點頭，直到最後才來了一句：“嗯嗯，好，那你明天再學校等我，我去接你。”
“好，拜拜。”顧桉堯將手機放回口袋，轉過頭看向店員，“你好，我想問下，生日的話一般送什麽花束比較多。”
隨時待命的店員在此時才終於往前走了兩步，細心介紹：“生日花束送女孩的話，像這種向日葵混搭，香檳百合都很好”
“或者如果她有喜歡的顏色，像是藍色這種人魚姬或者碎冰藍也可以。還有這種。”店員一邊說一邊指著其中幾種算是比較熱銷的款式。
顧桉堯卻始終沒有看到心儀的，在店裏又轉了幾圈，直到在一處看到了緊簇的繡球，藍色朵朵綻開。
“這個呢？像這種有什麽寓意嗎？”
店員順著他的視線：“這個是繡球花還有一種很好聽的名字叫無盡夏，這款也有挺多人買，因為都說緊簇綻放的花形象征著幸福圓滿的愛情。”
顧桉堯聽著店員的話，頓了半響才點點頭：“那就它吧。”
“好的，那顏色需要替換嗎？”店員點頭想了想還是繼續道：“因為雖然繡球花代表了圓滿幸福，可藍色其實也有人說它代表了一些不太好的寓意。”
顧桉堯疑問地看她，店員道：“因為他們說藍色代表了背叛，見異思遷，所以有些客人比較在意的就不會選。”
“......這樣啊。”顧桉堯也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可藍色確實很好看。
店員見他踟躕，又補充道：“但這種說法，如果相愛的兩個人都對對方無比堅定，也能明白對方選這束花束的含義，那這種說法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顧桉堯頓了半響才繼續道：“不用換，就它吧，然後你在幫我搭些別的一起包一束。”
“顏色主調就用藍白粉的吧。”
“好的。”
“我明天下午來拿。”
“好的，大概幾點鐘，剪枝後花期會開始變短，盡量你來拿前我弄好，會比較新鮮。”
“四點半吧。”
“好的。”
顧桉堯從花店出來之後，便驅車去了商場，車子剛熄了火，準備下車，口袋裏的手機卻卡著時間點響了起來。
“餵？”
“桉堯，之前和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元旦回來就要公布集訓名單了，你怎麽想？”
顧桉堯一時間沒有說話。
“見習的推薦時間也就這兩天了，你盡早給我個答覆吧。”
“我從個人的建議來說，其實我比較偏向你去見習，雖然世界級的比賽確實也是拓展知識面的好機會，但你還是得考慮你以後的就業方向。這次的見習機會很難得。”
“畢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企業，裏面的工程師都是尖端人才，對你的學習肯定有非常大的助益。”
“輔導員，我知道，我想一下，我晚上給你回覆。”顧桉堯聽他說了許多，見他還欲繼續才不得不打斷了他的孜孜不倦。
“......好。”輔導員應了聲總算掛斷了電話。
喬偌的生日正好卡著元旦前夕，元旦本就是要統一放假的時間，運氣好的前一天下午沒排課，她們班就能提前放元旦，但是她們偏偏就是不幸運的那一波。
上午沒排課，下午倒是排了個滿滿登登。
喬偌進教室前看著顧桉堯的那個班級，他們就是那個幸運兒，上午滿課，下午沒課。
“唉，羨慕。”趙嵐嵐看了眼空蕩的個別教室嘆了口氣，“怎麽每個學期這種好事都輪不上我們。”
“......”喬偌癟了癟嘴，認同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苦命的我們哦。”趙嵐嵐長嘆一聲。
不管如何說，雖然下午滿課，但至少第二天還是能放假也算聊勝於無的安慰了。
等課結束，王夢瑤今天約好要去上家教課，因為是初中生，下午學校的課結束等回家也已經六點了，所以家長就定了晚上七點到9點的時間。
所以王夢瑤這邊學校上完課，然後路上隨便買點吃點等到目的地也就正好七點。
趙嵐嵐和李雲婧各有各的安排，四個人也就兩兩分開了。
五點的時間正值下班高峰期，顧桉堯回家開車，順便去拿昨天訂的東西，結果就被堵在路上了。發了微信告知了當下情況，大概會比預計的時間晚一點，喬偌便選擇先到校門口。
王夢瑤則打算先去小吃街那邊吃了晚飯，等會錯開高峰期坐公交車去學生家裏，因此跟喬偌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往馬路那邊去了。
喬偌把包往肩膀上一提，就地在校門邊上的花壇坐下了，低頭刷著app。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喬偌也從一開始低頭玩手機，到拄著腦袋有一陣沒一陣的擡頭看向車子過來的方向。
“還沒到嗎？”喬偌低頭看看手機，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而也就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馬路邊上停下。
喬偌看著銀色的車子輪轂，慢慢擡頭，顧桉堯也正在此時下了車。
喬偌站起身，拍拍沾灰的屁股，笑著走過去：“你來啦。”
“我判斷失誤了，忘記下班高峰這個事情了，你等很久了嗎？”顧桉堯一邊說著一邊往副駕駛走去。
“沒有，我也就剛到一會兒。”喬偌疑惑的看向他回到車邊。
隨即車門打開，她隱約看到了藍色的邊角，心下一楞，之後便像壺底冒著細密水泡一陣陣的喜意。
顧桉堯笑著將副駕駛的花束捧出，雙手抱著走到了她的面前：“生日快樂。”
藍色的繡球花錦簇在中央，四周臨次交織著白粉色的玫瑰，小雛菊像散開的滿天星在中間穿插，藍色透亮的閃粉星空紙和白色粉漸變的塑料紙折出漂亮褶皺將花束包裹。
喬偌微微仰頭，看著抱著藍白花束的少年，眉目清朗映著花映著校門口亮起的路燈，長睫下是晶亮的眸子，她彎起嘴角，笑盈著接過了花束：“謝謝，我很喜歡。”
她將花束抱在左手的臂彎裏，右手輕輕抓著男孩的衣角，在男孩疑惑的眼神裏踮起了腳尖，她仰著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顧桉堯瞪大了眼睛看她，女孩的耳廓因著他的視線猝然而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囁嚅：“我..我們回去吧。我媽在問了。”
男孩嘴角不可控制的上揚，低下頭，快速轉頭在人側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還挺開心的：“走吧，我們回去。”
喬偌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顏色，只知道被他親過的那一處帶著灼人的熱意，從那一塊區域在快速往外擴散。
喬偌抱著花坐在副駕駛，顧桉堯從車前饒了一圈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前，喬偌無意往車外看了一眼，穿著白色長裙的張靜雅站在那一頭，往常一直如影隨行的短發女孩不見了，倒是一個沒見過的女孩子，和她站在一處。
自那次在教室門口的爭執之後，喬偌的生活已經恢覆了正常，就像顧桉堯說的，也像她自己所知道的一樣，大學不是初中不是高中，大家都是成年人，高考以後大家的生活不再局限於那張小小的試卷，生活裏也不再只有課業。
很多東西，自然而然就會過去，這個世界不會因為誰而停下，生活也不會因為誰而顛覆。
喬偌和她的視線對上，喬偌看不懂她眼神中的東西，是對自己的譏諷嗎？還是不屑？
只是就像喬偌看清她後的不在意一樣，現在也更不會往心裏去，因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張靜雅的生活早就與她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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