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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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哎？？桉堯！！”
四人正圍著一起準備回去，就聽到一聲高喊。
被叫到的人，連帶著另外三人都一起看向聲源。
顧桉堯眉毛一挑：“陳楊？”
“嘿，還真是你。”陳楊大步著跑過來，上來對著顧桉堯的肩膀就是一下。
“你怎麽在這裏？”
“嗨呀，還不是我媽，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妹不是也讀大學了嘛，前陣子不知道怎麽大概水土不服還是什麽，進了趟醫院，等出院了才知道，我媽不放心自己又離得遠，就派我過來看下。”
“啊。”顧桉堯點點頭表示了解。
“不過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你到這邊來幹嘛？”陳楊一如既往的話多，也沒給顧桉堯說話的機會，說著還瞅了眼他背上明顯不是本人的包，擠眉弄眼道：“怎麽，過來找女朋友啊。”
“你女朋友？”陳楊看向邊上打扮青春靚麗的姚瑤。
被突然放到話題中心的姚瑤不等他們開口，先激動解釋：“說啥呢說啥呢，你可別亂說話。”
顧桉堯幾乎是同步開口：“不是她。”他伸手將站在一旁當木頭人的喬偌牽到自己身邊：“偌偌，他是我高中同學，叫陳楊。”
“你好。我叫喬偌。”喬偌微笑自我介紹。
陳楊像只被掐了脖子啞聲的鵪鶉，瘋狂眨眼，尷尬又熱情的往回找補：“你好你好，嗨呀，你叫我陳楊就好。”
“嘿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陳楊看了她一眼撓了撓頭。
“沒事。”喬偌搖頭表示別不在意。
“第一次見面啊，這樣我們一起吃個中飯吧。”陳楊舔了舔唇角，轉頭著看向顧桉堯：“唉，你說咱們都多久沒見了。本來上了大學碰面的機會就少，後來......呃...那啥，就更沒啥見面的時候了。”
姚瑤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下：“好啊好啊。一起吃頓飯吧。”
與顧桉堯他們一個學校的男生笑著婉拒了，只說是女朋友過來了，在住的那邊等他所以要先回去。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顧桉堯他們也沒什麽好阻止的，幾人也就分道揚鑣了。
吃飯的地方是陳楊妹妹推薦的，附近一家比較有特色的土菜館，妹妹腸胃炎沒辦法吃這些，最後也就四人去了。
顧桉堯像往常一樣，把喬偌面前的碗筷拆開過水，姚瑤自顧自的開始清潔碗具。
陳楊卻是暗暗稱奇。
他從沒見過對方這個樣子，怎麽說呢。顧桉堯是個很好的人，當然這不僅僅只是他的為人處世，還有就是他作為男生，對女孩子的照顧一直是方方面的。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顧桉堯和林婉琪在一起時也是事事照顧，對她的耐心也比一般人多。
但是不一樣的在於，顧桉堯有的時候做事更多的是我應該做什麽，而不是我想做什麽。
就像當初他會因為林婉琪的請求去主動找顧桉堯詢問，他在新學校的事情，會在中間周旋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顧桉堯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說的難聽點其實就是，他在那段關系中從來不是主動方,他更多的是被動的。
雖然他對人很好，但是也僅僅是對人好，他是從一個客觀的角度，作為一個男士對女士固有的紳士態度。
而不是作為一個男朋友對女朋友應該有的關心與關註。
而現在，顧桉堯帶著笑，聲音溫柔，和女友聊天，主動的拋出話題和引導兩人的對話，這是他肉眼就能看出來的，他在主動的和人交流。
“怎麽了？看什麽呢？”姚瑤看著人，怎麽傻derder的就直勾勾的盯著人看。
“他們一直就這麽相處的？”陳楊暗戳戳的湊過去小聲詢問。
“啊？我怎麽知道。”姚瑤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再說了，人家男女朋友怎麽相處你這麽好奇幹啥。”
“你不知道？”
“對啊。我們又不是一個學校的，我認識你朋友，也就這兩天的事。我上哪知道，真的是。”
“還有你，怎麽看起來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幹嘛，覺得我們偌偌不好嗎。”姚瑤剛才就想質問了，現在人湊過來，她也毫不客氣。
陳楊連連搖頭，他可哪敢對顧桉堯談戀愛的事情指手畫腳，他那就單純好奇。
因為他真的沒想到，因為喬偌真的和林婉琪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他雖然沒有深交，但真的是肉眼就能看出來的差別，性格，習慣，長相都是完全南轅北轍的人，就不再一個道上。
“你朋友.....”喬偌真的不想開口說的，只是，她真的感覺自己背上毛毛的。但性格使然，這話最後也還是沒說完，默默的又咽了回去。
顧桉堯耳尖，還是聽到了，轉頭看著陳楊：“怎麽了，你菜點好了？”
“啊！什麽...啊，點了點了，”陳楊被突然點名，手忙腳亂的拿起菜單板子：“來來，你看看還要不要點什麽。”
菜單就被一下子懟到了姚瑤手裏。
姚瑤看著已經被服務員收走菜單的只剩下板子的菜單夾，無語凝噎。
陳楊後知後覺也知道自己是被詐了一手，只能再次尷尬一笑。
顧桉堯無言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很多事情已經過去了。
陳楊抿著唇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些太過越矩了，這本來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
喬偌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意思，只是......她又轉頭看了眼坐在自己邊上的男孩。
算了...她自顧自搖了搖頭，本來這就是人家的過往，她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思想，自然也不必在意別人的想法。
“吃飯吧。”她笑了笑，正好再這段小插曲的間隙，服務員已經端著菜上來了。
陳楊和姚瑤都是會聊天的，顧桉堯偶爾搭話，所以就算喬偌不說話，安靜當個擺件，整個氣氛也不會冷場。
“這麽說，你們是過來參加聯賽的啊。”
“恩。”顧桉堯點點頭。
“我聽我妹說過，好像他們學校還挺重視的。”
“確實挺重視的，這題目難的我一步三個坎。”姚瑤咬著排骨，非常氣憤：“偌偌，你說是不是。”
喬偌正低頭挑著魚刺，聽她開口也擡起頭，點了點：“確實，和以往出的感覺差別很大。”
“或許學校有別的打算。”顧桉堯默默地道。
“啊？”姚瑤滿臉疑惑。
喬偌聞聲轉頭看向他，對上人漆黑的眸子，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下一秒又帶上了絲了然：“你說國際比賽嗎？”
“恩，我之前聽說...不過也是傳聞，國際參賽的選拔更嚴格，涉及的東西更雜，難度也更高。”
“而且每年出的題目方向都不同，又因為舉辦時間短，間隔時間長，再加上我們國家參與的機會也不多。”
“這次參加，大家都很重視。”
“我聽說過，三到五年會全球篩選一次，出國比賽，為期一月。”喬偌聽他說完，默默地接話。
她記憶中曾經在論壇看到過，不過因為這種比賽大部分參加的其實都是外國人，雖然國內也有參與的選手但到底不算很多。
一頓飯下來，陳楊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看著與以往不同的顧桉堯，陳楊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有點開心又有點替當時的婉琪覺得有些無奈。
感情這種事情果然不是靠誰單方面的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好的結果的。
“好啦，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嘿嘿嘿，我妹沒事，我買了下午回去的車票。”陳楊從飯店出來，揉了揉後頸。
“感謝你請的大餐。”姚瑤一頓飯下來變得熟稔，哥倆好的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到虞城，我請你吃我們當地的特產。”
“好咧，一言為定啊。”
陳楊點了點他，顧桉堯疑惑看他，陳楊眨眨眼睛，顧桉堯有些無奈，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喬偌看得出他們倆有話要說，主動扯了下姚瑤：“買杯咖啡去。”
“啊？哦，好嘞。”姚瑤楞楞轉頭，但也反應過來。
顧桉堯雙手插兜，看著喬偌走遠，才看向陳楊眼神示意，‘有話快說’
陳楊皺著眼睛，小聲翼翼地：“那個，就是我想問下，我和婉琪偶爾也會聊天啊，就是....我需不需要....”
“什麽意思？”顧桉堯挑眉。
“唉唉唉，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別的意思。”陳楊連忙擺手：“哎呀就是，我和你直說，就是婉琪對你的感情，你不是也知道嘛，你們當時分手，你現在又談戀愛了。”
“而且不是說她今年年底會回來嗎，到時候你們....”陳楊就是指了指那邊背對著他們的女孩。
顧桉堯無奈一笑：“你想太多了。我和婉琪和平分手，你也不用想著要瞞什麽東西，你們正常聊天就行，也不需要專門解釋或者告知什麽。”
“.....啊....真的嗎？”陳楊有些驚訝，“不是，你們說真的啊。”
“我一直以為婉琪裝冷靜，我盡量避免提到你，和她聊天還小心翼翼的。之前看她提你，我擔心她故作堅強的又一個人在外面。”陳楊嘟嘟囔囔的，結果自己那麽擔心，人倆好的不得了。
“你從我們當初在一起到後面，你簡直和我們的關系保護者一樣。”顧桉堯彎著眼睛笑，“不過，別操心了，前陣子我和婉琪通了電話，她在國外應該也有碰到合適的人。”
“啊！我咋都不知道。”陳楊驚呆臉，隨即又點點頭：“也是，我上次和她聊天都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走了。”顧桉堯拍拍他的肩膀。
“行吧行吧，”陳楊塌了下肩膀：“就是，操心你們還不如操心操心我自己，就我還孤家寡人一個。”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走了。”
“嗯”
“你好，兩位的咖啡好了。”服務生將打包好的四杯咖啡放到桌子上，點頭微笑道。
“謝謝。偌偌，我們走。”
喬偌看著窗外顧桉堯獨自一個人走過來，“陳楊好像走了。”
“啊？不喝咖啡啦？”姚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行吧，那我喝兩杯，在這等等你對象好了。”
“......”喬偌有些無言的看著對方打趣。
“嘿嘿，害羞啦。”
顧桉堯推開門，風鈴聲響起，門在他的身後合上。
“怎麽了？”一進門就先看到了喬偌無奈的表情，笑著坐下。
“你朋友他走了嗎？”喬偌眨眨眼睛。
“嗯。說是要回去拿行李，時間有點緊來不及和你們打招呼。”顧桉堯接過喬偌遞給他的咖啡。
“行吧，那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姚瑤一把提起雙杯袋子。朝著兩人擠眉弄眼：“下午時間很長，你們好好玩哦。我聽說這邊蠻多好玩的地方。”
“...哎....。”喬偌還沒來得及說話，伸出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只能眼睜睜看著姚瑤開開心心離開。
從確認關系後，兩人還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喬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著頭摩挲著滿是冰珠的杯壁，指尖擠壓著杯身，摁出一個一個的指印。
“別摁了。”顧桉堯低頭含笑，伸手蓋住了她蔥白的指尖，迎上的是她有些慌亂的眼神，嘴角抿的直直的，有些防備意味。
顧桉堯卻像完全沒看到似的：“在摁下去，咖啡要溢出來了。”
總要學會適應的。
兩人心裏都知道，所以也就一開始喬偌顯得有些慌張，之後默默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臉上慢慢帶上了笑意。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喬偌揚起笑臉。
“好。”顧桉堯笑意滿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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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桉堯！！”
四人正圍著一起準備回去，就聽到一聲高喊。
被叫到的人，連帶著另外三人都一起看向聲源。
顧桉堯眉毛一挑：“陳楊？”
“嘿，還真是你。”陳楊大步著跑過來，上來對著顧桉堯的肩膀就是一下。
“你怎麽在這裏？”
“嗨呀，還不是我媽，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妹不是也讀大學了嘛，前陣子不知道怎麽大概水土不服還是什麽，進了趟醫院，等出院了才知道，我媽不放心自己又離得遠，就派我過來看下。”
“啊。”顧桉堯點點頭表示了解。
“不過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你到這邊來幹嘛？”陳楊一如既往的話多，也沒給顧桉堯說話的機會，說著還瞅了眼他背上明顯不是本人的包，擠眉弄眼道：“怎麽，過來找女朋友啊。”
“你女朋友？”陳楊看向邊上打扮青春靚麗的姚瑤。
被突然放到話題中心的姚瑤不等他們開口，先激動解釋：“說啥呢說啥呢，你可別亂說話。”
顧桉堯幾乎是同步開口：“不是她。”他伸手將站在一旁當木頭人的喬偌牽到自己身邊：“偌偌，他是我高中同學，叫陳楊。”
“你好。我叫喬偌。”喬偌微笑自我介紹。
陳楊像只被掐了脖子啞聲的鵪鶉，瘋狂眨眼，尷尬又熱情的往回找補：“你好你好，嗨呀，你叫我陳楊就好。”
“嘿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陳楊看了她一眼撓了撓頭。
“沒事。”喬偌搖頭表示別不在意。
“第一次見面啊，這樣我們一起吃個中飯吧。”陳楊舔了舔唇角，轉頭著看向顧桉堯：“唉，你說咱們都多久沒見了。本來上了大學碰面的機會就少，後來......呃...那啥，就更沒啥見面的時候了。”
姚瑤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下：“好啊好啊。一起吃頓飯吧。”
與顧桉堯他們一個學校的男生笑著婉拒了，只說是女朋友過來了，在住的那邊等他所以要先回去。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顧桉堯他們也沒什麽好阻止的，幾人也就分道揚鑣了。
吃飯的地方是陳楊妹妹推薦的，附近一家比較有特色的土菜館，妹妹腸胃炎沒辦法吃這些，最後也就四人去了。
顧桉堯像往常一樣，把喬偌面前的碗筷拆開過水，姚瑤自顧自的開始清潔碗具。
陳楊卻是暗暗稱奇。
他從沒見過對方這個樣子，怎麽說呢。顧桉堯是個很好的人，當然這不僅僅只是他的為人處世，還有就是他作為男生，對女孩子的照顧一直是方方面的。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顧桉堯和林婉琪在一起時也是事事照顧，對她的耐心也比一般人多。
但是不一樣的在於，顧桉堯有的時候做事更多的是我應該做什麽，而不是我想做什麽。
就像當初他會因為林婉琪的請求去主動找顧桉堯詢問，他在新學校的事情，會在中間周旋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顧桉堯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說的難聽點其實就是，他在那段關系中從來不是主動方,他更多的是被動的。
雖然他對人很好，但是也僅僅是對人好，他是從一個客觀的角度，作為一個男士對女士固有的紳士態度。
而不是作為一個男朋友對女朋友應該有的關心與關註。
而現在，顧桉堯帶著笑，聲音溫柔，和女友聊天，主動的拋出話題和引導兩人的對話，這是他肉眼就能看出來的，他在主動的和人交流。
“怎麽了？看什麽呢？”姚瑤看著人，怎麽傻derder的就直勾勾的盯著人看。
“他們一直就這麽相處的？”陳楊暗戳戳的湊過去小聲詢問。
“啊？我怎麽知道。”姚瑤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再說了，人家男女朋友怎麽相處你這麽好奇幹啥。”
“你不知道？”
“對啊。我們又不是一個學校的，我認識你朋友，也就這兩天的事。我上哪知道，真的是。”
“還有你，怎麽看起來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幹嘛，覺得我們偌偌不好嗎。”姚瑤剛才就想質問了，現在人湊過來，她也毫不客氣。
陳楊連連搖頭，他可哪敢對顧桉堯談戀愛的事情指手畫腳，他那就單純好奇。
因為他真的沒想到，因為喬偌真的和林婉琪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他雖然沒有深交，但真的是肉眼就能看出來的差別，性格，習慣，長相都是完全南轅北轍的人，就不再一個道上。
“你朋友.....”喬偌真的不想開口說的，只是，她真的感覺自己背上毛毛的。但性格使然，這話最後也還是沒說完，默默的又咽了回去。
顧桉堯耳尖，還是聽到了，轉頭看著陳楊：“怎麽了，你菜點好了？”
“啊！什麽...啊，點了點了，”陳楊被突然點名，手忙腳亂的拿起菜單板子：“來來，你看看還要不要點什麽。”
菜單就被一下子懟到了姚瑤手裏。
姚瑤看著已經被服務員收走菜單的只剩下板子的菜單夾，無語凝噎。
陳楊後知後覺也知道自己是被詐了一手，只能再次尷尬一笑。
顧桉堯無言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很多事情已經過去了。
陳楊抿著唇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些太過越矩了，這本來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
喬偌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意思，只是......她又轉頭看了眼坐在自己邊上的男孩。
算了...她自顧自搖了搖頭，本來這就是人家的過往，她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思想，自然也不必在意別人的想法。
“吃飯吧。”她笑了笑，正好再這段小插曲的間隙，服務員已經端著菜上來了。
陳楊和姚瑤都是會聊天的，顧桉堯偶爾搭話，所以就算喬偌不說話，安靜當個擺件，整個氣氛也不會冷場。
“這麽說，你們是過來參加聯賽的啊。”
“恩。”顧桉堯點點頭。
“我聽我妹說過，好像他們學校還挺重視的。”
“確實挺重視的，這題目難的我一步三個坎。”姚瑤咬著排骨，非常氣憤：“偌偌，你說是不是。”
喬偌正低頭挑著魚刺，聽她開口也擡起頭，點了點：“確實，和以往出的感覺差別很大。”
“或許學校有別的打算。”顧桉堯默默地道。
“啊？”姚瑤滿臉疑惑。
喬偌聞聲轉頭看向他，對上人漆黑的眸子，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下一秒又帶上了絲了然：“你說國際比賽嗎？”
“恩，我之前聽說...不過也是傳聞，國際參賽的選拔更嚴格，涉及的東西更雜，難度也更高。”
“而且每年出的題目方向都不同，又因為舉辦時間短，間隔時間長，再加上我們國家參與的機會也不多。”
“這次參加，大家都很重視。”
“我聽說過，三到五年會全球篩選一次，出國比賽，為期一月。”喬偌聽他說完，默默地接話。
她記憶中曾經在論壇看到過，不過因為這種比賽大部分參加的其實都是外國人，雖然國內也有參與的選手但到底不算很多。
一頓飯下來，陳楊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看著與以往不同的顧桉堯，陳楊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有點開心又有點替當時的婉琪覺得有些無奈。
感情這種事情果然不是靠誰單方面的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好的結果的。
“好啦，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嘿嘿嘿，我妹沒事，我買了下午回去的車票。”陳楊從飯店出來，揉了揉後頸。
“感謝你請的大餐。”姚瑤一頓飯下來變得熟稔，哥倆好的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到虞城，我請你吃我們當地的特產。”
“好咧，一言為定啊。”
陳楊點了點他，顧桉堯疑惑看他，陳楊眨眨眼睛，顧桉堯有些無奈，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喬偌看得出他們倆有話要說，主動扯了下姚瑤：“買杯咖啡去。”
“啊？哦，好嘞。”姚瑤楞楞轉頭，但也反應過來。
顧桉堯雙手插兜，看著喬偌走遠，才看向陳楊眼神示意，‘有話快說’
陳楊皺著眼睛，小聲翼翼地：“那個，就是我想問下，我和婉琪偶爾也會聊天啊，就是....我需不需要....”
“什麽意思？”顧桉堯挑眉。
“唉唉唉，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別的意思。”陳楊連忙擺手：“哎呀就是，我和你直說，就是婉琪對你的感情，你不是也知道嘛，你們當時分手，你現在又談戀愛了。”
“而且不是說她今年年底會回來嗎，到時候你們....”陳楊就是指了指那邊背對著他們的女孩。
顧桉堯無奈一笑：“你想太多了。我和婉琪和平分手，你也不用想著要瞞什麽東西，你們正常聊天就行，也不需要專門解釋或者告知什麽。”
“.....啊....真的嗎？”陳楊有些驚訝，“不是，你們說真的啊。”
“我一直以為婉琪裝冷靜，我盡量避免提到你，和她聊天還小心翼翼的。之前看她提你，我擔心她故作堅強的又一個人在外面。”陳楊嘟嘟囔囔的，結果自己那麽擔心，人倆好的不得了。
“你從我們當初在一起到後面，你簡直和我們的關系保護者一樣。”顧桉堯彎著眼睛笑，“不過，別操心了，前陣子我和婉琪通了電話，她在國外應該也有碰到合適的人。”
“啊！我咋都不知道。”陳楊驚呆臉，隨即又點點頭：“也是，我上次和她聊天都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走了。”顧桉堯拍拍他的肩膀。
“行吧行吧，”陳楊塌了下肩膀：“就是，操心你們還不如操心操心我自己，就我還孤家寡人一個。”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走了。”
“嗯”
“你好，兩位的咖啡好了。”服務生將打包好的四杯咖啡放到桌子上，點頭微笑道。
“謝謝。偌偌，我們走。”
喬偌看著窗外顧桉堯獨自一個人走過來，“陳楊好像走了。”
“啊？不喝咖啡啦？”姚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行吧，那我喝兩杯，在這等等你對象好了。”
“......”喬偌有些無言的看著對方打趣。
“嘿嘿，害羞啦。”
顧桉堯推開門，風鈴聲響起，門在他的身後合上。
“怎麽了？”一進門就先看到了喬偌無奈的表情，笑著坐下。
“你朋友他走了嗎？”喬偌眨眨眼睛。
“嗯。說是要回去拿行李，時間有點緊來不及和你們打招呼。”顧桉堯接過喬偌遞給他的咖啡。
“行吧，那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姚瑤一把提起雙杯袋子。朝著兩人擠眉弄眼：“下午時間很長，你們好好玩哦。我聽說這邊蠻多好玩的地方。”
“...哎....。”喬偌還沒來得及說話，伸出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只能眼睜睜看著姚瑤開開心心離開。
從確認關系後，兩人還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喬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著頭摩挲著滿是冰珠的杯壁，指尖擠壓著杯身，摁出一個一個的指印。
“別摁了。”顧桉堯低頭含笑，伸手蓋住了她蔥白的指尖，迎上的是她有些慌亂的眼神，嘴角抿的直直的，有些防備意味。
顧桉堯卻像完全沒看到似的：“在摁下去，咖啡要溢出來了。”
總要學會適應的。
兩人心裏都知道，所以也就一開始喬偌顯得有些慌張，之後默默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臉上慢慢帶上了笑意。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喬偌揚起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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