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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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這頓飯最後也沒有變成小說裏的那種崩潰狀態，全程都非常的平和。
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兩對情侶晚上還有別的安排便先離開了。
顧桉堯不住校，自然是回自己的住處，喬偌四人則回學校。
吃完飯出來，飯店門口。
“說好我們請客的，怎麽最後還是讓你付了錢。”李雲婧看著顧桉堯有些嗔怪。
“沒事，本來出來吃飯也不該讓女孩子出錢。”顧桉堯看著她禮貌微笑：“而且我們這邊四個男的，飯量也大，你們幾個女孩子晚上也沒吃多少。”
周從站在一側，爽朗笑著：“嗨，這次就讓顧桉堯請客得了，下次有機會你們在請他不就好了。”
“嗯，也可以。一直讓你們請客我們也不好意思。”李雲婧攏了攏被風吹起的發，飯店門口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看起來溫柔極了。
“沒事。”顧桉堯只是搖搖頭：“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李雲婧點點頭。
顧桉堯看著那邊三個女孩紮堆在一起，穿著寬大短袖的女孩頭發散著只背對著自己一個圓溜溜的腦袋湊在個小朋友玩釣魚的池子邊。
“唉？”
周從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一攬，就見顧桉堯瞇著眼睛笑著同女孩們道別，接著自己就被人半拖半攬的帶走了。
兩人走出好長一段路，周從才開口道：“幹啥呢。我也要回宿舍了。”
顧桉堯松開他的肩膀，帶著人一拐，在家燒烤攤前坐下，眼神嚴肅的盯著對方。
“咋，，咋啦？”周從有些不適應的躲避對方視線。
顧桉堯盯著人，卻又嘆了口氣，揚起手：“老板，麻煩來兩瓶啤酒。”
“四瓶。”周從突然洩了氣，悶悶開口。
“......四瓶，老板。再來二十串羊肉。”顧桉堯看了他一眼，改口道。
兩人之間沈默了很久，直到老板上了啤酒，顧桉堯看著周從拿牙直接開了瓶啤酒，猛猛的灌了半瓶。
顧桉堯也不說話，直到人眼眶紅紅的要灌下半瓶的時候，才開口道：“你不是喜歡她嗎？晚上怎麽回事。”
“雲婧不喜歡我。她暑假前就拒絕我了。”周從聲音沈悶，像是在潮濕的屋檐下無奈生長的藻類見到不到太陽：“她喜歡你。”
“所以呢。”顧桉堯表示不解：“她喜歡我，所以你就幫她促成？”
“......嗯。”周從縮著腦袋，那麽大個人縮成蝸牛似的還莫名委屈。
“周從，你是傻子嗎？她喜歡誰你就幫她去促成嗎？”顧桉堯冷笑一聲：“是她找你幫忙的嗎。”
“不是不是。”周從聽出來了他的生氣，連連搖頭：“我是聽趙嵐嵐說的，然後我就.......。”
“你就你就....來做這個月老了。”顧桉堯無奈嘆氣，只要不是被拿著他這份感情利用就好。
周從點點頭，又新開了瓶啤酒：“至少還能做朋友。”
顧桉堯聽著他的小聲嘟囔，除了嘆氣也想不出什麽別的辦法：“下次別在這樣了。”
“什麽？”
“這種飯局以後不要再搞了。”顧桉堯也開了瓶啤酒，拿玻璃杯倒了一杯。
“啊？”
“我不喜歡她。”
“為什麽？她那麽好看，性格也好，學習也不錯，跟你前女友比完全不差啊。”周從眼睛已經有些迷蒙了，但腦子還算清醒。
顧桉堯喝了一口啤酒，搖搖頭才道：“她怎麽樣和我無關，和婉琪同樣沒有關系，我不是要找誰的替代品也不是要找一個一樣的人。”
周從又大灌了一口，有些苦澀的笑：“真慘啊......我喜歡她，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
“別為難自己了。”顧桉堯嘆了口氣。
“那喬偌呢。”周從突然擡頭看他，眼睛無神卻又牢牢的看著顧桉堯的方向。
“什麽。”顧桉堯伸出手原想拍拍他的肩膀，現在卻是一楞。
“我說，喬偌。”他一字一句道。
“......”
“你對她很不一樣。”周從又開了一瓶，又像是佐證一般的加重了語氣：”非常不一樣。”
顧桉堯心頭一跳。
“你喜歡她。“周從一把將啤酒瓶放在桌上，言之鑿鑿。
“我...”顧桉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到哐當一聲，他眼睜睜的看著周從一腦袋砸在桌子上，啤酒瓶歪倒叮鈴鐺啷的撞了一地。
顧桉堯無奈的看著他，將倒地的啤酒瓶豎起，結了賬扶著周從回去。原本想著送回學校，但看看時間，另外兩個晚上不見得回寢室，單獨把醉鬼放著也並不穩妥，想了想還是叫了出租車把人帶回去。
窗外的路景隨著車子的前進而後退，他聽著耳邊周從的呼嚕聲，一聲一聲的非常有節奏，腦海裏卻不停的閃現著剛才對方的話。
最後畫面卻定格那個巷子裏，暈倒在黑暗中無知無覺的女孩，躺在純白色的床鋪上，醒來卻只是非常冷靜地看著自己，就連道謝都像是淬著冰似的。
直到她的父母到來，那層冷冰冰的面容才褪下，連哭都像是含在身體裏，眼淚在眼睛裏面裝不住了，才一顆一顆的掉下來，看起來很難過，卻又很委屈，連哭都是無聲的。
嘭！
嗷~
從減震帶上過去，車子猛地一震，周從原本靠在車窗上的腦袋狠狠磕了一下，卻沒有把他從睡夢中叫醒，只是捂著腦袋嚎了一聲。
聲音把顧桉堯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向周從，靜默了一陣，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對方聽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她......對我來說或許有些特別。”
“不好意思，剛才那個減震帶沒註意，車速過快了。”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後視鏡裏的男孩低聲說著什麽，司機沒太聽清，以為是在和自己說話：“您說什麽？”
“沒事。”他彎著眼睛搖搖頭並不在意。
女生宿舍
喬偌咬著冰淇淋坐在椅子上，白天的題還沒刷完，現在就坐在桌子前開始補題。
衛生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王夢瑤洗完澡已經在床上躺好，床簾也被拉了起來。
李雲婧擦著頭發出來：“嵐嵐你去洗吧。”
“好。”她在上鋪應聲，噌噌幾下就爬了下來。
衛生間裏再次響起水聲，雲婧背對著喬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的桌面東西很多，護膚品化妝品，書本電腦等等，其中有面方鏡大大的占了絕大部分位置，她的側臉印在鏡中，另外一部分印著喬偌的身影。
對方一直低著頭，左手舉著個冰淇淋，上面的雙球已經被咬掉了一個，另外一個也隱約有融化的趨勢。
李雲婧正想著，那冰淇淋一縮喬偌已經轉頭一口咬了上去，對方拿著水筆的右手撓了撓頭有些犯難的樣子。
“偌偌。”
喬偌聞聲轉頭，臉上迷茫，眼睛裏滿是遇到難題的崩潰，此刻拿在手裏的冰淇淋融化的一點奶油正順著甜筒往下流：“怎麽了？”
李雲婧看著她圓乎乎的臉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卻不知道自己叫她是想說什麽了，暑假前在公交車上的對話也還在眼前，懷疑朋友是最讓人不齒的事情。
......可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讓她覺得不舒服。
“你和顧桉堯是什麽關系。”李雲婧不想內耗自己，最後還是開口主動問道，她需要對方的明確答覆。
“啊，”喬偌卻像是一驚，她蹙了蹙眉：“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我。”
李雲婧眼神定定的看著她：“偌偌，我不喜歡被人欺騙，如果你們互相喜歡，或者他在追你，或者....你在追他。我都不介意，但是你得和我說實話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蒙在鼓裏欺騙。”
喬偌看著她表情嚴肅的樣子，楞了很久，宿舍不知道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外機哄哄轉動，她卻突然失聲笑道：“雲婧你在想什麽呢。”
“我們沒有互相喜歡，他也沒追我，我也沒追他。”喬偌笑得無奈極了，迎上李雲婧遲疑的目光又繼續解釋道：“不過你非要說我們有什麽關系的話，他和我表哥關系很好，算是竹馬。”
“表哥？”
“恩，我也是暑假才知道，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做過手術所以這次暑假回來的時候，我哥讓他看著我。”喬偌聳了聳肩。
喬偌看著李雲婧的表情從蹙眉到展顏，內心不怎麽的就有些悵然若失，最後她笑了笑：“別想那麽多。”
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衛生間出來趙嵐嵐也是一臉驚詫的看著這一幕展開，眼見著事情落幕此刻又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就是就是，雲婧，你這也想太多了吧。”
“我看顧桉堯就對你不一般，你看看以前偶爾幾次聚餐就從來沒見他說要買奶茶什麽的，晚上還主動買奶茶，以前不怎麽說話的，晚上還和我們聊了這麽多。”
“一定是對你也有好感。”
“而且偌偌都說了，他們只是她哥哥的連帶關系，你別想太多。”趙嵐嵐八卦的碰了碰她。
趙嵐嵐一加入，李雲婧也就沒在卡著這個事情，喬偌悄悄松了口氣，她也不想因為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搞得宿舍關系怪怪的。
見她們又聊起了別的事情，喬偌看著已經融化的冰淇淋，濕噠噠的黏了一手，沒法吃了。
喬偌將融化的冰淇淋往垃圾桶裏一倒，就留個脆筒幾口就吃了個幹凈。
“行了，那我去洗澡了。”喬偌吞下餅幹脆，拿起衣服看了她們一眼便去了衛生間。
床簾內，王夢瑤拿著手機無聲的刷著視頻，直到浴室內水聲響起，她才翻了個身按滅了手機，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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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最後也沒有變成小說裏的那種崩潰狀態，全程都非常的平和。
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兩對情侶晚上還有別的安排便先離開了。
顧桉堯不住校，自然是回自己的住處，喬偌四人則回學校。
吃完飯出來，飯店門口。
“說好我們請客的，怎麽最後還是讓你付了錢。”李雲婧看著顧桉堯有些嗔怪。
“沒事，本來出來吃飯也不該讓女孩子出錢。”顧桉堯看著她禮貌微笑：“而且我們這邊四個男的，飯量也大，你們幾個女孩子晚上也沒吃多少。”
周從站在一側，爽朗笑著：“嗨，這次就讓顧桉堯請客得了，下次有機會你們在請他不就好了。”
“嗯，也可以。一直讓你們請客我們也不好意思。”李雲婧攏了攏被風吹起的發，飯店門口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看起來溫柔極了。
“沒事。”顧桉堯只是搖搖頭：“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李雲婧點點頭。
顧桉堯看著那邊三個女孩紮堆在一起，穿著寬大短袖的女孩頭發散著只背對著自己一個圓溜溜的腦袋湊在個小朋友玩釣魚的池子邊。
“唉？”
周從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一攬，就見顧桉堯瞇著眼睛笑著同女孩們道別，接著自己就被人半拖半攬的帶走了。
兩人走出好長一段路，周從才開口道：“幹啥呢。我也要回宿舍了。”
顧桉堯松開他的肩膀，帶著人一拐，在家燒烤攤前坐下，眼神嚴肅的盯著對方。
“咋，，咋啦？”周從有些不適應的躲避對方視線。
顧桉堯盯著人，卻又嘆了口氣，揚起手：“老板，麻煩來兩瓶啤酒。”
“四瓶。”周從突然洩了氣，悶悶開口。
“......四瓶，老板。再來二十串羊肉。”顧桉堯看了他一眼，改口道。
兩人之間沈默了很久，直到老板上了啤酒，顧桉堯看著周從拿牙直接開了瓶啤酒，猛猛的灌了半瓶。
顧桉堯也不說話，直到人眼眶紅紅的要灌下半瓶的時候，才開口道：“你不是喜歡她嗎？晚上怎麽回事。”
“雲婧不喜歡我。她暑假前就拒絕我了。”周從聲音沈悶，像是在潮濕的屋檐下無奈生長的藻類見到不到太陽：“她喜歡你。”
“所以呢。”顧桉堯表示不解：“她喜歡我，所以你就幫她促成？”
“......嗯。”周從縮著腦袋，那麽大個人縮成蝸牛似的還莫名委屈。
“周從，你是傻子嗎？她喜歡誰你就幫她去促成嗎？”顧桉堯冷笑一聲：“是她找你幫忙的嗎。”
“不是不是。”周從聽出來了他的生氣，連連搖頭：“我是聽趙嵐嵐說的，然後我就.......。”
“你就你就....來做這個月老了。”顧桉堯無奈嘆氣，只要不是被拿著他這份感情利用就好。
周從點點頭，又新開了瓶啤酒：“至少還能做朋友。”
顧桉堯聽著他的小聲嘟囔，除了嘆氣也想不出什麽別的辦法：“下次別在這樣了。”
“什麽？”
“這種飯局以後不要再搞了。”顧桉堯也開了瓶啤酒，拿玻璃杯倒了一杯。
“啊？”
“我不喜歡她。”
“為什麽？她那麽好看，性格也好，學習也不錯，跟你前女友比完全不差啊。”周從眼睛已經有些迷蒙了，但腦子還算清醒。
顧桉堯喝了一口啤酒，搖搖頭才道：“她怎麽樣和我無關，和婉琪同樣沒有關系，我不是要找誰的替代品也不是要找一個一樣的人。”
周從又大灌了一口，有些苦澀的笑：“真慘啊......我喜歡她，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
“別為難自己了。”顧桉堯嘆了口氣。
“那喬偌呢。”周從突然擡頭看他，眼睛無神卻又牢牢的看著顧桉堯的方向。
“什麽。”顧桉堯伸出手原想拍拍他的肩膀，現在卻是一楞。
“我說，喬偌。”他一字一句道。
“......”
“你對她很不一樣。”周從又開了一瓶，又像是佐證一般的加重了語氣：”非常不一樣。”
顧桉堯心頭一跳。
“你喜歡她。“周從一把將啤酒瓶放在桌上，言之鑿鑿。
“我...”顧桉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到哐當一聲，他眼睜睜的看著周從一腦袋砸在桌子上，啤酒瓶歪倒叮鈴鐺啷的撞了一地。
顧桉堯無奈的看著他，將倒地的啤酒瓶豎起，結了賬扶著周從回去。原本想著送回學校，但看看時間，另外兩個晚上不見得回寢室，單獨把醉鬼放著也並不穩妥，想了想還是叫了出租車把人帶回去。
窗外的路景隨著車子的前進而後退，他聽著耳邊周從的呼嚕聲，一聲一聲的非常有節奏，腦海裏卻不停的閃現著剛才對方的話。
最後畫面卻定格那個巷子裏，暈倒在黑暗中無知無覺的女孩，躺在純白色的床鋪上，醒來卻只是非常冷靜地看著自己，就連道謝都像是淬著冰似的。
直到她的父母到來，那層冷冰冰的面容才褪下，連哭都像是含在身體裏，眼淚在眼睛裏面裝不住了，才一顆一顆的掉下來，看起來很難過，卻又很委屈，連哭都是無聲的。
嘭！
嗷~
從減震帶上過去，車子猛地一震，周從原本靠在車窗上的腦袋狠狠磕了一下，卻沒有把他從睡夢中叫醒，只是捂著腦袋嚎了一聲。
聲音把顧桉堯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向周從，靜默了一陣，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對方聽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她......對我來說或許有些特別。”
“不好意思，剛才那個減震帶沒註意，車速過快了。”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後視鏡裏的男孩低聲說著什麽，司機沒太聽清，以為是在和自己說話：“您說什麽？”
“沒事。”他彎著眼睛搖搖頭並不在意。
女生宿舍
喬偌咬著冰淇淋坐在椅子上，白天的題還沒刷完，現在就坐在桌子前開始補題。
衛生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王夢瑤洗完澡已經在床上躺好，床簾也被拉了起來。
李雲婧擦著頭發出來：“嵐嵐你去洗吧。”
“好。”她在上鋪應聲，噌噌幾下就爬了下來。
衛生間裏再次響起水聲，雲婧背對著喬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的桌面東西很多，護膚品化妝品，書本電腦等等，其中有面方鏡大大的占了絕大部分位置，她的側臉印在鏡中，另外一部分印著喬偌的身影。
對方一直低著頭，左手舉著個冰淇淋，上面的雙球已經被咬掉了一個，另外一個也隱約有融化的趨勢。
李雲婧正想著，那冰淇淋一縮喬偌已經轉頭一口咬了上去，對方拿著水筆的右手撓了撓頭有些犯難的樣子。
“偌偌。”
喬偌聞聲轉頭，臉上迷茫，眼睛裏滿是遇到難題的崩潰，此刻拿在手裏的冰淇淋融化的一點奶油正順著甜筒往下流：“怎麽了？”
李雲婧看著她圓乎乎的臉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卻不知道自己叫她是想說什麽了，暑假前在公交車上的對話也還在眼前，懷疑朋友是最讓人不齒的事情。
......可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讓她覺得不舒服。
“你和顧桉堯是什麽關系。”李雲婧不想內耗自己，最後還是開口主動問道，她需要對方的明確答覆。
“啊，”喬偌卻像是一驚，她蹙了蹙眉：“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我。”
李雲婧眼神定定的看著她：“偌偌，我不喜歡被人欺騙，如果你們互相喜歡，或者他在追你，或者....你在追他。我都不介意，但是你得和我說實話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蒙在鼓裏欺騙。”
喬偌看著她表情嚴肅的樣子，楞了很久，宿舍不知道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外機哄哄轉動，她卻突然失聲笑道：“雲婧你在想什麽呢。”
“我們沒有互相喜歡，他也沒追我，我也沒追他。”喬偌笑得無奈極了，迎上李雲婧遲疑的目光又繼續解釋道：“不過你非要說我們有什麽關系的話，他和我表哥關系很好，算是竹馬。”
“表哥？”
“恩，我也是暑假才知道，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做過手術所以這次暑假回來的時候，我哥讓他看著我。”喬偌聳了聳肩。
喬偌看著李雲婧的表情從蹙眉到展顏，內心不怎麽的就有些悵然若失，最後她笑了笑：“別想那麽多。”
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衛生間出來趙嵐嵐也是一臉驚詫的看著這一幕展開，眼見著事情落幕此刻又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就是就是，雲婧，你這也想太多了吧。”
“我看顧桉堯就對你不一般，你看看以前偶爾幾次聚餐就從來沒見他說要買奶茶什麽的，晚上還主動買奶茶，以前不怎麽說話的，晚上還和我們聊了這麽多。”
“一定是對你也有好感。”
“而且偌偌都說了，他們只是她哥哥的連帶關系，你別想太多。”趙嵐嵐八卦的碰了碰她。
趙嵐嵐一加入，李雲婧也就沒在卡著這個事情，喬偌悄悄松了口氣，她也不想因為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搞得宿舍關系怪怪的。
見她們又聊起了別的事情，喬偌看著已經融化的冰淇淋，濕噠噠的黏了一手，沒法吃了。
喬偌將融化的冰淇淋往垃圾桶裏一倒，就留個脆筒幾口就吃了個幹凈。
“行了，那我去洗澡了。”喬偌吞下餅幹脆，拿起衣服看了她們一眼便去了衛生間。
床簾內，王夢瑤拿著手機無聲的刷著視頻，直到浴室內水聲響起，她才翻了個身按滅了手機，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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