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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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五六月份的天氣熱的可怕，待在空調間裏的時候溫度適宜，一旦走到室外，三十八九度的天氣真的能把人烤焦。
外國語大學附近有家奶茶店自從開業就一直是爆滿的程度，往常林婉琪愛和朋友去那裏點一杯，但是今天她有些話要說，因此選了一家人少但評價不錯的咖啡店。
店內的環境很安靜，空調開的不算低，但也確實把外面的炙熱與室內隔開了。
“麻煩一杯拿鐵，一杯美式。”林婉琪點了餐，就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居高往下的看著樓下大門前偶有進出的人。
顧桉堯到的時候，林婉琪的拿鐵已經喝了一小半，放在他對面的美式杯身已經滿是水珠，在桌面的杯盞裏留了些水漬。
“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顧桉堯有些抱歉，這是他第一次遲到這麽久。
林婉琪笑容明亮，“沒事啦，周末的時候本來就人很多。”
顧桉堯坐定，兩人之間的氛圍卻變得異常安靜，林婉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視線時不時落在對方臉上，欲言又止。
“怎麽了？”顧桉堯見對方心事重重的樣子主動將咖啡放下。
“我.......沒事沒事。”林婉琪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突然提議道：“我們下午去逛街吧，有一家衣服都很好看。”
顧桉堯卻是仔細看了她一眼，在他的視線下對方本就是強撐著笑的表情慢慢凝固，他才繼續道：“婉琪你是不是在學校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婉琪摸著杯口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唇搖了搖頭。
“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顧桉堯此刻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林婉琪手指緊緊抓著杯子，指尖都有些泛白，她擡起頭看著對方，神色有些莫辨，最後也不知怎麽脫口而出，“我打算出國了。”
“......”顧桉堯臉色一滯。
“我.....我家裏人決定好了，我下個學期就出國，如果你......不...”林婉琪連珠炮似的往外蹦字，即使眼神慌亂，卻還是強撐著看著對方。
“......那挺好的。”
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這短短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被對方堵回了喉嚨。
“你說什麽？”林婉琪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顧桉堯話甫一出口，臉上原本凝滯的神色消失，眼神已經變得平靜，“出國挺好的。”
林婉琪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就那樣盯著他，眼神緊緊的鎖定他似乎是想在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你......完全不在意嗎？”
“這不失為是一個好的選擇，”顧桉堯非常冷靜的分析利弊，“婉琪，出國對你不見得是壞事，我知道你一直把跳舞作為你的人生目標。”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林婉琪有些激動，“我即使在國內也可以學習也一樣會變得很優秀。”
“我知道你一直很優秀，但是如果有機會可以去更大的舞臺，我的建議是你應該去試試，國際舞臺對於國內的選取一直就非常苛刻，可如果你是在國外的舞蹈學院，那麽機會雖然不能說一定會多很多卻也會比在國內多一些。”
“如果有更好走的路，那麽去試試也沒有損失。”
“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和我說，你很想去看看國外的教學質量嗎。想看看與國內相比，你的能力還有哪些不夠充足的地方嗎？”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啊，這些東西我即使不去那邊上學，我一樣也能學到啊。”
林婉琪在剛才一直沒有做好這個決定，只是原本想要尋求對方意見的那一刻，突然變了掛。
她故意這麽說本來抱著賭博的成分，她想試試對方會不會挽留自己，她希望看到的不是像他現在這樣平靜的像個機器一樣幫自己分析利弊。
顧桉堯眼神卻顯得平靜甚至透著些許不解，他安靜等她說完，才繼續道，“婉琪，感情不能成為你成長的阻礙。”
“......所以你真的完全不在意。”林婉琪輕笑了聲，瓷質的咖啡勺碰上已經半空的杯盞發出一聲輕響。
“婉琪......”
“你總這麽叫我，”林婉琪苦笑打斷了對方的還未盡的話，眼眶已經有些發紅：“你就和別人一樣，只會這麽叫我，你從沒有叫過我的小名，你只這麽叫我，我和別人沒什麽不一樣的。”
“......抱歉。”顧桉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
“你總這樣，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麽不能拒絕我。”
“......”
“我不會放手的，你既然當初答應我了，想甩開我沒那麽容易的。”林婉琪狠狠的瞪著他，說著兇狠的語氣，擺著兇惡的表情，可眼圈卻是通紅的。
“我沒有要分手的意思。”顧桉堯擡手摸摸她的頭，聲音柔和，“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明白嗎？就像當初你選擇自主招生而我選擇參加高考，你已經成年你需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顧桉堯抽出紙巾遞給她，接著又對服務生道：“麻煩再送一杯雪頂咖啡。”
服務員離開後，顧桉堯才認真的看著她繼續說道：“感情只會占你人生的一部分，卻不是絕大部分，你選擇自己的夢想，我選擇我想走的路，你不能因為我而去隨意將就你的人生。”
“你是為自己活著，而不是為我活著。”顧桉堯看著她，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柔軟。
“......”林婉琪不再說話，沈默許久才道：“知道了。”
而距離咖啡店談話之後，兩人有一陣子沒有聯系，
後來也只是收到林婉琪一條出國時間的微信，她忙著處理出國的事情也沒有再主動聯系過他。
之後顧桉堯這邊培訓增多，慢慢地兩人竟然也斷了聯系。
而當時輔導員這邊說的好聽是友誼賽，但最後能不能出場比賽，還要到期末時的校內資格賽排名結果出來才能知道，其中為了讓自己本專業的學生能脫穎而出大家也是私下暗暗較勁。
喬偌和顧桉堯就在被卷的行列裏，老師較勁學生遭殃，他們的周末幾乎全泡在教室裏。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要瘋了。”喬偌木著一張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幾乎失去神采，原本還粉嫩軟乎乎的臉頰，現在感覺都消瘦了些。
顧桉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看著她心如死灰的模樣又忍不住帶了點笑，“再一個小時就好。”
“他們出的題真的是會考的嗎？”喬偌面對這眼前的題目，提出質疑。
“我現在感覺他們就是在互相比較哪個老師出題更厲害。”喬偌脫力的往桌子上一趴，邊上一起的幾個學生則抓耳撓腮穩定發瘋中。
喬偌咬著筆頭蹙著眉，好不容易把題目寫完，門口嵐嵐就瘋狂揮手，雲婧優雅地站在一邊。
“走啊走啊，吃飯去。”嵐嵐見人出來一把挽住喬偌的手臂。
“吃飯？”喬偌有些懵。
“恩，我們出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周從，他說邀請我們去吃飯。”
“啊？誰？”喬偌楞了楞，懵圈得裝滿了數學題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甩著雙手從廁所走過來的周從，“......”
這就不記得了？？
他的名字和長相就這麽大眾嗎？？？
“我和桉堯他們晚點去聚餐，正好碰到了就邀請你們一起。”周從笑嘻嘻的湊過來。
“......”顧桉堯晚半步走出來，就聽到周從的話，臉上疑惑的表情還沒表現出來，手臂就被人悄無聲息的懟了一下。
“是吧。”周從抽回手，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啊。”顧桉堯收回表情，默默的點了點頭。
“走啊。”嵐嵐眼睛亮晶晶的，喬偌也沒拒絕的機會就被人拉著出去了。
雲婧看了眼顧桉堯微微點頭，也擡步跟上了喬偌他們的步子。
“兄弟，反應很快嘛。”周從見人走遠，一臉哥倆好的握拳碰了下他的肩膀。
“下次別拿我當借口了，你要追人家就好好追人家。”顧桉堯有些無奈。
“那我能怎麽辦，我約她都好幾次了，每次都拒絕。今天好不容易約上，你就當為兄弟我獻一次身吧”
“正好，吃完飯我晚上還訂了ktv，到時候我們一起。”周從一把搭上他的肩膀，興致沖沖的安排。
顧桉堯也只能配合著點頭。
到飯店的時候，上次見過面的周從的那兩個室友也堪堪到門口。兩波人就這樣碰面了，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還帶了女朋友。
“唉，你們怎麽少一個人。”
“夢瑤她家裏有點事，請假回去了。”嵐嵐開口解釋。
“走吧走吧，別再外面閑聊，先進去點菜。”周從主動招呼。
進了包廂，顧桉堯走在喬偌後面，落座的時候也就順其自然的在她旁邊坐下。
餐桌上活躍氣氛的種子選手，女生裏有趙嵐嵐，男生裏有周從，這頓飯吃的也算是賓主盡歡。
只是中間也不知道是誰起了話頭，話題慢慢就引到了顧桉堯身上。
“唉對了桉堯，你女朋友不是要出國了嗎？前幾次過來咱們哥幾個都還沒好好請她吃頓飯。”啃著雞腿的室友嘴裏有些含混，“要不什麽時候聚一下。”
顧桉堯夾魚肉的筷子一頓，聞聲擡起頭笑著婉拒：“沒事，不用了。”
“她出發的時候算下時間應該已經是暑假了，到時候大家都回去了，也沒必要特意趕回來。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吧。”顧桉堯笑著解釋。
“出國啊？”趙嵐嵐立刻摳出關鍵字，眼神好奇的看著顧桉堯。
喬偌也是嚇了一跳，視線同樣定在他的身上。
“恩。”顧桉堯點點頭，順手將不知何時轉到面前的酒挪走，見著桌上的茶水壺裏空了，又叫了服務生添水。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李雲婧卻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
“那很好啊。出國的話，能接觸到更多不同的風土人情。”李雲婧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聲音悠悠。
喬偌拿起添了水的茶壺，往自己的水杯裏加了點，默默的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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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份的天氣熱的可怕，待在空調間裏的時候溫度適宜，一旦走到室外，三十八九度的天氣真的能把人烤焦。
外國語大學附近有家奶茶店自從開業就一直是爆滿的程度，往常林婉琪愛和朋友去那裏點一杯，但是今天她有些話要說，因此選了一家人少但評價不錯的咖啡店。
店內的環境很安靜，空調開的不算低，但也確實把外面的炙熱與室內隔開了。
“麻煩一杯拿鐵，一杯美式。”林婉琪點了餐，就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居高往下的看著樓下大門前偶有進出的人。
顧桉堯到的時候，林婉琪的拿鐵已經喝了一小半，放在他對面的美式杯身已經滿是水珠，在桌面的杯盞裏留了些水漬。
“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顧桉堯有些抱歉，這是他第一次遲到這麽久。
林婉琪笑容明亮，“沒事啦，周末的時候本來就人很多。”
顧桉堯坐定，兩人之間的氛圍卻變得異常安靜，林婉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視線時不時落在對方臉上，欲言又止。
“怎麽了？”顧桉堯見對方心事重重的樣子主動將咖啡放下。
“我.......沒事沒事。”林婉琪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突然提議道：“我們下午去逛街吧，有一家衣服都很好看。”
顧桉堯卻是仔細看了她一眼，在他的視線下對方本就是強撐著笑的表情慢慢凝固，他才繼續道：“婉琪你是不是在學校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婉琪摸著杯口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唇搖了搖頭。
“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顧桉堯此刻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林婉琪手指緊緊抓著杯子，指尖都有些泛白，她擡起頭看著對方，神色有些莫辨，最後也不知怎麽脫口而出，“我打算出國了。”
“......”顧桉堯臉色一滯。
“我.....我家裏人決定好了，我下個學期就出國，如果你......不...”林婉琪連珠炮似的往外蹦字，即使眼神慌亂，卻還是強撐著看著對方。
“......那挺好的。”
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這短短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被對方堵回了喉嚨。
“你說什麽？”林婉琪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顧桉堯話甫一出口，臉上原本凝滯的神色消失，眼神已經變得平靜，“出國挺好的。”
林婉琪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就那樣盯著他，眼神緊緊的鎖定他似乎是想在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你......完全不在意嗎？”
“這不失為是一個好的選擇，”顧桉堯非常冷靜的分析利弊，“婉琪，出國對你不見得是壞事，我知道你一直把跳舞作為你的人生目標。”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林婉琪有些激動，“我即使在國內也可以學習也一樣會變得很優秀。”
“我知道你一直很優秀，但是如果有機會可以去更大的舞臺，我的建議是你應該去試試，國際舞臺對於國內的選取一直就非常苛刻，可如果你是在國外的舞蹈學院，那麽機會雖然不能說一定會多很多卻也會比在國內多一些。”
“如果有更好走的路，那麽去試試也沒有損失。”
“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和我說，你很想去看看國外的教學質量嗎。想看看與國內相比，你的能力還有哪些不夠充足的地方嗎？”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啊，這些東西我即使不去那邊上學，我一樣也能學到啊。”
林婉琪在剛才一直沒有做好這個決定，只是原本想要尋求對方意見的那一刻，突然變了掛。
她故意這麽說本來抱著賭博的成分，她想試試對方會不會挽留自己，她希望看到的不是像他現在這樣平靜的像個機器一樣幫自己分析利弊。
顧桉堯眼神卻顯得平靜甚至透著些許不解，他安靜等她說完，才繼續道，“婉琪，感情不能成為你成長的阻礙。”
“......所以你真的完全不在意。”林婉琪輕笑了聲，瓷質的咖啡勺碰上已經半空的杯盞發出一聲輕響。
“婉琪......”
“你總這麽叫我，”林婉琪苦笑打斷了對方的還未盡的話，眼眶已經有些發紅：“你就和別人一樣，只會這麽叫我，你從沒有叫過我的小名，你只這麽叫我，我和別人沒什麽不一樣的。”
“......抱歉。”顧桉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
“你總這樣，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麽不能拒絕我。”
“......”
“我不會放手的，你既然當初答應我了，想甩開我沒那麽容易的。”林婉琪狠狠的瞪著他，說著兇狠的語氣，擺著兇惡的表情，可眼圈卻是通紅的。
“我沒有要分手的意思。”顧桉堯擡手摸摸她的頭，聲音柔和，“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明白嗎？就像當初你選擇自主招生而我選擇參加高考，你已經成年你需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顧桉堯抽出紙巾遞給她，接著又對服務生道：“麻煩再送一杯雪頂咖啡。”
服務員離開後，顧桉堯才認真的看著她繼續說道：“感情只會占你人生的一部分，卻不是絕大部分，你選擇自己的夢想，我選擇我想走的路，你不能因為我而去隨意將就你的人生。”
“你是為自己活著，而不是為我活著。”顧桉堯看著她，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柔軟。
“......”林婉琪不再說話，沈默許久才道：“知道了。”
而距離咖啡店談話之後，兩人有一陣子沒有聯系，
後來也只是收到林婉琪一條出國時間的微信，她忙著處理出國的事情也沒有再主動聯系過他。
之後顧桉堯這邊培訓增多，慢慢地兩人竟然也斷了聯系。
而當時輔導員這邊說的好聽是友誼賽，但最後能不能出場比賽，還要到期末時的校內資格賽排名結果出來才能知道，其中為了讓自己本專業的學生能脫穎而出大家也是私下暗暗較勁。
喬偌和顧桉堯就在被卷的行列裏，老師較勁學生遭殃，他們的周末幾乎全泡在教室裏。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要瘋了。”喬偌木著一張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幾乎失去神采，原本還粉嫩軟乎乎的臉頰，現在感覺都消瘦了些。
顧桉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看著她心如死灰的模樣又忍不住帶了點笑，“再一個小時就好。”
“他們出的題真的是會考的嗎？”喬偌面對這眼前的題目，提出質疑。
“我現在感覺他們就是在互相比較哪個老師出題更厲害。”喬偌脫力的往桌子上一趴，邊上一起的幾個學生則抓耳撓腮穩定發瘋中。
喬偌咬著筆頭蹙著眉，好不容易把題目寫完，門口嵐嵐就瘋狂揮手，雲婧優雅地站在一邊。
“走啊走啊，吃飯去。”嵐嵐見人出來一把挽住喬偌的手臂。
“吃飯？”喬偌有些懵。
“恩，我們出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周從，他說邀請我們去吃飯。”
“啊？誰？”喬偌楞了楞，懵圈得裝滿了數學題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甩著雙手從廁所走過來的周從，“......”
這就不記得了？？
他的名字和長相就這麽大眾嗎？？？
“我和桉堯他們晚點去聚餐，正好碰到了就邀請你們一起。”周從笑嘻嘻的湊過來。
“......”顧桉堯晚半步走出來，就聽到周從的話，臉上疑惑的表情還沒表現出來，手臂就被人悄無聲息的懟了一下。
“是吧。”周從抽回手，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啊。”顧桉堯收回表情，默默的點了點頭。
“走啊。”嵐嵐眼睛亮晶晶的，喬偌也沒拒絕的機會就被人拉著出去了。
雲婧看了眼顧桉堯微微點頭，也擡步跟上了喬偌他們的步子。
“兄弟，反應很快嘛。”周從見人走遠，一臉哥倆好的握拳碰了下他的肩膀。
“下次別拿我當借口了，你要追人家就好好追人家。”顧桉堯有些無奈。
“那我能怎麽辦，我約她都好幾次了，每次都拒絕。今天好不容易約上，你就當為兄弟我獻一次身吧”
“正好，吃完飯我晚上還訂了ktv，到時候我們一起。”周從一把搭上他的肩膀，興致沖沖的安排。
顧桉堯也只能配合著點頭。
到飯店的時候，上次見過面的周從的那兩個室友也堪堪到門口。兩波人就這樣碰面了，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還帶了女朋友。
“唉，你們怎麽少一個人。”
“夢瑤她家裏有點事，請假回去了。”嵐嵐開口解釋。
“走吧走吧，別再外面閑聊，先進去點菜。”周從主動招呼。
進了包廂，顧桉堯走在喬偌後面，落座的時候也就順其自然的在她旁邊坐下。
餐桌上活躍氣氛的種子選手，女生裏有趙嵐嵐，男生裏有周從，這頓飯吃的也算是賓主盡歡。
只是中間也不知道是誰起了話頭，話題慢慢就引到了顧桉堯身上。
“唉對了桉堯，你女朋友不是要出國了嗎？前幾次過來咱們哥幾個都還沒好好請她吃頓飯。”啃著雞腿的室友嘴裏有些含混，“要不什麽時候聚一下。”
顧桉堯夾魚肉的筷子一頓，聞聲擡起頭笑著婉拒：“沒事，不用了。”
“她出發的時候算下時間應該已經是暑假了，到時候大家都回去了，也沒必要特意趕回來。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吧。”顧桉堯笑著解釋。
“出國啊？”趙嵐嵐立刻摳出關鍵字，眼神好奇的看著顧桉堯。
喬偌也是嚇了一跳，視線同樣定在他的身上。
“恩。”顧桉堯點點頭，順手將不知何時轉到面前的酒挪走，見著桌上的茶水壺裏空了，又叫了服務生添水。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李雲婧卻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
“那很好啊。出國的話，能接觸到更多不同的風土人情。”李雲婧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聲音悠悠。
喬偌拿起添了水的茶壺，往自己的水杯裏加了點，默默的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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