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借又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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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借又還
第一高中的月考是按排名坐的，林傾禾只是配合移動了課桌，並不需要換教室。
她看見謝航卿往樓上走，他沒有上次的月考成績，應該算最後一名，要去十班考。
林傾禾答得很輕松，但是從來不提前交卷，林校長自小就這樣要求她。
她無聊地看旁邊窗口的時候，發現謝航卿的身影在外面徘徊。
他還不能回教室，就在教學樓之間的小花園走來走去。
林傾禾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他。
謝航卿剛來學校不久，已經在年級中有些名氣，當然是因為長相。
在考場中往外看的不止林傾禾一人，只是林傾禾有座位優勢，不容易被發現罷了。
“請同學們專心考試，不要受其他影響。”監考老師意有所指。
林傾禾自信沒人發現她，但還是勾著嘴角轉回視線，從頭檢查自己的答案。
“禾禾~你讓我去你那裏住兩天吧？我感覺自己活不到下個月了！”
林傾禾已經習慣了任寧雪的哀嚎，任寧雪不住校，但林傾禾在學校是有宿舍的，林校長在學校很忙，她通常是周一到周五住宿舍，周末她們一起回家。
林傾禾拍拍她的肩：“信我，你這次肯定回前十。”
其實任寧雪的爸爸對女兒的成績一向沒有什麽要求。
上次一個月的緊閉來由是任寧雪考試前一周沈迷熬夜打游戲，考試當天直接睡過去了，任伯伯才借機懲罰她。
最近任伯伯偷偷把游戲機放到林傾禾家裏，任寧雪失去了作案機會，每天正常作息，更別提每天上完課還會因為“催眠”趴下休息。
睡眠這麽充足，考前又被林傾禾摁頭覆習幾小時，林傾禾不覺得她發揮不了正常水平進前十。
任寧雪神神叨叨地握著她的手：“既然學神小林都這樣說了，我就相信你的力量，禾門！”
她攥著林傾禾的手湊近：“我爸這次是認真的，這次進不了前十，下個月零花錢少一半！要是小林學神的預言沒實現——哼哼，我的夥食就包給你了！”
林傾禾將自己的手一抽：“我只是給你祝福，不保證任何玄學效果，小豬豬，唯物主義一點？”
任寧雪連忙抓住她的手臂：“肯定是林校長攛掇我爸的，你得對我負責！”
林傾禾露出“慈愛”的微笑：“我爸的宗旨，一向是‘以德服人’，而且我並沒有給我爸提供什麽懲罰小孩的機會和經驗哦，小——豬——豬——”
被林傾禾捏臉的傷害值並沒有超過被“別人家小孩”嘲諷的侮辱值，任寧雪單方面決定和林傾禾絕交，期限到下一次需要找林傾禾抄筆記為止。
“別睡了，下節體育課，去操場吧。”林傾禾將任寧雪推醒。
因為記錯了課表，任寧雪大人有大量地提前結束了和同桌的斷交。
知道他們剛考完試，體育老師大發慈悲，集體跑完四圈後，就讓大家自由活動了。
今天戶外的陽光很曬，任寧雪前幾天扭到了腳，今天打不了籃球了，還是將林傾禾帶去了籃球館。
這會兒籃球館正熱鬧，觀眾席的男生女生一片歡呼叫好。
“本球神今天不上場，他們竟然打得這麽熱鬧，禾禾~他們都欺負我555！”任寧雪靠著林傾禾哭訴。
林傾禾正要說話，卻聽見旁邊兩個女生小聲又興奮地說著：“任寧旭又得分了！”
她們才看清球場中某個正在大出風頭的原來是任寧雪的雙胞胎哥哥。
任寧雪無奈擺手：“不知道最近又在為哪個美女開屏，都開始在家舉啞鈴了。”
她吐槽著自己親哥，沒發現林傾禾的眼神已經追隨起別人的身影。
“十號是誰啊？以前沒見過，搶斷籃板好幾次了。”
有人悄悄討論起來。
二班在場的同學回答：“我們班新轉來的，叫謝航卿。賊帥！每天上課能看見他的臉，一定是我去年每天敲電子木魚積功德的福報！”
很多人離得遠，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對她的話將信將疑。
林傾禾在心裏作證：真的，很帥。
一小節結束，球場上的人下場休息，都朝林傾禾她們的方向走來，原來水放在她們旁邊。
劇烈運動後，汗濕了衣服。
謝航卿是在白色體恤外面套的籃球服，特別板正的身材。
他走近了，方才有所質疑的觀眾中有人驚呼，但大部分只是互相對視，確認共同的答案。
第一高中校草之爭下屆一定更精彩。
任寧雪拿起一瓶水，林傾禾也跟著拿了一瓶。
“喲，你們也在啊！”任寧旭接過任寧雪的水，向她們打招呼。
任寧雪一把薅過親哥，到角落去打探他早戀的端倪。
謝航卿看見林傾禾，不太熱切也並不疏遠地對她說：“嗨。”
他的呼吸還沒平緩，汗珠自臉頰滾到下頜。
可能是太渴了，沒等她說什麽，他就近拿走了她手裏沒打開的水：“借我一瓶，那邊沒水了，下次還你。”
林傾禾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剛才放水的地方已經空了，便摸了摸鼻子，順著他的話假裝自己就是打算自己喝的：“嗯，沒關系。”
謝航卿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似乎舒服多了。
林傾禾很慶幸剛才自己手快，跟著任寧雪先拿的水。
“你能幫我拿一下這個嗎？打球的時候不太方便。”
謝航卿從手上摘下表遞到她面前，是很好的表，如果打球的時候被磕碰，的確很可惜。
“灰色那件是我的外套，你可以坐在那兒等我。”
林傾禾點點頭，坐到那個位置。
他看著她，似乎還想說什麽，哨聲響了，隊友催了他一聲，他只好先上場。
林傾禾將他的手表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手指藏在裏面，隱秘地摩挲了幾下。
他的半瓶水還放在自己旁邊。
比賽繼續後，任寧雪來到她身邊：“禾禾，你在這兒啊？我以為你沒想繼續看呢！”
林傾禾告訴她：“外面挺熱的，就在這裏待著吧。”
她說著，給任寧雪挪了一個位置，將旁邊的外套折起來，和水瓶一起拿在了自己手裏。
謝航卿完美投中三分球的時候，林傾禾從眾地鼓了鼓掌，似乎看見他往這兒看了一眼。
場上比分是38:50，謝航卿那邊領先。
任寧旭眼看隊友體力不行了，比分差距越拉越大，他朝裁判做了個手勢，要暫停換人。
林傾禾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任寧旭沖著她過來了。
“禾禾，來！”
林傾禾正要推辭，就被任家雙胞胎圍住。
“哥求你了，哥追人呢！馬上就要丟人了！”
“禾禾，幫他一把算了，被拒三次，不能再慘了！我腳要是沒傷，肯定我幫他上了。”
兩張極其相似的臉湊在她面前，林傾禾頭都大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任寧雪已經替她脫下外套，她趕緊跟任寧雪說：“哎，小心！我口袋裏有……很貴重的東西，你替我看好。”
任寧雪連連比著“OK”的手勢，讓她放心上場。
林傾禾會打籃球這件事，全校可能只有任家兄妹知道。
林校長年輕的時候做過學校的籃球隊隊長，後來因為身高沒有達到，籃球職業夢破滅。可作為愛好，他從未放棄過籃球。
林傾禾是林校長手把手教的籃球，可能也是因為這方面鍛煉多，她的身高一直比同齡女生高，如今還在往上躥。
周末他們父女會和任家兄妹一起打球。
任家兄妹是實打實在林家父女虐菜的陰影下打籃球長大的，這種魔鬼訓練過後，她們又把虐菜的陰影留給了別人。
察覺到謝航卿在看自己，林傾禾有點不好意思擡頭，誰還沒點包袱。
上場五分鐘後，林傾禾倒是放開了許多，任寧旭很快傳球給她。
在這群人中，她身高就算吃虧了，但她運球速度很快，輕松接近了籃下，卻有人攔在了她面前。
是謝航卿。
林傾禾看清他後，就有點緊張。
不說其他，剛才看他打，就知道他很厲害。
謝航卿卻遲遲沒下手，很多假動作作勢要搶她的球。
不像攔她，更像逗她。
怎麽，看不起她嗎？
林傾禾憋了口氣，一個極其熟練的假動作，輕易穿過謝航卿的身旁，站在籃筐右側跳起——一個漂亮的空心球。
林傾禾轉頭，看見謝航卿唇角一抹笑容。
任寧旭歡呼一聲，來和林傾禾擊了個掌，擋住了林傾禾看謝航卿的視線。
等她們再次爭奪著籃球追逐的時候，謝航卿與她擦身而過時，在她耳邊落了三個字。
“我錯了。”
他再次拿出全力打球。
林傾禾身邊的防守比剛才被她替換下場的那人還要嚴密。
謝航卿也不容小覷，很快投進幾球。
眼看著比分又要再次拉開，林傾禾用引人進攻犯規的方式，拿到兩個發球權。
她剛摔在地上的一瞬間，謝航卿緊張地要跑過去。
其他人也想著是否方便扶她起來，畢竟是女孩子。
哪怕知道是她引誘犯規，犯規者心裏也過意不去。
但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攙扶，馬上自己站起來，只是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用實際情況告訴大家“我好得很”。
這不是球場上很正常的事嗎？
罰球全部命中，雙方比分61：60，依舊謝航卿那邊領先。
比賽還剩十五秒，林傾禾又沖到籃下。
謝航卿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和她說：“你輸了我請你吃飯。”
林傾禾一笑，也說了句話。
話音剛落，就越過嚴密的包圍，三步上籃，進了球。
哨聲吹響，比賽結束。
任寧旭這隊贏了。
謝航卿看過去，林傾禾跑去跟任寧旭說著什麽，被任寧旭一把抱懷裏，揉了揉頭發。
她又跟他說了什麽，就擺擺手，轉頭朝著謝航卿走來。
謝航卿的腦海裏還想著她剛才的話。
“我贏了我請你吃飯。”
謝航卿註視著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說了句話。
似是喃喃自語。
林傾禾離他還有點距離，只看見他嘴動了，不太明顯，也沒看清，湊近了問他：“你說什麽？”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幹凈，因為剛打完籃球，臉還很紅，嘴唇也是。
謝航卿轉過視線，拿起外套，和她並肩：“走吧，去買水，我還你剛才的。”
她隨意地撩開自己汗濕的劉海：“好，晚上我請你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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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謝航卿往樓上走，他沒有上次的月考成績，應該算最後一名，要去十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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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同學們專心考試，不要受其他影響。”監考老師意有所指。
林傾禾自信沒人發現她，但還是勾著嘴角轉回視線，從頭檢查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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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傾禾已經習慣了任寧雪的哀嚎，任寧雪不住校，但林傾禾在學校是有宿舍的，林校長在學校很忙，她通常是周一到周五住宿舍，周末她們一起回家。
林傾禾拍拍她的肩：“信我，你這次肯定回前十。”
其實任寧雪的爸爸對女兒的成績一向沒有什麽要求。
上次一個月的緊閉來由是任寧雪考試前一周沈迷熬夜打游戲，考試當天直接睡過去了，任伯伯才借機懲罰她。
最近任伯伯偷偷把游戲機放到林傾禾家裏，任寧雪失去了作案機會，每天正常作息，更別提每天上完課還會因為“催眠”趴下休息。
睡眠這麽充足，考前又被林傾禾摁頭覆習幾小時，林傾禾不覺得她發揮不了正常水平進前十。
任寧雪神神叨叨地握著她的手：“既然學神小林都這樣說了，我就相信你的力量，禾門！”
她攥著林傾禾的手湊近：“我爸這次是認真的，這次進不了前十，下個月零花錢少一半！要是小林學神的預言沒實現——哼哼，我的夥食就包給你了！”
林傾禾將自己的手一抽：“我只是給你祝福，不保證任何玄學效果，小豬豬，唯物主義一點？”
任寧雪連忙抓住她的手臂：“肯定是林校長攛掇我爸的，你得對我負責！”
林傾禾露出“慈愛”的微笑：“我爸的宗旨，一向是‘以德服人’，而且我並沒有給我爸提供什麽懲罰小孩的機會和經驗哦，小——豬——豬——”
被林傾禾捏臉的傷害值並沒有超過被“別人家小孩”嘲諷的侮辱值，任寧雪單方面決定和林傾禾絕交，期限到下一次需要找林傾禾抄筆記為止。
“別睡了，下節體育課，去操場吧。”林傾禾將任寧雪推醒。
因為記錯了課表，任寧雪大人有大量地提前結束了和同桌的斷交。
知道他們剛考完試，體育老師大發慈悲，集體跑完四圈後，就讓大家自由活動了。
今天戶外的陽光很曬，任寧雪前幾天扭到了腳，今天打不了籃球了，還是將林傾禾帶去了籃球館。
這會兒籃球館正熱鬧，觀眾席的男生女生一片歡呼叫好。
“本球神今天不上場，他們竟然打得這麽熱鬧，禾禾~他們都欺負我555！”任寧雪靠著林傾禾哭訴。
林傾禾正要說話，卻聽見旁邊兩個女生小聲又興奮地說著：“任寧旭又得分了！”
她們才看清球場中某個正在大出風頭的原來是任寧雪的雙胞胎哥哥。
任寧雪無奈擺手：“不知道最近又在為哪個美女開屏，都開始在家舉啞鈴了。”
她吐槽著自己親哥，沒發現林傾禾的眼神已經追隨起別人的身影。
“十號是誰啊？以前沒見過，搶斷籃板好幾次了。”
有人悄悄討論起來。
二班在場的同學回答：“我們班新轉來的，叫謝航卿。賊帥！每天上課能看見他的臉，一定是我去年每天敲電子木魚積功德的福報！”
很多人離得遠，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對她的話將信將疑。
林傾禾在心裏作證：真的，很帥。
一小節結束，球場上的人下場休息，都朝林傾禾她們的方向走來，原來水放在她們旁邊。
劇烈運動後，汗濕了衣服。
謝航卿是在白色體恤外面套的籃球服，特別板正的身材。
他走近了，方才有所質疑的觀眾中有人驚呼，但大部分只是互相對視，確認共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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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寧雪拿起一瓶水，林傾禾也跟著拿了一瓶。
“喲，你們也在啊！”任寧旭接過任寧雪的水，向她們打招呼。
任寧雪一把薅過親哥，到角落去打探他早戀的端倪。
謝航卿看見林傾禾，不太熱切也並不疏遠地對她說：“嗨。”
他的呼吸還沒平緩，汗珠自臉頰滾到下頜。
可能是太渴了，沒等她說什麽，他就近拿走了她手裏沒打開的水：“借我一瓶，那邊沒水了，下次還你。”
林傾禾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剛才放水的地方已經空了，便摸了摸鼻子，順著他的話假裝自己就是打算自己喝的：“嗯，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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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傾禾很慶幸剛才自己手快，跟著任寧雪先拿的水。
“你能幫我拿一下這個嗎？打球的時候不太方便。”
謝航卿從手上摘下表遞到她面前，是很好的表，如果打球的時候被磕碰，的確很可惜。
“灰色那件是我的外套，你可以坐在那兒等我。”
林傾禾點點頭，坐到那個位置。
他看著她，似乎還想說什麽，哨聲響了，隊友催了他一聲，他只好先上場。
林傾禾將他的手表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手指藏在裏面，隱秘地摩挲了幾下。
他的半瓶水還放在自己旁邊。
比賽繼續後，任寧雪來到她身邊：“禾禾，你在這兒啊？我以為你沒想繼續看呢！”
林傾禾告訴她：“外面挺熱的，就在這裏待著吧。”
她說著，給任寧雪挪了一個位置，將旁邊的外套折起來，和水瓶一起拿在了自己手裏。
謝航卿完美投中三分球的時候，林傾禾從眾地鼓了鼓掌，似乎看見他往這兒看了一眼。
場上比分是38:50，謝航卿那邊領先。
任寧旭眼看隊友體力不行了，比分差距越拉越大，他朝裁判做了個手勢，要暫停換人。
林傾禾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任寧旭沖著她過來了。
“禾禾，來！”
林傾禾正要推辭，就被任家雙胞胎圍住。
“哥求你了，哥追人呢！馬上就要丟人了！”
“禾禾，幫他一把算了，被拒三次，不能再慘了！我腳要是沒傷，肯定我幫他上了。”
兩張極其相似的臉湊在她面前，林傾禾頭都大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任寧雪已經替她脫下外套，她趕緊跟任寧雪說：“哎，小心！我口袋裏有……很貴重的東西，你替我看好。”
任寧雪連連比著“OK”的手勢，讓她放心上場。
林傾禾會打籃球這件事，全校可能只有任家兄妹知道。
林校長年輕的時候做過學校的籃球隊隊長，後來因為身高沒有達到，籃球職業夢破滅。可作為愛好，他從未放棄過籃球。
林傾禾是林校長手把手教的籃球，可能也是因為這方面鍛煉多，她的身高一直比同齡女生高，如今還在往上躥。
周末他們父女會和任家兄妹一起打球。
任家兄妹是實打實在林家父女虐菜的陰影下打籃球長大的，這種魔鬼訓練過後，她們又把虐菜的陰影留給了別人。
察覺到謝航卿在看自己，林傾禾有點不好意思擡頭，誰還沒點包袱。
上場五分鐘後，林傾禾倒是放開了許多，任寧旭很快傳球給她。
在這群人中，她身高就算吃虧了，但她運球速度很快，輕松接近了籃下，卻有人攔在了她面前。
是謝航卿。
林傾禾看清他後，就有點緊張。
不說其他，剛才看他打，就知道他很厲害。
謝航卿卻遲遲沒下手，很多假動作作勢要搶她的球。
不像攔她，更像逗她。
怎麽，看不起她嗎？
林傾禾憋了口氣，一個極其熟練的假動作，輕易穿過謝航卿的身旁，站在籃筐右側跳起——一個漂亮的空心球。
林傾禾轉頭，看見謝航卿唇角一抹笑容。
任寧旭歡呼一聲，來和林傾禾擊了個掌，擋住了林傾禾看謝航卿的視線。
等她們再次爭奪著籃球追逐的時候，謝航卿與她擦身而過時，在她耳邊落了三個字。
“我錯了。”
他再次拿出全力打球。
林傾禾身邊的防守比剛才被她替換下場的那人還要嚴密。
謝航卿也不容小覷，很快投進幾球。
眼看著比分又要再次拉開，林傾禾用引人進攻犯規的方式，拿到兩個發球權。
她剛摔在地上的一瞬間，謝航卿緊張地要跑過去。
其他人也想著是否方便扶她起來，畢竟是女孩子。
哪怕知道是她引誘犯規，犯規者心裏也過意不去。
但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攙扶，馬上自己站起來，只是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用實際情況告訴大家“我好得很”。
這不是球場上很正常的事嗎？
罰球全部命中，雙方比分61：60，依舊謝航卿那邊領先。
比賽還剩十五秒，林傾禾又沖到籃下。
謝航卿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和她說：“你輸了我請你吃飯。”
林傾禾一笑，也說了句話。
話音剛落，就越過嚴密的包圍，三步上籃，進了球。
哨聲吹響，比賽結束。
任寧旭這隊贏了。
謝航卿看過去，林傾禾跑去跟任寧旭說著什麽，被任寧旭一把抱懷裏，揉了揉頭發。
她又跟他說了什麽，就擺擺手，轉頭朝著謝航卿走來。
謝航卿的腦海裏還想著她剛才的話。
“我贏了我請你吃飯。”
謝航卿註視著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說了句話。
似是喃喃自語。
林傾禾離他還有點距離，只看見他嘴動了，不太明顯，也沒看清，湊近了問他：“你說什麽？”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幹凈，因為剛打完籃球，臉還很紅，嘴唇也是。
謝航卿轉過視線，拿起外套，和她並肩：“走吧，去買水，我還你剛才的。”
她隨意地撩開自己汗濕的劉海：“好，晚上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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