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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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修為跌了一個小境界？
在場眾人紛紛往驚坪的方向看去。
能作為各個宗門、世家的代表來到百岳宗參加慶典，這些修士的修為都不低。最低的也有大乘初期。
若是更低一些的，連百岳宗大殿的門都進不來，只能和旁的修士一樣站在外面的廣場上看。看向驚坪，眾人便發現，確實如風琊尊者所說，驚坪的修為竟然楞是跌了一個大境界，已然從大乘期跌落到了化神期。
眾人的目光再次轉向石心長老，好奇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麽表情。
石心先是看向了驚坪，隨後又聯想到了他所說的，祭陣被人動了的消息，便知曉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先是祭陣那邊有了動靜，想來是有人將祭陣的獻祭雙方逆轉了過來，把驚坪從受祭者變成了獻祭者。而他這些修為本就是靠著祭品得來的，眼下幾乎是瞬息間，便被祭陣還了回去。
他心中心思飛轉了好幾輪，最後豁然起身，想出門先去看看驚坪。想想能不能控制住他的修為，切斷他和祭陣之間的聯系，別讓他的修為再跌下去了。
畢竟他現在是百岳宗的宗主，不能繼續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停地跌落境界，最後因使用祭陣，而被天雷劈死。
祭陣這種逆天而行，迫害旁人的東西，為天道所不容。若是沒被發現還好，一旦祭陣逆轉過來，修為瞬息間下跌，等到他的修為一路跌到底，便會被天雷劈成灰。
石心一邊在心裏罵了一句真是麻煩，一邊飛快地掠出大殿，來到驚坪身邊，靈氣不要錢一般往他身體中探去，試圖穩定住他的修為。
他這一出來，動靜可不小，霎時間吸引了不少在場的修士看過來。
道靈見石心長老也出來了，第一時間送來嘲諷，“這是做了什麽壞事兒，修為竟然幾息間跌了一小境界？”
衛栗也在一旁適時地開口，和自家師尊打起了完美的配合，“徒弟都這樣了，師尊能是什麽好東西，肯定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像是配合她們的話一般，原本晴朗的天空上驟然出現了一團漆黑的雲朵。看得在場眾修士心裏一驚。
凡是修士，都對著突然出現的黑雲十分眼熟。
這雲朵的模樣，和其中蘊含的力量，都同修士渡劫時的劫雲一般無二。
他到底幹了什麽，怎麽還能引來劫雲？
眾修士看向驚坪，心中升起了同樣的疑惑。
當然，不僅是疑惑，修士們還急急忙忙地飛起來，離廣場遠一些。眼看著天上的這朵劫雲的大小，若是一直站在廣場上，怕不是等天雷落下來的時候也會劈到他們，還是早些飛遠點，免得挨劈。
原本還在給自己脫罪的秦川見了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這可要如何是好。
所有的靈力在註入驚坪身體中後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石心的心情頓時不太美妙了，他心中閃過數道可行的方法，最後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秦川身上。
若不是他惹出來的那些破事，道靈和衛栗也不會在今天過來找碴。大家的註意力沒有被吸引到廣場這邊，他也能有精力和時間盯著禁地那邊，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既然如此，罪魁禍首是他，那便由他來代替驚坪，做新的‘祭品’吧。
當年布置祭陣的時候，他也有在旁看著。對於祭陣的祭品是如何選擇的，他也是知曉的。
這樣想著，石心右手成爪狀，靈力一動，將不遠處的秦川吸了過來。
驀地被吸過去，秦川心下一驚，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長老？”秦川連忙喚道，試圖通過呼喚來讓石心改變主意。
但他並不知曉，盡管在石心的心中，驚坪也沒什麽地位，但總歸是要比他更高一些的。
雖說他對驚坪是萬般看不上，但他不能什麽也不做，就這樣看著驚坪死在他眼前。
眾修士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猜測，互相聊了起來。
道靈和衛栗也看出了他的目的，便想要開口阻攔。畢竟她們此行的目的可是有許多個的，也不知言易水那邊情況如何了，可不能讓他們就這麽把這件事解決。
就在她們要開口說話時，一道流光自大殿中掠出。
是風琊。
她手都沒擡，只是袖子微微動了動，原本被不斷朝著石心的方向吸過去的秦川便停了下來，沒有再被繼續吸過去了。
石心表情沒怎麽變，但眼神卻變得陰鷙了許多，他看向風琊，陰沈著聲音說道，“尊者這是何意？”
他聯想到當年道靈退出百岳宗時，是風琊把她的令牌，還有給宗門補償的法寶送了回來。難不成她們是早就商量好了，今日她才會來到百岳宗？
他的視線在風琊和道靈之間轉了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風琊只是看他兩眼，便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也知道石心長老想要做什麽。
既然知道，她自然是不能讓石心完成祭品更換的。
驚坪從谷紅霄那兒拿走了那麽多東西，必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還要給她些補償才行。
他害得人家一家人分開這麽多年，不可能一點都不還回去的。
“不知長老想對秦川做些什麽？”風琊微微笑著問道，“畢竟他是道靈尊者討要說法的對象，可不能就這樣……”
她話沒說完，但在場眾人也都知曉她的意思。
遠遠圍觀的眾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起來。
“要不是小衛姑娘命大，恐怕都死在幻境中了！”
“是啊，他剛剛還各種推脫，說不是他做的……”
“你看他師尊，墮境能引來劫雷……嘖嘖嘖，你品，你細品。”
“是啊，肯定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兒，不然怎麽能引來劫雷？”
石心面色微微一沈，但祭陣那邊的人必須盡快解決。於是他傳音給一個長老，讓他往禁地去。
衛栗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及時通過契約把消息告訴了言易水。
風琊指尖微微動了動，一枚通訊珠便落在了她手心中。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激活了這一枚通訊珠。
原本熱鬧的修士堆裏突然有個人高聲道，“諸位且聽我一言！”
聲音很是響亮，這聲音一出，在場的眾修士都齊齊閉了嘴。有些人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這人是想說什麽。但有些聰明的便猜到，這人或許是知曉為何墮境能引來劫雷。
“近兩百年前，仙道會抓捕世家的事，諸位都知曉嗎？”那人沒開門見山地說，而是先拋了個引子出來。
在場的眾修士有的知道她所說的這件事，有的不知道。知道的人有些恍然，看向不遠處的驚坪。不知道的則抓耳撓腮，連忙高聲喊著不知道。
衛栗仔細聽了聽這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她抱著手臂，板著臉裝嚴肅，實際上心思已經飄遠了，一直在回憶到底是什麽時候，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聲音。
石心聽了這修士的話臉色微沈。
作為百岳宗的長老，兩百年前的事他也略有耳聞。不過當年他還嘲笑過那些世家的家主，笑話他們布置祭陣竟然不小心一些。
現在回旋鏢紮到他身上了。
他擡手便想打出一道靈力，讓那藏在人群中的修士閉嘴。但他剛擡手，便看到了對面的風琊尊者，想打出去的靈力硬生生憋了回來。
若他真動手，便是又給了風琊一個討伐他的借口。
“兩百年前，有幾個世家布置祭陣，試圖獻祭一城的百姓和周邊所有生命，為自家換得一條靈脈。”那修士沒繼續賣關子，緩緩講述起來，“當年我道侶便被一個世家抓走，險些被當成鎮物填進地裏。”
“後來我們除掉了那個世家，作為受害者，到了仙道會觀看那家的家主被處死。”
“但還沒等仙道會的人動手，一道劫雷便從天上落下來，把那家主劈死了！”
“那日也是同今日一般，那家主頭頂上，凝聚出了一朵劫雲！”
衛栗聽到一半，腦海中想起了那日言易水和她提到過的。她們在人族的朋友也會來幫忙。頓時，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這聲音為何如此耳熟。
是郎若棠！
她真的來幫忙了呀，呂芳菲也一起來了嗎？她悄悄地往那邊看去，十分好奇。
郎若棠是風琊找來的。為了及時鼓動修士們的情緒，她安排了一些仙道會的人手藏在人群中，只是時不時起哄用的。畢竟在收到月華的消息之前，她也沒想過，百岳宗裏面竟然會有個祭陣。
在知曉了這裏有祭陣後，她便想到了今日來百岳宗的修士中，碰巧有這麽一位接觸過祭陣的修士，便聯系了她，讓她開口為眾修士解釋。
好在郎若棠是個很機靈的人，哪怕她什麽也沒說，她也理解了她的意思，及時開口讓眾修士都知曉了，布置祭陣的人會引來劫雲。
“所以，現在他跌落境界，還引來了劫雲，是因為他布置了祭陣！”
修士們恍然大悟。
石心臉色沈了許多，甚至很想松手，讓軟倒在他懷裏的驚坪掉地上摔死算了。
驚坪的修為一路跌到了大乘初期，總算是停下來了，接著，天上的劫雲便轟隆轟隆的響了起來。
而另一邊，原本倒在星霖懷中昏迷著的谷紅霄，這會兒也悠悠睜開了眼睛。
眼睛剛睜開，就看到有三個腦袋正盯著她瞧。
其中有兩個她很熟悉，一個是她的道侶，另一個是她道侶的姐姐。
剩下的這個……
她眨眨眼，嘴角微微揚起，擡手摸了摸她的臉，“是我家小阿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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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跌了一個小境界？
在場眾人紛紛往驚坪的方向看去。
能作為各個宗門、世家的代表來到百岳宗參加慶典，這些修士的修為都不低。最低的也有大乘初期。
若是更低一些的，連百岳宗大殿的門都進不來，只能和旁的修士一樣站在外面的廣場上看。看向驚坪，眾人便發現，確實如風琊尊者所說，驚坪的修為竟然楞是跌了一個大境界，已然從大乘期跌落到了化神期。
眾人的目光再次轉向石心長老，好奇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麽表情。
石心先是看向了驚坪，隨後又聯想到了他所說的，祭陣被人動了的消息，便知曉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先是祭陣那邊有了動靜，想來是有人將祭陣的獻祭雙方逆轉了過來，把驚坪從受祭者變成了獻祭者。而他這些修為本就是靠著祭品得來的，眼下幾乎是瞬息間，便被祭陣還了回去。
他心中心思飛轉了好幾輪，最後豁然起身，想出門先去看看驚坪。想想能不能控制住他的修為，切斷他和祭陣之間的聯系，別讓他的修為再跌下去了。
畢竟他現在是百岳宗的宗主，不能繼續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停地跌落境界，最後因使用祭陣，而被天雷劈死。
祭陣這種逆天而行，迫害旁人的東西，為天道所不容。若是沒被發現還好，一旦祭陣逆轉過來，修為瞬息間下跌，等到他的修為一路跌到底，便會被天雷劈成灰。
石心一邊在心裏罵了一句真是麻煩，一邊飛快地掠出大殿，來到驚坪身邊，靈氣不要錢一般往他身體中探去，試圖穩定住他的修為。
他這一出來，動靜可不小，霎時間吸引了不少在場的修士看過來。
道靈見石心長老也出來了，第一時間送來嘲諷，“這是做了什麽壞事兒，修為竟然幾息間跌了一小境界？”
衛栗也在一旁適時地開口，和自家師尊打起了完美的配合，“徒弟都這樣了，師尊能是什麽好東西，肯定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像是配合她們的話一般，原本晴朗的天空上驟然出現了一團漆黑的雲朵。看得在場眾修士心裏一驚。
凡是修士，都對著突然出現的黑雲十分眼熟。
這雲朵的模樣，和其中蘊含的力量，都同修士渡劫時的劫雲一般無二。
他到底幹了什麽，怎麽還能引來劫雲？
眾修士看向驚坪，心中升起了同樣的疑惑。
當然，不僅是疑惑，修士們還急急忙忙地飛起來，離廣場遠一些。眼看著天上的這朵劫雲的大小，若是一直站在廣場上，怕不是等天雷落下來的時候也會劈到他們，還是早些飛遠點，免得挨劈。
原本還在給自己脫罪的秦川見了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這可要如何是好。
所有的靈力在註入驚坪身體中後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石心的心情頓時不太美妙了，他心中閃過數道可行的方法，最後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秦川身上。
若不是他惹出來的那些破事，道靈和衛栗也不會在今天過來找碴。大家的註意力沒有被吸引到廣場這邊，他也能有精力和時間盯著禁地那邊，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既然如此，罪魁禍首是他，那便由他來代替驚坪，做新的‘祭品’吧。
當年布置祭陣的時候，他也有在旁看著。對於祭陣的祭品是如何選擇的，他也是知曉的。
這樣想著，石心右手成爪狀，靈力一動，將不遠處的秦川吸了過來。
驀地被吸過去，秦川心下一驚，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長老？”秦川連忙喚道，試圖通過呼喚來讓石心改變主意。
但他並不知曉，盡管在石心的心中，驚坪也沒什麽地位，但總歸是要比他更高一些的。
雖說他對驚坪是萬般看不上，但他不能什麽也不做，就這樣看著驚坪死在他眼前。
眾修士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猜測，互相聊了起來。
道靈和衛栗也看出了他的目的，便想要開口阻攔。畢竟她們此行的目的可是有許多個的，也不知言易水那邊情況如何了，可不能讓他們就這麽把這件事解決。
就在她們要開口說話時，一道流光自大殿中掠出。
是風琊。
她手都沒擡，只是袖子微微動了動，原本被不斷朝著石心的方向吸過去的秦川便停了下來，沒有再被繼續吸過去了。
石心表情沒怎麽變，但眼神卻變得陰鷙了許多，他看向風琊，陰沈著聲音說道，“尊者這是何意？”
他聯想到當年道靈退出百岳宗時，是風琊把她的令牌，還有給宗門補償的法寶送了回來。難不成她們是早就商量好了，今日她才會來到百岳宗？
他的視線在風琊和道靈之間轉了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風琊只是看他兩眼，便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也知道石心長老想要做什麽。
既然知道，她自然是不能讓石心完成祭品更換的。
驚坪從谷紅霄那兒拿走了那麽多東西，必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還要給她些補償才行。
他害得人家一家人分開這麽多年，不可能一點都不還回去的。
“不知長老想對秦川做些什麽？”風琊微微笑著問道，“畢竟他是道靈尊者討要說法的對象，可不能就這樣……”
她話沒說完，但在場眾人也都知曉她的意思。
遠遠圍觀的眾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起來。
“要不是小衛姑娘命大，恐怕都死在幻境中了！”
“是啊，他剛剛還各種推脫，說不是他做的……”
“你看他師尊，墮境能引來劫雷……嘖嘖嘖，你品，你細品。”
“是啊，肯定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兒，不然怎麽能引來劫雷？”
石心面色微微一沈，但祭陣那邊的人必須盡快解決。於是他傳音給一個長老，讓他往禁地去。
衛栗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及時通過契約把消息告訴了言易水。
風琊指尖微微動了動，一枚通訊珠便落在了她手心中。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激活了這一枚通訊珠。
原本熱鬧的修士堆裏突然有個人高聲道，“諸位且聽我一言！”
聲音很是響亮，這聲音一出，在場的眾修士都齊齊閉了嘴。有些人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這人是想說什麽。但有些聰明的便猜到，這人或許是知曉為何墮境能引來劫雷。
“近兩百年前，仙道會抓捕世家的事，諸位都知曉嗎？”那人沒開門見山地說，而是先拋了個引子出來。
在場的眾修士有的知道她所說的這件事，有的不知道。知道的人有些恍然，看向不遠處的驚坪。不知道的則抓耳撓腮，連忙高聲喊著不知道。
衛栗仔細聽了聽這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她抱著手臂，板著臉裝嚴肅，實際上心思已經飄遠了，一直在回憶到底是什麽時候，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聲音。
石心聽了這修士的話臉色微沈。
作為百岳宗的長老，兩百年前的事他也略有耳聞。不過當年他還嘲笑過那些世家的家主，笑話他們布置祭陣竟然不小心一些。
現在回旋鏢紮到他身上了。
他擡手便想打出一道靈力，讓那藏在人群中的修士閉嘴。但他剛擡手，便看到了對面的風琊尊者，想打出去的靈力硬生生憋了回來。
若他真動手，便是又給了風琊一個討伐他的借口。
“兩百年前，有幾個世家布置祭陣，試圖獻祭一城的百姓和周邊所有生命，為自家換得一條靈脈。”那修士沒繼續賣關子，緩緩講述起來，“當年我道侶便被一個世家抓走，險些被當成鎮物填進地裏。”
“後來我們除掉了那個世家，作為受害者，到了仙道會觀看那家的家主被處死。”
“但還沒等仙道會的人動手，一道劫雷便從天上落下來，把那家主劈死了！”
“那日也是同今日一般，那家主頭頂上，凝聚出了一朵劫雲！”
衛栗聽到一半，腦海中想起了那日言易水和她提到過的。她們在人族的朋友也會來幫忙。頓時，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這聲音為何如此耳熟。
是郎若棠！
她真的來幫忙了呀，呂芳菲也一起來了嗎？她悄悄地往那邊看去，十分好奇。
郎若棠是風琊找來的。為了及時鼓動修士們的情緒，她安排了一些仙道會的人手藏在人群中，只是時不時起哄用的。畢竟在收到月華的消息之前，她也沒想過，百岳宗裏面竟然會有個祭陣。
在知曉了這裏有祭陣後，她便想到了今日來百岳宗的修士中，碰巧有這麽一位接觸過祭陣的修士，便聯系了她，讓她開口為眾修士解釋。
好在郎若棠是個很機靈的人，哪怕她什麽也沒說，她也理解了她的意思，及時開口讓眾修士都知曉了，布置祭陣的人會引來劫雲。
“所以，現在他跌落境界，還引來了劫雲，是因為他布置了祭陣！”
修士們恍然大悟。
石心臉色沈了許多，甚至很想松手，讓軟倒在他懷裏的驚坪掉地上摔死算了。
驚坪的修為一路跌到了大乘初期，總算是停下來了，接著，天上的劫雲便轟隆轟隆的響了起來。
而另一邊，原本倒在星霖懷中昏迷著的谷紅霄，這會兒也悠悠睜開了眼睛。
眼睛剛睜開，就看到有三個腦袋正盯著她瞧。
其中有兩個她很熟悉，一個是她的道侶，另一個是她道侶的姐姐。
剩下的這個……
她眨眨眼，嘴角微微揚起，擡手摸了摸她的臉，“是我家小阿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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