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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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聽到了她的話，言易水只覺眼眶有些發酸，她硬是把這點酸逼了回去。
她對自己很是了解，一旦沒控制住讓這點酸擴大，眼淚一開始便控制不住了。哪怕她語氣平靜、面無表情地和人說話，這眼淚也不知會在何時停下來。
十分神秘。
但只要從一開始便控制住，這眼淚便不會嘩嘩地流個不停了。
“好，我會回來的。”她沒回頭，腳步不停地從房間裏走出去，循著那小蟲的位置找了過去。
龍溪的小院裏布置了許多東西，包括但不限於長久運轉的屏蔽陣法。她們剛剛在屋子裏，不必擔心會被衛栗的護道者知曉她拿出了什麽。再者，她也有些自信。這東西除了魔族，人族認識得並不多。
她猶豫了許久才敢拿出那東西遞給衛栗，僅僅是擔心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
在她這裏，衛栗才是那個最能牽動她情緒的人。
若非她剛剛及時喊住了自己，說了那句話。想來稍後和那修士的戰鬥，她也會時不時分神在想這件事。
她也是十分了解自己的。
想起她說的那句話，言易水只覺心底有一股暖意淌過，暖洋洋的，甜津津的。
在知道了她可能是魔族後，她還是這般擔心她。這便是她給自己打的一劑強心劑，是衛栗在告訴她，就算你是魔族，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衛栗坐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幾個閃身便離開了。
腦袋裏的各種想法左一個右一個地冒出來，像是頭頂漂浮了幾個氣泡似的。
但就算現在她的腦袋非常活躍，也只是在掩飾她混亂思緒的一種方式。她輕輕搖了搖頭，把最初在想的事情翻了出來，其他的都先放在一旁緩緩。
言易水給了她魔域產出的東西。
她手緊緊地攥著那小小的水晶。
東西一入眼，她便認出了這東西是什麽。
這東西名字十分簡單樸素，名叫血石。畢竟是產自魔域的，這樣簡單粗暴倒也很正常。
只要滴上一滴血，便能夠順著這水晶追蹤到血的主人。
早在數萬年前，人族也曾用過血石。但後面有了命牌，血石這種只能追蹤，不能確保人是死是活的東西便逐漸被淘汰了。
若不是道靈按著她看了許久的大陸材料大全，她也未必能認得出這東西。
能拿出這個，她便知曉了好友和魔域有些關系。
她的母親是人族修士谷紅霄。
難怪。
她想起那日，青季打來通訊後她詢問自己，對半魔和半妖是個什麽態度。也難怪她當時情緒覆雜，想來是在天人交戰，要不要和自己說明她的身份。
衛栗並不覺得言易水的隱瞞有什麽問題。她從未對言易水表明過自己對半魔半妖的態度，她一直不敢說，瞞著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修仙界總是不缺人族知曉半魔半妖身份後，昔日好友反目成仇，舊日愛侶成日血拼的事。
她答應過自己，不會再騙她了。
她說等她回來，會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她交友，從不是看天賦，種族。而是要看那人合不合她的心意。
不論言易水是什麽身份，她都是普天之下，最合她心意的那個。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個朋友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衛栗驚了一瞬，她飛快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隨後她先是把血石收了起來，而後捧著臉無聲地嚎叫著。
怎麽回事！她怎麽在想這麽……
等等，她先回憶一下看過的話本子裏是怎麽形容她這種行為的。
病嬌？
她好好一傑出煉器師，怎麽變病嬌了？
再說人家病嬌都是對心尖上的姐姐的，她這是對好友啊。
難不成……
衛栗松開手，抱著手臂沈思起來。
她……喜歡言易水？
仔細想想，自己對她的占有欲確實很高。高到道靈都要找她談話的程度。也許那時道靈便覺得她是喜歡言易水的，但她當日和道靈說她們只是朋友，說得振振有詞，楞是讓師尊信了她們是朋友。
不不不，現在還不能確認她是喜歡言易水的。還是多觀察幾天再看吧。
她嘆了口氣，把堆在自己周圍的礦材和擺好的煉器爐又收了起來。現在腦袋亂糟糟的，若是煉器估計沒扔幾塊礦材進去就哐哐爆炸了。
還是不要浪費她和言易水一起收集來的這些礦材的好，修煉一會兒吧。
在衛栗頭腦風暴地想自己是不是喜歡言易水的時候，她本人已經跟著小蟲找到了那個元嬰修士。
戰力百分百，身上還揣著幾個衛栗塞過來的防禦法寶。金丹時的她就能反殺元嬰，甚至在他們那麽多修士的圍攻下還能逃跑很長時間，足以說明她的實力。
而此時對手就只有這元嬰修士一個。
雖然他是人族，腦袋比靈獸要聰明許多。但在言易水殺招頻出的情況下，還是很快就被她打敗，倒在地上跟噴灑器一樣瘋狂地吐血。
言易水甩甩拂霜劍身上沾著的血，靈力自劍身上輕輕拂過，將上面的血痕全擦幹凈後，才將它收回背上的劍鞘中。
那修士此時正瘋狂吐血，體內的經脈被言易水的劍氣攪碎了大半，傷得實在是太重了。這可是在靈獸森林裏，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不是被路過的修士順手殺了搶走東西，就是被聞到血味的靈獸過來吃了。
經脈破碎可不是吃點丹藥就能好的，他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修補自己的經脈。以他現在剩下的，還完整的經脈來判斷，至少要一年。
早知她能這麽快修成元嬰，當日便不和那麽多人一起去追殺她了。
聽後面那些跑得快的人說，那日是道靈尊者出面把她救走了。那幾個修士當時說的時候捶胸頓足的，甚至懊悔自己怎麽就跑得那麽快直接撞到了道靈臉上。
言易水彎下腰，看了眼他左手上的儲物戒，思考了一陣。
不想伸手摘下來，要不把他這根手指剁了吧。或者……幹脆點，把人殺了。
言易水眼底殺意一閃而過。他們追殺過她，那麽她殺回去也是很合理的。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匕首，收起匕落地把他戴著戒指的手指砍了下來。斷指落在地上，她擡腳輕輕踹了一下，戒指便和手指分開來。
斷指這點疼痛可遠比不上經脈破碎，那修士繼續躺在地上往外噴血。
把戒指從地上撿起來，言易水抹了上面的神識標記，翻了一下裏面的東西。突然，她視線一凝，轉過來盯著那修士。
戒指裏面，裝著一塊非常顯眼的令牌。
是世家弟子令牌。
“陳家的？”言易水冷笑一聲。
看他穿得這麽破爛，打起架來也弱得不行，居然是個高等世家的修士。
陳家，也和當年的事有些關系。
她擡掌覆在那陳家修士額頭，大量靈力順著她的手掌直接灌註進他的頭部。
搜魂。
原本就吐血不止的陳家修士這下更是全身劇痛，搜魂帶來的痛苦可是自靈魂中生出的，魂體雙重折磨讓他恨不得當場死在這兒，免得繼續受罪。
但他不能，只能就這樣被言易水按著，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任由她翻看自己的記憶。
翻遍了他的記憶都沒能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言易水松開手。
不過倒是看到了些別的東西，或許能把這部分記憶制成憶晶交給青季，讓仙道會出面處理陳家。還能借仙道會之手，自陳家那位家主身上套點線索出來。
外放的神識感應到有只不怕死的靈獸正朝著這邊跑來，看了看地上沒多少氣的陳家修士，言易水再次冷笑一聲，身形幾個起躍，朝著龍溪的小院兒回了。
正焦急等待著的衛栗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裏轉來轉去。手心裏握著那小小的血石，猶豫要不要出去找青季，和她一起去找言易水。
讓她夜間在靈獸森林獨自行動，她是不敢的，總得拉上一個才行。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敲門呢，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你回來了！”衛栗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把她整個人往屋子裏拉，順便把門關上。
她雙手抓著言易水的雙臂，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衣服一點口子都沒破，黑衣上染了點血跡。但她衣服都沒破口，應該是對手的血濺到了她身上。
細細看了一番，確認她沒受傷後，衛栗稍稍松了口氣。
“嗯，我回來了。”言易水站在原地沒動，任由衛栗按著她檢查了一番。
說了這兩句後，她們便雙雙沈默了下來。
言易水自是在緊張，不知該怎麽開口和她講自己的身份。說好不再騙她，會把瞞了她的事都告訴她的。她緊張得不得了，一只手背在身後，指甲扣著手心。很疼，但能幫助她思考。
衛栗也在緊張，她感覺自己會聽到一些讓人非常震撼的消息。
深吸一口氣。
伸頭一刀，縮頭不好說刀不刀，但話既然都說出去了，她自然還是要開口的。
取出一塊陣盤擱在桌上激活，言易水牽著衛栗，兩人面對面地坐在了桌邊。
往常她們都是挨著坐，這還是頭次坐在對面。
左手緊緊攥著，擱在桌下。言易水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是半魔，我的人族血脈來自谷紅霄，你也已經知曉了。”她擡眼看向衛栗，緩緩講道，“她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母親，我娘名叫星霖，是現任魔尊的妹妹。”
魔尊的妹妹？
衛栗嘶了一聲。
她從師尊那聽說過現任魔尊的名號，她名叫月華。只身一魔鬥敗了數位主戰的魔尊預備役，現在人魔兩界的和平，便是由她牽頭建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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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她的話，言易水只覺眼眶有些發酸，她硬是把這點酸逼了回去。
她對自己很是了解，一旦沒控制住讓這點酸擴大，眼淚一開始便控制不住了。哪怕她語氣平靜、面無表情地和人說話，這眼淚也不知會在何時停下來。
十分神秘。
但只要從一開始便控制住，這眼淚便不會嘩嘩地流個不停了。
“好，我會回來的。”她沒回頭，腳步不停地從房間裏走出去，循著那小蟲的位置找了過去。
龍溪的小院裏布置了許多東西，包括但不限於長久運轉的屏蔽陣法。她們剛剛在屋子裏，不必擔心會被衛栗的護道者知曉她拿出了什麽。再者，她也有些自信。這東西除了魔族，人族認識得並不多。
她猶豫了許久才敢拿出那東西遞給衛栗，僅僅是擔心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
在她這裏，衛栗才是那個最能牽動她情緒的人。
若非她剛剛及時喊住了自己，說了那句話。想來稍後和那修士的戰鬥，她也會時不時分神在想這件事。
她也是十分了解自己的。
想起她說的那句話，言易水只覺心底有一股暖意淌過，暖洋洋的，甜津津的。
在知道了她可能是魔族後，她還是這般擔心她。這便是她給自己打的一劑強心劑，是衛栗在告訴她，就算你是魔族，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衛栗坐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幾個閃身便離開了。
腦袋裏的各種想法左一個右一個地冒出來，像是頭頂漂浮了幾個氣泡似的。
但就算現在她的腦袋非常活躍，也只是在掩飾她混亂思緒的一種方式。她輕輕搖了搖頭，把最初在想的事情翻了出來，其他的都先放在一旁緩緩。
言易水給了她魔域產出的東西。
她手緊緊地攥著那小小的水晶。
東西一入眼，她便認出了這東西是什麽。
這東西名字十分簡單樸素，名叫血石。畢竟是產自魔域的，這樣簡單粗暴倒也很正常。
只要滴上一滴血，便能夠順著這水晶追蹤到血的主人。
早在數萬年前，人族也曾用過血石。但後面有了命牌，血石這種只能追蹤，不能確保人是死是活的東西便逐漸被淘汰了。
若不是道靈按著她看了許久的大陸材料大全，她也未必能認得出這東西。
能拿出這個，她便知曉了好友和魔域有些關系。
她的母親是人族修士谷紅霄。
難怪。
她想起那日，青季打來通訊後她詢問自己，對半魔和半妖是個什麽態度。也難怪她當時情緒覆雜，想來是在天人交戰，要不要和自己說明她的身份。
衛栗並不覺得言易水的隱瞞有什麽問題。她從未對言易水表明過自己對半魔半妖的態度，她一直不敢說，瞞著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修仙界總是不缺人族知曉半魔半妖身份後，昔日好友反目成仇，舊日愛侶成日血拼的事。
她答應過自己，不會再騙她了。
她說等她回來，會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她交友，從不是看天賦，種族。而是要看那人合不合她的心意。
不論言易水是什麽身份，她都是普天之下，最合她心意的那個。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個朋友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衛栗驚了一瞬，她飛快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隨後她先是把血石收了起來，而後捧著臉無聲地嚎叫著。
怎麽回事！她怎麽在想這麽……
等等，她先回憶一下看過的話本子裏是怎麽形容她這種行為的。
病嬌？
她好好一傑出煉器師，怎麽變病嬌了？
再說人家病嬌都是對心尖上的姐姐的，她這是對好友啊。
難不成……
衛栗松開手，抱著手臂沈思起來。
她……喜歡言易水？
仔細想想，自己對她的占有欲確實很高。高到道靈都要找她談話的程度。也許那時道靈便覺得她是喜歡言易水的，但她當日和道靈說她們只是朋友，說得振振有詞，楞是讓師尊信了她們是朋友。
不不不，現在還不能確認她是喜歡言易水的。還是多觀察幾天再看吧。
她嘆了口氣，把堆在自己周圍的礦材和擺好的煉器爐又收了起來。現在腦袋亂糟糟的，若是煉器估計沒扔幾塊礦材進去就哐哐爆炸了。
還是不要浪費她和言易水一起收集來的這些礦材的好，修煉一會兒吧。
在衛栗頭腦風暴地想自己是不是喜歡言易水的時候，她本人已經跟著小蟲找到了那個元嬰修士。
戰力百分百，身上還揣著幾個衛栗塞過來的防禦法寶。金丹時的她就能反殺元嬰，甚至在他們那麽多修士的圍攻下還能逃跑很長時間，足以說明她的實力。
而此時對手就只有這元嬰修士一個。
雖然他是人族，腦袋比靈獸要聰明許多。但在言易水殺招頻出的情況下，還是很快就被她打敗，倒在地上跟噴灑器一樣瘋狂地吐血。
言易水甩甩拂霜劍身上沾著的血，靈力自劍身上輕輕拂過，將上面的血痕全擦幹凈後，才將它收回背上的劍鞘中。
那修士此時正瘋狂吐血，體內的經脈被言易水的劍氣攪碎了大半，傷得實在是太重了。這可是在靈獸森林裏，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不是被路過的修士順手殺了搶走東西，就是被聞到血味的靈獸過來吃了。
經脈破碎可不是吃點丹藥就能好的，他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修補自己的經脈。以他現在剩下的，還完整的經脈來判斷，至少要一年。
早知她能這麽快修成元嬰，當日便不和那麽多人一起去追殺她了。
聽後面那些跑得快的人說，那日是道靈尊者出面把她救走了。那幾個修士當時說的時候捶胸頓足的，甚至懊悔自己怎麽就跑得那麽快直接撞到了道靈臉上。
言易水彎下腰，看了眼他左手上的儲物戒，思考了一陣。
不想伸手摘下來，要不把他這根手指剁了吧。或者……幹脆點，把人殺了。
言易水眼底殺意一閃而過。他們追殺過她，那麽她殺回去也是很合理的。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匕首，收起匕落地把他戴著戒指的手指砍了下來。斷指落在地上，她擡腳輕輕踹了一下，戒指便和手指分開來。
斷指這點疼痛可遠比不上經脈破碎，那修士繼續躺在地上往外噴血。
把戒指從地上撿起來，言易水抹了上面的神識標記，翻了一下裏面的東西。突然，她視線一凝，轉過來盯著那修士。
戒指裏面，裝著一塊非常顯眼的令牌。
是世家弟子令牌。
“陳家的？”言易水冷笑一聲。
看他穿得這麽破爛，打起架來也弱得不行，居然是個高等世家的修士。
陳家，也和當年的事有些關系。
她擡掌覆在那陳家修士額頭，大量靈力順著她的手掌直接灌註進他的頭部。
搜魂。
原本就吐血不止的陳家修士這下更是全身劇痛，搜魂帶來的痛苦可是自靈魂中生出的，魂體雙重折磨讓他恨不得當場死在這兒，免得繼續受罪。
但他不能，只能就這樣被言易水按著，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任由她翻看自己的記憶。
翻遍了他的記憶都沒能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言易水松開手。
不過倒是看到了些別的東西，或許能把這部分記憶制成憶晶交給青季，讓仙道會出面處理陳家。還能借仙道會之手，自陳家那位家主身上套點線索出來。
外放的神識感應到有只不怕死的靈獸正朝著這邊跑來，看了看地上沒多少氣的陳家修士，言易水再次冷笑一聲，身形幾個起躍，朝著龍溪的小院兒回了。
正焦急等待著的衛栗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裏轉來轉去。手心裏握著那小小的血石，猶豫要不要出去找青季，和她一起去找言易水。
讓她夜間在靈獸森林獨自行動，她是不敢的，總得拉上一個才行。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敲門呢，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你回來了！”衛栗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把她整個人往屋子裏拉，順便把門關上。
她雙手抓著言易水的雙臂，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衣服一點口子都沒破，黑衣上染了點血跡。但她衣服都沒破口，應該是對手的血濺到了她身上。
細細看了一番，確認她沒受傷後，衛栗稍稍松了口氣。
“嗯，我回來了。”言易水站在原地沒動，任由衛栗按著她檢查了一番。
說了這兩句後，她們便雙雙沈默了下來。
言易水自是在緊張，不知該怎麽開口和她講自己的身份。說好不再騙她，會把瞞了她的事都告訴她的。她緊張得不得了，一只手背在身後，指甲扣著手心。很疼，但能幫助她思考。
衛栗也在緊張，她感覺自己會聽到一些讓人非常震撼的消息。
深吸一口氣。
伸頭一刀，縮頭不好說刀不刀，但話既然都說出去了，她自然還是要開口的。
取出一塊陣盤擱在桌上激活，言易水牽著衛栗，兩人面對面地坐在了桌邊。
往常她們都是挨著坐，這還是頭次坐在對面。
左手緊緊攥著，擱在桌下。言易水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是半魔，我的人族血脈來自谷紅霄，你也已經知曉了。”她擡眼看向衛栗，緩緩講道，“她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母親，我娘名叫星霖，是現任魔尊的妹妹。”
魔尊的妹妹？
衛栗嘶了一聲。
她從師尊那聽說過現任魔尊的名號，她名叫月華。只身一魔鬥敗了數位主戰的魔尊預備役，現在人魔兩界的和平，便是由她牽頭建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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