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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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仿佛說好一般，鐵花表演剛結束，空中便升起朵朵絢彩煙花，聚精會神剛看完鐵花表演的游客們忙不疊地擡頭望向空中。
簡煙也趕忙擡眼，不由抓住祁見山的手腕，恰好握住他帶著手表的地方，指尖輕攀，順著表帶的縫隙探進去。
她驀地皺起眉，不再看煙花，低頭看向自己摸到的地方，下一秒手指被人握住，攏在了手裏。
“看煙花了，小煙。”溫潤低沈的聲音響在他頭頂，祁見山笑道，“怎麽還分神了？”
簡煙搖搖頭，她掃了眼祁見山遮住的手腕，除手表外還有一串她送的手串戴在那裏，遮住了她不小心摸到的斑駁痕跡。
“你……”簡煙想問，祁見山目光深深地看她，她反而什麽都問不出口，因為她看得出來，祁見山並不想她問。
於是，她的眼瞳轉了轉，擡頭望著上空漂亮的煙花，偏過頭輕聲道：“祁見山，你知道嗎？我長大之後的煙花，都是和你一起看的。”
祁見山微微詫異，握著她手指的手顫了一下，良久才道：“小煙，我也是。”我人生中的每一場煙花，都是和你看的。
簡煙眼睛笑彎，別樣的心思在胸中騰升，她學著祁見山的模樣捏捏他的手心，令他又一次看過來。
在嘈雜的人群中，和劈劈啪啪的煙花聲中，簡煙認真地擡著眼，一字一頓道：“你以後，只和我看煙花好不好？”
周邊聲音太吵，祁見山懷疑自己聽錯，登時楞住，忍不住消化半天，眼前的女孩面龐如皎潔月亮般，一臉認真地等著他的回答。
“哎，算了！”簡煙甩開他的手，有些懷疑自己前些天試探的都是錯覺，明明她早已確認祁見山一定喜歡她，當看到他猶豫不決的反應時還是忍不住難過。
她剛扭過臉，手心再一次被抓住，祁見山有些幹澀地道：“聽小煙的。”
“什麽？我聽不到。”簡煙背對他，抿嘴笑著，祁見山一手扳著她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服，她似乎能感知到祁見山手掌的溫度，熱燙熱燙的。
簡煙沒讓他扳動，只是稍側著臉對她，側頰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細膩非常，祁見山錯開目光，只覺喉間幹澀的厲害，他溫聲道：“我說聽小煙的，以後……只和你看煙花。”
至於簡煙，祁見山沒道理去限制她，和誰看煙花都是簡煙的自由。
煙花表演結束後，簡煙和祁見山順著人流往外走，他們的車都停在園區門口外的停車場，門外還有各式各樣的攬客車。
她跟著祁見山找到他的車，終於想起來問他：“你怎麽來這裏了？”
天知道她在密室裏抱著祁見山的時候，整個人有多麽顫抖，那種恐懼和絕望已然將她吞噬。
“想來看看你，”祁見山頓了下，隨口補充道，“看看你們，順便和陳年聊一下工作的事情。”
“可是陳年哥都沒找到誒——”簡煙想起件事，拉開背包掏出一頂遮陽帽，遞給他笑道，“雖然來遲了，但也要給你。”
她也是剛剛才想到多出來的那一頂遮陽帽是什麽意思。
“小祁哥！”
“學妹！”
兩道聲音從身邊傳來，隔著三輛車外的白色轎車裏突然鉆出兩個人，立馬拔腿跑過來。
陳年對著祁見山苦嘆道：“哎呦，一個晚上沒見你倆，你倆在哪塊啊？居然一點沒碰上！”
沈淮沒顧上關心祁見山怎麽來了，徑直走到簡煙面前，關切地問道：“學妹，你還好嗎？煙花你有看嗎？”
“我看了。”簡煙心情好，語氣柔軟，“學長呢？學長你看了嗎？”
沈淮看著她，頗為遺憾道：“看了，只可惜沒能和你一起看。”
陳年拉著祁見山聊個不停，還不忘小聲跟他匯報自己的戰績，就等著被誇呢，誰知道祁見山壓根就沒認真聽著，視線和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旁邊聊的熱火朝天的那對師兄妹身上。
他盯著兩人看了半晌，看她們只有越發熱絡的趨勢，終於忍不住走到簡煙身邊，提醒道：“小煙，走了，該回家了。”
煙花表演結束時已臨近十點，簡煙跟著祁見山走到停車場時已經過了十點，四個人又在這裏聊了好一會兒，確實不早了。
“哥，”簡煙輕聲問，“你和陳年哥不是還要聊工作的事情嗎？”
“工作？”陳年如臨大敵，看到祁見山的臉色不是很好，連忙道，“沒有的事情，我和小祁哥的工作事情已經聊完了！”
“我們都回家吧？我也得趕緊把沈淮送回酒店了！是不是啊沈淮？”陳年攬住沈淮的肩膀，沈淮瞥了他一眼，“學長，我不急的。”
“是不早了，學長，那我就先回家了。”簡煙十分自然地轉過祁見山的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半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
“可惜沒能請你吃晚飯，”沈淮有些不舍地望向她，“下次怎麽樣？下次一起吃晚飯嗎？”
“可是你不都請了我們嗎？”簡煙拉過陳年說道，中午吃飯時有陳年帶來的通用券，可那下午茶是沈淮請的沒錯。
沈淮笑笑：“下午茶算不上，下次吧，等我回江城之前怎麽樣？”
簡煙認真想了想道：“到時候再約？”
月光輕攏，江淮又一次定定地看到簡煙手指上的銀環，是對戒嗎？他微微皺眉，竟下意識地往祁見山那邊看去。
祁見山的雙手都是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戒指的存在，他又想到陳年告訴他簡煙並沒有談戀愛的事情，頓時放下心來。
“是啊，學弟，到時候再約嘛。”陳年也跟著應和，恰好瞥到祁見山手裏拎著的遮陽帽，湊過去拿了一下，“哎！小祁哥，原來簡煙多拿的那個遮陽帽是給你帶的啊？”
“那你下午怎麽不跟我們一起……”陳年話沒說完，先自己吞了回去，下午，下午祁見山那不是在忙工作嗎？其中還包括一份他的工作。
“我們回去了，你們慢點。”簡煙朝他們兩人揮手告別，祁見山為她拉開車門，守著她上了車，這才看向兩人，他淺淺掠過沈淮的臉，向陳年說了句“註意安全”。
簡煙看著他在車裏還戴著一頂遮陽帽，望著兩人人影走遠，扭過頭不由笑道：“你怎麽在車裏還戴著帽子啊？”
她說著，伸手從他頭上將那頂帽子奪過來，放在她的腿上。
“天已經黑了，不需要遮陽了。”
“好。”祁見山看向車外消失的人影，他是不是不該打擾他們兩人聊天的？他啟動車子，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問她，“今天玩的怎麽樣？開心嗎？”
“開心。”簡煙頓時坐直，將她的手腕遞到祁見山的眼前，“你看！玩過山車的時候學長把我胳膊都抓紅了，太用力了他！”
車子開過停車場的彎道，恰好碰上陳年和沈淮，兩人朝他們這邊揮了揮手，簡煙降下車窗回揮了一下。
直到車子開出園區，行駛在寬闊大道上，窗外的風嘩嘩吹著，祁見山終於應了她剛才的話。
“學長？”安靜幾秒後，祁見山補充問道，“是沈淮嗎？”
簡煙捏著帽檐邊緣，擡臉道：“我還以為你不想聽我說呢，不是啊，不是沈淮。”
祁見山：“不是沈淮？”
“是陳年哥啦，你不知道嗎？他是我同校學長哎，是京北大學計算機系的，你肯定知道的！”
祁見山問道：“他也是嗎？學長？”
簡煙莫名品出一點酸溜溜的怪異，她認真說道：“是啊，沈淮是學長，陳年當然也是學長了，我們學校那麽多學長呢，你怎麽了？”
“沒什麽，”祁見山眉梢微挑，眼看著心情立馬好了，“被陳年抓的這麽紅，有沒有揍他？哥哥明天幫你揍怎麽樣？”
“沒揍！”簡煙也笑道，“畢竟他們陪我一塊玩過山車了嘛，怎麽能揍他們呢！”
“下回哥哥也陪你玩，”祁見山掃了眼她那紅通通的手腕軟肉，笑道：“好，回去拿藥噴一噴，可能會好一些。”
“嗯！”簡煙心情也好，坐得十分板正地點頭，“你要陪我玩可不準抓我的手腕，更不能抓這麽用力。”
“不會的，”路逢紅燈，祁見山偏頭，遞給她手腕笑道，“任你抓。”
簡煙盯著他的手腕看了幾秒，直到綠燈亮起，她才怔怔地收回目光，小聲哼道：“我又不怕高，幹嘛抓你。”
回家的路程較遠，兩人閑散聊了幾句，簡煙便靠著窗昏睡了過去，等她再度醒來時，入目便是老小區樓梯間裏昏黃柔軟的燈光，打在人臉上，並不刺目。
“……嗯？”她眨著眼睛，知覺緩慢回籠，這才發覺自己竟被人抱著，懷抱暖和又穩當，上樓梯也半點不會顛簸。
祁見山輕聲道：“醒了？”
簡煙立馬從他身上爬了下來，胡亂拍了下身上的衣服，眨著睡眼朦朧的眼眸，暗怨道：“我睡著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再上來？我不是很輕的。”
“很輕，非常輕。”樓道裏的燈光大亮，將她的懊惱神情和他眉眼之間的心疼都顯露無疑，“小煙，你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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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說好一般，鐵花表演剛結束，空中便升起朵朵絢彩煙花，聚精會神剛看完鐵花表演的游客們忙不疊地擡頭望向空中。
簡煙也趕忙擡眼，不由抓住祁見山的手腕，恰好握住他帶著手表的地方，指尖輕攀，順著表帶的縫隙探進去。
她驀地皺起眉，不再看煙花，低頭看向自己摸到的地方，下一秒手指被人握住，攏在了手裏。
“看煙花了，小煙。”溫潤低沈的聲音響在他頭頂，祁見山笑道，“怎麽還分神了？”
簡煙搖搖頭，她掃了眼祁見山遮住的手腕，除手表外還有一串她送的手串戴在那裏，遮住了她不小心摸到的斑駁痕跡。
“你……”簡煙想問，祁見山目光深深地看她，她反而什麽都問不出口，因為她看得出來，祁見山並不想她問。
於是，她的眼瞳轉了轉，擡頭望著上空漂亮的煙花，偏過頭輕聲道：“祁見山，你知道嗎？我長大之後的煙花，都是和你一起看的。”
祁見山微微詫異，握著她手指的手顫了一下，良久才道：“小煙，我也是。”我人生中的每一場煙花，都是和你看的。
簡煙眼睛笑彎，別樣的心思在胸中騰升，她學著祁見山的模樣捏捏他的手心，令他又一次看過來。
在嘈雜的人群中，和劈劈啪啪的煙花聲中，簡煙認真地擡著眼，一字一頓道：“你以後，只和我看煙花好不好？”
周邊聲音太吵，祁見山懷疑自己聽錯，登時楞住，忍不住消化半天，眼前的女孩面龐如皎潔月亮般，一臉認真地等著他的回答。
“哎，算了！”簡煙甩開他的手，有些懷疑自己前些天試探的都是錯覺，明明她早已確認祁見山一定喜歡她，當看到他猶豫不決的反應時還是忍不住難過。
她剛扭過臉，手心再一次被抓住，祁見山有些幹澀地道：“聽小煙的。”
“什麽？我聽不到。”簡煙背對他，抿嘴笑著，祁見山一手扳著她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服，她似乎能感知到祁見山手掌的溫度，熱燙熱燙的。
簡煙沒讓他扳動，只是稍側著臉對她，側頰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細膩非常，祁見山錯開目光，只覺喉間幹澀的厲害，他溫聲道：“我說聽小煙的，以後……只和你看煙花。”
至於簡煙，祁見山沒道理去限制她，和誰看煙花都是簡煙的自由。
煙花表演結束後，簡煙和祁見山順著人流往外走，他們的車都停在園區門口外的停車場，門外還有各式各樣的攬客車。
她跟著祁見山找到他的車，終於想起來問他：“你怎麽來這裏了？”
天知道她在密室裏抱著祁見山的時候，整個人有多麽顫抖，那種恐懼和絕望已然將她吞噬。
“想來看看你，”祁見山頓了下，隨口補充道，“看看你們，順便和陳年聊一下工作的事情。”
“可是陳年哥都沒找到誒——”簡煙想起件事，拉開背包掏出一頂遮陽帽，遞給他笑道，“雖然來遲了，但也要給你。”
她也是剛剛才想到多出來的那一頂遮陽帽是什麽意思。
“小祁哥！”
“學妹！”
兩道聲音從身邊傳來，隔著三輛車外的白色轎車裏突然鉆出兩個人，立馬拔腿跑過來。
陳年對著祁見山苦嘆道：“哎呦，一個晚上沒見你倆，你倆在哪塊啊？居然一點沒碰上！”
沈淮沒顧上關心祁見山怎麽來了，徑直走到簡煙面前，關切地問道：“學妹，你還好嗎？煙花你有看嗎？”
“我看了。”簡煙心情好，語氣柔軟，“學長呢？學長你看了嗎？”
沈淮看著她，頗為遺憾道：“看了，只可惜沒能和你一起看。”
陳年拉著祁見山聊個不停，還不忘小聲跟他匯報自己的戰績，就等著被誇呢，誰知道祁見山壓根就沒認真聽著，視線和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旁邊聊的熱火朝天的那對師兄妹身上。
他盯著兩人看了半晌，看她們只有越發熱絡的趨勢，終於忍不住走到簡煙身邊，提醒道：“小煙，走了，該回家了。”
煙花表演結束時已臨近十點，簡煙跟著祁見山走到停車場時已經過了十點，四個人又在這裏聊了好一會兒，確實不早了。
“哥，”簡煙輕聲問，“你和陳年哥不是還要聊工作的事情嗎？”
“工作？”陳年如臨大敵，看到祁見山的臉色不是很好，連忙道，“沒有的事情，我和小祁哥的工作事情已經聊完了！”
“我們都回家吧？我也得趕緊把沈淮送回酒店了！是不是啊沈淮？”陳年攬住沈淮的肩膀，沈淮瞥了他一眼，“學長，我不急的。”
“是不早了，學長，那我就先回家了。”簡煙十分自然地轉過祁見山的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半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
“可惜沒能請你吃晚飯，”沈淮有些不舍地望向她，“下次怎麽樣？下次一起吃晚飯嗎？”
“可是你不都請了我們嗎？”簡煙拉過陳年說道，中午吃飯時有陳年帶來的通用券，可那下午茶是沈淮請的沒錯。
沈淮笑笑：“下午茶算不上，下次吧，等我回江城之前怎麽樣？”
簡煙認真想了想道：“到時候再約？”
月光輕攏，江淮又一次定定地看到簡煙手指上的銀環，是對戒嗎？他微微皺眉，竟下意識地往祁見山那邊看去。
祁見山的雙手都是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戒指的存在，他又想到陳年告訴他簡煙並沒有談戀愛的事情，頓時放下心來。
“是啊，學弟，到時候再約嘛。”陳年也跟著應和，恰好瞥到祁見山手裏拎著的遮陽帽，湊過去拿了一下，“哎！小祁哥，原來簡煙多拿的那個遮陽帽是給你帶的啊？”
“那你下午怎麽不跟我們一起……”陳年話沒說完，先自己吞了回去，下午，下午祁見山那不是在忙工作嗎？其中還包括一份他的工作。
“我們回去了，你們慢點。”簡煙朝他們兩人揮手告別，祁見山為她拉開車門，守著她上了車，這才看向兩人，他淺淺掠過沈淮的臉，向陳年說了句“註意安全”。
簡煙看著他在車裏還戴著一頂遮陽帽，望著兩人人影走遠，扭過頭不由笑道：“你怎麽在車裏還戴著帽子啊？”
她說著，伸手從他頭上將那頂帽子奪過來，放在她的腿上。
“天已經黑了，不需要遮陽了。”
“好。”祁見山看向車外消失的人影，他是不是不該打擾他們兩人聊天的？他啟動車子，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問她，“今天玩的怎麽樣？開心嗎？”
“開心。”簡煙頓時坐直，將她的手腕遞到祁見山的眼前，“你看！玩過山車的時候學長把我胳膊都抓紅了，太用力了他！”
車子開過停車場的彎道，恰好碰上陳年和沈淮，兩人朝他們這邊揮了揮手，簡煙降下車窗回揮了一下。
直到車子開出園區，行駛在寬闊大道上，窗外的風嘩嘩吹著，祁見山終於應了她剛才的話。
“學長？”安靜幾秒後，祁見山補充問道，“是沈淮嗎？”
簡煙捏著帽檐邊緣，擡臉道：“我還以為你不想聽我說呢，不是啊，不是沈淮。”
祁見山：“不是沈淮？”
“是陳年哥啦，你不知道嗎？他是我同校學長哎，是京北大學計算機系的，你肯定知道的！”
祁見山問道：“他也是嗎？學長？”
簡煙莫名品出一點酸溜溜的怪異，她認真說道：“是啊，沈淮是學長，陳年當然也是學長了，我們學校那麽多學長呢，你怎麽了？”
“沒什麽，”祁見山眉梢微挑，眼看著心情立馬好了，“被陳年抓的這麽紅，有沒有揍他？哥哥明天幫你揍怎麽樣？”
“沒揍！”簡煙也笑道，“畢竟他們陪我一塊玩過山車了嘛，怎麽能揍他們呢！”
“下回哥哥也陪你玩，”祁見山掃了眼她那紅通通的手腕軟肉，笑道：“好，回去拿藥噴一噴，可能會好一些。”
“嗯！”簡煙心情也好，坐得十分板正地點頭，“你要陪我玩可不準抓我的手腕，更不能抓這麽用力。”
“不會的，”路逢紅燈，祁見山偏頭，遞給她手腕笑道，“任你抓。”
簡煙盯著他的手腕看了幾秒，直到綠燈亮起，她才怔怔地收回目光，小聲哼道：“我又不怕高，幹嘛抓你。”
回家的路程較遠，兩人閑散聊了幾句，簡煙便靠著窗昏睡了過去，等她再度醒來時，入目便是老小區樓梯間裏昏黃柔軟的燈光，打在人臉上，並不刺目。
“……嗯？”她眨著眼睛，知覺緩慢回籠，這才發覺自己竟被人抱著，懷抱暖和又穩當，上樓梯也半點不會顛簸。
祁見山輕聲道：“醒了？”
簡煙立馬從他身上爬了下來，胡亂拍了下身上的衣服，眨著睡眼朦朧的眼眸，暗怨道：“我睡著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再上來？我不是很輕的。”
“很輕，非常輕。”樓道裏的燈光大亮，將她的懊惱神情和他眉眼之間的心疼都顯露無疑，“小煙，你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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