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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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也不知為何，秦橙子竟心安了許多，也是在這天晚上，她才得知原來祁見山並非簡煙的某個親戚或陌生人。
而是她母親和父親深度資助的一位學生，這位學生深受陳蕓和簡軍的幫助，這次也毅然決然地想要幫助這對夫妻。
在簡家親戚眼裏，簡煙像個燙手山芋，被人踢來踢去，祁見山是唯一能接住她的人。
秦橙子在被窩裏抱著簡煙的胳膊，頗為心疼輕聲道：“你當時該跟我講的，你去我家生活吧，做我的妹妹。”
簡煙被她這話逗笑，認真糾正道：“我比你大哎，再怎麽樣也應該我是姐姐才對哦。”
秦橙子又嘆著氣說好心疼她，放在手邊的手機驀然亮起。
是剛到京北的祁見山回覆的消息。
一張照片。
照片的內容是她兩個多月前去過的京北祁見山的公寓門牌。
她半個小時前發給祁見山的消息剛剛得到回覆，他說他剛到京北。這路上估計是他在開車，所以才這麽晚回覆。
“煙兒。”秦橙子突然想起什麽問她，“你元旦怎麽過的來著？當時本來想喊你一起去跨年，還有季楊。”
“結果我媽說要去姥姥家聚會，我只好跟著她回姥姥家了，就沒喊你出去玩了。”
“元旦嗎？”簡煙翻過身，面對著夜光燈下的橙子，“元旦祁見山加班了，回來得比較晚，我們兩個吃了頓餃子。”
“然後呢？”
“沒了。”
“就沒了？”
簡煙思索一下：“噢，他給我發了紅包！”
“元旦紅包？”
“對哦。”
-
季楊一大早就提著早飯敲響了簡煙家門，兩個女孩還在睡夢中就被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看我不殺了這個季楊！”秦橙子從被窩裏爬出來。
簡煙頂著亂糟糟的短發，默默伸出一截手腕，附和道：“加我一個。”
“幹嘛幹嘛？”季楊看著兩位怨氣深重的同學，連連求饒，“我來給你們送早飯的，別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好不好？”
“算了。”
兩人看在他帶了早飯的份上，饒他一命，但他之前誇下海口，臨近中午又被秦橙子念叨了好幾次，直接將他架起來了。
今天這頓午飯是不做不行了，因為祁見山每天做飯的原因，他們家的冰箱幾乎從未空過，季楊站在滿當當的冰箱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作絕望。
他硬著頭皮將簡煙和秦橙子推進房間裏，自己鉆在廚房裏，默默撥通了遠在京北祁見山的電話。
視頻裏的祁見山正坐在辦公室裏，看到他打來的電話有一些詫異。
“小季？”他雖有加季楊的微信，但並未和他有聊過天。
“小祁哥！！！您現在忙嗎？求您救救我！”
祁見山見他這麽著急，不自覺放緩語氣：“不忙的，什麽事兒你說。”
“小祁哥，我之前跟秦橙子還有簡煙吹牛說我會做飯，今天她倆非讓我做一頓，我哪裏會做飯啊！我什麽都不會！”
季楊把手機放在桌上，雙手合十對著手機求他。
祁見山被他逗笑了說：“你想做什麽，我教你。”
在臥室裏的兩人剛聊天剛停，就聽到在客廳的季楊正在自言自語，橙子貼著門框聽了會兒，扭頭看向簡煙：“你說他在跟誰說話呢？”
“不知道。”
兩人聽了會兒，趁著季楊聊得正是勁頭，突然蹦到他的身後。
“好啊季楊你小子！”秦橙子掃了眼手機屏幕，指責他，“居然剛找外援！”
簡煙被秦橙子帶得格外開心，雖然總是沈默，但也被她拉著在季楊背後蹦來蹦去，這一幕景象猝然被框進手機屏幕裏。
祁見山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停下手中的工作，饒有興趣地望著小小屏幕那端玩作一團的三個小孩。
無論是他從前見過的簡煙，還是今年偶爾生活在一起的簡煙，他都不曾見過她這麽輕松、自在、可愛的模樣。
祁見山沈思數秒。
或許也有，只是此刻更甚。
“你笑什麽呢？”郁青廷剛好拿著外賣走進來，“喏，朗姐請的午飯。”
還不等祁見山回答，他就先聽到了那三個家夥打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瞬間閃現到手機面前。
鏡頭那邊的三個人吵吵鬧鬧半天，終於歇了下來。
“哎！我不會做飯還不行嘛！”季楊舉著雙手投降，“我就是不會才找小祁哥求救的呀！你們相信我行不了！”
“小祁哥？”兩個女孩忽然安靜下來，一起望向放在桌臺上的手機。
手機那端的男人白色襯衫挽起，指尖轉著一支鋼筆，雙眸微彎盯著手機屏幕在笑。
這一幕使簡煙不由一楞。
祁見山見他們安靜，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還不等三個人走近鏡頭，郁青廷就先把臉湊了過來，興高采烈地打著招呼。
“哎嘿，孩子們！想我沒——”
“郁哥，想你啊，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呢，回來咱們五個還能一塊兒開黑呢！”季楊學著他的模樣把腦袋湊到鏡頭前。
簡煙站在邊緣處，非常努力地從縫隙裏看向祁見山，他似乎沒休息好，面色有些白，眼底的烏青實在顯眼。
他松散地靠著椅背，笑著看他們在聊天，也恰好碰上簡煙從幾百公裏外的屏幕前探過來含著擔憂的視線。
祁見山下意識地坐直身子，從郁青廷的身邊探出一個腦袋，故意看向簡煙，季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他插不上話，只靜靜看向簡煙，他略帶安撫的眼神瞬間讓簡煙安心了許多。
這邊郁青廷終於離開手機前，回到自己座位上吃飯，三個小孩也開始計劃歇戰，簡煙和秦橙子依舊對季楊充滿了懷疑。
季楊無奈攤手：“所以啊，我都向小祁哥求救了，你們再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小祁哥的手藝好吧？”
三人爭論半天，最終秦橙子回到客廳，簡煙站在一旁看著季楊聽從祁見山的指揮做菜。
直到季楊做出一攤不可名狀的食物，在場的人也沒發現簡煙總時不時瞟向手機那頭。
“……季楊啊。”對面的祁見山吃了口飯，又嘆氣，天知道他二十分鐘的功夫嘆了幾次氣，“不行咱就先不做了吧。”
無所不能的祁見山居然就此投降了，簡煙拍拍季楊的肩膀，想起祁見山從前是不會做菜的，是非常非常努力學習之後才學會的。
“得，小祁哥也救不了你。”秦橙子嫌棄地看著那攤食物，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親愛的朋友，能救你的只有肯爺爺咯～投降吧！”
“要不我試試？”看著心灰意冷格外難過的季楊，簡煙忍不住輕聲安慰道，“或許我做的也很差勁，畢竟我也沒做過飯。”
祁見山聽到這話，身子都突然坐直了不少。
“哥，你教教我吧？”簡煙突然湊近鏡頭，眼睛眨了眨，久違地喊了他一聲哥。
“……好。”雖說祁見山並不想簡煙學做菜，可面對簡煙提出的任何要求，他總是難以拒絕。
季楊在旁邊看著她做好了一道菜，說是祁見山教她，實則做起來菜來都是所謂的“適量”，完全要靠個人主觀決定。
但簡煙做的這道菜可比季楊做的好看也好吃太多了。
第一次做菜太過成功，簡煙直接捧起手機對著那頭的祁見山連連道謝，甚至聊了起來，全然忘記這是季楊的手機。
“祁見山，我做的菜好成功耶，我好厲害！”
“是，小煙非常厲害。”祁見山的神情比方才面對季楊時還要柔軟，“怎麽剛剛還叫我哥，現在就不叫了？”
簡煙好奇地問他：“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小煙喜歡就好。”
簡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叫他哥的？她也記不清是哪天了，這其實也只是她的一點點私心而已。
“簡煙，吃飯了！你拿著我手機去哪了？”季楊擺好唯一一道被簡煙做好的菜，以及那些拯救他的肯爺爺，轉頭一看手機不見了。
“來了來了。”簡煙回頭喊了一聲，又對著祁見山說，“你在京北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祁見山輕笑一聲，這話真耳熟啊。
似乎是他離開南城時，站在樓下對著簡煙說的話，她在此刻竟原數奉還給他了。
聽到他笑了，簡煙沒再講話，她對著鏡頭，纖長的手指輕點兩下自己眼下的那片肌膚，片刻後，祁見山無奈地笑著點頭說好。
“你和小祁哥聊什麽了？聊這麽久。”秦橙子見她走出來，給她遞了碗筷，“咱們的肯爺爺到了，準備吃飯了！反正季楊這貨以後是絕不能輕信，純愛吹！”
“沒什麽，他最近工作好忙。”
“我覺得也是，我看小祁哥黑眼圈還蠻重嘞，畢竟年底工作肯定會很忙！”
“煙兒，你這菜做的比季楊那坨東西好吃多了，不僅好吃還好看。”
季楊嘴裏塞得滿當當，嘟囔道：“哎哎哎，說好了肯爺爺我給報銷！不愛請別傷害好嗎？”
“還別傷害呢，你別害我們就不錯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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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為何，秦橙子竟心安了許多，也是在這天晚上，她才得知原來祁見山並非簡煙的某個親戚或陌生人。
而是她母親和父親深度資助的一位學生，這位學生深受陳蕓和簡軍的幫助，這次也毅然決然地想要幫助這對夫妻。
在簡家親戚眼裏，簡煙像個燙手山芋，被人踢來踢去，祁見山是唯一能接住她的人。
秦橙子在被窩裏抱著簡煙的胳膊，頗為心疼輕聲道：“你當時該跟我講的，你去我家生活吧，做我的妹妹。”
簡煙被她這話逗笑，認真糾正道：“我比你大哎，再怎麽樣也應該我是姐姐才對哦。”
秦橙子又嘆著氣說好心疼她，放在手邊的手機驀然亮起。
是剛到京北的祁見山回覆的消息。
一張照片。
照片的內容是她兩個多月前去過的京北祁見山的公寓門牌。
她半個小時前發給祁見山的消息剛剛得到回覆，他說他剛到京北。這路上估計是他在開車，所以才這麽晚回覆。
“煙兒。”秦橙子突然想起什麽問她，“你元旦怎麽過的來著？當時本來想喊你一起去跨年，還有季楊。”
“結果我媽說要去姥姥家聚會，我只好跟著她回姥姥家了，就沒喊你出去玩了。”
“元旦嗎？”簡煙翻過身，面對著夜光燈下的橙子，“元旦祁見山加班了，回來得比較晚，我們兩個吃了頓餃子。”
“然後呢？”
“沒了。”
“就沒了？”
簡煙思索一下：“噢，他給我發了紅包！”
“元旦紅包？”
“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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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楊一大早就提著早飯敲響了簡煙家門，兩個女孩還在睡夢中就被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看我不殺了這個季楊！”秦橙子從被窩裏爬出來。
簡煙頂著亂糟糟的短發，默默伸出一截手腕，附和道：“加我一個。”
“幹嘛幹嘛？”季楊看著兩位怨氣深重的同學，連連求饒，“我來給你們送早飯的，別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好不好？”
“算了。”
兩人看在他帶了早飯的份上，饒他一命，但他之前誇下海口，臨近中午又被秦橙子念叨了好幾次，直接將他架起來了。
今天這頓午飯是不做不行了，因為祁見山每天做飯的原因，他們家的冰箱幾乎從未空過，季楊站在滿當當的冰箱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作絕望。
他硬著頭皮將簡煙和秦橙子推進房間裏，自己鉆在廚房裏，默默撥通了遠在京北祁見山的電話。
視頻裏的祁見山正坐在辦公室裏，看到他打來的電話有一些詫異。
“小季？”他雖有加季楊的微信，但並未和他有聊過天。
“小祁哥！！！您現在忙嗎？求您救救我！”
祁見山見他這麽著急，不自覺放緩語氣：“不忙的，什麽事兒你說。”
“小祁哥，我之前跟秦橙子還有簡煙吹牛說我會做飯，今天她倆非讓我做一頓，我哪裏會做飯啊！我什麽都不會！”
季楊把手機放在桌上，雙手合十對著手機求他。
祁見山被他逗笑了說：“你想做什麽，我教你。”
在臥室裏的兩人剛聊天剛停，就聽到在客廳的季楊正在自言自語，橙子貼著門框聽了會兒，扭頭看向簡煙：“你說他在跟誰說話呢？”
“不知道。”
兩人聽了會兒，趁著季楊聊得正是勁頭，突然蹦到他的身後。
“好啊季楊你小子！”秦橙子掃了眼手機屏幕，指責他，“居然剛找外援！”
簡煙被秦橙子帶得格外開心，雖然總是沈默，但也被她拉著在季楊背後蹦來蹦去，這一幕景象猝然被框進手機屏幕裏。
祁見山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停下手中的工作，饒有興趣地望著小小屏幕那端玩作一團的三個小孩。
無論是他從前見過的簡煙，還是今年偶爾生活在一起的簡煙，他都不曾見過她這麽輕松、自在、可愛的模樣。
祁見山沈思數秒。
或許也有，只是此刻更甚。
“你笑什麽呢？”郁青廷剛好拿著外賣走進來，“喏，朗姐請的午飯。”
還不等祁見山回答，他就先聽到了那三個家夥打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瞬間閃現到手機面前。
鏡頭那邊的三個人吵吵鬧鬧半天，終於歇了下來。
“哎！我不會做飯還不行嘛！”季楊舉著雙手投降，“我就是不會才找小祁哥求救的呀！你們相信我行不了！”
“小祁哥？”兩個女孩忽然安靜下來，一起望向放在桌臺上的手機。
手機那端的男人白色襯衫挽起，指尖轉著一支鋼筆，雙眸微彎盯著手機屏幕在笑。
這一幕使簡煙不由一楞。
祁見山見他們安靜，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還不等三個人走近鏡頭，郁青廷就先把臉湊了過來，興高采烈地打著招呼。
“哎嘿，孩子們！想我沒——”
“郁哥，想你啊，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呢，回來咱們五個還能一塊兒開黑呢！”季楊學著他的模樣把腦袋湊到鏡頭前。
簡煙站在邊緣處，非常努力地從縫隙裏看向祁見山，他似乎沒休息好，面色有些白，眼底的烏青實在顯眼。
他松散地靠著椅背，笑著看他們在聊天，也恰好碰上簡煙從幾百公裏外的屏幕前探過來含著擔憂的視線。
祁見山下意識地坐直身子，從郁青廷的身邊探出一個腦袋，故意看向簡煙，季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他插不上話，只靜靜看向簡煙，他略帶安撫的眼神瞬間讓簡煙安心了許多。
這邊郁青廷終於離開手機前，回到自己座位上吃飯，三個小孩也開始計劃歇戰，簡煙和秦橙子依舊對季楊充滿了懷疑。
季楊無奈攤手：“所以啊，我都向小祁哥求救了，你們再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小祁哥的手藝好吧？”
三人爭論半天，最終秦橙子回到客廳，簡煙站在一旁看著季楊聽從祁見山的指揮做菜。
直到季楊做出一攤不可名狀的食物，在場的人也沒發現簡煙總時不時瞟向手機那頭。
“……季楊啊。”對面的祁見山吃了口飯，又嘆氣，天知道他二十分鐘的功夫嘆了幾次氣，“不行咱就先不做了吧。”
無所不能的祁見山居然就此投降了，簡煙拍拍季楊的肩膀，想起祁見山從前是不會做菜的，是非常非常努力學習之後才學會的。
“得，小祁哥也救不了你。”秦橙子嫌棄地看著那攤食物，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親愛的朋友，能救你的只有肯爺爺咯～投降吧！”
“要不我試試？”看著心灰意冷格外難過的季楊，簡煙忍不住輕聲安慰道，“或許我做的也很差勁，畢竟我也沒做過飯。”
祁見山聽到這話，身子都突然坐直了不少。
“哥，你教教我吧？”簡煙突然湊近鏡頭，眼睛眨了眨，久違地喊了他一聲哥。
“……好。”雖說祁見山並不想簡煙學做菜，可面對簡煙提出的任何要求，他總是難以拒絕。
季楊在旁邊看著她做好了一道菜，說是祁見山教她，實則做起來菜來都是所謂的“適量”，完全要靠個人主觀決定。
但簡煙做的這道菜可比季楊做的好看也好吃太多了。
第一次做菜太過成功，簡煙直接捧起手機對著那頭的祁見山連連道謝，甚至聊了起來，全然忘記這是季楊的手機。
“祁見山，我做的菜好成功耶，我好厲害！”
“是，小煙非常厲害。”祁見山的神情比方才面對季楊時還要柔軟，“怎麽剛剛還叫我哥，現在就不叫了？”
簡煙好奇地問他：“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小煙喜歡就好。”
簡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叫他哥的？她也記不清是哪天了，這其實也只是她的一點點私心而已。
“簡煙，吃飯了！你拿著我手機去哪了？”季楊擺好唯一一道被簡煙做好的菜，以及那些拯救他的肯爺爺，轉頭一看手機不見了。
“來了來了。”簡煙回頭喊了一聲，又對著祁見山說，“你在京北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祁見山輕笑一聲，這話真耳熟啊。
似乎是他離開南城時，站在樓下對著簡煙說的話，她在此刻竟原數奉還給他了。
聽到他笑了，簡煙沒再講話，她對著鏡頭，纖長的手指輕點兩下自己眼下的那片肌膚，片刻後，祁見山無奈地笑著點頭說好。
“你和小祁哥聊什麽了？聊這麽久。”秦橙子見她走出來，給她遞了碗筷，“咱們的肯爺爺到了，準備吃飯了！反正季楊這貨以後是絕不能輕信，純愛吹！”
“沒什麽，他最近工作好忙。”
“我覺得也是，我看小祁哥黑眼圈還蠻重嘞，畢竟年底工作肯定會很忙！”
“煙兒，你這菜做的比季楊那坨東西好吃多了，不僅好吃還好看。”
季楊嘴裏塞得滿當當，嘟囔道：“哎哎哎，說好了肯爺爺我給報銷！不愛請別傷害好嗎？”
“還別傷害呢，你別害我們就不錯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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