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Chapter 072 “寶寶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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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 072 “寶寶好乖，……
檀姝手裏捧著一大捧五顏六色的花進來, 一股腦遞給謝懷霽，讓他全部插到一旁的花瓶裏。
謝懷霽沒說話，按照她的指示一枝枝插到花瓶裏。
檀父呷了一口茶, 笑著搖頭：“等會你媽看見你那麽糟蹋她的花又該說你。”
檀姝眨了眨眼睛，有些揶揄, “那就讓她罵我老公，反正又不是我插進去的。”
檀姝看了眼他們的棋盤, 發現局勢竟然不分伯仲，互相都進退有度。一時之間竟難以分出勝負。
檀姝看著謝懷霽手指撚起一枚棋子，一時竟看得有些久──直到檀父咳嗽了一聲, 檀姝指了指棋子, “爸爸, 你輸了的話這幅棋送給我們吧？”
先是要他的典藏畫, 又是要他的絕版棋。
檀父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麽。
最後是謝懷霽棋差一招，輸了。
檀姝自然沒拿到他爸心心念念的絕版棋。
她總覺得, 謝懷霽像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讓她得到。
不過，檀姝抱住他爸的手，“爸爸, 我們輸了是不是要有醫藥費啊？”
檀母走進來，一眼就看到花瓶裏插得十分隨意的花, 檀姝驕傲得指了指, “媽咪，謝……我老公插得，好看吧？”
檀母笑了下, “你這是又讓人替你做壞事了？”
“哪有。”
“行了吃飯吧。”
檀姝本來站在檀父和檀母中間並排走，看到謝懷霽走在後面，又放慢了幾步, 走到他旁邊，很自然地去牽他的手，“你腿那麽長，怎麽走那麽慢？”
“我在等。”
“等什麽呀？”檀姝好奇地問。
“等謝太太回頭看我。”
這個場景似乎在高中發生過無數次 ，可她一次都沒有回過頭。
“謝懷霽，你好幼稚。那我萬一沒想起來呢？你腿那麽長，長腿一跨，就可以追上我們。”
謝懷霽“嗯”了一聲，垂眸看了她一眼，他現在追上了。
如果她知道他使了些小小手段，還會那麽說嗎？
手心相貼，從茶室到餐廳的一小段路，兩個人的手心都出了些汗。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把她的手包裹住。
謝懷霽想要用力握緊，又怕他的力道傷到她。
她的肌膚，每次碰一下就紅。一點點疼，她每次都要叫可疼。所以他一直控制著很輕的力道，沒有失控。
到餐廳門口，檀姝就松了手。
木質圓桌旁邊，傭人已經開始陸續上菜。
就餐的時候，檀父剛開口和謝懷霽說了兩句工作上的事情，便被檀母踩了腳，檀母招呼謝懷霽：“懷霽，吃菜多吃點，把這裏當作自己家就行。”
檀母瞪了檀父一眼，像是在說“誰家中秋節還談工作？”檀父摸了摸鼻子，自知失言。
當油燜大蝦轉過來的時候，謝懷霽戴上一次性手套，伸出手去剛拿一只蝦準備剝，便被檀姝沒好氣地兇了一句：“誰要你剝？”
一旁的檀管家安排傭人連忙上前，把蝦拿到一旁，戴上手套剝了起來。
另一側有傭人聽到餐廳裏檀姝的聲音，她隔著簾幕遠遠望了眼大小姐，發現大小姐居然在朝這位發脾氣，她又偷偷覷了一眼大小姐身旁的男人，像是怕被發現，很快就收回視線退了出去。
檀父聽到檀姝的話剛要讓檀姝和人家好好說話，別發脾氣，就被檀母制止，檀母搖了搖頭。檀母想起之前，姝姝和她吐槽謝懷霽，“怎麽有人那麽傻？自己蝦過敏又剝又吃的。”
檀姝還在生氣當中，“我之前給你說的話你是忘了嗎？”
謝懷霽溫聲道歉，他看檀姝生氣，又解釋了一句：“我戴了手套。”
“那又怎麽樣？”
檀姝把他的手套拿下來放到桌子上，催促他去洗手。謝懷霽起身，去洗手。
“姝姝，你明明擔心人家，怎麽還對人家那麽兇？”
“我兇嗎？我才沒擔心他！”
檀母笑笑，看破不說破，指了指剝好的蝦，“你愛吃的多吃點。”
檀父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但也還算鎮定。
檀家花園另外一個角落
有人在小聲地打電話，“是的，大小姐和謝總過來了。不過大小姐似乎和這位謝總關系不太好，全程一直對這位謝總沒什麽好臉色。”
“嗯好，我會繼續關註的。”
另外個傭人從花園裏走過來，“阿菊，今晚有客人，你在這邊幹嘛呢？檀管家有事找你。”
那位叫阿菊的女傭掛斷電話說：“馬上就來。”
她看了眼阿菊，總覺得阿菊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像是害怕別人發現什麽。她搖搖頭，不再多想。
吃過中飯，檀姝領著謝懷霽在花園裏逛了一圈就累了，開始犯困，便提議要回房間睡覺。
她的房間，沒結婚前謝懷霽去過一次。
檀姝還記得那時候她居然膽子大到叫住他，讓他替她拉拉鏈。
那件裙子，她後來再沒穿過。
檀姝回到房間，心血來潮地翻出那件裙子，居然穿不上了。
之前是拉鏈拉不下來，現在是拉鏈拉到一半拉不上去。
檀姝：……這裙子怕是和她犯沖。
檀姝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可能是胖了些，尤其是上半身那處，忽然氣不打一處來：“謝懷霽！”
都怪他！
她可是聽說*多了才會變大的。
謝懷霽原本是坐在粉色的公主床床沿，起身的時候腳邊似乎踢到了一個什麽東西，他蹲下身，在床底看見了一個兔子雕刻的木雕，木雕有些變色，像是很久之前的──也很醜，雕刻的那個人手藝應該不太好。
謝懷霽翻過背面，能隱隱約約看到背面的幾個字：言忱哥哥永遠喜歡姝姝小公主。
謝懷霽的目光凝在後面的那處：[1]上面。
他想起之前他問過她：“1是什麽意思？”
“已閱”的意思，她說。
她在最後寫了[1]。
“謝懷霽，你在幹嘛！你快過來~”她的聲音再度響起。
謝懷霽剛準備把手中的木雕丟進垃圾桶，又想著會被檀姝看到。他重新把木雕丟回床底下吃灰，又往裏踢了踢。
檀姝嘗試了半天，都沒把拉鏈拉下來，還差點夾到肉。她弄得都有些生氣了。
謝懷霽進來更衣室的時候，她還在賣力地和那個拉鏈鬥智鬥勇。
後背處落下一道黑色的陰影。
她的手指被輕輕推開，他的手按了上來，“松手。”
檀姝把手放了下來，問他：“你行嗎？”
狹小的空間裏，檀姝聽到拉鏈拉開的聲音。
她心下一喜，以為是他成功拉下來了──可直到察覺到某處的動靜，她才發現，不是她後背的拉鏈，而是而是……
“這是在我家。”檀姝氣惱地提醒。
“嗯。”
謝懷霽的手還規矩地落在她後背的拉鏈處，可其他地方卻一點也不守規矩。
“輕點，拉到肉了。”她小聲提醒。
他的手還是拉開了那處，動作很輕。
“卡住了──”
“哪裏卡住了？拉鏈麽？”
現在卡住的可不止是拉鏈。
謝懷霽從後面抱住她。
逼仄的更衣室裏，呼吸都交.叉裹在了一起。
“好緊。”她輕輕皺眉。
謝懷霽往前，輕聲詢問：“什麽好緊？”
“裙子。”她說。
謝懷霽重新擡頭，去替她拉拉鏈，可她實在太過於嬌氣，她的手還沒握上拉鏈，她便叫著：“輕點。”
拉鏈往上拉了拉，再往下，檀姝催促：“快點。”
謝懷霽的手按著她的腰，動作快了些。
“我……我不是說這個。”氣音帶著顫。
“那是什麽？”謝懷霽假裝不解。
到最後的時候，卡著的裙子拉鏈拉了下來。
整條裙子掉落在地上。
變大的那處被他用雙手捂住。
檀姝終於想起罪魁禍首，“都怪你。”
“我之前才不會穿不下這個裙子。”
“嗯，我重新給你買，好不好？”他哄著，但似乎不擅長哄人，哄一半不知道怎麽哄了。
“我才不要。我都變胖了。”
“這處還是那麽窄。”謝懷霽繼續哄著。
“謝懷霽！！！”檀姝生氣地叫他。人家老公頂多說你沒胖，你瘦了，你哪裏胖了。他倒好，直接說這個！
包裹著那處的棉布都被浸濕了。
更衣室裏，兩個人的動靜響了很久。
可最終因為沒有帶T作罷。
她總不能再去她爸爸房間偷一盒吧。
而且，尺寸也不符合。
更衣室裏剛好有一張小矮凳。
他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指尖輕輕挑起那處濕.潤的棉布。
檀姝不知道是她的腿在抖，還是他的腿在抖。
耳垂被輕輕咬住，他壓抑著呼吸問：“是不是很喜歡兔子？”
她在家穿的也是兔子拖鞋。
她那麽喜歡兔子，是因為韓言忱送的那個兔子木雕嗎？……還是因為她喜歡，他送了，送的剛好是她的心頭好。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
手指一時竟有些失控。
她嚶嚀一聲，“別……太深了。”
“叫我什麽？”
“哥……哥。”
他卻有些不滿意，“重新叫。”
檀姝不知道為什麽她叫了哥哥之後他不像以前那樣馬上給她，還兇她。她一時竟然有些委屈。
“不是叫言忱哥哥，那叫我叫什麽？”
檀姝遲疑了一瞬，開口：“懷霽哥哥？”
謝懷霽“嗯”了一聲。
可他還是沒有滿足她，依舊冷著臉。
檀姝動了動身體，堵住了出不來實在難受。
她咬緊了唇，唇上很快有了紅痕。
他用另外一只手掰.開她的唇：“別咬。”
檀姝不想理他。
他手指靈活地摁動那處，檀姝果然回應他。
“以後不準叫其他人哥哥。”
那處被他捏著，檀姝被捏疼了急促地“嗯”了一聲。
“好乖，寶寶。要獎勵。”謝懷霽很快滿足她，指尖完全濕.透，水順著指尖往下。
檀姝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謝懷霽替檀姝清理好身上，把她放到床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像是睡熟了。
謝懷霽看著她熟睡的臉，想起了被他踢在床底的木雕。
檀姝像是做了什麽噩夢，額頭上一直冒汗，嘴裏很輕地呢喃什麽。
期間，謝懷霽一直握著她的手。
直到那句模糊地呢喃被聽清，她說：“……言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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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姝手裏捧著一大捧五顏六色的花進來, 一股腦遞給謝懷霽，讓他全部插到一旁的花瓶裏。
謝懷霽沒說話，按照她的指示一枝枝插到花瓶裏。
檀父呷了一口茶, 笑著搖頭：“等會你媽看見你那麽糟蹋她的花又該說你。”
檀姝眨了眨眼睛，有些揶揄, “那就讓她罵我老公，反正又不是我插進去的。”
檀姝看了眼他們的棋盤, 發現局勢竟然不分伯仲，互相都進退有度。一時之間竟難以分出勝負。
檀姝看著謝懷霽手指撚起一枚棋子，一時竟看得有些久──直到檀父咳嗽了一聲, 檀姝指了指棋子, “爸爸, 你輸了的話這幅棋送給我們吧？”
先是要他的典藏畫, 又是要他的絕版棋。
檀父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麽。
最後是謝懷霽棋差一招，輸了。
檀姝自然沒拿到他爸心心念念的絕版棋。
她總覺得, 謝懷霽像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讓她得到。
不過，檀姝抱住他爸的手，“爸爸, 我們輸了是不是要有醫藥費啊？”
檀母走進來，一眼就看到花瓶裏插得十分隨意的花, 檀姝驕傲得指了指, “媽咪，謝……我老公插得，好看吧？”
檀母笑了下, “你這是又讓人替你做壞事了？”
“哪有。”
“行了吃飯吧。”
檀姝本來站在檀父和檀母中間並排走，看到謝懷霽走在後面，又放慢了幾步, 走到他旁邊，很自然地去牽他的手，“你腿那麽長，怎麽走那麽慢？”
“我在等。”
“等什麽呀？”檀姝好奇地問。
“等謝太太回頭看我。”
這個場景似乎在高中發生過無數次 ，可她一次都沒有回過頭。
“謝懷霽，你好幼稚。那我萬一沒想起來呢？你腿那麽長，長腿一跨，就可以追上我們。”
謝懷霽“嗯”了一聲，垂眸看了她一眼，他現在追上了。
如果她知道他使了些小小手段，還會那麽說嗎？
手心相貼，從茶室到餐廳的一小段路，兩個人的手心都出了些汗。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把她的手包裹住。
謝懷霽想要用力握緊，又怕他的力道傷到她。
她的肌膚，每次碰一下就紅。一點點疼，她每次都要叫可疼。所以他一直控制著很輕的力道，沒有失控。
到餐廳門口，檀姝就松了手。
木質圓桌旁邊，傭人已經開始陸續上菜。
就餐的時候，檀父剛開口和謝懷霽說了兩句工作上的事情，便被檀母踩了腳，檀母招呼謝懷霽：“懷霽，吃菜多吃點，把這裏當作自己家就行。”
檀母瞪了檀父一眼，像是在說“誰家中秋節還談工作？”檀父摸了摸鼻子，自知失言。
當油燜大蝦轉過來的時候，謝懷霽戴上一次性手套，伸出手去剛拿一只蝦準備剝，便被檀姝沒好氣地兇了一句：“誰要你剝？”
一旁的檀管家安排傭人連忙上前，把蝦拿到一旁，戴上手套剝了起來。
另一側有傭人聽到餐廳裏檀姝的聲音，她隔著簾幕遠遠望了眼大小姐，發現大小姐居然在朝這位發脾氣，她又偷偷覷了一眼大小姐身旁的男人，像是怕被發現，很快就收回視線退了出去。
檀父聽到檀姝的話剛要讓檀姝和人家好好說話，別發脾氣，就被檀母制止，檀母搖了搖頭。檀母想起之前，姝姝和她吐槽謝懷霽，“怎麽有人那麽傻？自己蝦過敏又剝又吃的。”
檀姝還在生氣當中，“我之前給你說的話你是忘了嗎？”
謝懷霽溫聲道歉，他看檀姝生氣，又解釋了一句：“我戴了手套。”
“那又怎麽樣？”
檀姝把他的手套拿下來放到桌子上，催促他去洗手。謝懷霽起身，去洗手。
“姝姝，你明明擔心人家，怎麽還對人家那麽兇？”
“我兇嗎？我才沒擔心他！”
檀母笑笑，看破不說破，指了指剝好的蝦，“你愛吃的多吃點。”
檀父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但也還算鎮定。
檀家花園另外一個角落
有人在小聲地打電話，“是的，大小姐和謝總過來了。不過大小姐似乎和這位謝總關系不太好，全程一直對這位謝總沒什麽好臉色。”
“嗯好，我會繼續關註的。”
另外個傭人從花園裏走過來，“阿菊，今晚有客人，你在這邊幹嘛呢？檀管家有事找你。”
那位叫阿菊的女傭掛斷電話說：“馬上就來。”
她看了眼阿菊，總覺得阿菊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像是害怕別人發現什麽。她搖搖頭，不再多想。
吃過中飯，檀姝領著謝懷霽在花園裏逛了一圈就累了，開始犯困，便提議要回房間睡覺。
她的房間，沒結婚前謝懷霽去過一次。
檀姝還記得那時候她居然膽子大到叫住他，讓他替她拉拉鏈。
那件裙子，她後來再沒穿過。
檀姝回到房間，心血來潮地翻出那件裙子，居然穿不上了。
之前是拉鏈拉不下來，現在是拉鏈拉到一半拉不上去。
檀姝：……這裙子怕是和她犯沖。
檀姝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可能是胖了些，尤其是上半身那處，忽然氣不打一處來：“謝懷霽！”
都怪他！
她可是聽說*多了才會變大的。
謝懷霽原本是坐在粉色的公主床床沿，起身的時候腳邊似乎踢到了一個什麽東西，他蹲下身，在床底看見了一個兔子雕刻的木雕，木雕有些變色，像是很久之前的──也很醜，雕刻的那個人手藝應該不太好。
謝懷霽翻過背面，能隱隱約約看到背面的幾個字：言忱哥哥永遠喜歡姝姝小公主。
謝懷霽的目光凝在後面的那處：[1]上面。
他想起之前他問過她：“1是什麽意思？”
“已閱”的意思，她說。
她在最後寫了[1]。
“謝懷霽，你在幹嘛！你快過來~”她的聲音再度響起。
謝懷霽剛準備把手中的木雕丟進垃圾桶，又想著會被檀姝看到。他重新把木雕丟回床底下吃灰，又往裏踢了踢。
檀姝嘗試了半天，都沒把拉鏈拉下來，還差點夾到肉。她弄得都有些生氣了。
謝懷霽進來更衣室的時候，她還在賣力地和那個拉鏈鬥智鬥勇。
後背處落下一道黑色的陰影。
她的手指被輕輕推開，他的手按了上來，“松手。”
檀姝把手放了下來，問他：“你行嗎？”
狹小的空間裏，檀姝聽到拉鏈拉開的聲音。
她心下一喜，以為是他成功拉下來了──可直到察覺到某處的動靜，她才發現，不是她後背的拉鏈，而是而是……
“這是在我家。”檀姝氣惱地提醒。
“嗯。”
謝懷霽的手還規矩地落在她後背的拉鏈處，可其他地方卻一點也不守規矩。
“輕點，拉到肉了。”她小聲提醒。
他的手還是拉開了那處，動作很輕。
“卡住了──”
“哪裏卡住了？拉鏈麽？”
現在卡住的可不止是拉鏈。
謝懷霽從後面抱住她。
逼仄的更衣室裏，呼吸都交.叉裹在了一起。
“好緊。”她輕輕皺眉。
謝懷霽往前，輕聲詢問：“什麽好緊？”
“裙子。”她說。
謝懷霽重新擡頭，去替她拉拉鏈，可她實在太過於嬌氣，她的手還沒握上拉鏈，她便叫著：“輕點。”
拉鏈往上拉了拉，再往下，檀姝催促：“快點。”
謝懷霽的手按著她的腰，動作快了些。
“我……我不是說這個。”氣音帶著顫。
“那是什麽？”謝懷霽假裝不解。
到最後的時候，卡著的裙子拉鏈拉了下來。
整條裙子掉落在地上。
變大的那處被他用雙手捂住。
檀姝終於想起罪魁禍首，“都怪你。”
“我之前才不會穿不下這個裙子。”
“嗯，我重新給你買，好不好？”他哄著，但似乎不擅長哄人，哄一半不知道怎麽哄了。
“我才不要。我都變胖了。”
“這處還是那麽窄。”謝懷霽繼續哄著。
“謝懷霽！！！”檀姝生氣地叫他。人家老公頂多說你沒胖，你瘦了，你哪裏胖了。他倒好，直接說這個！
包裹著那處的棉布都被浸濕了。
更衣室裏，兩個人的動靜響了很久。
可最終因為沒有帶T作罷。
她總不能再去她爸爸房間偷一盒吧。
而且，尺寸也不符合。
更衣室裏剛好有一張小矮凳。
他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指尖輕輕挑起那處濕.潤的棉布。
檀姝不知道是她的腿在抖，還是他的腿在抖。
耳垂被輕輕咬住，他壓抑著呼吸問：“是不是很喜歡兔子？”
她在家穿的也是兔子拖鞋。
她那麽喜歡兔子，是因為韓言忱送的那個兔子木雕嗎？……還是因為她喜歡，他送了，送的剛好是她的心頭好。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
手指一時竟有些失控。
她嚶嚀一聲，“別……太深了。”
“叫我什麽？”
“哥……哥。”
他卻有些不滿意，“重新叫。”
檀姝不知道為什麽她叫了哥哥之後他不像以前那樣馬上給她，還兇她。她一時竟然有些委屈。
“不是叫言忱哥哥，那叫我叫什麽？”
檀姝遲疑了一瞬，開口：“懷霽哥哥？”
謝懷霽“嗯”了一聲。
可他還是沒有滿足她，依舊冷著臉。
檀姝動了動身體，堵住了出不來實在難受。
她咬緊了唇，唇上很快有了紅痕。
他用另外一只手掰.開她的唇：“別咬。”
檀姝不想理他。
他手指靈活地摁動那處，檀姝果然回應他。
“以後不準叫其他人哥哥。”
那處被他捏著，檀姝被捏疼了急促地“嗯”了一聲。
“好乖，寶寶。要獎勵。”謝懷霽很快滿足她，指尖完全濕.透，水順著指尖往下。
檀姝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謝懷霽替檀姝清理好身上，把她放到床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像是睡熟了。
謝懷霽看著她熟睡的臉，想起了被他踢在床底的木雕。
檀姝像是做了什麽噩夢，額頭上一直冒汗，嘴裏很輕地呢喃什麽。
期間，謝懷霽一直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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