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028 “第一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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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028 “第一次…能……
檀姝的耳根微熱, 她不自在地用手撩了一下頭發。
“你同意嗎？”他似乎還禮貌地征求她的意見，“次數我們可以商量。”
他學著剛才她說話的口吻，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好嗎？”
他是在用商量的語氣……說這種事？
檀姝不知道該做怎麽樣的回答。
拒絕的話明明就在嘴邊, 她硬是沒說出來。
她好像沒有什麽可以拒絕的理由，夫妻之間, 這是會遲早發生、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要把人吸進去。那麽看著她的時候, 冷漠盡數褪去。
想起那次浴室—
她其實好像也並沒有討厭那樣的感覺。
可這次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她其實有些怕疼，上次就讓他拉一下後背壞了卡住的拉鏈她都覺得很疼。
他微微欠身，把她抱了起來。
白皙的後背貼著他的手指, 檀姝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顫栗。
檀姝沒有說話, 只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
躺在柔軟的床上, 檀姝還一陣恍惚，她怎麽、怎麽就答應了。身體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 他沒有動作，只是安撫性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只要她不喜歡，她隨時有喊停的權利。
檀姝沒有喊停。
檀姝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他先是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眼睛, 他的唇很軟, 不像他的人那麽冷硬。
檀姝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卻被他撲捉到，他偏頭直接吻了過來, 檀姝瞪大了眼睛，她的櫻唇被他輕輕地吻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卻令她有些呼吸困難。
牙關被溫柔地撬開, 他耐著性子，一寸一寸地侵入。唇齒之間都是彼此的氣息，溫熱發燙。
她很喜歡貼著他的手指，均勻修長。
被吻到呼吸有些困難的時候，她忍不住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他手上因為蝦過敏的紅痕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估計很快就會消失了。
檀姝想起了他昨天看到那個盒子—
他離開時說的話隱隱約約地落在耳邊，她模模糊糊地想，他確實沒有騙她。
對他來說，確實太小了。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親一下她就喊疼。
她的眼眶被熱氣薰得通紅，手指緊緊攥住他的的手，聲音抽噎著。
“不要了。”
她輕輕撒嬌:“嘴巴好疼。”
他的唇舌退了出去，卻又被她輕輕攥住衣袖。
狐貍眼裏氤氳著水汽，通紅的眼角莫名有些勾人。她的手也勾著他不讓走，卻又嫌他—太用力。
謝懷霽溫聲道歉，克制地吻掉她的眼淚，甚至還停下親吻的動作問她:“還要繼續嗎？”
還要繼續親嗎？
檀姝知道剛開始是這樣，可她還是控制不住情緒。
他居然還問她還要不要！
他又試探性地親了親她，在她沒有拒絕後更輕地撬入櫻唇—
她有些心虛地看向他的頸側，混亂中劃過的劃痕—-後背也許也有。
很快她的註意力不在這了，溫熱的唇又被輕輕碾過。
又不小心劃出一道，她聽到了他克制壓抑的呼吸。
他沒有再後退，直到完完全全地，和她十指緊扣，可下一秒疼痛裏又像是有了別的什麽──不再那麽疼了。
但檀姝已經累得得手指都不想動了。
親吻……還能持續那麽久嗎？
桌上的水杯在混亂中被打翻了，淋濕了他的手背，水漬順著手背蜿蜒而下—
謝懷霽抱起她去浴室，檀姝有些不自在，“我自己來，你去外面。”
謝懷霽剛要出浴室，她又松口，“好吧，你幫我。”
她不太累了，實在不想動。
他清洗的動作很輕，在浴室裏的時候他又──
他沒有動，只是抱著她讓她別動。
洗完又多花了十幾分鐘。
游艇上有備著謝懷霽的衣服。
檀姝洗完澡換上了謝懷霽的襯衣。
謝懷霽洗完澡出來，坐到床邊。檀姝的眼睛剛剛哭過，還有些紅。
謝懷霽聽了她說的，就那麽看著她，沒說話。
檀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謝懷霽輕聲回應：“聽你的。”
他輕輕擡起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嘴唇，“還難受嗎？”
她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謝懷霽有些失笑。
謝懷霽垂眸，像是在想什麽。
檀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那麽認真，她累得有些困。
她抱著他的手很快睡著了。
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謝懷霽輕輕擡手，又慢慢放了下來。
像是不敢觸碰，又像是害怕吵醒她。
檀姝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張英俊的臉──謝懷霽。她楞了下，他怎麽沒睡床上？
她的雙手還抱著他的手睡覺，檀姝有些羞恥。她慢慢收回手的時候，對方似乎察覺到──醒了。
檀姝索性開口質問：“謝總怎麽不到床上來睡？是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覺嗎？”
檀姝的這句話有些歧義，明明剛剛他們才一起睡過。
檀姝顯然也想到這點，耳根又熱了下，好在謝懷霽沒有發覺的。
謝懷霽躺到床上，躺得筆直，離她有一些距離。
檀姝看他躺那麽遠，轉個身背對著他自己睡覺，不想搭理他。
後背卻被卒不及防地被圈住，檀姝的脊背一怔。她能聞到他身上松木的香氣，正鉆入她身體的每一寸，和她身上的香味交織在一起。
她以為她會不習慣，誰知道很快就睡著了。
-
檀姝是被熱醒的，她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蒙，看著熟悉的黑色調房間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回到名臣公館。
她是怎麽回來的，她好像沒什麽印象了。
檀姝的襯衣被她扯掉了兩顆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她醒過來的時候，另外半邊床已經沒有了謝懷霽的身影。不對，他們本來就是分居。只不過昨晚上，她邀請了他了一下。
檀姝感覺到胸上有些刺痛，輕輕掀開，是有一點點紅色的印子。
林雨馨一早就問她，[昨晚感覺怎麽樣？]
檀姝略略吃驚，以為林雨馨那麽快知道她和謝懷霽做了。
看到後面的消息，檀姝略微松了口氣，原來是說那個男模。
[那個男模，活好嗎？]
男模的活好不好檀姝不知道。
謝懷霽的活──
檀姝的腳趾蜷縮了下，還能感受到酥酥麻麻的那陣感覺。後面，確實要比手指舒服。
房門被突兀地敲響，“進來。”
檀姝的聲音還有些啞。
謝懷霽進來的時候檀姝慌慌張張地扣了兩顆扣子，上下扣得不對稱，她也顧不上了。
“我們什麽時候回到這邊的？”
“半夜。”
半夜？她怎麽沒什麽印象。
“你說床不舒服，太硬。”
她怎麽就記得她叫他上來啊。
那看來是他抱她回來的。
“房間裏是不是有蚊子？”檀姝故意轉移話題擡頭問謝懷霽，她才不是半夜嫌床睡得不舒服要回來的人。
“咬得我有些刺疼。”
謝懷霽並沒有回答前一個問題，他把粥放到床頭櫃上，站在原地：“哪裏疼？”
檀姝欲言又止，最後小聲地說：“你走過來點。”
“這裏，還是這裏？”
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檀姝的腳趾碰到了他的褲管又蜷縮了下。
她有些不滿他的冷淡，“不要你。”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不要什麽？”
她沒說話，只是睫毛輕輕顫抖，眼角的淚欲落不落的——被他用指腹輕輕碾過擦去。
“你今天不上班嗎？”呼吸平穩之後，她開口問他。
她是知道謝懷霽這段時間是挺忙的。
檀姝不知怎麽看了一眼謝懷霽的鼻梁，還挺……挺的。
謝懷霽註意到她的目光，動作頓了一下，“在看什麽？”
檀姝掩飾地轉移了視線，“沒看什麽呀。”
他把她扣歪的地方重新一絲不茍地扣好。
檀姝低頭就看到了—
她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你……”
冷淡是表面。
果然鼻子挺的人—
“吃粥吧，要冷了。”他冷靜地從桌子上端過粥餵她，檀姝咽得太快，卒不及防地被粥嗆到了。
謝懷霽擡起手替她拍了拍背，她咳嗽得眼眶很紅，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你吃了嗎？”檀姝放下碗拿過紙巾擦嘴，謝懷霽的眸光在她唇上停留了半秒，“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飯啊。你不吃飯怎麽吃藥？”檀姝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兇了幾分。
“你的手萬一留疤怎麽辦？”
“留疤……你就不喜歡麽？”他的聲音很輕地擦過耳畔。
檀姝一時語塞，她只是覺得他那麽好看的手留疤可惜了。
好在電話的震動聲打斷了她的尷尬，“檀小姐，很抱歉之前我們門店新來的店員搞錯了您的地址，您訂購的這款西裝我們已經從總店調貨，現在重新安排專人上門送貨，麻煩您簽收一下。十分抱歉由於我們的失誤給您和您的先生帶來困擾。”
幾乎是檀姝掛斷電話的瞬間，另外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她訂購的西裝到了。
檀姝走出房間去開門，門外有人拿著西裝盒子遞給了她，並且誠懇地鞠躬道歉，“檀小姐，十分抱歉。”
謝懷霽跟著檀姝走到門口，等人走後才問檀姝：“怎麽了？”
檀姝說來就有些生氣，“之前不是要賠你一件西裝嗎？我那天好不容易挑好了，結果被店裏搞錯送到以前的地址去了。”
謝懷霽聽得怔住，他的喉結滾動，定定的看向檀姝。檀姝有些奇怪，問他：“你怎麽了？”
“沒事。”
難怪那天晚上，韓言忱的那件西裝看起來有些不合身。
因為那本來就不是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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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姝的耳根微熱, 她不自在地用手撩了一下頭發。
“你同意嗎？”他似乎還禮貌地征求她的意見，“次數我們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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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用商量的語氣……說這種事？
檀姝不知道該做怎麽樣的回答。
拒絕的話明明就在嘴邊, 她硬是沒說出來。
她好像沒有什麽可以拒絕的理由，夫妻之間, 這是會遲早發生、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要把人吸進去。那麽看著她的時候, 冷漠盡數褪去。
想起那次浴室—
她其實好像也並沒有討厭那樣的感覺。
可這次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她其實有些怕疼，上次就讓他拉一下後背壞了卡住的拉鏈她都覺得很疼。
他微微欠身，把她抱了起來。
白皙的後背貼著他的手指, 檀姝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顫栗。
檀姝沒有說話, 只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
躺在柔軟的床上, 檀姝還一陣恍惚，她怎麽、怎麽就答應了。身體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 他沒有動作，只是安撫性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只要她不喜歡，她隨時有喊停的權利。
檀姝沒有喊停。
檀姝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他先是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眼睛, 他的唇很軟, 不像他的人那麽冷硬。
檀姝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卻被他撲捉到，他偏頭直接吻了過來, 檀姝瞪大了眼睛，她的櫻唇被他輕輕地吻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卻令她有些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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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貼著他的手指，均勻修長。
被吻到呼吸有些困難的時候，她忍不住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他手上因為蝦過敏的紅痕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估計很快就會消失了。
檀姝想起了他昨天看到那個盒子—
他離開時說的話隱隱約約地落在耳邊，她模模糊糊地想，他確實沒有騙她。
對他來說，確實太小了。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親一下她就喊疼。
她的眼眶被熱氣薰得通紅，手指緊緊攥住他的的手，聲音抽噎著。
“不要了。”
她輕輕撒嬌:“嘴巴好疼。”
他的唇舌退了出去，卻又被她輕輕攥住衣袖。
狐貍眼裏氤氳著水汽，通紅的眼角莫名有些勾人。她的手也勾著他不讓走，卻又嫌他—太用力。
謝懷霽溫聲道歉，克制地吻掉她的眼淚，甚至還停下親吻的動作問她:“還要繼續嗎？”
還要繼續親嗎？
檀姝知道剛開始是這樣，可她還是控制不住情緒。
他居然還問她還要不要！
他又試探性地親了親她，在她沒有拒絕後更輕地撬入櫻唇—
她有些心虛地看向他的頸側，混亂中劃過的劃痕—-後背也許也有。
很快她的註意力不在這了，溫熱的唇又被輕輕碾過。
又不小心劃出一道，她聽到了他克制壓抑的呼吸。
他沒有再後退，直到完完全全地，和她十指緊扣，可下一秒疼痛裏又像是有了別的什麽──不再那麽疼了。
但檀姝已經累得得手指都不想動了。
親吻……還能持續那麽久嗎？
桌上的水杯在混亂中被打翻了，淋濕了他的手背，水漬順著手背蜿蜒而下—
謝懷霽抱起她去浴室，檀姝有些不自在，“我自己來，你去外面。”
謝懷霽剛要出浴室，她又松口，“好吧，你幫我。”
她不太累了，實在不想動。
他清洗的動作很輕，在浴室裏的時候他又──
他沒有動，只是抱著她讓她別動。
洗完又多花了十幾分鐘。
游艇上有備著謝懷霽的衣服。
檀姝洗完澡換上了謝懷霽的襯衣。
謝懷霽洗完澡出來，坐到床邊。檀姝的眼睛剛剛哭過，還有些紅。
謝懷霽聽了她說的，就那麽看著她，沒說話。
檀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謝懷霽輕聲回應：“聽你的。”
他輕輕擡起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嘴唇，“還難受嗎？”
她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謝懷霽有些失笑。
謝懷霽垂眸，像是在想什麽。
檀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那麽認真，她累得有些困。
她抱著他的手很快睡著了。
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謝懷霽輕輕擡手，又慢慢放了下來。
像是不敢觸碰，又像是害怕吵醒她。
檀姝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張英俊的臉──謝懷霽。她楞了下，他怎麽沒睡床上？
她的雙手還抱著他的手睡覺，檀姝有些羞恥。她慢慢收回手的時候，對方似乎察覺到──醒了。
檀姝索性開口質問：“謝總怎麽不到床上來睡？是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覺嗎？”
檀姝的這句話有些歧義，明明剛剛他們才一起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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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卻被卒不及防地被圈住，檀姝的脊背一怔。她能聞到他身上松木的香氣，正鉆入她身體的每一寸，和她身上的香味交織在一起。
她以為她會不習慣，誰知道很快就睡著了。
-
檀姝是被熱醒的，她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蒙，看著熟悉的黑色調房間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回到名臣公館。
她是怎麽回來的，她好像沒什麽印象了。
檀姝的襯衣被她扯掉了兩顆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她醒過來的時候，另外半邊床已經沒有了謝懷霽的身影。不對，他們本來就是分居。只不過昨晚上，她邀請了他了一下。
檀姝感覺到胸上有些刺痛，輕輕掀開，是有一點點紅色的印子。
林雨馨一早就問她，[昨晚感覺怎麽樣？]
檀姝略略吃驚，以為林雨馨那麽快知道她和謝懷霽做了。
看到後面的消息，檀姝略微松了口氣，原來是說那個男模。
[那個男模，活好嗎？]
男模的活好不好檀姝不知道。
謝懷霽的活──
檀姝的腳趾蜷縮了下，還能感受到酥酥麻麻的那陣感覺。後面，確實要比手指舒服。
房門被突兀地敲響，“進來。”
檀姝的聲音還有些啞。
謝懷霽進來的時候檀姝慌慌張張地扣了兩顆扣子，上下扣得不對稱，她也顧不上了。
“我們什麽時候回到這邊的？”
“半夜。”
半夜？她怎麽沒什麽印象。
“你說床不舒服，太硬。”
她怎麽就記得她叫他上來啊。
那看來是他抱她回來的。
“房間裏是不是有蚊子？”檀姝故意轉移話題擡頭問謝懷霽，她才不是半夜嫌床睡得不舒服要回來的人。
“咬得我有些刺疼。”
謝懷霽並沒有回答前一個問題，他把粥放到床頭櫃上，站在原地：“哪裏疼？”
檀姝欲言又止，最後小聲地說：“你走過來點。”
“這裏，還是這裏？”
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檀姝的腳趾碰到了他的褲管又蜷縮了下。
她有些不滿他的冷淡，“不要你。”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不要什麽？”
她沒說話，只是睫毛輕輕顫抖，眼角的淚欲落不落的——被他用指腹輕輕碾過擦去。
“你今天不上班嗎？”呼吸平穩之後，她開口問他。
她是知道謝懷霽這段時間是挺忙的。
檀姝不知怎麽看了一眼謝懷霽的鼻梁，還挺……挺的。
謝懷霽註意到她的目光，動作頓了一下，“在看什麽？”
檀姝掩飾地轉移了視線，“沒看什麽呀。”
他把她扣歪的地方重新一絲不茍地扣好。
檀姝低頭就看到了—
她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你……”
冷淡是表面。
果然鼻子挺的人—
“吃粥吧，要冷了。”他冷靜地從桌子上端過粥餵她，檀姝咽得太快，卒不及防地被粥嗆到了。
謝懷霽擡起手替她拍了拍背，她咳嗽得眼眶很紅，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你吃了嗎？”檀姝放下碗拿過紙巾擦嘴，謝懷霽的眸光在她唇上停留了半秒，“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飯啊。你不吃飯怎麽吃藥？”檀姝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兇了幾分。
“你的手萬一留疤怎麽辦？”
“留疤……你就不喜歡麽？”他的聲音很輕地擦過耳畔。
檀姝一時語塞，她只是覺得他那麽好看的手留疤可惜了。
好在電話的震動聲打斷了她的尷尬，“檀小姐，很抱歉之前我們門店新來的店員搞錯了您的地址，您訂購的這款西裝我們已經從總店調貨，現在重新安排專人上門送貨，麻煩您簽收一下。十分抱歉由於我們的失誤給您和您的先生帶來困擾。”
幾乎是檀姝掛斷電話的瞬間，另外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她訂購的西裝到了。
檀姝走出房間去開門，門外有人拿著西裝盒子遞給了她，並且誠懇地鞠躬道歉，“檀小姐，十分抱歉。”
謝懷霽跟著檀姝走到門口，等人走後才問檀姝：“怎麽了？”
檀姝說來就有些生氣，“之前不是要賠你一件西裝嗎？我那天好不容易挑好了，結果被店裏搞錯送到以前的地址去了。”
謝懷霽聽得怔住，他的喉結滾動，定定的看向檀姝。檀姝有些奇怪，問他：“你怎麽了？”
“沒事。”
難怪那天晚上，韓言忱的那件西裝看起來有些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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