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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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陰陽之力?”柱間註意到了奇怪的知識點。

這麽說著扉間見戰鬥結束率先皺著眉瞬身過來了,他譴責而又憂心的看著柱間,顯然隊自己家大哥的所有行為都強烈的不滿,畢竟在他看來柱間是一個“病人”。不過他沒問什麽,因為在東彌和正守的熱切期待下斑也帶著兩個半大孩子靠過來了。

在享受了正守和東彌的噓寒問暖之後,水戶真是渾身舒泰。而一轉頭看柱間依舊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水戶就很意外了,懷疑的看著他道:“作為千手一族嫡脈,阿修羅一支的正統,你不會是想跟我說你不知道吧?”

想來想去柱間覺得似乎很小的時候聽到過的某個記憶模糊的睡前故事裏好像是有那麽一丁點的似是而非的信息,看到扉間也就下意識的向比他記性好的多的弟弟詢問道:“融合陰陽之力,升生森羅萬象,至致超凡之上。有印象嗎?”

不愧為擁有最強大腦的扉間,很快就回憶起了那遙遠的記憶中,母親完全是為了哄板間睡覺沒頭沒尾的講過那麽一個小故事:“陰陽之力和森羅萬象這兩個詞母親有說過。但應該是用來形容六道仙人的,並沒有融合、升生這樣的信息。”

這個說法對於水戶來說就真真是大意外的,她往斑那裏看了一眼,又將視線轉回柱間臉上做出進一步的說明道:“天衍其道,勢分陰陽。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可得森羅萬象。你不知道嗎?”

這是真不知道。不過柱間還沒回答斑倒是先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個我知道,不過也有不同。我知道的是: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極陰陽之勢。最面是孕得森羅萬象。”

水戶皺起眉道:“天下一?哪個神這麽猖狂?還分極陰陽之勢,陰陽分極是天生的,保持合一的狀態才是本事。不過孕……”

在這裏水戶頓了頓在柱間和斑之間看了看,又看了正守一眼後,有些無力的繼續道:“陰陽遁那倒是確實能在任意兩個個體間孕育後代。”

“陰陽遁?還有這種東西?”柱間直覺的意識到他似乎接觸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不過聽柱間這麽一問,水戶心情就不美好了。用手扇扇風降個火,水戶笑起來問道:“有啊,你感興趣嗎?”

柱間剛要開口被扉間一把扯到身後,然後扉間很嚴肅的盯著水戶道:“不。他不感興趣。”

看著扉間和水戶的對峙,斑很突兀的笑起來,在一眾人都看向他之後悠哉的說道:“我有興趣。”

說實話水戶壓根不想和面前這個宇智波斑有任何交流,每次稍微講一兩句話水戶就有跳過去抓住他的領子給他正手接反手連續大耳刮子的沖動,給他腦漿子搖出來看看裏面是不是換成了漿糊,不然為什麽會和她所知的那個穩重可靠,睿智大氣的宇智波斑差別這麽大!

但殘酷的事實是,面前這個宇智波斑整個人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彌散著一股鹹魚的氣息,以一個感知性忍者的直覺來“觀察”的話,他整個人每一個面都如同又銳又薄的刀鋒,望之生寒。所以水戶能做的就是默念“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直到把一切不該有的沖動壓下去。

水戶轉頭深呼吸自我催眠,視線瞟過柱間的時候心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想直接把他賣了,但再看到一臉迷茫的正守又只能將這種危險又不負責任的想法從新打包扔回腦海深處。

終於長吐一口氣,水戶對斑僵硬的笑了下,想要開口卻被柱間打斷了。

從新自扉間身後走出面對斑,柱間很輕易的代水戶向斑承諾道:“之後我讓水戶錄成卷軸給你。”

聽到這個回覆扉間是不滿的,但剛要開口就被柱間擡手按住了話頭,扉間皺了下眉,順從了柱間的意思。柱間又看了看水戶卻是轉頭對正守道:“我有點事情需要和你母親溝通一下。你去……東彌家玩兩天。”說著卻是看向了斑。

斑玩味的在柱間和水戶之間打量了一番,最後聳了下肩直接把東彌和正守提拎走了。

柱間目送斑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回過頭再次制止了扉間要出口的話。頭疼的看看周圍一片狼藉的戰場,對扉間吩咐道:“盡快把這裏處理好。”

這就是委婉的趕人了。扉間糾結的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在柱間一晃不晃的目光裏敗退了。

看著扉間不甘心卻也只能順從的遁走,水戶快活的輕笑了一聲。而笑聲還沒收就見柱間探究的看著她道:“你和扉間對對方的意見都很大啊。”

水戶學著斑剛才的樣子聳了下肩道:“他從來就沒贏過我。”

回憶了下剛才才結束的一場,柱間輕笑了下:“或許吧。但他要殺你的話,你也很難自保。”

“殺我?”水戶跟著輕笑了下:“那倒是,他一直懷疑我給他戴綠帽子來著。”

“……”這話柱間就找不到任何的出處了,但直覺的他認為水戶說的是真話。遲疑了一下柱間擡手想要觸碰水戶的肩,但只是有這樣的意圖,水戶就對稍微的靠近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拉開了一個禮貌而疏離的距離。柱間順勢變為擡手一引,對水戶道:“回家吧。”

水戶想好了怎麽回答柱間可能的各種問題,但他什麽都沒問。於是乎又很沈默的如同往日一般的過到了晚飯,但吃了一沒幾口柱間突然放下碗筷嘆氣道:“你做的菜放了糖。”

水戶翻了個白眼道:“我從來都放糖的。”

柱間苦笑了下道:“我……沒註意到。”說著捂著額頭手肘支在桌子上,顯露出明顯的不適。

水戶觀察了柱間一會兒,發覺他臉色帶著輕微的潮紅,表癥看起來像是低燒的樣子。想了想水戶皺著眉問道:“你這是……什麽情況?”

柱間放下手,安慰式的笑了下,據實答道:“剛剛在那邊就覺得有點涼,不太舒服。”

挑了下眉,水戶懷疑的問道:“是不是覺得頭暈,提不起精神。但又會突然的覺得一陣一陣的潮熱,伴隨心前區壓迫感,喘不過氣,口渴,嘴裏泛苦,特別煩躁。但等感覺過了又覺得冷?”

“……”柱間眨眨眼睛,同樣懷疑的看著水戶道:“你怎麽知道?”

水戶有些鄙夷的看著他道:“更年期差不多就這樣。”

“……”這是一個讓柱間目瞪口呆的答案。

水戶搖著頭道:“以扉間的水準,他來查的話很快就會查出你的狀況類似忍者年老之後身體開始衰敗的境況,但細胞仍舊呈現非正常的活性,像是烈火烹油的勢態。但是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他就會得出結論這種極致的活性狀態就是你正常的狀態。這個方法你只能騙得過他一時,而且只能用一次!”

柱間納悶的摸著下巴道:“我這麽愛騙人嗎?而且我……沒騙過你吧?”

聽語氣水戶覺得柱間在指代上打了暗語,但她回憶了一番道:“在渦之國的時候,把死老鼠扔在我的鯉魚池裏的不是你嗎?”

那是水戶才八九歲的時候的事了,應該是他和水戶第一次,也是婚前唯一一次的見面。柱間幹笑了下道:“不是老鼠,是松鼠。也不是我扔下去的,而是追著追著它自己掉下去的。”

水戶不在意的挑了下眉:“是嗎?”

柱間松了口氣,算是確認了一些東西。但是很快他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不是……那你當初帶人去堵扉間。”

這已經沒法吃飯了,水戶也同樣放下碗筷道:“對呀!堵到你我也打不過啊。把扉間打一頓,你不就被佛間大人捶了。”

“……”突然覺得自己對水戶好像完全不了解的柱間心情十分覆雜。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苦笑了下,柱間問道:“做了那麽些事,硬是要把千手和宇智波綁在一起……你到底想要什麽呢?”

水戶靜靜的看著柱間,很認真的反問了他另一個問題:“你愛你的妻子嗎?”

水戶用的不是“我”這個代稱,柱間終於在心裏最終確定了那個很不合理的猜想。但面對面前這個漩渦水戶他還是能夠很幹脆的給出回答:“我當然愛我的妻子。”

千手柱間是愛著他的妻子的。這個認知對於水戶來說相當艹蛋。雖然早就知道所有感情不可能都那麽驚天動地,有的就是那樣的平淡。但一切事情最忌諱對比,這就是所謂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在水戶看來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互相成全就行的,而應該是一種成就!至少放在千手柱間這樣的人身上該是這樣的。

很是低落的嘆了一口氣,水戶道:“漩渦水戶成就不了你。就好像我也成就不了他。”

“……”再體貼也說不出安慰就是這種情況了。柱間對於水戶口中的那個“他”感覺十分微妙。

“我其實心裏早就放棄了吧,只是不願意承認。”說道這裏突然惡趣味爆發,水戶看著柱間繼續道:“和宇智波斑成為一家人什麽的太勉強了……”

而後在柱間幾乎可以說驚恐的表情中,涼悠悠的繼續道:“我一直想他叫我弟妹來著。”

“……”這真是毫不掩飾的故意啊!柱間覺得有些抓狂。不過弟妹的話……斑的弟弟……想到這裏柱間覺得自己知道了水戶為啥這麽愛懟他了。

再次嘆了口氣,水戶咂咂嘴,又端起飯碗拿起筷子,回答柱間最開始的問題:“至於我想做什麽。我問你,都不消說親生的了,假如斑把東彌過繼到自己名下,東彌成了斑的兒子。將來東彌和正守出去執行任務,同時遇到了危險,你只來得及去救一個。你是去救東彌,還是會去救正守?”

“……”

柱間的遲疑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水戶很失禮的擡起手裏的筷子制止了柱間說出他想說的話,繼續道:“你別跟我說什麽大道理,我懶得聽。你選東彌,行!無所謂。那麽既然你是這麽想的,那麽我希望在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宇智波斑選我兒子,不過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水戶表示特別捉急,在線各種等。

但凡涉及二助,輩分都是大問題

☆、番外·三

可以說吃的沒滋沒味的一頓簡單晚飯很快就結束了,吃完飯柱間很自覺的去洗碗收拾廚房,水戶挑挑眉大方的坐著讓柱間去做家務。想著那個宇智波斑說啥時候要拿到文件那一秒都不多等性格,水戶去翻了一張空卷軸來錄斑要的忍術。

在寫名字的時候水戶就遇到了障礙,因為這個由扉間最終整合多個人的研究成果,並經過多次改版的術其實並沒有一個具體的名字,大家就直接稱之為陰陽遁。而陰陽遁這個一類術的概稱在那個木葉已經成了這個用來生孩子的忍術的特定名稱了,但是說實話嚴格分類的話這個術都不是一個忍術,而是一個忍法,某某遁這種叫法從學理上看是有著根本性錯誤的。

想了想水戶記下了扉間記載在第一版上的那個被大多數人當做一個笑話知道卻沒有幾個人記清楚的定名《利用陰遁覆寫靈魂投影培養精神力種子與陽遁結合封印術非常規變種運用濁血禁制之術創造胚胎的相結合的尋求非自然妊娠產生血脈後代的忍法》。寫下名字後水戶砸砸嘴,這真的是她所知的名字最長的忍術了!

因為其實自己也完成了其中相當一部分,水戶對這個術不能說不熟悉,所以在柱間做好那一點點簡單的家務時她已經錄下來好長一段了。倒是柱間對於家務的熟練度遠遠低於她的預估,至少她所知道的那個柱間似乎並不會失手打碎碗來著。

所以當柱間坐到她對面長嘆了一口氣的時候,水戶頭也不擡的下意識安慰道:“嘆什麽氣,不就是一個碗嗎?你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兩天就熟悉起來了。再說你家裏這些碗碟根本都是便宜貨,碎了就碎了。”

“……”柱間看著低頭快速的錄寫卷軸的水戶,再次感覺到了巨大的陌生,而之前他自己竟然沒有發覺。趴到桌子上柱間忍了又忍還是問道:“我是不是一個特別失敗的丈夫?”

水戶終於擡起頭看看趴在對面的柱間,仔細思考了下他的問題。毛筆伸道硯臺中沾了下墨,繼續寫下記憶中的信息,水戶一邊答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是不是個合格的丈夫只有你老婆能評價。我隱隱的覺得她應該是在我的身體裏,估計哪天我們就換回來了。我無權對她的婚姻做任何處置,但是……她如果真的代替我在那邊生活的話,她回來會做什麽我不猜不出來。我只管正守的事。”

柱間沈默了一會兒,再次問道:“你覺得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水戶頓了頓,擡眼和柱間對視:“你覺得你是?”

“不……我確實不是。”很是失落的說出自我判斷,柱間又趴回桌子上。

看著這個柱間,水戶忍不住感嘆道:“你和我們閣會長大人那真是兩個極端了。”看柱間又擡起眼睛探究又渴望的看著她,水戶只好繼續說道:“在我們閣會長的眼裏,估計除了宇智波斑,什麽都得給他兒子讓路吧。”

柱間眨眨眼睛想不出來水戶說的是個什麽情況,或者說他勾畫不出水戶所說的那樣的“千手柱間”。

水戶看出他的想法,冷笑了下講述道:“家康一歲多的時候曾經被人擄走,他帶著人入夜前把對方堵在一座小城,對方放話說他要是敢進城就會收到自己兒子的屍體。他讓人把城圍起來不準任何人出入,自己坐在城門口對裏面放話要是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家康沒有完整無缺的回到他身邊,他就會進城親手扭斷他能找到的所有未成年的孩子的脖子。最終是對方頂不住壓力,半夜的時候把家康還給了他。”

“……”這是柱間想象不能情況,他只能給出一個猜測:“或許這是個威脅?”

水戶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錄寫卷軸,一邊輕飄飄的認同了柱間的猜測:“當然是個威脅。但那天晚上小城周圍木遁如同海浪圍繞一艘小船一般翻湧不息,天空上的雲層因為彌散的查克拉透著瑩瑩的令人恐懼的幽綠光芒。沒人懷疑要是對方沒把家康送還給他的話,他會不會兌現這個威脅。”

再次擡眼看看柱間難以接受的樣子,水戶輕笑了下道:“最終閣會長大人因不當言行支付了高達的四百萬兩的罰金,也交換到了不做任何解釋和道歉的權利。”

之後便是長久的沈默了,直到水戶將卷軸抄錄大半,柱間才再次突兀嘆息道:“他怎麽敢做這種事?”

手上不停,水戶據實答道:“他為什麽不敢?他就是木葉常駐的唯一一個超凡之上的忍者。超凡之上不是說著玩的,那是是一種質的飛躍。除非他自己腦子打鐵否則只要不是同級別的敵手,多少人加起來都沒用。那是一個已經和數量無關的層次了。”

有些無奈的笑了下,柱間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木葉,他不害怕這樣會毀掉村子嗎?”

非常慎重的衡量了好一會兒,水戶決定說出自己的猜測道:“這個問題我覺得……我是說我個人的猜測,閣會長大人心裏其實有些傾向於幹掉木葉。他似乎很樂意將木葉放在存亡的天平上,然後看人心到底傾向於哪一邊。他對木葉的存在本身抱著某種怪異的懷疑態度,然後這種懷疑促使他不斷的去嘗試驗證建立木葉這件事的正確性。”

“這……真的是很怪異了。”柱間順著水戶給出的信息思考了一會兒,最終並沒能得到什麽頭緒。但柱間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他這樣做不會招致仇恨嗎?”

水戶深深的看了柱間一眼,筆尾巴蹭了蹭下巴道:“那邊做過一個非官方的量化統計,然後有一個眾所知周並深受認同的觀點:千手柱間這個人本身約等於木葉總資產的十分之一。他一般不被看做木葉的一份子,而是被視為木葉的一部分。千手和宇智波組成了木葉的軀殼,其他依照木葉的規矩加入的人才是木葉的成員。”

提筆開始記錄‘陰陽遁’的最後一個段落,水戶重新低頭看著勾出墨跡的筆尖道:“閣會長愛折騰大家就由著他折騰,只要外道魔像還在木葉的控制之下,木葉就是世界的中心。而只要千手和宇智波不倒,外道魔像就一定在木葉的控制之下!所以說,只要不塌下來,天上是下雨還是刮風,雖然是會帶來困擾,但也到不了招致仇恨的地步吧?”

柱間閉著眼睛揉著自己的眉骨緩解頭痛,但頂著越發厲害的頭疼想了半天最終他只能搖頭道:“不可能了。不管是宇智波還是千手這麽些年的征戰都已經顯露頹勢。雖然其他家族同樣是強弩之末,但即便聯合,宇智波和千手都已經無力建立起那樣的威勢了。”

水戶翻了個白眼道:“所以說那些年的發大旱的時候千手一族摻和個什麽勁兒。其他家族是為了生存,擁有木遁的千手一族也在饑年抓瞎,你該反省下自己。”

柱間轉而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皺著眉道:“你以為我沒有想過?但是一來千手一族並沒有自己的土地,二來周圍那樣的環境,千手可沒有成為眾矢之的還能夠保全自身的本事,不說其他,單是宇智波一族就夠嗆。”

水戶放下筆抱起手道:“宇智波不好說,但是其他家族,我不覺有拿錢拿物砸不下來的。只要你有抵垮全天下的決心,宇智波也得給你跪了。”

柱間終於壓不住火氣道:“不惜毀掉全天下來成全自己,你竟敢說的這麽輕松愉快!”

水戶也冷笑一聲:“自己都保不住還有空去想保全天下!另外你口裏的天下是什麽?是你的天下,還是大名的天下?哪個國都好,以大名為首的宮廷全都是一幫子只知道如何維護自己‘高貴’的廢物,而他們會的唯一手段究其根本也就是一條,那就是讓其他人都變得低賤。去別人的天下裏尋求自己的和平,你怕是做夢比較容易些。和平從來只有爭來的,沒有求來的。”

腦袋突突的疼,柱間都有些自找沒趣的感覺。理智告訴他水戶的話中很多很對,但是那種高傲又任性的態度實在是太陌生也太讓他接受不能。什麽叫做離經叛道,什麽樣兒能稱作天生反骨,柱間算是見識到了。

見柱間似乎是垮了,額頭抵在桌之上不再說話,水戶也覺得說的過了。她拿起錄完的卷軸細看一遍,還是忍不住咕噥道:“你和宇智波斑約好的明明就是尋求天下太平,現在卻在維持大名間的友好上打轉。這麽下去小心他跟你分手。”

“啊……”柱間抓狂的發出痛苦的怪叫,暴躁的說道:“什麽叫分手!你不要亂說!我對斑從沒有過任何褻瀆的想法,我們就真的只是摯友!”

水戶聞言跟著發出了誇張的怪聲:“哦……褻瀆。”

柱間重新擡起頭瞪著水戶有些祈求似的道:“不要再提這些對斑不恭的話題了。”

“宇智波斑自己都不在意你激動什麽。他那長相……”水戶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輕笑下:“我們那邊對他有想法的人那叫一個多,情書都能寄到你手上去。”

看柱間目瞪口呆的樣子,水繼續道:“而且你覺得號稱木葉第一背影殺手的你自己又能比宇智波斑好多少?彼此彼此罷了。”

“……”完全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表情面對這一切的柱間伸手接過水戶校對完遞過來的卷軸,一看名字就就再次呆住了:“怎麽看起來那麽像扉間的手筆?”

“就是他弄出來的呀!”

“……”神特麽木葉。

作者有話要說: 【jj瘋了,給我把後面的重覆了兩遍,好魔性】

恩~為什麽又要分手~

否認三連

……

木葉會被毀掉嗎?

我覺得到鳴人上臺為止都沒有這種跡象

感覺從被建立、被承認的那一刻它就是個怪物了

因為它那就是最符合那個時代所有人的最優期望的聚合物

所以家族都完蛋,木葉也能死灰覆燃

只要忍者還存在,忍者也好、普通人也好都會傾向於有“木葉”這種東西存在,它依舊會是眾望所歸

☆、番外·三

或許是自己老是拿斑說事,水戶覺得柱間對那邊那個他和斑的關系可能有了定論性的推測,所以每每她的話頭到這邊的時候柱間就會各種打岔,讓她最終沒能確定的將那個事實說出來。

攤開來談之後水戶不得不承認就她的能力和潛力來說這才是真正解決問題,達到目的最快最穩妥辦法,仔細想想真的是……好氣啊!

她知道了一個柱間藏的很深的問題,那就是柱間的身體是確實出了毛病。之後柱間還向水戶坦白了他對‘後事’的安排,即讓斑成為木葉的第二任領導,這樣也就能消弭宇智波和村子的隔閡了。對此水戶只想對柱間說:你怕不是做夢更容易點。不論哪邊的宇智波斑都不像是對木葉有那麽一丁點的興趣的樣子,對於斑來說不管是木葉還是什麽都好,不過是他實現目的的工具罷了。

而就柱間所描述的病況看,水戶聽著就像是閣會長一開始時裝病的套路,也就是一種類似於木遁使用過度的血繼病的樣子。在這裏似乎真的是個問題,但就閣會長來看並沒有這種情況。所以水戶覺得要解決這個問題突破超凡之上就行了。雖然突破後閣會長大人就不提這個了,但突破前他確實嚷嚷過把精神力還有身體力量突破到那個樣子怎麽還有臉說自己是人類什麽的。反正他後來並不覺得自己不是人,雖然很多人覺得他不是,但也並不敢在這上面反駁他。

所謂“融合陰陽之力,升生森羅萬象,至致超凡之上”具體怎麽個操作法那邊宇智波和千手並沒有敝帚自珍,雖然他們知道的也就是他們自己是要怎麽做。

宇智波斑是以價值十分之三個木葉銀行的代價換取並移植了柱間的肝臟,得以從身體基礎上直接創造了融合陽屬性查克拉的基礎。目前還並沒有產生輪回眼,但應該只是時間問題。而千手柱間則是在自己身上匯集了九大尾獸並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然後和自己的查克拉攪和下試試能不能融為一體,他嘗試並失敗的次數多到最後千手扉間都懶得統計。反正就是仗著木遁的身體底子,外加宇智波斑給他的精神力加持,有空就試試,這麽的試了幾年終於有一天走了狗屎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那輕松愜意的樣子,想起來就讓人想打他。

透露這些信息水戶是沒有任何壓力的。因為相較而言,那個木葉對於修行的知識抱持一個相當開放的態度。而且只要輝夜的敵人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一天不能夠確定,那邊那個木葉就不可能改變這個態度。

“所以說為了哪天不會全世界突然一起玩完,就必須整合整個忍界的力量。要整合整個忍界,就必須控制外道魔像。要控制外道魔像,就必須搞定宇智波。反正就是這麽個程序。”各種解釋一通之後水戶抱著手對深深皺著眉頭的柱間給出了最後結論。

“最終以宇智波為主導嗎?”柱間咕噥了句。

水戶立刻打斷道:“讓宇智波主導那是腦子有坑。你要認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宇智波斑其實才是他們一族的異類!而且外道空間技術一旦鋪開,以精神力見長的宇智波一族在那個空間裏簡直是神,為了維持基本秩序,他們必須把大量的時間和人手投入進去。但精神裏移山填海,身體卻保持不動,思維與身體的反應速度差越拉越大,最終結果就是宇智波一族實戰實力很快就會出現跳水式下滑。這也是宇智波和千手為什麽勾結的這麽緊密的原因。”

“勾結……”柱間真的有點摸不清水戶對於‘千手’和‘宇智波’到底是個什麽態度了。

水戶並不打算換一個溫和點的詞,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再想了想一開始她問柱間:你想知道些什麽。柱間回答的:把你覺得我該知道的都告訴我。水戶覺得她該說的話已經差不多說完了。

站起身水戶看著柱間又開始按著頭上的穴位順便矗著頭的緩解頭疼的樣子建議道:“你還是趕緊去抱宇智波斑的大腿,讓他幫你把九大尾獸和外道魔像搞到手,突破下境界保命吧。說不定你一講他就主動幫你去弄了,求都不用求。”

“恩,我知道了。”柱間也不覺得斑會拒絕去為他做這件事。即便不為自己,出於其他考慮柱間也覺得很有必要把外道魔像並九大尾獸控制在手裏。

“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水戶將別在腰上的扇子拿出來在手心敲了敲:“不放心?想抽個時間和宇智波斑一起去?”

柱間怪異的看了水戶一眼,遲疑了一會兒才道:“恩……是吧?”

“是……吧?”這算是個什麽答案?水戶覺得有些難以理解,有些疑惑的看著柱間好一會兒,終於毫無發現的轉身離去,一邊道:“現在木葉這情況你還走得開?靜流那邊都要探到大名的底線了,再拖就不像是想談的樣子了。九只尾獸的話,只要宇智波斑願意開須佐給那幾個帶毛的順順毛,大多都能對著他直接翻出肚皮來。能有什麽危險?另外我覺得他應該比我知道的那個斑更強。”

“恩,我知道了。”柱間再次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水戶再次回頭看柱間覺得他真是的是挺怪異的,不過終於在她要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柱間又對她補了一句:“我很愛我的家庭。”

腳步頓了頓,水戶也覺得有些頭疼,擡手對柱間一揚表示自己知道了。走到院子裏對著門外嘆了一口氣。愛並且在意,也覺得虧欠,選擇卻不會改變,站在一個妻子、一個母親的角度看,千手柱間這種男人就顯得有些可惡了,而所謂的夢想,所謂的信仰也變得可憎起來。

但是水戶註定只能嘆氣,因為說到底她其實只是個局外人。

千手柱間是個非常講信用而且有手段的人,水戶一直沒有懷疑過這一點。盡管從她到這裏後發覺柱間犯下各種錯誤,但水戶從來沒真覺得木葉要完。因為這個柱間至少是一直朝著好的方向努力的,那位閣會長大人可勁兒的折騰木葉不也好好的嗎?所以水戶覺得她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等著千手柱間踐行他‘試試看’的諾言,看看這位千手一族的族長大人手腕如何就好了。

等了兩天水戶正覺著柱間難道又縮了的時候對方終於翻了第一手,並且直接把自家小弟千手扉間從木葉事務中開排出去了。很簡單的,他就只是對扉間坦白了自己的病情,於是扉間在權衡再三之後一心撲到實驗室裏去了。

水戶毫無誠意的為扉間默哀三秒鐘,而後立刻在書山會海中抓狂了。柱間把扉間身上的事務往她和靜流身上分了分,繼續了自己的養病生涯。這樣一來木葉形成了事實上是她和靜流處理絕大多數事務的詭異局面。

雖然牙疼,但突然發覺自己能在木葉防務上插上手後,水戶出於職業習慣的立刻將她早看不下去的問題一刀斬了。按照那個木葉的樣子將整個木葉視為一體的整編整備,而後不管是千手還是宇智波,兩族族人臉色都變得特別的有意思。算是讓她勉強得到了點樂趣。

很顯然的柱間對木葉內部權利的怪異劃分,連上前些天水戶挑戰他的事,讓一些人對柱間的病情有了更壞的猜測。最讓人意外的就是一直在靜流手下左右支拙的大名使臣,如同雪崩一樣的突然全面倒向宇智波,一副在木葉之中力挺宇智波,全力打壓千手的架勢。不過以宇智波一族的記仇程度來看,這個好並沒有賣出去。

雖然這個好沒賣出去,但宇智波還是很是浮躁了一陣子。不過一切又在之後的一個下午戛然而止。柱間以盟主的身份召喚了斑,這是從兩族結盟之後來沒有過的事。千手柱間第一次的對宇智波斑行使了他確實存在的權利。

沒人知道這兩人談了什麽,但肯定是不歡而散了,畢竟雖然斑並沒有下狠手但柱間終歸都是被揍了嘛。而且水戶覺得柱間把她賣了,斑出門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奇怪,還說了兩句沒頭沒尾的話。等水戶反應過來斑大約是覺得她心儀的是宇智波泉奈的時候,斑早走沒影了。直把水戶憋的心口疼。

後來斑又主動來找過柱間兩次,水戶都想解釋下,但想了想還是沒再開口。對於她來說泉奈和佐助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站在斑那邊看又有什麽不同呢?不論事實如何,水戶反正就這麽說服了自己。

目前這個形勢,之前好幾家表示有意向加入木葉的家族態度也就變得暧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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